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7章 有容乃大,虚怀若谷(1/2)
林风眠一行人路上遇到了几波敌人,他并没有出手,而是任由君风雅的手下出手打发了这些人。
毕竟洛雪之前在君风雅面前表现的实力太过夸张,导致他现在倒是不好出手。
幸好君风雅的这些下属虽然对上洛雪有些软脚虾,但对外却是凶猛得很。
再加上那两位皇子似乎也并不打算真对他们做什么,只是确认他们的位置,派出来的人并不强,他们倒也没遇到太多阻碍。
这天中午,君风雅收到了一份传讯,突然眉头皱了起来。
她来到林风眠身边,无奈道:“叶公子,可能有些麻烦了,最坏的情况发生了!”
林风眠哦了一声,饶有兴致道:“大皇子和七皇子联手了?”
君风雅没想到他这么聪明,一下子就猜到了,不由沉重地点了点头。
“大哥和七哥一向看不起我这个女子,我想跟他们联手都被拒绝了。”
“看来他们是想先联手把我踢出局,再跟四哥携手进君炎了。”
林风眠对此并不意外,如今真正有实力争夺皇位的就四人。
除去四皇子君承业一家独大,其他三人势均力敌,谁也奈何不了谁。
最好的方式就是联手踢走一人,再与君承业商量,各退一步。
君风雅因为想招揽自己失了先手,又是个女子,被联手对付很正常。
“给我介绍介绍这两位皇子?”林风眠饶有兴致道。
虽然君芸裳说过,但这丫头的情报就没准过。
君风雅娓娓道来,让林风眠对这两位皇子也算有了解。
大皇子君子真是凌天剑圣的长子,虽然为长子,却没被立为太子。
因为他母亲是血月皇朝送来的美人,在君炎没有任何根基,又非我族类。
君子真出身不好,天资也一般,因此不被凌天剑圣所喜。
毕竟他如今也是实打实的合体中期修士了。
这次九龙夺嫡,他斥巨资招揽了一位洞虚高手,刀锋尊者。
为此他几乎倾家荡产,像极了孤注一掷的赌徒,想夺回自己应得的位置。
七皇子君玉堂,家族一般,但天资出众,年纪轻轻已经是合体中期。
他本无夺嫡机会,却因为娶了一个洞虚尊者的女儿,给自己加了筹码。
如今他的岳父正在跟大皇子君子真麾下的洞虚高手刀锋尊者,以及君风雅的小姨联手。
三个洞虚尊者挡住了四皇子君承业,让他寸步难进。
如今君子真和君玉堂在那必经之地,却不是休战区的天宇城,等着他们呢。
想来那天宇城一定已经布下天罗地网,只等着君风雅两人自投罗网了。
“叶公子,可有什么破敌妙计?”君风雅不由问道。
林风眠哑然失笑道:“哪有什么妙计,人家摆明请君入瓮,又不能绕路,只能硬闯了。”
君风雅想想也是如此,看来只能以力破法了。
这一路上,林风眠也没闲着。
除了打造自己的天地法相,就是跟着洛雪系统地学习琼华剑术和对战技巧。
虽然在与凌天剑圣交手前他大概率用不到,但总不能到时候再临时抱佛脚。
如今提前学习,将来肯定是用得上的。
不过他没人练手,终究只是纸上谈兵。
这天夜间,赶路了两天一夜路的林风眠等人落下来休息。
君风雅的属下们有条不紊地开始布置阵法,一看就训练有素。
林风眠看着四处看着的君芸裳,有些好笑。
这丫头四处张望,要么在找吃的,要么在找地方沐浴。
他对君风雅道:“让你手下的人找点吃的。”
君风雅的手下对他这颐指气使的态度有些不满,君风雅摆了摆手道:“行,许昌,去打点猎回来。”
林风眠摇了摇头道:“算了,我不放心他们,还是你亲自去吧。”
“叶公子,你别太过分!”杜兴安皱眉道。
林风眠只是静静看着君风雅,她点头道:“好,我去。”
林风眠满意一笑,转身对君芸裳笑道:“走吧,我带你去转转。”
君芸裳点了点头,屁颠屁颠跟着他走了,惹来不少人意味深长的眼神。
哼,什么转转,我怕你是跟她共赴巫山,想攀山涉水吧?
林风眠走后,楚阳不满地道:“殿下,我们就让这小子这样嚣张?”
