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5章 十四殿下,救我!(2/2)
君芸裳在他怀里微微点了点头,声音依然虚弱,带着一丝情潮未褪的沙哑:“嗯死了好舒服”她的双臂依旧缠着他的颈项,不肯松开。那仿佛榨干了全身力气的一次次高潮,让她彻底融化。
他看着那还潺潺流着水红肿外翻的嫩穴,以及腿间岩石上触目惊心的大片水迹,舔了舔干涩的嘴唇。指奸让她释放了一次,但距离填饱他的肉棒的欲望,还差得远。而且他需要一次极致的贯穿,一次真正的结合,来宣泄战斗前那压抑到极致的求生欲和毁灭欲,也需要这种彻底的融合来感受她是完完全全属于他的。
“还不够宝贝儿。”他低语,抱起瘫软的她,让她半坐在他腿上,让她彻底展露出最诱人最私密的姿态。他将她潮湿得不像样的小裤扯掉(或者说发现她里面本就没有穿),那淫水流淌滴落的痕迹看得清清楚楚,湿答答一片,刺激至极。
他让她的身体依靠着岩壁,而他坐在她前方。他的目光一瞬不瞬地盯着那两瓣因为刚才的蹂躏和高潮而变得红肿外翻的嫩穴,上面沾满了透明的淫水和混浊的潮喷液体。花穴的入口仿佛一个贪婪的深渊,无声地渴望着更粗更硬的物体进入。
他的手顺着她的细腰下滑,找到她滚烫柔软的臀瓣,将其分开,让她露出羞怯又开放的蜜穴入口。那入口被体液浸润得湿漉漉的,显得尤为娇艳。他俯下身,像刚才吸吮她的乳尖一样,将脸埋入她的腿间,用力地在她潮湿温热的花穴口和阴蒂上亲吻吮吸。
君芸裳像只无骨的虾子,全身在他嘴下痉挛。舌头在她高潮后的敏感地带舔舐,带来了又痒又麻又酥的感觉。他的嘴唇吸吮着她的阴唇和阴蒂,发出吧嗒吧嗒的水声,那种声音充满了原始的情色。他甚至用牙齿轻轻咬着她肿胀的阴蒂头,让她惊叫连连,腰肢在她自己都不受控制地乱颤,脚趾也因为这强烈的快感而紧紧蜷缩。
“哈啊不要又痒又痛轻一点”她的声音带着哭腔,却是那种极乐状态下的哭喊。他用舌头沿着她下体流出的水痕一路向上,将她腿根内侧沾染的淫液全部舔舐干净,一直舔到她的大腿中部。这种完全剥去了面具的毫无保留地舔舐她身体最私密部分的行动,带来了强大的征服感和羞辱感,却也让她感受到了他极致的欲望和疯狂的爱。
他的舌头在她大开的穴口周围打转,舌尖反复挑逗那已经被自己手指开拓过的蜜穴入口。他尝到了她下体潮水的味道,咸湿腥甜混合着她身体独有的幽香,比他尝过的任何珍馐都要美味。
舔了一会儿外部,将她的花穴又刺激得流水更多后,他的舌尖猛地用力,一下就探入她的蜜穴中。君芸裳像被热铁烫到一样,全身猛地绷紧,发出惊天动地的娇吟:“唔呃啊——!”
