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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8章 极品合灵丹(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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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痉挛着攀附在他的身上,意识涣散,浑身虚软无力。潮红的身体上满是汗水,淫水,和泪水混合的痕迹。空气中弥漫着情欲激荡过后的浓郁气息。

林风眠感受到她穴道的强烈绞吸,被这极致的快感冲击得脑海一片空白。他发出一声野兽般的咆哮,粗长的肉棒在她痉挛的花蕊中尽根顶入,将滚烫的精液一股脑地射进了她温热的子宫深处!灼热浓稠的精液像火一样灌满她的身体,带来异样的满足和充实感。君芸裳在最后一波冲击下身体再次绷紧,感受着属于他的灼热液体在自己体内流淌,她发出了一声无法分辨是痛楚还是满足的低吟。

他低吼着,身下的抽动频率加快,一股又一股灼热的精液在她体内宣泄,直到精疲力尽,全身虚软。巨大肉棒在他疲惫的颤抖中在她体内渐渐缩小变软。他大口喘息,将脸埋在她的颈项处,嗅着她独特的体香。君芸裳瘫软在他的怀中,只剩下微弱的呼吸和剧烈跳动的心脏。体内灼热粘腻的液体缓缓向下流淌,让她感觉到一阵奇异的羞耻。

良久,林风眠从她体内缓缓拔出已经软垂的肉棒。粉嫩肿胀的穴口微微外翻,滴落着他残留的精液和她潮吹后未能完全排尽的淫水。黏腻的液体顺着她雪白的大腿根部流下,在大腿内侧留下一道蜿蜒的水痕。君芸裳没有力气动弹,只能任由他将她的双腿放下。

他扶着她无力的身体坐下,将她揽入怀中。她的内袍散落在石台旁,他捡起来,温柔地替她擦拭身体上狼藉的痕迹。用丝袍吸去她大腿上的精液和淫水,擦去她脸颊和颈项处的汗珠。君芸裳红着脸任他摆弄,身体还在细微地颤抖。刚才极致的情欲,让她像经历了一场大病,瘫软无力,大脑晕眩。

他仔细擦拭干净后,将她柔弱无骨的身体搂紧,让她靠在自己肩头。空气中弥漫着精液和潮水混合的浓郁气息,久久不散。君芸裳身体内部还有残留的液体缓慢流出,顺着穴口滑落。她觉得双腿发软,根本无法站立。

“好点了吗?”他低声问,吻了吻她湿透的发顶。

君芸裳虚弱地摇摇头,声音微弱得像蚊子,“我没有力气”

“那就休息一下。”他将她抱得更紧,感受着她身体依旧高热的温度。体内澎湃的灵力在他与她交合之后,竟然有了微弱的增长迹象。这就是双修带来的好处?他不确定,但这意外的收获让他更加回味刚才极致的性爱。她的身体就像一个珍宝,里面蕴含着难以估量的秘密和快感。

洞外,夜色依旧深沉。风吹过洞口,带来山林的清冷。林风眠搂着怀中温软馨香的君芸裳,感受着她渐渐平缓的呼吸和心跳,疲惫与满足同时涌上心头。他闭上眼睛,体内神魂的刺痛似乎也减弱了一些。这场意料之外的交融,如同在绝望中撕开了一道缝隙,涌入了甘甜的慰藉。九曲珍珑盒毁了,可他得到了更宝贵的东西。怀中人的信任,依恋,和极致的情欲。

休息了一会儿,君芸裳恢复了一些力气。她从林风眠怀里撑起身体,整理凌乱的衣袍。丝质内袍被淫水濡湿了大片,让她脸上滚烫。她低着头,不敢看他。山洞里的味道,她体内的充实感,以及腿根处那已经开始变得肿痛的感觉,都在无声地提醒着她刚才发生了什么。皇女的矜持和一直以来的教养,在此刻土崩瓦解。

林风眠看着她羞窘的模样,心中微动。他伸出手,轻轻抬起她的下巴。君芸裳避开他的目光,睫毛不停颤抖。

“抬头,看着我。”他命令道,声音带着一种不容抗拒的引诱。

她被迫抬头,撞入他幽深的眸光中。他的眼中没有嘲讽,没有戏谑,只有一种专注和侵略性,像是在看属于他的猎物。那眼神让她的心跳再次失控。

“刚才很美”他用拇指轻轻摩挲她依旧肿胀的唇瓣,“你高潮的时候,像天上的仙女,在我身上开出了最美的花。”

他直白露骨的赞美,让君芸裳整张脸烧了起来,像是要滴出血来。她完全无法反驳,因为他说的是真的。那失去自控,任凭身体本能狂啸的样子,羞耻得让她想立刻死去。

林风眠满意地看着她极度羞窘的反应,这副高贵下的脆弱和顺从,更能激起他的占有欲。他倾身吻了吻她的眉心,“放心,只属于你和我。”他低语道,仿佛给了她最珍贵的承诺。尽管内心深处,他知道对于修行者来说,肉体的关系,远没有情感的纠缠来得深刻和束缚。但这至少能在当下安抚她,也能为以后埋下更多可能。

突然,洞外传来细微的动静。林风眠耳朵一动,立刻警惕起来。是之前那些人追来了吗?他迅速扶起君芸裳,低声道:“藏好。”

他手持佩剑,小心翼翼地走向洞口。君芸裳跟在他身后,握紧了他的衣角。就在这时,洞外传来了另一个熟悉的声音。

“咳咳有人在吗?贫道迷路了”

林风眠身形一僵,这个声音是那女冠!她怎么会出现在这里?而且听她的声音,似乎状态很差。他转头看了一眼君芸裳,君芸裳脸上也是惊讶,紧接着露出一丝担忧和警惕。这女冠刚刚还差点要了林风眠的命。

是引诱还是巧合?