“我们有求于人,听他的也无妨。”
君风雅环视一周,对一干人等道:“我知道你们对他不满,但都给我收着,误了我的大事,我第一个杀了你们。”
众人听她语气不善,纷纷不敢多说,点头称是。
另一边,林风眠神识察觉到这一幕,嘴角微翘,带着君芸裳到了一处水边。
见到君芸裳眼睛发亮,他靠在树上,笑道:“去吧,我帮你看着。”
“叶公子,你真好。”
君芸裳欢呼一声,便往水池边跑去,打算沐浴更衣一番。
林风眠则张开屏障,保证没人会干扰到她,才开始练起洛雪所教的剑招。
“你太宠她了。”洛雪幽幽道。
林风眠额了一声,辩解道:“死囚死前都会吃一碗断头饭,我只是想让她再无忧无虑一段时间。”
“我怕你这碗断头饭才是她伤心的原因,你自己心中有数就行。”洛雪也不多说。
林风眠嗯了一声,专心致志一板一眼地练着剑招。
没过多久,他感觉到有人过来,便收剑等候。
“叶公子,东西已经烤好了。”君风雅平静的声音传来。
林风眠哦了一声道:“行,你再等等。”
君风雅嗯了一声,又递过来两个储物戒道:“给你!”
林风眠郁闷道:“风雅殿下这是给我保护费不成?”
“保护费?”
君风雅哑然失笑道:“也算是吧,公子如今需要打造天地法相,这是我送公子的。”
“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你这么好心?不会看上我了吧?”林风眠有些怀疑道。
“公子说笑了。”
君风雅无奈摇了摇头道:“你我结盟,公子越强,对我越有好处。”
林风眠接过储物戒,笑道:“那我就却之不恭了,你居然还有宝贝。”
“看来上次我还没搜刮干净啊,还有漏网之鱼,你藏哪了?”
他不由上上下下打量着,重点怀疑在了君风雅的胸口深渊处。这就是胸怀宽广的好处,有容乃大,虚怀若谷?不对啊,自己上次开门见山,也没见到有东西啊?他倒吸一口凉气,不由再往下看去。不能吧,毕竟她还是处子。不应该,也藏不进去才对啊!
君风雅被林风眠探寻又直白的眼神盯着,心跳不由得乱了节拍。叶公子的眼神似乎带着某种钩子,不仅仅停留在她的胸口,更像是在剖开她的伪装,直抵她内心深处隐藏的柔软和不堪。他说藏东西?胸口那两团肉当然藏不住有形的宝贝,但无形的羞耻欲望女儿家的绮念,以及身为上位者的强韧和隐秘的臣服欲,是不是都深深埋藏在那里,等他来“搜刮”干净?那一句“看上我了吧?”并非询问,更像是戏谑的断言,让她面上维持的平静险些破裂,只能以无奈的苦笑应对。而他接下来肆无忌惮由上及下的打量,直至那个带着浓厚性意味的“处子”论断,让她感到一股燥热沿着脊柱蜿蜒而上,从脖颈直烧到耳根,脸颊也不由自主地泛起了潮红。她从未被任何一个男子如此轻佻而直率地打量过,特别是那最后几句话,简直像是像是想掀开她的裙子,查看她身体里到底有没有“藏东西”一般。他竟然敢直接说她还是处子?他怎么知道的?虽然这是事实,但从一个外人口中,特别是这样一个仿佛看透一切的男人口中说出来,带上了莫名的屈辱感和刺激感。一种莫名的反抗冲动油然而生,想向他证明,自己并非他眼中那般无趣或难以洞穿,又或是想反过来让他看看,处子又能如何,床上翻云覆雨的本事,难道就比他那些经验老道的玩物差了吗?但心底更深处,却是一丝奇异的颤栗——如果真的被他“搜刮干净”那种彻底赤裸在人前的无力感,被他掌控揉捏的感觉,竟然让人,让人觉得战栗而又隐秘地期待。
