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6章 你是不是玩不起啊?(2/2)
他看着她这副卖力地引诱自己的样子,欲望彻底地压倒了所有理智和顾忌。去他妈的矜持,去他妈的陈清焰,今晚他就要狠狠地占有这个撩人的妖精,让她在他身下发出最动听最下流的叫声!他粗暴地将她按倒在床上,双腿卡进她两腿之间,用自己的膝盖迫使她的大腿分开到极致。她下身私处的柔嫩娇弱,完全呈现在他的眼前。那两瓣微微肿胀的阴唇因为分泌的爱液而像是涂了一层透明的糖浆,亮晶晶的,中间裂开一条诱人的缝隙,湿漉漉地深不见底。从那里散发出来的属于成熟女性私有的甜腥气息,更是充满了情色的邀请。她的阴蒂已经完全硬挺起来,顶在嫩穴的最前端,像是一颗小小的红艳的珠子,上面还挂着晶莹的爱液。
他没有急着进入,而是低头吻上了她的私处。柳媚没想到他会直接这样做,身体猛地颤抖了一下,发出娇羞又兴奋的呻吟。“呀冤家”她的手抓紧了身下的床单,脸上写满了难以置信和巨大的羞赧,但下身传来的酥麻和灼热感觉,却让她根本无法抗拒。林风眠用舌头轻柔地舔舐着她粉嫩肿胀的阴唇,用舌尖拨弄着她的阴蒂。那种敏感娇嫩的触感让他也忍不住感到酥麻。柳媚立刻像被电流击中一样全身痉挛起来,绷紧了脚尖,细碎地低吟着,双手也胡乱地在他背上抓挠。
他用舌头和嘴唇轮流进攻她的嫩穴,有时轻柔地含着阴蒂吸吮,就像吸果冻一样,吸力恰到好处,能感觉到那个小小的豆子在他的口腔里慢慢变硬变大;有时则用舌尖反复描画刺激阴唇和阴道口;有时更是探进柔软温热的嫩穴内部,感受那里传来的惊人温度和湿度,以及里面敏感的褶皱。他的鼻子紧贴着她的私处,用力地呼吸着属于她的淫靡气息,那种混合着体味和爱液的气味,带着原始的情欲冲动。柳媚的身体彻底在他身下瘫软了,嘴里发出的已经完全是意义不明的破碎呻吟,伴随着越来越急促粗重的喘息。她的腰肢不受控制地在他舌下弓起,双腿分开得更开,方便他更好地侵犯。她的私处爱液泉涌一般涌出,将他的嘴唇和下巴都弄得湿淋淋的。湿润的毛发沾在他的鼻尖上,带来了另一种别样的刺激。
她断断续续地发出哀求般的低语:“冤家啊那里好不要嗯太快了呜啊”声音里混合着巨大的快感和被过度刺激的哭腔,每一声都像是最诱人的邀请。她的小腹因为高潮的前奏而痉挛抽搐起来,两条大腿也在不住地打颤。爱液越流越多,有些顺着她的臀缝淌到床上,湿了一小片。林风眠含着她已经肿大泛红的阴蒂,感觉到它在他的口腔里突突跳动,仿佛即将要炸开一样。他知道她快要到第一个高潮了。
他没有停歇,反而更用力地吸吮着她的阴蒂,同时用手指拨弄着她穴口,引她高潮。柳媚发出一声惊天动地的尖叫,声音完全变了调,仿佛要将肺里的空气全部排干净一样。她的身体猛地弓起,像是弯成了虾米,小腹痉挛得比刚才更加剧烈,两腿并拢夹紧了他的脑袋。私处内部的肌肉不受控制地疯狂收缩抽搐起来,用力地夹紧他的舌头和探入的手指。一股滚烫灼热的潮水瞬间从她身体最深处喷涌而出,冲向阴道口,然后炸开一样喷射出来,像小型的喷泉,热辣辣地溅在他的脸上嘴里,沿着她的身体向下淌去。潮水量很大,热度惊人,带着浓郁的腥甜味,让林风眠也感受到了她高潮带来的震撼和快感。他含着她的阴蒂,品尝着她的潮水,心里涌起一种巨大的征服了这个妖精的满足感。
