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2章 上官玉琼(2/2)
“还不够哦”上官玉琼似乎感觉到了他即将泄身,带着笑意加大了力道和速度。她的足弓深深地弯曲,将他阴茎全部囊括其中,疯狂地套弄起来。另一只脚的足尖甚至恶劣地弹着他饱满的睾丸囊。
“啊!!!”一声介乎于嘶吼和高潮的闷哼从林风眠喉间爆发。足弓在他性器上套弄的最后一下带着凶狠的力量,与此同时,股股炙热的精液从他马眼中狂喷而出,喷洒在上官玉琼平坦洁白的小腹和柔软的足底上。白色粘稠的液体流淌而下,染湿了她一部分裤袜的边缘,也滴落在了绒毯上。
痉挛结束,林风眠整个人软倒在地上,粗重地喘息。身体因为刚才的足交和射精而感到麻木而空虚。眼前模糊,耳朵里嗡嗡作响。那股耻辱感再一次袭来,混杂着浓烈的属于他自己的体液的气味,让他感到自己被彻底玷污。
上官玉琼则优雅地站起身,赤裸的双足沾满了他的精液。她没有擦拭,任由那粘腻的液体在她洁白的足部和腿上流淌。居高临下地俯视着狼狈的林风眠,她的眼中满是高傲和冷漠的戏弄。那股缠绵的气息却更浓郁了几分,仿佛从这交合中获取了某种力量。
“现在,你的身体更适应我了呢。”她轻笑着,声音慵懒魅惑至极。然后她蹲下身,没有用手,而是用舌尖,一点点舔干净了自己足底沾上的他的精液。那种画面具有极强烈的冲击力,也充满了羞辱的意味。她毫不避讳地舔吮着自己的脚,仿佛那是什么珍馐美味,而不是一个男人最私密的体液。
舔完足底,她甚至将一只脚抬起,搭在了他的胸膛上,柔软而沾满了精液的足心压在他光裸的皮肤上,留下一片粘腻的痕迹。他的脸依然狰狞可怕,身体却因为这种亲密的却充满了统治力的姿态而僵硬。
“记住这种感觉,小东西。”她的声音带着一种高高在上的审判感,每一个字都像是在鞭打他的尊严。然后,她缓缓抬脚离开他的身体。走到一旁,从袖中取出一条帕子,慢慢擦拭着自己的腿部和足上的精液,动作优雅得像是在进行某种仪式。
林风眠喘息着平复自己的情绪,胸腔因为愤怒而剧烈起伏。他全身无力,眼眶通红。缠绵蛊的冰冷痛痒感混合着身体残留的快感和被凌辱的耻辱感,在他体内翻腾。他第一次如此痛恨自己的无能为力。
上官玉琼擦拭干净,重新整理好裙摆。那双漂亮的眼睛再次落在他身上,带着一丝满意。就像是一个饲养者,对新训练的猎物表达了肯定。
“典籍的事情交给我的凝脂师妹去办。”她轻柔地说,声音恢复了正常,“她会带你去观天峰安顿下来。”她回到原来的位置坐好,又变成了那个高深莫测的合欢宗宗主。但林风眠知道,眼前的这个女人,是藏着更深层的恶意和欲望的。
他默不作声地捡起自己的亵裤和衣衫,试图重新穿戴好,掩盖自己的狼狈和私密。他能感到身体某些部位的胀痛和摩擦后的热辣感,那是这段耻辱的性事的证明。那股属于她的缠绵气息似乎渗透进了他的毛孔,粘腻而挥之不去。
他竭力让自己的表情变得冷漠而麻木,眼神中的屈辱和怒火被压抑在心底。他不知道这女人还会对他做出什么事情,但他发誓,迟早有一天,他要将今天受到的屈辱,十倍百倍地奉还。
她把在外的赵凝脂和夏云溪都叫了进来。
夏云溪和赵凝脂看到林风眠以后都吓了一跳,之前俊朗如同仙的林风眠此刻狰狞恐怖。
他的上半张脸都满是褶皱,像是藏着无数的虫子一般,骇人无比。
他脸上唯一完好的就是嘴巴那一圈,还能看出之前的俊朗不凡,但半夜看到这脸绝对吓死人。
“师兄,你怎么了,师兄!”夏云溪带着哭腔道。
林风眠摆了摆手,沙哑着声音道:“云溪,我没事,死不了!”
“师尊,千错万错都是我的错,你饶了师兄好不好?”
