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8章 不正经的老树妖(1/2)
君芸裳先是一愣,叶公子不是出窍了吗?怎么还需要小解?
但很快她就回过神来,他这分明是察觉到了自己的难言之隐,故意给自己台阶下。
她即感动于林风眠的细心和体贴,又难堪得想找个地方挖个洞埋了自己。
之前路上有夜凌照顾她,倒不会觉得有什么不便之处。
如今跟林风眠单独上路,才发现诸事不便。
但人有三急,她也顾不得更多了,匆匆往草丛里面走去。
林风眠站在不远处,看到这一幕,将神识收回体内,看着天上白云悠悠出神。
“你人还怪好呢。”洛雪难得夸赞了他一回。
“我只是觉得她脸皮薄而已,倒没别的想法。”林风眠笑道。
林风眠百无聊赖地等了一会,突然听到君芸裳的尖叫声,心中悚然一惊。
他连忙飞了过去,路上神识一探,发现君芸裳被什么东西在地上拖着走。
她虽然不断在挣扎,却无济于事。
君芸裳见林风眠过来,连忙大叫道:“叶公子,救我!”
林风眠迅速飞近,君芸裳还没来得及开心,就突然发现自己被倒提着倒吊了起来。
“啊!别看!”
君芸裳被倒吊着在天空中向一棵巨树飞去,惊呼一声,使劲用手撑着裙子。
但已经为时已晚,裙子还是受重力下落,只罩住了她上半身,贴身衣物也露了出来。
这是标准的顾头不顾尾了。
林风眠这才发现抓她的那棵参天大树,之前虽然有留意,却没想到居然是一只树妖。
此刻抓住君芸裳的正是这树妖的藤蔓,怪不得方圆十里没什么活物,原来是被这树妖给祸害了。
“叶公子,别看过来”君芸裳带着些许哭腔道。
“不看,不看”
林风眠虽然该看的已经看得差不多了,但他还是侧过脸,用手掩面以示清白。
他一挥手,几道剑光飞出,将那绑着君芸裳的藤蔓给斩掉,而后飞过去将飞快掉下来的她抱住。
入手一片滑腻,君芸裳又是一声惊呼,整个人都快哭出来了。
林风眠这才发现自己伸手进裙子里面了,此刻正抱着放在某个浑圆处呢。
但情况紧急,他也顾不得更多,心念一动,镇渊化作一道道剑光将缠绕过来的树藤尽数斩去。
远处那颗巨大的树木仿佛被激怒一般,一条条垂落下来的树藤缠绕而来,如同巨龙一般。
“居然是罕见的元婴境树妖,你们也不知道是倒霉还是幸运了。”洛雪神色古怪道。
林风眠横抱着君芸裳在铺天盖地的藤蔓之中飞着,哭笑不得道:“这还能幸运?”
洛雪科普道:“这种树妖不具备灵智,只有进食的本能,因此拥有极为纯粹的树妖之心。这可是炼器的好材料,很难得的。”
林风眠也顾不得有多珍贵了,只知道自己没手,用不出术法,如果不是幻影迷踪配合着真假难辨的邪影,怕是早被抓住了。
“芸裳,你抱着我,我得松开一只手。”
君芸裳后知后觉,连忙伸手搂着他的脖子,减轻重量。
但让她遗憾的是,林风眠松开的是扶在她肩膀上的手,另一只手还稳稳当当托着她。
林风眠总算腾出一只手,手一招镇渊入手,脚踩七星步伐。
“天雷诛!”
随着轰隆隆声中,一道璀璨的天雷从天而落,仿佛一支雷霆之矛一般贯穿天地。
只听咔地一声,那大树被劈成了两半,半空中细小的藤蔓瞬间灰飞烟灭,粗大的也一下子无力地垂了下来。
林风眠长舒一口气,轻声问道:“你没事吧?”
怀中的君芸裳脸红得滴得出水,带着哭腔道:“有事,你快放我下来,我憋不住了。”
林风眠啊了一声,迅速飞落下去,把她放下来。
君芸裳也顾不得更多了,掉头就往树丛里面跑,不一会就传来潺潺的流水声。
林风眠没想到她居然这么倒霉,还以为她是小解完了才被抓的呢。
这是刚准备小解,就遇到这不正经的老树妖了?
听着流水声,他正打算走远点,树丛里面传出她紧张的声音。
“你别走,我怕”
林风眠尴尬摸了摸鼻子道:“我还在这呢!”
“叶公子,你还在吗?”
“在”
过了一会,总算缓过来的君芸裳看着地上那一滩水迹,不由悲从中来。
想起刚刚的一连串遭遇,她难过地捂着脸,蹲在地上呜呜呜哭了起来。
这辈子的人都丢没了,北溟已经留不下她了。
她都考虑逃离北溟了。
“那个,芸裳啊,你没事吧?”
林风眠想进去看看,但又止住了脚步,只能弱弱问了一句。
听到他的话,君芸裳哭得更伤心了,没脸见人了。
“我我没事呜呜你别过来。”
听着她断断续续的话,林风眠跟洛雪哭笑不得,真是怪凄凉,还有些好笑?
