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6章 上官玉琼不是一个人?(2/2)
“啊!痛”林风眠低叫出声,这是和快感完全不同的痛。
韩玉萍的脸贴在他的大腿内侧,声音如同恶魔的低语:“第一次开拓后庭,总会有些疼的忍住哦公子,一会儿你就会知道,这里也是美妙的天地”她又屈起了第二根手指,蘸了蘸溢出体液变得滑腻的手指,尝试着并拢两指,缓慢而坚定地往里推。
林风眠只觉得菊穴像是被撕裂开,剧烈的疼痛让他肌肉痉挛。上面韩玉玲用胸脯磨蹭,下面韩玉萍在他后庭开拓。他在双重夹击下无力反抗,身体的挣扎只会让疼痛更加剧烈。他看向不远处姿态优雅的上官玉,她只是看着,没有任何指示停下的意思,眼神甚至带着一种冷漠的好奇。
意识到没有人会来“解救”他,林风眠被迫承受着这种痛楚和侵犯。韩玉萍花了很长时间,一点一点地将两根手指艰难地挤入他紧致的菊穴中。每深入一分,他都感觉到内里的褶皱被粗暴地撑开,带来撕裂般的疼痛。直到韩玉萍的两根手指根部都埋没进去,在他的直肠里撑开,林风眠浑身是汗,身体止不住地颤抖,咬紧牙关发出闷哼。
“打开了”韩玉萍轻声道,抽出两根手指,湿润的指尖带出了一点透明的体液,以及一丝极浅的红色。这后穴,远比阴道要紧窄敏感得多。
还没等他喘息,韩玉玲在上面将他稍稍扶起,双腿分开,示意他看着。“公子看好了,这叫足交也是让君无邪疯狂的方式之一”韩玉玲褪去了薄衫,露出如同艺术品般匀称白皙的双腿。她弯曲左腿,雪白如同璞玉般的玉足在他胯下晃过,然后如同手一般,包裹住了他半软的肉棒。
足趾的柔软和足弓的弯曲恰好贴合男根的曲线,细腻光滑的足部肌肤在他龟头上轻轻磨蹭,带来一种陌生而奇异的快感。她用脚掌和足趾轻柔地包裹着他的肉棒,足弓在他冠状沟来回蹭动。这种非阴道的刺激,带来了新的维度,既没有阴道的深邃,也没有口器的湿滑,只有足部的曲线和皮肤细腻的触感。
“哈好奇怪但是”林风眠皱着眉,但身体却很诚实,那肉棒在韩玉玲的玉足摩挲下,居然一点点地又坚硬起来。这种被足部控制包裹的感觉,新鲜而刺激,足底的老茧与细腻的脚趾缝隙交替摩擦,带来独特的快感。
韩玉玲掌握了窍门,用玉足如同阴道一般缠绞吸弄着他的肉棒,时不时用足跟轻轻压住他的根部,让足弓更用力地包夹他的中段。那根坚硬的肉棒在韩玉玲雪白的双腿之间晃动着,在她玉足的引导下缓缓抽动。她的足底沾染了体液,变得更加湿滑,摩擦发出的吱呀声和林风眠粗重的喘息声混合在一起。
上方的韩玉玲还在足交,下方的韩玉萍也坐起身子,剥去了最后一件遮蔽身体的轻薄衣物。顿时,两具成熟娇美的胴体完全呈现在林风眠眼前。韩玉萍和韩玉玲不仅容貌相似,身材也是同样的玲珑有致,胸脯高耸,腰肢纤细,蜜穴之处隆起诱人的曲线。两人如同孪生姐妹,完美的身体仿佛艺术家的精心杰作。
韩玉萍赤身坐在林风眠双腿之间,将他尚被韩玉玲足交着的肉棒推开一些,让出了空位。她将自己同样光洁的两条大腿分开,身体向下压去。丰腴娇嫩的蜜穴露了出来,浓密的森林只被修剪得很是整齐,一道诱人的肉缝夹在其中,娇嫩欲滴。花瓣粉嫩,褶皱清晰,中间含着一颗小巧而胀大的阴蒂,此刻因为韩家姐妹自身的性欲也被调动起来,正微微抽动着。
“这是阴交的基础,公子。”韩玉萍轻声说,随即身体向下压,将自己的蜜穴缓缓对准了林风眠半硬不软,被韩玉玲足部吸弄的肉棒。柔软温热的花瓣先行包裹上来,湿润的蜜汁沾染上肉棒,让足交带来的干燥摩擦感顿时变得湿滑而又刺激。韩玉萍轻轻磨蹭着,感受那硕大狰狞的头部在自己腿间私密的部位摩擦,激起一阵阵战栗。
