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0章 背上匣中三尺剑,为天且示不平人!(1/2)
君承业顿时有些搞不懂了。
自己这是输了?
还是赢了?
自己果然还是差父皇太多了啊。
君凌天缓缓站起身来,对君风雅点头道:“不错,不愧是我的女儿,敢打敢拼。”
“哪怕必输情况,还想赌这一丝可能!但可惜,天命不在你,你赌输了!”
君风雅俏脸煞白,浑身冰冷,心中满是绝望。
君凌天猛地挥出一剑,剑气涌动,满殿之人只觉得一股彻骨的剑意涌来。
君风雅更是如坠冰窖,在这滔天的剑意之中,就像是风浪之中一叶扁舟,毫无抵抗之力。
她闭目等死,喃喃道:“父皇!”
但想象中的剧痛没有袭来,有一道身影站在她面前,为她挡住了这致命一击。
那人背上的剑匣砸在地上,如水流之中坚不可摧的磐石,挡住了凌厉的剑气。
剑气涌动间,他长发飞舞,白衣飘飞的身影深深烙印在了场中每一个人心中。
林风眠手按着那剑匣,有些无语道:“君凌天,你来真的?”
他可是被吓出一身汗,凌天圣皇竟然不按套路出牌,真的出手斩杀君风雅。
他下意识就拦在了她面前,避免这位未来的凤瑶女帝死于非命。
君凌天沉声道:“叶雪枫,你敢拦我?本皇要杀的人,从来没人敢拦!”
一股凌厉的凶威夹杂着剑意,铺天盖地向着林风眠涌来。
林风眠微微一笑道:“巧了,我要救的人,也没人能杀!”
他本就是向他挑战而来,既被逼出了手,他也不打算再拖下去了。
君凌天眼睛微眯,似猛虎盯着猎物一般,冷声道:“小子,你说什么?”
林风眠寸步不让,桀骜不驯道:“我说,我要救的人,没人能杀,你要不试试?”
所有人被他这嚣张语气吓得够呛,一个个难以置信地看着林风眠。
这小子是不是狂得没边了?连对凌天圣皇都敢如此说话?
林风眠还打算说什么的时候,衣服被人扯了扯,回头一看却是脸色煞白的君风雅。
君风雅冲他摇了摇头,失魂落魄道:“叶公子,是我输了,愿赌服输。”
林风眠淡然一笑道:“此事与你无关,这是我与他之间的事情。”
远处的君芸裳似乎猜到了什么,一下子面无人色,失声道:“叶公子,不要!”
林风眠看了过去,只见她泪水不断从脸颊滑落,连连摇头道:“叶公子,求你了,不要!”
那美人垂泪的样子,惹人心醉,但他却不为所动,轻声道:“对不起。”
下一秒,林风眠手中微微用力,剑匣中的镇渊长鸣一声出鞘,剑气直冲云霄。
“背上匣中三尺剑,为天且示不平人!”
他剑指凌天圣皇,寒声道:“凌天圣皇,我叶雪枫要为康城死去的百姓问你一句。”
这话是真正的叶雪枫临死之前的执念,如今他替他把话带到了。
“康城百姓?”
君凌天认真想了想才缓缓道:“说实话,对于手下所作所为,本皇并不觉得有什么错的。”
“物竞天择,适者生存,弱者本就应该被强者支配,这是天地间永恒不变的主旋律。”
林风眠面无表情道:“你对境内死去百姓一点愧疚之意也没有?”
“没有!”
凌天剑圣冷漠道:“些许蝼蚁,若不是在我麾下,早被炼成冤魂,不知感激也就算了,还要我愧疚?”
林风眠看得出这是他最为真实的想法,也许他在君芸裳那里是个好父亲,但绝不是什么心慈手软之人。
“看来你是真不怕报应啊!”
凌天剑圣不屑笑道:“我辈修士,本就是逆天而行,怕什么报应?怕的话老子就不会修什么仙了!”
“天下杀凡人的修士何其多,你看有报应吗?死在我手上的人何止成千上万,你看有报应吗?”
