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2章 老头,你开天斧呢?叫出来给我玩玩?(1/2)
天煞至尊发出一声震天动地的咆哮:“姓叶的小子,你给我记住!”
林风眠喝了一口假酒壮胆,恶狠狠道:“是你给本公子记住,本公子乃九天谪仙,你敢冒犯本仙?”
“今天我先斩你投影给你个教训,再敢对本仙不敬,他日我踏你天煞殿,取你狗命!”
天煞至尊没想到还有人敢这样对自己说话,气得一时之间说不出话来。
如果不是身后巨大的吸力拖着,他恨不得跟林风眠再战一场。
但想起此子一路的战绩,他又不由心中一寒。
仙人?
此子莫非真是九天之上的仙人下凡历劫?
林风眠缓缓抬起开天斧,嚣张无比道:“天煞,你给我记住,君炎,本公子罩的!”
“你敢杀君炎一人,我灭你天煞一殿,我看你天煞殿多还是君炎人多!”
天煞至尊何曾受过如此屈辱,气得整个人目眦尽裂,咆哮不已,恨不得立马弄死这小子。
管他是不是仙人转世,先弄死再说!
愤怒之下,他竟然爆发出前所未有的力量,似乎要摆脱身后归墟的吸力。
林风眠吓了一跳,真被这老小子跑出来还得了?
他猛地一甩手中挣扎不已的开天斧,喝道:“什么破玩意,还你!”
开天斧旋转着砍在挣扎不休的天煞至尊头上,带着他飞入了归墟漩涡之中。
漩涡瞬间搅碎了天煞至尊的投影,让他回归为最为纯粹的天地灵气。
“小子,本尊要将你碎尸万段!”
天煞至尊愤怒至极的咆哮回荡在天际,余音不绝。
林风眠这一举动不仅身体上对他造成了二次伤害,心灵伤害更是巨大。
天煞殿。
血池之中的血液瞬间炸起十几丈高,整个天煞殿被血光所笼罩。
天煞至尊愤怒又不甘的咆哮回荡在整个天煞殿上空,如同天怒一般。
“叶雪枫!!!”
整个天煞殿笼罩着他暴怒至极的气息,殿内所有人都瑟瑟发抖,跪伏在地,大气都不敢喘。
他们不明白这叶雪枫是谁,又为何让天煞至尊如此暴怒。
天煞至尊站在血池之中,身上的裂口在愤怒下裂开,股股血液流淌而下,他却不自知。
想起刚刚发生的事情,他就想杀人。
自己从一个地痞流氓一步一步苟着,混到了至尊,好不容易开始人前显圣装逼了。
结果这才装了不到千年,就被一个修炼一个月的凡人给斩了,用还是自己的开天斧?
自己天煞至尊还要不要脸了?
居然敢说我的开天斧是破玩意?
真他娘的敢吹啊,自己当年都没敢这样说话。
对了,我的开天斧呢?
天煞至尊顿时慌得一批,要是弄丢了神器开天斧那可就亏大发了。
他迅速一招手,从虚空之中召唤出那把开天斧。
见到开天斧,他忍不住大笑起来,如获至宝地捧着亲了两口。
“哈哈哈,老子的开天斧没丢,我就知道你舍不得我!”
但想到刚才发生的事情,他就憋屈不已,忍不住破口大骂起来。
“你个叛徒!老子平日里对你不薄,人前显圣次次带你,让整个天煞殿供奉着你!”
“你倒好,那小子勾勾手指你就跟他跑了,你对得起我吗?叛徒,我”
他本想把开天斧扔地上,但又舍不得,只能色厉内荏地放狠话。
“我知道你是鬼迷心窍,这次老子就原谅你一次,再有下次下次再说。”
骂归骂,他也不能拿开天斧怎么样。
毕竟他能混到如今,全靠开天斧,连十二神煞真诀都悟是从上面悟出,这就是他的根基所在。
如今开天斧都回来了,这日子还能不过了不成?
天煞至尊握着开天斧,在身前劈出一道空间裂缝,怒道:“姓叶的小子,我们没完!”
