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4章 邪帝诀会影响心智?(2/2)
君芸裳看着他勃起的粗硬肉棒,脸上涌现极致的红晕,那是从未见过男人这副样子的羞涩,却夹杂着被情欲浸透后的,跃跃欲试的兴奋和渴求。她的手不自觉地伸过去,轻颤着摸向他的胯间,指尖还没触碰到他发烫的硬物,仅仅是虚握了一下空气,都能感受到他身下的尺寸和热度。
林风眠捉住她游移的小手,带着她向下,让她湿热软腻的掌心包覆住他前端火热充血的柱体。君芸裳发出一声细小的惊呼,小手在他粗硬烫热的肉棒上收紧又松开,隔着手指都能感受到那勃起的巨大张力和脉动。她试探性地向上撸动了一下,将那充血泛红的龟头露出。林风眠低喘一声,舒服得几乎颤抖,握着她的手在她软腻的阴阜毛发上用力地撸动了两下,用自己的指尖深入她的穴口,勾弄那里的褶皱,引得她身体绷紧。
“看,它为你流口水了呢”他带着一丝邪气在她耳边低语,然后捉住她颤抖的手指,引导她蘸上龟头上分泌出的晶亮清液,再让她湿漉漉的指尖去描摹她的阴蒂。极致的羞耻和快感在她心底碰撞,让她不知道该发出尖叫还是呻吟。
欲望已经堆积到无法忽视的地步。林风眠托起她的腰肢,将她的双腿大大分开,将她柔嫩的下身完全暴露在他眼前。那充血红肿的阴部,流淌着大量淫液的嫩穴,诱惑力比最美的风景画还要震撼百倍。他不再等待,胯部猛地向前一挺,将他灼热坚挺的肉棒抵上了她湿滑得几乎要喷水的嫩穴口。
“啊!凉”君芸裳发出惊喘,下意识地后退,但身后是林风眠坚硬的胸膛和有力的臂膀,她无处可逃。
他没有立刻进去,而是用硬实的龟头在她肿胀敏感的穴口边缘,特别是她那被他口舌伺候过的极致敏感的阴蒂下方,温柔又磨蹭地画着圈。龟头硬实的边缘一遍又一遍地擦过她的阴蒂,每一次摩擦都带来了电击般的快感,酥麻战栗瘙痒,让她已经脆弱到极点的神经几乎崩溃。大股大股的淫液被磨蹭出来,让她嫩穴周围湿漉漉的,仿佛张着饥渴的口子邀请他进入。
“宝贝,你看,它在请我进去呢。”他贴在她耳边,用淫邪却悦耳的声音蛊惑道。
君芸裳早已情动难抑,穴口一阵阵地抽搐着,叫嚣着要被填满,但羞耻和快感拉锯着她的意识,让她只剩下破碎的呻吟和摇头的动作。
林风眠不再逗弄,看着那湿润的嫩穴口,猛地腰身一沉。
“唔!啊——!”一声混杂着疼痛震惊和极致扩张感的高亢尖叫从君芸裳喉咙里冲出。她的身子像弓一样猛地绷紧,指甲无意识地在他肩头划下红痕。那种撕裂和充满的感觉让她眼前一黑。她感到有什么又热又硬又粗壮的东西,蛮横地冲破了层层阻碍,将她窄小的通道蛮不讲理地撕扯开来。一开始是火辣辣的疼痛,紧接着是强烈的前所未有的扩张感。她嫩穴里的褶皱被撑开,湿热柔软的内壁紧紧地包裹住那根烫人的肉棒,那种被贯穿被填满身体深处被侵入的感觉,让她浑身发软,几乎窒息。那粗硬的头部抵在了她的花心深处,甚至仿佛要顶破什么薄膜,带来更深远的震颤。她的淫水完全无法掩盖这种程度的侵犯,娇嫩的内壁被硬生生地开拓着。
“放松乖很棒”林风眠喘着粗气,他的龟头已经深入她的花心,紧紧地被包裹。第一次扩张带来了巨大的阻力,让他整根肉棒都在那柔韧又紧缩的甬道里挣扎。那种被嫩穴紧紧吮吸包围的快感几乎让他瞬间射出来,但他强忍着,稍稍退出一点,只让头部留驻。他的胯部肌肉贲张,青筋凸起,仿佛蕴含着开山裂石的力道。他看着君芸裳痛苦又夹杂着欲望的脸庞,眼神中闪过一丝残忍又亢奋的光芒——这正是邪帝诀在暗中带来的影响,享受着她的脆弱和臣服。但他脸上仍旧保持着伪善的温柔,在她耳边低语:“抱歉弄疼你了但我忍不住你好香好美”
接着,他再次用力向下一送!