“醒醒吧小子,本皇有这皇朝龙气在,他们甚至近不了我的身,哪怕成了鬼,大不了再杀他一次!”
“报应,那只是弱者的心理安慰罢了!”
林风眠冷笑一声道:“是吗?”
他掷地有声道:“如果没有报应,那我叶雪枫就是你们的报应!我就是那把悬在所有修道者头上的一把剑。”
他如同利剑出鞘,冷傲道:“谁敢挥刀向凡人,我就斩谁!天收不了他,我收他!”
他用镇渊指着君凌天冷傲道:“而你,是我剑下第一个!”
周遭鸦雀无声,时间似乎凝滞在了这一刹。巨大的充满挑衅和死亡气息的宣战像惊雷般炸开,将空气都撕裂。满殿的文武百官僵在那里,难以置信的眼神在林风眠与君凌天之间来回逡巡。生死边缘走过一遭的君风雅依然靠在林风眠身边,身躯仍在抑制不住地细微颤抖,脸上血色尽褪,只有惨白。而稍远处泪流满面的君芸裳则往前跌跌撞撞扑了几步,似乎想冲到林风眠身边阻止他,但又被这恐怖的对峙气场钉在了原地。
在所有人都以为大战一触即发时,这股极度紧绷到快要爆炸的张力却奇异地转变为另一种全然不同的涌动。林风眠在说出那句惊世骇俗的话后,心脏疯狂跳动着,全身血液沸腾。为真正的叶雪枫,为康城无辜死去的凡人,他挺身而出,直面皇朝主宰。这份决绝与孤傲像野火一样在他心头燃烧,激荡起难以名状的情绪,其中竟混杂着一种危险而放肆的兴奋。而在他身侧,紧紧依偎着他的君风雅,在极度恐惧之后,感受到的是来自这个男人胸膛的炙热温度和坚实力量。他的剑匣替她挡下死劫,他以命相搏为她撑起一片天,死亡擦肩而过的巨大冲击,被拯救的震撼与劫后余生的战栗在她体内化为一股电流,细密地游走,最后汇聚向下,在她腿心最深处凝成了湿意。
君芸裳望着林风眠决绝的背影,只觉得五内俱焚,肝肠寸断。泪眼朦胧中,他的身影却前所未有地高大夺目。她一直知道这个“叶公子”与其他寻常人不同,温文尔雅的外表下藏着难以捉摸的锋芒与洒脱,但在这一刻,他不再是那个捉弄她让她脸红心跳的叶公子,而是冲冠一怒为苍生,敢以凡人血肉之躯硬撼神明的绝代英侠!这巨大的反差和涌动的豪情万丈像烈性毒药一样侵入她的灵魂,让她战栗,让她疯狂,也让她无法抑制地心生渴望——渴望拥有这样的男人,渴望在他剑意纵横之后,能在她这里得到最极致的抚慰与温柔。剧烈的绝望与失神的惊惧压垮了她的所有理性,将潜藏在灵魂最深处连自己都未曾察觉的潮水般的性情全然释放出来。她知道自己该说什么,该做什么,该去劝阻他。可是,身体却诚实地听从了心底最深处的冲动。她往前又踉跄一步,湿漉漉的泪眼穿透层层震惊的目光,死死盯住了他。
那眼神,林风眠能清楚感受到其中燃烧着的火焰。不只是对他的担心,还有更复杂更炽烈仿佛要将他灼伤的汹涌情欲。不仅仅是君芸裳,他身边的君风雅也正仰头看着他,苍白的俏脸此刻涌上奇异的薄红,眼底的绝望不知何时化为了几欲择人而噬的疯狂。她像抓住救命稻草一样抓着他手臂衣袖,指尖深深陷入布料之中。死亡让她释放了所有的恐惧与压抑,此刻在她胸腔里狂跳的,是心脏,更是从未知晓的强烈的如同兽性般的欲望。
