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其他类型 > 开局合欢宗,被师姐拿捏命脉 全本加料版 > 第334章 这炎皇剑你敢不敢要?

第334章 这炎皇剑你敢不敢要?(1/2)

目录
好书推荐: 缠春光 重生七五成长计划 婚后三年不闻不问,我改嫁你慌啥 堡垒无限食物,隔壁女神绷不住了 财富自由,从回到小县城开始 大宋:让你教书,你教出一窝宰相 三人婚姻我退出,二嫁闺蜜大哥甜疯了 软萌夫人是个小祖宗 黑化病娇男配你不要?那归我了! 穿越高育良:牢不可破的汉大帮

一个一身黑色龙袍的男子突兀出现在不远处,栖凤阁的阵法对他毫无反应,仿佛他本就站在那一样。

男子六旬左右,长相与君傲世有几分相似,一双眼睛亮若星辰,仿佛能看透人心一般。

他虽然面带微笑,但身上的威压和那神态,不怒自威,让人不敢靠近。

君芸裳却无视了他身上的威压,一脸惊喜,跑到男子面前喜笑颜开道:“父皇,你怎么来了?”

男子宠溺地摸了摸她头笑道:“我家芸裳生辰,做父皇的怎么能不来?”

“不过白天忙于政事,只能晚上抽空过来了,你这丫头不会怪我吧?”

君芸裳连忙摇头道:“怎么会呢?我还以为父皇你今年不来了呢。”

君凌天笑了笑道:“我本想让你皇叔给你送礼物就算了,但又怕不来你会哭鼻子。”

君芸裳撅起嘴撒娇道:“父皇胡说,人家才不会呢。”

看着君凌天父女其乐融融的样子,林风眠却心中一沉。

君炎皇朝的圣皇,君凌天!

自己跟洛雪此行的目标,没想到会在这里提前遇到了。

君凌天看向林风眠,笑容满面道:“这位就是我家芸裳的心上人,名动君炎的叶雪枫吗?”

“不错不错,的确是一表人才,难怪我家芸裳喜欢你。”

君芸裳俏脸顿时飞红,不好意思道:“父皇,你在胡说什么呢?”

君凌天哈哈一笑道:“我家芸裳不是大人了吗?怎么还害羞了?”

林风眠有些为难,这凌天圣皇突然会出现在这里,彻底打乱了林风眠的节奏。

虽然目前君凌天独自一人,但一旦交手,城中其他人定然会出手帮他。

自己目前还没达到洞虚巅峰,并未踏入半步圣人境,还不是跟他交手的最佳时机。

但提前碰面了,你还能当没看见不成?

你这样我怎么装苦大仇深的样子?

人设要崩啊!

思前想后,他深吸一口气,拱手无奈道:“晚辈见过凌天圣皇。”

他语气不卑不亢,只表现出一个晚辈对前辈的最起码尊重。

实力不足,还是得再苟两天。

君凌天目光灼灼地看着他笑道:“无需多礼,你更不必觉得为难,只要当作没见过我就行。”

林风眠被吓了一跳,还以为他能听到自己的心声,不由有些错愕。

君凌天眼神玩味,摆了摆手笑道:“小友莫慌,我听不到你的心声,我只是猜的罢了。”

话虽如此,他那双仿佛能够洞悉人心的眼睛,还是看得林风眠头皮发麻。

他心中直呼见鬼,你这话毫无说服力好吧?

好在洛雪及时开口道:“他没骗你,哪怕他是大乘圣人,也没能力听到你的心声。”

林风眠这才心头大石稍落,暗叹一声比起这种老狐狸,自己还是嫩了。

“凌天圣皇当真目光如炬,洞悉人心。”

君凌天无奈笑了笑道:“这都是坐在这个位置上练出来的,你要是坐在我的位置上,你也可以。”

“每天面对各种谎言,尔虞我诈,若是不精明点,是看不住这偌大皇朝的。”

“时间久了,再加上人也老了,也就成精了,自然就能猜到人的心思,算不得什么洞悉人心。”

君芸裳看出他的不适应,连忙帮他解围道:“父皇,你来这么晚,可有准备什么礼物给我?”

君凌天开怀一笑道:“我家芸裳都是即将封王的人了,还要问父皇要礼物啊?”

