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4章 这就是戏精的自我修养吗?(1/2)
跟随的人目睹了林风眠的修炼过程,见证了他从一个普通凡人一跃而成金丹境的奇迹。
一位修士兴奋地大叫:“这家伙,真的成功金丹了!这是什么怪物啊?”
“他几天前还是凡人,现在已经成了金丹修士,简直是天纵之才!”
另一个修士也激动地说道:“这小子是我们天鬼门的,谁也不要跟我们抢!”
有人不服气道:“呸,这是我们阴诡派的,快传讯回宗内,绝不能错过这个天赐良机!”
君芸裳等四人也被林风眠这么快就突破给惊到了。
夜凌下意识道:“殿下,这怎么办?”
君芸裳却看向了黄老,也显得有些六神无主的样子。
“殿下,我们先静观其变,不要轻举妄动,这里动静太大了。”
黄老皱起了眉头,担心这里的动静会引来追杀自己的人。
君芸裳嗯了一声,点了点头,神色紧张地看着林风眠所在的山洞。
在不少人的窥探下,林风眠缓缓从山洞中走了出来。
他抬头看向天空,长发在风中肆意飞扬,身姿却显得异常坚定和从容。
天空中乌云密布,雷霆万钧,强大的威压从天空倾泻而下,仿佛末日降临一般。
林风眠看似稳如老狗,实则慌得一批。
他第一次面对天劫,由于亏心事做多了,不由有些紧张。
“洛雪,我会不会被劈死啊?”
“别怕,三九天劫很弱的,几剑的事情!”洛雪淡定道。
林风眠哭笑不得,深吸一口气,将自己的心境调整到最平和的状态。
他拿起酒壶喝了一口,而后折下旁边的一个树枝,当作长剑握着手中,傲然而立。
“来吧!任你千强万强,我自一剑破之!”
他一袭长袍在风中飘逸摆动,配上他的动作和姿态,显得潇洒自信,卓尔不凡。
洛雪哭笑不得,这家伙哪怕到了这个时候,也不忘装一波!
这就是戏精的自我修养吗?
很快天空陡然一片昏暗,紧接着,一道强烈的雷光划破黑暗,如一条银龙从天而落,却是第一道雷霆劈下。
雷声如万马奔腾,震耳欲聋,仿佛要震碎一切。
事到临头,林风眠反而镇定了下来,眼神没有丝毫慌乱。
他轻轻挥动手中的树枝,手中的树枝斩出一道闪电般的剑光,迎向雷劫。
雷光被他的剑气轻易击散,化作点点电芒,在他身边凝聚成涓涓雷气,反而被他所吸收。
林风眠愣了一下,这是怎么回事?
怎么洛雪的身体似乎还能吸收雷霆?
虽然不明所以,但他心中却有了底气。
这天劫不强!
又或者说洛雪的身躯太强了,强到这天劫都奈何不了的地步。
第二道天劫接踵而至,天空雷云翻滚,无数闪电交织成一张密密麻麻的雷网,向林风眠覆盖而来。
林风眠身形闪动,剑光四溅,将雷网分割开来,雷电在他周围炸裂,却无法伤及他分毫。
由于不敢暴露所学,洛雪这一路教他的都是自创的剑招。
这些剑招不拘泥形式,似是而非,挥洒自如且威力巨大。
接连而来的天劫越发猛烈,第三道天劫化作无数雷球,密密麻麻地笼罩在林风眠周围。
林风眠舞动着手中的树枝剑,宛如疾风中的剑神,雷球在他的剑气下化为虚无。
他在借助这天劫磨练自己的身法和剑法,用得越来越得心应手,实力也水涨船高。
第四道第五道八道天劫接连而至,每一道都更加凶猛。
雷电如火龙般盘旋,雷霆轰鸣声震耳欲聋,但林风眠始终保持着坚定的神色,剑法如潮水般汹涌,将天劫的威能尽数化解。
围观的众人不禁目瞪口呆,他们见证了一个普通凡人在天劫面前,踏入金丹境的奇迹。
林风眠的表现让人震撼,让他们仿佛看到了传说中的仙人降临凡尘。
远处有几道流光飞来,却是被各派叫来的援军,前来争夺林风眠的。
看到林风眠在天劫之中挥洒自如,一个尖嘴猴腮的老头不由嘿嘿笑着。
“这小子好气度,他是我天鬼门的,谁也别跟老头我抢!”