他的舌头在她潮湿火热的穴道中快速进出搅弄。舌头的柔软和灵活与之前手指的感觉完全不同。他能舔到手指无法触碰到的地方,舌尖在她穴道深处的每一个褶皱中探索搅拌,甚至可以灵活地翻卷起来去刺激那个已经引发过她一次高潮的G点。
君芸裳发出连绵不断的尖叫和高亢的喘息。舌头在体内抽插的奇异触感和快感几乎让她瞬间爆炸。她的身体高高弓起,臀部主动迎向他的嘴巴,想要让他舌头更深入地侵入。大量的水从她体内再次涌出,浸湿了他的脸和头发。
“呜呜不行了啊啊!太快了又来了我的穴被你的舌头舔化了”她哭着喊着,却双腿紧紧夹着他的头,不让他离开。他的舌头在她体内像是发了疯一般快速抽插,配合着他鼻尖在她阴阜上的用力磨蹭。湿润的肉对肉挤压的声音回响在这个狭窄的空间里,显得格外淫乱。
极致的快感再次降临,甚至比刚才手指带来的更加猛烈更加撕裂。君芸裳发出了一声仿佛要贯穿天际的尖叫,下体猛烈收缩,身体僵硬如雕塑,一股更加巨大更加滚烫喷射得更加凶猛的水柱从她蜜穴深处狂喷而出,这一次直接射到了他的脸上和身上,混合着之前的水,将他们和岩石地都浇湿了一大片。
“啊——!!!!!!!!!”伴随着惊天动地的尖叫和身体痉挛般的抽搐,君芸裳第二次迎来了比上次更加彻底更加失去意识的高潮。她瘫软在他嘴下,身体像被抽去了骨头,只剩下一阵阵微弱的颤抖和濒死的喘息。穴口疯狂地一张一合,似乎还在回味着他舌头的搅弄,流出更多的清澈水滴。
林风眠抹了抹脸上的淫水,脸上带着一种病态的满足和狂热。她喷出来的水滚烫量大,混合着情欲和体香,在他闻来如同琼浆玉液。他抬头看了看远处天边飞来的流光,心中估摸着时间。快了。他还有最后一件事没做。他需要将自己的炙热阳精彻底灌入她的身体深处,将她用最直接最原始的方式彻底打上他的烙印。
他猛地撕扯开自己身上碍事的衣袍,露出精壮布满因为修炼雷法而凝炼肌肉的上半身,以及下方早就勃发怒吼的火热贲张的巨大肉棒。他的肉棒在他兴奋充血的状态下,粗壮狰狞,顶部因为充血而显得暗红,青筋暴突,显示着它蕴含的勃勃生机和凶猛力量。柱身因为忍耐太久,前端渗出了晶莹的前列腺液,打湿了最顶端,显得更加湿润诱人。
君芸裳喘息着,瘫软在他怀里,却依然下意识地抬眼,目光扫过他赤裸的上身和那显眼的男性象征。在看到他巨大粗壮的肉棒时,她的呼吸再次一窒,身体不由自主地颤抖。她刚才虽然被他的手指和舌头弄到了两次高潮,却并未获得最原始最根本的填充。她下体的穴道此刻高潮后余韵绵长,内部微微收缩颤抖,正渴求着雄性力量的真正贯入。
林风眠一只手握住她光滑的臀瓣,掰开她因为两次高潮和兴奋而外翻红肿还在汩汩流水的嫩穴。另一只手握住自己炙热昂扬的巨大肉棒,沾着她从下体喷溅出来的淫水,在穴口轻轻磨蹭。
他没有给她适应的时间,或者说在这种危急时刻,他没有时间给予过多的温柔。握着自己的肉棒,对准她还在轻微抽搐泛滥着淫水的花穴,他猛地就向前贯穿。
“唔啊!哈啊!”君芸裳发出一声惨烈的惊呼,整个身体绷紧到了极致。粗大灼热的肉棒瞬间突破了她已经被开发过但未经真正的阴茎扩张的穴道口,挤过内部所有温柔紧致的褶皱,以势不可挡的架势,一直顶到了最深处的花宫。那是一种被撑满到极致的胀痛,伴随着穴道被暴力贯穿带来的撕裂感。但诡异的是,这种痛感仅仅维持了一瞬间,就被从穴道深处传来与巨大的肉棒相嵌合带来的充实感和快感所取代。