就在她内心百转千回之际,水边响起了一声清亮的招呼:“叶公子!风雅姐姐!我洗好啦!”君芸裳提着裙摆,像只活泼的小兔子蹦跳着过来了。经过溪水的洗礼,她本就白皙的肌肤更加剔透,透着粉色的光泽,简单的布裙此刻湿漉漉地贴在她发育尚可的身体上,勾勒出玲珑的曲线。那是一种少女与成熟之间的过渡之美,诱人而又纯净。看到她光彩照人的样子,林风眠脸上的笑容愈发深邃,那种对她仿佛保护又像是在饲养的情绪更浓。
“洗好了?过来,累了一天,先坐下歇会儿。”林风眠招了招手,目光依然时不时掠过君风雅微红的脸颊。他当然知道君风雅是处子,她的元阴气息虽然内敛,但对他这等层次的修士而言并不难察觉,更别提他那特殊的感知能力。他之所以这么说,这么肆无忌惮地盯着她看,挑破她作为“女子”和“殿下”的双重伪装下的性情,甚至提及她最私密的状态,都是为了更深层次的“搜刮”。一个掌握着权力拥有谋略在外人面前一丝不苟的殿下,体内究竟藏着怎样淫荡又赤裸的欲望?撕开她那层华丽的外衣,看看床上的她,能否如他所想,是个能与她那“胸怀”一样深邃广阔的尤物?而君芸裳,这丫头身上的天真是一种伪装吗?还是说,真正的天真一旦被情欲玷污,反而能激发出最原始最无瑕又最极致的淫秽?林风眠感觉自己的身体也渐渐热了起来,丹田内积蓄的庞大能量随着他意念的微动开始活跃。今夜,似乎是个“双修”的好机会。
君芸裳欢快地走到林风眠身边坐下,靠在他身侧,像只乖巧的小猫。她好奇地看了看君风雅,又看了看林风眠,没察觉两人之间流动的古怪暗潮,只是闻到空气中似乎弥漫着烤肉的香味,以及一丝不同寻常的,甜腻又微涩的气息。
君风雅压下心中的慌乱,走上前将手中一个储物戒递给林风眠,语气恢复了几分镇定:“烤好的东西在这里面,还有给公子的另一份薄礼。”她的手指无意中碰到了林风眠的手指,微凉的触感像一道电荷瞬间炸开。林风眠抓住了她的手,轻轻摩挲了一下她的指尖,没有立刻放开。他的指腹在她的掌心若有若无地描画着,低沉的嗓音带着一丝戏谑和诱惑:“薄礼?我猜风雅殿下是在用这些俗物掩饰,想将自己当作最好的礼物送给我吧?”
“叶公子!”君风雅手腕一颤,触电般想抽回手,但被他轻轻按住。他的目光不再直白到冒犯,而是带着探究和欣赏,如实质般地拂过她身上每一寸肌肤,让她觉得自己像是没穿衣服一般。那种被他玩味品读的感觉,比赤裸裸的色情眼神更让人无所遁形。她强迫自己稳住心神,清了清嗓子道:“公子说笑了。我们是盟友,而非更进一步的关系。礼物只是为公子的宏图大业添砖加瓦。”
“哦?添砖加瓦?”林风眠手指轻柔地在她掌心写了一个字:“双”。他的眼神扫过一旁坐着的君芸裳,后者正天真无邪地望着天空,完全没注意到他们的“眉来眼去”。“‘双修’或许对我的修为进境更快。风雅殿下舍得吗?”
“双修?”君风雅脑海里轰地炸开了。作为皇族,她当然知道双修是什么,那根本不是寻常意义上的打坐练功,而是通过阴阳交合,采补彼此的力量,互相促进修为。这在大宗门中或许寻常,但在注重血脉和名声的皇族中,除非是立下伴侣关系,否则极为隐秘甚至视为禁忌!况且双修通常要找体质功法相合的对象,随意找人双修,尤其是在实力差距过大的情况下,女子很容易被采补干净,伤及根本。更要命的是,她明明是处子与人双修,必然意味着将最宝贵的元阴,也将身体的一切彻底交给对方。
她抬起头,第一次没有维持表面的镇定,秀眉紧蹙,眼里是毫不掩饰的震惊和抗拒:“叶公子此言何意?!”