夏云溪扑通一下跪了下来,泪水大滴大滴地滑落,梨花带雨的模样格外引人心疼。
“云溪,别求这疯女人。”
林风眠想拉着夏云溪起身,但夏云溪却固执地跪在地上。
“云溪,他都变成这样了,你还喜欢他吗?半夜起床看到他,不会吓死?”上官玉琼问道。
“不管师兄变成什么样,我都喜欢他。”夏云溪坚定道。
上官玉琼看了她一眼笑了笑道:“还真是情比金坚呢,既然你们两情相悦,情比金坚,我也不好妄做恶人,拆散你们这对鸳鸯。”
“既然你不嫌弃他,为师便成全了你们,我倒要看看他顶着这张脸,你们还能情比金坚多久。”
“不过你再嫌弃他,也别半夜偷偷杀了他,为师可是留着他还有大用处的。”
林风眠听得只翻白眼,这女人可真是用心险恶啊。但回想起刚才那段恐怖而羞耻的经历,他的怒火更是压不住。现在又要利用他和云溪的感情?真是将他玩弄于股掌之间!他现在却只能强忍着身体的不适和心理的创伤,尽量表现得平静。
但他此事也不好跟夏云溪说,只能看着夏云溪感激涕零道:“谢师尊成全。”
上官玉琼瞥了林风眠一眼,微微一笑道:“毕竟为师也不是什么魔鬼是不是?”
林风眠皮笑肉不笑,呵呵,你只是恶魔罢了。身体因为刚才过度的情事和精神紧张而酸软无力,每一个动作都牵动着被缠绵蛊侵蚀的痛楚。他尽量挺直身体,不想让她们看到自己的异样。夏云溪还跪在他身边哭泣,浑然不知刚刚这里发生了什么。愧疚感和屈辱感让他的心像被揉烂了一样。
安抚完夏云溪,上官玉琼对赵凝脂道:“凝脂师妹,他就暂住在观天峰了,你给他安排个好去处。”
赵凝脂闻言点了点头,恭敬跟上官玉琼行礼后告退。她看着林风眠那恐怖的脸,眼中带着一丝震惊和怜悯,没有像夏云溪那样激烈反应,只是平静地听候命令。林风眠跟在赵凝脂身后起身,脚步还有些虚浮。刚刚那场耻辱的纠缠让他浑身的气力都像是被抽走了。他感觉到赵凝脂看自己的眼神,不是嫌恶,而是一种复杂的探究。或许合欢宗的人对这种事情见得多了,并没有太大的反应。
虽然有千言万语,但此时夏云溪和林风眠在,不是询问的时候。
目送着三人离去,上官玉琼重新将殿门关上,神色似笑非笑。
“琼姐姐为什么要突然赶我下去?”
一道清冷的声音回荡在她身边,而后空无一人的地方缓缓走出一个女子,神色冰冷。
若是林风眠在此,定然觉得头皮发麻,因为场中站着另一个上官玉琼。
这个上官玉琼容颜衣着跟殿中的上官玉琼一模一样,只是神色冰冷,跟他一开始入殿之后所见的上官玉琼一模一样。
殿中站着的上官玉琼白了她一眼笑道:“我总不能看玉儿你把我徒弟逼死,或者把这小子逼得鱼死网破吧?”
