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5章 柳仙子,你还好这一口?(2/2)
“啊操我风眠啊用力插死我啊我要被你操死了哦来了啊!”她尖叫着,整个身体弓起一个夸张的弧度,大腿收紧,夹得他的腰部生疼。一股比第一次高潮更加汹涌磅礴的浪潮席卷了她的全身。她阴道深处疯狂地痉挛着,前所未有的快感如惊涛骇浪般拍打着她的大脑皮层,意识在一瞬间彻底模糊。她的嫩穴如同打开的水闸,大量的淫液伴随着间歇性的高潮喷射(潮喷的描述)一股一股地冲出,冲刷着两人紧密连接的交合处,喷洒在他的腹股沟甚至脸上。整个耳房在这一刻仿佛都被她的高潮浪潮洗刷了一遍。
在她的高潮达到巅峰之际,林风眠也感受到了那股难以抑制的电流席卷了下腹。他的胯部猛地一个前顶,将整根肉棒都深埋进她痉挛收缩的蜜穴深处,在那紧窄温热的内壁中,他粗壮的肉棒射出了滚烫浓稠的白色精液。
“呼啊!”他一声闷哼,腰肢一阵颤抖,滚烫的白浊液体如同火山爆发般冲进了柳媚的小穴深处,炙热的感觉让她全身一颤,下体传来充盈又肿胀的闷痛。他将肉棒留在她的身体里,任由灼热的精液一波波地注入她的子宫口。那种被灌满的感觉,让她感到一丝奇妙的屈辱和彻底被占有的满足。
他们在激烈的抽送和高潮中短暂地痉挛交叠,湿热的身体紧密相贴,胸乳压在男人的胸膛上,被汗水和淫液沾湿。两人都大口地喘着粗气,狭小的空间里弥漫着浓郁的属于两人的混合气味——汗水情液精液以及她私密部位独特的气味。
良久,林风眠才缓过劲来。他低头,看着瘫软在卧榻上,身体湿漉漉,眼睛失神,脸上写满了情欲和疲惫的柳媚。她的双腿依然无力地架在他的腰侧,小穴口还紧紧吸吮着他的肉棒,不愿轻易放开。那里湿热一片,流出的精液混合着她的淫液,黏糊糊地弄脏了他们交合的下腹和身下的床榻。
他微微抽动胯部,试图将依然肿胀发烫的肉棒从她贪婪的小穴里抽出。柳媚下体仿佛被灌满了热水泥,又像是缠绕了无数条湿滑的吸盘,发出“噗呲噗呲”的声响,抽出的时候带着黏腻的水线。随着肉棒的抽出,她小穴里流出的精液和淫液更多,顺着她的屁股股沟流下,汇聚到卧榻上,留下好大一片湿痕。
林风眠抽出了肉棒,只见上面裹着一层黏腻的泛着白光的液体,混杂着他自己的精液和柳媚的大量淫液,以及一丝淡淡的血丝。他满意地用手握了握自己依然坚挺的肉棒,又在她大腿内侧留下了好几道充满色欲的红色掌印和吻痕。
他没有立刻帮她清理身体,而是低头在她脸上再次落下缠绵带着情欲的吻,感受着她潮红的肌肤和剧烈跳动的心脏。她此刻在他面前彻底地绽放出了她身为合欢宗“妖女”最深处的风情,肆意浪荡索取无度,又在这种浪荡中透出一丝属于被强大力量征服的脆弱和臣服。这“仙女与恶鬼”的结合,让她在他身下散发出致命的诱惑。
“真是个小浪货”他轻声评价,在她湿润的下唇上再次落下轻咬,惩罚她的浪荡,也是奖赏她的尽兴。
柳媚无力地躺着,连说话的力气都没有了,全身的肌肉都在叫嚣着酸痛和疲惫,下体肿胀得厉害,内里被填满的灼热感提醒着她刚才的疯狂和极致。眼角的生理盐水还没干,湿漉漉的,带着一丝情欲过后的脆弱感。
她就这样任由他近距离地,毫不遮掩地打量她情欲过后的狼狈模样,湿漉漉的身体泛红的脸颊凌乱的发丝沾染体液的下体。这份狼狈在她看来,反而带着一种与他分享私密的极致的情色。