柳媚颤抖着身体,软绵绵地跌回床上,整个人都像是从水里捞出来一样,全身是汗,又混合着淋漓的潮水。她大口大口地喘息着,迷离湿润的眼睛望着他,脸上的潮红久久不散。嘴里喃喃着意味不明的呻吟,像是仍然沉浸在高潮的余韵里。林风眠用舌头舔了舔嘴唇,将嘴里属于她的腥甜液体全都咽下。然后俯下身,温柔地吻去了她眼角和脸颊上的泪水,以及她下巴上的潮水痕迹。他伸手将她阴唇和周围的毛发上也沾到的潮水擦去一些,又低头亲吻了一下仍然突突跳动的红艳阴蒂。
“好了,我的妖精”他在她耳边低语,声音沙哑得厉害,“现在到我进去了。”说完,他稍稍坐直身体,用充满力量的腰腹支撑着自己的上半身。他的欲望在他被她的潮水浇灌和高潮余韵刺激后,已经再次充血硬挺到了极致。前端泌出的透明蜜汁像是给顶端打了一层反光剂,湿润光亮。林风眠抓着自己粗硬炙热的肉棒,对准了柳媚还带着潮水余温湿滑得仿佛可以自由进出的嫩穴口。
柳媚仿佛这才从刚才的高潮中完全清醒过来,她下意识地并拢了一下腿,却被林风眠用膝盖轻松地分开。她没有抗拒,只是抬起那双刚刚经过情欲洗礼的眼睛,水润得像是含了两汪春水,既带着潮红后的慵懒妩媚,又含着一丝初经人事的期待和紧张(尽管她肯定不是第一次),那种又羞又渴望的神情看得林风眠下腹又是一阵收紧。她看着他那根粗大青筋毕露的欲望,感受到它散发出的灼人热量,心跳不可抑制地加快起来。“嗯冤家”她发出又轻又软的哼咛。
林风眠扶着她的腰肢,缓缓地将自己炙热坚实的欲望往前送。湿热柔软的嫩穴口像是带有吸力的嘴唇一样包裹住了他的顶端,温柔而热情。他稍作停顿,享受着这令人身心酥麻的初始阶段。他的龟头一点点地被温暖湿润的嫩穴吞没,挤压着里面的软肉。那种温热紧窄的触感让他身体不由自主地颤栗。他慢慢地,像是要欣赏猎物被自己慢慢吃掉的过程一样,将欲望一点点往前推进。
“啊”柳媚发出一声混合着快感和微微酸麻的娇叫。那炙热坚实的柱体一路深入,挤开了嫩穴里因高潮和润滑而放松的褶皱。龟头撞进她柔软的宫颈口,抵在了敏感的深处。那一瞬间,一股比刚才被舌头刺激还要强烈无数倍的充实感和快感瞬间席卷了她的全身。她的身体不受控制地绷紧,小腹向下塌陷,腰肢在他掌控下向后仰去。她死死抓住了他宽阔的肩膀,十指深深陷入他的肉里。
林风眠看着她情不自禁的反应,感受到下面惊人的湿润度和包裹度,仿佛自己的肉棒被融化在温暖的液体里,同时又被娇嫩的肌肉紧紧地裹缠。那里太软太湿了,同时又太紧致了,让他情不自禁地想要深入到最最里面去。他低吼一声,开始有了律动。他先是以缓慢而深入的姿态,一下一下地,用欲望粗壮的身躯填满她。每一下深入,都能感觉到她身体随之向下塌陷,软肉被狠狠地挤压,然后又被抽出来一些。每一次抽离一点再狠狠贯穿,都能让他的肉棒感受最强的摩擦快感。柳媚的声音完全变了,从娇羞的呻吟变成了无法控制的带着极致快乐和痛苦的叫声,高一声低一声地在房间里回荡。
