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8章 凤瑶女皇(1/2)
这些史书的记载中,虽然没告诉林风眠试题是什么,却告诉了林风眠最终答案。
九龙夺嫡的最终胜出者,凤瑶女皇!
君凤瑶?
没听说过这个名字啊,总不能是私生女吧?
那这很明显就是这位凤瑶女皇继位以后的尊号了。
十二公主已经死亡,目前就剩下君芸裳以及她那位夺嫡热门的九姐是女子了。
难道君芸裳是凤瑶女皇?
林风眠绞尽脑汁地脑补了一下君芸裳当女皇的场面,但实在有些想象不出来。
君芸裳那迷迷糊糊不太聪明的样子,让他很难将她跟君临天下的女皇联系起来。
自己真是傻了,怎么会觉得她能当女皇?
这小丫头能当女皇,自己就是女皇背后卖力苦干的男人了。
稳妥起见,林风眠还是翻阅着君炎皇朝的相关记载,试图寻找君芸裳的相关记录。
但君芸裳的相关记载一个没找到,似乎历史之中查无此人一样。
这让林风眠很郁闷,不过好在君觉厉的信息他也找不到,这让他心中稍安了些。
君芸裳那丫头虽然有点呆,但他还是希望她活着。
哪怕碌碌无为当个花瓶,那也赏心悦目不是吗?
他不由幽幽叹息一声,这历史果然是由胜利者书写的。
这些落败的皇子皇女连名字都不配拥有。
就在此时,一声试探性的声音传来。
林风眠苦笑一声将书页合上,站起身来看着陈清焰。
“陈师姐,还是被你认出来了。”
听着林风风眠那沙哑的声音,陈清焰有些难以置信地看着他。
“真是你,你怎么搞成这样?”
如果不是看身形和背影,她还真认不出他来。
自从林风眠被带走以后,赵凝脂没有跟她说过林风眠的事情。
她还是在柳媚那得知他一切安好,却不知道他去了哪里。
没想到再见面,他居然已经弄成了这样。
虽然实力看上去像是进步了,但却变得面目全非。
“你为何不联系我们,我莫师妹她们很担心你。刚刚你又为何假装不认识我?”
林风眠摸了摸自己狰狞恐怖的脸,无奈笑道:“我这不是怕吓到你吗?”
陈清焰摇了摇头道:“不过是一具皮囊罢了,我向来不在意。”
林风眠闻言心中微安,笑道:“那倒是我多心了。”
“师弟你为何会在这里?”陈清焰好奇道。
“我奉命在这里看守书阁,师姐你呢?”林风眠反问道。
陈清焰脸色有些不自然,言不由衷道:“我来查点资料。”
林风眠留意到了她刚刚看似在看书,实则是在那里发呆,不由微微皱眉。
“师姐,到底怎么了?方便跟我说吗?”
陈清焰无奈笑道:“师弟还是如此敏锐,其实我是过来躲人的,没想到会碰到你。”
“躲人?谁?”林风眠皱眉道。
他知道陈清焰日子不好过,毕竟她师尊很大可能已经身亡,在合欢宗算是没了依靠。
但看上官玉琼对她的紧张,她在合欢宗内应该不至于沦落到如此窘境才对啊。
陈清焰叹息道:“这几天,宗内来了天诡门的一位长老,似乎是来与合欢宗谈合作的。”
“那长老之子似乎有些难言之隐,因此特来合欢宗寻求治疗。”
“宗主让宗内弟子好生款待,不得怠慢,一众师姐妹们也只能听宗主的吩咐。”
“他好像对我有些意思,有意让我侍寝。”
林风眠闻言不由紧张道:“你被那王八蛋欺负了?”
这就是上官玉让自己近来深居简出的原因?
陈清焰摇了摇头道:“幸好当时赵师伯在场帮我解围,王师姐又主动站出来替我挡了这一劫。”
“不过她也因此遭了罪,被那变态的曹承安折磨得奄奄一息,卧床不起。”
她说到这里面带痛苦之色,低下眼眸,情绪有些低落。
“赵师伯让我近来躲着点,所以我才过来这里。”
听到又是倒霉的王嫣然,林风眠不由有些于心不忍。
之前他听夏云溪说过,因为上次的事情,王嫣然似乎对男子本就产生了厌恶之情。
没想到她这次居然还愿意为陈清焰挺身而出,这让他不由肃然起敬。
林风眠皱了皱眉头,他透过现象看本质,隐约觉得此事怕是对自己不利。
合欢宗如果真打算孤注一掷赌自己成为君无邪,这天诡门又是怎么回事?