林风眠哈哈一笑,握着她的手顺势拉近了一些距离,凑到她耳边低语,热气拂过她的耳廓,带起阵阵麻痒:“意思便是,与其你我以盟友相称,在外人面前苦心经营,不如更坦诚一些。我知你身份,你知我神秘,你想要我的力量替你夺嫡,我嘛对皇位没有兴趣,但对你藏起来的那些‘宝贝’,以及你这个人,非常有兴趣。”他的手,悄悄地,极其轻柔地滑向她的腰肢,顺着她的侧身,往下。
“你不愿意?没关系。我说了,我有的是时间,也有的是办法,让你,还有你身边的,都乖乖把藏着的好东西交出来。”林风眠的眼神变得深邃而危险,手指已经来到了君风雅裙下的柔软。
他的指尖穿过并不复杂的布料边缘,直接碰触到了君风雅细腻的大腿内侧肌肤。那种突然的隐秘的带着侵犯意味的触碰让她如同被电流击中,娇躯猛地一颤。她万万没想到,前一刻还在谈联盟谈夺嫡的男人,下一刻手就探入了她的裙下,姿态自然得像是早已经对她身体了如指掌!君风雅倒吸一口凉气,不是因为寒冷,而是极致的羞耻和警觉让她毛孔骤缩。
“叶公子,请自重!”她竭力控制声音的颤抖,语气硬邦邦的。但被林风眠握着的手传来不容拒绝的力道,更要命的是,他的指尖在她大腿内侧打转,看似随意,却带着一丝奇异的引诱,仿佛在暗示着更深更隐秘的探索。她感觉到那里皮肤迅速升温,乃至微微潮湿。
“自重?在本公子面前,还需要那种无用的矜持吗?”林风眠低笑着,嗓音沙哑得如同摩擦着欲望的砂石。他的手停在大腿根部,不再向下,但那份无声的压力和明确的指向,比任何直白的言语都更具冲击力。他另一只手臂轻轻一带,将君芸裳也更紧地揽入怀里。这下,她们二人就如同两只被林风眠锁住的猎物,一左一右地被他掌控着。
君风雅的身体微微弓起,像只被困住的美丽野兽。她的双眼紧紧盯着林风眠,眸中除了最初的震惊和羞恼,开始燃烧起一丝压抑已久却在这一刻被他轻易引燃的火苗——那是女性对强大雄性入侵本能的屈服欲,以及上位者对被掌控的反叛冲动交织在一起的复杂情欲。
林风眠很享受这种征服前的拉锯,这种看一只骄傲的孔雀在自己面前褪去华羽的过程。他欣赏着君风雅脸上表情细微的变化,看那层“殿下”的体面逐渐被情欲瓦解,只剩下身为女子的本能和欲望。他收回摩挲着她掌心的手指,转而捏住了她纤细的手腕,指尖微凉,却像是燃烧着灼人的温度,沿着她白皙的手臂缓缓上行,直到落在她的手肘内侧,轻轻按下。
君风雅的身体再度轻颤,那是修士感知中最敏锐的穴位之一。他并非随意触摸,而是带着明确的目的,刺激着她的灵力,更像是一种赤裸裸的撩拨,甚至是在探索她身体情欲敏感度的脉络。她咬紧了下唇,试图不发出声音。
“怎么,风雅殿下不是很自信能给本公子‘添砖加瓦’吗?难道就不让本公子先验收一下原材料?”林风眠的另一只手顺着君芸裳柔韧的腰肢缓缓上移,探入了她湿漉漉的裙摆下,轻柔地抚摸着她因为洗浴和体温变得温暖又光滑的肌肤。
“痒叶公子,好痒啊。”君芸裳没像君风雅那样强忍,带着天真的困惑,她的身体在他的触碰下如同柔嫩的枝条般轻微扭动,像是在撒娇,又像是不自觉地迎合。她的反应,让君风雅感到了一种更加极致的羞耻——她们两个,在他的怀里,一个被性感的调戏,一个被稚嫩地挑逗,却都只能被动地承受,身体已经开始不受控制地向他反馈欲望的讯号。
“看来这丫头,身子骨比某些嘴硬心软的殿下,诚实多了。”林风眠意味深长地看了君风雅一眼,捏着君芸裳的手已经抵达了她大腿的更深处。她的腿很直,很细,沐浴过的皮肤散发出清新而又甜腻的少女体香,这种气息混合着她身体自身因为他触碰而开始产生的一丝若有若无的甜味爱液,让人欲罢不能。
他感受到君芸裳的小腿肚子和脚尖因为那份痒意而绷紧,绷出了可爱的曲线。君风雅也看到了林风眠在君芸裳裙下抚摸的动作,他的手几乎完全没入裙摆之下,只能看到他修长的手指时不时露出又没入。她的心揪紧了,紧张感和莫名的妒忌——为何被他如此亵玩的不是自己?这种荒谬的想法让她浑身酥麻,一股热流也沿着腿根,往自己裙下那个最隐秘的蜜穴汇聚。