“嗯!深再深一点!啊!”她抓着他的肩膀,身体在他猛烈的抽插下颤抖痉挛。林风眠彻底放开了顾虑,腰部像装了不知疲惫的马达一样,开始加速加速再加速!粗硬炙热的欲望在她湿滑软嫩的嫩穴中横冲直撞,仿佛在肆虐侵犯。他扶着她的腰,有时会将她下半身抬起一些,调整进入的角度,试图顶弄她身体深处不同的敏感点。每变换一个角度深入,都会激起柳媚一阵更加剧烈的颤抖和更加尖锐高亢的呻吟。两具身体碰撞发出的“啪啪啪”和“啧啧啧”的水声响彻房间。随着速度和力度的提升,房间那张老旧的床也发出了越来越不堪重负的吱呀吱呀的抗议声。
在某一次用力到极致的深顶时,只听见“咔嚓”一声脆响,伴随着一声更加凄厉的吱嘎,那张老旧的木床竟然断了,整个床板向中间塌陷下去。柳媚发出一声惊呼,两人的身体跟着一歪,跌到了床塌陷下去的窟窿里。
“这什么破床!”林风眠郁闷地骂了一句,但身体并没有停歇。在下坠的那一瞬间,他本能地调整了一下姿势,落地时避免了受伤。他们跌在了塌陷下去的床铺下方的地面上,幸好地面还算干净。柳媚趴在他身上,欲望仍然在他的体内。虽然床塌了,但是体内的结合却更加紧密,也仿佛更加放肆,更加没有遮拦了。地面有些微凉,但两具火热交缠的身体散发出的热度完全驱散了那一点点凉意。
他们根本没心思去管塌掉的床和周围的凌乱,身体的结合和欲望的狂欢在摔落地面后变得更加强烈和不顾一切。林风眠托起柳媚的腰肢,让她跪跨在自己腰腹上,下半身正对着他。他抓着她滑嫩的腰侧,引导着她进行上下耸动的动作。她的身体因为刚经历了一场性爱的洗礼,正处于最最敏感脆弱又渴望爱抚的状态,现在被他的粗壮肉棒狠狠地填满,每一次套弄都能感受到那里火烧一般的摩擦和快感。她发出了完全失去自制力的尖叫和呻吟,弓起身子,卖力地进行着活塞运动,用自己软嫩湿滑的穴肉去摩擦吸吮包裹着他坚实的欲望。
“哈啊!深!太太大了啊冤家要死了”柳媚身体摇摇欲坠,眼睛上翻,已经快要达到又一个高潮。她的粉嫩阴蒂在他挺直腰背时,正一下一下地撞击在他耻骨上方的硬物,那种坚实对柔嫩的碰撞,激起了阵阵麻痒难耐的快感。林风眠扶着她的腰,让她上下扭动得更加剧烈,有时也会挺动腰肢迎合她。地面冰凉的触感刺激着他们光裸的皮肤,与体内的火热形成了鲜明对比。每一次撞击,都仿佛要把这间破旧的小木屋都震塌。
隔壁的陈清焰本以为这两货会消停下来,听到“咔嚓”一声和接下来的巨响,确实吓了一跳,以为出了什么事。“你们没事吧?”她紧张地喊了一声。结果没得到回答,却紧接着就又听到那更响更令人脸红心跳的活塞运动和女子媚叫呻吟的声音,比之前床还没塌的时候更加露骨放肆,完全没有一丝顾忌!陈清焰只觉得耳根瞬间滚烫,一股热血冲上头顶,简直是把她往绝路上逼!这对狗男女,在她隔壁干出这种事情,竟然还嫌不够!竟然还玩出塌床这种花样,继续更加卖力更加露骨地进行那种运动!简直是不把她这个清规戒律努力修行的师妹放在眼里!他们甚至没有任何一点点要停下来的意思,反而越来越放肆,仿佛听见她的询问更激起了他们的叛逆和露骨。柳媚那一声高过一声拉长了尾音的销魂叫声,隔着一层木板也清晰地传了过来,每一个转折都像是钩子一样勾扯着她的耳膜和心弦,让她平日里压抑的那些禁欲心思土崩瓦解。
“咯咯,平常师妹都不管这些,今天怎么有空听这么晚?”柳媚的声音竟然夹杂在呻吟和水声中传了出来,带着赤裸裸的得意和挑衅。那语气,分明就是在炫耀,在嘲笑!