难道她们有其他想法?
想到这里,他往外走去,陈清焰问道:“林师弟,你这是去哪里?”
林风眠叹息道:“我想去看看王师姐。”
毕竟在宁城也并肩作战过,他是真想过去看看她现在情况如何。
陈清焰犹豫了一下道:“我也去。”
“师姐,赵师伯不是让你躲着点吗?”林风眠皱眉道。
“今天周师伯邀他们做客,应该不会那么早回来。”陈清焰道。
林风眠嗯了一声,两人一起向着红鸾峰飞去。
穿梭于红鸾峰葱郁雅致的山林之间,仙禽啁啾,灵气萦绕,这是一派清幽静谧的仙家景象,然而此时的清焰与林风眠心中却无法完全享受这难得的宁静。尤其是想到躺在病榻上的王嫣然,心头总萦绕着一丝担忧。两人足尖轻点,身形翩若惊鸿,很快便抵达了一处隐匿在竹林深处的院落,这里便是王嫣然暂居疗养之处。院门虚掩,并未设防,显然是方便人进出探视。陈清焰轻轻推开门扉,示意林风眠一同进入。
步入院中,淡淡的药香夹杂着幽冷的木质香扑面而来,清幽宜人。内里格局清雅,庭院花木疏落有致,主屋前的走廊上挂着几件未干的素雅衣物,却少了平日红鸾峰该有的几分生机与媚意。穿过回廊,两人步入了正堂,这才看到王嫣然正靠坐在里屋临窗的软榻上,素面朝天,脸色带着病态的苍白,原本乌黑如瀑的青丝也有些凌乱地披散着,周身散发出一股难言的脆弱感。一袭宽大的素色道袍将她本该玲珑有致的身段衬得有些单薄。合欢宗以阴阳调和双修功法为本,身体便是炉鼎,轻易不会损伤,她这幅奄奄一息的模样,可想而知那天诡门的曹承安手段何等残酷。
陈清焰见状,眉间满是忧虑,疾步上前轻唤:“嫣然师姐,我们来看你了。”
王嫣然闻声缓缓抬头,看到来人是陈清焰和身旁易容后面目狰狞但她依稀认得出气息的林风眠,清澈的眸中才涌现出一抹波动,却虚弱地扯出一丝苦笑:“清焰,还有林风眠?”她沙哑的声音仿佛是被砂砾磨过一般,气息微弱。
林风眠心中更是动容,他上前一步,轻声问道:“王师姐,感觉好些了吗?曹承安那畜生对你做了什么?”
听到曹承安的名字,王嫣然原本就虚弱的身子不易察觉地轻颤了一下,那双眼眸深处瞬间涌现出一种难以言喻的夹杂着屈辱恐惧与痛楚的复杂情绪,像是瞬间坠入了深渊。她微微低头,纤弱的手指攥紧了榻上的软毯,似乎不愿意回想,也不愿意提及那些经历。那份压抑的痛苦甚至让她微微哽咽。
陈清焰心疼地握住王嫣然冰凉的手,转向林风眠,轻叹道:“林师弟,天诡门的那位少主手段歹毒无比,擅长以术法与肉体折磨采阴补阳师姐她是替我受过了大罪,伤及根本,若不尽快以合欢宗秘法阴阳调和疗伤,怕是会伤了道基。”她言下之意不言而喻,合欢宗疗伤最高明的手段,莫过于找到一个能与自身功法完美契合,且根基雄厚的男性伴侣进行双修,以其阳气灵力滋养受创的阴脉与炉鼎。
林风眠是合欢宗宗主都看重的潜力无穷的双修对象,此事在宗内高层中已非秘密。此刻见王嫣然受此重创,于情于理,他都应当出手相助。他的目光落在王嫣然苍白孱弱却依然难掩绝色容颜的脸上,尽管遭受重创,这位平日高傲的师姐此刻展露出的无助与痛苦,却生出一种病态的令人心折的魅惑。她的身段是合欢宗女弟子中公认的顶尖,蜂腰肢,纤足莲,最勾人魂魄的是那一双丰盈傲人的玉峰,在宽大的道袍下依然难掩其夺目轮廓。
陈清焰看着林风眠,眼中带着几分期盼:“林师弟,嫣然师姐替我受此大难能否请你”后面的话她没说出口,但意思十分明显。她知道请求男人以双修来救助其他女人有些逾越,可面对濒死的王嫣然,她别无他法。