仿佛一种无声的致命的共识在三个人之间瞬间达成。在这生死边缘刀锋相对的巨大压力下,所有情感都失控,所有压抑都被掀翻。林风眠只觉得全身感官都高度敏锐,他能嗅到空气中弥漫的火药味和君风雅身上混合着恐惧的香汗气,能听到自己和她急速的心跳声,甚至能感受到君芸裳投来的眼神如同实质般在他身上游走,滚烫无比。他的下腹骤然腾起一股灼热,直窜胯下,让那里硬胀得发疼。他明白这份决绝和疯狂是相互吸引的,像烈火点燃干柴,瞬间燃爆。
在满朝文武百官诡异的静默中,在君凌天尚未回过神来的玩味目光下,林风眠竟然做了件谁也无法预料的事情。他一手按住剑匣,任由镇渊剑气嘶鸣,另一只手却突然探出,一把拉过身侧的君风雅。她的身躯像没有骨头一样扑入他怀里,紧接着,不待君风雅反应,他另一只手猛地朝君芸裳伸去,将她也一把拽了过来。两个美丽却极度震惊的女人瞬间跌进了他滚烫的怀抱里。他将她们紧紧抱住,一手抱着君风雅柔软的腰肢,另一手则扣住了君芸裳纤细的后颈。她们一个颤抖着在他胸膛寻求庇护,另一个则在他怀里激烈喘息。
“叶公子”君风雅细弱地呢喃,还没从生死线上完全回过神,又被这突如其来的拥抱弄得大脑一片空白。
“叶公子,你你做什么?”君芸裳急促地问,脸颊紧贴着他强硬的胸膛,感觉到他皮肤下可怕的肌肉张力,更感觉到他身体深处某种蓄势待发的恐怖能量。
林风眠没有回答,只低下头,先吻住了怀里抬起脸满眼茫然的君风雅。这个吻凶猛而热烈,带着绝境中爆发出的野蛮和征服欲。他的唇舌蛮横地闯入她口中,扫荡过她口腔中的每一个角落。君风雅惊呼一声,双眼骤然睁大,还没来得及挣扎,就被他舌尖探入口中的蛮横激得浑身一颤,身体完全软化了下来,像是脱水后的花朵,彻底委顿在他怀里,任由他予取予求。
唇齿纠缠,口水混杂。林风眠强硬地吸吮着君风雅的舌头,感觉舌苔细密柔滑,像一条被他制服的小蛇,在他舌尖上无力地翻卷。他一手搂紧她,大手从她纤腰向上,探进了她贴身的衣物之下。柔嫩的皮肤温热而细腻,让他感到掌心一阵滚烫。他沿着她身体光滑的曲线向上,很快触碰到了她胸前的高耸。没有半分犹豫,他指尖直接勾住了她丝绸内衣的边缘,稍微用力,那单薄的布料便被他勾住滑下,将她胸前的柔软解放了出来。
一双在皇朝养尊处优矜贵万分的雪腻双乳瞬间呈现在空气中。那并非傲人的宏大,但形状圆润,饱满而富有弹性。最要命的是顶端那两颗在极度惊吓与刺激下挺立得仿佛要滴血的殷红樱桃,尺寸可观,像熟透的浆果一样诱人。林风眠喉结滚动,不再犹豫。他一手扶着风雅的腰,一手却迅速探过去,将那两颗小小的却涨大变色的乳尖一并含进了嘴里。
“唔——!”君风雅发出一声破碎的低吟,像是受惊的猫,身体猛地一个高弓。剧烈又湿热的吸吮激得她乳尖又痛又麻又痒,一股从胸腔深处直冲脑门的强烈快感让她眼前瞬间炸开一片白光,双腿更是无力地打起了摆子。她的指尖松开了他衣袖,胡乱地抓上了他的头发,承受着这完全无法预料野蛮到极点的爱抚。她身体最隐秘的地方湿得更厉害了,热流争先恐后地往外涌,将她的底裤都浸湿了一片。
