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0章 先天残缺(1/2)
张雨菲两女说不出话来,赫赫地说了半天也说不出完整的话来。
两人小腿乱蹬,泪水不自觉流下,不断用眼神疯狂向林风眠求饶。
林风眠随手将两人丢在地上,两人摊坐在地上,死里逃生,咳嗽连连。
“道歉!”
“对不起,对不起我错了。”
刚才凶神恶煞的张雨菲此刻衣衫不整,春光大泄。
林风眠居高临下瞥了一眼,便不再多看。
但他突然闻到一股古怪的味道,却见张雨霏身下缓缓流出一摊黄色的水。
她居然被吓尿了。
他无奈摇了摇头,懒得理她们,对陈清焰道:“走吧。”
陈清焰也没想到这张雨菲居然如此外强中干,诧异地看了她一眼也离去了。
两人离去后,张雨菲怨毒地抬起头来,看着两人的背影眼中满是恨意。
陈清焰有些担忧道:“师弟,这事我做得,你却做不得。”
林风眠摇了摇头道:“不,师姐,如今是我做得,你做不得,她们奈何不了我的。”
按上官玉琼的话说,这红鸾峰的女人除了陈清焰,他随便玩。
至于怎么玩,就是他的事情了。
陈清焰却不知道这事,错愕地看着林风眠,想到他的特殊,也就没问。
“师姐,她们怎么突然如此嚣张?她们以前见你不是低眉顺眼的吗?”林风眠好奇问道。
“我师尊仙逝了。”
陈清焰神色平静,所说的话在林风眠耳边却如同一声惊雷。
他曾经想过,陈清焰的师尊谢玉燕会出乎所有人的意料成功出关,打脸众人。
毕竟一般的话本不都这样吗?
但他属实没想到她居然真的在闭关中死亡了。
“师姐,节哀。”
陈清焰摇了摇头道:“生死迟早都得面对的,师尊煎熬多年,也许对她也是一种解脱。”
林风眠有些不明所以,但人都不在了,也不好再多打听。
“以师姐你的天赋,哪怕谢师伯不在了,迟早也会被其他人赏识,她们哪来的底气对你趾高气扬?”
陈清焰嘲讽地笑了笑道:“因为她们毛遂自荐去伺候那天诡门曹承安,宗门答应奖励她们上品凝金丹。”
“她们困于筑基圆满已久,就等这凝金丹突破了,只要突破他们就能进入内门。”
“而且据说那曹承安对两人还算满意,还打算带她们走,所以她们自然不怕我了。”
林风眠恍然大悟,大部分人之所以没能突破,都是因为丹药和资源问题。
高不成低不就,自然就蹉跎了无数的岁月。
在张雨菲两人看来,自己有了凝金丹,马上要成为金丹修士,跟陈清焰就不是一个档次的人。
更何况她们还被天诡门长老之子曹承安看上,只要被他带走,那就妥妥的是飞上枝头变凤凰。
陈清焰哪怕被宗内其他人赏识,突破成金丹,到时候大家不在同一个宗门,谁又怕谁?
林风眠对此倒也没太在意,这张雨霏两人还没被带走,那就还是合欢宗的人,奈何不了自己。
两人谈话间,来到了王嫣然的小院之中,院子中种满了花草,都是她喜欢的。
陈清焰敲了敲门,轻声问道:“王师妹,方便进来吗?”
“陈师姐?进来吧。”里面却传出了莫如玉的声音。
两人推门而入,却见到赤身裸体趴在那的王嫣然,莫如玉正在运功在拔着什么。
看见林风眠,两人都愣了一下,莫如玉迅速拉起被子遮住王嫣然伤痕累累的身体。
林风眠却像是看傻了一样,直勾勾盯着她的身体,眼睛一眨不眨。
虽然只是惊鸿一瞥,但那具胴体上满是鞭痕和刀痕,仿佛被人凌迟了一般,胸前更是伤痕累累。
他都不敢相信她遭遇了什么样非人的折磨,才会闹成这样。
莫如玉凶巴巴道:“你这人怎么回事,还看!”