林风眠缓缓拉开遮掩洞口的树枝,露出了夜色下的身影。果然是那个女冠,只是此刻她形容狼狈,身上的道袍破了几处,鬓发凌乱,嘴角还有未干的血迹,脸色煞白。她看起来像是逃难至此,一副勉强支撑的样子。

林风眠手中的剑微微垂下,语气平静带着审视:“你受伤了?”

那女冠见是林风眠,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神色,但更多的似乎是劫后余生的庆幸?她咬了咬唇,勉强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托托道友的福,勉强捡回一条命。贫道之前受了重伤,方向错乱,一时迷失,冒昧打扰,还望见谅。”她顿了顿,视线扫过林风眠身后的君芸裳,虽然天色昏暗,洞内光线微弱,但女性敏锐的第六感,以及空气中尚未完全消散的那股子糜烂又浓烈的气息,让她神色微妙。她怎么看这山洞里都弥漫着一股不同寻常的味道。以及林风眠和君芸裳身上那种气息相连的感觉,分明是刚经历过什么极度亲密的接触。

女冠如释重负般呼了口气,扶着石壁走了进来。君芸裳看着她,眼神依旧警惕,但并未开口说什么,只是靠近林风眠身边。

女冠进洞后,扫了一眼狭小的空间,以及那块看起来有些“凌乱”的石台。她的目光掠过君芸裳微乱的衣袍和通红的脸颊,心下了然。她刚才的猜测果然没错。这对男女,在荒山野岭的破洞里,竟然做了那等不知羞的事情。想到刚才弥漫在空气中的那股让人面红耳赤的气味,她本能地身体一颤。但更多的,是一种复杂的好奇,和不易察觉的羡慕。她虽然是修道之人,但又岂能完全斩断七情六欲?尤其是在死亡边缘徘徊之后,对生的渴望和肉体的本能都会被无限放大。

“多谢林道友林道友真是大度,不计前嫌。”女冠艰难地坐下,姿态恭顺了不少。

林风眠收回剑,重新布下更牢固的隔绝阵法。他没有回答女冠的话,只是在靠近女冠的时候,不动声色地检查她的气息。她身上的伤是真的,灵力紊乱,应该是强行施展了什么逃命的法术,又被之前的反震震伤了内腑。

君芸裳看了看女冠狼狈的样子,又看了看身边的林风眠,咬了咬下唇,犹豫了一下,还是在林风眠耳边小声问道:“叶公子怎么办?”她是君王血脉,虽不曾过多接触勾心斗角,但基本的敌友观念还是有的。这个人之前可是差点杀了叶公子啊!

林风眠搂了搂她的腰肢,动作亲昵得像是宣示主权,让旁边的女冠眼神一闪。他低声在君芸裳耳边道:“放心,跑了的猎物,怎么可能轻易放过。”他尾音带上一丝低沉的沙哑,仿佛在说一句最甜蜜的情话,又像是发出最残忍的判词。君芸裳身体因为他灼热的气息和低哑的嗓音微微颤抖,顺从地靠在他身上。

女冠看似垂眸调息,实则偷偷用余光观察着他们。她感觉到林风眠身上的气息非同寻常,不仅是强大,更带着一股极致的让人想要靠近又忍不住后退的危险感。刚才她受伤濒死,本想寻个隐蔽之处藏身疗伤,却鬼使神差地被引到了这个山洞,又遇到了林风眠。一种无法解释的宿命般的预感涌上心头。

林风眠没有急着动手,而是让两人简单休息了一下。他取出一瓶丹药给了君芸裳,“你体内的力量还没完全稳固,调息一下。”他没有给女冠丹药,只是看着她勉力用自己紊乱的灵力疗伤。

山洞内,气氛渐渐变得凝重而古怪。清冷的月光透过洞口缝隙照进来,投下斑驳的阴影。三个各怀心思的人,在这个狭小空间里,如同三只被关在同一个笼子里的动物。君芸裳带着担忧和依赖靠着林风眠;林风眠眼中闪烁着冷光,打量着他的新“猎物”;而那女冠,则在虚弱中隐藏着警惕,以及一丝对未知命运的恐惧和好奇。

半夜,女冠的气息渐渐平稳了些,她似乎恢复了一点力气。林风眠一直在静静地观察她,知道时机差不多了。他突然起身,走向女冠。君芸裳有些担忧,但他给她一个放心的眼神。

女冠看着林风眠走向她,心中警铃大作,勉强支撑起身子,防备地问道:“林道友,有何指教?”

林风眠在她面前站定,居高临下地看着她,嘴角勾起一个极浅的弧度,那弧度不像笑容,更像捕猎者锁定猎物的信号。他没有回答,而是伸出手,直接向女冠探去。

女冠以为他要杀人灭口,或是搜刮她身上的宝物,强撑着抬手想要抵挡,但她受了重伤,灵力空虚,软弱无力。林风眠的手轻而易举地抓住了她的脉门。他探入一丝灵力,并非攻击,而是在感受她体内灵力的流转,以及神魂的状态。碎魂锥的反噬,让她的神魂异常脆弱。

“你的碎魂锥很特别”林风眠慢悠悠地说道,声音带着一股诡异的魅力,“可惜,太弱了。”他手上加力,猛地捏紧了女冠的脉门。

“啊——”女冠痛呼一声,身体一阵剧烈颤抖,像要散架一般。她的灵力防御在她虚弱的状态下形同虚设。

“放开她!”君芸裳惊呼一声,虽然害怕,还是挡在了林风眠面前。

林风眠一把将君芸裳拉回怀里搂紧,眼睛却没离开女冠。“芸裳别怕。”他安抚着她,眼睛看向女冠,语气玩味,“别想着反抗。现在的你,在我面前连一只蚂蚁都不如。或者你觉得凭你,还能从我手里逃走?”

