第424章 印源(2/2)
“嗯!嗯!轻点!”双重刺激让上官琼身体摇摆,手抓紧他的肩膀。
他知道这是她真正的第一次承受,即使是经验丰富的身体也需要适应。他握着肉棒,用坚硬的龟头顶开她的花瓣,在穴口深处寻找最合适的切入点。一股湿热粘稠的感觉包裹住了他的龟头,那是她丰富的爱液和体内因紧张而痉挛收缩的柔软。
他慢慢用力,顶着她入口处的层层软肉,将龟头缓缓挤了进去。每进去一分,都引来上官琼一阵细密的颤抖和急促的低吟。
“啊疼”
疼痛是真实的,撕裂感带着热胀,像是有个滚烫的东西正野蛮地扩张着她最私密的领域。但这种疼痛,却意外地没有让她抗拒到底,反而混杂着一种令人上瘾的撑胀感和征服感,让她身体不受控制地往下塌陷,主动去承接。
“放松放松一点,宗主”林风眠轻柔地吻去她额头的汗珠,低声安抚,动作却不慢。他深吸一口气,在那紧致得像是要将他夹断的地方,猛地一送!
“噗嗤!”一声轻微的撕裂声在水下被放大。整根炙热的肉棒如同破土而出的巨物,瞬间将她柔软湿滑的深穴填满!直捣黄龙!
“啊!!——!”上官琼猛地大叫,身体骤然挺直,双腿痉挛,整个花穴像是要将他的肉棒连根吞没一样疯狂收缩!极致的痛感伴随着令人头皮发麻的胀满感席卷全身,大脑瞬间一片空白!
林风眠只觉得自己像是插入了一块吸力惊人的软泥沼泽,他的肉棒完全被她的花穴紧紧包裹缠绕收缩!前所未有的紧致感让他瞬间失去了思考能力,大脑中只剩下强烈的征服欲和生理本能。他的胯部死死抵住她的大腿内侧,双手撑在她的腰际,让两具身体在水中完全紧密结合!
龟头已经完全顶到了她的花穴最深处,在那里描绘着敏感的内壁。那里像是被电流洗礼过一样,传来一阵阵酥麻,又伴随着痛感。
“紧太紧了”他低吼出声,感到自己几乎要被她的深穴夹爆。那从未被扩张过的甬道紧缩得像是要把他熔化,每一次心跳都像是被内里层层叠叠的软肉感知到,传回来一阵阵紧致到近乎绝望的包裹感。
上官琼紧紧闭着眼睛,生理性的泪水混合着温泉水从眼角滑落。她的嘴唇颤抖着,想要说什么,却只发出几声破碎的呻吟和抽噎。身体下意识地抗拒着这个入侵者,却又奇异地不敢动,害怕稍稍挪动都会引发更强烈的疼痛和不适。
林风眠在彻底贯穿后停顿了片刻,给彼此适应的时间。他能感受到她花穴内部肌肉因为紧张而导致的僵硬,但他同时也感受到了那包裹着自己肉棒的内里柔软是如何温顺地被撑开,被填满。那种满满的,支配一切的感觉,比他想象的还要强烈一万倍!
他将嘴巴贴到她湿润的耳边,低声呢喃:“放松慢慢来不痛了就好了把你的水,把你所有感觉,都给我”他的声音沙哑而蛊惑,像是在念最古老的咒语。
上官琼在那仿佛被撕裂又被填满的痛胀中,听到他近乎蛊惑的声音,紧绷的身体像是突然被什么触动。或许是被激起的淫荡本能,或许是她所说的无法控制的状态,她颤抖的身体渐渐软化了一些。腿心的紧致虽然没有松开多少,但那带着疼痛的抗拒感似乎正在缓缓褪去,被一种前所未有的胀满感和深处的酥麻感取代。
感受到她的身体有所缓解,林风眠缓缓地温柔地抽出,又缓慢地,却坚定地推入。
第一次抽插,异常艰涩,带着布料摩擦一样的滞涩感,但他强大的腰腹力量和充盈的灵力支持着他,毫不留情地进行扩张。每一次抽出都像要带走她的一部分内脏,每一次进入都像要将她彻底撕裂!
