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2章 我就是你们的报应(2/2)
他抽出肉棒,帶著一串长长的粘稠的愛液,以及幾滴君芸裳处子膜被突破时渗出的血液。君芸裳全身脱力,险些倒下。然而林风眠没有放过她,直接讓她坐到地面上。那帶著水漬和血跡的穴道張開,红艳艳地如同饱经雨打的花瓣。林风眠抬高君芸裳的腰,让她的身体呈M字型坐开。她的双腿向两侧大张,脆弱而羞耻的下体毫无保留地展露在他和一旁水玉眼前。刚刚饱受侵犯的嫩穴红肿湿漉,流淌着大量的液体,阴唇外翻,样子极其淫靡。
林风眠将自己充血肿胀的肉棒對準了君芸裳敞開的穴道。他並沒有急著再次進入,而是用肉棒的頭部,如同画笔一般,轻轻地在她湿润敏感的花瓣上打圈。每一次摩擦,都讓君芸裳的身體劇烈颤抖,发出痛苦又销魂的低吟。那种被巨大肉棒碾壓揉弄的感覺,让她身体不受控制地痙攣。
“看妳的穴腫得像个熟透的水蜜桃”林风眠欣赏著她那里遭受侵犯后的景象,语气下流而带着恶意。“愛液流了这么多小母狗就這麼想要我的肉棒填滿妳?”君芸裳早已羞耻得无法回应,只是痛苦又屈辱地呜咽着。
林风眠将目光转向了水玉,命令道:“跪过來。”水玉掙扎了一下,但很快就被林风眠冷酷的眼神壓垮,再次跪了过来。林风眠拉過君芸裳的一條腿,將其架在水玉的肩膀上。君芸裳因为这个姿势的羞耻和拉扯带来的疼痛而再次惊叫出声。她的整个身体,尤其是下体,因为这个大张腿的姿势,暴露得更加彻底,淫靡不堪。湿润发红的穴道直对着水玉的脸。
但林风眠的目光充满了不可违抗的力量。水玉颤抖著身体,不得不按照林风眠的指示行动。她的手扶住了君芸裳雪白大腿內側,皮肤光滑溫潤,让水玉感到了奇异的触感。她的头缓缓地,被迫地向下靠近君芸裳的下體。那裡的氣味濃烈而淫靡,帶著腥甜和女性身體的特殊味道。
水玉闭上眼,忍受着心理和生理的双重煎熬,伸出舌头。顫巍巍的舌尖,最終觸碰到了君芸裳湿润滚烫的花瓣。君芸裳发出一声混杂着屈辱和快感的呜咽。她万万没想到,自己会在这个情境下,被另一个女人舔舐自己的私處。那种湿软的舌头在自己遭受蹂躏的花瓣上轻柔的摩擦,带来一种奇怪的,混合著羞耻痛感却又无可否认帶著些許快感的电流。
“伸进去,水玉。”林风眠命令道,同时将自己的肉棒頂住了君芸裳还在滴水的穴口,蓄势待发。水玉被逼迫著,用舌尖探入了君芸裳稍微张开的阴道褶皱中。柔软的舌头在她体内搅动,舔舐著剛剛留下的男性精液和女性愛液的混合物。那味道复杂而浓烈,让水玉的胃部一阵翻滚。但她不能停下。她感到林风眠的手壓在了她的頭上,不讓她離開。
林风眠趁著兩個女人互相屈辱又混亂地纠缠之际,猛地向前一推进!「砰——!」一聲沈悶的撞擊,他的巨大肉棒毫不留情地,深深地貫入了君芸裳的穴道,直接頂上了水玉的舌尖!
