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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84章 天泽平庸安乐(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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君芸裳目光冰寒看着君承业,冷声道:“君承业,本皇封你为天泽王,封地南麓,望你好自为之。”

她临时改变了君承业的封号,天泽,意为君凌天遗留给你的恩泽。

但在场之人却想歪了,误以为她是在敲打君承业。

你能活着,全靠上天(天煞至尊)的恩泽,给我好好记住!

君承业也是这样理解的,硬着头皮道:“君承业领旨,谢主隆恩。”

“君风雅上前听封!”赵伴又开口道。

君风雅上前行礼听封,君芸裳看着她,神色倒是好很多,但还是狠下心来。

“君风雅,本皇封你为平庸王,封地东郡,希望你能明白本皇的意思。”

君风雅冰雪聪明,自然明白她的意思。

平庸,平庸,一生平庸!

这是在让她既然刚刚没出头,那此生也别再出头了。

永远不要与自己为敌,好好当她的平庸王。

皇位?

别想了!

君风雅苦涩一笑,行礼道:“君风雅领旨。”

君芸裳继续道:“传本皇旨意,封君玉堂为安乐侯,食禄无邑,告诉他,无兵无权,方能长乐永安。”

赵伴连忙称是,让人前去拟旨,去送给那永世不能回君临的安乐侯。

按陛下的意思,他不愿意安乐,那就帮他安乐了。

授封仪式完成,但众人都心中惴惴不安,七上八下。

有大臣硬着头皮问道:“陛下,这今日之事该如何处理?”

君芸裳看了一眼君凌天给自己的方法,片刻后眼帘微垂道:“今日之事,所有人发下道誓,不得外泄半句。”

“对外就宣称,本皇继位之时有神秘高手来袭,幸得至尊投影降临为我君炎解围。”

“我君炎深感至尊恩德,愿献上重礼回馈天煞殿,与天煞殿交好。”

话音落下,大殿气氛一时沉重,君芸裳在满朝文武的注视下强作镇定,纤细的手指死死地攥着龙椅扶手,指节泛白。内心的汹涌翻腾几欲将她吞噬,既有对叶雪枫的痛恨与无奈,更有对那个人的刻骨思念与难以言说的牵绊。为了君炎,为了大局,她不得不与那个人划清界限,即便知晓这一切皆是计谋,割裂自身血肉的痛苦仍撕心裂肺。她只觉胸口闷得发慌,那双凤眼中积蓄着的水汽几乎要决堤。她勉力支撑着起身,示意赵伴接管后续事务,而后在内侍的簇拥下,急匆匆退入后殿。

一入寝殿,紧绷的神经轰然崩断,她跌坐在柔软的凤床上,双膝发软,周身止不住地颤抖。滚烫的泪水终于冲破桎梏,模糊了视线。她的手抚上胸口,那里仿佛破开了一个巨大的缺口,空荡荡的,风在呼啸。

“他还好吗?”她喃喃自语,声音带着未加掩饰的脆弱与疲惫。那个为了保护她和君炎不惜与至尊为敌,独自引走强敌的男人,此刻是否安好?她的心纠成一团,剧痛难忍。

就在她沉浸于锥心的忧虑时,寝殿内那几乎不可察觉的空间波动瞬间攫住了她的心神。是阵法?不,不是外敌入侵。这种熟悉的波动只可能是一个人。她猛地抬起头,泪眼朦胧中,那一道日夜思念的身影凭空出现在她面前。

颀长挺拔的身躯,一袭素雅的月白色衣袍,发丝有些微乱,显然是经历过恶战,眉眼间却透着她最熟悉的温和与疲惫。是他,真的是他!

林风眠,林风眠!