女冠脸色死灰,她感觉到脉门被他钳制住,只要他轻轻一用力,她恐怕就要筋脉寸断。更让她绝望的是,她体内的灵力像被一只无形的大手捏住,完全无法调动一丝一毫。她的神魂,在碎魂锥的反噬下也无比脆弱,稍微一用力,就会传来撕裂般的疼痛。

她,完了。落到君觉厉手里是生不如死,落到林风眠手里看他和君芸裳刚才的样子,又闻着这山洞里的味道难道

想到那禁忌而羞耻的画面,女冠全身像是浸入了冰水,但又感到一股无法言说的酥麻在身体里窜动。她看着林风眠眼中毫不掩饰的打量猎物的光芒,看着他搂着君芸裳的姿态,知道自己今天的劫数,不仅仅是死亡那么简单了。

“你你想怎么样?”她的声音发涩,带着颤音。

林风眠轻笑着捏了捏君芸裳通红的脸颊,在她耳边继续低语,声音诱惑又危险,让她在他的怀里软成一滩水,呼吸变得又轻又乱。她只能依靠在他身上,身体不听使唤地微颤。

然后,他看向女冠,直截了当毫不避讳地道:“很简单。活命。交换条件,你听我的。”他勾起一个意味深长的笑,“我很喜欢探索女人的身体尤其是像你这样,修道多年,应该别有一番滋味吧?”

女冠的脸腾地一下红了,又立刻煞白。修道多年,禁欲苦修,别有滋味?他竟然说得如此直白露骨!将她的身体比作任人品尝的“滋味”!她心中既是羞愤欲绝,又有一丝连自己都不愿承认的颤栗。被困住的猎物,面对强势的捕食者,最原始的臣服和恐惧夹杂着莫名的兴奋,在血液中流窜。

她看着林风眠那带着侵略性的眼神,又看向依偎在他怀里,虽然羞涩但似乎已经“经历过”并顺从的君芸裳,知道自己没有选择的余地。反抗的结果必然是身死道消,甚至是生不如死的折磨。顺从或许还有一线生机,并且能满足自己内心深处对禁忌的渴望她咬紧牙关,屈辱地垂下头,低声道:“我我听你的”

林风眠眼中的光芒亮了几分。他鬆开对女冠的脉门控制,女冠虚软地靠坐在石壁上,喘着粗气。他走到君芸裳身边,揽着她坐下,同时用脚勾过一件君觉厉属下留下还没来得及处理的衣衫,铺在石台上。这是为了即将开始的狂欢做准备。

“过来。”林风眠的声音很轻,却带着不容拒绝的力量,对女冠说道。

女冠颤抖着,缓慢地爬向石台,爬向林风眠。她的自尊被碾碎在尘埃里,身体的屈辱感如潮水般涌来。但在看到君芸裳只是红着脸没有制止,甚至眼中带着一种同类的悲哀和隐秘的羞涩时,她内心的挣扎又少了几分。仿佛她并非单独承受这份屈辱,而是加入了一个由这个男人主宰的隐秘的乐园。

君芸裳靠在林风眠怀里,感觉到他手臂揽着自己腰肢的力道。看到女冠狼狈爬向他们,再看看林风眠眼中兴奋的光芒,以及她体内的酸软和刚刚经历的一切。她的心情复杂至极,羞涩惊惧屈辱依赖顺从,各种情绪交织。但更深层的,似乎有一种她不曾拥有的力量和狂热,正在从林风眠身上感染过来,催化着她内心深处的连自己都未曾直面的欲望。

女冠爬到石台旁,在林风眠面前跪下。她抬起头,偷瞄了一眼他。在清冷的月光下,他的面容英俊,带着一种属于强者和捕猎者的自信和肆意。而他身边的君芸裳,虽然看起来清纯羞涩,但那被他搂在怀里的样子,那种被他掌握的气息,以及身体上那种缠绵过的痕迹,都显示着她在这男人面前,如同待宰羔羊般的驯服和被完全征服后的姿态。

“脱。”林风眠命令道,语气平静得像是命令她解下碍事的围巾。

女冠身体猛地一震,羞耻和屈辱感达到了顶峰。她是个修道之人,何曾被人如此对待?可她看看林风眠冷酷的眼神,又看看旁边默不作声的君芸裳,知道自己不能拒绝。她颤抖着双手,慢慢解开身上的道袍。一层层厚重的衣衫被剥落,露出里面单薄的中衣。她白皙修长的手指笨拙地解开腰带,中衣滑落。她犹豫了一下,伸手护住自己胸前。

“我说,全部。”林风眠的声音微微低沉,带上了一丝威胁和不耐。

女冠咬紧嘴唇,脸上的屈辱神色更重。但生存的本能最终还是压过了那点可怜的自尊。她手下移,将中衣也褪下,露出她因常年苦修而显得清瘦单薄的身体。道袍遮盖下,她的皮肤是冰冷苍白的,肌肉紧绷,胸前的两团虽然不及君芸裳的饱满,但也亭亭玉立,两颗浅色的蓓蕾在月光下微微收缩。常年的禁欲让她的身体仿佛一层冰雪覆盖,此刻在这种环境下被迫暴露,更显出一种禁欲下的破碎美感。