「嗚——!」君芸裳和水玉幾乎同时发出一声惊恐又痛苦的惨叫。君芸裳痛得全身抽搐,身體如同遭受重擊;而水玉更是感到一根炙熱粗糙的柱體直直地撞進了自己的嘴裡,顶得她舌根生疼,喉嚨裡像是被硬塞了什麼東西。她的嘴巴裡瞬间充满了腥热的爱液和那股庞大肉棒特有的气息。这简直是同时受到两种极致的凌辱和侵犯。
林风眠發出滿足的悶哼,抓住兩個女人的腰,同時控制著她們的動作。他在君芸裳體內狠狠抽插,肉棒進出時帶著她的愛液和自己剛剛滴落的前列腺液,冲撞摩擦。而每次插入,都深深地捅入水玉的嘴裡,強迫水玉用嘴唇和舌頭包圍住自己的肉棒。
這是一種扭曲的三人體位。林风眠的巨大肉棒同時贯穿着兩個女人的身體,或者更準確的說,是贯穿着一個女人的陰道,撞擊著另一個女人的口腔。他每次深入,都能感到君芸裳的陰道死死地绞緊,帶來無與倫比的快感,同时又能感到水玉口腔的柔软和喉嚨深處的擠壓。
「舔乾淨,水玉把妳小芸裳妹妹身體裏的,都舔乾淨!」林风眠命令道,腰胯不停地在她們身體裡律動著。水玉滿臉是淚水,嘴角還流著混雜著她和君芸裳的體液,以及男人肉棒頂端分泌物的液體。她感到巨大的屈辱和恶心,却被迫地用舌頭裹住男人在她口腔深處进出的肉棒,努力地“舔乾淨”君芸裳身体深处被帶出來的液体。
君芸裳在这种极度的羞辱和被渗透的感覺下,反而达到了某种濒死的阈值,引发了奇异的反应。她的身体不再仅仅是疼痛,而是麻木和酥软并存,下身的快感如同海啸一般,一层又一层地叠加。在那被强行撑开并高速抽插的穴道深处,一种无法抑制的高潮感正在醞釀。
在林风眠狂风骤雨般的抽插下,君芸裳終究是挺不住了。她發出一聲淒厲又漫長的尖叫,身體如同觸電一般猛地繃緊,然后是剧烈的抽搐。她感到一股暖流从下身喷涌而出,又濕又热的液体浸濕了身下的一切。她的身體僵直了一陣,高潮的電流傳遍全身,讓她的腦子裡只剩下嗡鳴聲。她高潮了。在這種极度的屈辱和暴力之下,被男人野蛮地操幹到高潮。眼淚和淫水混雜在一起,形成一种难以言喻的,既悲慘又淫荡的畫面。
水玉也被林风眠在口中最後一下猛地挺入逼得幾乎窒息,她的身體也因這種強烈的刺激而颤抖,但她沒有像君芸裳那樣徹底崩潰,她只是像個行屍走肉一般地承受著。
林风眠感受到君芸裳穴道里的痉挛和收缩,知道她高潮了。這讓他非常滿意。他再次抓住君芸裳的腰肢,讓她調整了一個姿勢,改成面对著他,双腿夹着他的腰坐在他的大腿上。肉棒仍旧埋在她的体内,连接著她高潮後痙攣濕軟的小穴。
君芸裳癱軟在林风眠身上,全身濕漉漉的,尤其是下體。她的臉色蒼白,眼神失焦,像是剛經歷了一場生死搏鬥。然而,肉棒仍旧在她體內,灼熱而巨大,提醒著她剛剛发生的一切并未結束。
