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0章 太子换狸猫(2/2)
她感受到体内被一根滚烫粗壮坚硬的物件瞬间填满,那种完全被贯穿被占有的感觉让她脑子一片空白。滚烫的龟头冲破了入口的障碍,沿着她柔软的花径深入,仿佛一柄火热的铁杵,将她身体最隐秘的地方撑开挤满。那粗壮的柱身在她狭窄的花道内刮擦着,每一次深入,都带来无法忍受的涨痛和被撕裂般的麻木感。
“哈啊......嗯......”林风眠发出一声满足的喟叹,感受到自己滚烫的阳物被她温暖湿润的嫩穴紧紧地吸裹着,内部的肌壁不断地收缩,传来极致的快感。他俯下身,嘴唇贴着她的耳畔,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低语声说:“看看,这次叫的,可是真的?嗯?合欢宗主,我的好宗主,舒服吗?”
这刻意地羞辱让上官琼身体因为愤怒而颤抖,但这颤抖更让她的花穴将他的阳物吸裹得更紧。体内被充满的涨痛和羞耻,伴随着一股陌生的快感开始涌现。他的肉棒如此粗壮,将她整条花道都完全填满,每一次脉动都顶到她体内最深处,撞击着她的子宫颈,让她产生一种难以言喻的充实感和麻痹感。
林风眠稍稍抽出一些,让硕大的龟头刚好退到嫩穴口,然后猛地再次深入,又是一次狠狠地捅到最深。这一来一往的动作,每一次都伴随着清脆的肉体撞击声和水声。花穴深处的蜜液因为他快速的进出而被打得翻腾,甚至有一些液体从她口中涌了出来,流到她的大腿内侧。
“呜......啊......别......太深了......哈啊......”上官琼痛苦地呻吟,但体内强烈的充实感和逐渐攀升的快感让她欲罢不能。他的阳物如同带着烙铁般的热度,在她身体内部反复摩擦着她柔软的内壁,刮擦着那褶皱,每一下都带来锥心刺骨般的快感和酸麻。
“哈啊......风眠......嗯......好涨......”在林风眠暴风骤雨般地操弄下,上官琼最初的抗拒和痛楚逐渐被汹涌而来的快感所淹没。她开始下意识地迎合他的动作,臀部配合着他的挺送起伏,花穴内部也本能地收缩夹紧他的阳物,企图从这凶猛的撞击中榨取更多快感。她的呻吟也从痛苦转为低沉的充满欲望的猫叫。
林风眠感觉到她身体微妙的变化,嘴角勾得更深。很好,她正在屈服,屈服于身体最原始的欲望,屈服于他的力量和占有。他放慢了速度,不再是单纯凶猛地捅入,而是变成了深缓地磨砺。硕大的龟头顶着她的子宫颈,研磨,转动,刺激着那一点深处最敏感的地方。然后又缓慢地退出一些,让肉棒沿着她柔软的花道内壁轻柔地刮过,感受着内部细腻的褶皱。
“啊......嗯......哈啊......”上官琼痛苦地仰起头,身体如同离开了水的鱼般扭动,双手紧紧地抓着他的后背,在他背上留下一道道浅红的抓痕。那种被研磨被深压的快感比起先前的撞击更加隐秘而折磨,一点点地撕裂着她的神经。她甚至下意识地开始弓起腰,让自己的臀部更加紧贴着他的胯下,主动将自己更加完整地交付出去。
他抓住她因为剧烈情欲而泛红的脸颊,迫使她与自己对视。那双往日高傲冷漠的眼睛里,此刻盈满了水汽,瞳孔散涣,写满了失神和迷乱。她的唇瓣因为急促的喘息而微微张开,染上了情欲的红晕。那模样,简直是他从未见过的魅惑。
“叫我什么?”他低沉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仿佛带着蛊惑人心的魔力。“再叫一遍。”