“那么,殿下,现在还想‘自重’吗?”林风眠的指尖停在了君风雅腿间,指甲轻轻刮擦了一下薄薄的布料,然后带着戏谑和挑逗的意味,不再停留在外面,而是缓缓地极富技巧地,推开了她的腿,绕过最后的阻碍,找到了那个已经湿润的等待入侵的幽谷。
那一瞬间,君风雅绷紧的身体再也无法维持,猛地一僵。那是一个从未被异性碰触过的禁地,被他轻而易举地寻获,并带着试探和侵犯的力度,揉弄着她已经有些肿胀紧绷的蜜蒂。她忍不住低吟一声:“唔叶公子你”声音微弱,带着痛苦羞耻和隐秘的快感交织的电流。
“我说了,我要搜刮。现在,只是探路。”林风眠语气变得专注,带着猎人捕捉猎物的认真和兴味。他的拇指开始在她紧致花穴的外侧描画,触感滑腻带着一股令人上瘾的热度。那是君风雅身体第一次毫无保留地向一个异性展现出她作为女子的私密回应。
君芸裳的惊呼打断了君风雅即将彻底崩塌的伪装。林风眠的手指已经顺利地从她的裙下探入,勾住了她可爱小巧的底裤边缘。
“呀!”君芸裳感受到身体骤然暴露在空气中,惊羞交加。她本能地想抓住裙子,却被林风眠环住她腰的手臂稳稳控制。冰凉的空气触碰到温热湿润的肌肤,对比之下激起了更强的颤栗。
林风眠的另一只手离开了君风雅的大腿,直接将君芸裳的裙子向上推去,推过她纤细的腰,露出了她同样细腻白皙的大腿和丰满圆翘的臀部,以及最令人心猿意马的——位于大腿根部,可爱精致,尚未完全发育成熟但已初具形状的少女蜜穴。那是一片完全未经污染的净土,蜜缝紧紧地闭合着,只有缝隙间泌出的一点点清澈爱液在灯火下泛着晶莹的光泽。她的花核很小巧,藏在花瓣里,只露出一丁点嫣红的尖端,等待被探索被开启。
“好好羞啊”君芸裳羞得满脸通红,用手捂住脸,不敢看林风眠。但她的身体却不受控制地弓了起来,方便林风眠欣赏和进一步探寻。
“真可爱。”林风眠的另一只手从君风雅的腿间离开,却没有放开她,而是直接覆在了她因紧张而绷紧的大腿内侧。他的目光则完全落在了君芸裳展露的身体上,充满了赞赏和欲望。
“两位佳人都藏着如此令人愉悦的‘宝贝’,独享其一岂不可惜?”他嘴角微扬,目光转向君风雅,“殿下,你说呢?反正你我也要‘添砖加瓦’了,不如一起?”他的语气不再带着戏谑,而是直接霸道,不容拒绝。这与其说是邀请,不如说是直接下达的命令——作为他搜刮的“宝贝”,她们的身体要一起服侍他,并且通过他,达成彼此的“双修”。
君风雅心头一紧,感受到他覆在大腿上的手开始缓慢而有力地向上游移,沿着她侧身的曲线,朝着她身侧的丰腴而去。而另一边,林风眠的手已经轻柔却不容置疑地落在了君芸裳可爱的小穴上。滚烫的掌心压在紧致稚嫩的蜜穴上,拇指和食指沿着花瓣轻轻拨弄。
“啊唔”君芸裳敏感地绷紧了身子,甜腻的呻吟如同小鸟清脆的啼叫。林风眠的指尖开始细致地分开她那湿润娇嫩的花瓣,露出了内里层叠柔软的粉色褶皱和深埋其中的小巧花核。指腹轻柔地碾压过那一点点嫣红的突起,那种陌生又集中的酥麻感让君芸裳像触电般弓起了背。
“太敏感了这里好硬”林风眠赞叹一声,她的蜜穴像是一朵含苞待放的花,只需要稍加触碰,便会分泌出更多的蜜汁。他低头凑近她的下体,温暖的气息拂过她最私密的地方。
“殿下也别光看着。”林风眠的声音带着命令和引诱,他的手指隔着衣物捏了捏君风雅身侧的软肉。后者瞬间感受到那里传来的酥麻感。她看向君芸裳那正在林风眠手指下暴露的正在迅速分泌蜜汁的稚嫩身体,心中那股羞耻紧张抗拒,以及强烈的窥伺欲和妒忌,交织成一种复杂的情绪。再想到林风眠那霸道的眼神和未尽的调戏,以及即将落到自己身上的“搜刮”,她竟然感到一种莫名的,破罐子破摔的冲劲——反正都要失守,为何不,为何不让自己彻底沉沦,彻底在他面前赤裸,看看这放纵究竟能带来多大的快感?