“哈!哦嗯”这次,剧烈的疼痛褪去了一些,取而代之的是被强行深埋带来的深入灵魂的快感。他的肉棒完全贯穿了她,深埋在她最深的花心。根部粗壮的阴茎与她的阴阜紧密贴合,毛发交织,黏湿的淫水溅得到处都是。她感到自己的嫩穴被那巨大的肉棒完全填满,一点空隙都不剩。那根肉棒仿佛是她身体的另一部分,深深地种在了她身体里。他稍稍停顿,让彼此适应,让她被撑开扩张的嫩穴慢慢放松,适应这前所未有的入侵。他的腰身紧紧地压着她的腰,让两人下体紧密结合,不分彼此。他能感受到她的穴道一点点地放松,却又随即更紧致地收缩,吸吮着他的肉棒。那紧窄火热的内壁传来的细腻包裹感和柔嫩的触感,刺激得他头皮发麻。
“夹得好紧”他低语,带着难以掩饰的愉悦,胯部微微磨蹭。那轻微的摩擦又带给君芸裳细密的电流。
“啊嗯林公子慢一点”她发出软软的低吟,手指抠紧他背部的肌肉。
“我忍不了了,芸裳,我快被你吸干了”他带着欲望的哭腔,再也抑制不住内心的狂热,腰身猛地律动起来!他的动作由缓变快,一开始只是浅浅地抽出一点再进入,感受那嫩穴口温软柔嫩的收缩和深处花心的包裹。每一次出入都伴随着黏腻的水声和皮肤相接的拍打声。渐渐地,他的节奏加快,动作幅度加大,变成凶猛而连续的活塞运动。
“啪啪啪啪!唔嗯!啊!!”撞击声在山谷里回荡,那是林风眠的肉棒一次又一次地狠狠贯穿她的嫩穴深处,抽插到最深再退出的声音。君芸裳在剧烈的快感和疼痛边缘疯狂地挣扎,全身弓起,腰肢像一条柔软的蛇一样在他身下扭动。她的头发散乱地披在草地上,脸上泪水和汗水混合在一起,但更多的是潮红和被情欲摧残后的妩媚。她清晰地感觉到那根灼热粗壮的肉棒在自己体内肆虐,毫不怜惜地撞击着她体内的敏感点。特别是每当他深深贯穿到花心,或者擦过某个凸起时,极致的快感就像潮水般将她淹没,逼迫她发出甜腻破碎的呻吟和尖叫。
“啊哦哦啊啊!林深太深了!哈啊!好热!我要嗯融化了!”她语无伦次,大脑一片空白,唯一的认知只剩下身上那个不断用肉棒鞭挞她的男人,和从身体最深处源源不断涌上的快感。她像离开了水的鱼一样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空气似乎都燃烧起来。每一次贯穿都像是将她身体里的污秽和禁锢统统抽出来,留下的只有纯粹的,极致的快感和渴求。他的汗水滴落在她的身上,滑腻而炽热。他粗重的喘息喷洒在她的耳畔和脸颊上,带着浓烈的雄性气息,混合着她自身的情欲体味和淫液的腥甜味,形成了让人神魂颠倒的气息。她的双腿不自觉地勾上他的腰,将他拉得更紧,邀请他进行更深更猛烈的撞击。
“啪!啪啪!喔——!乖芸裳含住我的宝贝”林风眠胯下加速冲刺,每一次撞击都深入到根部,他的睾丸重重地拍打着她的阴阜,发出令人血脉喷张的响声。他捉住她的臀瓣,分开它们,让自己的肉棒更直更深地楔入她颤抖紧致的嫩穴深处。他用空闲的手去揉捏她挺翘的乳房,大力揉搓她已经被玩弄得泛红肿胀的乳尖,嘴里发出兴奋而变态的呻吟:“叫叫给我听!多叫一点你这个小浪货!”
