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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85章 来,我让你一只手(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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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她高潮喷发的前一瞬间,林风眠稍微停顿了不到半秒钟,用他带着侵略性和支配意味的语气,在她耳边带着粗喘说:“别忍着,小芸裳喊我的名字!大声喊!!”然后他腰胯更加用力地向上猛顶,最深的一下重重贯入她的花穴深处,仿佛要将灵魂也一起射进去。

林风眠感受着那滚烫的海啸般的力量在他体内射空时裹挟住肉棒的感觉,也感到一阵无法形容的舒爽直冲头顶。他射出的精液并未留在她体内(这次并未选择在她体内高潮),而是随着她潮喷而出的洪水,大部分冲刷掉,小部分留在肉棒根部和他们交合处的湿润土地上。但他自身的欲望仍在熊熊燃烧,刚刚潮喷高潮过后的穴道异常湿润,扩张到极致后带着些许疲惫但更为柔软更渴望再次填充的姿态。

他低头看着她那经过两轮极致高潮洗礼后完全放松,暴露在空气中微微翕动,流淌着余液的娇嫩花穴,眼神中的狂热非但没有减弱,反而因为征服和被满足的强烈欲望而更加旺盛。他并没有像寻常男子高潮后那样立刻萎靡不振,丹药带来的狂暴力量,加上洛雪血脉中那股源于天雷的充盈生机,似乎让他的性能力得到了异乎近乎变态的增强。他没有射,他体内的燥意需要更多次的贯穿来平息。

林风眠调整了一下姿势,将她放得更低一点,双手穿过她的腋下,扶住她的上半身,将她的身体向上拉了拉,同时保持着肉棒半入半出的状态。然后,他稍微调整了一下角度,这一次,将目标瞄准了她的后方。她被他拉着腰肢,使得原本伏在他身上变得有些像是站着,但身体又被他牢牢抱住,无法完全站立。这样的姿势,恰好让她的臀部微翘,柔韧的腰身呈现出一道诱人的曲线,暴露出了紧致诱人的菊穴。

君芸裳还在高潮后的眩晕中没有彻底清醒,身体被他以奇怪的姿势固定住,后穴感受到一股强烈的冰凉而异样的触感。那里,他并未进行任何前戏。在性事中,女性的菊穴同样敏感,但相比前方的花穴,需要更长时间和更温柔的扩张。但此刻林风眠仿佛化身成了纯粹的性爱机器,只为了满足自身那近乎无穷无尽的原始欲望。他的肉棒抽出了花穴,温热粗壮的柱身缓缓移动,顺着她被潮水浸湿的会阴,直接向后方的禁地摸索而去。

“嗯?那里不要”君芸裳在迷乱中低低的呻吟抗议,后穴的异物感让她身体本能地抗拒紧绷,试图收紧那里。然而,在他绝对的力量和意志面前,她的抗拒如同蜉蝣撼树。他一手扶着她半软的腰,另一只手在她臀瓣之间分开,将她嫩穴旁边因为她并拢大腿和翘臀而挤压得有些褶皱的菊穴完全暴露在他眼前。那里的肌肤不如前面的私处娇嫩,颜色稍微深一些,菊花口紧紧地闭合着,中心点紧皱如梅花,外围带着细密的褶皱纹路。即便在刚刚经历高潮后放松,它也因为没有得到过任何爱抚而显得异常紧致。

他没有像对待她的花穴那样进行任何的润滑或者扩张,仅仅是凭借他肉棒上还残留着的爱液以及龟头上沁出的湿意,就带着一种决绝而强硬的力量,将粗壮滚烫的肉棒顶在了她的菊花口上。龟头带着碾压和撕裂一切的蛮横力量,试图强行顶开她层层紧闭的防线。

