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7章 我终于等到了!(1/2)
君凌天说完身形化作火焰消散,只留君傲世拄着拐杖站在长街之上。
由于特殊时期,此刻的君临全城宵禁,只有他独自一人站在空无一人的街道上。
“年少不轻狂,枉为少年郎吗?”
君傲世低头看向自己残缺的腿,自嘲笑道:“轻狂是得付出代价的。”
他一瘸一拐顺着长长的街道走了回去,身形在这夜风之中显得格外孤寂。
在他身后的长街尽头,本应该离去的君凌天看着他的背影,眼神有些失望。
他叹息道:“傲世啊,当年你修为不如我,却尚敢对我拔剑。”
“如今我都已经垂老至此,你却不敢对我拔剑而要假手于人,玩些旁门左道。”
他失望摇头道:“看来当年我不止打断了你腿,更是把你的傲骨都打断了。”
“道心破碎,本末倒置,就算真杀了我,你也难拾剑心,愧对傲世之名啊。”
他转身离去,嘴角带着笑意道:“真是越来越有意思了,谁才是屠龙的少年,谁又会成为恶龙呢?”
沧溟海,蓬莱,列仙阁。
一个身穿金袍的女子急冲冲走入陨星殿内,欣喜若狂道:“大长老,你猜我发现了什么?”
神殿上方,沐浴在星光之中的男子缓缓睁开了眼睛,那双亮若星辰的眼睛饶有兴致看着她。
“依云,有什么发现,说来听听?”
那叫依云的女子将手中玉简送了过去,激动道:“大长老,你看看便知。”
大长老接过玉简,读取里面信息,喃喃道:“叶雪枫,不到月余从凡人突破合体境,疑似得到上古传承?”
他嘴角微微上扬,本来还有些随意,但慢慢的眼神就凝重了起来。
过了一会他目光灼灼看向依云,询问道:“四头八臂的法相?他的法相可有剑翼?”
依云摇头道:“没有剑翼,但其他跟大长老你说过的八荒邪神法相一模一样。”
“四头分别是人神鬼妖四种形象,正面人头千人千面,与众不同。”
“不过这消息是好几天前的了,也不知道如今是什么情况。”
大长老眼中精光闪烁,坐正了身体,沉声问道:“那他的武器可是一把黑剑?”
依云点头道:“对,他武器的确是一把黑色长剑,虽然看不出品级,但锋利无比。”
大长老闻言忍不住开怀大笑道:“苦等无数年,我终于等到了,那孩子终于出现了!”
依云见状也忍不住露出笑意,而后问道:“大长老,消息我已经压下了,可要我去擒他回来?”
大长老摇了摇头道:“你去太慢了,而且容易引起其他人怀疑。你让天煞那老家伙帮忙!”
依云迟疑道:“可是天煞老鬼向来贪婪,让他出手怕是代价”
大长老果断道:“他要什么条件都允了,但切记,人要活的。”
“那叶雪枫身上所有物品,都得完好拿回来,特别是那把剑和他身上的玉佩。”
依云皱了皱眉头道:“那万一他问起原因呢?”
大长老想了想道:“你就说他是我流落在外的私生子就是,让天煞那老家伙不要问太多。”
依云嗯了一声,匆匆转身离去,只留大长老一人站在原地。
大长老看着那璀璨的星顶,忍不住感慨道:“一晃三千年了啊,真是让我好等!”
“但我还是等到了,没想到当年众仙都没得到的宝物,却要落入我手中!”
时间如同白驹过隙一晃而过,转眼就到了殿前夺嫡之日。
这两天,林风眠虽然对君芸裳的特殊之处耿耿于怀,但实在没时间探究。
他争分夺秒地修炼着,总算在昨夜破入半步圣人境,获得了部分大乘境的天赋神通。
这天赋神通的获得,让本来还有些忐忑的林风眠信心倍增。
他换上君芸裳准备的白衣,背上封存着镇渊的剑匣,大步走到院子之中。
紧张得差点睡不着的君芸裳早在院子之中等候着了。
她一身白色宫装,精心打扮,站在院子之中艳压群芳,鹤立鸡群一般。
见林风眠出来,她也不由眼睛一亮。
眼前的林风眠换上白衣,配上那半遮面的面具,背着剑匣,潇洒而神秘。
她由衷道:“叶公子,这衣服还真合适你。”
林风眠嗯了一声,看着有些紧张的君芸裳,神色平静道:“我们走吧!”