过了好一会,君芸裳才收拾好情绪,瘪着嘴,眼睛红红地出来。
虽然知道很不应该,但林风眠还是差点笑出声来,觉得她这个样子倒比什么公主可爱多了。
“没事了?”林风眠温柔道。
“我想洗个澡。”
被树妖拖了一会地,又哭得梨花带雨的君芸裳觉得自己跟在泥坑打滚的小猪一样,脏得可以。
林风眠表情严肃道:“好!我给你找个地方。”
他驾驭起飞舟,带着君芸裳先去把那树妖的树妖之心给取了。
他用镇渊斩开树干,焦黑的大树应声倒下,灰尘四溅而起,惊起无数林中的鸟儿。林风眠取出那黄蒙蒙的树妖之心,将它收起。看着君芸裳看着那树妖幽怨的眼神,他笑道:“要不要砍它两剑泄愤?”君芸裳犹豫了一下,摇了摇头道:“鞭尸不好吧?”
“这又没别人,没必要端着公主架子了。”林风眠哑然失笑道。君芸裳想了想也是,自己这辈子的脸都丢光了,还端什么架子呢。她恨恨上去踢了这害自己丢干净脸的树几脚,嘴里小声念叨什么。虽然听不清,但林风眠还是有些想笑。
“这里刚劈开一棵树,灰尘和树渣多,附近可能还沾染了树妖的秽气,直接找个水潭洗也不太干净。”林风眠边说着,边释放出神识探查四周,“我给你布置一个临时的干净地方。”
“你在这里,我去附近寻水源,再用法术净化一下。”林风眠温声道。
“叶公子你在这里等我便好,水,水我自己来”君芸裳仍是脸颊绯红,连抬头看他一眼都觉得困难。刚刚那短暂却又极尽惊悚与羞耻的经历,让她觉得整个人从里到外都是肮脏和丢人的。此刻只想快点把自己洗干净,将那些黏在身上侵入感官的树妖污秽感和那种无地自容的羞窘感一并冲刷掉。
林风眠看着她快把头埋到胸前去了的样子,知道她还在为刚刚的窘境害羞。笑了笑,也没有强求。“好吧,有任何事就喊我。”他便背过身去,看似在警戒,实则默默运功,用真元催发掌心。只见点点荧光洒落,他将随身携带的储物法器中的一个水壶倾斜,一道纤细的水流涌出,落在地上,却在真元的控制下迅速扩大,蔓延,形成一片干净清澈的小水洼。又施展清洁术,将周围的空气都净化了一番。
君芸裳听到身后并无动静,只隐约听到衣袂摩擦的轻响和低低的法咒声。知道林风眠体贴地留给了她独自处理的私密空间。她轻舒一口气,这才敢抬起头,偷偷观察了一下这个临时浴场。四周确实已经被粗粝的树干和灌木挡得严严实实,夜明珠的光线虽然亮,却柔和不刺眼,倒是映衬得这里的环境有种意外的静谧感。
“他真是太好了。”她心中暖意流淌,又忍不住有些悸动。从没遇到过这样一个,看似不正经却总能在关键时刻挺身而出,还如此细致周到的男人。之前的慌乱和恐惧终于渐渐平复,取而代之的是身体沾染树渣和污物的强烈不适感。
君芸裳终于鼓起勇气,开始脱下被泥土和树汁弄脏的衣袍。长裙落地,露出里面的亵衣和亵裤。虽然已无外人窥探,但一想到之前自己倒吊空中裙子落下最贴身的衣物都暴露在林风眠眼中的样子,她脸颊的红晕就无法消退,甚至一直烧到了耳根和脖颈。
她的身体在柔和的珠光下显得玲珑有致。剥去衣物的过程,她像是完成某种秘密的仪式,动作带着不易察觉的谨慎。那亵衣并非凡物,乃是上等蚕丝所制,薄如蝉翼,贴合在肌肤之上,反而勾勒出更引人遐思的轮廓。当最后一件肚兜从颈间解开,白皙丰盈的雪团失去了束缚,骤然弹跳了出来,晃动起诱人的弧度。虽然不如传说中惊人,却也是一手无法完全掌握的饱满尺寸,形状优美,最顶端一对浅粉色的茱萸娇嫩可爱,在这柔光下仿佛凝着露珠,分外诱人。
君芸裳赶忙用双手捂住胸前,垂着头,不敢看自己的身体,更不敢想象林风眠有没有在她不知道的时候转过头来。她的手指紧紧抓着胸口的衣物,掌心有些发烫,心跳声在安静的环境中仿佛擂鼓一般,连自己都能清晰地听到。她光洁的脊背因紧张而绷得笔直,修长浑圆的双腿紧并着,指尖不安地搓弄着。
水洼清澈,倒映出她绯红的脸颊和曼妙的身段。她迟疑了一下,慢慢将双手从胸前移开,撩起水,试图先洗去手臂和双腿上的泥污。清凉的水珠沾湿了皮肤,带来一丝舒缓。她屈膝半蹲在水洼旁,指腹温柔地摩擦着肌肤上的痕迹,将污垢一点点搓掉。这个姿势,让她整个人弓成一道充满曲线的弧线,圆润挺翘的臀部因为衣物的脱落和下蹲的动作而向上突出,形成惊人的弧度。柔滑的大腿肌肤因为水的浸润,在珠光下泛着健康的亮泽。
