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其他类型 > 开局合欢宗,被师姐拿捏命脉 全本加料版 > 第171章 待到秋来九月八,我花开后百花杀

第171章 待到秋来九月八,我花开后百花杀(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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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将夜凌的手放下,接着抓住了她的小腿,引导着她柔顺的双腿,去缠绕他的肉棒。然后迫使她抬起双腿,将他的肉棒夹在中间。他的身体覆下,开始用自己的肉棒在夜凌的两腿之间快速而有力地摩擦,大腿内侧,阴唇外侧,被他滚烫的肉棒一遍又一遍地扫过。他将滚烫的顶端挤压在夜凌湿漉漉的阴蒂上,带着某种粗暴感地研磨。夜凌在这样的摩擦中颤抖,腿心被磨得又麻又烫,下体流出更多的水液。

他一边用双腿夹住她的头,让她的脸被挤压在大腿之间,鼻端吸入他的男性气息,一边将自己的肉棒顶在她的嘴边。“张嘴。”他冷酷地下达命令。夜凌屈辱地闭着眼睛,想要反抗,但他的力气实在太大。她的嘴唇被迫张开,他的肉棒顶端一点点塞入了她的口中。粗大硬实的肉棒进入喉咙,让她感到作呕与窒息,发出痛苦的低鸣。林风眠一只手抓着她的头,强迫她的喉咙向下吞咽,他的肉棒一点点深入她的口腔。深喉!那滚烫的柱体磨擦着她的喉壁,让她想要咳嗽,想要将那令人羞耻的物体吐出,但都被他的力量强硬地压制。他开始缓慢而有力地在夜凌口中进出,用她颤抖的嘴唇柔软的舌头甚至温暖湿润的喉咙,来刺激他的肉棒。夜凌只能含着眼泪,吞咽着那令人羞耻的巨物,用本能地技巧,被动地为他口交。林风眠眼中带着快意,一边享受着夜凌被强迫口交带来的兴奋,一边观察着洛雪和君芸裳那边的情况。

洛雪在君芸裳湿漉漉的嫩穴中玩弄着双足,直到君芸裳已经彻底酥软,连抬手指的力气都没有。她的身体本能地抽搐,情潮一层层地累积。洛雪满意地收回自己的双足,然后用一只手扶住君芸裳光洁的大腿内侧,另一只手则强行拉开了君芸裳双腿之间的缝隙。

洛雪没有让君芸裳休息,而是跪在她的两腿之间,身体微微前倾。君芸裳迷蒙地看着洛雪绝美的面容越来越近,鼻端充斥着洛雪身体散发出的冷冽幽香,混杂着自己下体的情欲气味。洛雪缓缓低头,将自己的嘴唇覆盖在君芸裳娇嫩已红肿的阴唇之上,发出了潮湿而诱人的声音。洛雪的舌头扫过君芸裳充血颤抖的阴蒂,然后灵活地钻进了她湿润的嫩穴入口,仿佛探宝一般深入。

“啊洛雪你”君芸裳完全没有想到洛雪会对她做如此羞耻而情色的事。她的阴穴被洛雪湿滑温热的舌头舔舐,带来深入骨髓的快感。洛雪的舌尖在君芸裳蜜穴内部深入浅出地舔弄,时而快速旋转刺激,时而深挖敏感点,让君芸裳的身体无法自持地扭动。她发出高亢而尖利的呻吟,浑身皮肤都布满了潮红,身体的紧绷达到了极限。洛雪熟练地口交着君芸裳,享受着那涌出的温热爱液沾湿舌头和口腔的感觉,双手托着君芸裳的臀部,让她翘得更高,以便自己的舌头可以更深入地探索她的嫩穴内部。

在洛雪的舌头深入探索,并配合上方阴蒂被口腔技巧地含吸与研磨下,君芸裳的身体猛地弓起,喉咙里发出了绝望又愉悦的尖叫,全身剧烈痉挛着,大量粘稠的液体如同喷泉般从她的蜜穴深处喷射而出,射在了洛雪的脸上身上。这是女性高潮潮喷的景象,是身体被情欲征服后极致快感的释放。洛雪任由那带着温度和气味的潮水溅射,甚至微张着口去迎接,似乎对此乐在其中。君芸裳潮喷之后,身体酥软无力地瘫倒在干草上,身体微微抽搐着,大口大口地喘气,眼角留下了生理性泪水。

林风眠看在眼里,下体的反应愈发强烈。夜凌还在被他深喉,她的嘴唇已经被他弄得有些红肿,下颚肌肉酸痛。他强迫夜凌用喉咙承受着他不断深入的动作,感受到那温热湿软的内部不断收缩。在看到君芸裳潮喷之后,林风眠感觉身体已经达到了顶峰,是时候真正占有了。