“唔——!”君芸裳猛地发出一声短促的带着巨大痛楚的闷哼。后穴的剧痛瞬间让她彻底清醒,高潮后的绵软身体在此刻被强行灌注了警惕和恐惧,所有神经末梢都在尖叫抗议。那从未被侵犯过,或者说,即便被侵犯过也绝非以这种蛮力对待的隐秘后庭,被火热粗壮的肉棒以野蛮的方式强行撑开。肉棒前端艰难地一点一点地挤入了她缺乏弹性和润滑的菊花内。伴随着细微的组织撕裂感和令人心悸的痛意,她的菊花内壁紧致地包裹上来,干燥而热辣,每寸肌肤都在收缩反抗着入侵者。那种被硬生生撑开被火烫物侵入的感觉,比任何疼痛都来得更加刻骨铭心。眼泪再次不受控制地滑落,她的双腿本能地向后蹬踢,想要挣脱,身体剧烈地扭动反抗着。

林风眠感受到菊花带来的异样紧窄与摩擦,那种缺乏润滑的干涩紧致比花穴要来得更刺激更直接。他的肉棒被卡在里面,龟头刚刚突破最外层的防线,内壁收缩的巨大力量几乎要将他的肉棒挤扁。这更加激发了他体内那股不达目的誓不罢休的蛮横力量。他强行压制住她的挣扎,一手继续控制她的腰,另一只手撑在她大腿根部,将她身体固定,然后,他咬牙,腰胯猛地向前一顶!

“啊!痛啊——!求求你林风眠!不要!!!”君芸裳发出了人生中最惨痛的一声哀嚎,嗓子都仿佛要被撕裂。肉棒在他强行冲撞的力量下,以一种令人发指的速度强行破开层层阻碍,彻底贯入她的菊穴深处,一路贯穿到底,直顶在那冰冷的骨骼边缘,甚至能够感受到他的龟头顶撞的力度几乎要将她体内捅穿。整个肉棒像是被蛮力锤进了她体内最深处,毫无缓冲,毫不温柔,带来毁灭性的冲击。她的菊穴,干燥紧致敏感,被强行填充后那种极致的撕心裂肺的剧痛席卷全身。菊壁内仿佛生出千万道倒钩,在她收缩的同时狠狠地剐蹭撕扯着他的肉棒,带来火辣辣的剧痛与鲜血淋漓的想像。她的身体痉挛般地猛烈抽搐,完全僵直在他怀中,牙齿死死咬住下唇,甚至渗出血来。眼睛翻白,眼泪汗水情欲潮水和鲜血(假想的)混杂在一起,脸上扭曲得不成人形。她感受到一股火辣辣的液体沿着她的腿根流下,是之前穴道流出的潮水?还是因为剧烈撕扯带来的少量出血?疼痛太盛,已经无法分辨。

林风眠此刻已经被那种从后穴带来的极致紧窄与痛楚兴奋感刺激得完全丧失了理智,眼里只剩下了最原始的占有与征服欲望。他的肉棒深埋在她体内,感受到菊壁拼死一般的绞杀,那种感觉如同被烙铁烫入的同时被紧紧勒住。这强烈的反抗更加刺激着他体内的兽性。他没有任何怜惜,保持着完全贯入的深度,腰胯开始了简单粗暴的毫无节奏可言的抽插。没有技巧,只有蛮力,一下接着一下,又深又重。

“呜啊!呃啊!不要林风眠!住手!痛死了啊!啊!!”君芸裳发出的惨叫不再是情欲的欢愉,而是纯粹的,直面死亡的痛楚哀嚎。她的身体在他凶猛的贯穿下颤抖着,每一下都将她的身体向前猛地推出一截,又在肉棒回撤时猛地带回。她的后穴在这种粗暴的抽插下似乎真的要被撕烂,灼热的火辣辣感觉像是整条直肠都被他烧了起来。她能够清晰地听到自己的肉体被撞击时发出的“啪啪啪”的响亮撞击声,伴随着因为缺乏润滑而干涩的“吱嘎吱嘎”声响。内里的菊壁被蛮横地剐蹭碾压扩张,每一下都像要把她的菊花里外翻转。