随着身体一点点被清洗,心头那种挥之不去的羞辱和污秽感渐渐被清凉的水流冲淡。君芸裳开始变得稍微放松了一些,动作也舒展了几分。她甚至轻轻撩起亵裤的一角,用手指清洗大腿内侧被拖拽时沾染到的脏污。当指尖不小心触碰到那最为私密,仅仅被薄薄一层亵裤遮盖的地方时,身体不受控制地颤栗了一下。
就是这一瞬间,她感觉到身后那道原本温和的目光变得炙热而专注。
林风眠转过身来,他的目光穿透了空气中的温热水汽,落在君芸裳曲线起伏的背影上。那光洁细腻的皮肤在夜明珠柔光下如同上好的白玉,肩胛骨的蝴蝶骨仿佛要振翅欲飞。她因为清洗动作而半屈的身体,绷紧了腰窝优美的凹陷,以及那向上挺翘曲线夸张丰腴的臀部,简直是一幅令人血脉贲张的画面。他忍不住轻吸一口气,感觉下腹深处那团火苗瞬间燎原。
君芸裳浑身一僵,她听到了细微的吸气声,知道自己被他看到了!她赶忙直起身子,胡乱抓起旁边的衣物想遮挡,但已经晚了。身体暴露在他视线之下,她大脑一片空白,连刚刚鼓起的那点勇气都消失殆尽。
“叶公子!你”她惊慌地出声,尾音带着难以自抑的哭腔。
林风眠却在她慌乱转身前,大步流星地走了过来,在她身侧停下。他并未直接去看她绯红滴血的脸颊,而是目光扫过她还没来得及遮住的雪白胸脯,那沾染着水珠看起来更加娇嫩的茱萸,以及被水湿透而半透明贴在蜜穴轮廓上的亵裤。
他的眼神带着侵略性,但语气却异常温柔,“别动。”
君芸裳感觉有一道灼热的视线黏在了自己的身体上,如同实质。那种从未有过的赤裸感让她连呼吸都困难起来,身体本能地僵住,不知所措。
林风眠缓缓伸出手,并非触碰她敏感的肌肤,而是捡起了她落在脚边已经沾染上泥污的长裙,又拾起了那被丢在一旁的肚兜。
“衣服脏了,沾了妖气。需要重新洗,或是丢弃。”他的声音低沉悦耳,带着一丝奇异的沙哑,“你的身体也沾染了树妖的阴湿之气,普通的水洗不干净,反而会侵蚀你的筋骨经脉。我需要用我的真元,助你将这秽气排出体外,彻底洗净。”
君芸裳听到他认真的解释,心中那种因为身体被窥见的羞耻感稍稍减弱,取而代之的是一丝紧张。她知道修仙之人确实能探查气息,他的说法听起来合情合理。可是用他的真元帮她洗净?那岂不是说,他的真元会进入她的身体里,甚至甚至可能要直接触碰她的身体?
她依然红着脸,低垂着眼睛,不敢与他对视,“这这样太麻烦您了,我自己想办法驱除便是”
林风眠伸出一根手指,轻轻挑起她下巴,迫使她抬头与他对视。他的眼睛深邃,目光如漩涡,似乎要将她吸进去。他此刻的眼神全然没有平时的轻浮不正经,而是异常认真,带着一丝她从未见过的炽热。
“对我来说,助你洗净这些秽气,不仅不是麻烦,反而有助于我修行。树妖虽死,其核心中纯粹的生命力会残留在此地,恰好能助我激发真元,洗炼筋骨。你被其藤蔓缠绕,污秽深入经脉,正好需要我这样的阳性真元来冲刷涤荡。芸裳,你信我。”
他一边说着,一边轻轻抬手,指尖如同带着电火花,轻轻在她颈后穴位一点。君芸裳只觉一股温暖的强大的力量瞬间游走全身,不是平时打通经脉那种锐利,而是绵密细腻,像羽毛拂过肌肤。身体禁不住打了个激灵,刚刚被树妖拖拽又长时间精神紧张导致的酸软疲惫感,竟在真元的洗涤下一点点消融。她发出低低一声“嗯”声音有些酥软,并非痛楚,反而是从未有过的轻松惬意。
她不自觉地微微闭上眼睛,全身心地感受着这股温和的力量在她体内经脉中穿梭。林风眠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低沉而有蛊惑力。
“闭上眼,放松身体,将所有的秽气和负面情绪都交给我的真元去洗刷。这如同洗去灵魂的尘埃,让你的心境更加通透纯粹。别抗拒打开你的毛孔,打开你的穴位。”
最后那几个字他说得很轻,语气也变得暧昧不清。君芸裳没有完全听清,或者说潜意识里抗拒听清。她沉浸在这种被温暖强大力量洗涤的感觉中,舒服得让她无法思考。
林风眠看到君芸裳放松了身体,知道她已经卸下防备。他心头涌起一阵狂热。洛神赋曰:“翩若惊鸿,婉若游龙。” 他看着眼前因为湿润而更显柔弱娇媚的女子,身体因为他真元的疏导而渐渐散发出一种蒸腾的热气,仿佛出水的芙蓉。他喉头微动,欲望像洪水猛兽般席卷而来,再也压抑不住。
“这是一种特殊的洗髓方式,需要由外而内,涤荡身体的每一寸肌理。”林风眠声音带着引导,“用我的真元滋养你的身体,排出沉积的浊物。”他伸手,指腹从她的肩头滑下,轻轻抚摸着她柔滑的肌肤。那指尖带着的,不仅仅是温暖的真元,还有炽热的体温和强烈的渴望。
