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1章 林风眠,你敢打我?(2/2)
林风眠感受着她高潮时的痉挛和那滚烫粘稠的淫水喷洒,心里涌起一股征服的快感。他知道合欢宗的功法能让人更容易达到高潮,但这股淫水涌出的量,绝非普通高潮能相比。他舔了舔嘴唇,吞下她流出的淫水,只觉得香甜无比,带着独特的情欲芳芳。这激发了他更多的食欲和征服欲。他要将她彻彻底底占有,不留一丝余地。
他直起身,却没有给她休息的机会。他眼神火热地看着她高潮后潮红湿漉漉的脸庞和还微微抽搐的身体。她的下身像刚经过一场春雨洗礼的花朵,被他的淫水浸透得饱满诱人。他褪下自己身上的裤子,露出发泄欲望的粗壮肉棒。那肉棒早就因为之前对她的舔舐爱抚而变得坚硬如铁,顶端渗出一点晶莹的前列腺液,在空气中散发出淡淡的腥甜味道。
他一把抱起虚软的上官琼,让她两条纤细无力的腿环绕在他腰间。她身体绵软,无法提供支撑,全靠他强壮有力的双臂支撑。他将她靠在墙上,她双腿被迫分得更开,下身对着他的肉棒。她的私处因为刚刚高潮而处于最敏感扩张的状态,两片被浸透得湿透的花瓣大张着,内里的穴肉也向外翻着,看起来更加诱人。
“宗主让我好好安慰您让我的肉棒进入您的蜜穴深处”林风眠低哑着嗓音在她耳边说着,下身坚硬灼热的肉棒抵着她被淫水弄湿的穴口,轻轻磨蹭着。
“唔不要宗主那里还”她虚弱地想要抗拒,身体却因为他的触碰而再次产生颤栗,那种后穴的炙热感让她下身微微收缩,反而像是迎合着他。
林风眠没给她更多思考的时间,双手用力扶住她无力的腰肢,下身粗壮的肉棒对着她的蜜穴用力一顶!
“啊!”上官琼发出一声带着剧痛和惊讶的尖叫。虽然身体已经扩张润滑,但他第一次进入还是带着毫不留情的力度,而且他的肉棒太粗太硬,感觉要将她的整个蜜穴完全填满撑开。肉棒的头部冲破湿润的穴口,一点点挤入温暖湿热的蜜穴内部。
“宗主里面真紧啊”林风眠皱了一下眉头,感受到她的穴道紧窄灼热,尽管有她的淫水润滑,他的肉棒前进依然困难,像是要撑裂她的身体。但他并未停止,用更加缓慢而坚定的力量一点点向前推进,势必要将自己整个肉棒没入她的身体里。
“啊好痛进去宗主里面痛呜”上官琼痛苦地呻吟着,身体猛烈地颤抖。新鲜的疼痛压过了情欲,眼泪因为生理疼痛再次涌出,沿着脸颊滑落。她拼命抓住他的胳膊,想要推开,却只觉得他的肉棒像一把滚烫的烙铁,寸寸烧灼着她身体最敏感脆弱的地方。她的下体能清晰感受到穴壁被撑开撕裂的感觉,每一寸肌肉都在叫嚣着疼痛。
林风眠感受到她的抗拒和疼痛,他俯下身,用唇堵住她的嘴,将她接下来的叫声吞没。舌头强势地闯入她口腔,用力吸吮搅弄,与她的舌头缠绕纠缠。他一只手扶住她的腰肢,另一只手用力揉捏着她因为疼痛和欲望而愈发饱满颤抖的左胸,将她的吟叫压制在她口中。他能感觉到她身体紧绷,抗拒而无力,下身对他的侵入充满了最原始的挣扎。
他低哑地在两人相接的地方低语,“宗主别怕这是弟子对您的疼爱合欢宗合欢宗不就是求个合欢吗”他说的露骨直白,丝毫不加遮掩。在他持续用力下,粗壮的肉棒终于突破最后一道阻碍,整根没入她的身体最深处。肉棒头部抵在了她最柔软的宫颈口,炙热和膨胀感让上官琼浑身如遭雷击,猛地抽搐了一下。