林风眠嘶哑着声音道:“这都是那王八蛋干的?”
哪怕他之前对王嫣然没什么好感,但好歹是帮过自己的人。
王嫣然或许不是什么好人,但她前后两次都是为了帮助同门师姐妹义无反顾,挺身而出。
亲眼看到她如今的情况,他心中也不由义愤填膺,恨不得把那小子给宰了。
“这是?”
王嫣然疑惑看着陈清焰,不明白她怎么会带一个陌生男子过来。
陈清焰看向林风眠,林风眠叹息一声道:“王师姐,我是林风眠。”
“你是林师弟?”王嫣然迟疑道。
“嗯,是我。”林风眠点头道。
莫如玉和王嫣然都张大了嘴巴,错愕道:“你怎么搞成这样?”
“说来话长,师姐,如果你不介意,我替你疗伤吧。”林风眠认真道。
陈清焰也想起他之前帮柳媚疗伤的情况,开口道:“林师弟疗伤的确有一手,而后不会留下疤痕。”
王嫣然微微一笑,伸手把盖在身上的被子掀开,大大方方笑道:“既然是林师弟,那就没什么好遮掩的了,反正你也不是第一次看了。”
林风眠坐到床边,发现莫如玉手中的盘子之中有十几根带血的钢针。
林风眠的心脏猛地抽紧,并非是见到鲜血带来的不适,而是眼前的景象让他感到了一种近乎窒息的残忍美感——当然,这份“美”是施暴者病态的杰作。王嫣然背部的鞭痕和刀痕密密麻麻,像是某种抽象而痛苦的画作,新伤叠加着旧疤,红色的新肉和白色的老茧触目惊心。胸前,那本该柔软丰盈的双乳如今布满了破开的口子和愈合不全的痕迹,有的甚至像是被生生撕裂过,肿胀且透着一种病态的青紫。哪怕趴伏着,也能看出她玲珑的身体线条因这些伤口而扭曲绷紧。莫如玉正在拔出的钢针根根染血,盘子里累积的十数根像是某种恐怖的采集物,反射着室内昏暗的光。空气中弥漫着血腥味和汗味,混合着药膏或灵力的清苦气息,异常刺鼻,却又在某种诡异的意义上,强烈刺激着人的感官,特别是——那种面对柔弱之躯被肆意摧残所激发的原始冲动。
他凝视着她的身体,眼中流露出愤怒怜悯,还有一丝连自己也未能立刻察觉的,深藏在血脉深处的躁动。这种躁动源于对强大加害者的憎恶,以及对眼前这具被摧残却依旧不失曲线诱惑的女性身体的复杂情绪。那是一种想要摧毁施虐者保护被虐者,同时也被痛苦与脆弱并存的女性胴体所吸引的矛盾心绪。他记得她在炼器炉中肌肤泛着火光的样子,那时虽未全览,但肌肤的光洁和柔韧却印在脑海。此刻对照眼前的景象,那份震撼更烈。
“嘶”王嫣然趴在那里,身躯因林风眠手指的触碰而轻颤。即使伤痕遍布,她的皮肤依旧有着一种脆弱的弹性,带着伤痕处特有的微微发烫感。林风眠的手指沿着她脊柱附近一道较深的鞭痕滑过,指腹能清晰感受到伤口边缘的硬结和尚未完全愈合的痂痕。所到之处,她的肌肉不由自主地绷紧,每一次细微的触碰,都仿佛拨动了她的神经,激起一阵生理性的颤栗。
“师姐,忍一下。”林风眠低声说,语气中带着几分沉痛。他尝试输入一丝灵力,这灵力本应温和滋养,但在她布满针状物的体内,每一次的流淌都仿佛碰触到尖锐的利刺。