“叶叶公子”君芸裳低喃一声,声音颤抖。这种触碰已经超过了正常的范围,即使是以“洗净秽气”为名。但她的身体在真元的洗涤下变得异常敏感,一点点的触碰都会激起电流般的颤栗。
林风眠的指尖从她的肩头滑过手臂,又轻柔地触碰了她丰满的胸部。他并未用力,只是用指腹温柔地打圈,像是在确认那里是否还有残留的污秽。他触碰到那温软的雪丘时,君芸裳的身体剧烈一颤,忍不住发出一声低低的嘤咛,双手捂住了自己的胸部。
“别害羞,只是检查。”林风眠的语调带着笑意,却暗藏着猎食者的压迫感。他顺势将君芸裳的手拿开,宽大的手掌轻轻覆上那饱满富有弹性的雪团。那种柔软温热的触感通过掌心瞬间传遍全身,让他激灵了一下。
“嗯啊”君芸裳无力地轻呼一声,身体如同柳絮般轻飘飘的。被他手掌完全包裹住乳房的感觉太过强烈和刺激,酥麻感如同电流般瞬间窜遍全身。最顶端那娇嫩的茱萸,仿佛受到无形力量牵引,瞬间立了起来,变得坚挺小巧,在他掌心下微微发烫。
林风眠的掌心加了些许力道,温柔却坚定地揉捏着她的雪团。指腹打圈,碾压过茱萸,激得怀中人不断发出轻微的呜咽和低喃。
“这里需要重点清洗,这里的污秽最容易滞留。”他低语着,唇贴近她的耳廓,湿热的呼吸拂在她敏感的耳垂和脸颊上,让她本就绯红的脸颊温度再度升高,几近烫伤。
君芸裳身体已经软得站不住,若非他扶着,怕是要瘫软在地。她能清晰感受到,这已经完全超出了简单的“洗净秽气”的范畴。那从他手掌传来的并非纯粹的真元洗涤,而是带着强烈情欲的具有目的性的爱抚!她的理智在尖叫,但是身体在这种极致的敏感和酥麻下,却无法反抗,甚至隐隐有些迎合的欲望。特别是当他低语时那种暗哑性感的嗓音,如同带着魔力,轻易瓦解了她的所有防备。
“洗怎么洗”她颤声问道,声音沙哑而带着媚意,连自己听到都吓了一跳。
林风眠轻笑一声,那是得逞的带着一丝恶意的笑意。他低下头,唇吻上她白皙修长的颈项。并非蜻蜓点水,而是热切而强势,舌尖舔舐过那里柔滑细腻的肌肤,在搏动着的颈动脉处轻柔地吸吮啃噬。君芸裳的身体像是受到了剧烈冲击,整个身体绷得死紧,低低的惊呼和带着情欲的低喘从喉间溢出。
“嗯啊叶公子不要”她的声音像是在阻止,但颤抖的尾音和紧紧抓着他手臂的手指却出卖了她。身体的每一个细胞都在这种强烈的刺激下苏醒,前所未有的快感像是潮水般,从他吻过的地方迅速蔓延开来。
林风眠一只手扶着她的腰肢,将她软绵绵的身体靠向自己,另一只手则顺着她腰肢下滑,来到了那仅仅被薄薄亵裤覆盖最让他心心念念的禁地。指尖轻轻在那湿漉漉的布料上按压揉弄,清晰感受到下面柔嫩饱满的形状。指腹下能触碰到那最私密花园外的毛茸茸的软毛,再向下是湿漉漉的布料紧贴着的丰腴柔韧的唇瓣轮廓。
君芸裳在这一刻猛地弓起了身体,发出更为响亮也更加充满情欲的呻吟,“唔!嗯啊!不要按那里哈啊不行”
她的蜜穴因为之前受惊,再加上在水中清洗被污物摩擦,此时已经变得异常敏感脆弱。林风眠的指腹透过亵裤轻轻压上去,触碰到的却像是要点燃整片森林的火种。一股湿热的麻痒难耐的感觉从蜜穴深处直冲脑顶,激得她整个下半身都在颤抖,忍不住并拢双腿,想夹住他的手。
林风眠哪里肯放过,手指更加大胆地隔着湿透的布料在她蜜穴入口两侧柔软的唇瓣和最上方的阴蒂位置来回碾磨。他的另一只手也探到了她身后,顺着那挺翘圆润的臀瓣边缘抚摸上去,隔着同样湿透的亵裤揉捏着那柔软却紧实的丰臀。
“啊!!啊!不呃嗯哈啊”君芸裳再也无法维持平静,本就娇嫩的蜜穴在他的蹂躏下快感叠加。麻痒酥软甚至带着一丝电流灼烧的错觉,激得她身体不停扭动,双腿分得更开,似乎想获得更多的爱抚,却又本能地想要逃离这种失控的快感。蜜穴深处如同泉涌,滚烫的爱液打湿了本就潮湿的亵裤,使得布料彻底透明,紧紧贴合着蜜穴的每一道轮廓和褶皱,仿佛完全消失了一般。
林风眠看到了。隔着近乎透明的布料,他看到了那诱人的嫩屄。粉红娇嫩的唇瓣在爱液的滋润下显得更加水润,甚至能隐约看到内部深深的花穴。最顶端那颗红肿的小珠子因为他的爱抚而变得格外醒目,微微颤抖着,昭示着它的极度敏感。一股燥热的渴望席卷了他整个身体。他喉结滑动,眼神深沉,再也无法忍耐分毫。
他一手扶住她软绵绵的腰肢,另一只手直接掀开了她腰间仅存的亵裤,那件可怜的布料被扔在地上。