“要的,要的!”君芸裳拉着他的手撒娇道。

君凌天拿出一把红色长剑,宠溺笑道:“行行行,父皇来得急,也没带什么好东西,就送你把剑如何?”

此剑一出,仿佛剑中皇者一般,一股剑道压制之力笼罩而下。

极品仙器!

这绝对是神器之下最强兵器之一。

君芸裳也大惊失色道:“父皇,这不是你的炎皇剑吗?怎么可以送我?”

“父皇的东西,想送谁就送谁,小芸裳,这炎皇剑你敢不敢要?”

君凌天目光灼灼,略带期待地看着她,似乎等她把这把炎皇剑接下。

“可这剑,不是下一代帝皇的象征吗?”

君芸裳嘟着嘴道:“父皇真小气,不想送还来消遣我。”

君凌天哑然失笑道:“君无戏言,小芸裳,你敢要,父皇就敢送你,怎么样?”

君芸裳连连摇头道:“我才不要呢,拿着这剑我不得被其他人针对死。”

君凌天有些失望摇了摇头道:“既然你不要,我就收回去了,要不你问问你小情郎想不想要?”

君芸裳心中一动,却娇嗔道:“父皇,你胡说什么呢,叶公子才不是我小情郎呢。”

君凌天笑呵呵道:“这么说,丫头你不喜欢他?既然不是你心上人,那这剑我可不能随便送。”

君芸裳啊了一声,有些纠结地看向林风眠,想看他想不想要。

她并不知道镇渊的品阶,下意识就觉得镇渊不如这把极品仙器炎皇剑了。

林风眠有些无奈,这丫头算是被君凌天戏耍得明明白白的了。

“圣皇又何必戏弄她呢?”

君凌天神色一肃道:“谁说本王开玩笑了,姓叶的小子,本皇看得出芸裳很喜欢你。”

“你若是答应娶她,这炎皇剑就是你的了。”

君裳没想到君凌天会说这话,有些错愕地看他,而后又期待地转头看向林风眠。

林风眠神色微变,却摇了摇头道:“谢圣皇好意,但这剑晚辈不能要。”

君芸裳刚刚还熠熠生辉的眼眸一下子暗淡了起来,有些失望低下了头。

君凌天拍了拍她脑袋道:“芸裳,你先到一边去,我跟你心上人说几句话。”

君芸裳哦了一声,有些担忧看着他。

君凌天好笑道:“芸裳,我不会吃了他的。”

君芸裳这才恋恋不舍地走到了一边,目光却不时看向两人。

栖凤阁的后院有一处竹林,翠绿欲滴的竹竿笔直向上,在夜色下投下斑驳的影子,月光透过稀疏的枝叶洒落,偶有清风拂过,带起一阵沙沙的叶响。这里比之前众人所在的区域安静许多,空气也带着竹叶特有的清新冷冽,是一个相对私密的角落。

君芸裳心神不宁地走进竹林深处,方才父皇的话和林风眠的反应如同潮水般在她心头起伏不定。她坐在竹林中的一方石凳上,手指无意识地抠着石面冰凉的纹路。那句“心上人”“小情郎”仿佛还萦绕耳边,既让她感到娇羞甜蜜,又带着一种被直接看透的无措。而林风眠那句断然的“不能要”,像一把钝刀,虽未造成致命伤,却在心头留下了隐隐作痛的痕迹。他不想要炎皇剑可以理解,那剑象征着权力,更像是一种责任和负担,何况他自己本就有极好的剑。可父皇把那剑和娶她捆绑在一起,他说不要剑,是否也就意味着

念头至此,一股强烈的失落像藤蔓般缠绕上来,眼眶有些湿润。她将脸埋在膝盖上,轻轻地吸了吸鼻子,努力想把那股委屈和酸涩压下去。可心跳却有些快,隐隐带着一丝她自己都无法解释的渴望。或许父皇的突然出现,突如其来的逼婚(虽然是玩笑话,可她听出来了,父皇是很认真的想试试看他们的反应),以及林风眠略带抗拒的态度,都让她心里那些一直压抑着小心珍藏着的情感像是找到了宣泄口,迫切地想要被证实,被抚慰,或者,被索取。

她正沉浸在这种复杂的情绪中,头顶突然传来一个熟悉的声音:“芸裳,你怎么躲在这里?”