君芸裳看着女冠清瘦的身体,又低头看了一眼自己被丝袍遮掩的胸部。不知道为什么,心中生出一种奇怪的感觉。仿佛她在看另一个自己,那个压抑了身体欲望从未放纵过自己欲望的“君芸裳”。而现在的她,已经被林风眠彻底打开了潘多拉的魔盒,身体深处的渴望,一旦被释放,就像脱缰的野马。

林风眠起身,走到女冠面前。他没有立刻去碰她,而是绕着她慢慢走了一圈,如同欣赏一件新奇的玩物。他的目光锐利如刀,仔细打量着她身体的每一寸。她的腰很细,背部的脊椎线条清晰,屁股虽然不够圆润,但也有一股向上的曲线。双腿修长笔直。他的视线最终落在了她两腿之间。那片如同雪地中的禁地,显得那样神秘而充满诱惑。那里的毛发颜色较浅,湿润感比君芸裳要少,似乎在抗拒着某种自然的欲望。

他的手抚上她冰冷的肩头,女冠的身体条件反射地一僵,然后颤抖起来。林风眠用手指在她肩头来回摩挲,冰冷的触感在他掌心融化,露出了肌肤下那一点点的温暖。他的手指滑下,顺着她的手臂一路向下,描绘着她的指尖。这是在试探她的身体,也是一种无声的控制。

“放轻松,或者你想尝试反抗的滋味?”他的声音低沉而带着催情魔力,如同耳语。

女冠身体抖得更厉害了,她紧紧咬着嘴唇,发出无助的低咽。她当然不想反抗,她怕痛,怕死,更怕那种求生不得求死不能的折磨。她只能勉力放松身体,任由他的手在自己身上游走。

林风眠的手来到她的腰间,宽厚的手掌将她纤细的腰肢包裹,感觉几乎能用一掌就掐断。他轻轻揉捏着她的腰,然后手指一路向下,滑到了她两腿之间。手指穿过稀疏的毛发,触到了她那片比君芸裳更加隐蔽,更加紧致的花园。她的穴口比君芸裳要干涩一些,虽然在经历了惊吓和此刻的屈辱下,渗出了一点点液体,但远远不够湿润。

“不够湿。”林风眠评论道,语气平淡,像是在点评一杯茶水。他蹲下身,眼睛直视着她因为屈辱而紧闭的双眼。

“嗯!”女冠感到一股耻辱直冲脑顶,身体猛地往后缩,双手护住下身。

林风眠眼神一沉,抓住她护住下身的手,一把扯开,按在她身体两侧。他强迫她张开双腿,露出她两腿间最私密最隐忍的部位。在微弱的月光下,她的阴户比起君芸裳,更加内敛含羞,紧紧闭合着,仿佛在拒绝这个世界所有的污秽。只有穴口上端的一颗小小的苍白的阴蒂,在空气中微微凸起。

林风眠看着这副充满禁欲感,却又因禁欲而更加诱人的身体,内心燃起一股更深的征服欲。他低头,脸埋在她的胯间。鼻腔吸入她那股属于道姑特有的清冷体香,以及更深处隐藏着的一点点微弱的情欲腥气。

他像之前对待君芸裳一样,舌尖描绘着她两腿间毛茸茸的草地。只是她的地方更紧更窄,需要他更细致的探索。他用舌尖小心翼翼地舔舐着她的穴口,君芸裳坐在林风眠身边看着,觉得全身发烫,身体内部再次生出那种无法满足的渴望。她知道,她已经彻底沉沦,不再是以前那个高贵的皇女,只是林风眠手心里的玩物,只是,能独占一份,她就已足矣。看到这个之前差点杀了林风眠的女人,此刻如此狼狈如此屈辱地呈现在林风眠面前,被他品尝把玩,君芸裳的心情,竟然带着一丝变态的快感和莫名的胜利感。

女冠浑身颤抖,像受了极大的屈辱,发出细微的呜咽。可林风眠用嘴封锁了她的私密,她只能任由他那湿滑滚烫的舌头,在她最为禁忌的部位肆意侵犯。她的阴蒂在他的舌尖撩拨下,很快开始有了反应,慢慢充血变红,顶端立了起来。

林风眠舔舐着她敏感的阴蒂,又用舌面反复摩挲着她羞怯的穴口。干涩的花道逐渐渗出少量爱液,混着他的津液一起,让那个部位变得湿滑起来。他用手指插入她的穴道,狭窄,干涩,需要更多的开发。他伸出一根手指,又一根手指,一点点扩张着她的花穴。那地方紧得像是新生儿,稍微深入一点,她就痛得绷紧了身体。

“放松道姑,你要懂得放松这会很疼”林风眠声音低哑地在她两腿之间说着,一边用手指扩张她的穴道,一边用舌头继续舔舐她的阴蒂。手指的扩张带来了真实的疼痛和肿胀,而舌头的舔舐却带来了奇异的快感和麻痒。痛与快感在身体里撕扯交织,让女冠的身体像拉紧的弓弦,濒临断裂。

“啊痛”她发出了痛苦的呻吟,身体因为被入侵而剧烈挣扎。但林风眠牢牢地按住她,让她无法逃脱。他用手指一点点探入,感受到她内壁干燥而粗糙的褶皱,感受到那尚未被完全开启的生涩。这种生涩带着一股全新的征服乐趣。

他在她穴道里反复抽插手指,一边舔舐她的阴蒂,用多种技巧去刺激它。直到她因为痛感和快感双重折磨下,全身抽搐,穴道猛地分泌出大量的爱液,将他的手指彻底打湿。原本干涩紧窄的蜜穴,变得湿滑而火热。