“嘶——啊!疼”上官琼死死抓着他的肩膀,脚趾因为疼痛而蜷缩。花穴深处被巨大的肉棒缓慢地来回研磨,每一次进出都像在寸寸地拓宽她未经人事的花径,带来火辣辣的灼痛和难以忍受的撑胀感。
“很快就不痛了”林风眠一边用低沉的声音哄她,一边缓缓加速,将每一次抽插的距离拉得更深。他能感觉到她穴道的阻力依然惊人,但那份紧致也在带来无与伦比的快感。
“呃!嗯!林风眠不要那么深哈啊”她喘息着祈求,声音却软绵绵的,身体被他掌控,随着他前进后退的节奏,在水中起伏。
他充耳不闻,反而将肉棒深入得更彻底。炙热的龟头顶着她湿润的子宫口,在那柔软又敏感的地方反复摩擦顶弄。一股带着禁忌快感的电流从深处传来,直击灵魂!
“啊!子宫口!不要太深!唔啊!”上官琼弓起身,身体因为这种从未体验过的深层刺激而强烈痉挛。她的下腹因为他深深的贯穿而抽紧,带来一种极致的饱满和痛楚。
“就这么深,贯穿你”林风眠将肉棒抵在深处,在那敏感的子宫口处不停地耸动研磨,看着她因为这种刺激而颤抖的神情,一种掌控和征服的快感瞬间弥漫全身。他的动作越来越急促,粗大的肉棒在她体内带着温泉水进进出出,发出“噗嗤噗嗤”带着水声的摩擦声,混合着她的呻吟,在水中激荡。
她的痛感正在逐渐被一种难以言喻的麻酥和酥麻感取代。花穴的紧致让她每承受一次贯穿都能清晰感受到他巨大的形状和每一寸褶皱,这种触感过于鲜明,带着侵犯的意味,却又在疼痛减弱后转化成极致的兴奋!她开始发出被欲望和快感取代疼痛后的呻吟,低沉而又带着撕心裂肺的痛苦呻吟变成了高亢带着哭腔的呻吟:“嗯啊好深啊啊!慢一点!又快一点我要死了要爽死了!”
林风眠抓着她翘挺的臀部,加快了律动。炙热粗壮的肉棒在她体内抽插研磨,每次顶入都狠狠撞击她的子宫口,顶得她全身颤栗,忍不住叫喊。他抽出时则故意擦过她体内每一处敏感的软肉,带动出大量的爱液。她体内的淫水已经被彻底开发出来,混杂着温泉水,沿着他的肉棒流出,顺着她的腿心滴落在水中,将她包裹在自己的淫水中。
温泉水温柔,但他体内的撞击却是如此暴力,如此直接。肉棒摩擦着她稚嫩的内壁,火辣辣的灼痛与撕裂感却伴随着电流般的快感,让上官琼处于一种痛苦与快乐的交织之中,痛并快乐着,甚至沉溺其中,无法自拔。
“爽吗?我的宗主?”他坏心地问,同时更加凶狠地顶入,每一次都撞到最深处。
“嗯嗯啊爽!啊!别!要死了林风眠你个混蛋弄死我算了!”她在痛苦和快感中叫骂,却舍不得他抽出来。
她高潮了一次,身体敏感得吓人,花穴也变得比想象中湿润得多,只是紧致依旧。这种又紧又湿又被粗壮肉棒猛烈撞击的感觉,让她很快又接近了新一轮的高峰。她的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绷紧,双手搂着他脖子的力量加大,嘴里发出变了调子的哭泣般的呻吟:“啊!不要那种感觉又来了更快!弄我!狠一点!”