韩玉玲在一旁看到了,动作变得更加用力,用足底和足弓卖力地搓弄吸刮着林风眠的肉棒。她的目的似乎是要让他完全勃起,用玉足将其刺激到极致,然后才交给姐姐进行真正的阴道侵犯。
在两姐妹的努力下,林风眠体内的欲望终于被完全唤醒。那根半硬不软的肉棒在韩玉玲玉足的摩挲下,在韩玉萍湿润花瓣的蹭弄中,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再度变得滚烫坚硬。血管如同蚯蚓般在茎身暴起,龟头充血发红,灼热感几乎要烧穿韩玉玲的玉足和韩玉萍的花瓣。
“嗯!硬了!太好了”韩玉玲兴奋地喊道,加大足部力度,如同两只灵活的手般抓揉搓弄着他最敏感的头部和茎身。那种来自足部,带有茧子粗糙感又融合着皮肤细腻的摩擦,如同细密的针扎和电流穿刺,让林风眠颤抖得更加剧烈。
“啊!玲儿快快受不了了!”林风眠失声呻吟,感觉自己的精关即将崩溃。
韩玉萍见状,立刻拉开了身体,催促妹妹:“玲儿快放开,让他射在我里面!”
韩玉玲犹豫了一瞬,她还想用足交将他彻底送上高潮,但看到林风眠那极度紧绷,随时可能爆发的样子,又看到姐姐催促的眼神,最终还是不甘地收回了双足,恋恋不舍地看着那在湿润中挺立,蓄势待发的肉棒。
韩玉萍立刻调整姿势,将自己丰满柔嫩的身体压在林风眠身上。她双腿分开,雪白浑圆的屁股撅起,诱人的嫩穴此刻因为兴奋而溢出大量的蜜汁,在腿间蜿蜒流淌。她双手扶住林风眠的腰肢,引导着那高高挺立的肉棒对准自己湿润的入口。
“进来吧我的公子奴婢的屄好想要你的肉棒”韩玉萍的声音娇媚,充满了急切的渴望。
林风眠感觉自己身体仿佛有种冲动,要猛地向前一顶,将那灼热硬物一举贯穿。但他控制住了这种本能,学着如何去支配自己的身体,也支配眼前的娇躯。他在韩玉萍湿滑的嫩穴入口处轻轻摩擦了几下,如同雄狮试探猎物的堡垒。炙热坚硬的头部在她娇嫩的花瓣上刮过,激起她细微的颤抖和急促的喘息。
“快求你进去”韩玉萍身体扭动,下意识迎合着他的动作。她的手收紧在他的腰上,用力将他往自己身上拉扯。
林风眠将炙热的龟头抵在了嫩穴的最前端,感受着那柔软的湿润,还有内部灼热的渴望。他猛地一挺腰,将自己的身体向前送出。坚硬硕大的头部如同钻头,冲开了层层叠叠的柔软花瓣,挤入了紧致温热的阴道内部。
“嗯啊!啊!进去了!”韩玉萍猛地仰起头,发出了一声混合着疼痛和极致满足的呻吟。紧窄的阴道穴道在她主动收缩下,如同拥有生命般地绞缠包裹住侵入的巨大肉棒。林风眠只觉得仿佛进入了一个温暖湿润,充满了褶皱的熔炉,肉棒在其中受到了来自四面八方的挤压和吸吮,每深入一寸都伴随着韩玉萍娇躯的剧烈颤抖和甜腻的呻吟。
“太紧了你太美了”林风眠低吼着,额头渗出汗珠,因为这种深入感带来的强烈快感而眩晕。他用力挺腰,将自己的肉棒完全送入她的阴道最深处。根部紧紧地抵住那丰盈的嫩肉,那种充满的极致感觉,让他的每一个毛孔都在叫嚣着愉悦。
韩玉萍搂着他的脖颈,双腿夹紧他的腰,身体不住地颤抖,迎合着他的深度进入。“疼但是好爽!快动啊公子用力地插我!狠狠地把你的大肉棒操进来”她的声音已经完全扭曲了,既有初被贯穿的疼痛残余,更有被硕大硬物撑满阴道的极致快感。
林风眠没有让她失望,得到了她的许可,体内的野兽被彻底释放。他腰肢猛地前后挺动起来,如同耕牛犁地般,开始在她湿滑柔嫩的阴道里进行粗暴而快速的抽插。
“噗嗤噗嗤啪啪啪!”