随着抽插频率的加快,原本纯粹的疼痛中却开始掺杂进了一丝异样的酥麻感。那菊壁在她极致收缩的同时被肉棒粗暴地犁开,深处的某个点在不断重复的碾压下,逐渐显露出某种不为人知的敏感性。她的惨叫声中开始混进难以形容的哽咽与鼻音,身体的抽搐虽然是源于痛苦,却也带着某种隐晦的,对快感到来预期的战栗。后穴带来的刺激与前穴的快感截然不同,它更加深入,更加直白,带着原始的野性与难以抗拒的屈服感。

林风眠感觉自己体内的洪荒之力正在被那火热紧窄的菊穴彻底点燃,他每一次用力地向深处捅入,都伴随着灵魂被点燃的战栗感。他听到她混杂着痛楚与呻吟的叫喊,更加疯狂地进行着蛮横的冲刺。他的腰部如同一台不会停歇的机器,上下反复运动,每一下都带着凿穿一切的力量,撞击着她脆弱的菊穴壁,顶撞着她的内脏(感官上如此)。那本来干涩的后穴也因为长时间的粗暴抽插,开始渗出一点点分泌物,混合着先前残余的潮水和可能的撕裂引起的少量出血,使得碰撞声中多了一点粘腻的响声。

“要射了要在这里射了!”林风眠突然低吼一声,身体的某个阀门仿佛被猛地开启,一股巨大的洪流正在体内凝聚,顺着肉棒向下汇聚。他在强行侵犯的后穴感受到了一种从未有过的筷感,这种在疼痛与刺激交织中获得的快感,让他获得了极致的征服欲满足。

“啊啊!不!不行!射射前面!求求你!射前啊!!”君芸裳惊恐地尖叫,意识到他想要在她痛苦的后穴内射精。但他的欲望已经完全占据了上风,根本听不进去。他猛地箍紧她的身体,腰胯最后用力地向上顶了三下,每一下都又重又深,直捣最深处,发出震耳欲聋的“轰轰轰”闷响。她的身体在剧烈晃动,最后的抵抗在洪流面前显得那样苍白无力。然后,在她的绝望哭嚎声中,一股滚烫,带着力量的洪流猛地从他粗壮的肉棒顶端喷射而出,一股一股,源源不断地涌入她已经被撕裂,肿胀,流血(想像)的后穴深处,彻底填充了她的疼痛。那是一种强行贯注的填充感,带着滚烫的温度和粘腻的液体,让她感到一阵灼烧般的刺痛。那精液量之大,仿佛要将她的整个直肠都塞满。

“啊!!——呕!!”君芸裳发出一声近乎干呕的惨叫,身体因被精液强行填充而剧烈抽搐。双眼完全翻白,脸上已经没有任何表情,只剩下了无尽的痛楚和冲击。那滚烫粘稠的液体在他拔出后,从她可怜的菊穴中缓缓地,无法阻挡地流淌而出,混杂着先前潮水的余液以及少量红色的(想象的)粘液。她的身体瘫软地挂在他的怀里,像一块破布,意识模糊,似乎已经被巨大的痛苦和刺激摧毁了灵魂。后穴肿胀火辣,伴随着痉挛,像是被铁棍捣烂了一般。

林风眠感受着精液在她体内的射空带来的空虚和短暂的疲惫,低头看了看她仿佛死过去一般的表情,心中那股暴虐的欲望得到满足后,稍微退潮了一点点。他缓缓将自己射过精但依旧粗壮的肉棒从她颤抖收缩的后穴中拔了出来,带着一丝腥臊与血液(想象)的味道,肉棒上沾着湿意,龟头上还挂着一丝晶莹的精液和后穴的混浊液体。君芸裳在他拔出肉棒的那一刻发出一声微弱的释然却又带着痛苦的呻吟,然后像没有骨头一样瘫软在他身上。她的后穴外翻肿胀,火辣辣地抽搐着,沾满了液体和可能的血丝(想象),一副被肆虐摧残过度的可怜模样。那菊口向外分泌出一点点黄褐色(?)的分泌物,混合着其他体液。