“遵命,我的宗主。”林风眠嘴角勾起一抹野性的笑容,猛地加大腰腹力量,每次抽插都卯足了劲,像是要把她的花穴贯穿一般!他握住她的臀瓣,强迫她承受自己凶猛的顶撞。温泉水拍打着水面,混合着身体碰撞和肉体入侵的声响,淫靡而热烈。
肉体每一次结合都激荡起层层涟漪,她的下体像是一个无底洞,不断吞噬着他粗壮的性器,然后又因为他的抽出而收缩,渴望下一次的进入。花蒂被他龟头偶尔擦过刺激,内里的褶皱被肉棒撑开研磨,子宫口被一次又一次用力地撞击,身体的每一寸都被欲望的潮水侵袭。
“啊啊啊!!不行了我要唔啊!!”上官琼感觉大脑中嗡的一声炸响,所有的感觉都集中到了腿心,一股比第一次更猛烈更集中的快感浪潮汹涌而至!身体再次高频地颤抖痉挛,绷紧!一股股比上次更加灼热更加丰富的液体从她的体内猛地喷涌而出!如同高压水枪一样喷洒,部分射在了他的腰腹上,大部分融入了水中。
这是潮喷!传说中女性才能达到,极其难得的巅峰快感表现!上官琼怎么也没想到自己会在这种情况下达到!喷出的液体量惊人,让她整个人像是被洗礼过一般,彻底从内到外被情欲涤荡!她的身体软了下来,瘫软地靠在他身上,大脑一片空白,嘴里发出意味不明的喘息和哭腔:“哈啊唔没力气了”
林风眠感到温热浓稠的液体喷洒在自己身上,混着她高潮后的极致收缩,令他舒服得几乎呻吟。看到这位平日高傲的宗主竟然如此不堪地在他身下高潮潮喷,强烈的征服欲和满足感充斥胸腔。
但他没有停下,因为他自己的欲望也如同奔腾的野马,即将冲破堤岸。她的潮喷让她整个花穴变得湿滑无比,同时也因为连续的高潮而有些麻木,变得更深邃宽容。这对他而言无疑是最好的邀请!
他扶着她潮喷后的湿软身体,将自己的速度加到极致,像是打桩机一样猛烈地在她体内抽插撞击。他的肉棒在她被充分润泽扩张的深穴里来回冲刺,每一次深入都带着雷霆万钧的力量,顶得她不断发出高潮后的破碎低吟。
“宗主,我忍不住了!”林风眠低吼一声,感到身体最深处一股炙热的洪流在汇聚。他将腰一沉,抵到最深处,强忍着射精的冲动,抓住上官琼仍在痉挛的身体,吻住她微张的红唇。
舌头凶狠地探入她的口腔,带着他即将射精的热气和占有欲。在上官琼无意识的回应下,他的欲望积累到了顶点。
“唔啊!!!”他在她紧致的深穴内一声低吼,精神和灵力似乎也在这一刻随着身体的欲望一起宣泄!滚烫浓稠的精液如同熔岩一般,一股接着一股,势不可挡地从他粗大的肉棒顶端喷薄而出,沿着他贯穿她花穴深处的形状,汹涌地灌入了上官琼温热潮湿的子宫口内!
灼热的液体猛地涌入敏感脆弱的子宫口,引发上官琼最后一次剧烈的痉挛!
“啊!!!”她再次大叫,整个身体如同过电般强烈抽搐,腰肢向上拱起,背部完全离开水面。精液在她子宫口内流淌冲刷,带来一种完全不同于先前快感或疼痛的感觉——一种难以言喻的私密领域被彻底填充被播种被入侵的感受!那是男性本能和灵力的交融,是生命的起始在最脆弱处展开!