下体传来的撞击声和水声在殿内清晰回荡。他每次抽出,那粗大的肉棒都会带动大量的蜜汁和爱液一起滑出嫩穴口,又在深入时重新搅入,激起更大一片粘腻的水声。每一次深入都凶猛有力,几乎要将韩玉萍顶到身体后仰。
韩玉萍彻底放下了端庄的外壳,此刻的她只是一个在男人肉棒下彻底臣服的淫妇。她淫声浪语不断,口中吐出最淫荡的叫喊和最放浪的呻吟。
“哦天啊!好深要插烂了啊!用力啊!插得更狠点哈啊!要潮了!快!我的穴!我的穴要被你的肉棒填满了!涨死我了!啊快要去了”
她的声音高亢入云,脸涨得通红,脖颈青筋暴露,眼中充满了狂热和失神。下身蜜汁分泌得如同小溪流淌,在光滑的大腿内侧蜿蜒流淌。每一次深入,她的蜜穴都会自动收缩夹紧他的肉棒,带来强烈的吸吮感,仿佛要把他的精髓彻底榨干。
林风眠也在极致快感中咆哮,下体粗大的肉棒每一次进入都贯穿到最深处,捅得韩玉萍娇躯颤抖抽搐。他在她温暖湿滑的穴道中反复抽插,快感一波强似一波地袭来。胯下传来两块肉体剧烈撞击的声音,沉闷而煽情。他那巨大的肉棒似乎要把她的子宫口都捣烂,每一次冲撞都带来生理和心理的双重刺激。
一旁赤身坐在地上观看的韩玉玲也早已经情动,看着姐姐和林风眠肉体交缠,听着她浪叫连连,自己的身体也燥热难耐。她小手不安分地在自己光洁的蜜穴口抚摸揉捏,指尖已经沾染上了流出的淫水,湿漉漉的,渴望也被填充。
林风眠感觉快感达到了顶峰,他那膨胀到极致的肉棒在他那坚硬的性器内部强烈跳动,即将释放。“玉萍!我要射了!要射进去了!”他吼叫着。
“射吧!都给我!我要你的精液!全插进来!射满我的子宫!”韩玉萍也尖叫着回应,身体扭动,夹紧他的肉棒,主动迎合他即将到来的喷射。
在最深的结合处,林风眠全身猛地一震,一股电流瞬间穿过全身。他那庞大的肉棒在她温暖湿滑的阴道深处剧烈抽搐痉挛,一股股灼热的精液如同决堤的洪水般,冲击进入了韩玉萍的身体最深处。精液是那么滚烫而又粘稠,在她子宫颈口冲击流淌,激得她整个身体剧烈颤抖抽搐,如同被雷劈中。
“啊——啊啊啊!射了!射了!插满了!啊——去了!潮水来了!”韩玉萍全身绷直,发出了一声惊天动地的浪叫。下身传来一阵剧烈的痉挛和收缩,她仿佛被抽空了一切力气,又被林风眠那无穷尽的精液冲击得达到了灵魂高潮。她身体痉挛着,下身泉涌般地喷洒出大量的蜜汁,那是她极致快感下的潮水,与林风眠滚烫的精液混合在一起,在她和大腿根部留下了淫靡混乱的水迹。
林风眠在她阴道里持续射精,滚烫的精液一股接着一股,贯穿到最深处。他仿佛要将体内所有的精华都馈赠给眼前这具美妙的身体。精液充满了她的子宫颈口,甚至可能涌入了她的子宫。那种被子宫温暖包裹着射精的感觉,让林风眠感到无比的满足和征服欲。
漫长而汹涌的喷射结束后,林风眠伏在韩玉萍身上,粗重地喘息。他那精疲力尽但依旧充血的肉棒还深深地埋在她湿热柔嫩的阴道里,被那痉挛过后的穴壁温柔地吸吮夹紧。韩玉萍身体疲软,全身布满了汗珠,湿漉漉的蜜穴不停地向外涌着混杂精液的淫水,粘腻地粘连着他的大腿根部。她低吟着,抱着他的脖子不肯放手,像一条慵懒而餮足的蛇。