“......风眠......林风眠......哈啊......”她艰难地开口,沙哑的声线带着无法自拔的依赖和乞求。在这一刻,宗主的身份师徒的界限都被抛诸脑后,她只是一个被男人的欲望彻底占有被快感折磨得体无完肤的女人。
得到了他想要的回答,林风眠眼中的光芒更盛。他收敛了所谓的温柔,腰胯再次变得凶狠。猛烈地挺送,每一次都用尽全力,将那根硕大的肉棒直捣黄龙,深深地撞击着她体内最深处。房间内响起了连绵不绝的噗嗤声肉体拍打声,以及上官琼高亢撕裂的呻吟和哭泣。
“啊!疼!疼死了!林风眠!你慢点!哈啊......要被你撞坏了!啊啊啊!”她已经顾不上任何颜面,完全被生理的痛楚和快感所支配,哭叫着求饶着,但身体却在高潮边缘徘徊,越是疼,似乎越是接近那让她失神的顶点。
林风眠却享受着她的哭叫和求饶,享受着她的无力反抗。他知道自己捅得很深很重,他感觉到她体内的肌肉正在因为疼痛和快感而剧烈收缩,紧紧地缠绕着他的阳物,每一次收缩都带给他无与伦比的快感。
他的动作越来越快,节奏越来越急促。滚烫的阳物在她潮湿温暖的花穴内反复研磨抽送。两人的身体因为剧烈的摩擦而开始升温,空气中弥漫着越来越浓郁的情欲气味。她体内不断地涌出更多的爱液,顺着他们连接处流下,打湿了床单。
上官琼的意识彻底被汹涌而来的快感淹没。她的叫声越来越高,从哭叫转为彻底释放的尖叫和呻吟。身体像是触电般痉挛,花穴不受控制地猛烈吸吮着他的肉棒,试图将他吞噬。
“啊!啊!要......到了!要要要!啊!!!!!”她发出撕心裂肺般的高亢尖叫,双眼猛地翻白,脖颈后仰,身体僵直,然后开始剧烈地抽搐。大量的潮水从她下体如喷泉般汹涌喷射而出,打在他小腹腰部,溅在床单和地板上。她的花穴内部也像是炸开了一般,一波又一波的紧致收缩潮涌般袭来,将他的肉棒牢牢地夹住,不让他抽出。
林风眠也在这极致的抽搐和收缩中到达了高潮边缘。被她疯狂地吸吮挤压着的肉棒传来酥麻而致命的快感,他的腰腹猛地收紧,发出一声低沉的吼声。滚烫的精液如同决堤的洪水,一股脑地喷射进了上官琼潮湿温暖的花穴深处,灌满了她的子宫颈口,将她内部填得满满当当。
高潮的余韵潮水般退去,留下的是身体彻底的虚脱和灵魂深处某种东西被瓦解的空白。上官琼大口喘着粗气,眼睛半开半闭,脑子一片空白。她感觉到有温热粘稠的液体在自己体内涌动,胀满了她的花穴,甚至有液体顺着大腿内侧向外流淌。那是他的精液和自己高潮后流出的爱液混合在一起的液体。羞耻感和被侵犯的屈辱在大脑空白后缓慢涌回,伴随着身体酸软无力,让她恨不得立刻晕过去。
林风眠没有立刻将自己依然坚硬的肉棒抽出,他任由它埋在她潮湿温热的花穴深处,享受着那最后的吸附感。他低头看着身下这个被他彻底征服蹂躏到体无完肤的女人,眼神复杂。曾几何时,她是高高在上的宗主,一句话就能定他的生死。而现在,她被他压在身下,在她自己的快感和他的侵犯下彻底溃败,露出了最原始最脆弱的一面。
过了好一会,他才感受到自己的阳物开始缓缓软化。他小心地抽出,伴随着一声湿滑的水声。软化的肉棒从她已经被撑到极致的花穴中退出,带出了更多混合着精液和蜜液的液体。那个原本被充塞得满满当当的花穴,此刻显得有些空虚松弛,边缘微微向外翻卷,沾满了水亮的光泽。
他退到床边,顺手从地上捡起自己脱下的里衣,随意擦拭了一下自己沾满液体的肉棒和下腹。上官琼躺在那里,保持着双腿分开的姿势,大口喘着气,眼神呆滞。她的花穴仍然不时地向外渗出液体,在大腿内侧流出一道蜿蜒的痕迹。那场景,极度香艳,也极度可怜。