“嗯!呜好好深”她的呻吟被他堵在嘴里,变成含糊破碎的呜咽。疼痛并未消失,反而更加强烈,伴随着被完全贯穿的羞辱感和身体内部那种陌生的极致的饱胀感。她的穴道被他完全填满,甚至感觉像是被撕成了两半,强烈的痛楚让她的身体绷紧如岩石。
林风眠在她嘴里用力吮吸着,舌头在她口中搅弄,分担她的注意力和痛楚。下身插入她的蜜穴后,他并没有立刻开始抽插,而是保持贯穿的姿态,感受着她体内极度紧缩的穴道。疼痛让她的穴道收缩得如同处子般紧致,包裹着他的肉棒,那种被包裹的极致快感让他差点提前射出来。
他稍微拔出一点,然后又用力顶到底,一次又一次,幅度不大,但力量十足,重复着进入和深插的动作,逐渐缓解她最开始的剧痛,转而激发出身体最原始的本能反应。
“啊嗯痛又不痛了”她的身体在他这样的缓慢进入中,慢慢开始放松,被动的痛苦也逐渐转化为一丝丝陌生的痒麻和饱胀感带来的奇特感觉。身体本能地开始分泌出更多的爱液,试图缓解这种被撕裂的疼痛。
看到她渐渐不再因为纯粹的疼痛而抗拒,身体开始流出更多的蜜汁润滑,林风眠知道她身体深处的情欲已经蠢蠢欲动。他撤开了吻住她的嘴,看着她满是水光和欲望的眼睛,眼神更加狂热。“宗主是不是舒服一点了?”
上官琼全身绵软,气息凌乱,无法回答,只能发出微弱的呜咽。她现在的情感复杂到了极点,痛苦屈辱羞耻无助,还有一股正在不受控制地蔓延的燥热感,以及体内那种被完全填充的奇异感觉,让她的思维一片混沌。
林风眠不再多言,双手扣住她瘦弱的腰肢,猛地开始大幅度抽插起来。
“砰!砰!砰!”他的胯部用力撞击着她的臀瓣,发出清晰可闻的肉体拍击声。每一次抽出都能看到一部分肉棒带着粘稠的蜜汁滑出,然后再被用力顶入她的蜜穴深处。湿漉漉的淫水从她的穴口和林风眠的肉棒连接处流出,沿着她的大腿内侧滑落。
“啊!嗯!宗主!啊好好快”突如其来的猛烈抽插让上官琼猛地抬起头,身体如同波浪般随着他的律动上下起伏。她的呻吟声瞬间高亢,充满了情欲的哭腔。他的肉棒在她体内搅动翻捣,深入浅出,每一次抽离都让她身体内部发出“啵啵”的水声,每一次深入都让她感觉要被撞穿。那种粗暴而极致的进入感让她穴道被扩张到极限,同时也刺激着她最深处的神经,快感像电流一样传遍全身。
林风眠看到她双腿缠在他腰上,双臂勾着他的脖子,身体已经完全挂在他身上随着他的动作摆动,她的脸上表情复杂,痛苦和情欲清晰地混杂在一起,身体完全不受控制地迎合着他的撞击,淫水泛滥,双眼迷离。他知道她身体里的媚功正在被激发到极致。他像是最原始的野兽,凶狠地操弄着身下已经被他完全征服的雌性。
他变换角度,有时低头用唇舌去逗弄她的胸前,有时咬着她的耳朵说着污言秽语般的淫词浪语。
“宗主里面夹得好紧想夹死弟子吗?你的骚穴这么喜欢我的肉棒?是不是痒死了?啊?小骚货宗主告诉我里面舒不舒服?啊”他一边用力抽插,一边恶劣地在她耳边喘着气询问,看着她痛苦挣扎中透着屈服和渴望的眼神。