另一边,林风眠把天煞至尊的虚影给斩了,只觉得浑身舒坦,恶气也顺了。
他轻蔑一笑道:“至尊?不过如此!”
哼,有种你跨越时间,找千年后的我去?
但砍你的是叶雪枫,关我林风眠什么事?
林风眠突然想到,这家伙千年后好像还活着,不由有些心虚。
他不会真去合欢宗找自己吧?
不对,他要是知道是自己,自己出生那一刻就死了。
下方所有人惊掉了下巴,一脸难以置信看着林风眠。
至尊被杀了?
不对,至尊虚影被杀了?
君承业如丧考妣,抖得跟筛糠一样,无边的恐惧占据了心头。
天上的林风眠如同一座巨山压在他心头,让他无法喘息。
林风眠立在半空中,看着下方目瞪口呆的众人,却显得风轻云淡。
“何必露出如此模样,本公子一人做事一人当,我所做与君炎无关。”
“你们赶紧跟本公子划清界限,但我依旧会力所能及地庇佑你们君炎。”
“天煞至尊若敢杀君炎一人,我就灭他一殿,说到做到,诸位安心就是。”
他话是这么说,但众人又怎么可能安心得了,一个个脸色煞白,惶惶不可终日。
林风眠看着君承业,眼中杀意一闪,正准备出手了结了这小子。
刚刚斩却一道至尊投影,胸中恶气得泄,只觉神清气爽,通体舒泰。林风眠身形未动,自凌空而立的姿态化为倚空闲憩的慵懒,那抹张扬肆意的仙姿便在此刻流露出三分引人入胜的随性。视线轻拂而过下方那些诚惶诚恐的身影,内心并无太大波澜,只是余光不经意间扫过不远处同样飘立的曼妙身影,眼底不由得漾开一缕复杂难明的暗光。
那身影的主人正是洛雪,她就那么安静地伴随着他,从他狂傲挑衅到斩杀至尊投影,始终沉默如影,未发一语,未有动作。此刻,被他余光触及,她也只是浅浅一回眸,漆黑澄澈的眸子仿佛能倒映出天光云影,只那么一瞬,却像无声的潮水般,将他激昂的思绪悄然包裹,内里激荡的热流似乎在此刻找到了泄洪之口。
刚才对敌天煞至尊时的霸道强势与此刻放松下来后的些微虚脱感奇妙地杂糅在一起, adrenaline 潮水般退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身体极度疲惫却又因为成功的释放而带来的酥麻与空虚,像高潮过后的余韵,让他心神都有些不稳。而洛雪无言的存在,更是为这份心神不稳添了一抹难以忽视的颜色。
这个女人...他知道她身份不凡,知晓许多连他自己也需要引导才能明白的事情。她安静温婉时像个超然物外的谪仙,不沾红尘烟火,可一旦与他有任何身体上的牵扯,那仿佛被冰雪覆盖的躯壳之下,便能迸发出连他都侧目的炽热与深情。他自诩万花丛中过,但每次面对她的热情与沉溺,都有一种无力招架又莫名悸动的感觉。尤其是经过这番酣畅淋漓的大战后,体内紊乱的灵气与勃发的情欲交织,那股对身体极致放纵的渴望如野火燎原般烧了起来。
洛雪的身形在他身旁若即若离,风吹动她的裙摆,拂过他小腿肌肤时带起细微的痒麻,仿佛一根羽毛,轻轻挠动着他绷紧的神经末梢。他身体本就对战斗后的放松异常敏感,此刻这份酥痒被放大无数倍,化作一种直抵灵魂的颤栗,勾起了体内最原始的躁动。他甚至能感觉到下方那一物随着心跳的加速而悄然苏醒,伴随着方才豪饮的“假酒”那不知名效果的残留,更是烧得他神魂颠倒。