他运起神识,如潮水般沿着指尖探入。进入王嫣然体内的瞬间,他才真正感受到那何其疯狂的痛苦!正如她所言,她的血肉经络甚至部分内脏都像被密密麻麻的细小钢针所扎满,那些针并非直直插入,而是深入后再如游鱼般在组织间隙穿梭,每一根都带着细小的倒钩,只要稍有动作或外力刺激,倒钩就会撕扯细胞和神经,带来远超寻常的剧痛。
他几乎瞬间明白王嫣然为何能保持这般平静地讲述。那种无时无刻不侵袭全身的密集而深刻的痛楚,反而会让人到达某个临界点,将外在情绪尽数剥离,只剩下对痛苦本身的感知,和一种为了生存下去而产生的麻木。而林风眠的神识就像是温暖却又带着些许电击感的流水,流经那些密布针尖的河道,既有疗愈之意,也不可避免地触碰到更多未曾刺激到的点。
“唔”王嫣然紧咬住下唇,竭力不让自己痛呼出声,身体绷得像一张拉满的弓。背部的伤口随着她的呼吸而微微张合,似乎在控诉着遭受的磨难。她指甲深深地抠进床单里,手指关节泛白。
莫如玉在旁边看得心惊胆战,虽然她也在帮忙,但拔出的钢针数量极少,且过程极其艰难。林风眠现在却是直接用神识包裹灵力,尝试更大范围地探查和祛除,这无疑会带来更强烈的痛苦。她看向林风眠的眼神带着担忧,也带着好奇和一点不明的微光。她知道林风眠的疗伤能力特殊,但此刻她感觉到空气中的氛围开始变得不一样,不再是单纯的痛楚和疗愈,似乎有什么更深层次的情感在流动。
林风眠额头也开始渗出汗珠。用神识在如此精密的如同蜂巢一般的血肉组织里操作,小心避开重要的血管经络,寻找并包裹钢针,这需要极高的控制力。随着他将更多的钢针剥离原位,他感受到王嫣然身体内部传来的细微变化。那不仅仅是剧痛引发的肌肉痉挛,还有一种伴随着灵力注入和身体内部“解脱”所产生的难以言喻的电流感,从脊椎末梢蔓延开来,沿着经络涌向身体各处。
“师姐,坚持住,快好了”他的声音低沉带着安抚的意味。同时,他开始尝试一种更深入的方式。传统的疗伤是将外来的灵力灌入,激发身体自愈。但林风眠此刻做的,是试图用自己的灵力构建一个微缩的灵力漩涡,围绕那些钢针高速旋转,利用漩涡产生的离心力和震荡力,将钢针从血肉中“震”出来,同时灵力也如同润滑剂和麻醉剂一般作用于被拉扯的组织。
这个过程异常精细且富有侵略性。他的灵力深达她的脏腑间隙,与她的气血灵力紧密接触交融。而这番深入体内的灵力互动,很快触及了王嫣然更私密更敏感的部分。在她身体深处,与经脉血管交织的,是作为女性修行者特有的承载情欲和生育之力的脉络——元阴脉络。这些脉络此刻虽然因剧痛而收缩绷紧,但被林风眠精纯的带着生命气息的灵力触碰时,仍不可抑制地产生了异样的波动。
一股温暖柔和带着奇特酥麻感的灵力流,仿佛沿着大腿根内侧的隐秘路线,直奔最深处的幽谷。王嫣然的臀部不自觉地收紧又放松,她的呼吸变得急促而轻浅,不再是纯粹的痛呼,而是带着一丝难以察觉的,混合着痛楚的娇柔。
“唔嗯”她的呻吟变了调,尾音拉长,像是一只受伤的猫咪在痛苦地呜咽,但如果仔细听,会听到其中一丝不受控制的低喘。趴伏着,她的身体线条更加明显,因为绷紧和伤痕的衬托,她的腰肢显得格外纤细,臀部曲线丰满而有力量。此刻随着身体深处传来的异样电流,她的臀肉在不明显的抽动。