她的喉头哽咽,说不出话来,只能一瞬不瞬地看着他,生怕下一刻这身影便如泡影般消散。

林风眠缓步上前,每一步都踏在她的心尖。他站定在她面前,伸出手,指尖轻柔地拭去她脸颊的泪痕。触感温暖而真实,让她原本绷紧的神经又一次松懈,巨大的委屈与后怕像潮水般涌上心头。

“哭了?”他低声问道,嗓音微哑,却有着让人瞬间卸下所有防备的魔力。那双眼眸倒映着她的影子,温暖而包容。

“你你去了哪里?”她颤抖着捉住他的手,冰凉的指尖在他温热的掌心蹭了蹭,确认他的存在。“我以为以为你”她咬住了嘴唇,不敢说出那个字。

“我回来了。”他简单地回应,但那双眼中蕴含的深情已胜过千言万语。他俯下身,轻轻揽住她的肩,将她柔弱的身躯带入自己怀中。

坚实温暖的怀抱让她感到前所未有的安全与归属,她将头深深埋在他的颈窝,贪婪地嗅着他身上淡淡的带着血腥与清冽气息的独特味道。这一刻,什么皇位,什么危机,什么至尊,都被抛到了脑后,只剩下彼此的温度与心跳声。

“很害怕吗?”他抚摸着她的后背,声音像在叹息。

她摇了摇头,又使劲点了点头,声音带着哭腔:“我很怕很怕你再也回不来。”

“我答应过你,会护着你,会护着君炎。”他的吻落在她的发顶,暖流从头顶直通心底。

两人静静相拥片刻,直到她的呼吸渐渐平稳,颤抖停歇。但他感受到她身体深处仍未平复的紧张与紧绷,知道今天的这场变故,在她心中留下了多深的印记。她看起来风光无限地坐上了皇位,背后却承受了太多。

他轻柔地扶住她的双肩,让她稍稍抬起头来。他的指腹摩挲着她娇嫩的脸颊,指腹感受到她眼角的湿意。

“裳儿,”他低唤她的名字,声音带着极致的温柔与疼惜。“把剩下的委屈和害怕,都给我好不好?”

她仰头看他,那双曾经清冷的凤眸,此刻充满了对他的依赖与信赖。无需言语,只一个眼神,他便读懂了她所有的需要。她的身躯仍然僵硬着,是长时间的精神压迫导致的生理性紧绷。他明白,她需要一种方式来彻底释放这一切,让那深埋的痛苦与不甘随着生理的冲刷而得到宣泄。

他不再犹豫,轻轻地在她额头印下一吻,随即向下,吻过她的眉眼,将她睫毛上晶莹的泪珠温柔卷走。他的吻炽热而缱绻,像一团温柔的火焰在她面颊鼻尖唇上燃烧。她的双唇微启,带着未干的泪迹与颤抖。他舌尖灵巧地探入,邀请她一同参与这场涤荡身心的火焰之舞。

“唔”君芸裳发出一声软糯的呻吟,下意识地回应着他湿热的舌。她紧张僵硬的身体在这热烈的吻中逐渐软化,理智被一点点地焚尽。她放开了手中紧紧拽着的龙袍,转而环抱住他的脖颈,更加深入地迎合着他的吻。

林风眠感受到她从僵硬到顺从的转变,心疼与怜爱愈发浓烈。他的手不再仅仅停留在她的双肩,开始缓缓向下移动。宽大袖袍滑落,露出她盈盈一握的腰肢。她的身段极美,线条流畅,触手滑腻温软,像上等的丝绸,又带着温玉的质感。他手指沿着她脊椎的曲线向上抚摸,最后来到她颈后,指尖轻柔地梳理着她因刚才拥抱而凌乱的几缕秀发。

“放松些,”他低语着,吻着她的唇,同时将她整个身子横抱起来。君芸裳双腿自然地缠绕上他的腰,本能地寻求更紧密的结合。她的脸颊靠在他的胸膛,急促的呼吸喷洒在他衣衫上。