目光在洛雪精致冷艳的脸上游移,滑过她修长的颈项,微微隆起的胸脯,纤细的腰肢。每一寸都写满了诱惑。她身上的衣物看似端庄素雅,却巧妙地勾勒出完美得惊心动魄的身体曲线,让他脑中禁不住浮现出其下藏匿着怎样的惊人风光。方才她就站在旁边,近距离感知着他的气息,感知着他的力量迸发,感知着他斩杀强敌后的那种属于征服者的热血与桀骜。这其中是否也有属于她的某种情动?他的内心像着了魔一样渴望求证,渴望在她那里找到对这份情欲涌动的最直观回应。
“洛雪...”他低哑着嗓子唤她的名字,带着几分疲惫与几分他自己都未曾察觉的渴望。
洛雪闻声,如雪般凝脂的肌肤泛起一层几不可查的淡粉。她再次转过身,那双能看透世情万象的眸子此刻染上了柔波,映照出他此刻微醺又暗含情欲的眼神。她没有回应,只是静静地看着他,但那份静默本身,却像最动听的情诗,在他心底轻轻吟唱。
林风眠情难自禁,那只刚刚斩过至尊虚影的手,此时竟鬼使神差般地朝她伸去,轻柔地拂过她垂落在肩头的青丝。发丝光滑冰凉,带着好闻的清香,触感像溪水滑过指尖,瞬间浇熄了他一丝残存的理智,体内的野火烧得更旺。指尖顺势向下,轻轻描摹着她细腻圆润的耳廓,流连在她温软的耳垂。
“怎么这么烫...嗯?”他轻声呢喃,吐出的气息暧昧而潮湿,暖烘烘地扑洒在她耳畔,激起她更明显的颤栗。他能清晰地感觉到她身体轻微的僵硬,但那僵硬里却没有抗拒,只有一种蓄势待发的情感张力,仿佛紧绷的琴弦,只待他的拨动。
她仍是不语,但泛红的耳廓和微微发颤的睫毛,都在诉说着她此刻难以掩饰的情动。这份无言的纵容,反倒比任何挑逗都要来得猛烈,将他仅剩的那点克制彻底碾碎。他身体前倾,单手扣住她的腰,指腹隔着衣物摩挲着她盈软的肌肤。仅仅是这薄薄一层衣料的阻隔,便让他心中生出一种想要将其撕裂殆尽的狂暴渴望。
腰间的布料被他的手掌握出清晰的褶皱,带着体温的粗粝指腹若有若无地碾压着她敏感的肌肤。她似是被烫到般微微后仰,但下一刻,腰肢又在他掌下软了下来,带着迎合般的依从。这副模样在他眼里是如此的娇弱又动人,让他心中泛起一股将她就地揉碎吞下的凶狠。
另一只手扣上她的下颚,强迫她仰起脸来,目光在她微启的朱唇上流连。那双唇润泽饱满,如同沾了露水的花瓣,带着令人心颤的诱惑。他再也忍受不住,俯身吻了下去。
这不是一个轻柔缠绵的吻,而是一个带着急切与侵略性的掠夺。他的舌尖蛮横地顶开她的齿关,毫不迟疑地闯入她温热柔软的口腔,霸道地搅弄起她舌头。她最开始还有些被他突如其来的凶猛吓到,身体微绷,但在他炽热的侵袭下,那点生涩瞬间融化,温软的舌尖也开始带着生疏的羞涩回应起来,试探着与他纠缠。
湿热的津液在两人舌尖唇瓣间流淌,发出阵阵暧昧的啧啧声,混合着他带着酒意的呼吸,以及她不受控溢出的微弱呻吟,在半空中构成一曲引人沦陷的乐章。他的舌像最灵活的触手,吮吸着她舌根,追逐着她口腔深处的柔软,不断汲取着她口中的蜜意。舌尖在她口中灵巧地舔过每一颗齿,卷弄着她的舌尖到舌根,反复纠缠,勾引出她更多的本能回应。她发热的口腔像要融化掉他嵌入其中的舌头,每一个轻微的回应都像最炙热的火焰,舔舐着他每一根神经,让他在这个吻中彻底迷失。