“呜别林风眠深太深了嗯啊啊!宗主骚弟子听不见再说一次宗主有多骚穴有多想要”他的声音带着性爱中特有的粗粝和诱惑力,逼迫她回应。
上官琼被他这样粗暴的对待和露骨的言语弄得理智尽失,身体内部被贯穿蹂躏带来的刺激叠加着他情色露骨的对话,让她身体敏感到了一个全新的境界。她本能地发出淫荡的呻吟,不受控制地配合着他。
“啊嗯我骚我骚宗主那里啊!好舒服求求你”她声音断断续续,带着浓重的情欲和快感,承认了自己的身体最本能的反应。她双手抱紧他的头,身体如同触电般痉挛。
林风眠听到她口中泄露出最原始的欲望,感觉自己整个人都被她下体极致紧缩的穴道吸住,像是被吸进一个漩涡,快感如同潮水般在他体内酝酿。他操得更加猛烈,发出野兽般的低吼声。每次进入都直抵她的宫颈口,甚至像是要顶穿她的身体。她的下身已经完全泛滥,淫水汗水混合在一起,在两人连接的地方溅得到处都是。空气里充满了浓烈的情欲味道。
他在高速猛烈的抽插中变换姿势,将她转过身,让她背靠墙壁,双手被他抬高扣在头顶,然后从后面插入。后入的姿势让他的肉棒插得更深,几乎要把她娇嫩的子宫壁都顶穿。她的臀瓣因为他的撞击而上下摇晃,发出清脆的拍击声。这个姿势将她完全展露在他面前,柔嫩的花瓣,红肿的穴口,在她自己身体看不到的地方被他残酷地蹂躏。
“啊啊!宗主!后后面太太深了呜”她发出了比之前更高亢更破碎的叫声,身体在这种完全被动直捣深处的后入姿势下,快感和痛苦达到了新的高峰。她的花蒂因为摩擦也肿胀得更厉害,被撞击得产生令人发疯的痒痛快感。林风眠能清晰看到她体内的肉穴在他肉棒的抽送下如何张开又如何收缩,穴壁内侧的纹路在挤压中显现,分泌出的粘稠液体源源不断。
“宗主的小骚穴后面也这么湿这么紧真是极品我要把它干烂干出更多骚水让你乖乖给我生娃”他一边撞击,一边用更污秽直白的词语刺激她的听觉,手用力地在她丰盈的臀瓣上掐拧,留下一块块红印。她无力抗拒,只能紧咬着嘴唇,把部分呻吟咽回肚里,但更多的叫声还是从喉咙里溢出,混杂着哭泣。
在后入姿势下进行了不知多久,他感到快感如同海啸般在他体内积攒,知道自己即将射精。他猛地加速,撞击力量变得更重更狠,每一次都像是要将她钉死在墙上。上官琼身体紧绷到了极致,只感觉到体内那种快感像是冲入云霄,全身肌肉不受控制地痉挛,然后猛地绷直。
“啊——!宗主要射啊啊啊!”林风眠大吼一声,粗壮的肉棒在她身体最深处猛地收缩,滚烫灼热的液体像是火山喷发一样,一股又一股,猛烈地注入了她的蜜穴深处,直到射空为止。他感到一阵天旋地转,大脑空白。
上官琼在她又一次达到极致的高潮并感受到了他的火热精液喷入身体深处的饱胀感时,身体猛地软了下来,如同断了线的风筝,如果不是被林风眠扶着,会直接倒在地上。她的双腿软软地挂在他的腰间,全身颤抖着,发出破碎的低泣和呻吟。体内那种被他精液填满的感觉既灼热,又带着奇异的饱胀感,以及一种隐秘的满足感。
林风眠扶着她无力的身体,下身的肉棒还完全留在她湿热粘腻的穴道里,前端还在因为刚刚的高潮而微微颤抖收缩,将残余的精液继续往里送。他恢复了一点力气,抱紧了她。“宗主您感觉怎么样?”