他抱着她,迈步走向凤床,将她轻柔地放下。但她却没有完全躺平,而是半坐起身,仍紧紧抱着他的脖子不放。她仰望着他,眼中水光流转,映照出他被情欲点燃的炽热眼眸。

“我我想你”她断断续续地,声音轻得像梦呓。

林风眠心神巨震,这是她极少说出的直白情话,在这充满压抑与释放的氛围中,却拥有着摧毁他所有理智的力量。他几乎是急切地倾身而下,重新吻住了她的唇,吻得比刚才更加深情与炙热。她的口舌是甜美的,混杂着泪水和紧张的气息,却更让他心动不已。舌尖在她口中探寻纠缠,卷过她小巧的舌尖,滑过她温软的上颚,探索着她口腔的每一个角落。

他的手已经灵活地钻入了她的龙袍下。她穿着的龙袍层叠繁复,但在他熟练的手法下,束缚感一层层剥落。华美的绸缎,绣着金丝龙纹的滚边,代表着至高无上权力的服饰,此刻却像无足轻重的桎梏,被他一一褪去。

露出的是贴身的内裙,月白的轻纱下隐约可见玲珑的曲线。他的手抚摸着她肌肤,从腰肢到侧肋,再向上来到她胸前。隔着单薄的衣料,他都能感受到她胸脯的饱满与柔软,以及在她掌下,那因他的抚摸而瞬间挺立的小巧一点。

“唔!”君芸裳抑制不住地发出一声轻呼,胸口仿佛过电一般,痒痒的,麻麻的,瞬间燃起了第一簇燎原的火苗。她的呼吸愈发粗重,环抱着他脖颈的手也更用力,指甲无意识地在他后背的衣料上轻挠。

林风眠坏心地在那小巧一点上轻轻捏了捏搓了搓。隔着轻纱,那触感虽然被减弱了一丝,却更加吊人胃口。她的肌肤在他掌下仿佛活了过来,在他触碰的地方升起一阵阵细小的鸡皮疙瘩,泛着诱人的粉色。

“喜欢吗?”他低哑着嗓音在她耳畔问道。说话的同时,他一口咬住她小巧的耳垂,轻轻研磨舔舐。耳廓是他发现她敏感点后最喜欢流连的地方之一,总是能轻易挑起她身体最原始的反应。

“唔你”君芸裳浑身一颤,被他的气息声音和动作搅得思维一片混乱。那阵麻痒感顺着胸口向上攀升,汇集到耳畔,让她连骨头都软了。她抬手按住他的脑袋,既像要推开,又像要让他靠得更近。

他顺势将耳朵从她的唇边移开,一边轻吻着她的脸颊和下巴,一边手指用力一拉,将她内裙胸口的位置直接撕开。一声轻微的撕裂声响起,但在这情欲沸腾的此刻,却像最动人的催情曲。月白的轻纱从她肩头滑落,露出胸前雪白细腻的肌肤。

她丰润的双乳就这样毫无遮掩地暴露在空气中,以及他炙热的目光下。胸型圆润饱满,泛着健康的乳白色,在她急促的喘息声中轻微地起伏。那两点娇小的蓓蕾早已挺立多时,颜色嫩粉得仿佛能掐出水来,带着可爱褶皱的小小乳晕像两颗诱人的红豆,镶嵌在这玉盘般的雪乳之上。

林风眠目光胶着其上,喉结滚动,显然也被这纯天然的景色深深吸引。他垂下头,没有丝毫犹豫,直接凑上去含住了左边的乳头。

“啊!”君芸裳发出比之前更加尖锐的呻吟。强烈的刺激感如同电流一般从胸口瞬间扩散至全身四肢百骸,让她弓起了背。他的舌尖柔软又带着些微的粗糙,湿热的舌尖描绘着她的乳晕,将那颗嫩粉色的乳头含入口中,轻轻地吸吮,舌尖不断地画着小圈,又时而用牙齿轻轻咬噬。

她情不自禁地并拢了双腿,指尖在他背上抓出了浅浅的红痕。羞耻感与快感剧烈交织,让她全身的皮肤都泛起了漂亮的粉色。这种纯粹的生理欲望冲击,让她忘却了女皇的威严与君王的负担,彻底沉沦其中。

