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2章 是道友,就来砍我!(1/2)
君芸裳虽然离君临城远,都被发配边疆,来到了这君炎皇朝边缘了。
但她十四皇兄却还是惦记着她,特地派出手下前来抓拿她。
虽然只是些虾兵蟹将,但对本就没多少势力的君芸裳来说却是灭顶之灾。
如今考核才开始了不到十天,但她们一行人已经被追杀得亡命而逃,只剩下身边这几人了。
上一次如果不是林风眠机缘巧合打开了阵法,他们差点全军覆没。
虽然简单粗暴,但行之有效啊。
这不是摆明了养蛊吗?
看上去只是一段归途,但路上彼此要牵制,拉扯,提防,对战,又涉及了背后母系亲族的势力。
这简直就是对诸位皇位继承人的综合考验了。
任何一个皇子想登上这无上宝座,都得把其他人给拉下马,最好就是赶尽杀绝。
不过凌天剑圣也说了,登上这君炎皇朝的皇位还有一条捷径。
这条捷径不止皇位继承人可以走,任何人都可以走!
那就是一力降十会,一剑破万法。
只要你实力足够,管你什么势力,什么阻碍,通统一拳镇压。
单枪匹马打到君临城去,把皇帝老子拉下来,自己坐上去。
当年老子就是这么做的,你们也可以不用客气。
但明显一众皇位继承人没这么生猛的,外人更是不敢做。
不过这话听得林风眠倒是跃跃欲试,志同道合的道友啊。
这凌天剑圣懂我!
这不是摆明了跟我说,是道友,就来砍我吗?
对道友最好的尊重,就是全力以赴,砍死他丫的。
“这凌天剑圣到底是想保护君芸裳,还是想害她?”洛雪郁闷道。
“当然是想保护她,不然也不会把她安排得最远。”林风眠认真道。
“想保护她直接让她投降不就行了?”洛雪不明所以。
林风眠笑了笑,解释道:“这你就不懂了,直接让她投降,就显得太过偏袒她了。”
“哪怕他现在保住了她,将来新的君皇上位,一朝天子一朝臣,还是容不下她。”
“如果她凭自己的本事走到最后,授候封王也没人有意见,而且他已经变相给她降低难度了。”
“这也许就是一个身为帝皇的老父亲对自己幼女最后的保护吧。”
他看向君芸裳,显然此刻她并不能理解自己父皇的意思,对此有些怨气。
又或许,凌天剑圣对她有些其他期待,希望她能给他点意外?
“果然最是无情帝王家。”
洛雪无奈叹息了一声,而后道:“这么说,只要她别走太快,远远落在众人身后,不去争什么裂土封王,危险就会小很多。”
林风眠嗯了一声道:“如今的情况是,越往君临城走,就越危险。”
洛雪如今也开始犯懒了,喜欢把思考的事情交给林风眠了。
“你有什么打算?我们保护她,慢悠悠吊在后面?不过那样的话,极品破虚丹就没了。”
林风眠笑道:“所以我们得一路高歌猛进,起码月底之前到达君临城,给她一个裂土封王的机会。”
洛雪好奇问道:“为什么?就因为极品破虚丹吗?”
“不全是!”
林风眠解释道:“不是有一个殿前封王吗?我们正愁没机会进皇城,这不是最好的机会?”
洛雪闻言恍然大悟,哦了一声,无所谓道:“那随你!”
心中有了主意,林风眠看着君芸裳笑道:“你们倒是给我找了个大麻烦。”
君芸裳忐忑道:“公子可是后悔了?若是公子不愿意,可以作废的。”
林风眠傲然一笑道:“后悔,为什么要后悔,这不是很有意思吗?”
关明和夜凌这才觉得这家伙的傲气还是有点用的,也不全是在膈应人。
但很快林风眠就把他们为数不多的好感给砸了。
林风眠笑道:“若是我帮这位芸裳殿下裂土封王,有什么好处?”
君芸裳啊了一声,这还要加价啊?
她想了半天,最后干巴巴道:“那我给你一大块封地?”
林风眠哈哈一笑道:“那算了,还不如以身相许呢。”
“大胆!竟然敢”
关明话还没说完,就被林风眠堵了回去:“你这么紧张,不会喜欢她吧?”
