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0章 差一点!(1/2)
看着自己涨势可喜的领域,林风眠不无得意问道:“洛雪,我的领域是不是快追上你的了?”
“嗯,差不多了,差一点点。”洛雪的语气很微妙。
“差一点点?你领域多大?”林风眠打破沙锅问到底道。
洛雪有些尴尬道:“九百九十九点九九,差一点千丈。”
洛雪用谦虚的话,把林风眠打击得体无完肤,刚刚还自信满满的他顿时自闭了。
果然是差亿点点!
九为极,洛雪的领域早已经是洞虚境理论上所能达到的极限了。
怪不得她不要道晶,原来人家早已经是满级了。
林风眠无奈摇了摇头,拿着手中的镇渊问道:“洛雪,这把镇渊会不会暴露你的身份?”
之前遇到的对手都比洛雪弱,洛雪对镇渊的掩饰还可以瞒过他们。
但现在入君炎城,入城之战一定是万众瞩目。
凌天圣皇哪怕不亲至,想必也会在用其他手段观看。
到时候这把镇渊还能不能瞒过凌天圣皇,这可就是个未知数了。
洛雪沉思片刻后道:“你放心,师尊没怎么让我出来,镇渊就没在世人面前出现过几次。”
“而且这把剑在注入你的邪帝诀以后,变得很诡异,气息与之前不同,没那么好认。”
林风眠看着如今邪气凛然的镇渊,表情也有些古怪。
镇渊配上邪帝诀,气息的确与之前不同,无比契合,似乎它本就应该配上邪帝诀一样。
这把剑能进入那片神秘空间,邪帝诀也是在里面的,两者没准还真是配套的。
而且凌天圣皇就算看破伪装也是在与自己两人交手的时候了。
自己两人成功的话他也没机会对外说了。
毕竟死人是不会说话的。
如果失败,那暴露身份没准还是好事。
对方看在洛雪至尊弟子的身份,也不会伤洛雪性命。
身为至尊弟子,哪怕打你脸了,你也得忍让三分。
除非你真有勇气得罪一位至尊,并承受来自至尊的怒火。
这是很现实的人情世故,哪怕在修仙界也无法免俗。
“那我们的气息,会不会给你留下破绽?”林风眠问道。
“这个你可以放心了,我们如今的神魂气息很古怪。属于一个从未见过的气息。”
洛雪古怪道:“这气息不像是你,也不像是我,倒像是你我的融合。”
林风眠顿时笑了起来道:“那我倒是放心了。”
洛雪嗯了一声道:“马上要到君临了,我要吃下凌虚丹了,不然时间上来不及了。”
“要不等进城以后再吃?”林风眠有些犹豫道。
洛雪拒绝道:“不行,突破半步圣人会有道韵传出。”
“到时候你如果也服下其他凌虚丹,就会有两次道韵,容易被凌天圣皇发现不对劲。”
林风眠只能点头道:“也只能如此了。”
洛雪接管了身体,从储物戒拿出一枚金色的丹药,而后一口吞入。
她周身金色道韵飞舞,却被她控制在周身一丈,避免动静太大惊扰其他人。
但这股神奇的道韵还是传了出去,不过能察觉到的只有洞虚境界的范琼音。
范琼音本来正在给君风雅洗脑,突然神色微动,看向林风眠所在。
“这是什么波动,为何我会有种心惊胆战,仿佛面对圣皇之感?”
她都不知道,君风雅就更不知道了。
“难道叶公子在修炼什么功法?”
范琼音不由感叹道:“后生可畏啊,风雅,你要抓紧机会。”
君风雅只觉得脑中嗡嗡的,点头如捣蒜道:“我知道了,知道了。”
半天以后,那股持续了许久的神异波动停了下来。
闭关之地,洛雪缓缓睁开眼睛,眼中蓝色的光芒闪动,而后归于平静。
她握了握手,轻笑道:“这就是圣人的神通之力吗?果然神奇。”
晋级半步圣人,她获得了圣人的一部分神通和异能。
这是凌驾于洞虚之上的力量。
林风眠长舒一口气,心中越发坚定了起来。
修道一途,天赋固然重要,但气运更是重中之重。
于是接下来的时间,范琼音就没日没夜被林风眠缠着练手,整个人都消瘦了几分。
在洛雪的指导和范琼音没有藏私的喂招之下,林风眠进步神速。
林风眠知道机会难得,范琼音如果不是指望自己带君风雅入城,不会如此细心喂招。
他虽然贪财好色,贪生怕死,但也知道什么时候该全力以赴,什么时候应该拼命。
身体,修为,地位,他带不走,也留不住。
没有与地位匹配的实力,女人,地位,荣誉,压根都保不住。
哪怕千年后有人认出自己,那也只会一剑斩杀了自己。
而这些宝贵的修炼和战斗经验对他而言,是他唯一能带回未来的至宝。
他知道这种机会罕有,所以争分夺秒,唯恐浪费一分一秒。
林风眠不是什么天才,但在实战之上的才情,的确极为罕见。
范琼音跟他交手之中,也不由为他的进步而震惊,君风雅姐妹更是被打击得够呛。
这家伙表现出来的战斗天赋让人发指。
他仿佛一个没有感情的傀儡,犯过一次的错误,就永远不会再出现第二次。
到了后来,虽然两人都没动真格,但范琼音已经不能再从容应对他的攻击了。
眼看君临城马上要到了,林风眠才不舍地放过了累得半死的范琼音。他那跟恋人分别似的恋恋不舍目光,让范琼音忍不住打了个冷战。
训练场的封闭小空间内,汗水打湿了两人的衣衫,紧贴在皮肤上,勾勒出疲惫却仍具爆发力的身体曲线。范琼音微微喘息着,胸口剧烈起伏,细密的汗珠从她的额角颈侧滑落,滚入锁骨的浅洼。连续高强度的陪练已经让她精疲力尽,平日里洞虚强者的风度此刻被纯粹的体力消耗所取代。她感到全身上下都酸痛麻木,每一块肌肉都在哀嚎。而眼前那个缠了自己没日没夜的身影,目光依然灼热,那种仿佛将她的一切都吞噬的眼神,让她打从心底涌起一丝难以言喻的战栗,并非源于实力,而是一种更原始的被注视狩猎的感觉。
林风眠看着她因汗水濡湿而半透明的衣衫下,紧绷的肌体,看着她喘息间高耸颤动的乳房,眸色幽深。他的“不舍”并不仅仅是对修炼机会,更有深埋的此时随着体力消耗和情欲累积而即将喷薄而出的渴望。这种朝夕相处的压榨与被压榨,身体与身体之间无数次的触碰和力量对抗,已经让某种禁忌的氛围在他们之间悄然滋生。她的眼神里有疲惫,有震惊,也有一丝因为他的逼迫而产生的微妙的屈从和无奈。那种“好女怕缠郎”的念头在她脑海中闪过,像一根火柴擦燃,点亮了身体深处未被触及的角落。
“累了吗,范前辈?”他的声音沙哑,带着训练后的粗砺感,尾音却压得极低,带着一丝不容抗拒的暧昧。他往前一步,看似不经意地伸出手,指腹擦过她湿漉漉的颈侧,感受那皮肤的温热和汗水的咸湿。
范琼音本能地后仰了下,想要避开他的触碰,但身体实在太累,那细微的挣扎反倒显得软弱无力。他的指尖滑过她的脖颈,那种电流般的酥麻感让她忍不住轻吟了一声,那呻吟低不可闻,却足以让他捕捉。汗水荷尔蒙压抑的情绪,此刻在此刻的密闭空间内发酵膨胀。
“叶公子我已经尽力了,今日就到此为止吧。”她试图维持最后的体面,语气却不稳,带着训练后的虚弱和被打乱阵脚的窘迫。她的眼神闪躲,不敢直视他的目光。
“到此为止?”林风眠轻笑,手掌顺着她的颈侧滑下,越过衣料贴在她锁骨下方的肌肤上。那温热细滑带着汗意微黏的触感让他心脏猛地一跳。他的大拇指轻轻摩挲着她胸膛侧面的软肉边缘,引得她身子又是一颤。
“我们还没完全尽力呢,范前辈。我看你还有不少潜力没逼出来。”他的话语双关,配合他炽热的目光和极具侵略性的手掌,瞬间点燃了范琼音心中的警铃。她感觉到有什么东西正在失控。
“叶公子!你放肆!”她强打精神,声音拔高了些许,试图呵斥。体内的真元本想运转起来,但却发现耗尽了,空虚得很。
“放肆?”他低头逼近,热腾腾的呼吸喷洒在她汗湿的面庞上,“我可不敢对前辈放肆。我只是想帮范前辈好好放松放松身体,犒劳一下如此卖力教导晚辈的辛苦。”他说着,另一只手也抚了上来,环住了她纤细的腰肢,将她因为疲惫而有些虚软的身体拉近。她穿着被汗浸湿的贴身训练服,腰肢柔软且弹性十足,指下感受到的是紧实的肌肉和温热的体温。
她全身僵硬,感受着他手掌带来的炙热温度透过湿衣传来。这种亲密且具有性意味的肢体接触让她的大脑一片混乱。她的呼吸越发急促,伴随着汗水的气息,多了一丝燥热的女人味。林风眠闻到这股混合的气味,脑中的弦猛地绷紧。
他的唇凑近她的耳廓,低声在她耳边喃喃,声音里裹挟着情欲:“放松别绷着前辈如此辛苦是时候享受回报了”他的舌尖趁着她僵硬的间隙,极其轻柔却精确地探出,在她湿热的耳洞里打了个转。
电流般的酥麻感沿着耳道直窜脑海,又瞬间向下游走,点燃了她全身上下的神经末梢。范琼音浑身猛地一颤,一个无法抑制的呻吟冲破喉咙,高亢且带着破碎感。那是她体内积压已久的情欲在这一刺激下瞬间涌出的声音。她无力地依靠在他的手臂上,疲惫加上情欲,让她双腿有些发软。