林风眠一手轻轻托住她柔软的乳房,拇指在她另一侧的乳头上玩弄。有时用指腹轻捻,有时用指尖夹住稍稍用力地拉扯。这双重的刺激让君芸裳的神智愈发模糊,口中逸散出的呻吟声变得低媚而婉转。

他吸吮得更用力了,乳头在他的口中胀大变硬,分泌出极其微量的带着淡淡甜味的清液。这清液浸湿了他的舌尖,也更加挑起了他的欲望。他偶尔会从她胸前抬起头,喘息着看着她被情欲浸染的媚态。她的脸颊潮红,双眼紧闭,嘴唇微张着溢出细碎的呻吟,胸脯剧烈地起伏,被他舔弄过的乳头泛着晶亮的水光。

“好看吗?”他粗喘着气问道,故意用手拨弄着她沾湿的乳头。

君芸裳听到他的话,意识回笼了一丝,羞窘得想要捂住胸口,却被他捉住了手按在他身侧的床上。她只能喘息着发出带着浓浓鼻音的声音:“唔你坏”

他低笑一声,将她双手固定在她头顶上方,迫使她展露出更优美的曲线,也将她最私密最敏感的身体部位毫无保留地暴露在他面前。她白皙的身体,如羊脂玉般温润细腻,只是胸口和颈部泛着情欲催生出的潮红。

他再度埋首她的胸前,用同样的热情对待她的另一侧乳房。先是舌尖试探性地打圈,然后用力地含入口中,变着法地吸吮舔舐轻咬。时不时用指腹挤压她的乳晕,让乳头更加突出。

两边的乳头都被他狠狠爱抚了一番,肿胀通红,晶莹的清液沾湿了乳晕,显得无比淫靡。他的舌头在她两边的乳房上来回游走,从一侧舔舐到另一侧,仿佛要把每一寸肌肤的甜美都品尝干净。她的身体在他舌头扫过的地方如同被火苗燎过,轻微地战栗,身体更加渴望着被触摸被填满。

在她娇嫩的乳房上爱抚了许久,林风眠终于放开了它们。他挺起身子,俯瞰着身下被自己挑逗得情意绵绵的女子。她的眼睛半睁半闭,双颊绯红,气息凌乱,嘴角还沾着被他舔弄的湿意。龙袍褪去一半,内裙撕开,露出了大片白皙胴体。这模样与她刚才在大殿上,端庄肃穆的女皇判若两人,却让他升腾起了征服的强烈欲望。

他知道,前戏仅仅是开始。她深埋的紧张委屈与压抑,需要更激烈更直接的方式来释放。

他解开自己的腰带,宽松的长袍顺着他的手臂滑落,露出他同样健壮结实的身体。他的胸膛覆着淡淡的肌理,腰腹线条流畅有力。一股属于男性的阳刚气息瞬间充斥了整个寝殿。

君芸裳的目光在他褪去衣衫的瞬间,也悄悄瞥了一眼。在她眼中,他的身体是最完美的造物,每一寸都充满力量与诱惑。尤其是随着他的身体解放,他跨坐着与她相对而立时,她下意识地瞥见了他蓄势待发的一部分。

他只剩下一条内裤,但仅仅是这条布料,反而更凸显了内里硕大的轮廓,高高挺起,仿佛随时要冲破束缚。那强大的尺寸与雄性力量感,让她早已被情欲烧灼得不行的下体,瞬间涌起了一阵难以抑制的瘙痒与渴望。

她双腿绞得更紧,那里早已经濡湿一片,她甚至能感觉到湿润的蜜汁沿着大腿根部悄然流淌。内裤湿濡地贴着皮肤,带走热量又带来另一种粘腻的痒。

林风眠注意到她的目光落在了何处,低笑一声,带着不容置疑的占有欲。他坐在床边,轻柔地将君芸裳的双腿拉开,让她们在床沿分开。她的裙摆因此完全敞开,露出了内里一片更加私密的风光。