林风眠感受到君风雅眼神的变化,知道自己的策略生效了。他缓缓地充满期待地将覆盖在君风雅侧身的手向上移动,挑开了她衣服的束缚,来到了她如他所预料般宏伟的胸口。
那是一片欺霜赛雪的雪白,在夜色中泛着柔和的光泽,丰满的曲线即使被衣物束缚也显得挺拔诱人。他的手掌贴合上去,感受到掌心被温暖柔软的丰盈包裹的触感。指腹找到了那硬挺的花蕾,轻轻捻搓。
“嗯”君风雅轻哼一声,那是来自身体本能的回应。被异性触碰胸口,这种露骨而私密的举动让她羞耻得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但林风眠另一只手还在君芸裳腿间,那专注的神情和动作又让她心头一阵抽动——他是如此自然地掌控着她们二人。
“真大果然藏了不少‘宝贝’在这里。”林风眠在她耳边低语,他的手在她宏伟的双乳上轻轻揉捏,隔着衣服都能感受到那种难以言喻的弹性和重量。
“它不仅仅是有容乃大,还藏着能让人‘虚怀若谷’的力量。”他的手从君风雅的胸口下滑,扯开了她的腰带,开始解她的衣服。君风雅没有反抗,也没有任何动作,她像一座凝固的雕像,只除了身体内部不可抑制的颤抖,以及面颊上愈发滚烫的潮红。
君芸裳在旁边敏感地颤栗着,林风眠的另一只手指已经插入了她的花穴,缓缓地进入了一截。“唔!痒!里面也好痒!叶公子,什么进来了?”她懵懂地问。
林风眠被她天真的话语逗笑,手指在她稚嫩的花穴中慢慢地扩张,带入了第一个关节。她的内里温暖而湿润,黏腻又紧致,就像是全新的未经开发的领地。每一次细微的抽动都带着她敏感的痉挛。
“嗯啊”君风雅的衣服被林风眠彻底扯下,露出了那具只穿着贴身底衣的曼妙酮体。宏伟饱满的双乳在失去了束缚后瞬间绽放,沉甸甸地垂在胸前。两点嫣红的花蕾如同熟透的樱桃,引人采撷。那是一种成熟女子的丰腴韵致,与君芸裳的少女体态形成鲜明对比,却同样充满诱惑。
林风眠松开捏着君芸裳腰带的手,扶着她因害羞和情欲而绷紧的大腿,将她湿漉漉的布裙直接退到了脚踝,让她彻底裸露。他的另一只手则落在了君风雅白皙平坦的小腹,然后沿着光滑的皮肤,慢慢地,带着毫不掩饰的期待,往下探去。
“现在,让我们来看看,‘虚怀若谷’下面,是不是真的什么都‘藏不进去’。”他的指腹轻轻分开君风雅腿间的柔软布料,绕过边缘。随着衣服的褪去,她腿间那片最私密的地方彻底暴露在夜风和林风眠的目光下。那同样是一片从未被人触碰过的领域,虽然她不再是少女,但那里的毛发却是修剪得整整齐齐,甚至带着精心打理的痕迹。深埋在其中的蜜穴并非如少女那般紧紧闭合,而是成熟地闭合着,只有一点点深邃的粉色边缘藏匿在丰茂的阴毛之下。她的花核也相对内敛,不像君芸裳那般直接凸起,藏在花瓣的褶皱中,等待着更细致的探寻。
君风雅感受到空气触碰那片禁地的微凉,身体却烫得像是要燃起来。她从未想过,自己的身体会这样毫无遮拦地暴露在一个男人面前,尤其是在君芸裳也在场的情况下。她的“有容乃大”和“虚怀若谷”,在他的戏谑和实际行动下,正被赋予全新的最情色的含义。一种极度的反差让她内心的淫火越烧越旺,对理智和羞耻心的抗拒逐渐崩溃,取而代之的是一股渴望被彻底搜刮被占有的赤裸欲望。
林风眠的目光来回扫视着两具形态各异,却同样诱人的女性身体。左边是含苞待放的少女,右边是成熟娇艳的殿下。她们的花穴一者紧致稚嫩,一者内敛幽深。它们都是未经异性开发的处女地(林风眠认定君风雅仍是处子,即使她已是女子而非少女)。这让他心头生出一股难以言喻的征服欲。他的双手同时抚摸着两人的腿根,像是在对比两片肥美诱人的领地。