“看,不是能流出来吗?只是没找到诀窍。”他舔了舔沾满她淫水的手指,看着君芸裳,眼中闪烁着意有所指的光芒。然后,他竟然将自己沾满了女冠爱液的手指伸向君芸裳。

“芸裳,试试看,她的味道和你有什么不同。”他用不容置疑的口吻说道。

她咬了咬唇,伸出颤抖的小手,接过林风眠的手指,然后缓慢地,极其羞怯地,将手指送入了自己红润的小嘴里。舌尖触碰到手指上的液体,那种甜腻又带着一点腥气的味道,是她自己的味道混合着这个道姑的味道。这是一种何等离经叛道又极致淫乱的体验!君芸裳的脸瞬间像是要烧起来,却又感受到身体里一股隐秘的兴奋和变态的刺激。她颤抖着伸出舌头,像是一只听话的小动物,将他手指上的液体,连同那个女人的淫水,一起舔干净。

林风眠收回手指,看着君芸裳像个做了坏事的小孩一样红着脸眼睛躲闪,他满意地在她脸上吻了一口。然后,他重新看向女冠,声音低沉带着引诱,“现在,到你了。舔舔她的”他的目光指向君芸裳。

“做得到,活命。做不到”林风眠的声音带上了冰冷的威胁,尽管没有说完,但含义不言而喻。

女冠绝望了。她知道这个男人没有任何道德和怜悯之心,他说到做到。比起屈辱,活着更加重要。她闭上眼睛,深深吸了口气,努力平复内心的恶心和羞耻。然后,她颤抖着,勉力地挪动身体,爬到君芸裳面前。

君芸裳全身紧绷,她也从未经历过这种事,被另一个女人,还是刚刚敌对的女人舔舐,想想都让她浑身发麻,头皮发炸。她看着女冠煞白的脸和颤抖的身体,心中又怜悯又抗拒,还有一点隐秘的兴奋。林风眠将她的腿分开一些,让她两腿之间更暴露。

“啊!”君芸裳发出了一声压抑不住的呻吟,身体猛地收缩。那冰凉而颤抖的舌尖,陌生的触感,刺激着她娇嫩的阴户,带来一阵奇异的麻痒和战栗。她双颊飞红,身体在她和女冠的禁忌互动下,再次慢慢变得灼热。

林风眠靠坐在石台上,搂着君芸裳,悠然地欣赏着这幅由他一手导演的画面。高高在上的皇女,与清心寡欲的道姑,在他面前如此堕落淫乱,为他展现最羞耻的一面。这种掌控感和征服感,让他体内的情欲如同沸腾的岩浆,再次蠢蠢欲动。他时不时伸手,轻柔地抚摸君芸裳的脸颊,或用手指逗弄她的乳尖。

在林风眠无声的催促下,女冠逐渐放下了心理负担,开始更加“投入”地舔舐君芸裳的阴户。求生的本能和林风眠施加的压力,让她别无选择。再加上舌尖传来的隐秘酥麻和品尝到女性身体最私密液体的那种禁忌刺激,她僵硬的动作变得稍微顺畅了一些。她学着林风眠之前的样子,试图用舌尖含住君芸裳的阴蒂,试图用舌面去摩挲她的穴口。

君芸裳在女冠渐渐放开的舔弄下,身体开始有了更明显的反应。冰凉中带着微弱颤抖的舌头,虽然不如林风眠带来的刺激强烈,但陌生的女性手指和舌头,在她私密处的游走,带来了另一种强烈的电流。她的呼吸再次变得急促,小腹发紧,身体不由自主地扭动起来,发出羞涩又带着一丝情欲的低吟。

“嗯啊有点痒”君芸裳发出了一声呻吟,身体不自觉地弓起,试图将两腿并拢,但被林风眠轻轻压制住。她看着趴在她身下的女冠,羞愤又无力。

女冠听到她的声音,感受到身下的反应,身体微微一僵,心中复杂。既为对方身体反应感到耻辱,又为自己竟然能引出这种反应感到一丝诡异的兴奋。她看了林风眠一眼,看到他赞许的目光,于是胆子更大了一些,将鼻子凑到君芸裳湿润的穴口深吸了一口气,品尝她最深处的芬芳,然后伸出舌头,向着穴道更深处探去,舔舐她尚未完全干涸的内壁。

这种由同性带来的私密侵犯,比异性更增添了一层禁忌和堕落的意味。君芸裳全身滚烫,大脑像是一团浆糊,理智所剩无几。她被动地承受着女冠的舔弄,却意外地发现身体的反应越来越强烈。她抓住林风眠的胳膊,用力收紧,发出微弱的抽泣和呻吟。

林风眠看着这两个女人在他面前,因为他而展现出最隐秘最淫乱的一面,心中一种扭曲的满足感和占有欲达到了顶峰。他等女冠舔了一会儿,等到君芸裳的下身再次因为刺激而开始微微痉挛时,他开口道:“够了。”

女冠像是得了大赦,立刻停止了动作,屈辱地爬起身,但身体依旧发软,站不稳。君芸裳也是一副浑身瘫软,虚脱的样子,瘫靠在林风眠怀里大口喘息。

林风眠将君芸裳的身体扶正,她红着脸整理了一下衣衫。然后,林风眠站起身,走到女冠面前。女冠本能地向后退缩。

“现在,轮到你了。”林风眠的目光带着赤裸裸的欲望,将女冠从上到下扫了一遍。

女冠心生绝望,但她没有反抗的力气,更没有反抗的勇气。她只能颤抖着跪坐在林风眠面前,等待她的命运。

林风眠看着她因为禁欲而显得格外冰冷苍白,但却又因为刚刚那种刺激而微微泛红的身体,一种邪恶的趣味油然而生。他抬起女冠的下巴,看着她因为羞耻而躲闪的眼神。

“道姑让我看看你这些年苦修的成果。”他带着讽刺意味的低语,弯下腰,粗鲁地捏住了女冠那不像君芸裳般丰腴,但却因禁欲而更加挺拔的一侧乳房。她的身体因为他手指的捏揉而剧烈颤抖。他强硬地揉搓着她的乳房,用指腹刮擦她苍白的乳尖,看着它在他手中慢慢变红变硬。