她猛地抬起头,月光勾勒出林风眠清峻的轮廓,逆光站在那,双眼温柔地望着她,脸上没有半分对着圣皇时的戒备和无奈,只有对她独有的关心和一种难言的情愫。她的心又一次加速跳动,脸颊温度瞬间升高。

“叶公子”她的声音带着一点刚哭过的鼻音,有些软濡。

林风眠走近她,在旁边坐下,距离近到她能感受到他身上淡淡的药香和衣物摩擦带来的微弱声响。他伸出手,指腹轻柔地拭去她眼角的湿痕。“为什么哭?”

这温柔的动作像打开了阀门,刚刚压下的委屈再次翻涌。“没没什么就是父皇他”她想说父皇不该拿那件事开玩笑,或者不该把炎皇剑和婚事连在一起让她为难,但说到嘴边,却变成了:“父皇太突然了,还有点吓人”她知道这个理由很拙劣,但又实在不知道该怎么解释自己刚才的情绪。

林风眠微叹一声,仿佛看透了她的心思,或者说,君凌天圣皇刚才的玩笑已经把那层窗户纸戳得明明白白了。他没有戳破她的谎言,而是换了个角度问道:“是不是因为我说了不要剑?”

她的睫毛颤了颤,低下了头。承认是因为这个显得太直白,也太难为情。

他沉默了一会儿,然后,缓缓地,非常认真地,一字一句说道:“那剑我不能要,它代表着天下苍生,太沉重。但芸裳,你”他的手指轻柔地摩挲着她的脸颊,声音低沉,仿佛带着某种魔力:“你不一样。”

他不等于天下,不等于沉重的责任,不等于皇朝的纷争。他只是她,是他叶雪枫想呵护珍视的芸裳。

这番话像是拨开了笼罩在她心头的阴霾,带来了无法言喻的甜蜜和巨大的勇气。那之前断绝的念头瞬间活了过来,甚至生长出了更疯狂的枝丫。既然父皇把话说到这个份上,他看出来她心悦他,他也隐约流露出了流露出了什么呢?他眼里的柔情不像作假。她脑子有点乱,心却热得发烫。压抑了许久的情感冲动像野草一样疯长。在这样的时刻,在这安静的竹林深处,伴着月光和微风,一切仿佛都是天时地利。

她的目光看向林风眠的唇,鬼使神差般地,她动了动身体,稍稍朝他靠近了一些。心跳得像要从胸腔里跳出来,连呼吸都变得灼热而急促。

林风眠似乎感觉到了她的变化,双眼变得更加深邃。他低下头,唇几乎要碰到她的额头,停在那里,带着询问和一点点禁欲般的迟疑。他仿佛在等一个信号,等她的一个默认或者邀请。

这细微的迟疑反而让君芸裳心底的火焰烧得更旺。她渴望打破这种僵持,渴望得到更多。她闭上眼,颤抖着微微抬起下巴,红唇轻启,像一朵雨后含苞待放的花朵。

林风眠眼里的犹豫消散,取而代之的是炙热的光芒。他没有再等,唇瓣精准地覆上她微凉柔软的唇瓣,先是轻柔的摩挲,试探,然后如同旱地里的植物遇到了甘霖,带着无法遏制的渴望缠绵深入。

她的唇甜美柔软,带着淡淡的食物香气,林风眠撬开她的唇,灵活的舌头毫不迟疑地探了进去,描摹她贝齿的形状,追逐纠缠她湿润柔软的舌尖。他的吻先是温柔而试探,带着一丝呵护的意味,仿佛怕弄伤她,然而唇舌的交缠激起了埋藏在两人心底最原始的欲望,瞬间将这份温柔染上了浓烈的色彩。

舌头搅在一起,津液交换,发出细微而令人心颤的水声。她的手下意识地攀上他的脖颈,青葱玉指埋入他墨黑的发丝间,轻轻收紧,回应着这个激烈却充满眷恋的吻。吻逐渐变得狂热,仿佛要把所有的情谊所有的委屈所有的试探都在唇舌间诉说殆尽。