“呸,盖老鬼,这是我阴诡派的,你那天鬼门少来掺和。”旁边的青年男子撇了撇嘴道。
“不服气,不服气先打上一架?”盖老鬼冷哼道。
“两位,不如这个小家伙让给我黑葵教怎么样?”一个风韵犹存的女子咯咯笑道。
“嘿,这小子还挺秀气,洛三娘,你不会想拿来玩玩吧?”盖老鬼鄙夷道。
洛三娘也不否认,看着那天劫下的林风眠咯咯笑个不停道:“是人家喜欢的类型呢。”
一个黝黑的男子笑道:“几位先别吵,等这小子渡过天劫再说吧,听说是个半路出家的野路子,谁知道能不能渡过天劫。”
众人这才安静下来,聚精会神看着林风眠,眼睛一眨不眨。
另外一处,君芸裳四人在羽衣遮掩下,也关注着渡劫中的林风眠。
黄老抚须笑道:“此子虽然狂傲,但天赋杰出,对付三九天劫从容不迫,倒是个好苗子。”
君芸裳嫣然一笑,不由提议道:“既然黄老你有惜才之心,不如再出手救一下他如何?”
“就权当结个善缘,日后若是有机会,再收入门墙悉心教导。”
黄老有些意动,看了一下那些环伺的各派之人,点头道:“既然殿下这么说了,就依殿下所言。”
他身后的护卫关明站出来,沉声道:“些许宵小,何需黄老出手,属下出手打发了这些宵小就是。”
他已经一只脚踏入出窍,处于半步出窍的修为,打发这些人不过随手的事情。
“嗯,那就由关明你出手吧。”君芸裳笑道。
此时林风眠那也接近尾声,最后一道天劫落下,咆哮着向着地面落来。
“尝尝我自创的人剑合一!”
他用出洛雪教的剑招,身外凝聚出一把巨剑,整个人化作流光撞击而上。巨剑裹挟着林风眠冲天而起,正面硬撼了最后一道仿若毁天灭地的雷霆。刹那间,耀眼的白光淹没了天地,恐怖的轰鸣震碎了附近所有的岩石与树木。围观的众人在这股冲击波下纷纷运功抵御,脸色无不惊骇。他们紧张地盯着爆炸中心,等待结果揭晓。林风眠感觉整个世界都在这一刻坍塌又重塑,澎湃的力量在体内奔涌,天劫的力量被洛雪的身体本能吸收炼化,融入他的金丹之中。这是破而后立的极致体验,是死亡边缘徘徊后的狂喜。当光芒渐渐散去,一道人影出现在原地,长发略显凌乱,衣衫微有破损,但身姿笔挺如剑,周身萦绕着淡淡的金色霞光,眼中锐气迸发,仿佛脱胎换骨。
林风眠站稳身形,感受到体内从未有过的强大力量,金丹璀璨夺目,每一个细胞都在欢呼雀跃。他张开双手,贪婪地呼吸着渡劫后的清新空气,肾上腺素和兴奋冲垮了一切伪装。这一刻,他是最真实的自己,最强大的林风眠。
远处的君芸裳隔着羽衣的薄纱,死死地盯着他,眼中的紧张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复杂难名的神采。惊艳,赞赏,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火热?她从未想过,这个起初她随手帮了一把的凡人,竟能在短短数日内成就金丹,渡过天劫,并在天劫下展露出如此潇洒霸道的风姿。特别是最后一击“人剑合一”,那种孤注一掷的决绝和力量,如同一柄利剑直接插入她心底最柔软也最坚硬的地方。他是她的类型,洛三娘看得出来,她又如何看不出来?那并非简单的欣赏天才,而是一种更为原始,更为强烈的吸引。看着他周身萦绕的金色霞光,英挺的身姿在烟尘中如同谪仙,君芸裳感到一股电流般的酥麻从脊椎尾直窜向大脑,体内的血液都似乎加快了流速,涌向一个禁忌的所在。她向来波澜不惊的心湖,被他搅得天翻地覆。
黄老和关明上前一步,准备出手护持,阻止其他势力的靠近。而就在此时,异变突生。
林风眠体内残余的雷霆之力并未完全消散,而是随着金丹初成,引动了一股潜藏在他身体更深处的磅礴灵气。那是与洛雪更紧密相连的力量,是远超金丹境能够掌控的强大力量。这股力量瞬间在他身外形成一个无形的力场,不是防御,不是攻击,而是一种剥离。
“轰!”