君芸裳发出惊恐却又混合着情欲的尖叫,本能地试图阻止,但她的身体已经完全瘫软在他的怀中,只能任由那双带着火焰的手覆上了自己赤裸的蜜穴。
“嗯啊哈啊叶公子!”她的身体因巨大的羞耻和突如其来的情欲刺激而猛烈颤抖,下半身在空中不受控制地胡乱蹬踏着,却怎么也无法逃脱。
林风眠并未急于侵犯,而是先用指腹温柔却又带着蛊惑地触碰了她赤裸的蜜穴唇瓣。湿滑温热饱满的触感让他爱不释手。他大拇指按住上方那红肿挺立的阴蒂,轻轻向下捻揉,指腹摩擦着最顶端的珠子。
“唔啊!啊啊!那里!不行!”君芸裳发出一声绝望又动人的高叫,腰肢不受控制地向上弓起。只是简单按住捻揉,就让她瞬间崩溃,电流般的快感瞬间席卷全身,那种麻酥酸软的感觉,从蜜穴深处炸开,一路向上,激得她眼前阵阵发黑,几乎要失去意识。
“乖把所有的污秽,所有的阴气都化作这股热流排出来排出体外,你的修为和身体才能变得更加纯粹,没有破绽”林风眠低语着,一边用手指不停歇地捻揉君芸裳最娇嫩敏感的阴蒂,另一只手的指尖也探入那充满热液的蜜穴入口,感受着里面柔嫩湿滑的腔道。
“呃嗯啊不要那里!啊!好舒服叶公子救我”君芸裳已经完全被快感淹没,嘴里发出矛盾不清的求饶和低吟。她的蜜穴不受控制地猛烈收缩颤抖着,爱液如同开了闸的水库,源源不断地涌出,顺着她雪白的大腿内侧蜿蜒流下。淫水打湿了林风眠的手指,湿热粘腻的触感让他全身都燃烧起来。
他继续着手指的游戏,让她的阴蒂在他的大拇指和食指间跳舞,偶尔会拉伸那粉嫩的包皮,露出里面更加粉红湿润的柱状物,然后重重地向下按压,再温柔地揉开。每一个细微的动作都能引发怀中人惊涛骇浪般的反应,让她弓起身体双腿缠绕住他的腰发出尖利的喘息和失控的尖叫。
“啊!啊啊!太太多了快感要死了哈啊”君芸裳感到自己的蜜穴已经变得如同燃烧的火山,炙热滚烫的液体不断涌出,每次在他指尖按压到最敏感点时,都会引发下半身的一阵剧烈抽搐和酥麻到失去意识的快感冲击。
林风眠用湿透了爱液的手指分开她柔嫩丰腴的阴唇,完全暴露了隐藏在其中的蜜穴入口和那因高潮前的极致快感而微微翕动的腔道。那入口粉红柔嫩,充满了润泽感,深处却幽深神秘。他甚至能看到那藏在褶皱深处的一点点粉红的尿道口。他的指尖更加深入,在她的腔道内探索起来。柔软的内壁,黏滑的褶皱,还有她剧烈收缩时的包裹感。
“里面也还有一些残存的阴气,我来帮你逼出来”他一边说着,一边一根两根三根手指缓慢而坚定地探入了她的花穴深处,在爱液的润滑下,湿滑的手指没入了柔软火热的腔道。
“啊啊!好深涨唔”君芸裳身体剧烈一颤,三根手指在她的蜜穴里撑开腔壁的感觉陌生又充满侵略性。那并不是她第一次被手指侵犯,但在这样的环境下,以这样“洗涤”为名,那种介于治疗与情欲之间的模糊感,反而激起了更深的介于屈从和渴望之间的复杂情感。
林风眠的手指在她柔嫩湿热的腔道里缓慢搅动,指尖探触着深处的柔嫩壁垒。每次搅动都带出更多的爱液,也激得她体内发出湿漉漉的水声和让她腿根发软的快感。他的手指勾动着她的花壁,碾压着她的宫颈,在她体内造成如同翻江倒海般的浪潮。
“就是这样让污秽都随着真元和爱液涌出来感觉到了吗?身体变得越来越轻盈,越来越敏感了”他的低语就像魔咒,瓦解着她最后的矜持。
君芸裳在这指奸带来的强烈刺激下,身体不断颤抖抽搐,发出混合着高潮预兆的呻吟和语无伦次的话语。“啊啊!不要那里要死不行要去了呃啊!”她的眼睛迷蒙,看向他的眼神充满了雾气,像是无助又渴求的小兽。
林风眠趁热打铁,在她达到第一个高潮的临界点时,猛地拔出了湿漉漉的三根手指。君芸裳身体猛地一僵,发出一声带着失落的哭腔低吟,仿佛到了嘴边的甜点被人突然夺走。她的蜜穴深处强烈收缩,空虚感和极致的快感瞬间交织,让她身体如同触电般剧烈颤抖。
但他紧接着就弯下了腰,脸贴近她的花穴。那饱满湿热还在不受控制翕动收缩的嫩屄就在眼前。浓郁的体液腥味混合着少女独有的体香,扑鼻而来。他张开嘴,舌尖直接压在了那还红肿着不断抽搐的阴蒂上,猛地向下舔去。
“啊!!!”君芸裳发出划破寂静的尖叫!这是她从未体验过的,来自舌头的强烈侵犯。粗糙湿热的舌面和敏感到极致的阴蒂接触,瞬间激发出堪比万道闪电通过身体的强烈快感。她身体剧烈弹起,后腰弓成了虾米状,头仰了过去,口中发出如同被撕裂般的高叫,“不不要!太啊啊啊!太快感了!!嗯嗯啊!叶公子!!我受不了!”