林风眠敏锐地感知到了这份变化。他的灵力触碰到了她最隐秘也最活跃的部分,那里此刻充盈着一种因疼痛和灵力双重刺激而产生的潮热。这并非性欲本身,而是身体深层生命力的一种反馈,却带着浓烈的情欲暗示。
他的神识鬼使神差般地在那片区域停留了片刻,如同被磁石吸引。他能“看”到那些细小如发丝的钢针如何扎进肌肉纤维和黏膜深处,也能“感知”到一股伴随着灵力涌动而渗出的液体——爱液,如同地下泉水般在温暖的暗穴中无声地缓慢地滋生,润湿了内部的腔壁。
这种灵力层面上的窥探和“感知”,远比肉眼观看更为深刻和直接。他“看”到了一切微观的动态变化,每一个细胞对刺激的反应,每一个微小血管的跳动,每一个神经末梢传导的讯息。王嫣然身体内部此刻正在经历着一场疼痛与情欲的悄然交锋。
莫如玉在一旁看着林风眠的侧脸,他神情专注,眉宇间带着一丝用力,似乎在做某种极度耗费心神的动作。她能感觉到空气中那种越来越浓烈的,带着温度和潮意的暧昧气息。那股气息似乎不仅仅来自于王嫣然,也来自于林风眠本人,带着一股男性Alpha的气场。莫如玉本能地觉得有些燥热,喉咙有些干渴。她低头看了一眼盘子里带血的钢针,又看了一眼王嫣然紧绷的背部线条和微微起伏的臀峰,脑海里不由自主地联想到一些香艳甚至疼痛和欢愉混合在一起的画面,身体深处也开始涌起一股不正常的电流。
她下意识地夹紧了大腿,一种湿意从神秘的下腹蔓延开来。她咬住嘴唇,告诫自己不能在这种时候走神,可越是克制,脑海里的画面就越是清晰,越是火热。王嫣然痛苦又压抑的呻吟,以及林风眠专注的眼神,仿佛在构建一个无形的场域,将所有人都包裹其中。
林风眠完全沉浸在对王嫣然体内的探查和治疗中。他开始沿着主要的元阴脉络,用更具针对性的灵力包裹其中的钢针。这些钢针往往隐藏在经络的交汇处或分支处,对脉络的伤害极大。每拔出一根这样的钢针,都仿佛是将脉络生生撕开一个口子,虽然他随后会立刻用灵力缝合和修复,但王嫣然感受到的痛苦也呈几何倍数增长。
“啊!”终于,一声带着极致痛苦和破碎的娇喊从王嫣然口中溢出,她的身躯猛地弓起,绷得笔直。因为动作剧烈,胸前的伤口有鲜血渗出。莫如玉吓得低呼一声:“嫣然!”想要上前,又不知所措。
“别动!”林风眠急促地说。他一手稳住王嫣然,另一只手的灵力急速涌入。就在刚刚,他拔出了一根隐藏在她阴道深处,紧挨着某条重要经络的钢针。那种深处的带有私密性的疼痛,彻底击垮了她压抑许久的克制。
痛楚如火山般爆发,与此同时,身体深处仿佛有某种开关被开启。极度的痛楚非但没有让情欲熄灭,反而如同催化剂般将其猛烈引燃。隐藏在元阴脉络中的生命之火被彻底点燃,以一种毁灭性的方式释放出磅礴的元阴之力。这股力量与林风眠进入体内的灵力猛烈碰撞交缠,发出低沉的轰鸣。
王嫣然整个人都在颤抖,剧痛让她想要尖叫翻滚,但身体的深处却传来一种她从未体会过的伴随疼痛而来的极致电流感。这种电流感不是酥麻,而是像是灵魂被反复碾压又被剧烈抽拉,痛到了极致,却又在崩溃边缘释放出一缕缕诡异的甜意。