在林风眠疯狂占有君风雅的同时,被他搂在另一边的君芸裳亲眼目睹了他粗暴扯下风雅衣服含住她胸脯的全过程。这份禁忌又直白的行为在她眼中如同天雷勾动地火,彻底摧毁了她摇摇欲坠的理智防线。亲妹妹在她心仪的男人怀里被这样粗暴地侵犯,而男人正带着一种宣战之后的失控的凶猛欲望。这份掺杂着禁忌恐惧和强占欲的景象,非但没有让她生厌,反而激起了她内心深处更为变态更为疯狂的情感。看着林风眠英挺的身躯在她妹妹身上予取予求,看着妹妹雪白的胴体在男人手中颤抖挣扎又被吸吮得媚态横生,君芸裳只觉得自己体内有什么东西猛然炸开了。强烈的,如同毒瘾发作一般的冲动攫住了她,下腹剧烈收缩,那里分泌的湿意让她瞬间夹紧了双腿。她身体烫得吓人,心脏也快跳出了胸膛。她拼命喘息着,双手无意识地抓住了林风眠按在她后颈的大手,用力收紧手指。
感受到怀中君芸裳异样的身体反应,林风眠停下了对君风雅的口中动作,转而低头看向她。她脸颊酡红,双眼湿润地凝视着他,目光不再是绝望与求饶,而是浓烈的纠缠着爱与妒火的炙热欲念。她身体弓着,腰肢紧贴着他小腹,隔着衣料都能感受到他身下昂扬滚烫的尺寸。
他抬手,冰凉的指腹抹去了她脸颊的泪珠,带着湿意的手指摩挲过她柔软湿润的唇瓣,低哑地开口道:“芸裳,你也想要?”
这直白露骨到令人脸红心跳的询问,让君芸裳身体瞬间绷紧。想要吗?她何止是想要?她是疯了一样的想要,想要融入这个男人的身体,想要被他狠狠占有,想要将这份畸形而浓烈的情感宣泄出来。在那毁灭的欲望前,她平日里高贵清冷的表象像冰雪一样消融无形。
她颤抖着点头,喉间溢出一声极低的带着哭腔的“嗯”。
得到许可,林风眠没有任何怜惜。他将君风雅搂得更紧一些,让她的身体彻底靠着墙壁,然后迅速抽出手。他的另一只手依然扣着君芸裳的后颈,没有放开的意思。他另一只自由的手则毫不留情地伸向君芸裳腰间,如法炮制,轻而易举地褪去了她上身的束缚。
君芸裳不像君风雅穿着里衣,她的外袍下便是紧身内衫,一层薄纱根本遮不住任何隐私。当林风眠指尖探入,那内衫柔软的布料也同样滑落,将她傲人的上围暴露出来。与君风雅不同,君芸裳身姿更为成熟饱满,胸前曲线也更夸张。雪白的双乳圆润挺翘,分量十足,仿佛只要微微晃动,便会激起让人心颤的波澜。顶端的两颗奶头颜色偏浅,是可爱的淡粉色,在突如其来的寒意和林风眠手中温度的双重刺激下,迅速收紧,挺立得如同含苞待放的花蕊,表面覆盖着细密的颗粒,仿佛无声地等待着主人的品尝。
林风眠粗糙的指腹轻轻摩擦过那细腻而布满细小疙瘩的乳尖,感受着其弹性和迅速涨大的反应。他低头,将嘴唇凑近她同样敏感的部位,不是含吮,而是用牙齿轻轻厮磨研磨,又偶尔用舌尖带着电流一样轻点舔舐。
“啊嗯”君芸裳绷紧了全身,从喉咙里发出破碎的呻吟,与刚才悲伤的哭泣不同,这是完全由生理快感和内心禁忌被释放所激发的甜腻喘息。她身体扭动着,双手抓住林风眠肩膀的布料,将布料抓得皱起。那如同烙铁一般的唇舌在她胸前不断制造着酥麻与燥热,快感层层叠加,让她大脑变得混乱。她的腰肢主动向前顶去,似是要迎合什么,又似是想用自己最柔软的地方摩擦他的身体。