“嗯叶叶公子”她的呼唤带着乞求和羞恼,脸颊瞬间爆红,连耳朵都变得滚烫。她的洞虚心境在这种直接的感官冲击下土崩瓦解。她的道,她的骄傲,此刻在纯粹的欲望面前显得如此不堪一击。
“嘘”他用手指按住她的嘴唇,制止了她无力的抗议。“在这里没有人会知道前辈累了我来服侍你让你好好释放”他的另一只手已经顺着她的腰肢曲线向上滑去,轻柔地摩挲着她饱满的乳房边缘。即使隔着薄薄的湿衣,那手下的触感也软糯且有弹性,乳尖因为衣料摩擦和情欲刺激而变得敏感挺立。
她的乳头像是感应到了他手掌的靠近,竟然开始收缩。范琼音全身都颤抖起来,她知道不能再任由他这样下去了,可是疲惫的身体却无法爆发出拒绝的力量。她想推开他,但双手抬起一半就垂落了下来。她的双眼氤氲了一层水雾,带着被羞辱的愤恨和一丝难以启齿的渴望。
林风眠见她不再强烈抗拒,心中最后一丝犹豫也消失不见。邪帝诀仿佛在他体内燃烧,吞噬了所有理智,只剩下纯粹的支配的欲望。他俯下身,低头含住了她湿热的耳垂,轻轻咬吮,舌头探入,来回舔舐,发出轻微的水声。他的手掌则更加肆意地游走,沿着她的身体曲线描绘,揉捏着她的臀部。那里的肌肉因为练功而紧实,触感令人爱不释手。
他不再满足于隔衣触摸,干燥而温热的手掌猛地从她的衣领下探入,直接攫住了她一颗因喘息而剧烈起伏的乳房。掌心是她光洁火热的皮肤,以及硬得惊人的乳尖。他揉捏了一下,那软糯的重量在掌中让他满足地叹息一声。她的身体猛地向后弓起,颈部呈现出诱人的弧度。嘴里的呻吟不受控制地溢出,高亢而破碎。
“呃啊叶公子不”她的身体抗拒,但声音里却带着哭腔和明显的引诱。这是濒临崩溃边缘,欲望即将释放的前奏。她的私处开始涌出蜜液,湿热感在布料下滑开,让她双腿夹得更紧。
“放松点,前辈”林风眠的声音变得更沙哑,带着十足的征服欲。他的手指挑开了她湿衣上的盘扣,动作娴熟且急促。几下便将她的外衫和中衣解开,露出汗水浸湿因为捆绑有些勒痕的内衣。黑色半透明的材质更添诱惑。
他动作不停,直接撕开了那脆弱的内衣,两团雪白饱满的乳房立刻弹了出来,在昏暗的光线中泛着诱人的光泽。乳尖因为长时间的摩擦和情欲而变得又红又肿,挺立着指向前方,上面还沾着晶莹的汗珠。它们随着她的喘息而上下晃动,柔软而充满弹性。
“好大范前辈的乃子,比想象中还要迷人啊”林风眠低喃着,那双眼中燃起浓烈的欲火。他俯下头,贪婪地埋入了其中。温热的口腔含住了她红肿的乳头,舌尖灵活地打转,牙齿轻轻啃咬,手掌则捧着另一侧揉搓。
“咿啊别叶公子住手”范琼音发出凄厉却含着极致快感的叫声,那感觉太刺激了,痒麻与快感交织,让她的大脑彻底变成一片空白。她无法思考,身体只知道弓起,迎合他侵犯的口腔。她的呻吟越来越大声,伴随着急促的呼吸声,像一只被逼入绝境却又享受痛苦的野兽。乳房被含住拉扯,仿佛要被吸干,那种被征服的失力感和极致的快感让她无法自持。爱液大量分泌,从她湿热的私处潺潺涌出,瞬间湿透了她大腿根部的布料。
他的吻技高超,并非只有单纯的吸吮,而是结合了舔舐啃咬拉扯摩擦等多种技巧,专注地挑逗着她每一寸敏感的肌肤。他的舌尖沿着她饱满乳房的下缘一路舔吻向上,直到含住那颗颤抖的红樱桃,发出响亮的“啵啵”水声。另一只手也从未停止过,甚至向下探索,沿着她腹部因为用力而显得紧致的肌肉线条一路下滑,来到了她私处隆起的地方。
即使隔着最后薄薄的亵裤,范琼音也感到他指尖传来的炽热温度。那里此刻湿得厉害,内裤早已紧贴皮肤,冰凉湿滑的感觉反而更让她敏感。她的爱液像涌泉般流淌,湿透的布料甚至滴下了水滴。她羞得快要晕过去,这种最私密的失态完全暴露在他的掌控之下。
“前辈下面也湿透了真是不诚实嘴上说不要身体却比谁都渴望”他一边含吮着她的乳头,一边将手指探入了她湿透的亵裤里。粗粝的指腹触碰到湿热滑腻有些肿胀的嫩肉,一股难耐的快感让她整个人绷紧。他的手指轻易地找到了湿漉漉的嫩穴口,爱液润滑了指尖,让他的探入毫不费力。
“啊!!不要”范琼音尖叫起来,双腿下意识地并拢夹紧,试图阻止他的侵入。但林风眠的身体力量远在她之上,她的双腿被他轻易地钳制住。他一根手指,裹挟着她的爱液,顺滑地探入了她的花穴。湿热紧致的嫩肉瞬间将他的手指吞没。
“嗯真湿前辈的小穴也这么热情”他低低地赞叹一声,手指在她温暖湿润的嫩穴内探索着。粗糙的指腹剐蹭着嫩壁,引得她整个人像触电般颤抖。“咿呀不要啊太奇怪了嗯”她又哭又叫,身体因为他的手指在体内搅动而痉挛。手指搅动带出更多的蜜液,顺着他的手指流到外面,滴落在地面上。
他的手指并不仅仅停留在体内,还在花穴深处来回刮动,寻找最敏感的角落。每触碰到一处,她都全身一震,尖叫声变得更加凄婉。手指慢慢抽出来一些,来到花穴口。他分开她花瓣湿润的嫩肉,露出中央一颗因为刺激而红肿颤抖的嫩蒂。
他低头,用舌尖挑逗着她涨大的阴蒂,灵活地吸吮,时轻时重,时快时慢。伴随着舔舐的声音和她的叫声,这私密的小空间仿佛成了情欲的巢穴。“啊啊哦啊啊就是那里那里用力叶公子求你啊啊啊”她全身颤抖,腰肢疯狂扭动,双腿像是无骨般软化,双手抓着他的头发,将他的头按在自己的下体。极致的快感将她的理智彻底摧毁,所有的羞耻都被抛诸脑后,只剩下本能的渴望。
阴蒂在她潮水般的爱液中闪闪发光,变得像一颗小红豆一样红肿可爱。林风眠专注地含吮着它,感受到她全身在颤栗,紧致的花穴因为刺激而痉挛收缩,包裹着他体内尚未进入的欲望。“前辈的浪穴真美味要不要让我尝尝,是不是真的能流出潮水”他沙哑地说着,一只手托起她因过度高潮前的抽搐而抖动的身体,另一只手向下,用力将她最后一层布料——紧身的亵裤褪到了膝盖。
范琼音的身体彻底暴露在他眼前,湿漉漉的肌肤,肿胀红艳的阴蒂,以及因为过度分泌蜜液而闪闪发光的嫩穴口,周围一圈嫩肉红肿,显示着之前的训练和情欲的双重压迫。她的身体在极致快感和崩溃边缘挣扎,眼中已蓄满了泪水,脸颊如同最娇艳的玫瑰。
“唔啊嗯”她像搁浅的鱼一样急促地喘息,眼睛因为即将到来的高潮而变得朦胧迷离。阴蒂被他专注地吸吮舔舐,敏感到了极点,每一次刺激都带来爆炸般的快感。她的爱液汹涌而出,完全湿透了身下的小块地面,散发出浓郁的,略带腥气的成熟女性的情欲味道。
“来了潮水来了”林风眠感受到她的身体僵硬,开始剧烈地抽搐,下身传来阵阵有节奏的紧缩感。范琼音发出一声濒死的惨叫,双腿猛地一伸,整个身体弓起呈一个漂亮的弧度,如同盛开到极致的花朵。汹涌的爱液像一股小溪般从她的花穴中喷涌而出,四溅在他身上地面上。那是成熟女人极致释放的情潮,带着体温,带着浓郁的女人味,带着无法用言语形容的感官冲击力。
“啊!——”她发出长长一声带着颤音的高亢叫喊,全身猛地一颤,身体剧烈地抽搐了几下后软倒在他的怀里。她瘫软无力,眼神迷离,湿透的下体火烧般发热,快感如同潮水退却后的余韵,在她体内缓缓回荡。她就像是被彻底征服的女王,卸下了所有的武装,变得柔软而脆弱。
林风眠托抱着软倒在她怀中的范琼音,看着她因为高潮而布满泪痕和汗水的脸颊,以及下体还在滴水的嫩穴,眸色更深。他轻轻抚摸着她湿热的肌肤,感受到她瘫软却仍在微微颤抖的身体。她高潮时的叫喊和汹涌的潮水给了他极大的满足感和征服欲。他知道她彻底崩溃了,再无力反抗。
就在这时,一个细微的呼吸声吸引了他的注意。他抬眼看去,君风雅不知何时已经来到了训练场的一角,站在那里,全身僵硬,一动不动,一双眼睛睁得大大的,瞳孔紧缩,似乎被眼前的一幕吓傻了。她脸上没有一丝血色,却奇异地被眼前过于强烈超出她认知的画面冲击,在恐惧的同时,内心深处又被一种古怪而禁忌的情绪攫住,身体不受控制地开始发热,下身也传来一股难以启齿的濡湿感。
“风雅怎么来了?”林风眠沙哑着嗓子,声音不大,但在寂静的小空间里显得异常清晰。范琼音听到声音,迷蒙的眼神颤抖了一下,似乎从极致的快感余韵中清醒了一些。她顺着林风眠的目光看去,看到了僵在那里如同一只受惊兔子的妹妹君风雅。一瞬间,极致的羞耻和绝望如同冰冷的潮水,淹没了她残余的理智。她竟然,竟然在这种最不堪最羞耻的情况下被妹妹撞见!