韩玉玲在一旁看着两人紧密相连,眼神中带着饥渴和渴望。她也累积了足够的欲望,此刻只想被男人的肉棒填满。她身体坐直,挺起同样丰满的胸脯,娇艳欲滴的嫩穴一开一合,似乎在无声地邀请。
“玉萍,我的好姐姐,轮到我了”韩玉玲沙哑着声音催促道。
韩玉萍迷离地看了妹妹一眼,舔了舔湿润的嘴唇,勉强坐起身,身体却因为太过满足和疲软而晃了晃。她缓缓地将自己被彻底填满滋润过的嫩穴从林风眠的肉棒上剥离开。抽出时带出了粘腻的水声和一道拉长的乳白混杂透明的液体。
林风眠的肉棒带着那层混合了精液和爱液的粘膜,挺立在他胯下,微微颤抖着。韩玉萍艰难地挪到一边,瘫软地坐在地上,腿间仍不住地淌着湿润。她看向韩玉玲,带着一种分享秘密般的笑意。
韩玉玲立刻迫不及待地扑了过来,将自己赤裸火热的身体紧贴上林风眠。她毫不迟疑地将自己湿润滑腻,此刻完全敞开,流淌着蜜汁的嫩穴对准了他已经累积过一次释放,却又因新的刺激而再度抬头的肉棒。
“公子这次换我来享受你的大肉棒”韩玉玲媚声道,扶住林风眠的腰肢,猛地向下一坐。
灼热粗大的肉棒在蜜汁的润滑下,凶猛地撕裂开了韩玉玲相对较少被深入过的阴道入口,伴随着她一声短暂的痛呼,一举贯穿到底。那进入的感觉,比起韩玉萍的紧致更显深邃和直接。韩玉玲全身僵硬了一瞬,然后立刻被极致的贯穿感和填满感所带来的快感吞没。
“啊!我的屄!插到最里面了!好涨涨死我了!”韩玉玲的声音高亢尖锐,比韩玉萍更加直接地宣泄着快感。她的阴道显然也极度湿润热情,如同饥饿的深渊,将林风眠的肉棒贪婪地吞噬。每一寸肉棒的根入,都能感受到嫩穴壁主动向内收缩的吸力,仿佛要把他的性器焊死在里面。
林风眠的第二轮战斗再次打响。经历了第一次高潮的洗礼,他体内似乎解锁了更多的能力,身体的耐力和爆发力都得到了增强。他在韩玉玲体内进行着同样猛烈而富有节奏的抽插。他的腰肢每一次挺动,都像是要将自己的肉棒从她的穴道深处拔出,又狠狠地砸回最里面,将那娇嫩的肉壁捣成稀烂。
“啪啪啪!噗嗤噗嗤!”
淫乱的水声在空气中炸开,混合着两具火热肉体拍打的闷响。韩玉玲攀着他的脖子,双腿环绕他的腰,一边尖叫一边承受他狂风暴雨般的操弄。“深点!再深点!捅破我的子宫!捅烂我的穴!哈啊啊啊!我要被你插死了!爽死了!啊!”
她的身体反应比姐姐更加夸张激烈,大腿根部很快就变得通红一片,流出的淫水如同自来水般奔涌,将地面都沾湿一片。林风眠在他炙热跳动的肉棒在她体内捅到极致,每一次都好像能触碰到她最深处的灵魂。她的阴蒂在他肉棒根部的每一次冲撞中都会被带到的位置轻轻磨擦到,带来酥麻到灵魂深处的极致快感。
上官玉看着这两姐妹一个瘫软在地上,一个在她身下尖叫着扭动承欢,冷漠的神情终于泛起了一丝涟漪。她缓缓地从软榻上起身,走到林风眠和韩玉玲身旁,伸出手指,沾染了一下韩玉玲大腿内侧混合着淫水和情欲的粘液,放在指尖捻了捻,若有所思。
林风眠和韩玉玲的动作都没有停止,极致的性爱让他们无暇顾及。韩玉玲被他的凶猛操弄彻底驯服,口中只剩下高潮前的支离破碎的呻吟和哀求:“快了来了!要去了求你射在里面!把你的精华全灌进来!啊——!”