“你!你胡说什么!”关明一副做贼心虚的样子,让林风眠无比确定。
“我懂了,你果然是喜欢她,喜欢就说嘛,白长这么高的个子了。”
林风眠摇了摇头,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样子。
君芸裳有些不好意思道:“叶公子说笑了,他没这个意思。”
林风眠也懒得理这些,吊儿郎当道:“我向来无拘无束,不喜欢被人管制。”
“所以我希望你们这一路上听我的,我说走就走,我说停就停!可以不?”
君芸裳犹豫了一下,点头道:“可以!”
一直以来的领头人黄公望听到这话,不由长舒一口气,差点感动哭了。
他是巴不得由林风眠带队,毕竟这一次的队友,太难带动了!
特别是君芸裳,时不时有自己的小主意。
虽然很不合理,但为人臣子的他也不好多说。
如今由林风眠一个外人指挥,倒是好办。
他真有什么不合时宜的命令,自己也可以不听嘛!
君芸裳美目亮晶晶道:“不知叶公子有什么妙计能助我月底前到达君临城?”
“妙计?没有!但我们可以走捷径!”林风眠笑道。
众人没想到居然还有捷径,不由有些惊喜。
君芸裳欣喜道:“难道公子知道什么不为人知的小路不成?”
林风眠玩味一笑道:“当然知道,不过却是世人皆知那条,凌天剑圣不是给你们指出了吗?”
众人愣了一下,后知后觉地反应了过来。
一力降十会,打到君临城!
这条路怕不是通往君临城的捷径,而是通往地府的吧?
见君芸裳等人都有些迟疑,林风眠笑着问道:“你们有其他妙计也可以的。”
众人自然没什么妙计,只能点头答应下来。
暮色四合,一天的奔逃和对话终究要暂时停歇。关明夜凌和黄公望小心翼翼地生起火堆,准备着简单的晚餐。林风眠君芸裳和洛雪则找了一处稍僻静些的石崖下避风。天边最后一抹血红余晖像被打翻的染料般涂抹在西边,衬得此刻逃亡队伍的境遇越发凄凉。君芸裳坐在粗糙的石面上,白天那句“以身相许”仍像一根看不见的丝线,偶尔在心底轻轻拨动,让她那总是忧愁的美目添了一分羞涩与不安。洛雪则放松许多,靠在林风眠身边,半眯着眼睛看着火焰跳跃,像一只慵懒的猫。逃亡的艰辛并未磨损她与生俱来的那种淡然随性,只是眉宇间添了一丝疲惫。
夜风吹过,卷起地面的尘土,也似乎吹拂开了某种压抑的气氛。林风眠伸了个懒腰,他深知这几个护卫守夜时的拘束,便打算自己值上半夜。起身走到石崖边,背对着两人,假装察看地形,实则给她们一点私密空间,顺便放松精神。
君芸裳小声叹了口气:“林公子答应走那条捷径,是真心帮我吗?”
洛雪睁开一只眼,声音带着点鼻音:“当然是真心,不然他为什么要趟这趟浑水?他的好处我们不是刚讨论过?”
她刻意停顿,没有继续,白天那句“以身相许”便自动浮上水面。君芸裳的脸颊微微泛红,低下了头:“可那种话林公子总是这么率性吗?”
洛雪噗嗤一声笑出来:“他那不是率性,是眼里揉不得沙子,喜欢就直说,想要就要。殿下你长得这般好看,又是落难的皇女,有人看上再正常不过。”洛雪声音不大,但其中的揶揄和某种洞察力让君芸裳无处遁形。
君芸裳捏了捏裙角,手指缠绕在一起:“洛姑娘说笑了。”
“可没说笑,”洛雪坐直了身子,夜色中的双眸亮得出奇,像是能洞穿人心,“白天林公子的话,你不止是尴尬,是不是还有些别的感觉?”