他一只手在她胸前玩弄,另一只扣在她后颈的大手却突然向下移动,来到她光洁的颈项处,然后又滑到她腰侧。他感受到她身体紧绷,每一寸肌肤都在微微颤抖。指腹向下,沿着她身体曲线,轻松地掀起了她繁复衣物中的一部分裙摆。然后他的手没有停,顺着她修长的大腿向上。手指触碰到她大腿内侧时,君芸裳身体剧烈地颤了一下,像被电击了一样。那大腿内侧肌肤最为柔嫩,光滑得不可思议,一触即溃,让他感到指尖一阵战栗。
他灵巧的指尖探进了她柔软的裙摆深处,沿着丝滑的肌肤向上摸索。当触及到她底裤边缘时,他停顿了一瞬,似是欣赏她的反应,又似是故意的挑逗。君芸裳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强烈的羞耻与期待让她几乎无法呼吸。那湿润的大腿内侧已经微微分开,在无声地邀请他的深入。
他没有犹豫,指尖穿过她底裤的薄布,触及到了她私密的湿地。热滑湿软。她的那里仿佛一个蓄满了蜜汁的嫩穴,稍一触碰,便有更加汹涌的热流溢出,瞬间濡湿了他指尖所及的一切。那是爱液大量分泌的表现,是她的身体比嘴巴更加诚实的回应。她的阴蒂已经兴奋得充血肿胀,像一颗饱满的红宝石一样在他指腹下轻轻跳动。而下方蜜穴的入口柔软得如同花瓣,已经微微开启,散发出浓郁的属于女性情欲的诱人芬甜气味。
林风眠指尖在她敏感得不可思议的花核上轻轻打转摩挲。这个动作让君芸裳身体猛地弓起,喉间爆发出一声再也无法压抑的带着极致颤抖和哭音的媚叫:“啊不不行”
她一边喊不行,身体却诚实地向他紧紧靠去,两条腿夹得更紧,仿佛想把他的手指夹断在她那里。林风眠低低笑了一声,带着沙哑的色气。他不再只是摩挲,而是灵巧地分开了包裹着花核的软肉,将它全然暴露出来。然后,他另一只在揉捏风雅乳尖的手也没闲着,隔着薄布粗暴地在她身体最深处的嫩穴入口附近游移,用力地按压摩擦。
一边是对着阴蒂直白的侵犯,另一边是对着阴道的蛮横隔布爱抚。双重刺激同时作用,让君芸裳整个人像是触电一样疯狂颤抖。她下腹一阵剧烈的收缩,随即,一股庞大的热流像决堤的洪水一样从她身体最深处奔涌而出!“哗——!”地一声轻响,不是液体滴落,而是高速射出的喷射声!她的身体僵直,腰肢高高弓起,下身痉挛着一股股液体汹涌而出,顺着她的腿根向下,浸湿了他的手掌和她的衣物。这是高潮来临时的潮喷!她全身力量都在这股喷射中流失殆尽,意识也在这极致的快感中消融,双眼失去了焦距,身体无力地挂在林风眠身上,喘息如同濒死的游鱼。
而几乎是在君芸裳高潮失神的同一时间,林风眠对君风雅的进攻也没有停止。他依然用力地吸吮着她嫣红的乳尖,舌尖灵活地逗弄着敏感的花核。君风雅也正处在欲火焚身与极致快感爆发的边缘。看到亲姐姐竟然在高潮中喷水,她的心头涌起一股强烈的竞争与冲动,刺激她更快地坠入欲望的深渊。
林风眠松开嘴,看着君风雅泛着水光的双眼,在她耳边低语:“风雅,你姐姐好棒,接下来到你了。让她看着,你有多浪?”