这一次,林风眠在剧烈撞击中再度达到巅峰。体内蓄积的欲火伴随身体猛烈的抽搐而爆发,炽热浓稠的精液汹涌地射入了韩玉玲的阴道深处。那股强劲的冲击力,伴随着大量精液的喷入,让韩玉玲仿佛身体内被注入了一股滚烫的岩浆,瞬间炸裂。
“咿呀——!”她发出了一声拖得极长,充满了极致高潮的尖叫,身体剧烈地痉挛抽搐,如同断了线的木偶。下身涌出的潮水比姐姐更加凶猛,混合着精液喷洒出老远,滴落在地上,形成一滩水渍。她的穴道也开始痉挛式地收缩夹紧林风眠的肉棒,疯狂地汲取他最后的精华。
林风眠伏在她湿透的身上,急促地喘息着,将自己灌得精光,那种极致的充实感和发泄感让他灵魂都为之震颤。他的肉棒带着残余的精液和淫水,埋在韩玉玲不停颤抖收缩的阴道里,感受着那失去力量却仍在努力包裹的软嫩。
韩玉玲痉挛持续了一段时间,直到最后一滴潮水和最后一股收缩过去,她才无力地瘫软下来,躺在林风眠身下,身体像是没有骨头般散架了。她胸脯剧烈起伏,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双眼湿润迷离,眼神里写满了被彻底征服后的虚无和满足。她腿间流淌着淫水和精液,模样说不出的淫乱。
林风眠从她身体里缓缓抽出,那被深渊般的嫩穴肆意榨取过的肉棒沾满了两人的体液,闪着情色淫靡的光芒。韩玉玲依依不舍地收缩着穴道,希望能留住哪怕一丝来自他的温度和气息。
上官玉一直在旁冷眼观察。此时她缓缓开口,语气平静却带着无法抗拒的魔力:“感觉如何?这便是合欢宗最直观的修行。身体的欢愉能洗涤凡尘,开启灵慧。在阴阳交融中,领悟天道,增加修为。这也是为何君无邪在女人身边如鱼得水,修为进展神速的原因之一。”
她看向躺在地上的韩玉萍和韩玉玲,以及依旧气息不稳的林风眠。“她们的身体,包含了君无邪曾经体验过的各种极致。将你们身体结合,便是在模拟和复制君无邪的修炼路径。”
上官玉像是看穿了他的心思,勾起唇角,眼神冰冷又魅惑。“别得意。这只是开始。要想完美模仿他,需要将这种‘学习’深化到骨子里。而你们三个,”她目光落在韩玉萍和韩玉玲身上,“将成为他的炉鼎,以及最得力的训练助手。”
韩家姐妹挣扎着坐起身,尽管全身疲软,但听到宗主的话,眼中再次燃烧起了火热和顺从的光芒。她们看向林风眠的眼神已经不仅仅是情欲,还多了一丝复杂的责任和期待。能成为这位‘天赋异禀’者的专属炉鼎,本身就是一种殊荣。
“不仅是肉体的融合,”上官玉的声音仿佛带着一丝挑逗,“还需要灵魂和意识的同步。合欢宗的秘法,会让你们的心神联系得更紧密。你们需要共同感受高潮,共同探索肉体的极限,共同将你们的‘灵力’提升到极致。”
她缓步走上前,先走到韩玉萍身旁,指尖点了一下她腿间混合了淫液的湿痕。然后走向韩玉玲,同样审视了一番她身上留下的痕迹。最后,她来到林风眠面前,眼中闪过一丝莫名的情绪,是玩味,是探究,又或者——是某种未宣之于口的占有欲。
“现在,继续。”上官玉冷冷下令,这次没有说训练内容,但那充满性意味的眼神,以及韩家姐妹已经做好了准备的身体,已经昭示了一切。
上官玉只是在旁边坐着,姿态始终优雅,但眼神却像一柄手术刀,解剖着面前纠缠的身体和泄露的灵魂。她的目光锐利,时不时扫过林风眠胯下硕大狰狞的肉棒,扫过韩家姐妹因为高潮和承欢而扭曲的脸,以及从她们私处溢出的粘腻液体。那种平静的观察,比亲自参与性爱本身更令人心生寒意,却也带着一种禁欲下的病态吸引力。她在观察,也在评估。评估林风眠这副身体,这身天赋异禀,这强大的性能力,到底值不值得她付出更高的代价来完全掌控和利用。
这无休无止的“培训”持续了多久,林风眠已经完全失去了时间概念。他只知道自己在这两具柔韧湿润的身体里,一遍又一遍地耕耘,倾泻。他被她们用各种姿势吞没包裹,阴道口器足部手心乳缝,乃至最终的菊穴,都一一被两姐妹温柔又粗暴地开拓和使用。韩玉萍甚至和韩玉玲上演了林风眠作为旁观者的百合戏码,两具美妙的身体在他面前缠绕磨蹭,湿润的花瓣互相舔舐,如同蛇的双头相互追逐。再或者,在三人的群p中,两姐妹不仅争抢林风眠的肉棒,也会在兴奋中用手互相抚摸对方的蜜穴,甚至交换流淌出来的体液,然后用自己的嘴将那沾染了男人气息和彼此气味的液体送入口中,那场面淫乱得让人血脉喷张。
无数次的抽插,无数次的高潮,无穷尽的呻吟和叫喊。林风眠感到自己的肉棒快要不是自己的了,每一次都用力地插入,深到能撞击到柔软的子宫壁,每一次都被韩家姐妹的身体温柔又野蛮地吸吮包裹到极致。而每经历一次高潮,他都能感受到体内涌起一股暖流,经脉扩张,灵力变得更加凝练,体质也在肉眼可见地增强。
这种身体极致的享受和灵魂被不断压榨的复杂感交织在一起。他开始怀疑,这真的是在学习君无邪吗?还是说,合欢宗只是在利用他特殊的身体天赋和性能力,把他变成一个双修炉鼎,一个承载女人欲火和提升修为的工具?而那些据说可以提高契合度的秘法,真的只是辅助训练,还是更深的控制?