“啊!林风眠好涨要裂开了”她弓起了腰肢,感觉到自己的穴道像是被彻底撑满了,一丁点空隙都没有留下。他的肉棒巨大得惊人,完全深入后,阴阜和耻骨都被狠狠地挤压到一起,连接得紧密无间。
他的巨大肉棒在她体内火热地勃跳着,血管如同盘踞的青龙,在嫩穴中传递着脉搏般的跳动感。被贯穿到深处后,她感觉到体内深处被一种巨大的热量和坚实填充物撑开了,那是一种无法形容的充实和筷感,像是久旱的土地迎来了甘霖。她的身体在最初的剧痛和胀满后,立刻就如同饥渴的母体般,疯狂地吸吮缠绕着在他体内的部分。穴道内的褶皱紧紧缠绕住他火热粗大的柱身,像是要将他彻底融入自己的身体里。
“我的宝贝我进来了”他声音沙哑低语,在她敏感潮湿的体内缓缓磨蹭,适应着她的身体,也让她适应他的巨大。“感觉我吗?就在你里面被你的穴吸得紧紧的”
君芸裳完全失语,只能发出高亢连绵破碎不堪的呻吟和喘息。他的巨大肉棒在她的嫩穴中每一次轻微的顶弄,都像是直击她的灵魂,带来全身电流通过的颤栗。她抱住他的头,埋在他颈项间,咬紧他的皮肉,承受并享受着这份极致的痛苦和快感。
林风眠不再停留,他感受到来自远处的威胁越来越近,每一秒都无比珍贵。他俯下身,压在君芸裳身上,让她后背贴着岩石,将她两腿掰到最开,盘在他的腰侧。然后,他提腰送跨,开始了疯狂的贯穿和抽插。
“嘭!噗嗤!”巨大的肉棒在她湿滑不堪被极致撑开的穴道中以惊人的速度进出,发出一种低沉而响亮的肉体碰撞声。每一次深插,都顶到她花宫最深处,激起她一阵阵猛烈的痉挛和颤抖。退出时,嫩穴因为他巨大的肉棒的拉扯而外翻变形,粉嫩内壁都清晰可见,同时带出大量的透明粘稠淫水和浓稠白色的潮喷液体,淋漓一片,看起来淫糜又惊心。
“啊!!”君芸裳发出惨绝人寰般的尖叫,小腹被他的巨大肉棒在体内顶撞得鼓起一个弧度,然后又在他退出时猛地回弹。那剧烈的肉体冲击和贯穿深处的疼痛与快感叠加,彻底淹没了她最后的理智。她感觉自己的身体被他的肉棒操成了一个任人玩弄的布娃娃,体内的一切都随着他粗暴的进出而摇晃颤抖。
“啊!林风眠慢点!太快了!好痛!快点!不要停!”她意识矛盾混乱,一边喊痛求慢,一边又在被顶弄带来的强烈快感下渴望更快更狠。双腿盘在他腰上,夹紧他的腰身,无意识地迎合着他的每一次冲击。她全身痉挛抽搐,穴口和肉棒结合处涌出更多的水,混合着他的前列腺液,变成浑浊的白色泡沫,沾满在他们相连的部位。
他粗壮火热的肉棒在她湿透发烫的嫩穴中猛烈地抽插,每次深插都像是要把她插穿。顶到最深处时,她能感觉到他的马眼像是碾过体内最敏感的点,带来瞬间的眩晕和炸裂快感。每一次抽出又插回,都将她体内积攒的体液带出再送回,发出淫荡的水声和肉体撞击声。她的嫩穴深处如同抽风机般收缩包裹吮吸着他的肉棒,渴望着被榨干被填充得更满。
“宝贝儿!你的小穴像张开的嘴一样在咬我!它喜欢我的大肉棒!”他低吼着,眼神狂热,身下每一次撞击都带着全部的力量,完全没有怜惜。他将她压在岩石上,甚至直接抵着岩石顶弄,巨大的冲击力撞得她身体猛烈震颤,仿佛骨头都要散架。