他并未立刻停下,尽管已经完成了宣泄。他的身体仿佛仍残存着那丹药和血脉带来的躁动能量,性能力强得像是永远不会疲惫。他看着君芸裳瘫软意识模糊的模样,那极致的痛楚让她完全失去了反抗能力。她的身体软得像一团水,可以被他任意揉捏。他用沾满她潮水和自己精液甚至混杂了一点后穴不明液体的肉棒,轻轻碰了碰她被他玩弄得红肿,向外翻卷露出内里玫瑰色嫩肉的前穴。那里依旧流淌着残余的爱液,像是在哀求着,也在等待着。

“还不够我的小芸裳,还有很多时间呢”他带着低沉满足的笑意,又带着一丝残酷的宠溺,在她耳边低语。然后,他稍微将身体下压,让君芸裳半趴在他的肩上,而她潮湿的花穴正好对着他硬挺依旧带着胜利者姿态的肉棒。这一次,他没有再用前戏,也没有再给君芸裳任何喘息的机会。

“噗叽!”带着粗壮和热度的肉棒笔直地插了进去,带着刚刚进入后穴后的粗暴余韵。进入的是已经充分扩张湿润过的前穴,却没有预想中的温柔,只有干脆利落,带着破开水流的巨大阻力。肉棒像是钻进了温暖的液体沼泽,一路横冲直撞,再次深埋在她柔嫩多汁的花穴深处,将她内里饱胀填充,甚至顶得她整个人弓了起来,发出抑制不住的呻吟。她的前穴经过两次潮喷,内壁肌肉本应有些疲惫,但在林风眠充满力量和粗暴的二次插入下,又强迫自己绷紧,想要夹住他,包裹住他,不让他再次肆意妄为。然而这种抵抗显得那样微弱无力。

林风眠享受着前穴带来比后穴温柔但也足够紧窄的包裹感,那种火热潮湿的内壁柔软地缠绕住他的肉棒,挤压着吸吮着,与后穴纯粹的疼痛反抗不同,前穴带来的是纯粹的肉体缠绵与融合。他箍紧她的腰,控制着她的身体,开始了他的第二轮狂暴抽插。依然是又深又重,每次都仿佛要将她的身体凿穿,直顶到她的最深处。他的肉棒带着刚才侵犯后穴留下的异样气味(精液体液),此刻却混入她前穴更浓烈更甜腻的蜜汁香气,交织混合出一种奇特而煽动的味道。

“嗯啊啊啊林风眠快要碎了啊!”君芸裳身体不住地晃动,在抽插中发出高声叫喊。潮喷后的疲惫在此刻化为一种更加饥渴更为赤裸的渴望,尽管身体痛楚和虚脱感尚未完全消退,但肉棒在她体内的猛烈运动又重新唤醒了她体内的情欲。她的穴道在她狂风骤雨般的抽插下,分泌出了比之前更多的蜜汁,顺着大腿流淌,润滑着他们每一次连接和抽离。每一次肉体撞击的声音都像擂鼓一般,“啪啪啪滋滋!”,混合着她高亢迷乱的呻吟。她死死抓着他的背,指甲甚至抠进他的肉里,在那紧要关头留下一道道深痕。

她第三次,第四次,第五次地在他的猛烈抽插下达到高潮,每一次高潮都伴随着更猛烈的潮喷。她的穴道仿佛变成了一座喷泉,白浊温热的潮水一股又一股地从她的身体深处喷出,甚至打湿了远处的地面,量之大已经完全超出了正常人类的生理范畴。每次潮喷都将她短暂地带入虚脱和灵魂出窍的状态,但随即又被他更为凶猛的抽插唤醒,卷入新一轮的高潮轮回。她的穴壁在他的肉棒上持续收缩颤抖,用尽最后的力量想要吸取他更多的精气,想要抓住他,将他吞入自己的身体深处。她的呻吟声已经沙哑到近乎破裂,哭泣与尖叫混杂在一起,身体在他怀中完全失控,像一具只剩下本能反应的玩偶。脸上被潮水打湿,泪水混杂着爱液和汗水。