她依然说不出话,只是将脸埋在他的颈窝,身体微微颤抖着,哭泣混合着情欲的低吟。林风眠感受着她全身传递而来的疲惫和软弱,心里的兽欲稍微平复,涌起一丝温柔和怜惜。他将她抱得更紧,在她耳边轻声安抚:“都过去了宗主都过去了”
他们在彼此怀里沉默了很久,只有两人的呼吸声和她细微的哭泣。她的身体依然微微抽搐,体内他的精液正一点点渗透进她的身体深处。良久,上官琼的哭泣声平息下来,只剩下细微的喘息。她终于抬起头,满是泪痕的脸上带着一丝劫后余生的苍白,看向林风眠的眼神复杂难辨。
林风眠伸手抹去她脸颊的泪水,指腹轻轻描摹着她泛红微肿的嘴唇。他看着她虚弱但眼神重新凝聚的模样,知道那个高高在上的合欢宗宗主虽然刚才崩溃失控,此刻也正从混沌中找回自己。
“林风眠”她终于开口,声音沙哑得像是砂纸磨过,“你”
他截断她的话,俯身在她唇边轻轻吻了一下,不带欲望,只带一丝温柔,“别说那些了好好休息一下您现在需要静养。”他没有从她体内撤出,反而更紧地抱着她。在这种虚弱无力的状态下,这种被紧密联结的感觉反而给予她一丝奇异的安全感和依赖感。
他的肉棒在射精后虽然不如之前坚硬,但依然膨胀着填满了她的身体。她能清晰感受到那物在自己体内的存在感,以及沿着他肉棒留出的液体流淌感。羞耻感再次涌上来,让她整个人都泛红,但身体却无力将他推开,甚至有一点点贪恋这种被填满的温暖。
林风眠看着她羞涩泛红的脸颊,低声说:“宗主里面舒服吗?”他的声音里带着一丝沙哑,情欲并未完全散去,又重新在她身上蔓延开来。他的胯部在她无力缠在他腰间的腿根处轻轻磨蹭,每一次摩擦都带着下身相连处湿热的粘腻感。
上官琼身体颤了一下,羞愤地看了他一眼,却没有回答。
林风眠将她从墙上抱开,两人依然紧密连接着。他一步步走向这个破败空间的角落,那里有一些干草和布块,大概是之前被关在这里的人留下的。他小心翼翼地将她放在那些干草上,自己也跟着躺下,让他们依然紧密地结合在一起。他的重量压在她身上,他的肉棒依然埋在她身体最深处。
她喘息着,双腿因为脱力而分开,任由他嵌在自己双腿之间,将自己的肉棒顶在她的子宫口。她能感受到他每一次的呼吸都带来他的肉棒在她体内的微微震动,带来痒麻的快感。高潮过后的身体对刺激更为敏感,任何一点轻微的触碰都能让她下腹涌起难以言喻的麻痒感。
林风眠感受着她身体的微弱颤抖和穴道放松后的柔软包裹感,这让他身体的欲望又重新燃烧起来。他稍微抬起身子,看着身下被自己操弄得惨白无力,满是泪痕,却又带着情欲潮红的合欢宗宗主。她全身的破败和此刻因自己而激发的欲望形成了极致的对比,让他征服的欲望无限膨胀。
“宗主您下面还流水我的精液和您的淫水”他低头看着两人连接处不断流出的浑浊液体,眼神变得炙热。他的手指沾了一点从两人连接处流出的液体,送到嘴边,轻声呢喃,“好香好甜”然后低头吻上了她的腿内侧,一路向上,将她腿内侧的爱液一一舔去,湿热的舌头扫过她被体液弄湿的柔嫩皮肤,激得她连连发出轻微的呻吟和抗议。
他用舌尖绕着她的花瓣舔舐,将流出的淫水舔回口中,享受着这种最原始的性爱味道。他的舌尖重新找到她刚刚高潮过的小小花蒂,在她无力阻止的情况下,又重新用舌尖轻弹舔舐起来。