“啊——痛!”女冠忍不住痛呼出声,但声音又被林风眠另一只手捂住了嘴巴。她眼睛里流出了泪水,屈辱又痛苦地看着林风眠。林风眠的指腹像刀子一样刮弄她的乳头,又像是碾磨着最细嫩的花蕊,带给她一阵阵从未有过的掺杂着痛楚的奇异快感。

他一边蹂躏她的乳房,一边低头,用另一只手拨弄开她两腿间羞怯的毛发,再次露出她私密的禁地。那地方不像刚才那般干涩了,渗出了些许水迹。林风眠满意地看到她的身体也开始屈服。他将自己的衣服解开,露出他早已高高挺立,粗硬硕大的肉棒。它顶端灼热湿滑,在空气中昭示着它的强大。

他将女冠一把拽过来,让她背对着自己跪下。然后自己跪在她身后,从背后贴上她。女冠的身体冰凉清瘦,与他滚烫健壮的身体形成鲜明对比。他低头咬住她的脖颈,在她颈项上又舔又咬,留下青紫的印记。一只手从她身下伸出,抓住她的一个乳房,开始用力捏揉,另一只手扶住她瘦弱的腰肢。他巨大的肉棒,对准她身后紧致的花道。女冠从未经历过后庭的入侵,她的后面更是羞怯紧窄得厉害。

林风眠用带着自己津液的手指,试图插入她的后面。肛口比阴道更加紧致,根本无法进入。女冠感觉到身后陌生而带着侵略性的入侵,全身崩到了极致,尖叫着挣扎,“不要那里不行痛——!”

“别挣扎,很快就会舒服了。”林风眠不理会她的求饶,手指用力顶在她身后紧闭的菊花上,同时用舌头去舔她的耳朵。痛苦和羞耻感让她浑身抽搐,但耳边林风眠低语的威胁和引诱,以及身体内部涌动起来的麻痒和快感,让她像置身冰火两重天。

林风眠见手指实在难进,眼神一厉。他看了一眼旁边满脸潮红的君芸裳,突然对她道:“芸裳,过来帮我。把你的蜜汁抹在她的屁股上。”

女冠感觉到君芸裳温热湿腻的手指摸上她的屁股,然后感觉到一种更湿更滑的液体涂抹在她的肛口和周边。她全身因为这种禁忌的触碰而颤栗。这是由两个女人共同承受一个男人侵略的方式,屈辱而淫乱,让她几欲发疯。

君芸裳指腹带着自己的蜜汁,小心翼翼地,带着一丝生涩和羞怯,给女冠身后紧致的菊穴涂抹着。她自己的淫水和林风眠残余在她体内的精液混合物,在她指尖发热,然后沾满了这个道姑干净禁欲的后庭。这是一种奇特的带着病态兴奋的感觉,好像她也在参与其中,分享这份由林风眠带来的征服与堕落。

他将沾满润滑的君芸裳的“蜜汁”手指,在女冠身后深挖了几下,强行扩张了她的肛道。女冠发出痛苦的哭腔,“啊啊——痛死我了”眼泪如断了线的珠子落下。林风眠觉得差不多了,便扶住女冠的腰,将自己早已硬得像铁锤般的肉棒,对准了她那个涂抹了君芸裳蜜汁的羞涩紧闭的后穴。

“放轻松道姑,深呼吸把你下面交给我”他声音低沉地说着,然后腰肢一送,巨大的龟头像是钻子一般,毫不留情地顶入了女冠未经开发,紧窄如同处子一般的肛道!

“啊——!!!!!”女冠发出了一声非人的惨叫,声音撕心裂肺,震得山洞微微回荡。那是一种极致的从未体验过的仿佛身体要裂开般的剧痛!巨大的龟头在她的肛道里生生地向前钻入,碾压着她内壁最娇嫩敏感的组织,带来摧枯拉朽般的伤害和入侵感!

她的身体猛地弓起,向前趴下,四肢拼命地抓挠地面。眼泪,鼻涕,混合着痛苦的呻吟和尖叫从喉咙里涌出。太痛了!太巨大了!像是被活生生地撑开,撕裂!那种感觉比碎魂锥刺入神魂还要剧烈!林风眠按住她的腰肢,不让她逃脱,同时身下不断向前挺入。龟头艰难地向前开拓,每一次深入都伴随着她的惨叫和身体的剧烈抽搐。她感觉肠子都要被他捅穿了!

林风眠感受到女冠体内极致的紧窄,几乎将他的肉棒挤压变形。那种被包裹被绞吸的快感,甚至超越了他在君芸裳身上感受到的。干涩的肛道在慢慢被他的龟头撑开,研磨,强行进入。他低吼一声,腰肢再次用力,整个龟头“噗嗤”一声完全没入!直抵女冠身后最深处的褶皱!

“呃啊不要呜哇——”女冠身体猛地一僵,发出破音的哭喊。龟头已经进入了她的肠道内,那种被巨大异物撑满挤压的感觉,让她感觉到无法形容的痛苦和羞耻。林风眠没有任何停顿,强硬地顶了进去,棒身紧随其后,一点一点地没入她的体内!肠壁柔软娇嫩,却被他粗硬灼热的肉棒肆意揉虐碾压,带来粉碎般的痛楚。

她的身体在地上痉挛翻滚,林风眠死死按住她,不让她乱动,将她的腰向上抬起,方便自己更顺利地插入。汗水从她脸上滚落,她几乎要昏死过去。粗大的肉棒像是巨蟒在她体内蜿蜒前进,撑开了每一寸内壁。那种撕裂,那种撑开,那种硬生生的插入感,将她的神智撕成了碎片!