这带着侮辱和挑逗意味的话像鞭子一样抽在君风雅心头,却激起了她更深的连自己都未察觉的淫贱念头。她知道他这样做有多么大胆放肆,知道这样被他和亲姐姐一起拥抱,被同时玩弄有多么禁忌荒唐。可是死亡的恐惧被欲望完全压倒,她体内疯狂叫嚣着要更多,要这个男人完全占据她,要将自己的生命印记深刻在他体内,甚至压倒身边这个先一步高潮失神的姐姐。
她没有反驳,只是低低地“嗯”了一声,那声音媚得像要滴出水来。
林风眠感到身下的硬挺已经无法再忍,尺寸惊人,青筋毕露,在极度兴奋中滴下了前列腺液,濡湿了他贴身的裤子。他粗暴地将还在喘息颤抖的君芸裳调整了个位置,让她以一个更尴尬但却更暴露的姿势,像是布娃娃一样挂在他手臂上,方便旁边观摩。他则一手揽住君风雅的腰,将她身体摆正,面对着自己。
在大庭广众之下,尽管空气像凝固了一样无人敢动,但这种行为本身就充满着悖德与疯狂。林风眠没有一丝一毫的犹豫或迟疑,他的眼里只剩下了情欲与占有。他毫不怜惜地伸出手,强行扯开了君风雅裙子正面的开衩。由于她身上是华丽的宫装,里面的内衬繁多。但他毫不介意,只用最粗暴的方式,一路撕扯着柔软布料,将她的身体中段完全暴露。
白皙滑腻的皮肤瞬间露出来,没有底裤的阻隔(她的底裤已被爱液完全浸湿粘连在腿间,刚才已被他无意间剥离),君风雅最为私密的地方就那样赤裸裸地展现在空气中。这是一个娇艳欲滴的嫩屄,外阴被她下意识的收紧和颤抖挤压着,边缘被汹涌的爱液浸润得泛着晶亮的光泽。那两片肥美的阴唇微微外翻,中间一条细缝被润湿的肉褶挤压得只剩下很窄的一道,偶尔因为她的身体痉挛而轻轻颤动。最上方的小核隐藏在精致的褶皱里,微微肿胀。甜腻中带着腥味的爱液从她嫩穴深处源源不断地渗出,顺着她的股缝流淌,浸湿了她的大腿内侧,沿着曲线蜿蜒向下。空气中立刻弥漫开一股浓郁的雌性荷尔蒙的味道。
林风眠深吸一口气,那股独特的芬芳比世间最珍稀的香料更让他感到兴奋。他扶着君风雅的腰,另一手抚摸过她大腿内侧湿滑的皮肤,感受到她的体温烫得惊人,身体像一团燃烧的火焰。他没有任何多余的铺垫,下身的粗硬肉棒顶着他自己濡湿的裤子,已经胀到了极限。他需要宣泄,需要征服,需要在极度紧张与刺激下将体内澎湃的能量彻底释放出来。
“啊唔”君风雅发出一连串不成形的呻吟,身体无法控制地向后仰,试图躲避即将到来的贯穿。然而林风眠力气极大,她根本无力抵抗。她眼泪无法控制地再次涌出,但这不是悲伤的泪水,而是被强烈的羞耻刺激和无法逃离的恐惧激发的生理反应。她的手指抓紧了他的衣服,身体因为恐惧而绷紧得厉害。
“放松些,风雅。”林风眠声音沙哑低沉,带着某种诱惑,“你是皇女,怎么连被男人操都这么不放开?”这话带着轻佻的嘲讽,像尖锐的刀子刺进她内心,却在病态的情欲下转化成某种扭曲的兴奋。她知道他的话多么下流无耻,可是她反驳不了,因为她身体真实的感受是那样灼热那样湿润,她想要被填满。
他不再犹豫,双手固定住她的腰和臀,然后用力向前一送!
像是某种饱满多汁的水果被蛮横捅穿的声音,林风眠炙热粗大的肉棒伴随着君风雅破碎的呻吟,凶狠地楔进了她流淌着蜜液的嫩穴深处!入口因为她的紧张和本身的窄小而稍微受到了阻滞,但只是那么一瞬。湿滑的蜜液包裹着硕大的前端,发出黏腻的摩擦声。炽热粗糙的茎身一路深入,搅动着穴壁内部软嫩的肉褶,一直捅到最深处的柔软宫口!