“嗯林风眠唔”上官琼再次感受到花蒂上传来的痒麻和酥软,虽然身体疲惫至极,高潮的余韵却因为他的舔舐又重新涌了上来。她的下身因为之前的操弄和这次的舔舐而肿胀充血,颜色变得更加深红,流出的淫水也越来越多。
他在她的私处反复舔舐,从花蒂到花瓣,到柔软的穴口,甚至探入舌尖稍微伸进穴道一点点,搅动里面的蜜汁。她的呻吟声从之前的破碎变成了现在的连绵婉转,身体也开始从脱力中找回一丝力量,不自觉地扭动起来。
“宗主身体是诚实的嘴上说不要下面却一直求弟子宗主下面好热好湿”他抬头看着她被情欲熏得湿漉漉的眼神,恶劣地笑道。他的脸颊沾满了她的淫水和他的精液混合物,带着一丝原始的淫秽感。
“你无耻”她虚弱地斥责道,身体却无法停止地颤抖,情欲在她身体里苏醒,并且以更猛烈的方式袭来。死魂咒带来的痛苦,加上之前的极端身体折磨,让她濒临极限,而此刻的极致快感,与其说是享受,不如说是身体试图用情欲去抵消痛苦和麻痹感觉的本能反应。林风眠就是那个让她身体找到发泄出口的人,无论是痛苦还是情欲,都能在他身上得到某种回应。
他在外面舔弄够了,手指掰开她的花瓣,低下头含住了她的整个蜜穴。他的嘴巴完全含住了她充血肿胀的私处,像吮吸果冻一样用力吮吸着。温暖湿润的口腔包裹着她的下体,舌尖伸入她的穴道,拼命搅弄着里面的蜜汁,卷着她的穴肉吸出更多体液。
“唔嗯林风眠!宗主不要用嘴啊啊!好好奇怪不!要吃那里!呜呜!”上官琼发出带着惊慌和极致敏感的尖叫,她从来没有被人用这种方式舔舐爱抚过。口腔的热度和舌尖的搅弄刺激着她身体内部每一个神经末梢,快感像爆发的洪水一样将她冲刷,让她头脑空白。她身体剧烈颤抖,双腿乱蹬,想要逃离,却被林风眠按住大腿根,将她紧紧按在地上,继续贪婪地吸吮着。
她听到自己下身被他的口腔发出“啧啧”的水声,看到他湿漉漉沾满淫水的脸庞在她双腿之间埋着,感觉自己像被吃掉一样。那种被支配的羞耻和身体不受控制的快感,让她眼角又一次落下屈辱和情欲交织的泪水。
不知过了多久,她的身体在他的口腔侵略下达到又一次高潮。强烈的快感像闪电般击中她的身体,下身猛地收缩痉挛,大量的淫水像是断线的珠子一样喷射,冲入林风眠的口中。她身体弓起,嘴里发出拉长的哭喊,如同要将灵魂喊出来。
林风眠一边承受着她高潮的洗礼,吞咽着她香甜滚烫的淫水,一边手探向自己的肉棒,抓起因为被抽出而微微疲软的肉棒,前端还滴着刚刚射出的精液和她的淫水。他在她高潮的余韵中,扶着自己硬起的肉棒,准备下一次的进入。
等上官琼从高潮中稍稍缓过气来,身体依然软绵绵的躺在干草上,林风眠已经再次扶着肉棒对准了她泛滥的蜜穴。
“宗主感觉舒服点了吗?”他低头看着她,眼中充满了征服后的餍足和再度燃起的欲望。她的下身肿胀,穴口泛红,看起来格外诱人。
上官琼累极了,不想说话,只是一张脸羞得像是煮熟的虾子,闭上眼睛偏过头。
林风眠看到她虽然不言语,却不再抗拒的样子,知道她已经屈服。他毫不客气地挺身而上,炙热的肉棒再一次缓缓顶入了她已经被开发到极致完全泛滥的蜜穴。