林风眠充耳不觉,舌头在她柔嫩的花唇间在她跳动的小珠子上反复舔舐吸吮。舌尖勾起那粒粉嫩的小阴蒂,如同含吮一颗糖豆般在口中翻搅揉弄,不时用力吸一下,再用牙齿轻轻研磨旁边的肌肤。同时,他的手指分开她湿漉漉的唇瓣,露出里面深邃湿热的腔道,指腹在其中来回勾画,感受着她不断痉挛收缩的蜜穴。
君芸裳身体彻底崩溃了。他的舌头简直如同电流棒,所到之处无不引发山崩海啸般的快感。她的意识在一波波叠加的快感冲击下变得模糊不清,眼中只剩下浓稠的雾气和摇晃的视线。双腿不自觉地大张着,暴露着自己最私密的花穴任他舔弄。身体不住地扭动,发出濒临高潮的呜咽和尖喘。
“嗯啊啊快快停下太多了好奇怪身体自己动了唔啊!”君芸裳发出惊恐却又无法阻止的高叫。她的蜜穴收缩越来越猛烈,整个身体紧绷到极点,如同蓄势待发的弓弦。
在林风眠持续强烈的舔舐和吸吮下,那蓄积已久的快感终于爆发!君芸裳身体猛地绷紧僵直,喉间发出如被扼住般的带着绝望与解脱的呜咽,然后紧接着是如同海潮决堤般的尖叫和喘息,“啊!!!!!”她的蜜穴深处如同泉涌般爆发,一股股热烫浓稠的液体不受控制地猛烈喷涌而出,溅湿了林风眠的嘴唇脸颊甚至衣襟。大股大股的潮水夹杂着大量的淫水,疯狂地喷射着,一波未平一波又起,带着高潮带来的强烈痉挛和颤抖,将周围的地面都打湿了一大片。
“噗!噗噗噗”蜜穴深处的痉挛推动着体液一波又一波地涌出,伴随着君芸裳的高叫和急促喘息声,场面惊心动魄又淫靡至极。她的身体因为剧烈的潮喷和高潮而抽搐着,双腿不受控制地剧烈踢蹬,双手死死抓住身边的衣物或林风眠的手臂,将布料捏得变形,在他的手臂上留下一道道抓痕。
直到高潮余韵散去,君芸裳的身体才软绵绵地瘫倒在他的怀中,全身汗湿淋漓,大口大口地喘着气。她的眼睛空洞而迷离,蜜穴依然在微弱地翕动,爱液混着潮水打湿了她的大腿和他的衣襟,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浓郁的淫靡气味。她累极了,也羞耻到了极点,用仅剩的力气把脸埋在他的胸口,再也不想见人。
林风眠看着怀中浑身瘫软,眼含泪水的君芸裳,感受着自己胯间因方才极致诱惑和口交潮喷而勃发挺立到极致的肉棒。欲望已经膨胀到了临界点,仅仅是舔弄和手指插入已经无法满足他。他深吸一口气,抚摸着君芸裳湿漉漉的头发,轻柔道:
“这秽气啊只排了一半,另一半污秽,还需要由我真元完全贯通你全身经脉,深入命宫才能彻底根除。需要,双修,才能将污秽,连同你的灵力,彻底,洗炼纯净。”
他厚颜无耻地用双修作为借口。君芸裳听到这话,迷蒙的眼神中有了一丝清醒,脸颊烧得更厉害了。双修意味着什么,她不可能不知道。可身体方才在极致高潮中瘫软无力,被情欲冲刷后又异常敏感。理智似乎已经无法掌控身体。
“可是双修”她声音低若蚊呐,带着浓浓的疲惫和难以置信。
“这是最快的最有效的办法。也是助我尽快突破现有瓶颈获得此地遗留灵力洗礼的,绝佳机会。”林风眠靠近她的耳廓,用蛊惑的带着命令的声音低语,“况且,你刚在高潮中被我全身真元冲击过,此时身体的每个毛孔都已打开,命宫也前所未有的松弛,若不能趁势导入我的阳刚真元进行深层涤荡,反而可能适得其反,让体内残存的阴气凝结,损伤道基。”
她身体不受控制地又是一阵颤栗,理智还在摇摇欲坠,身体却已经被那硬挺滚烫的触感完全征服,又开始了低低的喘息。她感觉到体内的情欲像是死灰复燃,在得到了如此充分的满足之后,并没有消退,反而对那更强烈的充实感产生了饥渴。
“不不用”她低语抵抗着,但身体却更用力地向他靠近,甚至无意识地用大腿夹住了他的腰腹。
林风眠低低笑了一声,笑声在她耳中如同魔音。他双手扶住她盈盈一握的腰肢,将她半瘫的身体稍微抬高一些,调整姿势,让她赤裸的高潮后一片泥泞湿滑的蜜穴,对准了他蓄势待发的粗壮肉棒。
他的肉棒并非粗到骇人,却也坚硬如铁,粗壮有力,顶端一颗蘑菇头泛着健康的深粉色,头部甚至有少许前列腺液滑出,使其看起来湿润诱人。它因为刚刚的极致诱惑而跳动着,亟待找到归宿。
君芸裳在朦胧中感觉到那巨大的热物正在自己的两腿之间探寻,甚至蹭开了自己高潮后依然柔嫩微微有些红肿的花唇。一股比手指更为粗壮坚硬的物体,顶端炽热湿润,正沿着她刚刚喷发过潮水的通道一点点探入。
“啊!”她发出带着惊痛和侵略感的叫声,整个身体再度绷紧。她双腿死死地缠绕着他的腰肢,脚踝相扣,像是在抵抗,又像是在主动迎合。