林风眠看着她狼狈的模样,没有任何同情。他心中升起的,更多是征服后的快感和对自己力量的肯定。他慢条斯理地提起裤子,重新系好腰带。然后走回床边,随意地丢了一块干净的帕子在她身上。
“擦擦吧,别让人看到狼狈的样子。”他淡淡地说,语气不带任何感情,仿佛刚才发生的一切只是一场例行的仪式。
上官琼的身体因为他冷漠的话语和施舍般的帕子而猛地一颤,意识彻底回笼。屈辱和愤怒如同潮水般涌上心头,她死死地攥住那帕子,双眼喷火地瞪着林风眠。
“你!林风眠!你胆子不小!”她沙哑着嗓子,用尽全身力气吼道,声音因过度用力而带着一丝嘶哑的哭腔。
林风眠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只有眼中闪过一抹极冷的嘲讽。“是吗?刚才宗主不是叫得很开心吗?我说过了,偏要叫的,是宗主自己。”他刻意重点强调了“偏要叫”三个字,提醒她这一切的起因,虽然过程早已超越了她的想象和控制。
上官琼哑口无言,愤怒羞耻无力和屈辱像是一把火,灼烧着她残存的心神。她想要反驳,想要报复,但身体虚弱,刚刚经历了极致的索取,连站起来的力气都没有。她瘫软在床上,大口喘息,眼睛里因为愤怒和无力而涌出了真实的泪水。
林风眠看着她流泪,心中的满足感达到顶点。他欣赏着她眼角的晶莹,那不同于快感带来的生理水汽,而是纯然的屈辱和绝望。这种将她彻底打落凡尘踩在她尊严之上的感觉,让他感到前所未有的愉悦。
他没有再说什么,而是走到桌边,随意地给自己倒了一杯水,慢慢喝下。水滋润着他有些干燥的喉咙,让他感觉十分舒畅。他瞟了一眼床上还在剧烈喘息,浑身湿透的上官琼,又看了一眼地上湿淋淋的床单和空气中弥漫的浓烈气味,确认这一切都证明着刚刚发生了什么。这才慢悠悠地走回床边。
上官琼感受到他靠近,身体本能地颤抖了一下,双腿又一次无力地并拢,企图遮挡住自己的花穴。林风眠仿佛看不见她微弱的抵抗,直接坐在床边,背对着她。
这话,既是提醒,也是最残酷的嘲讽。她的虚弱她的利用,到头来都成为了他可以肆意侵犯她的筹码。而他最后这句“我的命”,又瞬间将他们从刚才的情欲深渊拉回到冷冰冰的现实和交易中。
她无力地闭上眼睛,身体因为高潮后的虚脱和情绪的巨大起伏而微微颤抖。那股从体内深处流出的粘腻液体,提醒着她刚才发生的一切并非梦境。她的花穴酸酸涨涨,有些火辣辣地疼,深处更是有一种被灌满后的沉重感。那是林风眠在她身体里留下的印记。
林风眠感受着上官琼身上散发出来的绝望和沉默,心中的满足感达到顶峰。他知道,今夜过后,她对他的看法彻底改变了。他已经不再是那个她可以肆意摆布随意拿捏的棋子,而是一个真真正正对她完成了侵犯和占有的男人。而这份侵犯和占有,却又和他们伪装的夫妻身份紧密地联系在一起,让她无法将他轻易推开。
他没有再说什么,房间里只剩下两人交织的呼吸声,以及空气中迟迟不散的浓郁体液腥甜气味。床铺凌乱,地上丢弃的衣物,湿透的床单,这一切都在无声地昭示着刚才发生过的一场失控的占有。
许久之后,林风眠才从床边站起,理了理衣衫。他看了一眼陷入沉默虚脱的上官琼,唇角勾起一抹难以察觉的微笑。他走向房间角落,在那里拿出了一套隔音阵旗。这东西,现在看来,真是必不可少啊。他随手布下了阵旗,隔绝了房间内的所有声响和气味。
林风眠连忙道:“宗主,宗主,别玩了,等一下麻烦真找上门了,我可扛不住!”