林风眠沒有讓君芸裳休息,將她稍作调整后,他扶著她的腰,控制著她的身體在她自己的穴道裡律動起來。君芸裳坐在他的腿上,雙腿夾緊他的腰,穴道如同吞吐呼吸一般包圍著他的肉棒,上下的提臀運動,摩擦著那根侵入者。這是一種完全由她自己控制的姿勢,却是由男人主導。林风眠引导著她的身体,从慢到快,让她体验着親手(亲身体?)操縱自己身體承受侵犯的羞恥感和快感。
她的呻吟聲變得更加自發,而不是之前的痛苦呻吟。噗呲噗呲的坐幹聲在她腿間響起,淫水被挤压揉弄而出,顺著她的大腿內側流下,淋湿了林风眠的褲子。她的身體在高潮後变得更加敏感,只要稍加刺激,快感就像火一樣迅速燃起。
林风眠撫摸著她光滑濕熱的後背,將臉貼在她的耳朵,用只有她能聽到的聲音低語:“學得很快,我的小淫婦儿。妳的穴道就像一个贪婪的深淵,怎麼都填不满”君芸裳聽到他的話,羞恥得想捂住耳朵,身體却不受控制地,在他的引導下更快更猛烈地坐幹起來。
她的小穴太紧了,每一次的進入都仿佛能擠壓出林风眠肉棒最後一絲潛力。那種被榨乾又被充滿的感覺,讓她沈浸在欲望的洪流中。她已經失去了抵抗的意志,腦子裡除了身體本能的快感和偶尔闪过的羞耻,什么都容不下。
在這同时,林风眠對一旁的水玉勾了勾手。水玉渾身顫抖地挪了過來。林风眠看著水玉臉上殘留的淚痕和她略帶红肿的嘴角,那是刚刚遭受屈辱深喉留下的痕跡。他一把抓住水玉的頭髮,迫使她仰頭,然后他坐著,雙腿夾著君芸裳,將水玉拉到自己身前。
林风眠將一隻腳踩在地上,另一隻腿則放在了水玉的肩膀上。然後,他让水玉将脸靠近他的腿间,那是正在君芸裳体内抽插,不斷滴出淫水的肉棒。他要让水玉親眼看著,甚至親手觸碰,他們之間的結合。
“舔舔我的肉棒,水玉。”林风眠的命令簡單粗暴,帶著不容拒绝的霸道。水玉看著那在君芸裳濕熱穴道裡進出的粗大肉棒,又脏又粘,散發著濃郁的腥味。她的胃部一陣翻騰,但是身體的屈服已經成為本能。她顫抖地伸出手,抚上那湿滑的肉棒。
那东西温热,坚硬,血管贲张。只是觸碰到,就讓水玉感到一股電擊般的麻意。她的舌頭顫顫巍巍地探出,舔上了肉棒光滑卻粘膩的表面。上面還帶著君芸裳的愛液。這種滋味复杂而恶心,卻又帶有一絲奇特的原始味道。
林风眠一边让君芸裳自己坐幹,一边欣赏着水玉卑微地跪在地上,為自己的肉棒舔舐服務的模樣。他的手按在水玉的头上,引導著她的舌頭從肉棒的根部舔舐到頂端。她的舌頭繞著肉棒的頭部打轉,勾勒著马眼的輪廓。那裡的粘液因為剛剛的抽插而變得更多,濕噠噠的。
林风眠享受著兩個女人給他帶來的快感。君芸裳在他身上律動著,穴道夾緊,給予他最直观最剧烈的冲击;水玉則跪在地上,用她的嘴巴和舌頭清潔著他沾滿體液的肉棒,那溫柔的濕舔讓他感到一阵陣酥麻。