“姐姐姐”君风雅声音颤抖着,连同身体一起颤抖,无法控制地看向姐姐敞开着,因为高潮而沾满晶亮液体的下体,还有那个在她双腿间,眼中冒火的男人。画面,声音,气息,一起灌入她的感官,撕裂了她脑海中所有对修炼对男女之事的认知。她的膝盖有些发软,却仿佛被一股看不见的力量钉在了原地,动弹不得。
“看到了?看到你姐姐现在这幅模样了?”林风眠抱着范琼音,声音却转向了君风雅,语气带着十足的玩味和残忍的魅力。他低头看了一眼还在她腿间,沾着潮水和爱液的肉棒,欲望比刚才更加强烈。范琼音颤抖得更厉害了,哀求地看向他:“叶公子别别让风雅看到”
“为什么?她不是要‘抓住机会’吗?这不是最好的机会吗?”林风眠的声音在她耳边如同恶魔的低语,随后转向君风雅,语调温和,却蕴含着诱惑,“风雅过来你不是想和你姐姐一起跟着我入城吗?”
君风雅如同受到蛊惑一般,身体不由自主地向前迈了一步。她的双眼死死地盯着眼前的景象,脸上表情复杂,有惊恐有茫然有无法否认的好奇,甚至还有一抹连她自己都未察觉的渴望。她能感觉到自己体内的血流加速,下身湿濡感越发强烈,花穴仿佛也在不自觉地紧缩和扩张。
范琼音感到绝望,却无力阻止妹妹的靠近。林风眠一把将瘫软的范琼音抱起来,抵在墙上,依然扶着她的腰。她的下体因为他的托举而高高抬起,潮水浸湿的花穴暴露得更加彻底,液体顺着她雪白的臀缝一路蜿蜒下滑,滴落在地面上。他保持着托举的姿势,视线却一直锁在走向她们的君风雅身上。
君风雅脚步不稳地走近,直到离林风眠和姐姐只有几步远。她停下来,浑身紧绷,感受到来自林风眠强大的气息和眼前这幅极具视觉冲击力的景象带来的双重压力。空气中弥漫着情欲和高潮后独特的体液味道,那是她从未闻过,却异常令人燥热的气息。她颤抖地看着姐姐那红肿滴水微微翕动的花穴,再看看那个深陷在她两腿之间青筋暴露的肉棒,大脑仿佛被强行注入了什么全新的超出所有界限的东西。
“风雅乖过来”林风眠对着君风雅伸出另一只空着的手,像是在唤一只胆怯的小猫。君风雅身体一僵,本能地想逃,但心中的那种古怪欲望,以及被姐姐凄惨却又仿佛含着余韵的景象深深吸引的念头,让她迟疑了。范琼音在她身后,声音虚弱而带着绝望:“风雅跑快跑”
“跑?能跑到哪里去?”林风眠冷笑着打断了范琼音的话,眼中闪烁着危险的光芒。他看着君风雅眼中复杂的神色,知道这只小羔羊已经被勾起了好奇心,陷入了陷阱。他手上轻轻一拉,一股柔和却不容反抗的力量便将君风雅拉向了他。
君风雅轻呼一声,站立不稳,直接被拉得跌入了林风眠怀里,撞到了他依然硬挺滚烫的胸膛。她手忙脚乱地撑着他的身体,闻到他身上浓郁的男性荷尔蒙气息和掺杂着的,属于姐姐的淫水味,心脏快要跳出胸膛。
“叶公子您”她惊慌地想要后退,却被林风眠牢牢地搂住了腰。范琼音在后面看着妹妹也陷进去,眼中爆发出悲愤的光芒,但身体实在太累,只能徒劳地挣扎扭动了一下。
“现在你是属于我的了就像你姐姐一样。”林风眠在君风雅耳边低语,语气如同掌控一切的神祇。他的手指灵巧地解开君风雅的外衫,滑腻的布料脱落,露出里面更加柔软细腻的内衣。君风雅吓得一动不敢动,身体像是被定住了一般,但内心深处却有种无法言喻的刺激感。
林风眠抱着范琼音抵在墙上,一只手却快速而精准地挑开了君风雅的内衣扣带,又撕裂了亵裤,让她雪白幼嫩的身体也暴露在空气中。不同于范琼音饱满丰盈的成熟体型,君风雅的身材更为纤细修长,肌肤如同上好的羊脂玉,乳房也更加娇小,乳尖像是两颗羞涩的红豆。但因为紧张和恐惧,乳头此刻也微微硬起。她的下体相对干净,只有因为紧张而分泌出的微量湿润,没有姐姐那种泛滥成灾的景象,显得青涩而纯净。
“真干净像刚开采的玉一样风雅让我也好好尝尝你的甜”林风眠声音诱惑,一手抱着瘫软的范琼音,一手则探向了君风雅的双腿间。君风雅感到一股灼热而粗粝的触感贴上了自己稚嫩的大腿内侧,身体猛地一颤,发出一声压抑的呜咽。
“不要姐救我”她看向自己的姐姐,眼中充满求救。但范琼音依然被林风眠控制着,无力支援。她的眼神痛苦而复杂,既有对妹妹陷入困境的担忧,又有对自身耻辱的羞愧,更有一种奇怪的见证了妹妹也被同一双魔掌侵犯的,带着扭曲解脱的情绪。
林风眠无视了两姐妹之间的眼神交流。他的手指熟练地分开君风雅尚未经历性事而紧闭的花瓣,动作轻柔却充满了侵略性。娇嫩的花瓣在他的手指下被迫舒展,露出了藏在其中的含苞待放的花穴和花蕊——那是一颗颜色很浅,未经染指的阴蒂,如同初露尖角的小芽。那里分泌出的润滑液微少,使得他的手指划过时发出轻微的滞涩声。
“好紧真青涩我喜欢这种未经世事的美”他轻笑一声,将范琼音的下体稍微向下压了一些,让她湿透滴水的花穴离自己身体远一点,随后专注于身前的君风雅。他的头再次俯下,这一次对准的是君风雅那双初启的蓓蕾。
他伸出舌尖,小心翼翼却带着占有的意味,舔舐着君风雅娇嫩的阴蒂。初经此事的敏感让她全身猛地弹跳起来,双手抓着林风眠的肩膀,发出短促而带着极致恐惧和刺激的尖叫。“啊!啊啊啊!不要!好痒嗯哇啊!”她的身体因为这全新的爆炸般的快感而疯狂扭动挣扎,但都被林风眠强大的手臂钳制住。
“痒?等会儿就不痒了风雅你要学着享受就像你姐姐一样”他一边说,一边吸吮啃咬着她的阴蒂。她的身体因为无法适应如此强烈的刺激而剧烈痉挛,身体的震颤甚至带动了范琼音的身体。范琼音看到妹妹的反应,心底涌起一丝复杂的情绪,有怜悯,但更多的是那种病态的“有人陪着一起坠落”的诡异安慰。
林风眠感到身下的少女在他舌尖下绷紧到了极点,她体内那少量的湿润也随着他的刺激涌出了更多。他抓住这个机会,将舌尖探入了她尚未完全润滑的浅层花穴入口。柔嫩的内壁触碰到他粗糙湿滑的舌头,带来了一种异样的触感。
“呜里面里面好奇怪不要舔里面”君风雅带着哭腔抗议,双腿不由自主地向外打开一些,似乎想让林风眠更方便地侵入。她的内心在恐惧和顺从之间撕扯,但身体在极致的刺激下却向更深的快感沉沦。
林风眠不再逗弄,他决定更进一步。他将范琼音放了下来,让她无力地靠在墙边,随后抱住君风雅纤细的腰肢,将她平放在训练场的软垫上。君风雅的身体完全瘫软,像一尾被捕获的鱼,任由他摆弄。她的眼睛依然大大的,惊恐地看着他解开自己腰间的布条。
“你你要做什么”她颤声问道,身体因为寒意和即将发生之事带来的未知恐惧而颤抖。她的双腿被林风眠毫不温柔地分开,暴露了中央未经世事的禁地。花穴此时微微红肿,因为刚才的刺激流淌着少量爱液。嫩白的皮肤衬托着中央粉嫩的嫩肉,对比强烈,令人血脉贲张。
林风眠没有回答,他已经彻底被眼前的两具身体和弥漫在空气中的情欲点燃。他先看了一眼靠在墙边,湿淋淋瘫软的范琼音,她神色复杂,既绝望又无助,似乎在看着妹妹的命运。然后,他将视线锁定在躺在他身前,被打开双腿,露出羞涩私处的君风雅。
他的肉棒,在经历过范琼音高潮的洗礼后,显得越发狰狞而挺立,头部泛着湿润的光泽,青筋暴突,跳动着充满生命力的欲望。那是一根极具威慑力的武器。
林风眠单膝跪在君风雅双腿之间,伸出手,用滚烫粗粝的指腹触碰她阴蒂下方的嫩穴口。嫩滑的肌肤因为他的触摸而立刻紧缩。他的手指沿着她花穴湿润的边缘轻轻划过,挑开一层层柔软的花瓣,直到清晰地看到隐藏在里面的娇嫩穴口,呈现出紧致而诱人的圆形。里面泛着健康的粉红色泽,深不见底,带着纯净的青涩气息。
“这里很快就要属于我了”他沙哑着嗓子,宣告般说道。君风雅吓得猛地吸气,却因为肺部酸胀而咳嗽起来。她紧张地夹紧双腿,试图将穴口隐藏,但却徒劳无功。
林风眠没有给她更多的思考时间。他提起自己那根凶器,用滚烫坚硬的头部抵住了君风雅娇嫩的花穴口。炙热的触感让君风雅全身一僵,身体绷紧如石。“哇!疼”她还没做好准备,他已经向下压去。从未经历过异物入侵的处女花穴紧窄而柔韧,在他粗壮肉棒的挤压下微微扩张变形,一点点将他的前端吞没。
“嗯真紧风雅夹得我好疼啊”林风眠却显得极为兴奋,脸上带着一丝掠夺的笑意。他并未强行突破,而是有节奏地,用顶端慢慢向下碾压旋转。他的动作仿佛在雕琢一块美玉,又像是在揉开一朵初放的花苞,充满了耐心却又带着不容拒绝的力量。滚烫的龟头碾压着嫩穴内壁褶皱,一点点向下深入。
“呜嗯啊啊疼里面好胀要裂开了呜”君风雅发出疼痛而伴随着一丝奇异刺激的哭叫,眼泪不受控制地涌出,顺着鬓角流入发丝。紧窄的花穴被硬生生地挤压,疼痛和扩张带来的涨感让她痛不欲生,身体本能地想要逃离,却被钉在原地。嫩穴内膜因为过度的撑开而撕裂,一丝微凉的血液混合着爱液,悄然渗了出来,流到穴口,带着一股腥甜的味道。
林风眠闻到这股血腥气,非但没有停止,反而眼中欲火更盛。这种掠夺未曾被侵犯的美好带来的刺激,让他无法抑制。他双手抓住君风雅纤细的大腿根部,将她的双腿拉得更开,让花穴口彻底敞开。然后,他猛地腰腹发力,整根粗壮的肉棒,带着征服和毁灭一切的力量,狠狠地向下一插!