那神色冰冷的上官玉琼叹息道:“此次是我考虑不周了,没想到这小子这么疯。”
其实殿中一开始坐着的就是她,只是在林风眠释放那一剑的时候,换成了她的姐姐上官琼。
两人为孪生姐妹,上官玉琼为她们共同的名字,但其实是两人的名字拼凑而成。
姐姐名为上官琼,修炼的是缠绵诀,妹妹名为上官玉,修炼的却是相思诀。
两人性情不同,但平常只有一个人出现在人前,造成了一种她性情忽冷忽热的感觉,更有人觉得她是精神分裂。
但鲜少有人想过,两人其实是不同的两个人,毕竟这种事情太过匪夷所思。
大部分时候都是姐姐上官琼出现在人前,负责合欢宗的一切事宜,妹妹上官玉则精心修炼。
“姐姐,你就这么相信这小子?”上官玉开口问道。
“不然玉儿你有什么更好的方法吗?还是说你要认命?”上官琼反问道。她想起刚刚被她彻底榨干并屈辱了一番的那个男人,眼中闪过一丝奇异的光芒。这具身体,在屈辱下迸发出的快感,以及精纯的阳气,倒是非常适合修炼她的缠绵诀。虽然他的意志抵抗很强烈,但身体的诚实,以及缠绵蛊的辅助,让她看到了更多利用的可能。这种痛苦与快乐交织的感受,对他,对她的缠绵诀,都有着特殊的价值。她很期待后续这个小家伙会爆发出怎样的抗拒与顺从。
“我千辛万苦去了云梦,抓回了那传说中的天蛭妖,又怎么可能认命?”上官玉一脸坚定道。她渴望解除自身的束缚,姐妹共用一具身体的现状,这种对自由和独立的极度渴望,让她不择手段。她刚才在林风眠进殿时所表现的冷酷和杀意是真实的,那是因为林风眠那张像极了“他”的脸,让她本能地感到了抗拒和痛苦,让她甚至差点冲动杀了他。姐姐琼在关键时刻换体,避免了意外发生,并且看到了更多的可能性。
她想了想,对上官琼认错道:“姐姐,这次是我鲁莽了,没想到这小子这么硬气。”刚刚那样的痛苦和屈辱,一般男人早就该跪地求饶了,甚至直接崩溃也正常。这小子在脸上那种变化和体内的缠绵蛊双重折磨下,居然还能保持一丝清明和桀骜,确实出乎意料。姐姐琼在他身上做那种事的时候,她作为姐妹,作为共享一个灵魂的存在,也是能清晰地“感受”到的,甚至在姐姐将他的精液舔食干净时,她的舌尖也像是沾染上了那种咸腥黏腻的滋味。这种身体和灵魂的连接,既是她们的力量来源,也是一种难以言喻的束缚。
上官琼笑了笑道:“此事不怪你,反而看出了这小子对云溪不错,以后可以以此来拿捏他。”她脑海中浮现出夏云溪梨花带雨为林风眠求情的样子,心中有了计较。感情羁绊,是这世间最难缠的蛊。
上官玉却嗤之以鼻道:“姐姐,男人是信不过的,还是不要相信他们!”她对情爱本身就带有偏见,而过去的某些经历更是加深了这种看法。她宁愿依靠天蛭妖那种虚无缥缈的东西,也不愿将希望寄托在男人身上,尤其是长着那样一张脸的男人。
上官琼不置可否,她想起刚才那个在自己身下抽搐颤抖被她肆意玩弄的男人,想起他扭曲却带着极度屈辱的脸,嘴角勾起一丝令人琢磨不透的笑容。性爱不仅仅是身体的交融,更是灵魂的征服。她期待驯服这匹烈马。
上官玉顿时急了,生气道:“姐姐,你不会对那小子有好感吧?”感受到姐姐那种带着探索和兴致的情绪波动,这让她不安。那张脸,那个男人,她们任何一个都不该产生不该有的念头。
上官琼连忙否认道:“妹妹,你多心了,那就是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子。”她心里知道妹妹顾忌什么,但面上却轻松说道,“我怎么会对他有想法?更何况他还顶着跟君无邪一样的脸,我没踹他两脚就不错了。”当然,她心里清楚,这种矛盾的情绪恰恰是利用这小子的关键。对“他”的厌恶和憎恨,可以转化成对他身体的控制和凌虐的动力;而他展现出的潜力和在绝境下的爆发,又勾起了她缠绵诀对极致欲望和痛苦的渴求。这种复杂的扭曲的感情,对她来说,比单纯的好感有趣多了。
上官玉哼了一声,明显对刚才的事情有些不高兴。不高兴姐姐那句漫不经心的“不置可否”,也不高兴姐姐用那么轻松的语气提及那张让她痛苦的脸。
“姐姐为何毁了他的脸,就不怕云溪真的嫌弃他,这不是与我们用情束缚他的本意相悖了?”
上官琼笑道:“玉儿你这就不懂了,云溪这丫头我了解,她不会嫌弃这小子,反而会对他更好。”这是通过激化外界矛盾来加固内部情感连接,也是一种更深层次的“情蛊”手法,虽然她没有直接在云溪身上下蛊,但却在她心里种下了更难解的执念。林风眠的丑陋,只会衬托出云溪的真心和伟大,让她更加死心塌地,同时也断绝了其他可能的追求者。“他们的感情只会变得更深,两人的纠葛只会更深,难分难解,同时也能让赵师妹这些打同样主意的望而却步。”而这个过程中,处于漩涡中心的林风眠,将被束缚得更紧,也更加可控。
这就是合欢宗,这就是上官玉琼,玩弄人心的手段,远比下蛊施法要高明得多。而林风眠,暂时还只是她们棋盘上,一枚有趣而疼痛的棋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