她的下腹瞬间变得无比潮湿灼热,一股比之前磅礴许多倍的爱液伴随着灵力的碰撞和自身的颤栗涌出,浸湿了她身下的床单,留下一个迅速扩散的深色水渍。那是身体在无法承受的刺激下,被动激发出的试图保护自己的本能反应。但这份反应带着浓烈的情欲色彩,因为体内的元阴之力也被迫爆发了。
林风眠能感觉到王嫣然体内狂乱的灵力波动和爆发式的元阴之力。这份元阴之力强大而精纯,蕴含着难以置信的生机和诱惑力。它们裹挟着他的灵力,在他的神识“视线”里,呈现出一种磅礴而妖冶的粉色光芒,围绕着他的灵力形成漩涡。他意识到,这不是单纯的疗伤引发的应激反应,这是痛苦和特定的体内刺激,触发了王嫣然元阴之体的某些特质,让她以一种极端的方式释放着她的阴力。
而他的身体,他作为修炼阳力为主的男性修士,在接触到如此磅礴精纯的元阴之力时,也产生了最本能最强烈的反应。他的身体仿佛变成了一块海绵,疯狂地渴望吸收吞噬这股阴力,渴望与其交融,达成完美的平衡与循环。这是源自修为层面的最深层的吸引力。
他放在王嫣然背上的手开始不自觉地向下移动,沿着她的脊椎滑向她的腰窝,再顺着纤细的腰线向下滑,最终停在她圆润饱满的臀部。隔着薄薄的床单,他能感受到她臀部的肌肉因疼痛和情欲而紧绷发烫,下面的私处正不受控制地颤抖抽搐,有大量爱液涌出。
莫如玉终于再也无法按捺。眼前的景象太过诡异且充满禁忌的诱惑。王嫣然身体因剧痛和不知名的刺激而弓起颤抖,口中溢出破碎的呻吟,身下大片濡湿。林风眠低垂着头,神情凝重,手却在她臀部游移,整个人散发着一股危险而迷人的气息。房间内的气氛黏稠得仿佛化不开,弥漫着血腥体液和情欲混合的气息。莫如玉感到下体湿滑一片,仿佛被一种看不见的手撕开了所有伪装。
“师妹你”莫如玉颤抖着低语,声音因为口干舌燥和身体深处传来的燥热而嘶哑。她看着林风眠的手,又看着王嫣然不住颤抖的臀部,一种强烈的破坏一切规矩的欲望冲破了道德的藩篱,攫住了她的心神。她突然上前一步,鬼使神差地伸出手,放在了王嫣然颤抖的臀部边缘。指尖触碰到温热且有些粘稠的液体,让她的身体猛地一颤,大脑嗡的一声空白。
林风眠被这突如其来的触碰打断,抬头看向莫如玉。她的眼睛里映着王嫣然床上的水渍,带着一种难以置信的迷茫和被强烈欲望控制的神色。她嘴唇微启,大口喘息着,身体微微躬起,下意识地试图用膝盖去压住小腹,那里像是有火焰在烧。
“你”林风眠的目光在她和王嫣然身上流转。他的理智尚存一丝,但身体已经被刚才爆发的元阴之力和王嫣然痛苦并夹杂情欲的反应彻底引燃。王嫣然痛苦脆弱却散发出惊人阴力的样子,莫如玉受其感染眼中充满情欲渴望的样子,两者构成了对他最原始本能的双重刺激。按上官玉琼的说法,红鸾峰的女性除陈清焰外他都能玩莫如玉,王嫣然,她们都符合条件。此刻,两人又都在这里,在这样的状态下。
一种冲动攫住了林风眠。也许疗伤不仅仅是排出钢针与如此磅礴纯粹的元阴之力交合双修,能最大限度地加速他阳力的增长,修复之前遭受的暗伤,甚至能激发潜能!而对她们来说,或许也能从曹承安留下的折磨中得到解脱和补偿。这是一种最快最彻底的疗愈方式——用极致的性爱冲垮极致的痛苦,用至纯的阳力洗涤并激活至纯的阴力,让身心都得到净化与提升。