“啊啊啊满满了不要了叶公子求求你出去”她在剧痛中开始向他求饶,声音虚弱带着哭腔。

林风眠却像听到了世间最美妙的声音,他的腰肢开始前后抽动起来。强奸式的入侵变成了狂野的抽插。他巨大的肉棒在女冠紧窄湿润的后庭进进出出,带出一股股湿滑的声响。每一次进入都撞击到她最深处的柔软,每一次抽出都带走一股液体和强烈的摩擦感。

“啊啊啊——!好痛!嗯啊——啊!又要来了!又要来了——”极致的疼痛渐渐被狂野的快感取代,女冠在剧痛的麻木中,竟然身体开始有了淫荡的反应。被粗暴碾磨揉虐的肠道内部,像是被激发了某种特殊的敏感点,一阵阵电流般的快感从身体深处涌向全身。那感觉是如此陌生,如此强烈,将她彻底击溃。她弓起腰,配合着林风眠的律动,扭动自己的屁股,想要承受更多,又想要逃离这羞耻的快感。

她发出的声音从痛苦的惨叫,变成了混合着呻吟的哭腔,“啊啊啊慢点快点嗯啊!进来了好深要顶穿了——”

林风眠狠狠操干着女冠的后庭,感受着那种将她禁欲的身心彻底击溃,让她在他胯下绽放出最淫荡的快感之花的征服欲。他看着她在身下痉挛扭动,泪水混合着汗水流满全身,那副痛苦又快感的淫荡样子,让他体内的野兽彻底被激发。他抓住她的屁股,将其向上抬起,每次都尽根没入,然后又几乎全部抽出,带出粘腻的水声。

“啊!啊!嗯!嗯!快!要死了——!”女冠声音沙哑而放荡,下身痉挛得越来越厉害,肛口像是有意识地收缩,想要将他的肉棒全部吞没。

林风眠发出了一声低沉的咆哮,将君芸裳搂得更紧,像是向她宣告他的强大。他的腰肢猛地收紧,在女冠痉挛的身体中狠狠抽送了几十下,每一次都精准地撞击在她体内最敏感的地方,直到她发出了一声混合着哭喊和解脱的高亢尖叫!身体猛烈抽搐,瘫软在他身下。

同时,林风眠也到达了顶峰。他在女冠剧烈绞吸的后庭深处,狠狠一顶,将自己滚烫的精液,一股脑儿全部射进了她的肠道最深处!滚烫粘稠的液体涌入身体深处,那是一种陌生又强烈的灌溉感,让女冠本来虚软的身体猛地绷紧,再次发出了一声变调的尖叫!热流在她肠道中流淌,刺激着她,仿佛要将她整个人彻底燃烧殆尽!

林风眠在她体内射完,浑身虚脱,大口喘息,瘫在女冠背上。巨大的肉棒在她的后庭内跳动收缩,慢慢变软。粘腻的精液从她的肛口和臀缝中溢出,滴落在石台上。女冠像个被蹂躏过的破布娃娃,全身瘫软在地,只能发出细微的抽泣和痛苦的低吟。后庭的火辣辣的疼痛和体内残留的热流让她大脑一片空白。

林风眠抱着虚软的君芸裳,享受着高潮过后的余韵。而他身下,则是被他彻底摧毁灌满的女冠。空气中弥漫着淫乱的气息,混合着女性潮水男性精液,和苦修者的崩溃的味道。这黑暗狭小的山洞,成了他们三人最隐秘最堕落的乐园。

“去,把她弄干净。”林风眠喘匀了气,低头对君芸裳命令道。声音沙哑而带着情欲满足后的餍足。

君芸裳身体一颤,虽然羞涩,但看到女冠瘫软在地,浑身狼藉,又想到她之前对林风眠做的恶,心中一股病态的占有欲和胜利感让她鬼使神差地服从了。她身体酸软地从林风眠身上爬下来,颤抖着,一步一步地走向瘫在地上的女冠。女冠睁着通红的眼睛看着她,眼中是绝望和一丝连自己都不曾察觉的渴望。

君芸裳跪在女冠面前,看着她身后一片狼藉的肛口和流出的污秽液体。她强忍着内心深处的恶心和羞耻,伸手用她干净柔软的手指,拨开女冠臀缝中的毛发,看到了她那个肿胀红肿,还在向外溢出精液的菊穴。君芸裳感到身体一阵发麻,手指沾上了粘腻的液体。她伸出舌头,带着一丝强迫自己的意味,颤抖着舌尖,舔了一下女冠肛口溢出的精液。

“呜”女冠发出无助的低泣,她彻底崩溃了。自己的禁地,被另一个女人用如此耻辱的方式对待,尤其还是在林风眠的面前。她的自尊,她的骄傲,她的禁欲,在此刻化作最淫乱的耻辱,彻底埋葬在了这个黑暗的山洞里。

得到他的肯定,君芸裳胆子大了许多,虽然依旧颤抖,但她的动作不再那么僵硬,而是稍微自然了一些。她用舌头舔干净女冠菊穴边的所有液体,然后,像是某种病态的探索欲被唤醒,她将舌尖伸向了女冠红肿的肛口,小心翼翼地,试图探进去。