“浪啊!呜喔!别骂我啊啊啊不行快到了要坏了!”她呜咽着,被他的粗话刺激得既羞耻又兴奋。下身花穴内部传来一阵阵收缩和痉挛的感觉,伴随着更大量的更粘稠的爱液分泌,高潮的洪流已经在她体内汹涌奔腾。她的腰肢弯成不可思议的弧度,大腿内侧肌肉绷紧,整个人都在极度的快感下剧烈颤抖。
林风眠能感觉到她体内的穴肉正在发狂一样地吸吮他的肉棒,那种前所未有的包裹感和高潮临近前的剧烈痉挛让他忍无可忍。他发出如同困兽般低吼,最后猛地抱住她的腰,将她整个身体向自己按下,狠狠地,深到极限地贯穿。
“啊——!!林公子!我!我!——哈啊!!”君芸裳在极致的插入中达到了人生中第一个高潮。伴随着一声近乎癫狂的尖叫,她的身子猛地僵直绷紧,接着不受控制地颤抖抽搐起来。大量的潮水裹挟着她体内的爱液可能是尿液也可能是混合物的晶亮液体,不受控制地从她嫩穴里喷射出来,在空中画出一道细细的水线,打湿了林风眠的小腹,以及两人身下的草地。她的嫩穴内部紧缩痉挛到可怕的程度,疯狂地绞着吮吸着他埋在最深处的肉棒,每一阵绞紧都给他带来难以言喻的快感。她的眼睛湿润迷离,大脑一片空白,只知道尖叫抽搐,被身体里爆炸开来的电流击溃。
林风眠也随着她紧窄花穴的剧烈痉挛而感受到了强烈的刺激。她体内如同漩涡般的收缩,像是有无数小手在挤压吮吸他的肉棒。高潮前夕的积累,在这一刻找到了最彻底的爆发口。他发出一声压抑了许久的嘶吼,然后猛地低头吻住她痉挛颤抖的嘴唇,腰身继续有力地,急促地冲刺。
“我的!我的芸裳!给我你的汁水!”他边说边将她喷射出来的液体吞进嘴里,温热腥甜,如同世间最醇美的琼浆。他在她持续的高潮中感受着穴道的激烈收缩和夹紧,那快感如同燎原野火一样从下体迅速窜遍全身,麻酥战栗令人丧失理智。他的视线开始模糊,大脑嗡鸣作响,唯一的念头只有,更深!更快!直到极致的粉碎和结合!他的身体弓起,所有力量都汇聚在腰胯。一下比一下更猛,一下比一下更深,似乎要把她的嫩穴撞穿,把她揉进自己身体里。每次抽离,光亮的肉棒都会从淫液泛滥的穴口带着一条条粘稠的液体丝线,每次深入,都会将那粉嫩饱满的小阴唇向内推挤,让嫩穴口的褶皱和湿软的肉壁暴露无遗。空气中弥漫着浓烈的,性爱和高潮的味道,混合着她潮水的气味。
随着他狂风骤雨般的最后一轮猛攻,林风眠只觉体内积攒了许久的那股滚烫洪流再也抑制不住。他死死抱住怀里已经达到高潮,浑身颤抖的君芸裳,腰胯剧烈一挺——
“呜喔!!!”一股股浓稠灼热的精液带着脉冲式的力量,喷射进君芸裳仍在痉挛颤抖的嫩穴最深处!灼热的白浊灌满她的花心,填充了之前肉棒占据的空间,温热的液体沿着她的花径内部,冲刷过她的内壁,带来了又一种扩张和充盈感。她的小腹瞬间鼓起了一点,被那股来自他体内生命精粹烫得浑身一软。他低头大口喘气,汗水大滴大滴地砸在她身上,精液射完后的空虚和满足交织在一起。他的肉棒在她体内慢慢变软,但依然深深地插着,被她高潮后微微放松却依旧温热湿滑的嫩穴包裹。她的身体还在细微地抽搐,潮红的肌肤上满是汗珠和之前被弄出的红痕。他们紧密结合在一起,在这偏僻的山谷里,完成了最原始,最深刻的联结。