他的舌强势而灵巧,卷吸着她的舌尖,搜刮着她口中每一寸敏感的角落,带来阵阵酥麻的快感,让她大脑瞬间空白,只能凭借本能发出小小的情不自禁的呻吟声,融化在两人密不可分的吻里。“唔嗯”

唇瓣因为激烈的啃咬和吸吮而变得红肿,她的呼吸也变得越来越急促,细微的喘息从纠缠的唇缝间溢出,灼热的气息喷洒在彼此的脸上。

吻一路向下,从红肿的唇瓣游移到光洁的下巴,沿着优雅的颈项曲线流连,舌尖描摹出她颈侧纤细的脉络,再到精致的锁骨凹陷处,留下一连串湿热的印记。林风眠一只手搂着她的腰,另一只手伸进她华丽繁复的衣襟内。栖凤阁的衣物层层叠叠,内衬柔软光滑,外衣精美细密。他的手灵巧地绕过那些碍事的布料,轻柔地抚摸上她温热的肌肤。

指尖触碰到她细腻柔滑的皮肤时,君芸裳抑制不住地发出轻吟。这种禁忌又亲密的触碰让她身体战栗,如同有一股电流窜过,所有的理智都在这一刻轰然倒塌。她放松身体,任由他宽厚的手掌在她腰间摩挲,沿着腰线缓缓向上。

内衣是薄薄的丝绸,在他手指轻抚过的地方激起阵阵颤栗。他轻松地解开了几个暗扣,让内衬衣襟大开,露出内里柔软的白色亵衣。然后是亵衣,也被他探入的手轻轻地挑开,露出了她如同上等凝脂般细腻仿佛月光下绽放的玉兰花瓣一样圣洁而诱人的胸膛。

她的双乳并不算硕大,却形狀极美,如同刚从枝头采摘下来的饱满果实,带着年轻女性独有的挺翘和富有弹性。白皙的肌肤因为激动而染上一层淡淡的粉晕,中心那一点小小的樱红——乳头,在空气中挺立起来,如同两个娇嫩的小花蕾,仅仅是空气的触碰就让她觉得敏感无比。

林风眠低头,用脸颊轻轻摩挲她的乳房,感受那柔韧饱满的弹性在脸颊下跳跃,激起心底更原始的冲动。然后,他张口含住左侧的乳头,用舌尖灵活地逗弄它,用牙齿轻轻研磨那硬挺的顶端,吸吮着。“嗯啊林风眠你”君芸裳发出的声音断断续续,又羞又愉悦。这种亲密让她有些喘不过气,同时带来从未有过的强烈快感。她的手指抓紧了他的衣物,脚趾不受控制地弓起。

他时而用力吸吮,发出咕啾咕啾的令人脸红的水声,时而轻柔地用牙齿刮擦,或者用舌头像逗弄宠物一样轻轻地舔舐,直到那一点嫣红因为过度的刺激而变得紫胀,他才抬起头,转而含住右侧的乳房,进行同样的甚至更加情色而细腻的挑逗。他的舌头和嘴唇在她的乳晕和乳头上打转,灵活多变地吸吮啃咬舔舐画圈,仿佛要把她整个吸进去一样。

君芸裳被这种极致的刺激弄得浑身瘫软,感觉乳房像是要燃烧起来一样,酸麻胀痛中又带着一股难言的酥麻快感。她仰着头,白皙修长的颈项优雅地向后伸展,无声地邀请着他进行更深层次的探索。她的另一只手从他的发间滑下,抓住了他的手臂,指甲近乎无意识地陷进了他坚实的肌肉里。

他一手握着她柔韧的腰肢,指腹隔着内衣感受到她急促跳动的心脏和微微绷紧的肌肉。另一只手继续在她的胸膛和腰腹流连,将那些碍事的美丽的衣物一件件褪去,推向一旁。繁复华丽的衣物如同一朵朵在夜色中盛开又凋零的花,散落在竹林的地上。她的亵衣抹胸以及不知何时松开了裙带的襦裙,纷纷滑落,露出了少女毫无遮掩的曼妙身躯。