他将夜凌的头一把向上拉起,将自己的肉棒从她口中抽出。夜凌猛烈地咳嗽起来,口腔中满是他肉棒留下灼热的温度和属于她的液体与腥味混合的气息,伴随胃里的翻涌感。

林风眠看了一眼仍在潮喷后的余韵中瘫软抽搐的君芸裳,眼中闪过一丝更深的占有欲。他大步走到君芸裳身边,俯下身,看着她全身被情潮洗礼后的痕迹,尤其是下体红肿湿润被洛雪口舌玩弄得娇艳欲滴的嫩穴。他没有温柔可言,直接单手握住了自己勃发的肉棒,对准了君芸裳那已经被洛雪充分扩张湿润的嫩穴入口。

他没有太多前戏,只是将灼热坚挺的肉棒前端抵在君芸裳还在微微抽搐的阴唇上,来回摩挲,感受着那里的娇嫩与温润。君芸裳感到股股灼热顶在下体,瞬间从情潮的余韵中清醒了几分,睁开了迷蒙的双眼。当看到林风眠狞笑着将可怕的物体抵在自己身下时,她心中涌起了巨大的恐惧。

“你不要林风眠”她试图推拒,但浑身无力。

“从你出现的那一刻起,你就应该想到会有这一天。”林风眠声音沙哑,带着一种沉重的压迫感。他一手捏住君芸裳不堪玩弄已红肿的阴蒂,将其向上牵扯,露出湿滑的穴口,然后猛地,将自己粗壮的肉棒根部送了进去。

“啊啊啊——!”君芸裳发出撕心裂肺的惨叫。即便她的穴道被洛雪充分润滑扩张过,男性的巨物突然闯入,仍然带来了难以承受的痛感与被撑满的涨痛。肉棒碾压过内部娇嫩的内壁,带着前进的力道深入花穴的深处。她身体弓成了虾米状,双腿胡乱地蹬踹,指甲抓紧身下的柴草。大量的汁水因为痛苦和扩张涌了出来,但那灼热滚烫的侵入感仍然如此强烈,让她感觉自己要被撕裂了。

林风眠享受着这种进入处女般紧窄蜜穴的感觉(虽然君芸裳不是处女,但合欢宗秘法和长时间刺激能让女性身体反应出近似处女般的紧致和高潮,让他得到极大的心理满足,同时她的高潮反应又如此剧烈,满足了他占有这种成熟身体的欲望)。他感觉君芸裳的花穴包裹得极其紧实,炙热而潮湿,每一次抽动都能感受到内里软肉强烈的吸附感和回缩。他伏在君芸裳身上,腰部发力,开始了规律而深沉的挺进。

“进来了全进来了太深了嗯啊不行了”君芸裳口中发出了混杂着痛苦和快感的呻吟,每一个顶撞都仿佛要把她的内脏捣烂,股骨感受到撞击带来的麻木。林风眠双手撑在她头部两侧,俯下身,粗重的喘息喷在她耳边。他一次又一次地将自己全部的肉棒深深埋入她身体的最深处,每次抽离又近乎全部抽出,只留下头部在湿热的花穴口引诱,然后再一次凶狠地顶入。每一次活塞运动都带着强大的力量和深不见底的渴望,让她整个身体随着他的节奏摇晃碰撞身下的柴草,发出沙沙的摩擦声。

君芸裳下体涌出的蜜液润滑着结合处,发出“噗嗤噗嗤”的湿润水声,伴随皮肉相撞的低沉闷响,在柴房这个狭小空间里格外刺耳。林风眠抓着她的臀部,指甲用力地掐入她大腿外侧的软肉,让她的臀瓣在他胯下随着顶送的力道呈现出各种被揉捏拍打后留下的红痕。她的身体越来越烫,疼痛渐渐被涌起的麻痒快感取代,紧绷的身体在强烈的顶弄下不由自主地摆动迎合,手指从抓柴草变成抓挠他的后背,留下了浅浅的红痕。

他感觉到她的身体在抽搐,内部的软肉紧缩将他的肉棒包裹得更紧。他加快了速度和力道,如同暴风骤雨般向她发起进攻。君芸裳发出了尖锐的呻吟和喊叫,声音带着无法承受的愉悦与疯狂。“快太快了要坏了嗯啊啊啊!啊!!”她腰部拱起,下体不断涌出更多水液,甚至开始出现零星的潮水喷溅。她整个身体如同在火焰中煎熬,剧烈地痉挛,下体肌肉不断收缩放松,套弄着林风眠的肉棒。

“看着我。”林风眠抓住君芸裳的下巴,迫使她迎上他眼中炽热而带着野兽欲望的光芒。他看到她绝美的容颜被情欲烧得通红,双眸被水雾笼罩,嘴角溢出呻吟的涎液,脸颊上甚至沾着洛雪先前弄出的液体痕迹。在彼此的视线交汇中,他再一次用尽全力,深深地顶入了她的身体最深处,直到根部都狠狠地抵着她的子宫口,似乎要把她的子宫也一起捣穿。