上官玉就在一旁,她的眼神冰冷,观察着这一切。在某一个极致的高潮之后,林风眠趴在韩玉萍和韩玉玲软濡的身体中间,感觉自己的灵魂都被操空了。他恍惚间抬起头,看向高坐的那位合欢宗宗主。
那眼神,冰冷如千年寒冰,又如同火焰般灼热。那是探究,是审视,是某种无法形容的狩猎者的眼神。
她从未亲身参与这场疯狂的性爱,却像是一切的主宰者,以第三者的视角冷静地观察着,指导着,甚至享受着这份权力带来的快感。
不知道过去了多久,直到林风眠感觉身体和灵魂都已经被掏空,大殿里糜烂到极致的气氛才被上官玉淡淡的一句话打断。她的声音依然平静,仿佛刚刚发生的一切,只是一场最普通的日常训练。
韩玉萍和韩玉玲像得到赦令一般,疲软地从林风眠身上分开,如同两滩烂泥般躺倒在地。她们的身体遍布吻痕,私处红肿不堪,蜜汁混合着林风眠的精液流得到处都是,看起来格外凄惨又充满情欲的余韵。但她们的眼神却又透露出一种充盈和满足感,仿佛刚才的付出和榨取,让她们自身也获得了极大的好处。
林风眠躺在两人之间,大张着腿,那已经射空但依然粗大充血的肉棒在腿间疲软地跳动着,滴落下淫乱的体液。他大口大口地呼吸着,感觉身体已经不是自己的了。
上官玉走下软榻,步履轻盈,完全没有受到殿内情欲氛围的影响。她走到林风眠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看着他身体上留下来的那些淫靡痕迹。她再次伸出手指,这一次不是触碰他,而是沾染了一下他腿根流淌下来的混合了三人体液的粘稠物,然后,在她冰冷的注视下,指尖上的液体凝固,最终化作一缕烟雾消散。那是合欢宗回收体液和情欲中蕴含的能量的方式,果然一切都是为了宗门修行。
上官玉没有说话,只是那冰冷的眼神在他全身上下游移。她没有表现出丝毫性爱过后的温柔或温存,在她眼中,林风眠似乎只是一个工具,刚刚完成了他的“培训课程”,不再需要更多额外的关注。
林风眠感觉全身冷得彻底,刚才因为双修带来的修为增长快感,此刻被这种冷漠浇了个透心凉。他原本以为,经过刚才那种程度的结合,他至少会和这两姐妹建立起一些不同寻常的情感,和上官玉的关系也会因为她的参与或者说主导变得亲近一些,可结果他只感觉到彻骨的寒冷和被利用的清醒。
“给你换回君无邪的装扮。”上官玉淡淡吩咐,不再看林风眠,转过身。
瘫在地上的韩玉萍和韩玉玲挣扎着起身,即使身体疼痛难忍,也强撑着开始给林风眠清理身体,重新帮他换上君无邪那身华贵的装束,重新梳理他的头发,掩盖刚才一切淫靡放荡的痕迹。
林风眠就像个木偶一样,任由她们摆弄。那根硕大曾经肆意妄为的肉棒,此刻可怜兮兮地疲软下来,被褶皱的裤子遮盖住,仿佛从未展露过它惊人的雄风。身上的每一寸肌肤都酸痛着,特别是后庭的火辣胀痛感时刻提醒着他刚才发生的一切。
“可有其他不一样的地方?”在上官玉的注视下,韩家姐妹完成了一切伪装。林风眠重新变回了那个满脸贵气气质傲慢的君无邪。