“啊!!!————”君风雅发出一声惊天动地的惨叫,那是处子膜被突破的破碎声和极致的疼痛感融合在一起的撕裂。整个身体如同被雷电击中般僵直,腰肢猛地弓起,头向后仰,嘴巴张大发出无声的呐喊。体内的剧痛伴随着花穴被强行贯穿的胀感,让她脑海中一片空白,眼前甚至出现了短暂的黑帧。嫩穴被完全填满的感觉,带来前所未有的充实和难以形容的痛彻心扉的体验。
“成了”林风眠喘息一声,感受着前端嫩肉带来的剧烈紧窒感,以及那种撕裂的快感。整根肉棒像是被嵌进了一块最顶级的暖玉中,每一点肉壁的收缩和痉挛都清晰可感,嫩滑而充满弹性,死死地咬住了他的柱体。虽然疼痛,但极致的紧窄带来了超越一切的征服感和快感。
他并未立即抽动,而是伏在她身上,等待她剧烈的疼痛感过去。君风雅全身仍在不住颤抖,豆大的泪珠如同断线的珍珠滚落。疼痛稍微缓和了一些,取而代之的是花穴内被巨物填充的饱胀感和被撕裂后的灼痛感。那种奇异的混杂感让她浑身发软,连呼吸都变得艰难。
“风雅感觉如何?”他沙哑着在她耳边问道,语气带着一丝施虐的玩味。
君风雅只能发出呜咽声,泪眼朦胧地看着他,身体下意识地想要把他从体内挤出去,但那种力量是如此微弱,根本无法撼动卡死在自己最深处的坚硬物体。
“别动适应一下”林风眠低声说道,抚摸着她依然紧张的身体,试图让她放松。他体内的肉棒被紧紧夹住,那美妙的紧窒感让他忍不住低哼一声。待她疼痛稍歇,不再剧烈挣扎时,他开始了第一次缓慢的抽动。
他微微抬起腰,让滚烫的肉棒抽出了大约三分之一,带出一点点新的血丝和透明液体,然后再缓慢而坚定地,一点点向下推进,再次深埋进她稚嫩的花穴深处,每一次推入都深入到极致,前端似乎都要顶到她体内更深处看不见的柔软。
“嗯哦啊慢疼”君风雅发出更加连续的呻吟,疼痛依然剧烈,但身体仿佛也在慢慢学习适应这种巨大的占据性的侵入。那种随着他的抽动,肉棒和穴肉摩擦碾压的感觉,带来异样的刺激。花穴被不断拉伸扩张,嫩壁被狠狠摩擦剐蹭,疼痛和快感如同两条毒蛇,在她体内相互缠绕。
“疼就叫出来不用忍着”林风眠的声音像是在鼓励,又像是在享受她的痛苦。他加快了速度,变成了稳定而有力的抽插。整根粗壮坚硬的肉棒在她紧致幼嫩的花穴中进出,每一次都带来强大的贯穿感。他的腰部发力,猛地向前一顶,整根巨物直捣黄龙,深入到花穴最深处,将柔软的嫩宫口也狠狠地捣了进去。
“呜哇!啊啊啊!太深了不要顶疼死了里面要被插烂了啊!”君风雅尖叫,声音都嘶哑了,剧烈的疼痛和撑胀感让她整个人弓成了虾米状,下身像撕裂一样剧痛。体内的嫩肉被粗暴地碾压挤压,似乎都能感受到肌肉和血管被撕扯变形。但在这剧痛中,一种更加强烈禁忌的快感也悄然萌生,伴随着肉棒进出时摩擦穴壁的奇异痒麻感,逐渐占据上风。
林风眠在她体内横冲直撞,肉棒碾压着稚嫩的穴壁,顶弄着她的宫口。每次退出,嫩肉都会紧紧追随他的肉棒收缩,发出清晰的“噗嗤噗嗤”水声,夹杂着疼痛和情欲的低吼。她的爱液在他猛烈的抽插下分泌得越来越多,混合着之前的血液,让他的肉棒抽出时带出混合着腥甜的粉色液体。
“感觉如何?风雅舒服吗?我大不大?”他一边顶弄,一边在她耳边问着最直白粗鄙的话,像是要彻底击垮她的心防。
君风雅羞愤欲死,在这种时刻被问这样的问题,加上身体遭受的巨大折磨,让她恨不得立即昏过去。但她身体却像有自己的意志,每一下撞击都让一股麻酥感从体内深处涌向四肢百骸。嫩穴在疼痛的同时,似乎也变得更加敏感和温顺,努力包裹适应着体内的异物。
“嗯啊不要问疼求你慢一点啊啊啊”她断断续续地哀求,双腿无力地张开,身体只能随着他的动作被动地上下颠簸。林风眠感受到她的花穴正在逐渐放松,从最初的抗拒和撕裂,慢慢变得温顺柔韧,开始随着他的节奏配合,每一次插入都能深入得更彻底,摩擦也变得更加充分。
他改变了姿势,将她的腿搭在自己肩膀上,让她花穴以一个更加垂直的角度向上翘起。他看着那私密地带完全展露,清晰地看到自己粗壮的肉棒在她粉嫩稚嫩的花穴中进出。每一次顶入,她的阴唇都会向内卷缩,嫩肉挤压变形,而抽出时又会短暂恢复,带出一丝丝混杂着爱液和血液的湿润痕迹。这种视觉冲击力极为强烈。
“啊啊啊抬高了不要这样看羞死了呜呜呜”君风雅彻底放弃了挣扎,只能屈辱地任由他摆弄。泪水和爱液浸湿了身下的软垫,交织出让人心悸的画面。林风眠从这个角度更容易操控插入的深度和角度,他可以将肉棒一直顶到最深,仿佛要将自己整个人都嵌入她的身体里。
“叫我叫我好哥哥”他捏住她下巴,强迫她看向自己,眼中带着强烈的支配欲。君风雅颤抖着,羞耻让她难以启齿。
“叫!叫不出来我就插死你!”他猛地在她体内深处狠狠一顶,让君风雅发出破碎的惨叫。
“啊啊啊!好哥哥!好哥哥求你别插了!好深插进肚子了!哇啊啊”极致的痛苦和快感交织,加上他的威胁,让她乖乖叫了出来。这一声“好哥哥”仿佛打开了某种开关,林风眠脸上的笑容越发邪魅。
“真乖这才像我的小荡妇”他一边说,一边在她体内持续猛烈抽插。每一次都顶到最深,碾压着宫口。她的身体开始无法控制地颤抖,抽搐,一种与之前疼痛不同的,更强烈更陌生的快感在她体内汇聚。那是第一次情欲的觉醒,疼痛伴随快感,刺激伴随屈辱,形成一种复杂至极的体验。
“嗯啊啊啊!身体好麻要飞了要高潮了哇啊啊啊”她感觉下身痒麻到了极点,仿佛无数电流在她嫩穴中流窜,每一寸嫩肉都在尖叫。花穴不由自主地紧缩收紧,拼命夹紧他的肉棒。林风眠感受到她突然变得惊人的紧致,知道她第一次高潮来了。
“高潮吧!尽情高潮吧!我的小骚货”他吼着,猛烈地最后冲刺了几下,将她推向深渊。
“啊!!!!”君风雅发出一声惊天动地的尖叫,双腿猛地绷直,腰部弓起,全身僵硬,发出剧烈的抽搐。嫩穴剧烈收缩,一波一波夹紧他的肉棒,释放出积蓄已久的初潮。虽然没有姐姐那样汹涌的潮水,但也涌出了相当可观的混合着体温和处子气息的爱液,四溅在她和林风眠身上。她的瞳孔猛地放大,眼中闪烁着难以置信和极致放空的色彩,随后全身猛地软化,倒在他的怀里。她经历了人生中最剧烈最羞耻也最让人记忆深刻的第一次高潮。身体疲软无力,但内心却被那种征服和释放的感觉彻底洗刷。
林风眠喘息着,感受到在她高潮时穴肉强烈的收缩绞紧。那滋味太过美妙,几乎要将他的精气吸干。他握着她瘫软的手,亲吻她湿透的额头,在她耳边低语:“感觉如何?小荡妇?”