他没有起身的意思,只是坐在床边,俯视着她。阳光从耳房小小的木窗斜斜照射进来,落在他肌理分明的侧腰上,勾勒出精瘦而有力的线条。这男人在他看来永远蒙着一层迷雾,神秘而强大。邪恶的功法莫名的力量突如其来的强势占有,一切都让她感到困惑,却又在这种困惑中不可自拔地沦陷。他是她心中的“小冤家”,总是在她预料之外出现,做出出格的事情,打乱她平静的生活,却又总是用最强势霸道的姿态保护她,仿佛她是他的专属品。这种被占有被保护又被粗暴对待的奇特组合,在经历过合欢宗那种人人互取所需的环境后,显得格外珍贵,也格外让她上瘾。尤其当这个男人用那种极端的力量和绝对的优势压倒她征服她,逼迫她露出最放浪的一面时,她的心底反而涌起一丝难以言喻的归属感。
耳房外面似乎隐约传来了动静。细碎的脚步声,还有万子默略带困惑的声音在院子里响起。这声音像一把冰冷的水,瞬间将柳媚从情欲的混沌中惊醒。她的意识猛地回笼,想起他们身处的环境,想起院子里还有一个意图不轨的万子默,以及刚才林风眠突然爆发的要杀死对方的宣言。
她猛地睁大了眼睛,全身因为这突如其来清醒而紧张起来,试图从卧榻上撑起身。林风眠注意到她身体细微的动作变化,垂眸看她,眼底带着一丝戏谑,仿佛对她此刻从浪荡情人回归“柳师妹”的切换感到有趣。
他知道该处理外面碍事的苍蝇了。那万子默的话语通过他的邪帝诀感应得异常清晰,什么“中了他的幻术”,什么“解释”。这些垂死的挣扎听在他耳中,就像跳梁小丑的表演。他享受了身体和情欲的盛宴,此刻精力充沛,是时候让这场闹剧彻底收场了。
他微微俯下身,在她微微分开因为长时间张大喘息和呻吟而有些肿的嘴唇上亲了一下,在她耳畔低语:“穿好衣服乖你的小穴还吃着我的味道记得你是我的女人回去再收拾你”声音带着情欲过后的沙哑,却又带着一丝威胁,以及显而易见的满足。
她脸上瞬间爆红,屈辱又羞恼。这个男人竟然在这样的时刻,这样的地方,如此对待她,如此肆意地索取!而她竟然失控至此,在他的征服下袒露出了连自己都惊讶的浪荡一面!而现在,他用这样暧昧又威胁的话语打发她。
他利落地从她身上移开,转身,随手捡起自己散落的衣衫快速穿好,动作毫不拖泥带水。在他转身的那一瞬间,柳媚全身的力气才仿佛真正回来。她强忍着下体的酸软和撕裂感,也快速地从卧榻上爬起,捡起自己破碎的罗裙和肚兜。罗裙从中间被他扯开,肚兜也被解了细绳,小亵裤更是只剩下腰间的几缕丝线和撕开的布料,根本无法穿上。她的下体依然湿漉漉的,内里流出的精液和爱液黏糊糊地打湿了大腿,带着难以忽视的混合气味。这情色混乱的现场,让她的心跳不受控制地加快。
她没时间整理这一切,只能匆忙用破碎的罗裙将自己半裹半掩,努力将长发梳拢到身前遮掩。小小的耳房里留下了两人缠绵交欢后无法掩盖的痕迹——地上破碎的衣物空气中浓烈的淫靡气息卧榻上明显的湿痕,以及她自己体内深处仍灼热的填充感。
在林风眠迈步走出耳房的时候,柳媚也强作镇定,将身上的破衣勉强裹好,深深吸了一口气,将脸上残存的潮红和情欲神色尽力压制下去,恢复了那份冰山般清冷的柳师妹形象。
这魔幻的现实和之前极乐的余韵交织在一起,让柳媚心里产生了强烈的不真实感,甚至对时间都产生了认知障碍。她的腿还因为情欲过度而有些发软打颤,体内深处的精液似乎还在回流。她努力挺直身体,脸色发白,强行用功法压制着下体的肿胀和难以言喻的舒服过后的空虚与后遗症。
“谁啊?”