一股又一股灼热的精液在她体内横冲直撞,直到他完全将体内最后一滴欲望喷射殆尽,整个人像是泄了气的皮球,瘫软地靠在她的身上。他粗喘着气,身体在她体内深处微弱地颤抖,肉棒在他抽搐的花穴深处回味着极致的紧致和吞吐感。
许久之后,极致的快感和生理上的冲击逐渐褪去,身体软软的,像是不属于自己。被填满的下体依然能感觉到他灼热沉重的存在,偶尔一下微弱的抽搐,提醒着她刚刚经历了什么。温泉水暖,却无法洗去体内那种异样的肿胀和温热的流动感。
林风眠在他体内停留了很久,直到性器慢慢软化,从她紧致的花穴中缓缓滑出。伴随着他的退出,带出了她体内一部分浓稠的爱液和混合着爱液的男人精液,晶莹粘稠,顺着他的腿根滴入水中,又在她大腿内侧留下一道白浊的痕迹。
一股难以言喻的失落感袭来,紧致被空虚取代。她的花穴因为刚才激烈的撞击和容纳,变得有些红肿外翻,软趴趴地贴在大腿根部,流淌出大量混杂的爱液和精液,模样格外淫靡不堪。
林风眠抽身出来,看着她腿心淫乱的样子,眼底掠过一丝餍足和怜惜。他揽着她湿软的身子,低头在她布满汗珠和温泉水的脸颊上落下轻吻。
“宗主还痛吗?”他低声问,声音里带着温存。
上官琼像是刚从遥远的彼岸归来,意识渐渐回笼。她咬了咬牙,脸上瞬间布满了红霞,身体也变得有些僵硬。刚才她完全失控,在身体的本能驱使下达到了那样荒唐甚至失禁的程度。此刻清醒过来,感到林风眠仍在抱着自己,自己最私密的部位还暴露在他的视线中,被他填满的感觉如此清晰,一瞬间羞耻恼怒和一些连自己都不敢承认的情绪混杂在一起。
“滚!”她发出一个压抑到极致的嘶吼,一把推开他。虽然身体绵软无力,这下意识的抗拒却很坚决。她想要用理智去否定刚才发生的一切,否认自己身体带来的那惊人且羞耻的快乐。
林风眠没有真正松手,只是任由她推开一点距离。他看着她眼中迅速涌起的羞愤和恼怒,知道这位宗主大人已经回过神来了。但这并不妨碍他欣赏她潮红的脸庞,情欲未退的双眸,以及仍在流淌着混杂体液的下体。刚才失控,床上一塌糊涂淫荡放浪的模样,现在又要变回床下的贵妇人姿态了吗?这极致的反差,更让他着迷。
他没有急着去打捞衣物,就这么裸着身子在温泉水中,欣赏着她慌乱又故作镇定的模样。她修长的双腿夹紧,试图掩盖那红肿湿粘的私处,但徒劳无功,泉水和体液让她无论怎么并拢都无法做到。
“宗主不擦洗干净吗?那里还有些残留哦。”他语气促狭,视线有意无意地瞥向下。
上官琼的脸几乎要滴出血来,恨不得立刻沉到水底!“你——!”她发现自己体内还有林风眠留下来的痕迹,那里温热,甚至有些液体要流出。她难堪至极,身体虽然酸软无力,但本能让她迅速伸手去捂住腿心。
林风眠走上前,在她抗拒的动作下强行分开她并拢的腿,重新回到她身前。他伸出手,这一次不再是“帮”她擦洗身体其他部位,而是直接伸向她湿淋淋淫靡的花穴!
他粗糙而温暖的手指拂过她敏感红肿的花瓣,指腹在她潮喷后依然软塌的饱受摧残的花蒂上打转。上官琼的身体又开始颤抖,发出带着羞耻和电流般的低吟:“啊嗯不要再弄那里了林风眠!”