君芸裳认真点了点头,跟着林风眠登上早就准备好的玉辇,往皇宫而去。
玉辇内部空间不算狭窄,以极快的速度向着皇宫方向飞驰,然而此刻,外界的一切喧嚣百姓的围观前方的紧张等待,都似乎在玉辇升起帘子垂落的那一刹那被彻底隔绝。车厢内只剩下林风眠与君芸裳二人,呼吸交错,温度升腾。
她一身白色宫装衬得她越发高贵雅致,但在林风眠眼中,这层层叠叠的丝绸下是令他无比熟悉的娇躯。君芸裳原本坐姿端庄,手指轻轻绞动着腰间的禁步,流露出她内心的不安与期盼。这双素日里执掌乾坤的手,此刻竟如同含苞待放的稚嫩花蕾,只在他面前显露脆弱。
“公子,为何不把剑给我抱着了?”君芸裳好奇问道,试图用话语缓解这微妙的凝滞。
林风眠坐在她对面,剑匣立在一旁,此刻他却无心去碰那冷硬之物,所有的感知都被眼前之人占据。那双隐藏在面具下的眼睛,仿佛拥有洞穿人心的魔力,轻易就看穿了君芸裳故作平静下的波澜。
“这不安,是因为即将面对的局势,还是因为与我同处一车?”林风眠声音低沉,带着一丝玩味的沙哑,尾音勾起,如羽毛般轻拂过君芸裳耳畔,激得她全身一颤,绞着禁步的手指瞬间收紧,指尖泛白。
她的脸颊瞬间涌上一抹诱人的潮红,比盛装下的精心妆容还要娇艳百倍。那双如同秋水般的眸子带着慌乱迅速瞥了他一眼,又触电般移开,视线无处安放。她的嘴唇翕动,似想辩解,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床下她是他尊敬的主子是权倾天下的皇女,高贵冷艳;但在只属于他们的私密空间,她是他尽情拨弄极尽索取的柔弱躯壳。她可以坦然面对刀光剑影庙堂权谋,唯独对眼前这个男人,对她藏在层层伪装下的极致欲望,没有任何抵抗力。
林风眠低笑一声,身体微微前倾,带着侵略性的压迫感。他没有回答她的问题,而是直接伸手,骨节分明的手指穿过玉石禁步缠绕的腰带,指尖轻柔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量,探向她腰肢最纤细处。
仅仅是手指的温度隔着丝绸触碰到肌肤,君芸裳的身体就抑制不住地轻颤起来,如遭雷击。她发出一个细小的如同受伤的幼兽般的“嗯”声,那声线颤抖甜腻,与她在外显露的威严完全不同。她本能地想要往后靠,后背却很快抵到了厢壁,无处可逃。
“紧张什么?”林风眠的指腹在她的腰侧轻缓打转,感受着她肌肤下的颤栗,指尖带着内力,每一次拂过都能精准地触动她敏感的穴道,激起阵阵酥麻电击感,从腰际沿着脊椎直冲脑门。“不过是单独待一会儿,我们何时少了这种时候?”
这种时候那压抑在禁宫最深处或是在人迹罕至的行宫别院中,无数个肌肤相亲沉沦情欲的夜里每一次回想,都让君芸裳羞得几乎无地自容,却又在最深处无可抑制地滋生出灼热的渴望。他永远知道如何轻易撕开她高贵的表象,让她回归最原始的,渴求被操弄被征服的女人本质。
林风眠看着她全身迅速泛起的桃红色,眸光渐深。那身雍容华贵的宫装此刻在他看来,只是迟滞他品尝她身体的碍事阻隔。他不再满足于隔靴搔痒般的腰间撩拨,指尖带着轻微的拉扯,勾着她的腰带,另一只手也缓缓探了过来。
君芸裳咬住下唇,努力维持着最后一丝矜持。她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在她已经彻底沦陷于他的玉辇内,面对这个肆意的主宰者,她的所有抵抗都是徒劳且虚伪的。但理智总是在身体屈服前做着微弱的挣扎。
林风眠低沉的声音在她耳畔响起,带着诱哄,又像是蛊惑,“不想再压着了吗?你的身体可不是这么说的。”他说的轻柔,手上的动作却强势起来。覆盖在她小腹上的手掌轻柔地压了压,另一只手顺着她的腰肢向上,拂过她的脊椎,再轻柔地覆上了她的后颈。
他稍一用力,她高傲的头颅便不得不微微仰起,露出雪白的颈项。那里肌肤细腻如瓷,在他炙热的目光下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晕染开大片诱人绯色。林风眠低下头,滚烫的呼吸扫在她颈侧最脆弱的肌肤上,带着他的味道,灼得君芸裳像是被火烧灼般绷紧了全身的神经。
她无意识地发出一声浅吟,“别马上就到皇宫了”声音娇媚入骨,气音更胜过字句,分明是带着渴求,而非真正的拒绝。
“玉辇行驶很慢,且帷幔紧密。”林风眠的声音像是蛇一样缠绕着她,“况且,谁规定不能在路上取悦我的皇女了?我的殿下。”他低头,吻上她因紧张而微微抽搐的颈部大动脉,湿热的舌尖轻柔地舔舐着,舌苔的颗粒感带来一种奇异的痒麻。他轻吮,然后牙齿带着极轻的力量研磨,在她的颈侧留下一片暧昧的绯红印记。