“用你的舌頭清理干净。”林风眠沙哑地说。水玉只得努力地,帶著屈辱和忍耐,將林风眠肉棒上的淫水前列腺液甚至可能是君芸裳体内的液体,一點一點地用舌頭卷入口中,吞咽下去。每一次吞咽都像是吞下了巨大的毒藥,让她的胃部一阵阵收缩。
在这令人作呕却极致淫靡的“清洁”过程中,林风眠的抽插越来越快。他在君芸裳的身体里疯狂冲刺,发泄着内心的暴虐和征服欲望。君芸裳坐在他的腿上,只能随着他的律动而顛簸起伏,口中发出的呻吟越来越响,越来越急促。她的身体再次临近高潮。
林风眠感覺到了。他猛地收緊腰胯,發出一聲满足又释放的咆哮。巨大的肉棒在她身体里最深處猛地一阵阵跳動。滚烫粘稠的精液如同决堤的洪水一般,在他肉棒的前端奔湧而出,猛地灌入了君芸裳緊致湿热的穴道深处。
“啊!!!”君芸裳再次发出撕裂般的尖叫,身体瞬间紧绷到极点,然后在高潮的电流中剧烈地抽搐起来。滚烫的精液涌入体内,给她带来了一种全新的,彻底被充满和占有的感觉。精液的温度,份量,都让她感觉自己身体内部被灼烧被撕裂。她的穴道猛烈地收縮,死死地夾緊了男人正在射精的肉棒。身体不受控制地弓起,下身猛烈地痉挛,泉水般的爱液再次混合著男人的精液,顺著她的腿心向下流淌。她的高潮是彻底的,失控的,夹杂着痛苦屈辱和强烈的生理快感。
林风眠将精液一股腦儿地射入君芸裳体内,享受著她穴道疯狂絞緊的快感,享受著她痛苦又快乐的呻吟和颤抖。直到最后一滴精液也射出,他才缓慢地帶著一丝残留的抽动,將软下来的肉棒从君芸裳湿热瘫软的穴道里拔出。噗嗤一声,带着大量的粘液,肉棒完全离开了她的身体。
君芸裳全身湿透,瘫软在林风眠身上,眼神迷离,还在微微颤抖。她的下体完全是個災難,濕漉漉的,粘腻的精液和愛液順著她的大腿根部流淌,一直蔓延到地面上。那裡的花瓣被完全撐開,紅腫不堪,內壁因為刚刚的大量精液而微微鼓脹,似乎还沾染着男人的体温。她渾身散發著浓郁的淫靡氣息,既有自身的腥甜体香,又有男人的腥膻味道。
林风眠拍了拍君芸裳濕漉漉的屁股,語氣带着餍足后的散漫:“感覺怎麼樣?我的精液的味道。”君芸裳无力地瘫着,嘴唇微动,却发不出声音,只是眼泪再次涌了出来。
林风眠接著看向跪在地上的水玉。水玉抬起頭,滿臉通红,嘴角還殘留著一些混合的體液。剛剛她被迫舔舐並吞下了許多液體。林风眠的肉棒帶著高潮後的灼熱和殘餘的精液,再次湊到了水玉的臉前。
“舔乾淨,把上面殘餘的,都舔乾淨。”林风眠命令道。水玉屈辱地闭上眼,像剛剛那樣,用舌頭緩慢地,充滿技巧地舔舐著男人射精後的肉棒。她的舌尖滑過肉棒前端,清理掉残留在马眼裡的精液和流出来的透明液体。舔舐到肉棒根部,那裡血管依舊猙獰。她的嘴巴,就像一個最溫順的穴,無微不至地包裹著林风眠的肉棒。她必須小心地用牙齒輕輕刮蹭掉粘稠的污穢,然後用舌頭卷起,努力地吞咽下去。這種經歷對水玉來說無疑是另一種極致的淩辱。