陈清焰倍感无语,感到自己简直要气炸了,但同时身体也开始感到燥热和发麻。那些不堪入耳的声音仿佛具有魔力,穿透了木板,不仅刺激着她的听觉,更在无声无息中勾引着她体内深处沉睡的欲念。她甚至能感受到脚下的地面传来的细微震动,脑子里不由自主地描绘出隔壁那对男女正以何等疯狂何等露骨的姿势肆意妄为的情景。想象中柳媚娇媚的面容因为极致快感而扭曲潮红,想象中林风眠挺直的腰肢如同凶器般一下下冲击着她最柔软的深处,想象中白皙修长的腿因高潮而纠缠绷直,私处不断喷射着滚烫的潮水,然后林风眠带着低吼狠狠地贯穿而入仅仅是想象,就让她的心跳失控,体内一股莫名的燥热如野火般燎原,呼吸也开始变得不稳,胸脯不自觉地上下起伏起来。
再也无法忍受下去!陈清焰几乎是逃一样地从床榻上站了起来,脸颊潮红,双眼充血,又恼怒又羞愤,更有隐藏极深的欲念在其中搅动。她直接拿出阵旗插在四周。她要在他们为所欲为前,隔绝一切声音和震动!她要彻底摆脱这种令人崩溃的煎熬!
“你们随意,明天叫我!”她几乎是喊出来的,声音带着一丝狼狈的颤抖。她正打算启动阵法,让结界将一切都隔绝开来。
林风眠在屋内地板上正将柳媚翻了个身,让她变成趴着的姿势,两手抓住她的纤腰,挺着自己的欲望抵在她湿热软嫩的穴口,准备从后面进入。柳媚一边配合他,一边还不忘带着娇吟朝隔壁喊话挑衅,听着隔壁气急败坏的吼声和关门布阵的声音,她在林风眠身下笑得花枝乱颤,身下的私处也因为笑而不住地收缩湿滑。“冤家!她气炸啦!哈哈!我就知道清焰师妹脸皮最薄啦”
“快!别分心!”林风眠低吼一声,他抓紧了她的腰,毫不迟疑地挺腰送胯,灼热粗壮的欲望前端猛地捅进她湿软的嫩穴里。她的嫩穴刚经过口交和正面的蹂躏,此刻松软湿滑到了极致,欲望如同捅进了一块加热的布丁里,温热又阻力极小,直插到最深!“啊!好棒!太爽了!”他低声嘶吼着,然后就听见了陈清焰启动阵法的声音。世界瞬间清静了下来,那恼人的“男欢女爱”声戛然而止。
这倒让他没了在外人耳皮底下放肆的兴致,但这反而让他的欲望变得更加纯粹和集中。他死死箍住柳媚的腰肢,开始发了疯一样的快速抽插起来。趴着的姿势让他的欲望可以一路捅到她身体的最深处,前端不停地研磨着她柔软的宫颈。她的臀部在他粗壮的腰腹下激烈地晃动,私处每次被抽离一点又重新狠狠贯穿,都会发出令人面红耳赤的“啵叽啵叽”和“啾啾”的粘腻水声。柳媚发出了比刚才更缠绵更放浪的叫声,头埋在手臂里,身体剧烈地颤抖,仿佛承受着巨大的快感和折磨。这个妖精一旦没有了观众,一旦身处彻底私密的环境,就像是彻底解放了天性,不再顾忌丝毫,声音放得更开,动作扭得更淫荡。
林风眠完全沉浸在这种疯狂的肉体结合之中,身体的每一次冲刺,腰胯每一次的挺动,都伴随着柳媚淫靡的娇叫呻吟,和下面越来越潮湿滑腻的触感。他感到她的嫩穴肌肉收缩得越来越紧,包裹得他分身又热又胀。私处源源不断地涌出热烫的爱液和不知是不是潮水,在他退出一些又猛烈捅入时,甚至会像小喷泉一样溅起微小的液体花,有些溅到了他的小腹,有些溅到了地面上。他的腰根本不知道疲惫,一次比一次更快更用力地撞击冲刺。他变换着手势,有时揉捏她的臀瓣,感受它们被他的欲望每一次撞击都激起的颤抖和回弹,有时掐着她的细腰,让她上半身跟着他的节奏一起摇摆,有时按着她的后脑,迫使她抬头发出更加放浪的哭叫。