月白的丝质内裤早已被濡湿得近乎透明,紧紧贴着她的三角地带。内裤包裹下的私处微微鼓起,可以清晰地看到布料上晕染开的深色湿痕。浓郁的女性幽香夹杂着情欲的味道弥漫开来,混合着他身上刚猛的气息,瞬间点燃了空气。

“等不及了?”他俯下身,嗓音里充满了揶揄和宠溺。他的手伸了进去,毫不迟疑地撕开了她早已被弄湿的内裤。轻柔的丝绸如同褪下第二层皮肤,露出她娇嫩鲜艳的私处。

她的秘地隐藏在两瓣雪白的大腿根部,毛发细密而柔软,只是小小一蓬,颜色深黑,为那娇艳欲滴的核心增添了一丝神秘感。那核心便是她的嫩穴,此时在情欲与湿润中泛着健康的肉粉色。穴口饱满,娇嫩的外阴唇微微向两侧舒展开来,显露出内里更加私密的结构。粉色的嫩唇瓣间可以看到一道湿润的缝隙,其中湿漉漉地溢出大量的爱液。那爱液是那样丰沛,顺着阴唇的边缘蜿蜒流淌,汇聚在她最下方细软的黑色绒毛上,将那里打湿了一大片。甚至有些爱液已经浸透了床单的边角,在月白色的床单上晕染出清晰的湿痕。

君芸裳羞得想要并拢腿,但又全身瘫软无力,只能任由他掰开她的身体。她闭上眼睛,脸上像是着了火,浑身发烫,只有下体在爱液的滋润下滚烫中带着一丝清凉的痒。

“看你有多湿。”林风眠在她耳边低语着,声音中充满了性感的魅惑。他的目光专注地盯着她下体,眼底燃烧着最原始的火焰。他弯下腰,头部凑近了她那饱满湿润的蜜穴,像是要去嗅闻这私密的芬芳,要去亲吻这最渴望的源泉。

她呼吸一滞,一种从未有过的羞耻感与刺激感瞬间达到了顶峰。堂堂君炎女皇,君临天下的天子,竟然在这种时刻,任由一个男人如此近距离地仿佛亵玩珍宝般地端详她的私处。而更要命的是,她的身体,那个本该在庄严龙袍下隐藏得最深的秘地,竟然是如此热情地在渴望着他的爱抚,湿润得快要无法自持。

他张开了嘴,舌尖小心翼翼地,仿佛触碰最珍贵的花瓣一般,触上了她丰润柔软的阴唇。

“嗯”君芸裳发出了一声近乎惊喘的呻吟。被他温热湿润的舌尖碰触的一刹那,她的身体猛地颤了一下,如同受到了强大的电流冲击。那处最为娇嫩最未经世事的阴唇仿佛有独立的生命一般,在他舌尖的描绘下立刻缩紧,然后又放松,流出了更多的蜜液。

他沿着她阴唇的曲线轻柔地舔舐,用舌尖勾勒出她私处的形状。他的舌头像带着魔力的画笔,所过之处都留下一串串湿漉漉的吻痕,也带走了那些不断渗出的甜蜜芬芳的爱液。他吮吸得极其耐心,如同品尝人间最醇美的佳酿,不放过阴唇的每一处褶皱,每一次细小的纹路。

她的手在头顶上方挣扎着,指甲抠抓着床单,脚趾弓起。巨大的快感顺着脊柱攀升而上,让她连骨头都酥了。仅仅只是他舌尖的爱抚,就让她浑身发烫,下体阵阵收缩,像是在渴求着更深更直接的抚慰。

他开始变得大胆。他用两只手指轻轻分开她的阴唇,露出了内里那道更加隐秘湿润娇嫩的嫩穴。嫩穴的两侧,包裹着内阴唇,颜色更加鲜艳,带着漂亮的珊瑚粉。那两瓣嫩唇在爱液中晶莹发亮,被他手指轻轻分开后,中间露出了粉红色的阴道入口。那里正急切地吞吐着,每一次细小的收缩,都流出更多的爱液,让粉色的洞口仿佛被蒙上了一层透明的水光。