林风眠见王嫣然依然低垂着头,双手无助地绞在一起,她曾经是合欢宗弟子里最傲气也最洁身自好的一个,对男子多有排斥,如今落得如此境地,又听闻要靠双修续命,内心该有多么煎熬?但看着她气息奄奄的模样,再想起她在宁城与自己并肩作战的往事,心中恻隐大发。更重要的是,眼前这个绝美柔弱的仙子,身体如同被毒火焚烧过一般千疮百孔的阴脉,急需纯粹精纯的阳气滋养。而林风眠深知自己体内那股浩瀚的纯阳之力,正是最合适不过的解药。同时,他也感觉到一种难以遏制的原始的冲动在蠢蠢欲动,想要进入她伤痕累累的身躯,以自己炽热的精元去抚慰修复她破碎的阴脉,将那侵蚀她道基的阴寒邪祟尽数驱逐,同时掠夺她的阴柔元力来壮大自身——这是合欢宗双修刻入骨髓的本能,尤其是面对受伤虚弱的炉鼎,其精粹阴元的吸引力成倍增长。这种拯救与占有的欲望混杂在一起,令人心神荡漾。
“好,我来助王师姐。”林风眠的声音带着几分低沉的沙哑,眼神深邃。他走到榻边,缓缓蹲下身,抬手想触碰王嫣然冰凉的脸颊,却又怕自己这幅面目吓到她,最终只轻轻放在了她肩膀上:“师姐放心,我定尽力。”
感受到林风眠掌心传来的温热以及那份真诚的善意,王嫣然颤抖了一下,这才缓缓抬起头。那双曾盛满骄傲的眼眸此刻浸润着点点泪光,她看向林风眠狰狞的脸,却似乎透过外表看到了什么,眼中划过一丝感激与依赖,最终轻轻地虚弱地点了点头:“有劳师弟了。”她的声音低得如同蚊蚋,气若游丝。
陈清焰见王嫣然同意,脸上也露出欣慰之色。她主动上前,轻柔地将王嫣然扶着平躺在榻上,动作小心翼翼。林风眠也在榻边坐下,他需要先以内力探查王嫣然体内的具体情况,以确定最佳的双修方案。
“师姐,得罪了。”他低声说着,盘腿坐在榻上,伸出手掌缓缓按在了王嫣然小腹的丹田位置。随着他的灵力探入,一股极致阴冷驳杂混乱不堪的气息瞬间侵入他的感知,如跗骨之蛆般啃噬着她的阴脉。那是天诡门的采阴术法留下的后患,比一般的双修损伤要严重百倍。王嫣然全身经脉如同枯槁,元气濒临衰竭,道基摇摇欲坠。林风眠感到触手之处,她的肌肤冰凉一片,没有任何健康的温度,只有一种死亡般的死寂。
陈清焰听得脸色煞白,眼中满是担忧:“那那该怎么办?我们快开始吧,师弟,需要我做些什么?”作为同宗师姐妹,她早已将王嫣然视作至亲,此刻心急如焚。她知道,为了救王嫣然,林风眠将要耗费巨大精元,甚至是损耗自身根基的风险,毕竟王嫣然体内的状况太过糟糕。
林风眠看向陈清焰,目光中带着一丝复杂的情绪,是并肩作战的战友情,是劫后余生的亲近,更是在这充满情欲氛围的合欢宗耳濡目染下,那份因拯救欲而激发出的原始渴望。“需要师姐从旁协助,激发王师姐体内的阴柔之气,疏导她的经脉,也为我提供助益。”他故意说得含糊,但陈清焰冰雪聪明,结合合欢宗的双修秘术,瞬间领会了他的意思。双修讲究阴阳两极互补,在极致的交融中激发生机,若能有第三方助力,以精纯阴气激发另一方阴气的活力,同时作为引导者,更能加速调和过程。尤其在王嫣然伤势严重的情况下,由一个健康的同属性(阴)体质从旁辅助,将效果发挥到极致。