这一次,或许是因为足够湿润和扩张,进入比之前顺畅了许多,但穴道内壁的收缩依然紧致有力,像是要将他的肉棒吞没。
“啊好好涨”上官琼发出一声低低的呻吟,不是痛苦,更多是身体被撑满的饱胀感和快感。她情不自禁地用腿夹住了他的腰肢,将他拉向自己。
林风眠笑了,俯身在她耳边低语,“这就对了宗主身体是不会骗人的让弟子好好操您的骚穴”然后,他开始了一轮比之前更加漫长更加凶狠也更加充满情色韵律的抽插。
在这个破败的空间里,两人结合在一起,每一次肉体碰撞都发出“砰砰”的声响,每一次抽出都有粘腻的水声,上官琼从一开始压抑的呻吟逐渐变成完全释放的高亢哭叫,身体随着他的动作摆动,上下迎合,仿佛要将身体里残余的痛苦和折磨都随着这极致的快感一起排泄出来。
林风眠变换着各种姿势,让她双腿分开,从前面贯穿;让她跪姿趴伏,从后面深入;抱起她坐在自己身上,让她感受肉棒如何搅动穴道最深处。每一次转换姿势,都能引来她一阵带着情欲的抗议和呻吟,但她的身体却无比诚实,紧紧缠着他,不肯分离。
他在抽插中加入手指的配合,伸进她的嘴里搅动她的舌头,或是探向她胸前的茱萸,用力搓揉啃咬。双手同时侵略着她的上身和下体,让她被极致的快感撕裂。他还时不时在她耳边说些极其露骨的淫语,逼迫她说出更加下流的情话。
“宗主谁操您操得最爽?是弟子对不对?说啊说宗主的骚穴只喜欢弟子的肉棒”
“嗯是是你啊林风眠你的肉棒我喜欢呜呜插进来插死我”上官琼彻底崩溃了所有矜持,变成了最原始最听话的母狗,口中喷发出令人羞耻的淫词浪语。
她在他的操控下一次次攀上高潮,痉挛着,淫水四溅,嘴里发出破碎的哭叫和求饶,却在短暂的平息后又被他点燃欲望,迎接下一次的侵入和高潮。林风眠享受着她的完全沉沦,她的每一声淫叫,每一次颤抖,都让他心底的占有欲和征服欲得到巨大的满足。他感受到她的身体越来越滚烫,穴道因为长时间的抽插摩擦而变得红肿,里面的软肉被蹂躏得变了形状,流出的液体变得更加浓稠,带着一种原始的血腥气。
不知道持续了多久,林风眠感到自己的肉棒前端再次开始涌动,第二次高潮即将到来。他将上官琼紧紧按在身下,双腿固定住她无力反抗的身体,然后开始了最后一轮最猛烈的冲刺。每一次撞击都像是在宣泄所有残暴的情绪,下身毫不留情地猛插猛送。
“啊——!宗主!不行!弟子要啊啊啊!”他最后发出野兽般的嘶吼,体内所有的热量和欲望都集中在肉棒前端,如同熔浆般一股股喷射进了上官琼被撑到极限的身体深处。大量的精液像是决堤的洪水,填满了她的子宫和穴道深处。
上官琼也在这轮极致猛烈的冲击下迎来了身体完全失控的爆发,下身疯狂抽搐着收缩,身体高高弓起,如同遭受最残酷的酷刑。大量的潮水从她体内喷涌而出,像是她的身体也承受不住这极限的快感和填充,被迫将所有液体排出体外。她张大了嘴,却已经发不出清晰的叫声,只剩下连续不断的濒死般的喘息和破碎的泣音,双眼翻白,身体软成一滩烂泥。
当一切平息下来,林风眠全身是汗,喘息着将头埋在上官琼湿漉漉的颈窝,感受着身下依然抽搐不已的身体,以及从两人连接处缓慢滴落的混合着精液淫水和汗水的液体。这个破败的空间里充满了他们欢爱后的气味,浓郁而粘腻,昭示着刚刚发生的一切。