他并不听,反而指尖轻柔地揉开她腿心两片微微外翻的沾满了混杂液体的花瓣。她的阴阜经过他的手指和龟头的侵犯后,呈现出一种奇异的饱满感,花瓣显得尤为鲜红欲滴。在指腹轻柔的拨弄下,她花穴内侧被撑开揉过的内壁,深邃又褶皱清晰的入口,以及刚刚盛放过欲望洪流的幽深甬道都展现在他面前。
他用手指轻柔地帮她将残留在阴阜大腿内侧以及花瓣间的液体慢慢刮去。每一丝刮擦都让上官琼身体泛起密密麻麻的鸡皮疙瘩,全身酥麻。这动作过于亲昵,也过于直接,他是在替她清理被自己弄脏弄坏的地方,这个认知让她内心羞耻到极致,却又无法抗拒那种被他完全支配的感觉。
“这里流了好多水”他低声呢喃,指尖从她花瓣缝隙中轻柔地抽出,带出最后一丝透明混浊的液体,在她眼前展示。然后他抬起手,像是最虔诚的信徒一般,将指腹上的液体放入口中,慢慢地舔舐干净!
“唔——!”上官琼身体猛地一僵,看到他这个动作,大脑再次一片空白!那是她的体液,被他的精液混合过,从她的身体最私密的地方流出而他,竟然毫无顾忌地将其吃下了!这太犯规了!太羞耻了!
“宗主,你体内的水,真是美味啊。”他含糊不清地说了一句,满足地将手指上的液体完全吞咽。他的眼中写满了露骨的赞美和狩猎后的餍足。
这个行为像是在向她宣告他的完全胜利和彻底占有,将她内心那最后一道矜持的防线完全摧毁。上官琼全身泛红,脑袋几乎要埋入水中,无地自容。羞耻和强烈的欲望交织,让她再次感觉腿心深处涌起了一阵难以名状的电流。
他看出了她身体又起反应,只是因为羞耻强忍着。他知道今晚不能再过度强迫,毕竟她是第一次承受,也才经历了高潮。他俯身,在她微微开启的花穴入口处印下一个湿热的吻,带着温泉水和她体液的甘甜。
“今天,先帮你清洗干净,宗主。”他低声说完,没有给她回应的机会,起身回到池边打捞起散落在水中的衣物,动作利落地穿好,也替她将扯烂的弟子服残片扔到一旁,拿过干净的天诡门女弟子服替她换上。
整个换衣服的过程中,上官琼都像是失去了魂魄一样,任由他摆布,没有丝毫的反抗。她垂着眼睑,脸上的红潮还没有完全褪去,身体在水中因为情绪和生理的刺激仍有些轻微的颤抖。她下体经过那样狂野的蹂躏后,依然肿痛,并有一种残留的胀满感,仿佛林风眠留下的种子还在体内跳动。那种清晰的身体感知,无时无刻不在提醒她刚刚发生的一切,以及她完全失控,在对方面前展现出的放浪模样。
他温柔地给她穿好衣物,替她擦干身体,抱着她上了岸。她感到羞耻难堪,却无法说出一句重话,甚至连挣脱他拥抱的力量都没有。经历过刚才的彻底沉沦,她内心里似乎有一些坚固的东西彻底瓦解了,对这个在她体内最深处肆意耕耘过的男人,升起了难以言喻的复杂情感。有羞愤,有不甘,有恐惧,却也混杂着一丝被彻底满足和支配后的怪异依赖。她开始明白自己刚才为什么无法控制自己,这家伙身上散发的奇怪吸引力,原来可以对她造成如此毁灭性的影响。
在将她伪装成天诡门弟子并为她加上动物血迹后,他们继续赶路。路上她身体的酸软和下体的隐痛让她感到不适,而林风眠若无其事地背着她飞行,时不时还有意无意地用腿根蹭过她因为潮喷而打湿的大腿根,那个地方甚至还留着一些残留的精液痕迹。
她感受着那种若有似无的触碰,想起刚才极致的欢愉和丢人的样子,气恼又无奈。那句带着怒意的“既然要往我身上泼血,还让我洗什么?”,与其说是抱怨,不如说是对刚刚那段荒唐时光的回忆,和对林风眠的无声控诉——是你先勾起了我的欲望,让我失控!