他盯着那个粉红色的洞口看了几秒,喉咙发出低沉的咕噜声,随即用舌头覆盖了上去。

“呀啊啊!”君芸裳忍不住爆发出一声高亢的呻吟。他的舌头并非直接舔舐入口,而是先在她阴道口轻轻打转,用舌尖去扫过最敏感的那一圈软肉。那里本就是集所有快感于一处的地方,被他带着些许力度和温度的舌尖一触碰,瞬间便引发了惊人的连锁反应。

她的身体像离开了水的鱼一样弓了起来,臀部不由自主地向上抬升,企图用下体迎合他火热的舌头。她的呼吸完全被搅乱,只能发出如同破碎瓷片般的急促喘息和不成调子的呻吟。

林风眠捉住她向上弓起的臀部,有力地按回床上,但仍然用舌头不厌其烦地逗弄着她的阴道口。他伸出舌尖,仅仅探入洞口不到半寸,在入口处的柔软褶皱中来回刮蹭。湿热的舌头搅动着早已溢满洞口的蜜液,将那处的每一丝感官都激发到极致。

他注意到她的手指在他握住她手腕的地方用力收紧,抓得他手腕有些疼。她像是一个极力压抑却又无法承受的女子,想要逃离这席卷一切的快感,又被这快感所支配,身不由己地向深渊沉沦。

他怜惜她的紧绷,又沉迷于她在他身下完全释放的淫媚模样。他收起了逗弄,张大了嘴,含住了整个阴道口,用嘴唇和牙齿轻轻吮吸。仿佛要把她嫩穴中的所有甜蜜芬芳都吸出来。

“嗯嗯!喔哦哦!不行太,太湿了”君芸裳全身绷得像一张满弓,下体在他的嘴里不受控制地急促抽搐收缩。汹涌的爱液在他的嘴唇和舌尖上泛滥,几乎让他尝到了饱腹感。这种极致的湿润和在他嘴里无法挣扎的感受,让她几乎要丢盔卸甲。

他含吮了一阵,感觉她整个私处在他的嘴里胀大,然后又收缩。在她发出阵阵呜咽和抗议声中,他向下找到了隐藏在她花瓣顶端的珍珠——阴蒂。

阴蒂小小的,圆润饱满,是她的快乐泉眼。刚才在整体爱抚下,它也跟着充血膨胀,在蜜液中变得油亮。林风眠分开层层包裹它的软肉,找到了它藏匿的位置,然后伸出舌尖,小心翼翼地在它上面点触轻刮。

“啊哈!唔呜啊别别那里”阴蒂是他发现她最最最敏感的地方,平时轻触就让她全身瘫软。此刻在她下体已经泛滥成灾的时刻,他舌尖的每一次点触,都仿佛要把她的灵魂抽出体外。她的身体剧烈地抽搐,腿在床上使劲乱蹬,头也拼命地扭来扭去,口中爆发出无法克制的连续的高亢呻吟。

他抓住她的腿踝,将她扭动的下体固定住,用唇和舌轮番刺激着她的小阴蒂。有时用舌尖如蜻蜓点水般轻柔地扫过,有时则用舌腹稍稍用力地按压揉搓,更甚至会用嘴唇含住整个小小的珍珠,用牙齿轻轻咬住它的根部,舌尖疯狂地在她阴蒂头上打转。

“要要去了要去了啊啊啊!”君芸裳的声音已经变了调,喊得如同哀求,又如同痛苦的嘶吼。全身的神经末梢仿佛都汇聚到了那小小的一点上,在那里爆炸开来,快感与痛苦剧烈搏斗,最终化为滔天的洪流,瞬间淹没她的理智。

她的身体猛地一僵,然后开始剧烈地抽搐颤抖。喉咙发出断续的仿佛撕裂般的尖叫和呜咽,身体里深埋的紧张与压抑在此刻尽数随着这快感洪流奔泻而出。她咬住了自己的手腕,直到在手腕处留下了深深的齿痕。一股更加滚烫的潮水猛地从她体内冲了出来,混合着之前的蜜液,瞬间将他整个头部都浇得湿漉漉的。