林风眠感受着怀中女体在他的贯穿下颤抖潮喷哀嚎,体内的欲望终于在一轮又一轮的狂暴宣泄中,逐渐到达了巅峰。他的肉棒在她那潮湿多汁被榨干又不断分泌蜜汁的穴道内疯狂地抽插,每一次摩擦和每一次贯穿都带来令他战栗不已的筷感。潮水的喷涌像是在洗刷他的灵魂,让她穴道的包裹感更为润滑,却也因为过度使用而带来了一点点的松弛。但即便是松弛,对被过度开发的性能力而言,依旧足够紧窄,足够让人获得极致的满足。

他感觉自己的精液已经在肉棒深处开始汹涌汇聚,这是比前两次在外面释放更为强烈的,渴望深埋在她体内的冲动。他低吼一声,腰胯的抽插速度再次飙升到了极限,几乎只剩下一连串密集的残影。“啪啪啪啪啪!!!!滋滋滋滋!!”声音震耳欲聋,他将她死死箍住,让他们的身体最大限度地贴合。

“要射了啊!我在这里射了!!”林风眠发出低沉粗暴的宣告,然后在君芸裳第六次即将达到高潮,穴道猛烈收缩,潮水正在聚集喷发的那一瞬间,他猛地收紧全身的肌肉,腰胯最用力地向上挺,将粗壮滚烫的肉棒,带着他无法压制的,喷发欲十足的精液,直捣入她穴道最深处的,最柔软也最敏感的位置。

“嗯唔——啊!!!!!”君芸裳的身体在他最后,也是最重,最深的一下贯入中剧烈地弓起,高亢的呻吟与前所未有的,山洪海啸般的潮水同时爆发。那汹涌而出的白浊液体伴随着高潮的抽搐瞬间席卷全身。与此同时,一股比她潮水更滚烫,带着林风眠男性特有气息的洪流猛地从他的肉棒顶端,排山倒海一般,喷薄而出,一股脑地,带着极大的力量和惊人的数量,猛烈地,毫无保留地射入了她的子宫深处。滚烫粘稠的液体在他每一次喷射中猛烈地冲击着她的内壁,灌注填充着她之前因潮喷而清空的身体内部。那是生命原始的传递,是占有与融合的象征。精液与她的潮水混杂在一起,在她体内形成一种混浊,滚烫的河流,充满了生命的悸动。

林风眠在最后的爆发中发出一声舒畅淋漓的低吼,身体剧烈地颤抖,所有紧绷的肌肉在此刻得到了彻底的释放。他能够清晰地感受到自己滚烫的精液一股一股地喷涌而出,以及被君芸裳高潮后激烈抽搐的穴道内壁强力包裹吸吮绞榨的感觉,那极致的,濒临崩溃的筷感席卷全身,让他眼前一阵阵发黑。身体完全脱力,胯部失去了所有的力气,但肉棒依旧深埋在她柔软多汁,此刻正在强烈收缩企图吞噬他最后一滴精液的花穴深处。他抱紧她,将头埋在她汗湿的肩窝,大口大口地喘息着,像是一匹刚刚赢得交配权后筋疲力尽的野狼。

君芸裳的身体也在他怀里不住地颤抖着,她经历了一轮又一轮的极致高潮和潮喷,现在又被他巨大的精液量在子宫深处冲击填充。她的穴道内部滚烫粘稠,仿佛要被烫穿。身体彻底瘫软,灵魂仿佛都已经被他彻底贯穿和填充。她不知道哭了多久,叫了多久,身体承受了多少,灵魂又体验了多少。此刻只剩下瘫软和虚脱,以及体内那股怎么也排不干净的,混合着潮水与精液的浑浊感。她张着嘴,发出带着鼻音的哭腔,眼睛微微睁开一条缝,眼神迷离,看向天空那酝酿的天劫,却又仿佛什么都看不到,只有身体深处刻骨铭心的痕迹,以及空气中混合着血脉波动丹药狂暴天劫气息汗液体液和精液的浓烈味道。