“放松让我的真元和阳刚之力贯通你的灵脉,冲刷污秽这是一场,洗涤心灵,锻造肉身的盛宴”林风眠低声哄骗着,同时坚定而缓慢地推动胯部,将自己勃发坚挺的肉棒一点点推入君芸裳在高潮后依然酥麻紧致的嫩穴之中。
进入的过程异常困难又充满了情色的诱惑。高潮后蜜穴内壁紧绷,如同被火焰灼烧般湿热。他的肉棒顶端缓慢而坚决地挤压着她的入口,强行分开她柔嫩的花瓣,钻入那火热湿滑的甬道。
“唔!好涨慢点疼”君芸裳发出破碎的呻吟,感觉整个蜜穴都被他的肉棒撑开填满,一股巨大的胀痛和压迫感瞬间占据了全部感官。她的手紧紧抓住他的肩膀,指甲甚至嵌进了他的皮肉。
林风眠并未怜惜,他需要足够的深度来完成他所谓的“双修涤荡”。他低吼一声,腰部发力,胯部猛地向前一送,将整根肉棒,直到根部,完全没入了君芸裳紧致湿热的嫩穴深处。
“啊!!!”君芸裳身体弓得如同满月,发出一声惨烈而极致情欲的尖叫。身体如同遭受了剧烈的电流冲击,眼前一片金星乱冒。一种前所未有的充实感撑裂感和深入骨髓的痛感快感,瞬间混合在一起,将她所有的意识都炸成了碎片。那巨大的肉棒完全占据了她的花穴,直抵最深处柔嫩的宫颈,滚烫的龟头仿佛要将她穿透一般。她的蜜穴紧紧包裹缠绕着他的肉棒,内部剧烈的肌肉收缩仿佛要将它榨干。
“好紧芸裳你的小嘴真能夹人”林风眠闷哼一声,感到自己的肉棒被她的花穴吸得牢牢的,那种紧窒湿热的感觉让他浑身都要炸开了。他挺直了腰,两人彻底连接在一起,他看着怀中眼神空洞还在轻微颤抖抽搐的女子,心中充斥着难以言说的满足和狂热。
“唔满满了”君芸裳喘息着,带着哭腔喃喃道,身体本能地扭动想要逃离,但蜜穴却紧紧绞缠着那巨大的异物不肯放手。
林风眠俯下身,吻住她娇嫩颤抖的嘴唇,将她没来得及发出的呻吟和抗拒全部堵了回去。舌尖滑入她口中,强硬地攻城略地,卷缠住她的小舌,用湿热深情的吻,进一步摧毁她残存的防线。他的双手扣住她丰腴挺翘的臀部,感受着掌心下的弹性,引导着自己的身体,开始了缓慢而坚决的活塞运动。
他的胯部开始向前向后缓慢地律动着。巨大的肉棒在他温柔的引导下,从她体内退出一点,再重新深入。
“呼呼唔”每一次抽出,空气进入蜜穴带来一丝凉意;每一次深入,灼热巨大的肉棒便重新填满那紧致湿热的空间,挤压着内部敏感的肉壁,触碰到深处的宫颈。这种周而复始的动作带着强烈的让人无法抗拒的快感。
“疼别动好涨呜”君芸裳哭着哀求着,但她的身体却背叛了她。在肉棒的持续抽插下,高潮后的酥麻敏感变得更加剧烈,一种新的更为强大的情欲浪潮再度在体内酝酿。她的身体渐渐放松下来,从最初的僵硬抵抗,变成了随着他的律动而迎合。她本能地扭动腰肢,抬高臀部,试图配合他的进出,以便得到更深更重的快感。
林风眠看着她的转变,心头的兴奋愈发浓烈。他双手死死扣住她的臀部,大拇指甚至嵌入臀肉中,方便他控制每一次深入的幅度。他的腰腹有力地耸动着,胯下传来的肉体碰撞声和君芸裳破碎的呻吟交织在一起,构成了最原始动情的乐章。
林风眠发出一声满意的低吼,腰腹骤然发力,加快了抽插的速度和力度。
“噗嗤咕叽啪啪啪”急速抽插的动作让巨大的肉棒在她柔嫩的花穴内如同钻头般旋转进出,摩擦着火热的腔壁,带起更多爱液飞溅。强烈的肉体撞击声混合着潮湿的吮吸声,节奏快而凌厉,让这临时的“洗澡”之地瞬间变成了最原始的欲海。
君芸裳的叫声从最初的低吟转变为尖叫和喘息的混合。“啊!快!快感来了叶公子!用力哦我受不了了太快感了”她身体随着他的冲撞而剧烈摇晃,每一次深入都仿佛要将她整个人撞飞,巨大的快感却如海啸般席卷而来,将她彻底吞没。她的双腿夹得更紧,试图留住那带给她无尽快感的滚烫肉棒。
林风眠在她潮喷后本就异常敏感的阴蒂处集中冲击,他的肉棒前端每一次深深入都能狠狠地碾压研磨那粒可爱的小珠子。
“啊!!啊啊!!唔呃!!!”君芸裳感到一股比刚刚舌尖舔舐强烈百倍的电流在她蜜穴最敏感点炸开,从体内最深处激射而出。那种无法形容的强烈快感让她的声音完全变形,身体绷直,发出惊心动魄的呻吟和尖叫。
林风眠感觉到她的花穴剧烈收缩,如同抽搐一般,紧紧绞住了自己的肉棒,几乎要把他绞断。知道她又到达了高潮的巅峰。他更加狂热地猛烈冲撞,将自己庞大的真元也随着每一次的深入毫无保留地贯入她的体内。阳刚强大的真元裹挟着欲望和体液,在她的经脉中横冲直撞,仿佛真的在“涤荡”她的身体。