精液温热地在她的花心里流淌,一部分慢慢回流,渗出她的穴口,与之前喷出的淫液潮水混合在一起,滴滴答答地落向草地。林风眠感受着她体内余韵的颤动,情不自禁地又低头在她肿胀娇艳的阴部亲吻了一下,舔弄她仍旧敏感到微微勃起的小阴蒂,那上面还残留着他的精液和她的潮水。
“哈啊芸裳你好甜”他哑着嗓子,用手指分开她仍然微微肿胀泛红的大阴唇和小阴唇,看着那被自己的精液充盈的花穴,光亮饱满黏湿。精液从最深处流出来,混合着她的爱液,将穴口染成了暧昧的乳白色。他将手指探进去,在那温热湿软的深处轻轻搅动了一下,指尖立刻沾满了滑腻的液体。君芸裳发出无意识的猫咪般的低吟,在她情欲过后的身体依然能被轻而易举地挑逗。
在这余韵缱绻,身心交融的时刻,林风眠感觉那种盘踞在心底的杀戮冲动,仿佛被眼前这份极致的生命体验极致的欢愉和深刻的占有感冲淡了一些。这种由征服欲望和身体快感带来的满足,是如此鲜活,如此真实,与邪帝诀冰冷偏执的杀意形成了鲜明对比。也许,这才是他需要的方式——用强烈的感官的情欲的体验来对抗和驯服内心那种偏离正轨的力量?他不知道,也来不及细想,此刻他所有的感官都被身下温软甜美的君芸裳占据。
他们就这样在草地上交叠躺了许久,直到急促的呼吸平缓,直到剧烈的心跳回归平静,直到那股极致的快感带来的电流在身体里消散。君芸裳整个人瘫软在他身上,眼神迷离,脸上带着从未有过的,被性爱彻底摧毁后的妩媚和慵懒。她微微启唇,想说什么,却只发出几声含糊的低吟。
林风眠轻轻吻她的发梢,将她鬓边被汗水和液体沾湿的头发拂开。空气中仍弥漫着一股淫靡的味道,草地上湿漉漉的,那是他们爱欲的痕迹。他知道,他们之间的关系在这一刻,彻底地改变了。不再只是被护送的公主和护卫,而是有了更深层次更赤裸的,身与心的联结。
他慢慢地将自己的身体从她身上撑起,扶她坐好。她身上的衣衫已经破烂不堪,私处仍旧黏腻不堪,双腿不受控制地微微打颤。林风眠从自己的储物戒中取出一条干净的帕子,沾了点泉水,笨拙而温柔地为她擦拭身下狼藉。他掰开她仍然微微红肿的大阴唇,看着里面湿淋淋的嫩穴内壁,轻轻地擦拭掉那些白浊和黏液。温热的手指在她最敏感的部位徘徊,偶尔轻微的触碰都让她身子一颤。她红着脸,闭上眼睛,任由他为她做这些亲密而羞耻的事情。清理过后,她的阴部恢复了一些平日里的粉嫩,但边缘仍有些红肿,穴口也稍微张开着,显然被刚刚的欢爱深深地扩张和蹂躏过。林风眠丢开帕子,又为她取出一套干净的衣物。君芸裳颤抖着手接过,慢动作一样穿戴整齐。她的脸上仍旧带着浓厚的红晕,走路也有些不稳,腰肢发酸,双腿无力。但眼神却不像之前那般柔弱,似乎多了些被开启的情欲光泽。
他握住她的手,感受到她指尖传来的微弱温度。君芸裳没有挣开,任由他握着。他们的身体恢复了正常的距离,但内心的悸动和回响,却将两人紧紧地牵连在一起。
这种体验太极致了。林风眠心想。那种从邪帝诀杀戮中获得的掌控感和兴奋感,和在君芸裳身体里驰骋交合,感受她最私密部位的紧致温软,品尝她高潮涌出的汁水,以及听到她充满情欲的低吟尖叫相比前者像冰冷尖锐的刀锋,后者却像是灼热甘甜的烈酒,一样带来强烈的刺激和眩晕,却更加鲜活,更能渗透灵魂。他体内仿佛有两股力量在较量,邪帝诀引导的冰冷杀戮本能,和从极致情欲中产生的炙热生命冲动。