林风眠目光幽幽地看着他,冷笑道:“就是你叫万子默是吧?你摊上大事了知道吗?”
万子默看他这修罗一般的模样,被吓了一跳,紧张问道:“什么事?”
林风眠指了指柳媚道:“她,我的女人,懂?”
柳媚身体一颤,强行维持镇定。林风眠刚刚在里面怎么对自己,这个称谓对他而言早已不是什么象征性的主权宣示,而是赤裸裸带着汗水精液温度在最私密的场所彻底占有后的事实宣布。这三个字如同烙印一般刻在了她身体最深处,让她心底涌起难以言喻的酸涩复杂,还有一丝连自己都鄙视的甜蜜和顺从。
“谁是你的女人,你少胡说。”她的嘴还在进行本能的辩驳,声音却有些发虚,气息不够稳,甚至带了一丝不自然的高亢。这种反驳,与其说是对林风眠的反驳,不如说是对自己刚才失控的身体和心智的抗议。
林风眠却压根没理会她的抗议,或者说,在他看来,她这种口是心非的反驳,只是另一种情趣,另一份他已经尝到滋味的甜点。他大步上前,一把搂过她的腰,掌心仿佛还能感受到刚才两人肌肤紧密相贴留下的热度,在她耳畔再次低语,带着冰冷杀意:“柳媚,我回头再跟你算账,现在给我闭嘴!”声音之中的狠厉,既是对万子默示威,也是对她刚出口的反驳,但更多的是带着亲密过后专属的掌控与警告。
柳媚没见过这么生气的林风眠,被他那充满杀气的眼神吓了一跳。那眼神仿佛万年的寒冰,里面像是藏着世间一切的恶,要将世间一切吞没。看着他眼神中的占有和生气,柳媚心中五味杂陈,刚才的羞恼屈辱和极致快感身体里的残留都还在提醒她两人刚经历的亲密,现在又感受到他这份毫无掩饰的强烈独占欲。心底的那点甜滋滋的感觉更加清晰,如同浸透了蜜糖。在这样绝对的强势和仿佛要吞噬一切的目光下,她所有的反抗意识都在高潮和被完全占有后消融殆尽。她喉头滚动,乖巧地嗯了一声,将头靠在他的胸膛,用无声的行动表达顺从。
万子默错愕地看乖乖的柳媚,转而难以置信看着那面目狰狞,此刻更是如同恶鬼一样的林风眠。这就是她的心上人?柳仙子,你还好这一口?娘唉,这什么仙女与恶鬼的结合?
那女弟子后知后觉跑进来,连忙阻拦道:“这位师弟,你这是做什么?你不是找柳师妹有事吗?”
林风眠冷喝道:“闭嘴,现在没你事!”
万子默还是搞不清楚状况,皱眉道:“这位师弟,这是怎么回事?”
林风眠运转邪帝诀,从柳媚身上吸取灵力,眼中幽幽光芒一闪。那刚刚被情欲滋养到极致柔软放浪的身体,此刻又成为了他汲取力量的源泉。庞大的灵力顺着两人的肌肤接触疯狂涌入他体内,就像她情欲的潮水曾将他完全包裹。她只感到全身再次一空,如同刚被他贯穿掏空之后又被无情剥夺,身体更是软得像面条,不得不依靠他,全身都靠在了他身上。
“你有没有碰她?”
万子默不知不觉中了招,如实相告道:“还未来得及。”
林风眠闻言心中稍安,但邪眸之下,他也看到了万子默眼底那隐藏极深的邪念。以及对他刚才抱着柳媚进入耳房的短暂困惑和猜测,甚至有一丝看好戏的龌龊期待。
他皱眉道:“还未来得及是什么意思?”