“啊!!!”君风雅的身体瞬间僵直,发出比之前更为凄厉却也更加甜媚的惨叫。从未有过的饱满撑涨感让她的嫩穴几乎撕裂,深处的宫口更是被可怕的前端野蛮顶开,仿佛整个人都被填满。那感觉又痛又胀又痒,又混杂着无法言说的从肉体深处引爆的爆炸性快感。她大腿因为承受不住这种贯穿而痉挛着向外敞开,脚尖点地,腰肢在他手中无力地弓起。
“好紧”林风眠低哑地呢喃,感受着自己肉棒被温热湿软的嫩穴紧紧包裹挤压。那收缩得异常用力的穴道带给他前所未有的紧致感,像是被一条紧缚的河流缠住,寸步难行却又充满致命的诱惑。她的蜜穴湿得吓人,像是被浸泡在蜜水里,他的肉棒进出带出大量的透明液体,顺着她的腿根向下蜿蜒。
他没有停顿,开始了抽送。动作一开始并不快速,带着试探,也带着更强烈的入侵意味。他的腰腹带动胯下巨大的肉棒,缓缓地从她穴里退出一小半,然后再猛地贯穿而入。
“唔嗯啊深深”君风雅的呻吟渐渐从凄厉转为淫媚的喘息,眼神迷离,俏脸酡红,湿润的眼角甚至滴下了生理性的泪珠。每一次被抽送,那被强行打开的嫩穴都贪婪地收缩着包裹他的巨物,然后又在被顶到最深处时不受控制地颤抖。体内进出的硬物仿佛一根滚烫的烙铁,烙印着属于他的存在。那贯穿深处的痛感渐渐被从最深处爆发出的快感淹没,取而代之的是酥麻燥热仿佛要将人燃烧殆尽的刺激。她的身体越来越敏感,每一下抽插都能激起更剧烈的颤抖。
“这里舒服吗?”林风眠掐着她腰,将她的腰肢微微提起,让她的蜜穴呈现一个更好的角度迎接他的深入,“想要我操更深吗?”他将下流的询问混在凶猛的抽送里,像给她洗脑,又像纯粹为了激起她更深的淫荡本性。
“想要嗯更深求你用力操”在欲望的洪流中,君风雅所有矜持都被冲垮,她不受控制地淫叫出来,乞求着更野蛮的对待。她双手环上了林风眠的脖子,将身体贴得更紧,丰满的乳房隔着撕扯破烂的衣物贴在他的胸膛上,柔软的乳尖因为高潮边缘的刺激而疯狂分泌乳液,尽管很少量,但那种分泌的奇特感觉又带来了全新的敏感。
他开始加快速度,抽送的频率越来越高。动作变得粗暴而迅猛,“啪啪”的水声不断在安静的大殿中响起,混合着君风雅甜腻淫荡不受控制的浪叫:“啊啊啊好快风眠啊啊插死我了嗯好爽啊”她的身体在他粗大的肉棒进出下颠簸晃动,臀瓣随着每一次冲击被抬起落下,带出连串淫糜的声音。体内被狠狠操弄的感觉让她腿根发麻,痉挛,但那股电流般的快感却不断刺激她的神经末梢。
“妹妹叫得这么浪”一直挂在林风眠手臂上的君芸裳,因为君风雅淫荡的叫声而心头巨震。她还没完全从高潮的余韵中缓过来,就被妹妹被男人贯穿凶猛抽插甚至淫叫求操的景象再次刺激。林风眠有意没放开她,就是为了让她亲眼看着这一切。这景象太过冲击,过于色情,挑动了她内心最禁忌的情感。
她感到下体原本因高潮而麻木的感觉渐渐复苏,取而代之的是更强烈更痒更想要再次被填满的饥渴。她紧紧抓着林风眠的衣袖,眼巴巴地望着妹妹身体下那凶猛抽插的巨物,眼神中涌动着强烈的渴望被临幸的欲念。她身体因为饥渴和刺激再次不受控制地流出大量的爱液,甚至比刚才潮喷前的分泌更多。那粘腻的热流浸透了她的裙摆,沿着大腿流淌。
林风眠注意到她的反应,在凶猛操弄君风雅的同时,突然松开了抱着她的手,却一掌抓住了她的翘臀,在她丰盈的臀瓣上狠狠拍了一巴掌。
“啪!”清脆响亮的声音回荡在大殿中,惊醒了一些恍惚的文武官员。
君芸裳被拍得一震,羞愤和情欲在体内炸开。她没想到他竟然当着这么多人的面拍她屁股,这份耻辱感本该让她清醒,却在变态的情境下转化成了更刺激的感受。她身体像是自动求操一样弓得更高,让他的手掌更能完整地抓住她的臀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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