这个吻仿佛打开了闸门,压抑在君芸裳内心最深处的情欲瞬间井喷而出。她紧绷的身体在这一刻软化,头无力地向后仰靠在厢壁上,嘴唇微张,急促地喘息着,像是濒死的鱼儿渴望氧气。她的双手松开腰带,下意识地抬起,想要环抱住他的颈项,却在半空中颤抖着不知所措。
林风眠察觉到她的软化,眸中笑意更深。他的手不再停留在腰带,带着更快的速度解开那象征着礼节与束缚的宫装繁琐系带。一层两层雪白的丝绸如流淌的瀑布般被褪下,露出里面紧紧包裹着身体的亵衣,是同样柔顺细腻的丝质,带着浅浅的荷花暗纹。这亵衣剪裁精致,勾勒出她高耸的乳房和不盈一握的腰肢。
“穿得真多,”林风眠的声音沙哑,带着一丝不耐。他的指尖带着急切,沿着亵衣的领口探入。那布料细腻,贴在温热的肌肤上,带来的反差刺激让君芸裳发出连串更破碎的呻吟,“啊嗯别急叶公子”
她最后那句无力的请求在他耳中如同催情咒语,反而加速了他的动作。亵衣在她细软的腰肢处也被挑开,她的身体,这具他朝思暮想,在她贵不可言的身份下被他尽情凌虐和占有的娇躯,再无衣物阻隔。
车厢内瞬间充满了属于女人身体独有的幽香,伴随着一种更隐秘更具诱惑的只属于高潮将至时体液分泌蒸腾出的湿热味道。
林风眠贪婪地盯着她白皙如玉随着急促呼吸剧烈起伏的胸口。亵衣被拨开,露出浑圆饱满带着微微汗湿的乳房。粉色的乳头在微凉的空气中收缩,挺立,像两颗小巧的珍珠,等待着他的品尝。
他低头,没有丝毫迟疑,将头埋入她高耸的乳房之间,深吸一口气。独属于她的幽香混合着初潮的体味,浓郁得让人晕眩。他舌尖微湿,探出,绕着一颗乳头缓缓舔舐,用舌腹的柔软轻轻拂过,带来电流般的刺激。
“咿!”君芸裳绷紧脚尖,身体不受控制地往后弓,头也狠狠地磕在了厢壁上,发出一声闷响。但身体的快感瞬间盖过了疼痛,让她只来得及痛吟一声,就全身发软,手指痉挛。她大张着嘴巴,任由急促粗重的喘息声充斥整个玉辇。她的手下意识抓紧身下坐垫的边缘,指甲深深陷入软垫之中。
林风眠则像是最饥饿的婴儿找到了甘泉,狠狠地吸吮着她的乳头。他的嘴唇包裹住乳晕大半区域,舌头有力地卷起那一点红豆般的娇嫩,用上颚轻压,带来酥麻到极致的快感。同时他的另一只手也没闲着,顺着她的身体向下。
手指穿过她湿润的发际,沿着脸颊描绘她的轮廓,再滑下她因高潮而绷紧的脖颈,触碰着之前留下的红痕,引发她一阵更剧烈的战栗。手继续向下,滑过她因为情欲而微微隆起的可爱小腹,指尖感受到肌肤的炙热,以及小腹内部隐约的收缩。
那只手再向下,没有任何预兆地钻进了她雪白的长裙下摆。没有亵裤,也没有其他内衬,修长的手指毫不费力地探入柔软温暖湿意盎然的最深处禁地。
君芸裳再也发不出完整的声音,只剩下绵延不绝的“嗯啊啊噢噢噢!”呻吟。身体内部的湿意以不可思议的速度泛滥,她的蜜穴深处传来一阵阵收缩的痉挛感,渴求着被更大的尺寸填充。她的腿因为他侵犯手指的深入而轻微颤抖,想要并拢却又因被强硬分开而无可奈何。
林风眠的指尖穿过柔软的女性阴毛,轻易找到了已经因为他的逗弄而充血肿胀微微分泌爱液的花瓣。他感受到那柔嫩的花瓣随着她的喘息轻微开合,中央最娇嫩的阴蒂也兴奋地耸立,泛着晶莹的光泽。
他用指腹轻轻摩挲那娇小的珍珠,再用指甲带着一点力量轻刮而过,同时另一只手还在吸吮她的乳头。这种多重感官的强烈刺激瞬间让她弓起身子,腿大幅度张开,身体颤抖如筛。她像是置身于火炉之中,肌肤滚烫,欲望疯狂,只想被填满被侵犯被拥有。
“湿成这样殿下下面好想要是不是?”林风眠在她耳畔低语,声音是蛊惑人心的魔咒,听得君芸裳理智尽失,她抓着坐垫边缘的手指换了方向,转而抓向他的手臂,指甲掐入他的皮肉,试图通过疼痛来宣泄那即将爆发的灭顶快感。
“嗯!想要快”高贵的皇女在这一刻如同最放荡的淫妇,将内心深处被压抑了太久的渴望全部吼叫出来。她的蜜穴分泌出更多的蜜汁,混着之前就已经沾染的体液,打湿了他的手指,顺着他的指缝向下滴落,流到了玉辇的车座上,留下一点点可耻的湿痕。
林风眠抽出在口中的乳头,留下一抹亮晶晶的水光。那乳头因为过度刺激而微微红肿,变得更加坚挺诱人。他转移目标,低下头,强硬地分开了君芸裳的腿,迫使她张到最大。白色宫装裙摆在他膝上凌乱堆叠,露出她两条雪白匀称带着微微肌理线条的腿。
他的头埋入她的双腿之间,嘴唇触碰到她最为私密也是此刻最滚烫最湿润的花蕊。她瞬间像只受惊的小鹿一样弹了起来,嘴里发出惊恐又混合着强烈快感的尖叫,“啊啊啊——!你你你!就在这里?!”