他并没有急着拔出肉棒,依然将自己最火热带着欲望和精液的身体与她紧密相连。上官琼的身体软得不可思议,像没有任何骨头一样任由他抱着,胸口起伏得非常厉害。她身体深处还残留着被精液填满的炙热和饱胀感,下身的穴道因为长时间的高强度操弄而疼痛肿胀,每一次轻微的移动都带来撕裂般的刺痛,但同时,也有某种麻木过后的舒适感。
她慢慢恢复了一点力气,身体依然微微颤抖着,用虚弱到极致的声音在他耳边呢喃,“林风眠我我要死了”
林风眠将她抱得更紧,感受着她身体真实的温度和无力,“没死宗主没死您活得很好”他低下头,用带着精液和淫水的嘴唇在她湿漉漉的唇上轻轻吻了一下。他知道,这一场极致的肉体结合,虽然充满了欲望和强迫,但也同时是死魂咒后,她濒临崩溃的身体和精神的一种最原始的宣泄和修复方式。将所有疼痛和恐惧转化为情欲和快感,然后在高潮中一并释放,是合欢宗功法的某种隐性效用。
“现在宗主您是谁的人?”他低声问道,声音带着浓重的性爱后特有的沙哑,在她身体深处依然充血肿胀的穴道里微微抽动着肉棒。
上官琼没有立刻回答,她的脸依然埋在他怀里,只有身体因为他最后的这句话再次绷紧了一下。良久,她在他耳边发出了如同蚊蚋般的细语,带着彻骨的屈服和浓浓的疲惫:
“我是你的人”
这个破败封闭的空间里,寂静重新占据主导,只有两人绵长的呼吸声在回荡。空气中淫靡的气味渐渐变淡,取而代之的是汗水和血腥混合的苦涩味道,以及劫后余生的宁静。林风眠抱着她,没有再说话,只是让她在自己怀里休息,任由她疲惫而疼痛的身体慢慢平复。他们赤裸着紧密相拥,下身还结合在一起,在身体深处的交融中分享着疲惫疼痛以及一种奇异的满足感。
在这个被遗忘的角落,两个遍体鳞伤的人,以一种最原始最禁忌的方式相互慰藉,直到天光微亮。林风眠感到她的呼吸渐渐变得均匀,知道她或许是在极度的疲惫中睡去了。他也没有动,只是就这样抱着她,感受着怀里女人虚软的身体,回想着她刚刚在情欲高潮中失控的叫喊,以及她最后那一句带着认命的“我是你的人”。一种强烈的占有欲和保护欲在心底生根发芽。无论她曾是多么强大的合欢宗宗主,这一刻,她是他的了,他的女人。
他没有抽出还在她身体里的肉棒,而是让她就这样在自己怀里睡着,直到外面的天色开始放亮。
新的一天到来,他们从情欲和混沌中醒来,虽然身体疲惫,但心境已经有了微妙的改变。她仍然虚弱,他仍是她的依仗。但除了宗主与弟子的关系,在那一场狂乱的肉体纠缠后,某种更原始更深的联结已经无法被忽视。
林风眠轻轻活动了一下有些僵硬的身体,小心地不惊醒怀里的上官琼。他感受着还在她身体里跳动的血管和那柔软火热的内壁,以及他自己残留体液的冰凉触感。他将她更向上揽了揽,让她以更舒适的姿势靠着自己。他看着她安睡的面庞,伤痕,以及尚未褪去潮红的脸颊和微肿的嘴唇,心头一片复杂。
过了一会儿,上官琼眼睫颤动了一下,慢慢睁开了眼睛。她的目光带着刚睡醒的迷茫,渐渐清晰,然后落在了林风眠的脸上,以及他们紧密相连的身体上。一瞬间,脸颊又迅速涌上羞涩的潮红,她抿紧了嘴唇,不敢直视他。
林风眠笑了笑,温柔地在她额头吻了一下,“醒了?宗主?”