一股无形的波动以林风眠为中心爆发开来,并非爆炸声,更像某种频率极其特殊的共鸣。那波动所过之处,周围试图靠近的修士身形皆是一顿,传讯玉简的光芒暗淡甚至熄灭,羽衣的遮蔽效果也被瞬间瓦解。更惊人的是,那股波动如同灵巧的魔术师,毫不留情地剥离了他们身上最表层的防御法宝与衣物。
首当其冲的自然是离林风眠最近的君芸裳夜凌黄老和关明。黄老的拂尘掉在地上,外袍直接裂开化作布条飘飞;关明的盔甲也咯吱作响,被撕扯下几块,露出内里的衣衫;夜凌更是惊叫一声,只觉浑身一凉,华美的长裙从领口至裙摆寸寸碎裂,露出里面雪白的亵衣,紧接着,连亵衣也在瞬间化为齑粉,夜凌惊慌失措地双手抱胸,耳根爆红,露出了里面光洁紧致,丰满娇嫩的躯体。
君芸裳的反应稍快一线,但她所受到的“剥离”效果却最为剧烈,也许是因为她身上承载的秘宝和法器更多。羽衣瞬间消解,价值连城的法宝内甲如同纸糊般碎裂,紧接着是贴身的云绸长裙。长裙如雪崩般从她光滑的香肩滑落,露出了里面仅仅覆盖住峰峦和谷底的精美内衣,那布料少得可怜,仅仅是两条细线系着两小片绸缎,勾勒出胸前完美的弧度与雪白柔软的肌理,下方是包裹住耻丘一小块三角形地带的同色底裤,大片凝脂般的肌肤和修长圆润的大腿彻底暴露在空气中。她脸色刹那间绯红,双眼瞪大,难以置信地看着自己几乎一丝不挂的状态。她的身体在这突如其来的变故下,本能地升起一层薄薄的护体灵气,但那力量并未进一步攻击或防御,仿佛只为...展现。
远处的各派修士也纷纷狼狈地发现,自己身上的外套道袍甚至是部分法宝都被剥离,虽然不至于像君芸裳等人这样近乎全裸,但也大都衣衫不整,一些人的宝贝法器甚至就那么摔落在地上。全场突然陷入一片诡异的安静,所有人都目瞪口呆地看着中心那气度昂然的身影,以及他身边那几位惊慌失措近乎赤身露体的高手,尤其目光都被落在那个平日里高贵端庄冰冷如月此刻却衣不蔽体春光大泄的君芸裳殿下身上。
林风眠本人受到的影响最轻微,他的外袍仅仅是肩部裂开了一点。他刚从渡劫的极限状态回过神,身体里涌动着从未有过的力量和一股燥热。那股力量自动剥离了他人身上的遮蔽物?他懵了一瞬,目光无意识地扫过周围。然后,他的视线定格了。
定格在君芸裳殿下身上。
她的衣物都消失了。她正惊慌地用双臂抱胸,但也只勉强遮住那雪白的饱满与挺翘,露出了半球状的柔嫩和深邃的乳沟,还有光洁圆润的香肩。再往下,是毫无遮拦的纤细腰肢,往下是弧度惊人的浑圆臀部,被那细带布料仅仅勒出一个娇羞的三角形痕迹,下方的大腿修长笔直,一直延伸到优美的小腿和足尖。阳光下,她凝脂般的肌肤散发出诱人的光泽,因为惊慌而微微喘息,胸前的丰峦也随之颤动,那白里透红的皮肤上泛起一层浅浅的绯色,耳根和脖颈更是红得快要滴血。
“殿下”他鬼使神差地喃喃一声,身体里的燥热仿佛找到了宣泄口,不受控制地汹涌起来。
君芸裳听到他的声音,抬起眼来,与他对视。她的眼底盛满了难以置信的窘迫愤怒羞恼,可是在撞进他那双在金色霞光映衬下,亮得惊人仿佛能穿透一切伪装的眼睛时,所有的情绪都像泡沫一样炸开了。他眼里没有轻佻没有嘲讽,只有最纯粹的仿佛野兽盯着猎物一般的渴望,原始的欲望。那是一种带着金丹初成锋锐之意的灼热目光,让她感觉到自己不是一位高贵的殿下,而仅仅是一个此刻赤裸在他面前引发了他最本能冲动的雌性。她感觉自己的下体猛地一缩,一股热流瞬间涌出,那贴身仅存的一点点布料被那热流浸湿,变得透明贴服。她的乳尖也硬了起来,不受控制地向前挺立。该死这种反应,太下贱了!她在心里咒骂自己,可身体的诚实根本不是她能控制的。被一个她欣赏且对她造成巨大吸引力的男人,在几乎毫无遮蔽的情况下用那种眼神看着,仿佛她在他眼中就是一块亟待撕开享用的鲜肉,这种刺激是她从未经历过的。她的理性在尖叫让她赶快处理眼前的情况,找东西遮住自己,警告这个胆大妄为的凡人可她的身体却在战栗在叫嚣,渴望他进一步的行动,渴望他扑过来撕开她身上最后那点碍事的布料,将她彻底占有。
远处的洛三娘发出压抑不住的低笑:“看来我的直觉是对的,他就是极品没想到殿下今日要与我一同享此‘艳福’了呢。”旁边的盖老鬼嘿嘿怪笑,年轻男子脸色古怪地扭过头,其他人也窃窃私语起来。所有人都在看着,看着林风眠,看着君芸裳。但他们的声音,他们的目光,都仿佛被一层无形的光膜阻隔在外,在林风眠和君芸裳听来,只剩下远处模糊的嗡嗡声。剥离衣服的力量,似乎还附带了短暂的隔绝效果,为两人创造了一个怪诞的只有彼此的“舞台”。
林风眠不知道自己为何能做到这一点,他只知道此时此刻,他的世界里只有眼前这个一丝不挂的君芸裳。她美丽的身体,羞红的脸颊,挣扎又情动的眼神,这一切都像一剂最猛烈的春药,将他体内初生的金丹之力彻底引爆。他的下腹胀痛,一个强烈的念头如同洪水猛兽般席卷了他所有的意识:占有她,狠狠地进入她!