在水玉為他做口腔清洁的时候,林风眠起身,把瘫软的君芸裳放到一邊。然後他讓水玉起身,將她的臉抬起來,讓她直視自己的眼睛。水玉的眼中充滿了屈辱痛苦和深深的恐惧,但似乎也多了一丝麻木和复杂的情绪。刚刚被迫舔舐肉棒上的淫液,让她感官崩溃的同时,似乎也激活了她隐藏的情欲。
林风眠一把抱住水玉,没有温柔,将她紧紧地箍在懷裡。他看著她那充滿抗拒又略帶情動的眼睛,俯身吻了上去。這個吻粗暴而充满佔有慾。他狠狠地吻著水玉的唇,舌頭直接撬開她的牙關,帶著剛剛殘留著精液味道的舌尖,野蛮地探入了水玉的口中。他的舌頭和她的舌頭瘋狂地纏繞在一起,吮吸,絞鬥。他尝到了水玉口中复杂的气味,有她自己的,有剛剛吞嚥下去的污穢的味道。這種複雜的帶著骯髒意味的親吻,讓林风眠感覺异常興奮。
他另一只手也没有闲着,直接探入了水玉破爛不堪的衣裙裡。水玉裡面什么都没有穿,他的手指輕易地就找到了她那里,剛剛受到君芸裳爱液刺激,现在又感受到強烈心理沖擊而再次湿润的嫩穴。林风眠的手指沒有給水玉喘息的機會,毫不客氣地就分開她那里的花瓣,找到已經完全勃起濕潤到幾乎要滴水的陰蒂,猛地按壓揉捏了起來。
“嗯啊不要”水玉發出短促的呻吟,身體被他的亲吻和手指弄得全身酥软。林风眠的手指在她的阴蒂上用力揉按,再向下探索她的穴道。她的穴道不如君芸裳那麼緊致,可能經歷过人事,但是此刻因为害怕和强烈的性刺激而紧紧收缩。他的手指探了进去,感覺到里面濕滑溫熱。
他一手蹂躏著水玉那里,另一隻手狠狠地揉捏著水玉的豐滿乳房,玩弄著她堅硬的乳尖。同時,他的嘴巴狠狠地吮吸著水玉的嘴唇和舌頭,仿佛要將她整个人都吸干一般。
兩個女人都在一旁無力地喘息著。君芸裳身體癱軟地坐在地上,大張的雙腿間流淌著淫液和精液。她看著水玉也被男人如此侵犯,心中升起複雜的情緒。而夜凌還躺在地上,奄奄一息,看著這一切。君覺厲在遠處跪著,面色呆滯,瑟瑟發抖。
林风眠放开水玉的嘴巴,顺着她的脖子一路向下亲吻。他的舌头舔过她的锁骨,滑过她的酥胸。然后,他張嘴含住了她坚硬的乳尖,用力地吸吮,牙齒甚至咬磨。水玉悶哼出聲,痛感與快感交織,讓她浑身抽搐。他的手指仍在她的穴道裡抽插,雙重刺激讓水玉的大腦幾乎一片空白。
林风眠的頭在水玉胸脯和穴道間忙碌,吮吸揉捏她的胸部,手指用力在她穴道裡攪動。他的肉棒因为高潮稍稍软化,但此刻又因为刺激而迅速勃起变硬,散發著腥热的氣息。
“把你的腿架在我的肩上。”林风眠對著水玉低語命令。水玉腿軟,但還是盡力遵从。林风眠顺勢将她的身體翻轉過來,讓水玉趴伏跪在地上,屁股高高翹起。他從後面,將自己再度硬起來的巨大肉棒,对准了水玉濕潤的嫩穴。
水玉感到了身后灼热堅硬的觸感,知道男人要做什么。她的身体猛地緊繃。林风眠没有废话,一把抓紧水玉的腰,猛地一 推进!