陈清焰微微一怔,脸上悄然飞上一抹红晕,双眸与林风眠灼热的目光相接,一种默契与期待在她心底悄然生根。这不仅仅是为了救王嫣然,也是一次合法的得到王嫣然和宗门默许的与林风眠亲密相处甚至深入双修的机会。她本就对林风眠在宁城一战中的英勇,以及他受伤后流露出的那份深藏的脆弱感到心折,更何况林风眠此刻虽然面容毁损,却透出一种经历风霜后的沧桑与深邃,对女子的吸引力不降反升。而合欢宗女子的天性,便是追求最顶级的伴侣进行双修。眼下,这个机会来得是如此恰到好处。
“好,我都听师弟的。”陈清焰柔声应下,嗓音有些微颤,带着无法抑制的娇羞与兴奋。她主动走近软榻,在林风眠另一侧坐下。
一场为了疗伤也为了情欲的极致盛宴,在这幽静的竹院中缓缓拉开了序幕。
林风眠目光先落在了王嫣然苍白的面庞上,她依然靠坐在软榻上,双眼微微闭着,鸦羽般的睫毛轻轻颤抖,仿佛承受着巨大的心理压力。陈清焰则坐得稍远,安静地等待林风眠的进一步指示。
林风眠深吸一口气,尽量放柔语气:“师姐,先除去外衣吧,好让我检查得更仔细,方便稍后施术。”这无疑是在打破禁忌,让一向保守(尽管是合欢宗弟子)的王嫣然当着一个男性和另一个同门的面展露身体。
王嫣然身子再度轻轻一抖,攥着毯子的手指更加用力,关节都有些泛白。她的脸颊上缓缓渗出一抹潮红,像垂死的晚霞,虚弱中带着难以言说的羞耻。然而生存的渴望和对林风眠的信任终究占了上风,她微微颔首,咬着苍白的下唇,纤细无力的双手颤颤巍巍地解开了素色道袍的盘扣。动作极慢,仿佛每一下都耗尽了力气。
外袍滑落,露出里层轻薄的亵衣,但这亵衣也只是松垮地挂在她单薄的身架上,并未能遮掩太多。陈清焰见状,眼中掠过一丝心疼,立刻上前温柔地扶着王嫣然,帮她除去剩下的衣物。
素白的亵衣被褪下,柔弱无骨的身体暴露在微醺的烛光与室外的自然光线下。王嫣然整个人像是琉璃一般,苍白纤细伤痕累累却又剔透美丽。那原本傲人的峰峦,此刻虽不复平日的挺翘,却依然弧度优美,像两朵带雨的梨花。乳晕娇嫩,乳头粉红,微微内陷,是重伤亏空的表现。蜂腰更显得不堪一握,仿佛随时都能折断。双腿笔直,却失了健康的光泽。最引人注目的,是她大腿根部和腿间隐约露出的光洁肌肤,以及阴阜处的弧度,即使虚弱至此,依然保有合欢宗弟子应有的那种细腻滑腻的肌肤质感。只是这美丽中透着一种令人心痛的破碎感,仿佛稍一碰触便会支离破碎。她微微夹紧双腿,姿态透着本能的防御与羞涩,更显惹人怜惜。
陈清焰看着王嫣然的身体,知道她体内的阴脉此刻有多么枯竭,于是对林风眠说:“师弟,她的脉象已经极为虚弱,须得先温养一番。”说罢,她自己也开始褪去外衣。与王嫣然的素雅不同,陈清焰的亵衣是浅粉色的,款式带着合欢宗特有的几分媚态。她动作利落而优雅,三两下便解开了腰带与衣扣。随着外袍与亵衣层层滑落,陈清焰展露出的身体则是另一种截然不同的风景——健康而饱满,每一寸肌肤都莹润如玉,泛着健康的光泽。那双修已臻境地的丰腴玉峰高高挺立,将粉色肚兜撑得鼓鼓囊囊,隐约可见深邃的乳沟。小腹平坦紧致,腰肢纤细,透着十足的活力与魅惑。她的身体带着淡淡的幽香,混合着自身的体香与修习合欢功法自然散发的媚气。她站在那里,像一朵带露的牡丹,饱含生机与情欲,与病弱的王嫣然形成鲜明对比。
林风眠看得心神荡漾。他压下心底的燥热,眼神扫过两具截然不同的仙子玉体,脑中迅速盘算着如何进行。他决定先让陈清焰引导王嫣然,激活她体内的微弱阴气,同时他也需要先行注入一部分阳气为王嫣然打下基础,等王嫣然体内的生机稍有恢复后,再进行更深入更极致的调和。