君风雅无力回答,只是依偎在他怀里,颤抖的身体和急促的呼吸昭示着刚才经历了多么强烈的冲击。她的身体已经不像疼痛那么难受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深层次的空虚和满足感。
他看了看依然瘫软靠在墙边的范琼音,她双眼空洞地看着这里,脸色苍白,嘴唇颤抖。她看着妹妹在他身下经历了自己刚才也经历过的一切,那种混合的羞耻绝望悲伤和古怪的释然让她如同失魂。
林风眠决定将这个场景变得更加难以磨灭。他缓缓将自己已经完全贯穿了君风雅,前端依然沾染着她处子血和爱液的肉棒,从她稚嫩的花穴中抽出,带出一连串湿濡的肉体摩擦声和牵拉的粘液声音。“啵——”肉棒彻底抽离,暴露了君风雅肿胀滴水的处子花穴,里面混合着爱液处子血和一丝精斑(假设前面已经射了一次,或者这次高潮前没有射,准备接下来射)。嫩穴口微微翕动,无力地敞开着,展现出刚刚遭受过蹂躏的景象。君风雅在他抽出肉棒时身体条件反射地弓了一下,发出一声压抑的轻哼。
他拎起瘫软无力的君风雅,就像拎一个娃娃一样,走到范琼音身前,将她摆成了趴伏的姿势,脸颊靠在墙上,雪白的臀部高高撅起。她的大腿被迫向两侧打开,完全暴露了她肿胀滴水的花穴和沾染了潮水和血丝的嫩臀。林风眠弯下腰,将手伸入君风雅两腿之间,掰开了她微微闭合的花瓣,用沾着她体液的手指拨弄了一下她高潮后依然肿胀的阴蒂,引得她全身一颤。
“前辈你妹妹已经被我开苞了感觉如何?”他看着范琼音空洞的眼神,声音充满戏谑。然后他抬起手,沾满了君风雅初潮和处子血的手指,当着君风雅的面,将这些珍贵的体液抹在了范琼音的脸颊上,以及她高耸饱满的乳尖上。
范琼音的眼睛猛地瞪大,屈辱感如同海啸般将她吞没。那股腥甜带着情欲气息的液体抹在她脸上,让她感到前所未有的恶心和屈辱。妹妹的处子体液和高潮液,成了羞辱自己的道具。她发出受伤野兽般的低吼,却依然无力挣扎。君风雅在他身前,脸颊抵着墙,身体不住颤抖抽泣。她听着姐姐那悲愤屈辱的低吼,以及自己被抹在姐姐身上的体液,感觉自己的存在本身都被玷污了,心中痛楚无比。
林风眠满意地看着两姐妹在他一手操弄下呈现的这幅景象。他闻着空气中越来越浓烈的混合着三种体味的淫靡气息,下身更加兴奋了。他的肉棒前端,因为刚从君风雅体内抽出,此刻滴着透明液体,显得油亮且粗壮。
“现在让我们好好玩玩”他一手抓着趴伏在墙边的君风雅的臀部,另一只手拉过依然瘫软靠着墙边的范琼音。范琼音全身绵软,他直接将她抱起来,坐在自己的腿上,面朝着墙壁,背对着君风雅。这样,范琼音的双腿被迫张开,跨坐在他的腰上,而君风雅则在他面前趴伏着。形成了一个林风眠坐着,两女在他面前呈垂直方向摆布的姿势。
“范前辈坐好了我要好好疼你”林风眠让范琼音跨坐在自己腰上,她的花穴恰好对着他硬挺的肉棒。范琼音依然处于高潮后的脱力和精神打击状态,身体僵硬,完全由他摆布。他双手托着她的腰,将她湿透滴水,高潮后变得更加敏感湿滑的花穴,对准了自己粗壮的肉棒。
“呜不要又来”范琼音发出痛苦而绝望的呻吟。她感到身下冰凉湿润的嫩穴被一个滚烫坚硬的柱体抵住。这种被迫跨坐的姿势,让花穴被他的肉棒全部抵满,甚至前端的马眼都能感觉到穴口柔嫩的褶皱。
“前辈不是想犒劳我吗?我现在要接受犒劳了”林风眠狞笑着,托着她的腰猛地向上提起,然后重重地向下一压!
“啊!!——”范琼音再次发出撕心裂肺的尖叫,整根滚烫坚硬的肉棒在她高潮后过度敏感而柔韧湿滑的花穴中,带着巨大惯性和力量,猛地一下全根没入!深深地捣进了她体内最深处,顶得她身体向前撞上了墙壁。花穴被巨大的肉棒瞬间贯满,紧致而柔韧的内壁被极致地撑开,那种被全方位填满的感觉,伴随着宫口被狠狠顶弄的酸胀,让她的感官爆炸。
“呃啊好深痛叶公子插得太深了”她带着哭腔呻吟,整个身体都在林风眠身上颤抖。花穴极致的紧窄和柔韧包裹着他的肉棒,提供了无法言喻的快感。这种被动式的承受,加上之前精神上的崩溃,让她的身体轻易地向本能的欲望沉沦。
林风眠握着她的腰,开始了狂暴而深入的抽插。每次向下坐,整根肉棒就狠狠捣入她花穴最深处,前端反复顶弄着她的宫口。每次向上提,湿滑的穴肉就裹挟着他的肉棒滑出大半,再在重力加持下快速下坠。高速深入极具冲击力,这样的体位让范琼音的身体完全不受控制,随着他的动作猛烈颤抖,身体被钉在他身上,上下颠簸。
“呜嗯啊啊啊好快啊前辈的小穴真的太紧太湿了里面一直咬着我要被夹断了”林风眠一边凶猛抽插,一边享受着穴肉惊人的包裹和蠕动感。范琼音的花穴在高潮后仿佛变得更加敏感和容纳度更高,湿滑的嫩肉紧密地包裹着他的肉棒,每一次摩擦都能带起电流般的酥麻感。她的呻吟声变得破碎而连贯,完全沉浸在这种被动的冲击中。潮水在她身体的颠簸下再次涌出,沿着他的肉棒流下,滴落。
趴伏在他们前面的君风雅,脸颊抵着冰凉的墙壁,耳朵里灌满了姐姐凄厉却又夹杂着情欲的叫声,以及林风眠低沉的喘息和身体猛烈碰撞拍打的淫靡声响。她颤抖着看向后面,只能看到姐姐晃动的高耸乳房剧烈抖动的腰肢,以及深深没入她花穴中,粗壮上下耸动的男性柱体。妹妹的身体紧贴在她的前面,姐姐的花穴就在她的视线正上方几十公分处被凶猛抽插,淋漓的体液甚至偶尔会滴溅在她的后背和颈部,带来冰凉粘腻的感觉和腥甜的气味。这种感官和精神的双重折磨,让君风雅浑身发烫,下身又开始了难以启齿的濡湿。她听着姐姐的呻吟叫喊,身体竟然不由自主地绷紧,小穴不自觉地痉挛,竟然在这恐怖的环境中被激起了新的情欲。
“不够范前辈我要你的嘴用你的嘴把我的肉棒舔干净”林风眠突然命令道,一边继续猛烈抽插着,一边改变姿势。他让范琼音转身,跨坐在他的腿上,面朝着他。范琼音绝望地看着他的眼睛,全身都在抗拒,但被抽插得全身瘫软,无力反抗。她湿淋淋的身体,混合着汗水爱液和高潮后的潮水,紧贴着他。他的肉棒依然埋在她体内最深处。
他粗暴地抓着范琼音的头发,将她的头向下压。
“唔!不要”范琼音嘴里发出含糊的抗议,身体条件反射地抗拒下压的力量,但她的身体无法与他强大的力量抗衡。头被迫向下,靠近他依然挺立在她体内的肉棒根部。
“舔干净!把我的肉棒,连带你的淫水,你的潮水,我的精斑,都给我舔干净!”林风眠狠厉地命令,另一只手却猛地抽出,抓住她的下巴,强行分开她的嘴唇。
肉棒在范琼音体内快速抽出一部分,前端暴露在她眼前。那是一根刚刚从她的花穴深处抽出,裹满了她体内湿热体液,还可能混杂着一点她自己的血和之前遗留的精斑的,粗壮坚硬的柱体。肉棒头部油亮,腥臊的热气扑面而来,前端还在滴着她粘稠的爱液。范琼音感到天旋地转,让她用嘴去舔这种东西,让她自己清理自己身上混杂着男人和自己淫靡的液体,这对一个曾经高高在上的洞虚强者而言,是何等彻底的屈辱!
“呜叶公子求你不要”她绝望地低泣,但嘴巴还是被他掰开。林风眠猛地又向下压,滚烫粗壮的肉棒,带着她自己的腥臊体液,强行塞入了她温热的口腔。
“唔!”范琼音喉咙里发出干呕的声音,口腔里立刻充斥着一股复杂且让她作呕的味道——混合着男人体味淫水的腥甜可能还有一点血的铁锈味。她反射性地想推开,但嘴巴被他捏住,无法吐出,肉棒硬生生杵在她嘴里,滚烫灼热。前端甚至顶到了她敏感的喉咙后部,带来一阵作呕感。
林风眠感受着肉棒在范琼音口腔内温暖湿软的触感,以及她喉咙的收紧和抗拒,心中异常兴奋。他开始在她口腔内缓缓抽动肉棒,就像之前在她的花穴中一样。肉棒在她的嘴里进进出出,每次抽出时都会带动粘稠的淫液和口水,发出湿濡的咂舌声。他的肉棒头部在她的舌尖和口腔壁上摩擦,带来了和操穴不同的奇特快感。
“唔咕唔哈”范琼音含着巨物,只能发出呜咽和试图换气的低吟。她的喉咙被迫承受着深入,有时甚至顶到扁桃体,引得她眼睛涌出泪水。她伸出舌头,想要将这个恶心的东西推出,但她的舌头却被动地在肉棒表面打转,沾满了让她作呕的液体。她不得不忍耐着将一些体液咽下去。
“风雅看看你姐姐多努力地为我服务”林风眠将视线转向趴伏在他面前的君风雅。君风雅依然趴在地上颤抖抽泣,但听到这话,忍不住抬起头,看到了让她全身冰冷的景象——她的姐姐,曾经高不可攀的洞虚前辈,此刻正双膝跪地,被迫张大嘴含着那个刚才还在她体内进出的凶器,泪水混杂着体液在她脸上流淌,嘴里发出屈辱而痛苦的声音。肉棒在她姐姐嘴里进出,前端还沾着她们两姐妹的体液。这副画面像毒蛇一样钻进了君风雅的大脑,摧毁了她最后的理智。
君风雅身体痉挛,全身颤抖得如同风中落叶。她再也无法忍受这种折磨和精神摧毁。她看着姐姐脸上混合了泪水和体液的凄惨神色,脑海中只有一个念头:和姐姐一起沉沦,至少还有个伴。
“姐姐”君风雅哽咽着轻唤了一声,颤抖地伸出手,竟然慢慢地带着某种病态的顺从和渴望,抚摸上林风眠大腿裸露在外的肌肉。这个动作让林风眠抽插的动作顿了顿。
范琼音听到了妹妹的轻唤,眼睛里闪过一丝更加绝望的光芒。妹妹竟然在这种时候主动接近他?!这比妹妹被强行拉入陷阱更加让她心痛。妹妹不是被他控制,而是似乎,似乎被这一切摧毁了意志,主动寻求庇护?!