玉辇虽封闭,但在外面行驰,此刻在他看来不过是最方便最刺激的肉体放纵场。他完全不理会她的惊呼,舌尖探出,扫过那已经被蜜汁润湿得泛着光泽的粉色花瓣。舔舐的声音在这狭小的空间内格外清晰,混合着君芸裳压抑不住的呻吟。
林风眠用手扒开她的阴唇,露出深藏其中的因充血而变得更加艳红更为敏感的阴蒂。他没有立刻去吸吮,而是先用舌尖打转,用舌下系带的纹路去研磨轻舔,一点点积累更强的刺激。同时用手指拨弄阴阜处的阴毛,刺激她从未被这样精细对待过的敏感点。
“噢噢好麻!啊!林风眠林风眠你坏!”君芸裳胡乱地抓着他的头发,却没有任何力气阻止他向下进行的放纵。她的声音因为喉咙深处的极度兴奋和干涩而变得粗粝沙哑,混合着喘息,听起来更是充满了难以言喻的色情意味。
他抬起头,看了一眼她全身潮红眼睛迷离嘴唇微张的模样。高贵的皇女,此刻全身布满了淫乱的色彩。他被眼前这一幕彻底激怒了更深层的兽欲。他伸出舌头,不再只是打转和舔舐,而是张开嘴,用力地吸吮含住了那跳动的娇嫩阴蒂,舌腹强有力地向内勾动,如同吸果冻一般。
“咿啊——!”如同雷鸣炸开,君芸裳的身体在这一刻达到最顶点,小腹内部涌起一股强大的暖流,直冲下体。她发出连绵不断的高亢尖叫,双腿收缩缠绕住他的头部,脚背绷紧,整个身体抽搐着,达到了第一次高潮。大量的爱液如同潮水般喷涌而出,浸湿了他的嘴巴和脸颊,甚至顺着他的下巴流下,染湿了他的前襟。那种腥甜温热的味道瞬间充满了车厢,混合着她高潮时独特的气息。
高潮来得猛烈,去得也迅疾。君芸裳的身体在经历短暂的僵直后彻底软倒,瘫在厢壁上,只能像只失水的鱼儿一样大口喘气。她的蜜穴还痉挛着,大量淫水沿着大腿根部流淌。脸颊上的潮红像是刚退去的夕阳,带着一丝疲惫,眼神中却还有未能散去的欲望和羞耻。
林风眠并未在她高潮后立即停下。他在她喷射高潮时依然埋首在她两腿之间,贪婪地吞咽着那些浓稠甘甜的淫水。甚至在她痉挛抽搐的间隙,舌尖仍在她那娇嫩疲惫的阴蒂上留下怜爱的轻吻和舔舐。直到潮水平息,他才直起身,嘴唇带着晶莹的属于她的爱液,看上去如同刚享用了一场盛宴。
“第一次就这么湿了殿下是打算把我淹死吗?”他声音沙哑低沉,带着赤裸裸的情欲。他随手用袖子抹了抹嘴,但这随意一擦反而让袖口沾满了她的爱液,看上去更加色情。
君芸裳累得一句话都说不出来,只是颤抖着身体,眼神哀怨又妩媚地看着他,像是责怪他的肆意,又像是乞求他的疼爱。她的呼吸还没平稳,浑身散架般的疲软,但蜜穴深处却还有未能平息的余波和更深的空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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