“都是最纯净的‘宝贝’啊。”林风眠低喃着,一只手指在君芸裳的蜜缝上打着圈,另一只手指则拨开君风雅外围的阴毛,寻找着她蜜穴入口的位置。
“疼”君芸裳感觉林风眠的手指一直在花穴里进出,每进一寸都带着胀痛和痒麻交织的感觉,她不安地扭动着腰肢,像是想逃避,又像是无意识地用蜜穴的口子去吮吸他的手指。她的穴道比想象中要紧得多,吸力也格外强,包裹着他的手指像是套上了一个吸盘,软肉在他手指的进出间被带出一波波的褶皱,内里的花核被来回刮擦刺激,分泌出了更多的蜜汁,将他的手指变得晶亮湿滑。
君风雅则是绷紧了身体,林风眠的手指正带着毫不犹豫的侵略性,在她阴阜上停留了一瞬,便轻柔地找到了她的花穴入口。她的那里不像君芸裳那么湿得毫无保留,只是稍微有些潮湿。他的手指沿着一道狭窄的缝隙往下探,轻易地挤开了外层紧贴的花瓣,进入了那个等待已久的温暖湿润的隧道。
“啊”君风雅猛地弓起腰,发出了一声克制不住的呻吟。处子的花穴从未被人进入,虽然她体态丰腴,外阴看着也成熟,但内里却极其狭窄柔软而湿滑。林风眠只进了一个指节,便感受到了强大的挤压感,如同陷入了一个温暖而有弹性的真空袋。内壁传来粗糙又不失细腻的触感,像层层叠叠的花瓣将他的手指温柔而坚定地缠绕绞紧。深处那个被他探到的软肉——她的处女膜,坚韧地阻碍着他的深入。一种混合着撕裂的疼痛感和被填满的充实感同时袭来,让君风雅的呼吸都停滞了。
林风眠满意地感受到她身体的抗拒和紧缩,处子的味道,比任何“宝贝”都要珍贵。他微微弯曲指节,轻轻叩击了一下那层柔韧的处女膜。君风雅的腰肢在他手指的细微动作下再次弓起,脖颈向后仰,露出白皙脆弱的弧度,汗水开始沿着她的额头滑落,打湿了发丝。
“疼”她的声音带着哭腔,眼睛紧闭。但身体下意识地,又因为那种新奇又刺激的快感而微弱地颤抖着,并未试图推开他的手。这种痛苦和快感交织的体验,正是她“床上淫荡”潜质觉醒的前奏。
“别怕,一下就好了。”林风眠的另一只手从君芸裳的花穴中抽出,君芸裳立刻感觉到了空虚,不舍地“嘤咛”了一声。他的手来到了君芸裳可爱圆润的臀部,轻柔地揉捏起来,给以她抚慰和新的期待。
而他的所有注意力则集中在了君风雅的花穴里。他不再逗留,食指抵在那层薄膜上,然后加力,狠狠地向内刺入。
“啊!”君风雅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痛呼,双腿猛地蹬直,脚趾绷紧。痛感沿着她的蜜穴直冲脑海,将她整个人都炸成了碎片。那层处女膜在利落的戳刺下应声而破,伴随着一股细微的撕裂感,林风眠感觉到手指突破了阻碍,进入了一个更宽敞但也更深邃的空腔。紧接着,一股热流——鲜血和她自身汹涌分泌的爱液——混杂着瞬间涌出,湿透了他的手指。
他抽出带血的手指,送到嘴边,舌尖轻柔地舔舐着指尖上属于君风雅的处子鲜血和混合着她的爱液。一种奇异的铁锈味混着成熟女性特有的腥甜涌入口腔,带着极致的原始冲动和占有欲。
君风雅大口大口地喘息着,眼泪涌出了眼眶,不是完全因为疼痛,更是因为身体被侵犯的冲击和一种无可挽回的失落感。她咬着牙,看向林风眠的目光带着一丝复杂:痛,耻,以及对他的冷酷又兴奋感到恐惧,却又深陷于这种被掠夺被完全掌握的怪异情欲之中。她浑身湿透,分不清是汗水还是涌出的爱液和血水。
林风眠擦了擦嘴角的血色,眼神亮得惊人。他看了一眼捂着脸还在低泣的君芸裳,再看向痛到全身痉挛却眼神越来越迷离的君风雅。