黄老和关明在短暂的衣物剥离冲击后迅速回过神来,试图运转功法驱散那怪异的力场,或至少凝聚护体灵气。但他们发现自己周身像被一股看不见的韧带缠绕,虽然不痛,但无法完全挣脱,灵气运转也微微滞涩,只能勉强用灵气包裹身体要害,却无法做到全身遮蔽。更让他们心惊的是,那种剥离之力仍在微弱地持续,让他们不敢贸然动用全力,生怕引来更强的反噬。而远处那些宗门的人似乎也遇到了类似的问题,一时间竟然没有人敢直接冲过来。所有人都在等,等这个诡异的力场消失。
正是这转瞬即逝却又仿佛静止的间隙,成了林风眠与君芸裳的秘密。
他喉头滚动了一下,视线再也无法从君芸裳那白皙诱人的身体上移开。她的双臂交叠在胸前,勉强遮挡的姿态反而更加凸显了胸前的巍峨。从缝隙中窥见的白皙肌肤,往下是紧绷又充满弹性的腰肢。他几乎能想象到这腰肢握在手中的触感。目光再向下,是她颤抖的笔直长腿,并拢的膝盖在轻轻摩擦,最隐秘的三角地带被那一点点布料勾勒得清晰分明,两侧饱满的阴阜因为身体的微缩而微微鼓起,似乎隐藏着无尽的秘密。那地方已经湿透了,润泽的光泽透过滤湿的布料映入他的眼帘,仿佛在无声地邀请。他感觉一股电流从眼中传遍全身,一股毁灭一切占有一切的原始欲望在他体内狂暴地冲撞。金丹之力仿佛也受到这股欲望的刺激,在体内乱窜,让他体表的金色霞光越发浓烈。
他动了。不是以人剑合一时的飘逸洒脱,而是如同一只最原始的掠食者,眼睛死死锁定猎物,压低重心,步步逼近。每一步都像是带着一种沉重的决心和势在必得。他能听到自己心跳如鼓,耳边嗡鸣。他走得很慢,却让君芸裳感到了窒息的压迫力。她的身体抖得更厉害了,湿润的蜜穴不受控制地翕合了一下,流出了更多清亮的爱液,瞬间打湿了大腿内侧,在凝脂般的肌肤上流淌出一道清晰的蜿蜒水痕。那羞耻,那禁忌,那强烈到让她几近崩溃的情欲,在体内疯狂撕扯。她想逃,想喊停,想命令黄老关明将他碎尸万段,可是她的双腿像是被钉在了地上,发不出声音,甚至连一个完整的念头都组织不起来。所有的感觉都集中在身体最中心的那一点,火烧火燎的快感伴随着前所未有的羞耻感在她的嫩屄里搅动。
他停在了她面前不足一步的地方。空气中弥漫着雷电余韵的焦灼气息,混合着尘土的浑浊,以及她身体深处涌出的,一种只有他才能感知到的带着淡淡腥甜又极为诱人的体液的气息。他猛地吸了一口气,那气息直冲脑髓,引爆了体内最后一丝克制。
他缓缓伸出手,修长有力的手指在半空中停顿了一瞬,然后如最轻柔的羽毛,落在她颤抖的肩膀上。
电流顺着他指尖传来,让君芸裳全身猛地一颤,一声细弱的呻吟不自觉地从她紧咬的唇缝中逸出。那手并没有立即向下,只是缓缓地仿佛带着探寻的意味摩挲着她的肩膀,脖颈,锁骨那些平时隐藏在华服下只有她自己才能感受到的,最私密又最诱人的曲线。他的指尖温度滚烫,像带着火焰的魔力,每掠过一寸肌肤,都能在她身体内部引燃一小片火焰。她咬得更紧了,身体紧绷到了极致,乳尖颤抖着顶着那单薄的内衣布料,仿佛在无声地催促。