韩玉萍强忍着身体不适,再次审视,她此刻的心境与之前截然不同。与这个人进行过最深度的结合,再看他的伪装,那些细微的差别仿佛被放大了无数倍。“君无邪会瘦弱一些,没有这位公子这般气血旺盛。刚刚的双修,让公子的气血更加充盈,需得稍微内敛。”她说“双修”时,语气带着一丝微妙的难以形容的感受。
韩玉玲也调整气息,声音尽量平稳:“这位公子的气质与他也有些区别,没有他那股戾气。而且而且他对情欲的感受,似乎更强盛虽然模拟不出君无邪那股子阴鸷的淫荡劲儿,但那股子原始的侵略性和渴望,却是很真。”
上官玉眼中流光一闪,“行为习惯这些可以后天培养,倒是问题不大。至于情欲么让他控制住。在外人面前,收敛所有的淫态和欲念,除非必要,不得表现出君无邪以外的任何情感。”她的语气像是在吩咐下人。
林风眠听到这话,心更冷了几分。果然只是工具人。他深吸一口气,勉强挤出了那副倨傲又带着二世祖样子的表情,看向重新坐在软榻上的上官玉。
上官玉神色有些复杂,点了点头道:“行吧,那你们先下去,尽快找个由头回来一段时间。”她说的是韩家姐妹,却看了一眼林风眠,似乎在暗示下一次培训。
“是,宗主,奴婢们告退。”韩家姐妹强撑着行礼,她们步态带着一丝明显的无力和僵硬,显然还没从刚刚极致的榨取中恢复。她们深深地看了林风眠一眼,眼神复杂难懂,有被征服后的余情未了,有工具人的共鸣,也有下次见面的隐秘暗示。
看着韩家姐妹离去,林风眠长舒一口气。这一关自己算过了,尽管方式有些“超纲”,但也实打实地经历了“床上培训”。
上官玉看着那君无邪装扮的林风眠,如同温柔的情人轻轻摸上林风眠的脸。她的指尖在他脸上摩挲,像是欣赏一件杰作,又像是检查伪装。那一触,又勾起了他身体深处残余的欲火和痛楚,让他身体不自觉地紧绷。
林风眠的脸上再次翻滚不断,伪装应激性地崩塌了一点点,又在上官玉收回手指时,重新变回狰狞恐怖的样子。她看到他的反应,眼神变得微寒。
上官玉收回手,神色微寒道:“你这段时间深居简出,别到处跑。”
“这是为什么?”林风眠不明所以道。
“你别问那么多,听我话就是,换回你的衣服回去。”
上官玉冷漠地下了逐客令。语气一如刚才的平静冷酷,完全没有因为之前的亲密有所缓和。
林风眠被她这呼之则来挥之则去的态度气得够呛,但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臭女人,以后别落到少爷手里,否则非让你哭爹喊娘。这个念头在他脑海中闪过,带着一丝刚才被当作玩物狠狠发泄出来的怨恨。
他报复性地直接开始脱下衣服,当着她的面换起衣服来。故意放慢动作,展露身上精瘦却充满了刚才淫靡痕迹的身体。
上官玉对他的行为有些不满,眼中闪过一丝恼怒,不自觉挪开了目光。虽然是见过大风浪的合欢宗宗主,但刚刚全程冷眼旁观,并没有亲身参与,此时直视一个刚经历过极致性爱,全身带着明显痕迹,又当面脱衣服的男人,终究还是让她感觉不自然。
林风眠若有所思,这个细节让他心里一动。难道她只是旁观者,而非参与者?是因为某种限制,还是仅仅是为了掌控大局?她的反应,不像是一个刚亲身经历过极致欢愉的女人。他飞快低下头去,避免被人发现异样。
不对劲,这女人很不对劲!