他们相连着,粗壮的肉棒还深埋在她肿胀湿润的穴道深处,精液依旧温热,在她的体内,在他体外流淌。她的腿根被她自己的潮水和他的精液染得一片白浊,有些顺着她的大腿根部流下,甚至滴落在地。那潮湿的痕迹在她身上留下了情色的印记。她靠在他怀里,无力地,脆弱地喘息着。

“没事了我在这里呢”林风眠低哑地在她耳边说着,抚摸着她被汗水浸湿的发丝。他将肉棒从她穴道中缓缓地,眷恋地抽了出来。撤出时,带着粘腻的声响和丝状的体液连接。他肉棒尖端,白浊的精液与她的潮水混杂在一起,滴落而下,落在她的小腹大腿,甚至地板上。君芸裳身体猛地收缩了一下,在她那被过度开发的穴道深处,还有尚未流出的精液,带来了难耐的饱胀感。穴口被他的肉棒磨砺得红肿外翻,如同娇艳的肉玫瑰,抽搐着向外分泌着湿热的液体。会阴部被后穴的精液弄得污浊不堪。她整个下体都被各种体液覆盖,散发出浓烈煽情的淫糜气息。

林风眠看了看自己沾满精液体液和她潮水,以及一点点来自后穴不明粘液的肉棒,然后没有犹豫,弯下腰,用舌头轻柔地虔诚地,将他从她身体里取出的又沾满了她的身体的那些精液潮水和混浊液体,从她的腿根从小腹,甚至她花穴外围一点一点地舔舐干净。他用舌头将所有混合在一起的精华液仔细地毫不遗漏地卷进口中,吞咽下腹。君芸裳在全程都没有力量和意识去阻止他,只能在他的舔舐下身体微弱地颤抖着,感受到那种强烈的深入骨髓的占有。他的舌头刮过她细腻湿热的肌肤,舔净所有淫乱的痕迹,甚至将舌尖伸进她微微抽搐仍在流淌余液的穴口,去舔舐深处残余的精液,像是在饮用他自己的成果,也是在饮用她的精华。

这是一种极致的清洗,也是极致的占有与缠绵。当他舔舐干净最后一滴混浊液体时,他的肉棒也恢复了大部分精神,再次变得粗壮硬挺,顶端的马眼又沁出了点点清亮的水珠。而君芸裳,经过了潮水和精液的双重洗礼,被他舔舐清洗过的地方,仿佛被赋予了新生。她疲惫,瘫软,但灵魂深处,却烙印下了他带给她的一切。

他重新抱起君芸裳,她的身体已经软得没有任何力气,像一具被彻底使用过的娇躯,却又充满了情色气息。她的下体经过那一场海啸,虽然流淌出大量体液,但经过他的“清理”,显得更加光洁,只留下微微的红肿和不加掩饰的开合花瓣。后穴则更糟,疼痛火辣,勉强闭合。

他低头吻了吻她潮红湿热的脸颊,带着一种满足和,也许还有一丝对刚刚强硬行径的微妙情感。她的眼睛依旧半开半闭,无法聚焦,只剩下深深的疲惫与烙印在灵魂深处的痕迹。她完全交付了自己,甚至连疼痛和求饶,最后都变成了一种近乎诚服的迎合。

在这个雷霆酝酿,天地色变的关键时刻,在这片由磅礴灵气和杀意隔绝出的私人空间里,他们进行了一场与死亡和天劫无关,却与生命最原始本能紧密相连的极致交融。这不是简单的突破与被保护,这是在生死的悬崖边,迸发出的,最激烈也最坦诚的情感与肉体连接。潮水冲刷了一切犹豫和束缚,精液贯注了征服与未来的印记。她在他怀里,是他身体与灵魂的双重俘虏。