月光落在她白皙胜雪的肌肤上,如同披上了一层柔和的光晕。修长的双腿并拢着坐在石凳上,细软的黑发散在肩头和胸前,为她增添了一丝原始的魅惑。林风眠看着这月色下如玉雕般美好的身体,呼吸变得更加粗重。他半跪在她身前,宽大的身躯笼罩着她,形成一个私密而温暖的空间。

他的吻顺着她的肚脐一路向下,来到小腹最柔软,也是最敏感的地方。他能感受到小腹肌肤下因为紧张和渴望而绷紧的肌肉。他低下头,薄而柔软的嘴唇印在她温热的小腹上,舌头伸出来,轻轻地耐心地舔舐着那片皮肤。湿热的舌尖所到之处都激起君芸裳一阵阵战栗,仿佛被羽毛扫过,又带着电流穿过的酥麻。她忍不住弓起身子,双腿微微分开。

“嗯别痒”她发出抗议,声音带着颤抖的哭腔和无法掩饰的乞求,却是软绵绵的,毫无力道。身体深处的燥热感越来越强,像是有千万只蚂蚁在体内啃咬,逼迫着她想要得到某种填充和压制。

他的舌头一路向下,沿着她小腹中央那道若隐若现的凹线,直奔她身体最隐秘的禁地。双腿之间,那里早已经在他们激烈的吻和爱抚下变得湿润。大腿内侧细腻的肌肤带着暖意,再向下,便是她身体最隐秘,最核心的部位。林风眠仿佛带着虔诚的探索之心,又像是无法抑制的食客,渴望品尝世间最珍馐的美味。他轻轻分开她修长并拢的双腿,只分开一个小小的角度,让她能够稍微放松。

那里,在他的吻遍全身和爱抚下,已经被分泌出的爱液彻底濡湿,深色内裤因为湿润而紧紧贴在腿根。他看到了,内裤包裹下的山丘隆起,仿佛昭示着其内部蕴含的蓬勃生机和致命诱惑。他没有急着脱掉最后的衣物,而是用湿热的舌尖隔着湿漉漉的布料,轻轻地舔舐,摩挲那小小的山丘。

布料因为湿润而透明,更紧密地贴着内里的柔嫩肌肤,让这份隔着一层布料的舔舐更加带着一种若即若离的折磨感。湿热通过薄布料渗透进去,激起更深的湿润和敏感。君芸裳被他这个动作弄得浑身瘫软,无法克制地发出一声高过一声的呻吟。

“啊父皇会看到嗯林风眠”她在情乱中含糊不清地呢喃,带着仅存的一丝理智。

“没事的他们看不到这里”林风眠一边舔舐一边轻声安慰她,声音因为欲望也带着一丝嘶哑,更显得磁性和魅惑。“芸裳这里好湿是想让我帮你把这里弄干净吗?”他的声音带着明显的性暗示,让她羞得恨不得挖个地洞钻进去,可身体深处那种被刺激和饥渴感又让她无法拒绝他的这种情色挑逗。

内裤已经完全湿透,紧紧地贴着她大腿内侧和那被布料包裹的小山丘。他的舌尖和牙齿在布料下厮磨吸吮轻咬,布料摩擦着最柔嫩敏感的阴唇,让她浑身像着火了一样,大腿忍不住分开得更开了些,仿佛无声的邀请。

林风眠看出了她的顺从和渴望,带着笑意哑声赞道:“乖芸裳你这里真是太美了连布料都湿成这样它等不及了吧?”他伸手抓住她内裤边缘,食指灵巧地滑入潮湿的布料下,找到她阴唇柔软的缝隙。

指腹在湿滑柔嫩的肌肤上滑动,只轻轻一点就让她整个人像是触电一样猛地弹了一下,发出一声惊喘:“啊!”他能感受到她腿心传来的,那强烈的颤抖和收缩。那里实在是太敏感了,几乎是禁不起触碰。

他的手指探得更深,滑过微微肿胀充满了热度和湿意的柔嫩阴唇,准确地找到了躲在花瓣下的那个小小的已经充血挺立的小硬核——阴蒂。这是女人身体上最能带来快感的开关,小小的,却能激起翻天覆地的愉悦风暴。