“啊哈被操啊啊啊操死我了啊太狠了要坏了哈啊啊!”君芸裳语无伦次地求饶着,那稚嫩的娇颜上写满了痛苦和极致的筷感,扭曲而淫糜。眼泪混杂着汗水和高潮后的潮水液体,沿着她的脸颊流淌,滴落到下方的岩石上。
他的速度越来越快,力量越来越大,如同疯狂的打桩机,一下又一下地将自己火热粗壮的肉棒贯穿顶弄进她已经潮湿发烫变得异常柔韧却又依然紧致的嫩穴深处。那交合的声音变得异常响亮,砰砰作响,甚至隐隐盖过了远处独龙的咆哮声。两具火热年轻的身体在这种极端紧张和危险的环境中,进行着最原始最疯狂的交合。
“来!高潮吧!宝贝儿!把你的淫水全都给我射出来!”他在她耳边低吼,一只手探到她阴阜,再次狠狠揉捏她高潮过后依然肿胀敏感的阴蒂。强烈的刺激瞬间将君芸裳推向了又一波疯狂的高潮。
“唔啊啊啊——!”她尖叫,下体不受控制地猛烈收缩,将林风眠在她体内的肉棒夹得死死的,肉棒上的血管都像是要爆开。随之而来的,是如同滔天巨浪般的强烈高潮席卷了她全身,穴道深处猛地一缩一吐,大量滚烫粘稠的液体混合着空气,像是加农炮一样再次从她嫩穴中喷射而出,这一次不仅喷得更远,甚至发出嗤嗤的水柱声,瞬间淋湿了他整个后背,也喷射在岩石壁和地面上,四溅开来,形成一大片白色浑浊的水渍。
“啊!!!!!!!!!!!”君芸裳第三次在高潮中发出惨叫,声音尖利到了极点,像是灵魂都被操出了窍。她全身痉挛,下体仿佛火山爆发般涌出海量的淫水,身体像是被巨石击中,彻底失去控制,除了疯狂的颤抖和低吼,什么也做不了。穴道痉挛着收缩,像是想要把林风眠在他体内跳动搏击的巨大肉棒彻底吞没绞碎一般。
林风眠在这种极致的缠绕和喷发中也感觉到了前所未有的快感。他巨大的肉棒被她痉挛的嫩穴死死咬住,那种强烈的收缩刺激得他浑身发麻。远处的声音越来越近,留给他的时间不多了。他眼神一凛,腰身猛地发力,将全身的阳精集中起来。
“宝贝儿!给我你的小穴!”他低吼一声,身体再次猛烈撞击。他的巨大肉棒在她喷潮后的穴道中疯狂搅动碾压,将她体内剩余的精力全部榨干。
在最凶猛最深的一下撞击之后,林风眠的身体也随之猛地一震。他低吼一声,精壮的腰身死死顶住,将炙热滚烫的精液,毫无保留地,如同一道炽热的岩浆般,凶猛地灌注进君芸裳因为剧烈高潮而抽搐痉挛不已的嫩穴深处。
“啊啊哈!”君芸裳被他的精液在她体内深处强烈的热量和量大感激得再次痉挛了一下,穴道下意识地收缩包裹,像是将他的子嗣彻底吞没。滚烫的精液冲击着她潮湿柔软的花壁,给她带来又一波麻痒和筷感。
他将最后一滴精液都射入了她体内,感觉到她体内紧致温软的穴道如何吞噬包裹着他热烫的精液。全身最后一丝力气被榨干,巨大的肉棒在他猛烈的喷发和射精后,依然在她体内保持着最大程度的坚硬,完全填满她柔软而湿透的身体深处。他喘着粗气,将身体沉沉地压在君芸裳身上,两人相连处滴答滴答地淌着汗水淫水精液和潮水,混合在一起,看起来异常糜烂。
岩石地带充斥着浓烈的情欲气味,混杂着汗水体液的腥甜以及高潮后君芸裳身体散发的混合着乳汁和潮水的那种独特又诱人的香甜气息。她的身体完全瘫软在林风眠身下,双眼迷离,呼吸像溺水之人般急促。小腹因为他遗留在里面的巨大肉棒和灌满的精液而显得微微隆起,两人相连处依然流淌着混合的体液,甚至有顺着她大腿根流下去,形成了一条醒目的浑浊的水迹。