「啊——!」水玉發出淒厲的叫聲。粗壯的肉棒毫無保留地捅進她湿润的穴道,将她狠狠贯穿。和君芸裳的稚嫩紧致不同,水玉的穴道虽然紧致,但更為柔韌,承受能力也更強。但即便如此,林风眠刚刚高潮過的肉棒,依然给她帶來了极大的冲击。
他趴在水玉身上,壓住她纤细的腰,开始猛烈的后入抽插。噗叽噗叽的撞击声再次响起,夾雜著肉體拍打的聲音和水聲。林风眠每一次頂入都十分深入,几乎將整个肉棒都埋在水玉体内,直到和根部的陰毛親密接觸。
水玉的呻吟声没有君芸裳那样清脆稚嫩,而是帶著一種更為低沉沙啞的色彩。她的身體跟隨林风眠的律動而顫抖,屁股拍打著男人火熱的骨盆,每一次撞擊都帶著情色的回響。她的愛液同樣流了很多,浸濕了地面,也在两人结合的地方不断溢出,讓後入的動作更加濕滑,声音更加淫靡。
林风眠在水玉體內瘋狂地衝刺,他俯身,张嘴咬住水玉後頸那塊细嫩的肌肤,牙齒研磨,仿佛要在那裡留下一個印記。水玉痛得缩了一下脖子,身体痉挛。然而疼痛更加激發了她身体深处的某些东西,让她的小穴也開始不受控制地收緊,絞弄著男人的肉棒。
在后入水玉的同时,林风眠抬頭看向了依然坐在地上的君芸裳。君芸裳看到了他,目光帶著迷離和無力,以及一種她自己都未曾意识到的依赖和恐惧。林风眠的眼中闪过一丝更深的占有欲。
“过来,小芸裳。”他又發出命令。君芸裳聽到了,如同一个扯线木偶,摇摇晃晃地跪著爬向林风眠。她身上光溜溜的,濕漉漉的,一條條液體流過的痕跡觸目驚心。她来到水玉的另一侧,垂着头,看着趴伏在地上正在被林风眠操幹的水玉,和她們糾纏在一起的下半身。
林风眠沒有放過任何一個感官刺激的機會。他讓君芸裳跪在水玉身邊,然後将水玉的头发缠繞在手上。他將插入水玉体内的肉棒,抽出一點,然後再狠狠顶进。這個過程中,有部分的精液和淫水順著結合处溢出,流向地面。林风眠看著跪在一旁的君芸裳,她的目光下意識地追逐著他胯下的動作和那進出的肉棒。
林风眠抓起君芸裳的手,命令她伸過來,然後引導著君芸裳的手指,触碰自己和水玉交合的地方。君芸裳顫抖地伸出手,指尖碰觸到了林风眠火熱坚硬的肉棒,也碰觸到了水玉湿软温暖的穴道边缘,更触摸到了從其中流出的带着腥气和体温的淫水和精液的混合物。那种真實而混亂的触感讓她再次陷入了一種癲狂。
林风眠讓君芸裳用手指將那些混雜的液體抹起來。濕潤粘腻的觸感在她的指尖蔓延開來,帶著兩種女人的氣息,和男人的腥味。然後,林风眠拉起君芸裳的手,將她的手指湊到她的鼻子下方。“聞聞看這就是你們的味道都是屬於我的我的女人”他殘酷地在她耳邊低語。
君芸裳聞到自己手指上的味道,濃郁而複雜的體液混合在一起,帶著一股甜膩腥膻還有她自己獨特的體香。這種味道強烈地刺激著她的感官,讓她的胃部翻滾,卻又意外地點燃了她的身體深處。
林风眠在水玉体内達到又一個高潮。他再次收緊腰胯,在水玉緊緻柔韌的穴道裡猛地收縮跳動,滾燙粘稠的精液再一次毫無保留地喷薄而出,射入了水玉的身體深處。水玉发出一声混合着痛苦和达到极限的沙哑叫声,身體在高潮的电流中抽搐弓起。
林风眠在射精结束后,慢慢地从水玉体内拔出肉棒。他將癱軟的高潮后的水玉翻了过来,让她侧躺在地上,浑身大汗,面色苍白,眼睛带着一种情欲高潮后的茫然。而君芸裳还跪在旁边,手中抹著液體。
林风眠没有停歇,将目光投向君芸裳,又投向了瘫软在地的水玉。他的肉棒依旧堅硬而飽漲,在射精後顯得更加巨大,顶端沾满了白色粘稠的精液和透明的爱液。