林风眠显然没想那么深,随口拿歪理堵她。这让上官琼无言以对,只能象征性地在他腰上掐了一下,带着一丝无奈和纵容的力度。她的心,或许在那极致高潮彻底放空的一刻,就变得不一样了。对林风眠,那种敌对利用的心思似乎没那么纯粹了,多了太多复杂难缠带有身体印记的情感。
她望着远方,感受到身后背着她的这个男人强健有力的心跳,那温度仿佛要透过她的衣物渗透进来。第一次完全意义上的结合,仿佛在他体内打下了最深邃的烙印,让她无法忘怀,也无法轻易挣脱。
不知道过了多久,饱受煎熬的林风眠抱着同样饱受煎熬的上官琼上了岸。
他用千幻诀易容成了天诡门弟子,同时给上官琼也换上了天诡门的弟子服饰。
也幸好天诡门也有女弟子,不然林风眠还不知道去哪找东西把两块巨大的羊脂白玉给裹起来。
这个过程中上官琼任由他摆布,没有发脾气或者引诱他,让他长舒一口气。
两个时辰后,恢复了不少灵力的林风眠背着上官琼继续往外合欢宗方向飞去。
路上他往上官琼身上弄了点动物血,伪装出她伤重的样子。
“浑蛋,既然要往我身上泼血,还让我洗什么?”上官琼忍不住骂道。
林风眠振振有词道:“虽然迟早会饿,但也不能不吃饭是不是?”
上官琼被他的歪理说得无言以对,只能有气无力在他腰上掐了一下。
第二天正午,天诡门阵地。
宋远擎看着眼前诚惶诚恐的金仞,寒声问道:“你说曹师弟是追合欢宗那小子去了?”
金仞连连点头道:“正是,师尊问我取走那小子身上追魂印的印源,追杀那小子去了。”
宋远擎脸色不好看,因为他刚刚接到留守天诡门的长老传讯。
曹正瑜魂灯灭了!
这是天诡门第一个死去的出窍长老,这事可了不得!
但追杀一个筑基期的小子,怎么可能被反杀?
而且,曹正瑜的性格他再清楚不过。
这老家伙无利不起早,会为了一个杀子之仇跑那么远?
此事处处透着一股诡异,那小子有问题!
“你把事情始末细细给我说一次!”
金仞有些为难,宋远擎冷冷道:“曹师弟死了,金仞,你明白这是什么意思!”
金仞顿时吓得一哆嗦,不敢隐瞒一五一十说了,又拿出一份追魂印的印源。
他讨好笑道“这是那小子身上的印源!弟子以后以宗主马首是瞻!”
宋远擎满意点了点头,突然一手按在他头上,磅礴的灵力涌入。
金仞连惨叫都没发出一声,便软绵绵跌了下去,只剩下一具空壳。
宋远擎看着手中那团魂光,冷笑道:“两面三刀的东西,死不足惜!”
金仞这次能悄悄留下印源,下次没准就能把他给卖了。
曹正瑜死了,他也就没必要给他面子,直接杀了就是。
宋远擎闭上眼睛握着手中印源施法,瞬间神色变化,睁开了眼睛。
凭借阴魂冥冥之中的指引,他‘看’到林风眠所在,和他背着的人。
这小子居然已经回到了合欢宗附近,马上要回到合欢宗了!
宋远擎化作一道流光飞向合欢宗方向,同时给所有天诡门弟子发去传讯。
另一边,林风眠突然感觉到被人窥探,不由东张西望。
片刻后,他腰间的天诡门令牌突然亮了起来,却是天诡门的集体传讯。
他好奇地拿起一看,瞬间脸色巨变。
令牌上是一个紧急命令,让所有天诡门弟子生擒以下特征的两人,奖上品法器一件。
附带的地图上,一个猩红的红点更是标识出了林风眠两人所在的位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