他的目光掠过怀里彻底臣服,气息绵长,筋疲力尽的少女,转向天空愈发浓重的雷云,眼中杀意凌然并未减弱,反而混入了某种因欲望被彻底激发满足后,更为强大和无畏的东西。现在,是时候进行计划的第二步了。他低头在她额上落下轻柔一吻,仿佛在安抚一个刚经历剧烈疼痛的小兽。

“今天我带你杀出去,我看谁敢拦我,谁能拦我!”虽然这是所谓的休战城,但他可不敢把君芸裳留在城中。

只需要一个死士,就能要了君芸裳的小命。

别的皇位继承人还能多少抵抗一下。

但君芸裳这个筑基境的战五渣,真不用什么成本就能被收走。

君芸裳看着天上的雷劫,神色凝重,却一言不发抱着林风眠。

虽然以她的实力不会增加林风眠天劫的威力,但对她而言,处于强者天劫中,危险重重。

但既然叶公子有信心,她也对叶公子有信心!

林风眠轻笑一声,对洛雪道:“好了,后面就交给你了,尽量拽一点。”

他只能召唤天劫,可没这个能力模仿天劫。

只有洞虚巅峰的洛雪才有这个细致入微的操控能力。

洛雪嗯了一声,有些哭笑不得道:“我尽量吧。”

她实在不懂怎么装,只能尽量少说话就是。

林风眠把身体交给洛雪掌控,自己则当起了观众。

洛雪掌控身体,一股奇异的波动传出去,天空劫雷迅速笼罩,一股风雨欲来的气息。

“真的突破了。”

“唉,天才陨落啊!”

洛雪搂着君芸裳,看着天上劫雷,却毫不在意,脚尖轻轻一点,化作一道流光杀了出去。

“哎呀,这种时候,应该说两句狠话啊。”林风眠恨铁不成钢道。

“那么羞耻的话,我说不出来”洛雪老实道。

“说一句想好怎么死没,都行啊!”林风眠无语道。

洛雪无奈,只能有气无力道:“不想死的,把路让开!”

众人没想到这家伙这么疯,居然不老老实实在城内渡劫,而是飞出来。

“怎么办?”有人惊慌失措道。

“快撤,别理这个疯子!”君风雅低喝道。

万一被这天劫卷入,以他们这么多位合体境高手,威力叠加,怕是十死无生。

此刻她对林风眠的欣赏,已经转变为看疯子的心态了。

这家伙真是被美色迷昏了头,才会为了芸裳这个丫头做这种傻事。

虽然此人前程已毁,但他还是有机会成为洞虚高手的,她还是不愿意放弃。

不过如今她倒是不可能再给他服用上品破虚丹了,顶多给他一粒中品破虚丹。

看着几人顾不得阵法,慌忙逃窜,唯恐被他卷入所谓天劫之中。

洛雪哑然失笑道:“还真是九猪阵,一冲就散。”

那些合体高手一个个气得脸色涨红,却无从反驳。

钟翯骂道:“小子,你别得意,等你劫后,爷爷教你什么叫尊老爱幼。”

洛雪脸一寒,站在那重明城城门口,堵住他们的退路。

她招了招手,冷笑道:“来,我让你一只手。”

钟翯气得够呛,却不敢上去,只能狠狠看着她,暗自咬牙切齿。

“等一下我弄死你小子!”

洛雪冷哼一声,淡淡道:“不用等下,我现在就弄死你!”

她站在城门口,操控镇渊化作一道流光向钟翯追去。

钟翯仓皇逃窜,却发现自己被镇渊越追越近。

“公子,公子,我刚刚开玩笑的。”

洛雪冷笑道:“开玩笑?我可没心情跟你开玩笑。”

她一边假装渡劫,一边操控镇渊追上钟翯。

镇渊化作一把数丈巨剑,一剑当空刺下,天地灵气剧烈波动。

钟翯见镇渊离洛雪如此远,自恃修为,想凭借护身法宝硬抗她一剑。

只要他不还手,就可以避免引来天劫攻击。

但他高估了自己,也低估了洛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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