上官琼这才理智回笼,有些不满地停了下来,恨恨道:“叫都不给叫了?”
林风眠连忙赔笑道:“给!”
上官琼嘴上说得凶,实际上还是默默拿出了套隔音阵旗给林风眠。
毕竟这船上跟山海居不一样,没有内置的隔音阵法,只能自备。
有了隔音阵旗以后,两人倒没遇到什么麻烦,顺利在重明城换乘了回海宁城的飞船。
上船以后,林风眠发现上官琼的状态似乎越来越差了,最近更是经常昏厥过去。
这女人不是装的,是真的虚弱得自己都打不赢了。
林风眠不由怀疑自己真能带这个状态的上官琼回到合欢宗吗?
就在这时,上官琼收到了一个传讯玉简,瞬间神色复杂至极。
她喃喃开口道:“君无邪答应让天诡门停战,一个月后,他会来海宁城见我!”
离开合欢宗后,她就明白为什么君无邪一直没理会自己。
原来是合欢宗被人屏蔽外界通讯,自己的传讯一直没发出去。
所以她第一时间就重新给君无邪发去传讯,告知他自己有能重塑灵根的炼灵参,愿意献上。
她还表明自己愿意与他双修,助他修行,还请他高抬贵手,放合欢宗一马。
重宝加美人的诱惑下,君无邪果然答应了下来,答应一个月后来海宁城见她。
林风眠也是又惊又喜,这么说合欢宗的困局已解。
自己接下来只要按合欢宗的计划取代君无邪就可以。
但君无邪毕竟是天潢贵胄,天泽王朝的王子,身边高手如云。
他也不知道合欢宗的计划是什么,自己真能这么顺利取代君无邪吗?
两人一时之间都有些忐忑,上官琼本还想说什么,但死魂咒再次袭来。
等上官琼熬过去,已经夜色渐浓,她大汗淋漓,沉沉睡了过去。
林风眠盘膝坐下,闭上眼睛,回应起了一直呼唤自己的洛雪。
进入双鱼佩的空间之中,洛雪看着他不由长舒一口气。
“臭家伙,这么久才回应我,我还以为你被那曹什么宰了呢。”
林风眠微微一笑道:“怎么可能,他想杀我,下辈子都不可能。”
“我之所以这么久才回应你,是因为我跟上官玉琼在一起,我怕引起她怀疑。”
洛雪啊了一声,有些失望道:“你跟上官玉琼在一起啊,这么说你没见到君芸裳?”
林风眠神色复杂道:“见到了,却也相当于没见到,但我在君临,见到了意料之外的东西。”
洛雪歪了歪脑袋道:“什么?”
“镇渊!”林风眠沉声道。
他把自己在君临的遭遇一五一十说了,听得洛雪一惊一乍,神色变幻不定。
“镇渊为何会在君临城圣皇宫?”
林风眠摇了摇头道:“我也不知道,但估计跟天煞至尊和那星光中的女子有关。”
他虽然没听到君芸裳跟依云说什么,但总觉得那个女人不简单。
“难道琼华覆灭跟天煞殿有关?那个女子又是谁?能跟君芸裳交流,地位应该不低。”
洛雪现在是满脑子问号,林风眠又何尝不是呢?
林风眠无奈笑道:“想知道这些,等我成为君无邪,见到君芸裳的时候,就能问个清楚了。”
“现在上官玉琼已经跟君无邪约好,下个月君无邪就会前来,到时候就是狸猫,不”
他冷冷笑道:“是太子把那弄虚作假的狸猫给换下来的时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