他的手不安分地滑向她的身体,先是轻柔地揉捏着她的脸颊,然后是纤细的颈脖,再向下,隔着衣物揉按着她挺翘饱满的胸脯。只是隔着一层布料,都能感受到她身体传来的滚烫热度,感受到那柔软弹性的惊人触感。她在他手下的喘息变得越发急促,胸腔随着喘息而剧烈起伏,他能清楚地感觉到掌下那对肉丘随着心跳的加快而变得更加充盈紧绷。
掌心在她的乳峰上流连,不满足于简单的隔衣按揉。他向下,修长的手指灵活地探入她腰肢两侧,寻找到衣物的下摆。在她变得紊乱的呼吸中,他一点一点地将那碍事的衣袍上推。细腻滑嫩的肌肤在他指尖下一寸一寸暴露在空气中,那种温暖柔软的触感激得他全身都起了细密的颤栗。直到指尖触碰到她亵衣的边缘,他停顿了一瞬,抬头看向她。
她的脸已经完全涨红,像是浸透了樱桃色的汁水,双眸因为缺氧和情动而变得朦胧迷离,像蒙了一层水汽。嘴唇被吻得红肿饱满,微微张开,小口小口地喘着气,整个人就像一只被大灰狼抓住的小白兔,任人宰割又隐藏着惊心动魄的美感。她的眼神复杂,有羞怯,有挣扎,但更多的,是无法掩饰的沉溺与对他的信赖。
他得到了沉默的许可。手指顺着衣袍的边缘向上滑去,探入内部。亵衣也是柔软贴身的材质,他轻易地就找到亵衣的束带,一拉便松开,前襟应声而开,露出内部白皙晃眼饱满圆润的一对肉球。
天光在洛雪光洁如玉的胸脯上流淌,将那惊人的白皙渲染得带着三分莹润的光泽,如凝脂堆雪,完美得不似人间物。饱满的肉球因为重力的缘故自然下坠,摇晃出动人心魄的波纹,在亵衣束缚下本就极为壮观的形状,在完全解放后更是显得丰盈惊人。粉嫩的小点像初生的草莓尖尖,在这片惑人的雪地中央骄傲地挺立,沾着几许汗液的丝丝光泽,散发着无声的邀约。
林风眠感觉自己鼻腔都热了。那对毫无保留暴露在外的肉球,仿佛世间最极致的艺术品,美得让他目眩神迷,心神俱荡。他将吻从她唇上移开,流连在她发热的脸颊,沿着耳垂一路向下,舌尖细细舔过她修长的颈脖,感受着她脖颈处皮肤那种光滑冰凉又在自己舔舐下快速升温的矛盾触感。每一次舔舐都像带着细微的电流,引得她全身酥麻,情不自禁地仰起脖颈,将她修长天鹅般的线条更加清晰地呈现在他眼前。
沿着那漂亮的线条继续向下,他舌尖探索般描摹过她精致秀气的锁骨,每一次轻柔的触碰都能引起她全身敏感肌肤的剧烈反应,身体绷紧又放松,像张满了弦的弓,预示着即将到来的爆发。他的舌尖在她锁骨凹陷处打着圈儿,享受着那份冰凉又精致的触感,偶尔伸舌将藏匿在颈脖和锁骨之间的汗珠舔食殆尽,混合着她体香的微咸液体,在他舌尖扩散开,竟带着一丝奇异的甜美。
沿着锁骨向下,他将注意力集中在她那对傲人的雪丘上。头微偏,他先是用脸颊轻柔地蹭摩着她饱满弹软的肉球,感受着肌肤贴合在一起的那种柔软温暖。她发出了一声轻柔的颤吟,双手抓住他肩膀的衣料,将身体更加紧密地贴上来。
他知道她已完全动情。不再克制,他微启双唇,先是轻柔地含住了那挺翘饱满的一边乳尖。牙齿若有若无地啃噬着那点敏感至极的突起,舌尖灵活地绕圈舔舐。她低低地呻吟起来,像是被人点了穴位一般,身体不可抑制地颤抖着,整个身体的重心都依赖地靠在他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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