林风眠看到君风雅主动的示好,狂妄的笑容在他脸上绽开。“怎么?小荡妇你也想要?想要我的肉棒进你的嘴里,或者更深的地方?”他依然让范琼音含着肉棒,只是停止了抽插。范琼音艰难地喘息,嘴里充斥着无法下咽的体液。
君风雅没有说话,只是眼泪婆娑地看着他,眼神复杂难明。她颤抖着靠近一些,身体像只怯懦的动物,依偎到他的膝边,伸手去抓他膝盖旁边暴露出的带着粘腻光泽的粗壮肉棒的下体。
林风眠见她如此,将范琼音的头放开,让她趴伏在他膝边,身体虚软地像一滩烂泥。范琼音一边干呕一边喘息,嘴唇红肿湿漉,下体则还在源源不断地渗出爱液。他俯身捏住君风雅的下巴,将她泪眼婆娑的小脸抬起来。“你也想要是吧?”他的拇指轻柔地擦过她被泪水沾湿的脸颊。
君风雅无法否认,在亲眼目睹姐姐被他蹂躏,在被强行夺去贞洁,在闻到空气中浓烈情欲气息,在被姐姐沾着淫水滴落到自己身上的那种刺激中,她体内的情欲之火也被彻底点燃。疼痛羞辱恐惧,与无法否认的刺激和渴望交织,扭曲成了前所未有的感觉。她的身体渴望着那种填充和释放,即使这感觉是来自剥夺了她一切的人。
她无声地,带着巨大的屈辱和一丝压抑不住的颤抖渴望,慢慢低下头,将自己青涩颤抖的嘴唇,凑向了林风眠硬挺沾水的肉棒头部。那是她第二次面对这个让她疼到撕心裂肺的巨物。林风眠发出低沉满意的笑声。
君风雅小心翼翼地,伸出舌尖,战战兢兢地舔舐了一下肉棒前端滚烫湿滑的马眼。腥臊咸涩的味道立刻充斥了她的味蕾,带着她自己的和姐姐的体液混杂的气味,让她干呕。但她却强忍住了,按照姐姐刚才被逼迫的姿势,颤抖地张开嘴唇,慢慢含住了肉棒头部。
肉棒进入嘴里,滚烫而带着巨大的压力,几乎将她的口腔填满。不同于范琼音被动的痛苦承受,君风雅带着主动的屈辱和学习的态度,学着范琼音之前的姿态,颤抖地用舌头打转,想要包裹住前端。
林风眠发出一声舒服的低哼,看着范琼音虚软地趴在膝边,而君风雅则乖乖地跪伏在身前为他服务。他感到一种极大的掌控感和征服欲被满足。他轻轻抚摸着君风雅柔顺的发丝,低语:“对就是这样乖女孩”
他抓住君风雅的头发,开始在她嘴里缓慢而有节奏地抽动肉棒。君风雅的口腔太小,容纳他粗壮的肉棒显得有些勉强,每次抽出都会碰到她的嘴角,甚至有粘液流出。她的舌头拼命想要包裹住他的前端,试图减少喉咙的不适,但她无法像范琼音那样将他含得那么深,总是时不时碰到敏感的喉咙。
“唔呜呜咕”君风雅嘴里发出带着肉棒和口水搅动产生的模糊声音,偶尔也会有试图呼吸的声音。她的身体在强忍,却也因为舌头和口腔被巨大坚硬的肉棒来回碾压摩擦而感受到新的快感。那种被彻底占据的感觉,既痛苦又带来难以启齿的满足。
林风眠让君风雅口淫了一阵,然后抓着她的头发抬起她的头。肉棒从她稚嫩的口腔中带出,发出清晰的“啵”的一声。肉棒头部挂着她的口水和晶亮的粘液,看起来更加诱人。君风雅嘴角沾着透明的粘液,大口大口地呼吸着新鲜空气,小脸潮红,带着被迫和屈辱后的潮湿眼眶。
林风眠随后转向了趴在旁边的范琼音。范琼音依然全身虚软,无力地趴伏着,下身粘腻湿滑,身体还在轻微颤抖。她刚才亲眼目睹了妹妹是如何被迫屈辱,又是如何一步步自己走向堕落,那种煎熬让她心如死灰。
林风眠抓住范琼音的手臂,将她提起来,按跪在地上,面朝着墙壁,臀部翘得很高。她的姿势很不雅,圆润紧实的臀瓣分开,露出了高潮后变得红肿柔软,甚至有些褶皱扩张,依然渗着液体的花穴,以及紧闭收缩,却显得很有力的菊穴。两穴在他眼中都泛着诱人的光泽。
“现在该换换玩法了范前辈”林风眠的声音低沉而充满了邪恶的预兆。他看着她瘫软无力,却努力想要挣扎后退的身体。她的眼中闪烁着从未有过的,混杂了恐惧绝望和痛苦的神色。
“叶公子不要我已经很累了放过我吧”范琼音低声乞求,声音沙哑得快要听不清。她隐约猜到了他要做什么。
“放过你?怎么可能?你没日没夜地缠着我训练,把我弄得这么累怎么能轻易放过你?”他混淆视听地说道,手中抓着自己滚烫坚硬的肉棒,慢慢移向范琼音被高高翘起的臀部下方,对准了她紧致的小嘴——她的菊花。
君风雅跪在一旁,身体颤抖,耳边听着姐姐带着哭腔的求饶和男人残酷的回应。她不敢抬头去看,但耳朵里却充斥着令人头皮发麻的声音——衣服摩擦声,肉体移动声,以及男人压低声音说出的淫秽字句。她能想象出此刻姐姐正遭受着什么。
林风眠的手掰开范琼音臀部圆润紧实的臀瓣,露出了中央紧闭收缩呈现出美丽菊花形状的小嘴。菊花周围的皮肤比花穴更柔嫩,呈现健康的粉红色泽。即使是性爱经验丰富的范琼音,这里恐怕也未曾被人探索过。他感到这个地方比范琼音的花穴更加紧窄娇嫩。
“好漂亮的菊花范前辈藏得真深啊”他低声赞叹,手指抹了一些范琼音之前流出的爱液,涂抹在自己肉棒的头部和她的菊花口,充当润滑剂。滚烫的肉棒前端触碰到紧窄而富有弹性的菊花,引起范琼音一阵剧烈的颤抖。
“啊!!疼疼好哥哥那里不要”范琼音突然发出带着惊恐的尖叫,她感觉菊花像是被烙铁烫了一下,灼痛而紧缩,想要将碰触的一切都排除在外。这里的敏感度和痛感似乎比花穴高得多。
林风眠并未停下,而是用肉棒前端温柔却坚决地碾压揉搓着她紧闭的菊花口。在经验丰富的爱液润滑下,在缓慢而充满技巧的按压下,坚硬的肉棒前端开始一点点地向菊花深处挤入。这个过程异常缓慢而痛苦。范琼音的身体绷紧到了极点,双腿条件反射地向内夹紧,臀部肌肉剧烈地痉挛,试图阻止入侵。
“放松点乖乖把你的菊花送给我”林风眠柔声诱哄,同时用更大的力道按压揉搓着,直到肉棒前端的马眼艰难地,带着巨大的阻力,被纳入了菊花极度紧窄的入口。
“呜哇啊啊!!——”剧烈的疼痛和撕裂感让范琼音发出杀猪般的惨叫,整个人弓成一个匪夷所思的角度,仿佛身体都要折断了。菊花深处的紧窄是花穴的数倍,没有足够的润滑和扩张,这种强行入侵带来的痛苦是致命的。她的身体无法承受,剧烈地痉挛抽搐。菊花周围的皮肤被撕扯,内里娇嫩的组织被粗暴地扩张。
“坚持住疼一下就过去了很快你就不会疼了会觉得舒服”林风眠在这种痛苦和征服中感受到了巨大的满足。他抓住范琼音剧烈扭动的臀部,稳定住她的身体,然后用尽力气,猛地向下一顶,试图一举贯穿。
“噗嗤!”伴随着一声令人牙酸的闷响,滚烫粗壮的肉棒,带着范琼音的眼泪和混合着她体内排泄物和体液的味道,以及组织撕裂的细微血丝,狠狠地冲破了范琼音肛门的最后阻力,全根没入她紧窄的肠道深处!