这话让君芸裳的耳根瞬间热了起来。她不知道洛雪为何如此直白,甚至带着点恶意调戏的味道。逃亡路上,她一直将身边的这些人视作生死与共的伙伴,保持着作为皇女的矜持与礼数,可现在,一种不同寻常的气息正在她和林风眠之间蔓延,而洛雪仿佛是点燃这气息的火星。她没有回答,只是头埋得更深了。
洛雪没有逼她,只是语气突然变得低沉,带着一种疲惫后的温柔:“这些天太累了,不知道什么时候是个头有时候就想,能有人这样完全地占有我,掌控我,或许也是一种解脱?”她像是自言自语,声音小得几乎要消散在风里。这句话听在君芸裳耳朵里,却掀起轩然大波。这样的话怎会从一位女子口中说出?而且说得如此平静自然,仿佛在讨论今日的餐食。
林风眠一直背对着她们,但以他的修为,自然听清了这些对话。洛雪的“解脱论”让他眸光闪烁,有趣,真是有趣。逃亡压力绝境,果然是滋生情欲和反叛心理的最佳土壤。他转过身,看向低头不语的君芸裳和姿态慵懒的洛雪,嘴角勾起一丝带着戏谑和征服的笑意。
“既然殿下觉得是麻烦,”林风眠故意拔高了点声音,将黄公望等人的注意力吸引过来后又压低,“那我总得收点利息吧?”
这句话半遮半掩,像是白天那句“以身相许”的后续,又像是利用掌控权提出的条件。黄公望等人自然不敢偷听,赶紧装作没听到,忙碌着自己的事。
君芸裳抬起头,眸中带着惊慌和不解。利息?要什么利息?那块封地他已经拒绝了。难道他要其他的世俗权势?可他说了无拘无束不喜欢管制。
“林公子要何”她话未说完,就被林风眠打断了。
林风眠没有用言语解释,他走上前,伸出手,骨节分明的手指轻柔地抚上了君芸裳绯红的脸颊。指腹的温度如同带着电流,让她娇躯猛地一颤,像一只受惊的白兔。他的眼神灼热而直接,没有任何迂回,充满了毫不掩饰的占有和欲念,让她如被钉在原地,无法动弹。
洛雪在一旁看着这一幕,唇角也勾起了一丝饶有兴趣的笑,没有阻止,反而带着一丝看戏般的纵容。似乎,她也期待着在压抑的逃亡路上,能有什么不同的发生。
林风眠的指尖从君芸裳的脸颊下滑,描绘着她下颌优美的线条,然后停在她细嫩的脖颈处。脖颈上的肌肤比脸颊更敏感,他轻柔地摩挲,感受着她血管里因紧张和情欲而加速流淌的血液带来的温热。
“殿下,现在听我的,”林风眠的声音带着低哑的磁性,充满了蛊惑人心的力量,“今晚,把你自己给我,就当是付给我的第一笔利息,如何?”
他的语气平静得可怕,仿佛在谈论再寻常不过的事情,然而说出口的内容却犹如惊雷炸响在君芸裳心底。她睁大了美目,眼中写满了难以置信的震惊。将将她自己给他?这这怎么可能!她可是皇女!从未有人敢对她说出这样冒犯大胆的话!
可他的眼神那样锐利,仿佛能看透她所有的防御和顾虑。她想反抗,想斥责他大逆不道,可是喉咙仿佛被什么堵住了一般,发不出一点声音。逃亡的艰辛,未来的渺茫,父皇的“保护”,还有他白日里那狂傲不羁的言论,此刻全都化为一股无法反抗的压力,压得她喘不过气来。更要命的是,在那股恐惧与羞愤之下,藏着一丝丝细若游丝的好奇,一丝丝她自己都无法承认的禁忌的颤栗。仿佛黑暗中的野火,一旦点燃,便再难扑灭。
林风眠看出了她眼神中的动摇,没有给她逃避的机会。他另一只手伸出,轻轻揽住她的腰肢,借力让她向自己靠拢。两人的距离迅速拉近,近到她能感受到他身上传来陌生又令人着迷的气息。他微微俯首,湿热的呼吸喷洒在她耳边。
“殿下如此美貌,能为殿下效劳,能一亲殿下的芳泽,是我莫大的荣幸。”他的话语仿佛涂了蜜的毒药,一边说着恭维的话,一边用行动剥去她仅剩的矜持。
他揽着她腰的手力道渐增,将她柔软的身子完全按在了自己的怀里。那具属于男性的温热坚实身体与她娇柔的女性曲线紧密贴合,中间甚至没有任何衣物作为缓冲。她的心脏疯狂跳动,仿佛要冲出胸腔。耳边传来林风眠更低的低语,像是耳畔吹拂的诱惑风暴:“别怕,殿下,一切都交给我我会让殿下体验到前所未有的快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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