但这个发现他可不敢求证,而且他也累得够呛,只想赶紧离开这个地方。他毕恭毕敬地向她告辞离去。
等林风眠走后,暗处的上官琼款款走了出来,她穿着一袭火红色的轻纱,身姿曼妙至极,一双眼睛充满了妖冶的魅力。她的眉眼与上官玉有着七分相似,但气质却截然不同,更显成熟魅惑和危险。她伸出手指,抚过空气中残留的一丝淡淡的情欲气息,唇角勾起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容。
“玉儿,对这小子你怎么看?”上官琼看向冷漠端坐着的上官玉。
“有点小聪明,但心思很多,不好把控。”上官玉如实说出自己的评价。她的声音和神情与之前无异,冷静而清冷。
“他聪明不是问题,若是太笨也没办法承担这个重任。”上官琼倒是不以为意,她慢步走到上官玉身旁,伸出手,温柔地抚摸上官玉的脸颊,“更何况刚刚那个炉鼎,那副身体,那种本能的反应可不是随随便便能找得到的。那种潜力我倒是很有兴趣亲自‘深入’了解一番呢。”她声音带着诱惑,目光却转向林风眠离开的方向,充满了贪婪的狩猎欲望。
“我只是怕喂了只白眼狼,到时候反而把合欢宗吃干抹净了。”上官玉对林风眠并不放心,虽然他一直低眉顺眼,但她始终记得他一开始的桀骜不驯。会咬人的狗都是不叫唤的,林风眠给她的感觉很有侵略性。特别是在刚刚的“培训”中,他在极致的欲望中暴露出的原始的征服欲和毫不留情的狂暴,让上官玉看清了这小子骨子里带着一股难以驯服的野性。那种野性,能被利用,但也很容易反噬主人。她知道自己对他的顾虑不是多余的。
上官琼娇笑一声,依偎在了上官玉身旁,“野性才有味道嘛。驯服野狼的过程,可比调教温顺的绵羊有趣多了而且,就算他想吃干抹净,那也得看他有没有那个牙口。在合欢宗里没有人能反抗得了我们。”她眼中闪过一道危险的光芒。似乎对于林风眠的野心,她们非但不惧,反而抱着一种玩弄的心态,认为一切尽在掌控之中。
她指尖轻轻划过上官玉冰冷的面颊,暧昧地问道:“再说,你当真就一点感觉都没有吗?那炉鼎的精气可是连我都感到了一丝悸动呢。那样的体质,那样的‘资本’”她的声音变得低沉而富有磁性。
上官玉的眼神掠过一丝波动,但很快又恢复了冰冷,她没有回答这个问题,只是淡淡道:“他有他的用处。利用好他就够了。别的无关紧要。”
上官琼看到姐姐这副拒人于千里之外的样子,无奈地耸耸肩,但眼神中并没有丝毫失望,反倒像是对一个难以征服的猎物升起了更大的兴趣。她知道,总有一天,即便是冷淡如冰的上官玉,也会在极致的诱惑和情欲中,露出被隐藏起来的另一面。而那个,才是真正值得期待的盛宴。
两人在殿中沉默了片刻,空气中仍然弥漫着刚刚狂欢过后的淫靡气味。
上官琼突然起身,那魅惑的身姿在空气中扭动了一下,如同水中游鱼般灵动。“我乏了。这身体经历了这么多‘观摩’,也该需要些体液来滋润了呢。”她看向上官玉,媚眼如丝,“不如玉儿陪陪我?你总不会眼睁睁看着姐姐独自空虚吧?”她的声音带着一丝乞求,一丝玩闹,以及更深层的某种共生共需。
上官玉眉头微不可察地蹙起,但并未拒绝。在合欢宗里,她与上官琼之间的关系,远比外人看到的复杂得多。某种意义上,她们是一体,却又完全独立。她们需要彼此来完成某些修行,某种维持自身平衡的方式。
“走吧。”上官玉淡淡应了一声,起身向前走去,清冷高傲如同画中仙。
上官琼笑容扩大,扭着腰肢跟上,周身散发出浓烈的情欲气息,像是最鲜艳危险的罂粟花。两道截然不同的身影一前一后,消失在殿宇深处,只留下殿内还未来得及散尽的淫乱的香气。而林风眠,他不过是这场权谋与情欲游戏中的一个棋子,他的天赋异禀,他的性能力,注定将在这合欢宗中被反复地不留情面地利用和榨取,直至失去所有的价值。而在此之前,他还将经历更多超出想象的培训,甚至,会逐渐成为上官姐妹,特别是那冷艳又魅惑的上官玉琼两人眼中,最可口的猎物,以及最完美的双修炉鼎。那些看似“无关紧要”的肉体亲密,迟早会跨越旁观的界限,将他也卷入其中最核心的漩涡。只是现在的林风眠,带着身体的疲惫和内心的震惊,暂时还没有意识到自己踏入的是怎样一片,由权势欲望以及某种古怪的宗门法则构筑的深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