“陈师姐,你先过去,握着王师姐的手,将你的阴柔之气缓缓渡入她的体内,疏导她小腹丹田与会阴附近的几处淤滞经脉。”林风眠指导道。
陈清焰应了一声,立刻走到榻上,侧身在王嫣然身边坐下。她没有穿衣物,洁白无瑕的肌肤紧贴着王嫣然冰凉的肌肤,传递去健康的体温。她轻轻拉过王嫣然一只纤弱的手,握在自己温软的手心。合欢宗的女子本就精通女子之间相互疏导气血的法门,加上功法同源,陈清焰做起来得心应手。她另一只手覆在王嫣然冰凉的小腹上,一股精纯柔和的阴柔灵气从她掌心渡入王嫣然体内,如同一股潺潺暖流,试图唤醒那些枯竭的脉络。
在陈清焰的暖流疏导下,王嫣然苍白的脸颊渐渐恢复了些许血色,原本紧锁的眉头也稍稍舒展开来,发出了极轻微的一声呢喃:“唔”这声音脆弱而无助,却让林风眠和陈清焰心中一喜——有反应了。
林风眠见时机差不多,也迅速除去了自身的衣物。健硕挺拔的身躯展露出来,上面满是经历搏杀与修炼留下的痕迹,尤其是那张狰狞的脸与脖颈以下结实完美的躯体形成一种强烈的反差,带着一种狂野不羁的力量感。他毫不避讳地展露出自己昂扬挺立的巨大肉棒,经过易筋锻骨以及多次阴阳双修的滋养,他的肉棒比寻常男子更为粗壮结实,顶部紫红泛着健康的血色,在空气中跳动着勃发的生命力,似乎迫不及待地想要进入温柔乡去。肉棒下方悬挂着饱满沉重的囊袋,其内的精元正是治疗王嫣然的最好药引。
看到林风眠的肉棒,陈清焰的脸瞬间爆红,忍不住小声惊呼了一声“啊”她的眸光如同被吸住了一般,贪婪地打量着那个充血膨胀的器物,心中充满了对强大力量与极致阳刚的渴望——这才是合欢宗女弟子梦寐以求的顶级双修对象。她的身体本能地发热发痒,下身那嫩屄似乎开始不受控制地收缩翕动,淫水暗暗涌出,润湿了腿根。
王嫣然也感受到了房间里弥漫开的属于林风眠浓烈纯阳气息,微微睁开了眼,模糊的视线中映入的是林风眠高大的身影和陈清焰与他之间那充满情欲的暧昧氛围。然后,她看到了那个在她记忆中无比强大又带给她深刻触动的林风眠,正带着如此骇人的面容站在榻边,周身散发着强烈的雄性气息,而他身下那傲然挺立的巨大器物更是冲击着她的视觉,让她本已干涸的身体瞬间涌起一股陌生的热流。遭受曹承安的残忍对待后,她对男子的肉体产生了深深的厌恶和恐惧,甚至一闻到男性气息都会作呕。然而此时,面对林风眠这尊阳气鼎炉,这种排斥感竟然奇迹般地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本能的渴求,像是沙漠里快要干死的人渴望甘泉,身体最深处叫嚣着,想要将他吸纳进来,感受他带来的温暖与生机。
陈清焰已然全身光裸,健康的身躯透着温润的光泽,饱满的玉峰随着呼吸轻轻颤动,下方茂密的草地遮盖下的嫩屄仿佛都在呼吸一般,已经开始流出爱液。她伸手轻轻抚上王嫣然光洁细腻的大腿,语带诱惑与安抚:“嫣然师姐,放松身体,别抗拒师弟的阳气是天下最好的解药会很舒服的”她一边说,一边柔软的手指顺着王嫣然的腿侧向上滑动,触碰到那最为娇嫩敏感的阴阜,轻轻地摩挲了起来。合欢宗女子之间偶尔也会互相交流功法或是在特殊情况下互相帮助,陈清焰此刻的动作自然无比。