“啊!!!!——”范琼音发出一声穿透屋顶般的,包含了极致疼痛绝望和屈辱的嘶吼,如同母兽的哀鸣。她的整个身体如同被闪电劈中般僵直,瞳孔因为剧痛而涣散,张大的嘴巴却发不出完整的字句,只剩下无声的哀嚎。她感受到了肠道内壁柔嫩的组织被暴力贯穿撑开,坚硬滚烫的肉棒直接捅入深处,撞击到了脆弱的内脏边缘,带来了剧烈的疼痛和想排泄的错觉。那种被贯穿身体后方带来的冲击,让她脑海中一片空白。极致的痛楚甚至压倒了之前的花穴高潮带来的快感,只剩下纯粹的,身体被毁灭的感受。
林风眠也低吼一声,感受着肉棒在肛门极端紧窄中奋力突破,然后深深扎入柔韧而温度极高的肠道内部,那种层层嵌套极限包裹的触感,伴随着穴壁的痉挛绞紧,带来了难以言喻的极致快感。肛门深处的褶皱和嫩肉仿佛有自己的生命,死死地吸吮和挤压着他的肉棒,像是要把他吞噬。这种强奸似的贯穿带来的巨大征服感,让他身体的血液都在沸腾。
君风雅在他身后听着姐姐那一声蕴含了巨大痛苦和屈辱的尖叫,浑身猛地一颤,跪伏在原地瑟瑟发抖,仿佛刚才经历这一切的人是自己。那一声叫喊中包含的情感太过强烈,太过破碎,让她的心狠狠地抽紧。她再也无法欺骗自己,将这一切看作一场荒唐的闹剧或是一场病态的探索。这,是彻底的摧毁。她感到喉咙干涩,作呕,下身湿冷,同时又因为耳朵里灌入的靡乱声响和身体的恐惧颤栗,带来另一种怪异的性冲动。
林风眠将自己粗壮坚硬的肉棒深深埋在范琼音紧窄的菊花深处,感受到那里如同钢箍一般的惊人包裹感。他知道现在是她最脆弱最绝望的时候。他没有立刻开始抽动,而是双手撑在她身前的地面上,将自己的身体重量压下,让整根肉棒在她的菊花深处完全伸展开,填充,挤压。这种极致的充满感让范琼音发出低低的,带着哭腔的呻吟,她的肠道像是要被撑破了。
“叫出来把你所有的痛苦都叫出来”林风眠沙哑地诱导,然后慢慢地,第一次在她体内开始缓慢的抽动。他只敢抽出大约三分之一,感受着肉棒从紧窒到稍缓的变化,然后再次有力而缓慢地推入,带着范琼音痛苦的闷哼。
“唔啊啊疼不要”范琼音发出哀求的声音,她感受着肉棒在直肠内摩擦,带来刺痛和排泄感的混乱结合。肠道内部比花穴要柔嫩,没有分泌润滑液的能力,完全依靠外部润滑,即使刚才抹了爱液,依然显得有些干涩,强烈的摩擦带来了更剧烈的疼痛。她的肠壁剧烈地收缩蠕动,本能地想要将体内的异物挤出,反而更加紧紧地包裹绞紧了林风眠的肉棒。
“这里好紧范前辈你的后面比前面紧多了我好喜欢这里”林风眠忍受着肛门剧烈的摩擦带来的火辣疼痛,享受着这痛苦和极致快感并存的滋味。他抓住范琼音颤抖的臀部,固定住她,然后开始加大力度和加快速度。整根肉棒在她干涩而紧窄的肛门通道中快速地进出,每一次都带着粗粝的摩擦和撑胀。
“哇啊啊!快停下!要撕裂了!疼!啊!里面好疼!啊!”范琼音凄惨地尖叫,肠道内壁像是有无数小刀在割,火辣辣地烧。每一次抽插都让她感觉到体内组织在哀嚎撕裂,眼泪止不住地涌出,声音完全变得嘶哑扭曲,只能发出杀人般的惨叫和动物般的低吼。身体的本能反应是将一切挤出,但他的肉棒是如此巨大和坚硬,将一切反抗都轻易压制。
林风眠在她凄厉的惨叫和剧烈挣扎中,越发亢奋。征服一个实力高于自己,却在自己面前如此崩溃和屈辱的洞虚强者,这种扭曲的快感简直难以言喻。他感受着肛门深处的肌肉被碾压,肉棒被死死夹紧,每一次进入都像是开凿新的隧道。每一次撞击都直达深处,将脆弱的肠道顶弄。
“前辈叫我主人叫我征服你的人”他压低声音,用不容置疑的口吻命令。
范琼音咬牙切齿,在剧痛和屈辱中,如何能叫出那样的字眼?
“不叫?那就一直插!插到你烂掉为止!”他狠厉地说着,加快了速度,变得像永不知疲倦的野兽,在她肛门里发起最狂暴的冲刺。每次都深入到极限,用龟头猛烈地顶弄着肠壁。
“呜啊!不要别说了啊啊啊!疼主人别插了别再插了哇啊啊!”极致的肉体摧残和精神折磨,加上他永无止境的侵犯,终于让范琼音彻底屈服。她凄惨地哀求,用变调扭曲的声音叫出了那个字眼,泪水汗水混杂,打湿了地面。
“这才像我的狗奴哈哈哈哈”林风眠放声大笑,享受着她终于屈服的喜悦。然而,身体深处的快感也在不断累积。他持续猛烈抽插着,直到感觉自己要到达顶峰。
“去你妹妹嘴里把我的东西吃下去给你们姐妹一人一口”他命令范琼音挪动身体。范琼音已经像失去了脊椎骨一样软,在他操控下艰难地转向君风雅的方向。君风雅依然跪在那里,脸颊埋在臂弯里颤抖。
林风眠拔出了在范琼音菊花里捣弄了许久的肉棒,带着腥臭血腥和一丝浊液混合的味道,以及从肛门带出来的褶皱印记和点点粪渣,粘腻不堪,恶心得要命。范琼音全身脱力,双腿分开趴伏,菊花因为刚才的粗暴蹂躏而肿胀不堪,火辣辣地疼痛,偶尔还在抽搐。她勉强支撑着身体,看着林风眠将这根肮脏可怖的巨物拔出。
林风眠拎起范琼音的脖子,迫使她看向自己沾满了各种污物的肉棒。然后他拽着她湿漉漉的头发,将她拖到君风雅身旁。君风雅被惊醒,抬起头,看到眼前这根从姐姐身后肮脏地方抽出的肉棒,上面带着污物和黏液,直挺挺地对准了自己的嘴。那种画面气息和知道它刚才在哪里来带来的恶心感,让她喉咙一紧,作呕。
“舔干净!范前辈!把我的脏东西舔干净!包括你自己的和所有在这里的姐妹的都要吃下去!”林风眠声音阴沉,再次强行掰开范琼音那早已肿胀麻木的嘴唇。
范琼音已经没有反抗的力气了,她的意志已经被彻底击溃。她被迫含住了林风眠那根恶心且充满侮辱性的肉棒。肛交后的气味混杂着血腥味充斥着她的口腔。她不得不颤抖地用舌头去舔舐,将上面所有能感知到的污秽一点点清理掉,被迫将所有脏东西和混合的体液吞入腹中。这已经不是单纯的性行为,而是最彻底的令人作呕的屈辱和摧毁。君风雅在她身边看着这一幕,胃里翻腾,眼中充满了恐惧和对姐姐遭遇的无法承受的悲伤。
林风眠感受着范琼音胃液翻腾和屈辱地舔舐,下身积累的欲望达到顶峰。他抽出被舔舐了一部分脏污的肉棒,看着上面沾着范琼音的口水和胃液。然后他一手抓住君风雅的头发,另一手将君风雅趴在地上的身体翻过来,强迫她四肢着地,将她的臀部高高撅起。君风雅发出呜咽声,极力抵抗,但林风眠的力量完全碾压了她。
“到你了小骚货吃了姐姐剩下的和我的全部”他将肉棒再次对准君风雅尚未恢复过来的,肿胀的处子花穴,上面可能还沾着少许残血。他没有任何铺垫,握着君风雅的腰,猛地向前一顶!
“啊!!!又来了!疼死了!好哥哥啊啊啊!!”君风雅发出新一轮凄厉的尖叫,再次感受到了处子穴被贯穿的撕裂疼痛。但这次还叠加了前一次留下的肿胀和灼痛。肉棒狠狠地冲入,再次全根没入,仿佛要将她幼嫩的身体彻底凿穿。
范琼音看着林风眠又一次在自己眼前侵犯妹妹,她甚至能闻到从君风雅下体喷涌出的处子淫水混杂着她的哭叫声。她颤抖地将自己嘴里还残留着污物和腥臭的液体咽下去,无力地发出绝望的低吼,却没有一丝力气去阻止。
林风眠将肉棒完全顶入君风雅体内最深处,然后疯狂地抽插起来。嫩穴在她强烈的抵抗和林风眠凶猛的动作下被狠狠地摩擦碾压,每一次撞击都带起刺耳的皮肉拍打声和粘液摩擦声。君风雅的身体在他粗暴的撞击下前后摇晃,发出如同被折磨的小兽的哀鸣。她试图夹紧双腿,试图弓起腰逃离,但他的大手死死钳制着她的臀部,将她牢牢钉死。
“啊啊!快感不行停下要坏掉了要高潮了救命哇啊啊啊!”极致的疼痛和猛烈抽插带来的感官冲击让她再一次濒临崩溃,初次性事的经验被强制重复叠加,她的大脑无法承受。体内痒麻的感觉再次聚集,比之前更加猛烈。她感受到嫩穴不受控制地收缩,仿佛要把他整根肉棒吞吃下去。
“在我里面高潮!再高潮一次!小骚货!给我射出来!”林风眠狂吼着,达到自己的顶峰,同时猛烈地在君风雅体内深处最后几次冲刺,每一次都像是要将她的灵魂也捣碎。
“啊!!!!!!!!——”君风雅发出一声极致的,带着绝望和完全崩解的高亢尖叫,全身如同之前第一次一样剧烈痉挛抽搐,身体猛地僵直,发出惊人的高潮。嫩穴像漩涡一样疯狂绞紧林风眠的肉棒,涌出了比之前更加凶猛的初潮。这一次潮水如同奔流的溪流,从她紧绷的嫩穴中喷射而出,打湿了地面,也浇淋在他和旁边的范琼音身上。她的身体猛地瘫软,带着满脸的泪水和痉挛后的虚弱,完全趴伏在地。她再一次高潮了,在这片充满了污秽泪水和情欲味道的训练场上。
林风眠发出低沉的吼声,身体也在此刻达到了顶峰。巨大的快感伴随着肉棒被处子嫩穴紧致而极致的收缩夹紧,像电流般席卷全身。他的肉棒猛烈地颤抖着,在君风雅的花穴深处跳动收缩。
“哈啊啊!舒服”他咬紧牙关,所有的力量都汇聚到下身。滚烫粘稠的精液,带着男性的力量和征服的意味,猛地冲破了他的控制,以极快的速度喷涌而出,射入君风雅刚刚高潮仍在痉挛的花穴深处。大量热烫的液体灌入她稚嫩的子宫颈附近,带来又一次异样的冲击感,混合着她体内残余的潮水和之前的爱液,形成粘稠而温暖的混合液体,充斥在她娇嫩的体内。他的身体在高潮后放松,全身无力地伏在她身上。
“呜涨”君风雅感到体内涌入了大量液体,带着他的热度和气味,充满了自己的最深处。这种完全被灌满的感觉,让她浑身颤抖,本能地想要将这些液体排出,但没有力量。
林风眠喘息着,慢慢从君风雅体内抽出疲软却依然挺立的肉棒。带着混杂着他精液和君风雅爱液潮水的粘液流了出来,滴在君风雅的臀部和地面上,散发出更加浓郁的淫靡气息。君风雅瘫软地趴在地上,大口喘息,眼中空洞。范琼音则跪伏在不远处,看着这一切发生,眼中写满了毁灭。
林风眠并未立刻清洗自己,或者让她们清洁。他感到浑身火热,被彻底解放的欲望像是一头在他体内肆虐的猛兽。他看向跪伏在旁的范琼音,她的菊花还在微弱地抽搐,边缘微微外翻,红肿可怜,渗着血丝。花穴则流着她高潮后的潮水,也沾染了妹妹的初潮和林风眠的精液,混合的液体顺着大腿流淌。
他走向范琼音,一言不发地掰开了她因为疼痛和脱力而并拢的双腿,然后猛地抓住她跪伏在地,却在试图挪动的臀部。她凄惨地发出低泣,身体扭动。林风眠再次提起自己的肉棒,没有清洗,带着他刚刚射出残留的精液和从君风雅体内带出的混杂液体,对着范琼音流着潮水,更加柔软扩张的花穴,猛地向下一插!