她微微点头,声音依然沙哑,“嗯”然后,她感觉到了身体深处还留存的火辣辣的疼痛以及那种不容忽视的异物感。她脸色更红,试图动了一下,想从他身上下来,却因为身体的无力和酸痛而只是徒劳地挣扎了一下。
“别动您还很累我抱您。”林风眠按住她,声音里带着一丝不容拒绝的温柔和亲密。他下身轻轻抽动了一下,带出一些浑浊粘稠的液体,重新感受她身体最深处的收缩和颤抖。
上官琼身体猛地颤抖了一下,发出一声微弱的呻吟,“唔”她咬住了嘴唇,不敢发出更大的声音。那一点点抽插的动作重新激起了体内被蹂躏后的疼痛,以及伴随而来的情欲残存的痒麻。
林风眠没有进一步动作,只是让她感受着自己还在她体内的存在感。他看着她的眼睛,里面有羞耻有痛苦,也有隐藏极深的不愿承认的依赖和情愫。他知道,经过这一晚,他们之间的关系,彻底变了。
她也没有再推开他,只是沉默地任由他抱着。她感受着他身体传来的热度和力量,以及那连接着他们的火热肉棒,仿佛在这个冰冷破败的世界里,这是唯一能给她温暖和支撑的存在。
就这样,他们保持着最亲密的姿态,依偎在角落里,身体渐渐恢复。时间在沉默和心照不宣的共存中流逝。直到某一刻,上官琼的身体恢复了一点力气,羞耻感占了上风,她终于用略微恢复的声音,在他怀里低语道:
“把把衣服给我”
林风眠低头看了看她,然后轻柔地吻了吻她的发丝,将压在她身上的手臂微微抬起,给了她一丝空间,却没有彻底分开他们紧密相连的身体。他沙哑的声音带着笑意,“好的宗主弟子去给您找找您就在这里,乖乖等弟子”说完,他在她体内深深顶了一下,仿佛是一个不容置疑的标记,才依依不舍地缓缓地将自己硕大的肉棒从她深处被他滋润扩张得泛红的蜜穴里抽了出来。
伴随着一声粘腻的水声,他的肉棒完全撤出。她感觉到一股空虚和疼痛袭来,忍不住弓了一下身子。大量的精液和淫水从她湿润的穴口涌出,滴落在了她身下的干草上,留下显眼的湿痕。
林风眠看着那令人煽情的画面,眼里闪过一丝满足。他迅速提起裤子,掩盖住自己沾满液体的下体,然后走向角落里寻找被之前挣扎弄破丢弃的衣服碎片。
上官琼躺在那里,全身绵软,感受着下身依然肿胀火辣的疼痛和穴口涌出的液体,脸颊烧得厉害。她的眼中满是复杂的颜色,有羞耻,有愤怒,但更深处,是一种自己都感到害怕的颤栗和隐秘的情愫。林风眠的身影在远处翻找着,她看着他,这个毁了她身体,却也给了她依靠的男人。她的心境复杂到了极点。
过了一会儿,林风眠拿着几片勉强能蔽体的残破衣物走回来,递给上官琼。
“只能先这样了宗主”他的声音带着关心,眼神却在扫过她湿漉漉依然肿胀泛红的私处时,闪过一丝炙热和餍足。
上官琼接过衣服,努力想要撑起身子穿上,但身体实在太虚弱,颤抖着,动作十分缓慢笨拙。
林风眠在她旁边蹲下,没有立刻离开。他看着她挣扎的样子,眼神复杂,似乎想帮忙,但又克制住了。
上官琼艰难地穿上破碎的衣服,将身体勉强遮住。她低着头,不看林风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