他的手缓缓滑下,抚上了她抱着胸的交叠双臂。他没有强行分开她,而是轻轻地怜惜般地摩挲着她柔嫩的肌肤。然后,他的手再往下,顺着她紧实的腰线,一点点滑到了她的臀部边缘。手指像是带着测绘师的严谨,轻轻地勾勒着她圆润诱人的曲线,感受着掌心传来的惊人弹性。那种饱满结实又极致柔滑的触感让他口干舌燥。他的拇指不经意地仿佛极其自然地沿着她大腿外侧向上滑动,直到触碰到大腿内侧的柔嫩肌肤,再往里,直到触碰到那被濡湿的布料覆盖的神秘地带边缘。
君芸裳感觉他每一个动作都像一把精密的刀,直接解剖了她内心深处的防御和伪装。她引以为傲的高贵,她的冷静自持,此刻都像碎玻璃一样被踩在了脚下。他的手轻柔得让她生不起一丝反抗的念头,但那股直白露骨的占有欲望却比任何暴力都要令人臣服。他的指尖仅仅是停留在那个湿热的边缘,她却感觉一股麻痒和酥麻从接触点炸开,迅速传遍整个蜜穴,再向上,让她整个下腹都像燃烧起来一样。更多的爱液咕嘟咕嘟地涌出,像打开了的水龙头,湿透了那块布料,滴滴答答地向下滴落,坠落在她光洁的足尖附近,汇聚成小小的一汪透明液体,散发着隐秘的腥甜气息。夜凌在身后惊得瞪大了眼睛,黄老和关明则神色复杂,他们的身体仍被那奇异力场束缚,眼睁睁看着殿下遭遇这闻所未闻的一幕,心急如焚却无能为力。远处的洛三娘已经开始用手指压抑不住地掩着嘴偷笑。
林风眠的目光变得更加灼热,他俯下身,嘴唇凑到她绯红的耳廓边,用一种极低哑带着刚刚渡劫成功的粗粝和疯狂的嗓音,耳语般低语:“殿下您的蜜穴好湿您很想要我,是吗?”
“不不是”君芸裳身体剧烈颤抖,试图反驳,试图用最后的尊严去否认这令人崩溃的事实。可发出的声音却细弱得像猫叫,带着情动后的沙哑和颤音,毫无说服力。她的下体被他的气息一激,麻痒感更盛,如同千万只蚂蚁在里面攀爬,让她恨不得立刻张开双腿将某个又粗又硬的东西塞进去狠狠地磨蹭填充平息这种瘙痒和空虚。
林风眠看着她眼中的挣扎和身体的诚实反应,嘴角的弧度邪肆又迷人。他喜欢这种挣扎,喜欢这种高不可攀的神女被拉下神坛,露出凡人最原始情欲的瞬间。他伸出舌尖,轻轻舔了一下她的耳廓,那里细腻的肌肤触感和电流般的反应让他欲罢不能。
“殿下,身体是不会说谎的它想要我的肉棒,想要我狠狠地填满您的嫩穴想要您为我放肆地尖叫哭泣是不是?”他的声音越来越低,每一个字都像一颗燃烧的火星,在她耳膜炸开,顺着神经深入她的骨髓。他用手指在那濡湿的布料上轻轻一点,感受着指腹传来的湿滑温热,轻轻揉捏了一下她微微鼓起的阴阜,“看,您的阴阜都已经等不及了乖,张开腿让我看看您为我流了多少爱液”
“闭闭嘴!住手”君芸裳再也忍不住,发出带着哭腔的破碎呻吟。泪水模糊了她的视线,羞耻让她想就这么昏死过去。可他的手指在那个点上极具耐心地揉动着,频率并不快,却精准地刺激着她整个下体。那种既羞耻又极致的快感,让她的大脑像被电流穿透一样嗡嗡作响,理智一点点崩溃。她的双腿不自觉地,极慢地分开了一点点。
就是这一点点缝隙,林风眠的眼睛瞬间变得亮如星辰。他毫不犹豫地,用一根手指,轻轻地带着一点力道地压上了那湿透布料下的核心,那个埋藏在最深处此刻正硬得惊人不断跳动的小小的嫩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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