“嗯啊——!”女冠发出一声被陌生刺激击中的低吟。那种与林风眠巨大肉棒粗暴入侵截然不同的,湿滑软嫩的舌头在她的肛口轻轻探索,带来一阵阵麻酥酥的感觉。痛苦仍在,但这种麻酥让疼痛变得可以忍受,并掺杂了一点点颤栗般的快感。她感觉到身体因为君芸裳的舌头而本能地收缩。

君芸裳带着好奇和一点点刺激,将舌尖深入了女冠的肛门内部。那是从未有人探索过的,充满了肠壁褶皱的地方。软嫩湿滑的舌头,在禁忌的后庭内部小心翼翼地移动,君芸裳全身都在颤抖,感到无边的羞耻和无法形容的刺激。这种侵犯同性的感觉,比异性带来的更加强烈,更加让人战栗。

她将舌头在女冠肛道里深入了一点,又抽出,重复了几次。然后,鬼使神差地,她甚至伸出了手指,带着自己和林风眠的体液混合物,伸入了女冠被林风眠开发过的肛门深处,小心翼翼地,缓慢地,去感受女冠体内那些褶皱的肠壁,去感受残留在里面的属于林风眠的液体。

林风眠靠在那里,享受着这场由他主导的极度淫乱的“表演”。两个身份尊贵或者地位不凡的女子,在他面前,为他做着最下流最耻辱的事情,彼此侵犯,身体交融。他身体的情欲再次燃起。他知道,这种扭曲的掌控,能带给他无上的满足。

女冠任由君芸裳对她的身体做着羞辱的事情,已经完全放弃了反抗。她感觉自己在堕入一个无底的深渊,无法自拔。体内林风眠射进去的精液还在慢慢吸收,后庭疼痛火辣。她能感觉到君芸裳手指在她体内探索,带来的不仅仅是羞耻,还有一种难以言说的陌生女性身体的触感带来的麻痒和微弱快感。她瘫在那里,双眼空洞,只是偶尔身体会因为敏感而微微痉挛。

君芸裳将手从女冠体内抽出,站起身。她脸色苍白,嘴里带着奇怪的味道。她看向林风眠,眼中满是依恋和寻求肯定的目光。

林风眠向她勾了勾手指。君芸裳身体酸软地走过去,再次坐入他怀里。他揽紧她,在她脸上亲吻。然后,他看了一眼依旧瘫在地上的女冠。她现在的状态,无法反抗,也无处可逃。今夜之后,她将成为彻底属于他的奴隶。

山洞外,夜色依旧笼罩。君觉厉等人的追捕声音已经听不见了。或许他们已经放弃,或许在远方搜索。但这都不重要了。在这个山洞里,在黑暗和潮湿的掩盖下,一场更深层次的狩猎和征服,已经结束。林风眠,这位从绝境中闯出刚刚九曲珍珑盒毁去的失意者,此刻却成了这场性爱盛宴的主宰。他搂着满脸潮红温顺依恋的君芸裳,看着地上失魂落魄被彻底摧垮的女冠,脸上勾起一个掌控一切的胜利者的笑容。这黑暗中的狂欢,远比得到任何灵丹妙药,更让他内心满足和兴奋。

天边渐渐泛起微弱的晨光,黑暗开始褪去。林风眠没有让她们两个一直保持那个羞耻的样子。在掌控欲得到极大满足后,他简单给她们清洗了一下身体。让君芸裳整理好衣物,看起来如同什么都没有发生过。至于女冠,林风眠并没有杀了她,只是给她喂了一枚丹药,那丹药并非疗伤之用,而是林风眠特制的用来掌控人生死的毒药。只有定期服下他的解药,女冠才能活下去。从今天起,这个道姑彻底成了林风眠的奴仆,也成了他日后玩乐和发泄欲望的工具。她的身体和尊严,彻底沦丧在了这个不起眼的山洞里。林风眠可以随时召见她,让她做任何羞耻的事情。

临走前,林风眠在她耳边轻语了几句。女冠脸色煞白,颤抖着点头,眼中充满恐惧。

带着身心俱疲但眼中依恋更深的君芸裳,林风眠走出了山洞。清晨的空气带着湿润的露水气息,清新冰凉,与山洞里的淫靡味道形成了鲜明对比。他们像是什么也没有发生过一般,开始了新的旅程。只是没有人知道,那个看似清纯的皇女和那个道貌岸然的道姑,昨夜在这里经历了怎样的荒唐与堕落。

而在山洞深处,衣衫不整身体酸软,脸上犹带泪痕和耻辱印记的女冠,如同行尸走肉一般靠在石壁上,她的人生轨迹,已经被林风眠彻底改写。她成为了一个见不得光的,只属于林风眠的,充满了屈辱和淫荡秘密的俘虏。只要他召唤,她便不得不卑躬屈膝地跪伏在他脚下,献出自己最不堪的身体,重复那些令她身心俱疲的极致屈辱却又诡异刺激的夜(这一段为性爱场景结束,过渡至新的剧情发展)

九曲玲珑盒中的丹药被毁,虽然是黄老的锅,但对于林风眠来说,无疑是一个沉重的打击。这不仅意味着他渡劫缺少了最关键的助力,也意味着他可能错失了一个天大的机缘。带着君芸裳离开了那个山洞,林风眠并未直接返回,而是带着她在偏僻处重新休整。他需要尽快恢复实力,重新寻找渡劫的方法,同时也要应对随时可能出现的君觉厉等人的追捕。这次挫折让他更加明白,只有拥有绝对的力量,才能在乱世之中保护自己,保护他想保护的人。而那丹药被毁的巨大落差,如同潮水般在心头萦绕,挥之不去。黄老,你可真能坑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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