他用指腹轻轻摩挲阴蒂,转着圈,时而轻时而重,感受着它在他指下如何一点点变得更加坚挺,变得灼热。君芸裳无法控制地发出一连串又羞又急切的呻吟和娇喘。“嗯林慢点啊痒好酥唔”她的声音因为快感而破碎不堪,身体像是无骨一样瘫软在石凳上。

林风眠不满足于只是用手指,他轻轻地把她的内裤剥了下来,将最后一点遮羞物踢开。少女蜜穴终于完完整整地展现在月光之下。它被爱液打湿,如同刚从水中捞出来的温玉,又像是在月光下绽放的一朵神秘花蕾。大腿内侧柔嫩的肌肤一直延伸到饱满的阴阜,其下是被丰满的阴唇半包裹着的缝隙。粉红色的阴唇因为充血而微微肿胀,湿漉漉的闪烁着诱人的光泽,仿佛下一秒就会滴下晶莹的液体。拨开湿漉漉的阴唇,内里是深色的布满了褶皱和黏膜的阴道入口,湿润而幽深,像是一张正微微张开的小嘴,无声地邀请他的探索。而在湿滑花瓣的最上方,那个已经挺立变大颜色更深的阴蒂如同熟透的浆果,仅仅是看着就让人忍不住想把它含入口中,肆意舔弄。

他没有让她等待太久,带着某种狩猎得手的喜悦,他俯下身,将自己带着湿热呼吸和探索渴望的嘴巴对准了她完全开放的嫩穴。

君芸裳再次发出一声低喘,预感到了他接下来要做的事情。虽然羞耻得恨不得逃走,但身体那种强烈的渴望却钉死了她的双腿,让她无法动弹。她只能揪紧他肩头的衣物,咬住自己的嘴唇,压抑即将冲出口的羞吟。

林风眠深深地吸了一口气,贪婪地闻着她身上以及蜜穴深处散发出的带着淡淡腥甜和热度的属于女性爱液特有的私密气味。这种原始的气味瞬间激起了他内心深处最狂野的兽性,理智仿佛都要在这股气息下融化。

他用舌尖轻柔地扫过她微颤的阴蒂,然后再用舌腹向下压,宽阔柔软的舌头温柔地覆盖住整个蜜穴的入口区域。他开始了舔舐,如同辛勤的蜜蜂采蜜一般,耐心而认真地用舌头梳理她潮湿柔嫩的阴唇。从大阴唇到小阴唇,从上方一直舔到下方,感受那褶皱的纹理和令人惊艳的柔软。

“啊啊嗯”君芸裳绷紧身体,头后仰,喉咙里发出如同濒死小兽般的轻声哀鸣。湿热柔软的舌头在最私密的部位滑动,带来了无与伦比的感官冲击。羞耻感快感以及那种完全被他主导身体仿佛已经不是自己的陌生体验,让她身体里积蓄的热量瞬间爆发,从皮肤渗出细密的汗珠。

他时而用舌尖在她的阴蒂打圈,温柔却不失力量,每次绕过都让她忍不住倒吸一口冷气,那种酥麻感直接窜向四肢百骸,又直奔头顶,激得她整个人发颤。时而用舌头用力吸吮阴蒂,如同在吸允一颗美味的糖果,发出带着诱惑和满足的水声。他的吸吮力道很强,让她感觉整个蜜穴都要被他吸进去了一样,带来强烈的撕裂感和吮吸的快感并存,交织出令人眩晕的复杂体验。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目录
新书推荐: 重生:激荡1979 仙明实录 斗罗绝世:美食的俘虏 女神的陨落,黑丝的囚笼——无敌的女英雄力战怪人集团,被邪恶的黑丝连体衣限制住 女将军中计被困“如意床”无法脱身,好色昏君和假太监用卑鄙下流的手段一步步将她 身为贵族女骑士以战俘身份被困于东方仙门却成功将掌门驯服为自己脚下的食垢母狗进而趁虚而入征服东夏上仙主 怪盗失格:怪盗Violet孤身调查反被触手捕获改造成性玩具,再被混混反派轮流玩弄玷污,最终沦为供全校 风纪委员的触手密室惩罚:从嚣张学姐到只属于我的性奴隶~暗恋我的嚣张风纪委员被抓进触手养殖密室:打屁股 杀戮证道:开局解锁齐天大圣! 驭奴赎世录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