“啊!!呃潮水又来了!!喷又要喷了!!嗯啊!!!”君芸裳凄厉地高叫着,身体再次进入高潮爆发的阶段。潮水般滚烫的液体再次从她颤抖收缩的蜜穴中猛烈喷射而出,这次比上次更加凶猛更加持久。大股大股的淫液夹杂着高潮水柱,如同破开堤坝的洪水,向外疯狂宣泄,淋湿了林风眠的身体,溅湿了地面。
她身体因为连续高潮和潮喷而剧烈颤抖痉挛抽搐,仿佛快要断气的鱼。全身的肌肤泛着诡异的潮红,大口大口喘息,眼中迷蒙一片,再无焦距。下半身湿透狼狈,但却又带着一种情欲宣泄后的颓废美感。
林风眠也在她的剧烈高潮中感觉到了自己的极致。他感觉自己的肉棒在她紧窒潮湿高潮痉挛的嫩穴中受到了前所未有的榨取。强烈的刺激感沿着脊椎直冲头顶。在又一波汹涌而来的痉挛绞缠下,他闷哼一声,腰腹用力挺进最深处,将所有蓄积已久的精液,全部,滚烫地大量地,射入了她花穴的最深处。
“嗯!!啊!!林风眠!!”她在高潮和体内被贯满的热流冲击下,终于无意识地唤出了他真实的名字,尾音带着颤抖的余韵。
“啊——哈!”林风眠在她蜜穴最深处的温柔宫颈上,将最后一滴精液都挤了出来,滚烫的精液流遍她湿滑火热的腔道,与她自身喷涌而出的淫水潮水混合在一起,形成了一种浑浊黏腻的充满了生命活力的液体。他精疲力竭地瘫倒在她身上,粗重地喘息着。
君芸裳身体剧烈抽搐了许久才渐渐平复下来,整个人如同脱水般软在他的怀中。她的花穴里还汩汩流淌着他和她的液体混合物,湿热粘腻,却也异常充实。她的脑子一片空白,只有身体深处残留的余震和被填满的感觉在提醒她刚才发生的一切。她已经彻底没有任何力气再去管羞耻还是体面,只想着就这样软绵绵地待着,让这种酥麻和充实感一直持续下去。
林风眠抱着软绵绵的她,用手指温柔地清理着她大腿内侧被潮水和精液沾湿的地方。低头吻吻她的额角,柔声问道:“感觉身体怎么样了?有没有觉得污秽都被清除了?”
君芸裳全身都在发软,嗓子嘶哑,发出沙哑的鼻音。“唔嗯不知道”她的意识依然朦胧,只能感觉到身体异常疲惫,但确实有种难以形容的舒畅感,好像体内郁积已久的某种东西被宣泄干净了一样。而且,好像连筋骨都变得松弛许多,比之前真元洗涤时更深彻。
林风眠在她耳边低声笑了笑,“看吧,我说得很清楚。这是最有效的‘洗涤’方式。你的体质被完全打开,我的真元和灵力已经深入你的命宫,帮你将所有的污垢,包括深埋在经脉中的树妖浊气都逼了出来。感受一下,是不是前所未有的清爽?”
他扶着她站起来,她身体软得像面条,勉强才能支撑。林风眠又帮她施展清洁术,洗去了身上的污迹和体液。但体内的湿润感深处残留的黏腻精液和被贯穿洗礼过的舒爽感却依然清晰。
他并没有再提起刚刚发生的一切,只扶着她继续进行剩下的“洗澡”步骤,像是那十几万字几度高潮潮喷灌满精液的极尽淫靡场景从未发生过。他依然温柔细致,只是看向她的眼神里,多了一丝深沉的独属于情侣间才会有的炽热与占有。
君芸裳默默地由他帮她洗净身体。清凉的水流洗去表面的痕迹,却洗不去体内的余韵和心头翻滚的复杂情感。刚刚的那场“洗涤”,彻底颠覆了她认知中的世界。她不知道自己对林风眠(叶公子)到底是种什么感觉,他混蛋,厚颜无耻,但又如此强大可靠,给了她极致的体验和她自己都未曾探索过的身体反应。羞耻与快感并存,理智和欲望交织。
过了一会,总算缓过来的君芸裳看着地上那一滩水迹,不由悲从中来。想起刚刚的一连串遭遇,她难过地捂着脸,蹲在地上呜呜呜哭了起来。这辈子的人都丢没了,北溟已经留不下她了。她都考虑逃离北溟了。
“那个,芸裳啊,你没事吧?”林风眠想进去看看,但又止住了脚步,只能弱弱问了一句。听到他的话,君芸裳哭得更伤心了,没脸见人了。“我我没事呜呜你别过来。”听着她断断续续的话,林风眠跟洛雪哭笑不得,真是怪凄凉,还有些好笑?
过了好一会,君芸裳才收拾好情绪,瘪着嘴,眼睛红红地出来。虽然知道很不应该,但林风眠还是差点笑出声来,觉得她这个样子倒比什么公主可爱多了。
她轻轻嗯了一声,低着头,声音闷闷的。林风眠没有再追问,只是默默递过去一条干净的巾帕。君芸裳接过,用力擦了擦脸,才抬起头,露出带着泪痕却恢复了几分清明的小脸。她看了他一眼,眼神复杂,有羞赧,有怨怼,似乎还有那么一丝难以捉摸的情绪在里面。
“洗好了,我们走吧。”她小声说道,不敢再提及刚刚的任何细节,包括那惊心动魄的“洗涤”过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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