“啊!!!怎么还没完!!!”范琼音发出一声濒死般的绝望尖叫,哭声扭曲得可怕。肉棒毫无阻碍地滑入她过度湿滑扩张的花穴,带着君风雅的味道和他的精液。这种毫无缓冲的再次进入,比之前更加深入凶猛。
“还没完呢我要你们我的所有”林风眠咬牙低语,仿佛陷入了某种疯狂的境界。他疯狂地在范琼音花穴内抽插起来,速度快到不可思议,力量大到令人发指。每一次撞击都带着沉重的拍打声和响亮的水声,以及范琼音凄惨绝望的叫喊。花穴被粗暴地撞击拉扯,承受着远超极限的冲击。
君风雅趴在地上,耳边回响着姐姐地狱般的惨叫声,眼泪止不住地流。她试图站起来,却全身脱力。身体,心神,都受到了无法修复的伤害。
范琼音在高潮和被蹂躏后的脆弱状态下,再次遭遇这样狂暴的侵犯,身体再也无法承受,迅速被逼到了另一个崩溃点。花穴在她猛烈的抽插下剧烈痉挛收缩,潮水再次汹涌而出,带着血丝和一丝微弱的抵抗,如同要将入侵的巨物淹没冲刷。她发出支离破碎的尖叫,在林风眠疯狂的冲刺中达到又一次高潮,整个身体僵硬,抽搐,但这一次,仿佛连灵魂都一起碎裂了。潮水和淫水混合着喷涌而出,弄得地上到处都是湿痕和黏液。林风眠感受着她花穴强烈的抽搐,在她潮水涌出的同时,也再次发泄,将残留的精液射入她潮湿炙热的花穴深处。
两人同时高潮后,范琼音彻底瘫软在地,双眼空洞,眼神里没有任何光彩,像是被抽干了所有的精气神,变成了一个失去灵魂的破布娃娃。林风眠从她体内抽出还在轻微跳动的肉棒,上面沾满了各种混合的液体。
他看着趴伏在地抽搐仍在的两姐妹,脸上露出满意的笑容。湿透的地面,空气中浓烈的淫靡气息,遍地的体液痕迹,还有两个像死了一样的女人。这一切让他感觉像是一个刚刚完成屠宰的野兽。
他没有怜惜,只是走过去,蹲在范琼音身边。范琼音像是没有任何知觉一样任由他摆弄。他将她翻过来,让她脸朝上。她苍白的脸上挂满泪痕和污秽,双眼涣散。林风眠抓着她一只手,用她的指腹,沾染着地上的混合液体,涂抹在她的脸上嘴上,以及她赤裸的身体上。
然后,他强迫她睁开眼睛,看着地上他留下来的痕迹,那些沾染了姐妹体液血迹和精液的地面和她自己的身体。
接着,他看向瘫在地上的君风雅,如法炮制。君风雅在她粗暴的对待下痛哭尖叫,但身体被掏空,无力反抗。他用君风雅的手指,蘸着地上的混合液体,抹在君风雅的脸上和身上。
两姐妹被他弄得全身都沾染着污秽,衣不蔽体,以最屈辱的姿态呈现在他面前。林风眠满意地审视着他的杰作。他让范琼音用嘴去舔干净地上的痕迹,清理他身上和两女身上的污秽。范琼音眼神麻木,像行尸走肉一样执行着命令,胃里的翻腾感让她一边舔舐一边作呕。她舔舐着地面上的混合物——自己的潮水妹妹的初潮男人的精液血丝,以及一些其他污垢。她的口腔里充满了让她崩溃的味道。她还要去舔舐妹妹身体上,属于男人和他自己的痕迹,以及舔干净自己身上的污秽。这是极致的自我和姐妹双重毁灭。
场面糜烂不堪,充斥着污秽眼泪屈辱痛苦和胜利者的狞笑。空气中的气味腥臊恶心,令人作呕。训练场的地面一片狼藉,遍布粘腻的液体痕迹。两姐妹衣衫褴褛,遍体鳞伤,全身沾满了各种体液和污物,以最不堪最耻辱的姿态,在他的操控下进行着自我和相互的清理。
林风眠站起身,将仍在进行着屈辱清理的两姐妹撇在身后,脸上带着一丝满足的狞笑,迈着悠闲的步伐,走向训练场的出口。
训练场的大门重新关闭,将所有的哭泣干呕和污秽的景象都封闭在里面。
范琼音的“好女怕缠郎”是对他本性的某种预见,而他也彻底地“缠”了她,不仅是练功,更深入骨髓。君风雅则是被这场狂风波及的羔羊,被他和她姐姐一起卷入,彻底失去了她的青涩和纯净。她们两姐妹从此将打上他的烙印,彻底沦为他的玩物,也再没有任何尊严可言。她们将以最扭曲的关系维系在一起,靠着那种在泥泞中一同沉沦的,带着耻辱的依恋。而她们,或者说,是被摧毁后的她们,将更加依赖他。这对他未来的计划只会是好事。
半个时辰后,四人站在船头看着远处那座雄伟的皇城。林风眠微微一笑道:“不知那君承业准备了什么阵仗等着我们?”
范琼音看向林风眠, Curiosity问道:“公子可有把握?”
林风眠沉吟片刻道:“那得看他这段时间集合了多少高手了。”
“若是以二对二,我自然有把握。以三对二,我就只能只身带她们两人闯进去了。”
他还有一句话没说出来。
以四对二,那自己只能不讲武德,换代打上号了。
范琼音点了点头道:“那到时候我会尽量为公子拖住他们,风雅就交给公子了。”
林风眠嗯了一声,静静看着远方,想看看君承业给他们安排了什么好戏。马车的车厢内部此刻却弥漫着与外界的凝重截然不同的旖旎气氛。
远方的君临城,巍峨压抑,如同一头沉睡的巨兽横亘在地平线上,然而,在靠近城池前的一段无人荒野中,林风眠的座驾静静地停靠着,周围布置了简单的隔绝阵法,将所有的窥探与外界的喧嚣挡在外面,只留下内部最纯粹的呼吸声与难以压抑的低语。
在这有限的空间里,并非只有林风眠一人在静待挑战的来临,还有与他同行的君风雅和范琼音。两人此刻都换下了便于赶路的装束,轻薄丝质的内衬贴合着玲珑的曲线,在幽暗的车厢内反射着微弱的光。压抑与未知,往往是最好的催化剂。临近目标前的片刻休憩,反而成了紧绷心弦彻底释放的契机。
范琼音仍旧坐在林风眠身侧,她的眸子带着一丝无法捉摸的光芒看向林风眠。这位跟随公子一路,话不多但每句话都恰到好处的女子,在私密场合的眼神总会流露出一些旁的意味。而坐在他们对面的君风雅,则姿态慵懒地靠在车壁上,长腿微敞,纤细的手指在身侧不安分地划弄着,清冷的眼底覆上一层淡淡的桃红,嘴角噙着似有若无的笑意。
林风眠将视线从远方收回,转向身边的两位美人。空气中一种混合着丝帛摩挲体温升高以及淡淡香气的潮湿暖流,让他喉咙微紧。
“城,就在眼前了。是风暴,也是新的游戏场。”林风眠声音带着一丝磁性的低沉,并非讨论战局,更像一种私密的分享。
君风雅轻笑一声,声音带着微喘:“ゲーム场?公子说得倒轻巧。不过,玩ゲーム之前是不是该先热热身?”她说着,视线却直接落在林风眠的腰间,带着某种极具侵略性的探索。
范琼音没有说话,只是伸出手,指尖轻柔地碰触到林风眠垂下的发梢,动作极其缓慢,但其中的意味不言而喻。她的脸颊渐渐染上薄红,眼帘垂下,仿佛在等待某种指示,又像是在邀请。
林风眠看著她们,眼里的光芒亮了起來,那种狩猎前夕的兴奋感混合着即将释放的情欲,让他整个人散发出一股危险又诱人的魅力。他一手伸向范琼音,指腹沿着她垂下的脸颊轻柔摩挲,感受到她肌肤惊人的细腻与温度,同时另一手探出,修长的手指灵巧地勾住了君风雅垂下的脚踝,轻轻一拽。
君风雅配合着他的力道,身体前倾,曼妙的身躯因为前倾的动作而更加凸显出胸前诱人的曲线。她的双眼与林风眠对视,眸光炙热:“公子一声令下,风雅随时奉陪到底。”那副清冷不再的模样,反而更勾人魂魄。
范琼音全身一颤,像是一股电流通过她的身体,从指尖蔓延到心底。她的手攀上了林风眠的肩膀,借着轻微的力道靠近他,几乎能听到他低沉的呼吸声。她闭上眼,似乎在抗拒某种即将冲破防线的情感,但颤抖的身体却比任何言语都诚实。
“很好。”林风眠满意地勾唇。他手臂用力,将范琼音揽入怀中,身体顺势将她按倒在身后的软榻上。另一手拉拽着君风雅,让她几乎跨坐到自己腿上,将她丰满的翘臀压在他的大腿上。
三个人几乎是立刻贴合在一起。林风眠埋首在范琼音柔软的颈项间,嗅闻着她身上清雅的香气,同时感受到她紧绷的身体渐渐放松下来。他的嘴唇在她滑嫩的肌肤上游走,舌尖轻舔,引得怀中的女子轻微战栗,发出几不可闻的低吟。
君风雅则更加大胆直接。她环住林风眠的脖颈,双腿夹紧他的腰部,身体前倾,丰盈的酥软挤压着他的胸膛。她伸出丁香小舌,直接探入林风眠微启的唇中,急切又凶狠地吮吸起来,像是要榨干他口腔中所有津液。激烈的深吻带着掠夺的气息,湿热的舌头彼此纠缠搅动,发出暧昧的水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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