“乖,风雅殿下,疼痛只是暂时的。很快,你就会被本公子‘搜刮’出更深更极致的‘宝贝’来。那能让你忘掉所有痛,只会感受到无与伦比的快感。”他低下头,对着君风雅的蜜穴。刚刚被他手指破开的地方此刻泛着红肿,混杂着淋漓的血液和新涌出的带着原始腥味的爱液,看起来惨烈又妖冶。那是属于她第一次绽放的印记。
林风眠伸出舌头,轻柔而专注地,舔舐着君风雅那受了伤的嫩穴。舌尖拂过肿胀的蜜核,拂过细小的撕裂伤口,拂过血珠和爱液混杂的痕迹。咸涩腥甜的血液她自身的体香以及成熟女子的独特分泌物混合在一起,构成了一种令人上瘾的滋味。
“啊呜”君风雅感受到伤口被舌头刺激的痛麻,伴随着舌尖对敏感花核的轻柔舔舐,身体又一次被酥麻感电击。她的痛吟很快变成了带着哭腔的呻吟,混合着不自主地扭动腰肢的抗拒和迎合。
“君芸裳。”林风眠头也不抬,叫了身旁的少女一声。
君芸裳依然捂着脸,带着哭音应道:“叶公子嗯?”
“过来。这里,学着舔干净。”林风眠抬起头,唇边还带着湿漉漉的水渍,那是属于君风雅的花液。他命令君芸裳,指了指自己身下君风雅正在被他舔弄的下体。这个命令充满了玩弄和极致的羞辱——让纯洁的少女去舔舐另一个女人的淫穴,而且是刚刚经历初夜之痛正淋漓着血与爱液的淫穴。
君风雅猛地睁大了眼睛,看向林风眠又看向君芸裳。这个男人,他不仅肆意占有她,还要将她的第一次,将她最不堪的样子,暴露在另一个人面前,甚至让她人为她清理身体?耻辱感像洪水般涌来,但被她撕开的禁欲堤坝此刻已经难以阻挡。一种逆反的快感和极致的堕落感攫住了她,竟然让她心底生出了一丝难以言说的颤栗——如果这是他的“搜刮”方式,将她的所有尊严和底线一层层剥去,将她变成完全臣服于他欲望的玩偶,那会是怎样的体验?
君芸裳茫然地看了看君风雅大腿间那片血肉模糊又淋漓着不明液体的区域,又看了看林风眠充满诱导性的眼神。她有些害怕,又隐约好奇,更多的是对林风眠命令的服从本能。“这这是什么呀?叶公子?”她依然带着纯真的语气问道。
“这是最美味的蜜汁,藏在这里面。里面有你的风雅姐姐,有你的‘宝贝’。尝尝看?”林风眠的声音蛊惑低沉,他另一只手从揉捏君芸裳臀部的地方移开,轻轻捏了捏她柔软白皙的耳垂。
“尝尝姐姐的宝贝?”君芸裳像被吸引般歪了歪头,犹豫了一下,在她对叶公子本能的依赖和命令下,以及对君风雅的亲昵感召下,最终放下了捂着脸的手。
她听话地顺着林风眠的指引,慢慢低下头,将小巧的脑袋凑近了君风雅张开的腿间。热乎乎的,混杂着血液腥味和浓烈女人气息的蒸汽扑面而来。她看到了君风雅那被破开还在微微淌血和分泌爱液的蜜穴,看到了里面红肿嫩肉的景象。
“有点吓人”君芸裳怯怯地小声说道,但眼睛里却透着奇异的光泽。她的手指带着好奇,轻轻碰触了一下君风雅的阴阜。
“用舌头,乖。”林风眠纠正道,带着一种掌控一切的戏谑。他的手按在了君芸裳的后颈,轻轻往下压。
君芸裳只得伸出了她柔软湿润的舌头,带着迟疑和一丝本能的排斥,颤颤巍巍地,舔舐了一下君风雅外阴那尚未干涸的血液和爱液的混合物。
“唔腥腥甜甜的”君芸裳像是尝到了什么奇特的味道,惊讶地小声说了出来。那陌生的,带着浓郁原始气息的味道涌入口腔,虽然有些怪,却也刺激着她自身的感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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