他们再次站起身,互相整理了下仪容。外表上看,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只是两人眼神的交流多了许多隐藏的难以言说的信息,偶尔轻微的肢体接触也会引发难以忽视的悸动。他们在这处隐秘之地度过的时光,只属于他们二人。
中午时分,君芸裳突然拿出那块玉盘,只见玉盘发出亮光,迅速在空中投影出一片虚幻的山河。这正是君炎皇朝的山河缩影,不过由于占地太广,在投影中渺小无比。
而在这投影中心,有一个巨大的金色珠子悬浮,不用想也知道这就是君炎皇朝的国都。以之为中心,四周散落着七颗璀璨的星辰,其中一颗亮着绿光,看周围位置似乎就是他们自己所在。剩下的星辰里,离他们最近的星辰也有几千里之遥,其他更是相差不知道多少万里。
君芸裳神色伤感道:“十五皇兄不在了,为什么非要斗个你死我活不可。”少了一颗星辰,说明这个皇子已经陨落,血脉被抹去。
林风眠不认识他,自然也不会有什么感触,只是定定看着离自己最近的两颗星辰。其中一个还堵在了他们的必经之路上,几乎是板上钉钉的对手。
“芸裳殿下,还请介绍一下这两位吧?”
君芸裳收拾了一下心情,介绍道:“拦在路上的这是我十四皇兄君觉厉,我们所遇到的人都是他派出来的。”
“原来是他啊!”林风眠眼中杀意一闪,而后看向君芸裳道:“你这十四皇兄跟你有仇?这么多人不找你麻烦,就他找你麻烦。”
君芸裳犹豫片刻后,支支吾吾道:“也不是有仇,就是他的目的不是杀我。”
“不是有仇,他派那么多人追杀你干什么?”林风眠不明所以道。
“叶公子,这个一言难尽,反正我不能落在他手里就是了。”君芸裳却不愿意多说。
林风眠无奈摇了摇头道:“行吧,那远处那个呢?”
“远处那个是我九皇姐,我们落后她不少,应该不会遇到她吧?”
林风眠笑了笑道:“这可不一定。”
君芸裳惊讶道:“你想追上她?”
林风眠傲然一笑道:“这是当然,想在月内赶到君临城,总不能一直跟人家屁股后面吃灰。”
毕竟自己还得赶着去杀你老爹呢。
以凌天剑圣的情况来看,这家伙八成是想选出继承人以后,直接不计代价地培养,而后把自己的剑圣之位传下去。自己可不能让他把这位置传了下去,不然谁知道他会不会躲起来传位?
一行人继续往前赶路,等来到那座小城之时,林风眠已经斩杀了不少修士,身上的气息也水涨船高。
但在城门不远处,众人再次遇到了阻碍。一队百余的人马站在那,为首的中年人身着一身铠甲,眼神阴郁,一看就不好惹。见黄老等人脸色微变,林风眠侧耳问道:“什么来头?”
“张彪,十四皇子座下十猛将之一,出窍中期修为,没想到他竟然派出了他来!”黄老的脸色难看至极。
林风眠恍然大悟,出窍中期,好像是有点厉害啊!
洛雪也警告道:“这家伙身上气息很浑厚,跟你之前碰上的人不一样,是个硬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