被陈清焰的纤指触碰敏感处,王嫣然低哼了一声“嗯”,身体僵硬了一下,接着却生出一股异样的酥麻感。体内干涸的阴脉仿佛久旱逢甘霖一般,被这温热柔和的抚弄激活了一点生机。尤其陈清焰的动作带着情欲的挑逗,这让王嫣然那本已对性事恐惧的心,也混入了另外一丝感受。
林风眠走到床边,伸出结实的臂弯将虚弱的王嫣然轻轻抱起,让她软软地靠在自己怀中。她冰凉柔弱的身躯与他炙热坚实的胸膛贴合在一起,刺激感官。林风眠低头看着她苍白憔悴的面容,吻了吻她冰冷的额头,又向下吻过她清淡的眉眼高挺的鼻尖,最终含住了她干裂起皮的唇瓣。不同于平日热情激烈的吻,这个吻带着怜惜与温暖,像是用自己的体温去融化她内心的寒冰。
王嫣然没有抗拒这个吻,她的身体软绵绵地依偎在林风眠怀中,本能地吸收着他身上的热度与阳气。他的气息如此纯粹有力,驱散了她内心的恐惧与身体的冰寒。唇齿相接,舌尖交缠,她开始感受到一丝微甜温热从对方舌尖传递过来,那是他的口津,混合着阳气的甘醇。渐渐地,王嫣然不再是被动承受,她微启贝齿,小心翼翼地吸吮着林风眠的舌尖,干涸的唇瓣也开始被滋润。
一旁的陈清焰看着这一幕,心中复杂难言,既有为了王嫣然好而松了一口气,也有内心深处无法压抑的渴望。她见林风眠吻得温柔,心想疗伤也该需要更强的刺激来活化全身脉络,尤其是激发丹田与命门的精元才是关键。于是她主动凑上前,白玉般的纤手环抱住林风眠精壮的腰,柔腻的娇躯也贴了上来,另一只手依然抚弄着王嫣然的下体,但指尖开始更加深入,轻柔地分开了她羞涩夹紧的大腿,小心翼翼地避开可能存在的外部伤口,直接触及到了那微微肿胀发热的阴核与娇嫩穴口。
她的指腹在王嫣然小巧的阴核上轻轻按压画圈,激起阵阵电流般的麻痒感。“唔清焰慢慢点”王嫣然无意识地发出微弱的呻吟,她身体最脆弱敏感的地方,却被陈清焰如此轻柔又撩拨地对待,那感觉奇异无比,伴随着一股温热的电流从下体蔓延至全身,驱散了一些寒意。
陈清焰一边刺激着王嫣然,一边身体往林风眠身上靠得更紧,她高挺的双峰贴在林风眠裸露的后背,乳晕下的肌肤感受着他宽阔坚实的背肌纹理,激得她阵阵颤栗。她的指尖探向王嫣然干涩紧闭的嫩穴入口,在周围娇嫩湿软的花瓣上轻柔地摩挲,寻找着合适的机会尝试探入。王嫣然受伤导致内里极度干涩,穴口如同干枯的花瓣,触碰都小心翼翼。
林风眠吻完王嫣然的双唇,眼神下移,看向她因被刺激而渐渐渗出点滴清水的私处,以及陈清焰正在卖力抚弄的手指。他心中一动,轻柔地将王嫣然放到榻上,让她头部靠枕,身体平躺,双腿自然放松些。他将她的两条大腿微微分开,映入眼帘的是一幅凄美又诱人的画面:原本应该饱满湿润的嫩穴,此刻显得有些萎缩,紧闭的穴口甚至能看到微细的纹路,外缘娇嫩的肉瓣却微微泛红,这是被陈清焰手指刺激的效果。一股混合着陈清焰体香王嫣然虚弱体味以及她下体开始渗出丁点清水的独特气味弥漫开来,是死亡与重生的交织,极致脆弱与极致诱惑的矛盾统一。
“清焰,过来些。”林风眠看向陈清焰。陈清焰立刻挪动身体,跪坐在榻上林风眠身前。她仰头望着林风眠那张狰狞的脸,眼神却是无比专注与情热,张开了温热诱人的小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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