万子默下意识道:“这骚货警惕性高得很,我下了药的茶她就是不喝。”
邪眸干扰下,他露出了淫邪的笑容道:“只要她喝了我的茶,还怕不乖乖就范吗?”
林风眠寒声道:“你敢说她是骚货,还敢对她下药?”这句话里的杀意比之前更甚,并非仅仅因为柳媚是他的女人不能被人轻侮,更因为在他眼中,柳媚在他身下那种极致的浪荡和风情,是只有他有资格引出有资格品尝和评价的,容不得别的男人甚至连意图都没有完全达成,就用那种污秽的词汇来玷污属于他的专属领域!“骚货”这个词,只有他才能在极致的缠绵后带着戏谑和占有的姿态低语给她的耳朵,那是亲密过后专属的昵称和印记。万子默说出来,便是侵犯,便是亵渎!
林风眠却冷漠地看着他,淡淡道:“行,你有取死之道,死得不冤了。”在他眼中,这个渣滓不仅妄图染指属于自己的女人,甚至胆敢在她被他尽情贯穿淫液和精液还在身体里残存气味还在两人之间缠绕时,当着他的面用“骚货”这等污言秽语形容她?死不足惜!
他伸手从柳媚头上取下她那发间的金钗,握在了手中,运转邪帝诀。那发间原本因为之前极致缠绵和粗暴对待就已经有些凌乱,现在金钗取下,柳媚那柔顺的三千青丝失去束缚,如瀑布一般顺滑从头上倾泻而下,将她带着潮红香汗淋漓的脸颊半掩,也掩饰了她眼底残存的媚色和被邪功再次吸取灵力后的疲软。
林风眠猛地一甩手,金钗裹挟着狂风和火焰,带着凄厉的破空声刺向万子默。
消耗了柳媚过半灵力的金钗仿佛变成了神兵利器。天地之间似乎也只剩下这一道璀璨的金色光芒。
本来没把林风眠当一回事的万子默倒吸一口凉气,头皮发麻。他只来得及凝聚三面青盾挡在身前,全力以赴阻拦这夺命的金钗。但这一剑实在太快,太凶戾,他的防御跟纸糊的一样。金钗势如破竹攻破了他的三面青盾,从他身上穿过,准确地击碎了他的金丹。金钗去势不绝地从房间穿出,打着后方的阵法之上,引得阵法一阵晃动。
万子默站在原地,有些难以置信地看着自己小腹中硕大的焦黑洞窟。他伸手想捂着这洞窟,却根本捂不住。
“你”他抬头看着林风眠,张嘴血液不断涌出,难以想象自己会死在一个筑基手上。
半空中,赵凝脂也是一脸错愕,根本来不及阻止。事情发生得太突然,她也没想到林风眠如此决绝。她本以为能看一场男默女泪的狗血好戏,谁知道转瞬间变成了情杀现场。虽然林风眠有与金丹一战的战绩,但事后推断是凭借那玉佩中储存的力量做到的。如今那玉佩灵力散尽,赵凝脂压根没想到过林风眠能是万子默的对手,所以压根没想过出手。谁知道这家伙一言不合直接爆起杀人,万子默更是连他随手的一剑都接不下。所以此刻赵凝脂跟下方的两女一般,张大了樱桃小嘴,一脸震惊。
该死,这家伙不是才筑基三层吗?这万子默哪怕被合欢宗女子掏空了,也还是一个金丹啊!怎么林风眠杀他如同屠狗一般?
“你,你居然杀了万师兄!”那合欢宗女修看着无力倒下的万子默,连忙激活了手中玉佩,发出警讯。
柳媚也有些花容失色,连忙道:“师姐,误会!”她连忙推开林风眠,往万子默跑去,希望这家伙还有一口气。这万什么的,你可别死啊。你死了,这家伙麻烦可就大了。可是万子默已经死得不能再死了,一双死鱼眼死死瞪着,怕是孟婆汤都喝半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