他示意君芸裳过来。君芸裳木然地遵從地挪动到他面前。林风眠半蹲下,修长的手指挑起了君芸裳的下巴,又抚摸了她的唇。然后,他命令道:“舔乾淨。”君芸裳看着那巨大,湿漉漉,顶端还在流淌著精液的肉棒,身体剧震。但她的意志力在一次次冲击下已经完全崩溃。她微微张开了嘴,颤抖著探出了舌頭,舔上了男人火熱的肉棒。
她舔舐著肉棒前端浓稠的精液,舌尖勾住流出的粘液。腥咸帶著一種說不出的奇異甜味。她被逼迫著將精液卷入口中,然後努力地,充滿屈辱地吞咽下去。那是她从未尝试过的,令人作呕却又充满禁忌快感的味道。她的舌頭仔细地舔过肉棒的每一寸肌肤,将残留在上面的精液淫水,甚至男人自身的味道,一点不剩地清洁干净。她的口腔里弥漫著濃郁淫靡的氣味,胃部不停地痙攣。
“都吞下去,別浪費。”林风眠按著她的頭,讓她的嘴巴完全包覆住他的肉棒,進行深喉。他射精後的肉棒雖然略有疲軟,但依然巨大,深深地插入君芸裳的喉嚨,激發著她的嘔吐反射。她痛得流泪,眼睛却因为充血而带着奇异的光芒。
水玉在一旁,掙扎著半撐起身子,看著君芸裳在為林风眠口交,为他吞咽精液。她剛剛經歷過同樣的羞辱,现在看著另一人,那种兔死狐悲的感覺,以及某种微妙的,看著對方被自己剛剛遭受過的淩辱的情绪,讓她感到一陣空虛和恍惚。
林风眠享受著君芸裳的口技,尽管是强迫的。她的口腔温暖而湿软,裹覆著他已经空虚了些許的肉棒。他感觉到她的舌头在自己的肉棒上灵活地搅动,将上面所有不属于他的液体全部吞噬。
在君芸裳口交的時候,林风眠用腳尖碰了碰水玉。水玉掙扎著想要躲開,却被他的目光定在原地。林风眠指了指水玉的下體,她遭受侵犯過的陰部。命令道:“用妳的嘴,去伺候妳的小妹妹。”
水玉不可置信地看著林风眠,這個命令比剛剛深喉还要令她难堪。她要對一個同樣被侮辱被踐踏的女性,進行這樣露骨的行为。然而,沒有反抗的權利。她掙扎著,用手撐著地面,爬向癱軟地躺在一旁,大腿根部沾滿了液體和血跡的君芸裳。
君芸裳眼神空洞地看著靠近的水玉,似乎还没从高潮后的晕眩中恢复。水玉帶著巨大的屈辱,慢慢地俯下身,将脸湊向君芸裳大张著腿的下体。那里流淌著混杂著林风眠精液君芸裳爱液甚至她处子膜被破裂时流出的血液的混合物。那股濃烈的氣味让水玉差点吐出来。
林风眠同時被兩個女人伺候著。君芸裳的嘴巴溫順地吞吐著他的肉棒,水玉則屈辱地為君芸裳清潔被他弄髒的身體,並吞咽那些污穢。他發出滿足的悶哼,這樣的場面比直接的暴力更能滿足他內心的某些陰暗面。他在彻底摧毀她们的骄傲和尊严,讓她们變成只知道服從自己慾望的玩物。
這持續了很久,在血腥暴力屈辱和扭曲情欲交织的氛围中,林风眠尽情地發洩著。他時而让君芸裳為他口交,時而让水玉舔舐君芸裳的下體,時而命令君芸裳坐在水玉身上,讓她們在自己身下緊密贴合。在這種雙重的被男人操控的性行為中,两个女人的呻吟和喘息声混杂在一起,构成了一曲诡異而淫靡的合唱。她們的身體因極致的刺激而潮紅抽搐,分泌出大量的液體。君芸裳甚至再次在高潮边緣挣扎,發出支離破碎的叫聲。
整个场面极端露骨却在某种意义上符合林风眠那扭曲的嗜血的性格。他不是為了爱,甚至不是純粹為了慾望,而是在征服佔有和羞辱中寻找滿足感。他讓這兩名女子,一個野性桀驁,一個柔弱顺从,在他手中都被迫顯露出最原始最淫蕩的一面。