不知又过去了多久,可能是在陈清焰布下隔音阵法后又持续了很长时间,又一个汹涌的浪潮席卷了林风眠的全身。他抱着柳媚,身体绷紧到了极致,大腿肌肉也紧绷着,将自己滚烫的欲望毫无保留地一次次灌注进她已经完全软化湿滑被蹂躏得通红肿胀的嫩穴深处。柳媚发出了最高亢最凄厉的尖叫,声音在他耳边尖锐地炸开,如同冲破一切限制的妖鸣。她的身体弓到了极限,像是要将脊骨都折断,然后全身都在他的贯穿中抽搐僵直。一股比之前还要汹涌得多的热辣潮水从她的身体最深处决堤而出,像喷泉一样猛烈地向后喷射,将她的腿屁股,连带着林风眠的小腹都冲刷得一片狼藉。潮水热度高得吓人,几乎烫痛了他的肌肤,味道更加浓郁,也带着难以形容的淫靡。
林风眠在她达到极致的同时,也低吼着爆发了,蓄积已久的浓稠白色欲望如同火山喷发一样,倾泻进她温热软烂的嫩穴深处,滚烫灼热的精液直冲她的宫颈口,顶得她身体再度绷紧。每一次跳动的射精都带着他强劲的力度,像要把她的嫩穴彻底填满,乃至胀破。欲望喷涌而出,那种极致的快感瞬间攫住了他,让他的身体猛地一颤,再也支撑不住,和彻底瘫软的柳媚一起倒在了地面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只剩下潮水和精液混杂的湿滑声以及两个人急促的喘息声在隔音结界内回荡。
极致的安静没有让陈清焰的心静下来,反而忍不住胡思乱想。虽然听不见声音,但是脚下地面偶尔传来的细微震动,还有墙上偶尔落下的灰尘,都不断提醒着她,隔壁那对狗男女,哪怕塌了床,哪怕自己布下了隔音阵法,仍然没有停歇!反而像脱缰的野马一样更加肆无忌惮地在享受鱼水之欢。想到柳媚刚才那句充满挑衅的“你们随意”,还有林风眠竟然也那么放纵,陈清焰就整个人都不好了,心头又是闷堵,又是气恼,更有挥之不去的,因为偷听和想象而激发出来的,连自己都未曾觉察的复杂欲念,在她心底像潮水一样涌动,搅得她根本无法平静下来入定修炼。
另一边,柳媚仰面躺在地板上,身体完全被掏空,软绵绵地如同没有骨头。她的身上布满了晶莹的汗水和混杂着情欲的白色液体,凌乱的头发贴在脸上,整个人看上去无比狼狈,却又带着一种情事过后的慵懒和风情。她的嘴唇因为之前卖力地口交而红肿发麻,下身的嫩穴更是因为连续的高潮和长时间高强度的操弄而麻木胀痛,一阵阵令人酥麻的快感余韵却仍然像电一样在身体里乱窜。
林风眠撑着身体,俯下身温柔地将她揽进怀里。她的身体又软又滑,温度高得惊人。他吻了吻她的发顶,轻轻抚摸着她湿漉漉的后背。两个人只是这样相拥着,默默地喘息,感受着身体深处涌动的极致欢愉的余韵,和空气中弥漫着的,混合了汗水精液和潮水等各种体液的浓烈淫靡气息。这种肉体交融到极致的时刻,往往是最没有言语,只有心意相通,只有肉体彼此契合缠绵。
过了很久,直到两人的心跳呼吸都逐渐平稳下来,柳媚才稍微恢复了一点力气。她在他怀里蹭了蹭,抬起那双刚刚经过情欲洗礼显得更加勾人的眼眸,回头痴迷地看着林风眠,眼中闪烁着他从未见过的带着纯粹占有欲的眼神。她抬起沾着汗液和体液的小手,有些犹豫,但最终还是鼓起勇气轻轻抚上了他现在这张平平无奇大众脸一样的面庞。“能不能变回你原来的样子?”她的声音因为之前的嘶吼和长时间的情事而变得异常沙哑和柔软,听上去有些可怜巴巴的。