远处天边,流光已肉眼可见。时间到了。
林风眠抱着在她体内依然怒涨的巨大肉棒的君芸裳,轻轻拍了拍她湿漉漉的脸颊。“我得去了。”他声音低哑。
君芸裳似乎才从意识混乱中回神,她双腿依然缠着他的腰,穴道本能地包裹着他的肉棒,不让他离开。她虚弱地摇了摇头,却发不出什么清晰的声音,只剩下像小猫般带着哭腔的低吟,似乎在求他留下。
“别怕。”他轻轻吻了吻她的额头,将她扶着坐好,将依然插入她体内的肉棒缓缓拔出。
“噗嗤咕叽”巨大的肉棒在她紧致温热灌满了他的精液和她的淫水的穴道中,缓慢地被拉出,每一次抽出都带出响亮而粘稠的肉体撕裂声和水声。她的穴口在他巨大肉棒被抽出时猛地回弹收缩,内壁依然包裹着残余的精液和她的体液,收缩得像要哭泣。
他的肉棒被抽出后,上面沾满了浑浊的混合体液,淋漓一片。君芸裳的穴口因为刚才的暴力侵犯和三次高潮而肿胀外翻,鲜红欲滴,甚至隐隐看到一些细小的撕裂口,湿漉漉地流淌着混合的液体。她的双腿内侧,大腿根,以及岩石上,全是大片白浊的或者清澈的或者混合着她乳汁的体液,触目惊心,淫靡异常。
他快速将湿漉漉的巨大肉棒抵在她腿心,没有片刻停留,然后一把拉上自己的衣服,勉强遮掩。在她唇上轻啄一下。“等我。”
君芸裳软软地靠在岩石壁上,大口喘着气,身体依然虚弱地颤抖。她的头发凌乱,纱裙半湿,亵衣早已不见踪影,上身雪白的乳房袒露在外,上面还有他啃咬揉捏留下的红印。小腹微微隆起,下面淫水混杂着精液不断地流淌,将岩石地面濡湿一大片。但她却奇迹般地没有去清理,也没有露出太多羞愤的神色,只是眼神复杂而缠绵地望着他,仿佛沉浸在刚才极致情欲的余韵中,身体深处残留的充实感和温暖让她感觉奇异的安心和沉重。
林风眠没有继续跟独龙这家伙废话,毕竟对方的援兵可在赶来的路上了。他只是在君芸裳藏身处短暂驻留,感受到身后女子浓烈的情欲余韵和身体上清晰残留的痕迹,内心深处的疯狂和欲望被暂时填饱。此刻的他,周身气息凌厉而纯粹,再无一丝保留。他不再藏拙,手持镇渊剑,化作一道残影掠向独龙。再藏镇渊,可就藏入土了!
半路上他身形一阵模糊,瞬间化作数道身影。这些身影虚虚实实,如闪电般穿梭在战场上,让独龙难以捉摸。随着林风眠挥动镇渊剑,强大的雷霆之力从四面八方凝聚而来,将空气撕裂,轰鸣声震耳欲聋。与此同时,一道道电弧闪动,化为锁链,锁在独龙身上,让他的速度骤然减缓。他手中镇渊雷电闪耀劈开空气,发出刺耳的雷鸣声,直取独龙的要害。危急关头,独龙咆哮一声,挣脱了锁链的束缚,大斧挥动,一股强大的力量席卷四方。地面也突然变幻,土墙陡然升起,护卫在他身旁,化解了雷霆的攻击。同时四周地面凹陷,以独龙为圆心,无比锋利的尖刺从地下冒出,向着四周扩散。林风眠的幻影迅速被破去,只剩下他本人一剑击碎了土墙,但迎面而来的却是独龙的巨斧。他一击即退,身边剑气如虹,如同游鱼一般将四周的土突刺尽数给斩去,而后刺向独龙。独龙猛地将巨斧往地上一劈,大喝道:“土流盾!”黄色的流沙迅速升起,将独龙给包裹在其中,将林风眠的剑气和雷霆都阻挡在外。他哈哈大笑道:“小子,老子是土属性,最擅长防御,你想速战速决,做梦吧!”