隨著林风眠徹底盡興,他從君芸裳的口中抽出已經軟下來的肉棒,也示意水玉停下对君芸裳的舔舐。两个女人都如同经历了一场马拉松,浑身虚脱,瘫软地躺在地上,只是本能地急促喘息著。她們的身體上沾滿了各種體液,一片狼藉,散發著濃郁的,令人面紅耳赤的氣息。
林风眠看著地上如同爛泥一般的兩個女人,和自己依然堅硬却滴淌著白色液體的肉棒,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他仿佛在说,这就是反抗他的代价,这就是属于她们的报应。
林风眠起身,随意地整理了一下衣裤,仿佛刚刚什么都没有发生过一般。只有那空氣中彌漫著的腥甜氣味,以及兩個女人滿是液體,如同被揉爛的花朵般的下體,和她們疲憊不堪空洞失神的眼睛,证明著剛剛發生的一切。
他將目光再次投向不远处的君觉厉,后者依然跪在那里,神色呆滯,眼中充滿了恐惧和迷茫,對剛剛這令人羞恥且血腥的場景似乎反應不過來,又或者已經嚇得麻木了。
林风眠走向君觉厉,手中再次拿起了小刀。那把用来剥离他皮肤的,残忍的小刀。
洛雪语气冷漠地解释道:“皇朝的复仇可不止杀一人,还会诛其九族,可能连投胎的机会都没。”
林风眠哑然失笑,蹲了下来,对君觉厉笑道:“你好像还真挺难杀的,不过我有的是时间。”
他拿出小刀笑道:“你刚刚好像还说了要将我凌迟?来,我们试试!”
很快,君觉厉惨叫连连,不断求饶道:“你杀了我吧,求求你,杀了我吧。”
“夜凌,凌儿,你杀了我吧,快,给我个痛快,这家伙是疯子,啊!”
林风眠玩味看着还没死透的夜凌,微微一笑道:“你不是很爱他吗?不满足了他?”
夜凌眼中满是泪水,握着胸口的短匕,颤抖着拔了出来,却犹豫不决,迟迟下不了手。
“废物,快动手啊!”
娇生惯养的君觉厉痛得失禁了起来,每每晕过去又被林风眠弄醒。
林风眠好整以暇,嘴角挂着残忍的笑容:“觉厉殿下,别急,这才到哪呢?”
“这城中百姓在你身上所受的刑,我会一一加在你身上的,我们慢慢玩。”
“要不是独龙死了,我多少会让你也体验一下那些女子的感受的,可惜了。”
君觉厉差点被吓得魂飞魄散,惨叫声不绝于耳,喉咙都喊沙哑了。
“妹妹,我天天想着怎么凌辱你,日思夜想!我罪该万死,求你杀了我!”
君芸裳于心不忍,拿出长剑打算给他个痛快,却被林风眠给阻止了。
“我还没玩够呢,怎么能让他死这么痛快,来,我们继续。”
君觉厉此刻都后悔来到这个世界上了,但很快他的声音就戛然而止了。
他额头上插着一把小刀,却是夜凌不忍心上人受此折磨,死得毫无尊严,干脆送了他一程。
“觉厉殿下,走好!”
她无父无母,自幼被皇室培养,也就无所谓什么九族了。
君觉厉目光呆滞,神魂消散,脖子一歪死了。
一股血色的龙形气息从他身上飞出,缠绕在了夜凌身上。
林风眠有些失望地站起来道:“这才到哪呢,真是扫兴。”
他看着怨毒至极的夜凌,竖起大拇指笑道:“舔狗,真厉害!”
夜凌怨毒道:“你会有报应的。”
“报应?”
林风眠指了指外面的残尸,哑然失笑道:“我就是你们的报应,你们做的可比我过分多了好吧?”
“恶人自有恶人磨,而我则是你们的梦魇,你们的报应!记住,下辈子别跟我为敌!”
他一剑斩下,将夜凌给彻底灭杀,而后冷漠道:“我忘记了,你们这种人没下辈子。”
“当然,我也没有,这辈子精彩就够了,要什么来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