他眼中燃起了两簇火焰。这种结合了救赎力量和原始欲望的念头在他脑海中迅速成形。他看向莫如玉,伸出另一只手,轻轻搭在她的手背上。
“师妹,帮个忙这不是普通的疗伤。”林风眠低哑地说,声音带着一种难以形容的魅惑力。他稍一用力,将莫如玉颤抖的手拉得更靠近王嫣然的身体。莫如玉没有任何抵抗,反而任由他牵引。她的身体对这种带着支配感的亲密触碰,对那种蕴含在他指尖的力量,产生了强烈的服从和渴望。
“唔”王嫣然的痛苦呻吟又变了调,变得更加复杂,既有之前的痛楚,又多了一种仿佛灵魂被抚摸被包裹的奇异舒适感,伴随着体内越来越剧烈的潮涌和瘙痒。她想要逃离这种感觉,可身体深处爆发出的原始本能却驱使着她向下压低身体,想要更紧密地贴合,想要将那股令她痛苦却又渴望的源泉完全吞没。
“我我能做什么?”莫如玉的声音极轻,几乎只有气息,眼睛紧盯着王嫣然濡湿一片的臀部。她自己的下腹紧缩着,从未有过的酥痒感让她忍不住夹紧双腿,甚至轻微地颤抖。
林风眠的指腹轻轻摩挲着莫如玉的手背,指尖仿佛带着火。他倾过身,贴近王嫣然耳边,低语道:“帮她,也帮你这是一场洗礼。”他的声音充满了蛊惑,每个字都像带着电流。
他收回另一只手,不再直接深入王嫣然体内探查钢针,而是运转体内全部阳力,引导它沿着手臂手掌,集中在他的指尖,然后,他的手指,一根一根,开始轻轻地,但充满力量地揉按王嫣然背部那些伤痕最深也最为敏感的区域。同时,一部分灵力进入她体内,但这次不是拔针,而是带着极致温柔和治愈力的抚慰。
这两种感觉形成了巨大的反差。外部伤痕的疼痛刺激,和体内温热柔软的灵力抚摸。疼痛让她生理性地渴望解脱,灵力的抚慰则激发了她体内深处的,纯粹的依赖和依恋。这种强烈的反差在体内汇聚,最终导向了一种对亲密和侵占的渴望。
“呜呜啊!师弟好疼也好奇怪”王嫣然低低呻吟,带着哭腔,同时身体却软了下来,不再像之前那样弓绷。那种剧烈的撕裂般的痛楚虽然还在,但被一种深入灵魂的慰藉和奇异的舒适感所包裹,变得模糊而扭曲,如同置身于冰火两重天。
“很快就不会痛了。”林风眠说,他的声音像情人的低语。他手下力道时轻时重,准确地按摩在最疼痛的节点。更重要的是,他的手指此刻沾染了王嫣然流出的体液,那种温暖粘稠的湿润感直接刺激着他的触觉神经,也将他体内的欲火燃烧得更加旺盛。
他另一只手依旧抓着莫如玉的手,并引导她的手也覆上了王嫣然流出大量爱液的臀部下方。莫如玉的指尖直接接触到了那股温暖的洪流。她低声惊呼,却没抽回手,反而带着一丝迷恋和颤抖地摩挲了一下,那股潮湿滑腻的感觉顺着指尖仿佛流窜到了全身。
“这这是”她感觉大脑被一种极度浓烈的信息流冲击,浑身发软,呼吸变得粗重而凌乱。王嫣然身体爆发出的充沛阴气混合着情欲,透过她的指尖传递,再叠加房间里本就黏稠暧昧的气氛,让她彻底迷失了方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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