林风眠心一沉,这家伙居然是最能控场和防御的土属性修士,怪不得那十四皇子敢丢他一个人在这里。但他虽惊不乱,身形如幻影,快速穿梭在战场上,手中镇渊每一挥都释放出刺骨的剑气。他利用幻影迷惑敌人,躲避独龙的猛烈攻击,时不时雷光在剑尖聚集,如电光闪烁,狠狠刺向独龙。独龙的巨斧挥动如风暴,每一击都伴随着土属性法术的辅助,让他的攻击更加强大。他虽然稳稳占据上风,强大的土术法将林风眠给困在了原地,让他无法脱身。但让他觉得憋屈的是他居然无法取胜,林风眠的速度和变幻使他难以捉摸。在独龙眼中,林风眠的速度简直就如同瞬移一般,每一次出手都化作残影。他一会儿出现在独龙身前,一会儿又融入虚影中,让独龙难以捉摸,感到非常头疼。两人战斗异常激烈,速度和力量的碰撞带来了强烈的冲击波,周围的树木和山石都被震得崩溃。随着时间的推移,战场上的建筑遭受了巨大的破坏,城主府内变得一片混乱。林风眠和独龙的招式交汇,带着雷光的剑气和土属性的能量不断碰撞,发出巨大的爆炸声。君芸裳神情紧张,远远地注视着这场恶战,小手不由捏紧了。林风眠若是败了,她的下场也好不到哪里去。
很快,独龙开始感到不妙,他手中的大斧渐渐出现了裂痕,斧刃更是已经变得跟锯齿一般。这下品仙器的斧子在镇渊面前显得如此脆弱,眼看撑不了多久了。而四周雷灵力越来越活跃,空气中似乎也带上了一股恐怖的雷霆之力,让他浑身毛发开始竖立。这明显是那小子在酝酿着什么杀招!与此同时,洛雪提醒道:“他们离得很近了。”林风眠也留意到有大量修士正在飞来,不由加大了攻势。他的剑光犹如疾风暴雨,密集地袭向独龙。独龙奋力防守,但明显有些吃力。“可恶!法相天地!”独龙咆哮一声,施展天地法相,一股狂暴的土系法力涌出,他的身体迅速膨胀,化身为一个十丈高的巨人。这是他的天地法相,土系灵力凝聚的极致表现,也是合体境特有的力量。他手持巨斧,气势威猛,攻击和防御都更上一层楼,连攻击范围也扩大了数倍。“小子,你很厉害,但合体修士的厉害,不是你能想象的!”独龙的声音如同滚滚雷鸣,令人胆寒。他巨斧横拍,如同一块巨大的门板拍在林风眠身上,将他拍飞了出去。与此同时,地面化作流沙,将林风眠吸住,让他无法再动弹。“小子,我看你怎么逃!结束了!”独龙狞笑一声,巨大的斧刃斩向林风眠,恐怖的劲风吹得他身上衣衫飞舞。
面对这突如其来的变故,林风眠眼神一凝,深吸一口气。“是结束了!”他高举手中镇渊,冷声道:“雷域!”空气中酝酿的恐怖电弧彻底被引动,一条条雷霆锁链紧紧缠绕住独龙的天地法相。独龙被捆成了粽子,连带他的大斧也被绑在半空中,却仍艰难地想劈下这一斧子。就在这时,漫天的雷霆被引动,四周电光闪耀,恐怖的雷霆噼里啪啦闪动,而后顺着巨斧灌入独龙体内。一道道电弧在空中划过,狠狠地击中了独龙的法相,他痛苦地哀嚎出声。那一片地方变成了雷池,无尽的雷霆在其中涌动,闪耀着恐怖的雷光。雷霆之中,林风眠挣开了地上的束缚,剑气如龙,直取无法动弹的独龙要害。独龙瞪大了双眼,愕然地看着镇渊剑穿透了他的法相,而后穿透了他的胸膛,鲜血如泉涌般喷涌而出。磅礴的雷霆顺着镇渊涌入他体内,将他体内的元婴给击溃,废了他大半修为。等一切平息,林风眠持剑而立,高达十丈的巨大法相化为泥土,飘散在风中。独龙难以置信地倒下,身体上雷光闪烁,合体境强大的生命力让他还没彻底死透。“怎么可能”就在此时,四周升起阵法屏障,飞快合拢,要将整个小城给围起来。与此同时,远处呼啸而来一道道流光,奄奄一息的独龙顿时激动起来。“十四殿下,救我!”他艰难地用没散尽的灵力飞起来,玩命一般向着远处的流光飞去,想逃离林风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