林风眠顿时大为受伤,板着脸道:“师姐,你这话什么意思?你也嫌弃我这张脸丑吗?以前不是很喜欢这张皮相吗?”虽然知道她想看他真实的样子,但他内心深处,对那副被世人称颂的外貌始终带着一丝不自在。
柳媚慌忙摇了摇头,立刻在他胸膛上蹭了蹭,软声撒娇道:“没有没有!人家不是嫌弃,冤家你无论长什么样,姐姐都喜欢的!”她带着委屈的表情抬头望着他,再次强调:“人家只是只是想看看你以前的样子嘛,你那张脸多好看呀,姐姐每次看都要心跳好快呢而且而且不是说双修最好用最真实的样子嘛,感觉更好你上次就骗我!好不好嘛林风眠”她的声音越发娇软缠绵,带着一丝乞求,用脑袋拱着他的颈窝,撒娇的尾音绵延不绝,仿佛要将他的心都柔化了。
听着她绵软带着哭腔的撒娇,感受到她身体柔若无骨地缠着自己,林风眠所有的坚持瞬间瓦解。他脑子里已经没有了刚才的任何不痛快和坚持,只剩下怀里这个妖精撩拨出来的那股欲望和怜惜。她那一句“人家就知道冤家最厉害了!”,还有刚才在她身下毫无保留地放出浪叫的样子,让他心里有了一种别样的满足感和对她的放纵。再说了,变回来能得到更多的好处呢!“姐姐什么都听你的!”这句话像是拥有无上魔力一样,在他脑海里不断回响。铁骨铮铮不过片刻,下一秒林风眠立刻变了脸,脸上带着讨好的笑意,掐诀运转千幻术,周身光芒一闪,下一瞬,那张平凡无奇的脸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那副惊艳绝尘让世间万物都失色的原貌。他的五官精致到了极点,带着一种惊人的美丽,双眸更是如同藏着万千星辰,散发着慑人心魄的光芒。他的身体也仿佛更加凝实强大,带着一种近乎完美的强大气场。
“师姐,你看这样可以吗?”林风眠变回原貌后,感觉身体内外都一阵通畅,之前的疲惫仿佛一扫而空。他勾唇对怀里的柳媚露出一个带着一丝邪气的魅惑笑容。
柳媚看着他这张梦寐以求的原貌,眼神一下子变得更加痴迷,仿佛整个世界都只剩下了这张脸。她情不自禁地伸手抚摸上他的脸颊轮廓,从高挺的鼻梁到优美的下颚线,眼神里充满了占有和贪婪。“小冤家”她喃喃着,身体更是死死地贴紧他,仿佛恨不得将自己融进他的身体里,然后发出带着极致魅惑和顺从的低语:“真乖!今晚都是姐姐的好冤家,好宝贝”
在他们肆意缠绵,甚至搞塌了床的几个时辰后,天光才微微亮起,房间里除了弥漫着一夜情事后的味道,地面上和断裂的床板上还残留着清晰可见的大片白色液体和濡湿的痕迹。柳媚伏在变回原貌的林风眠身上,心满意足地喘息着,在他颈脖上落下密集的吻痕。而林风眠则是轻柔地抱着她,抚摸着她的长发,眼神复杂。他知道,这一夜放纵后,接下来如何应对隔壁的陈清焰,如何继续自己的计划,都成了更棘手的问题。
与此同时,隔音结界外的陈清焰,一整夜都未曾真正入眠,内心像是经历了一场海啸,无数平时被压抑的思绪和感受都在脑海中翻腾叫嚣,让她心烦意乱,辗转反侧。那些隔着木板听到的虽然已经隔音但依然在她脑中反复回响的暧昧低语和隐约颤动,以及对柳媚那种肆无忌惮仿佛根本不在乎她的挑衅姿态的恼怒,都在悄然无声地改变着她心底的一些东西。清晨的第一缕阳光透过窗棂照进来,她呆呆地看着布下结界的阵旗,脸上的表情充满了复杂和困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