她高潮了。身体在高潮的痉挛中阵阵收缩,潮水一股一股地往外涌。床单大面积地被浸湿,她的两腿之间仿佛形成了一片小小的湖泊,浓郁的雌性气息混合着腥甜的体液气味充斥了鼻腔。

林风眠在她的潮水中享受着她极致快感释放时的痉挛与颤抖,感受到她内里将自己吸吮得如此紧密。他没有立刻停下,反而加大了吸吮和舔舐的力度,在她的阴蒂仍然颤抖跳动的时候继续刺激它,意图挑起她第二次高潮。

“嗯唔啊啊啊够够了”君芸裳的身体在高潮余韵的痉挛中无法平复,又被他无休止地刺激着最敏感点。她在高潮后的余韵中喘息着,却又被新的快感浪潮所裹挟。意识半梦半醒,身体如同轻舟在怒海中飘荡。

她还没从第一次潮水的冲击中回神,在他的舌尖的顽劣追逐下,体内更深层的热浪又一次翻涌而上。她双腿不自觉地盘上了他的肩膀,企图将下体更加紧密地贴合着他的舌尖。

“啊!去了——又又来了!”一声更加破碎高亢的尖叫再度冲出喉咙。她的身体这一次弓得更高,颤抖得也更加剧烈。脑中一片空白,世界只剩下爆炸般的快感与无止境的战栗。更加汹涌,更加滚烫的潮水,像两股从源泉喷涌而出的甘泉,冲出了她的身体,洗刷了他满脸满身的潮水和蜜液。

她几乎是连续两次高潮,每次都伴随着大量的潮水涌出。在她潮水冲出的同时,她的嫩穴也在剧烈地抽搐,一缩一放地似乎想要将体内所有的液体都排干净。

在她精疲力尽在高潮的余韵中绵软成一滩水时,林风眠才堪堪抬起头,脸上唇边都挂着她湿漉漉的潮水和爱液,看起来无比性感而野性。他看着身下潮红未退,眼睛半睁半闭,仍在细微抽搐颤抖的君芸裳,感受到自己小腹已经胀得厉害的欲望。

前戏已经做得足够,她的身体已经完全准备好,也完全释放了压抑。此刻的她就像最美味的果实,汁水丰沛,渴望被采摘。

他站起身,解开最后一道束缚,将内裤褪下。那硕大粗壮的肉棒便完全展现在空气中。勃起的肉棒呈现出健康的暗红色,顶端的蘑菇头充血得饱满圆润,泛着湿漉漉的光泽。一两滴透明的,混着他自身情动后溢出清液的小水滴挂在马眼上,仿佛随时要滴落。肉棒下方的睾丸因为充血而涨得饱满圆润,沉甸甸地挂在那里。他的尺寸或许不能用数字来形容,但在君芸裳眼中,它是那样伟岸雄壮,充满了力量与侵略性,是能彻底填满她征服她让她彻底臣服的尺寸。

君芸裳迷离着眼神,瞥见他完全裸露的下体。刚才高潮的余韵让她瘫软无力,但最原始的欲望在她体内熊熊燃烧。她迷蒙的眼睛像是在催促他,又像是在乞求,乞求他用那根肉棒狠狠地插入她的身体,填满她因高潮而变得更加空虚和饥渴的嫩穴。

林风眠低喘一声,他已经迫不及待了。他跨坐回床沿,双腿分开她绵软无力的双腿。她的私处依然潮湿,红肿的阴唇向两侧大大舒展着,娇嫩的穴口如同等待的洞穴,被无数爱液润滑得闪闪发光。刚才高潮的潮水还未完全流淌干净,在他低头的瞬间,一滴晶亮的潮水从她大腿内侧的毛发中滑落,滴在了床单上。

他扶住自己硕大炙热的肉棒,粗壮的顶端在他手心跳动着脉搏,渴望进入最湿软的温柔乡。他轻轻地将蘑菇头凑到她的阴道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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