“啊!!!!林风眠!!啊!!”巨大的撞击带来了瞬间的空白,紧接着是无法形容的极致快感在君芸裳体内炸开。她全身剧烈地抽搐,仿佛离水的鱼,腰肢向上弹起,后背离开柴草,双手胡乱挥舞,口中发出了撕裂的哭叫与呻吟混合的,比之前洛雪刺激时更强烈数百倍的高潮喊叫。大股大股的液体如同潮水决堤般从她下体疯狂涌出,四溅开来,弄湿了她身下的干草和林风眠的腰腹大腿。君芸裳在持续的汹涌的高潮中颤抖,身体弓得更高,下体套弄林风眠肉棒的频率越来越快,仿佛要将他的肉棒夹断,直到完全失力般瘫倒,意识彻底陷入空白,只剩下身体生理性的痉挛和喘息。她经历了生平最强烈最长久的高潮,全身骨骼都像要散架了。

林风眠看着她潮红抽搐瘫软湿透的身体,听着她高潮后的低泣和粗重喘息,感觉自己的肉棒也在她湿滑温软的蜜穴中被刺激得达到了极限。他一声低吼,腰部猛地发力,用更快的频率更大的力度开始了最后的冲刺。灼热的精液在他剧烈的抽插中,一次又一次地毫无保留地全部喷射进了君芸裳潮湿滚烫的花穴最深处,白浊滚烫的液体在他每一次射精时,都沿着她的花穴深处灌入,混杂着她的爱液与潮水,带来强烈的充实与湿热感。他的肉棒在她深处抽搐射精,直至全部的精华都被释放出去,身体随之一轻,瘫倒在潮湿酥软的君芸裳身上,粗重地喘息。他体内的热流得到了彻底的宣泄,而她承受了他全部的渴望与欲望。

夜凌看着君芸裳高潮抽搐的样子,身体仍在颤抖,脑子里嗡嗡作响。她不知道林风眠为何会这样对待她和小姐,羞辱恐惧和一丝异样的,由洛雪与林风眠激发的情欲在她心头撕扯。在林风眠结束君芸裳后,夜凌感到一种莫名的,也许是出于侍女要追随小姐步伐,也许是出于被激发的情欲未能得到纾解的冲动,下体感到一阵阵空虚的渴望。

林风眠从君芸裳身上离开,看着她失魂落魄全身狼狈地瘫软在潮湿的柴草中。他冷冷一笑,目光转向了一旁仍旧全身颤抖的夜凌。他看到了夜凌眼中残存的惊惧,以及深藏其中的,身体情欲被点燃后的迷茫和渴求。

“该你了。”林风眠的声音沙哑,带着情欲后的疲惫与满足。

夜凌猛地打了个冷颤,下意识地想要逃跑,却发现全身发软,连动弹都艰难。她身体深处涌起的湿热感,却让她的反抗显得苍白无力。洛雪此刻优雅地重新着装,却并未离开,只是远远地站在一旁,看着林风眠与夜凌,眼神饶有趣味。

林风眠再次走到夜凌身边,将她从干草上拉了起来,让她勉力跪好。他单手捏住她小巧秀丽的下巴,迫使她抬头看着自己。他的肉棒虽然刚刚泄过精,却依然带着饱满的血红色,粗硬狰狞,在微光下反射着晶莹的体液光泽,昭示着刚刚经历了怎样的情事。

“你渴望的,躲不开的。”他语气不容置疑。他直接分开夜凌并拢的双腿,没有任何前戏,握住自己的肉棒,顶在夜凌那经历了他手指和口舌刺激后湿润敏感的花穴口,用力地顶了进去。

“呀——!疼!嗯啊!!”夜凌惊叫出声,她没有君芸裳那般强烈的反抗,但身体紧绷而又生涩的感受仍然强烈。男性的巨物再次填满空虚,这种痛苦和胀满,却奇异地缓解了她体内那种因情欲被挑起又被压抑带来的焦虑。林风眠的肉棒进入时带来了可怕的摩擦感,让她忍不住哭出声来。

林风眠感到夜凌的身体比君芸裳更显年轻的紧窄,内部也更热更湿润。她的内壁疯狂地收缩吸附,试图将闯入的异物挤出去,却只是让他感到无边的快感。他扶住她的腰,一下一下,稳健有力地向她的身体最深处顶弄。

“太满了太深了”夜凌趴在柴草上,身体被顶得在地面摩擦移动。她的下体发出“啵唧啵唧”的声音,带着黏腻的水汽。汗水湿透了她的发鬓,脸颊紧贴在粗糙的草地上。她咬着嘴唇,试图压抑住喉咙里的呻吟,但每一次深顶带来的直冲灵魂的快感,都让她的呻吟断断续续地溢出。

林风眠将她翻过身,变成仰躺的姿势,让她双腿缠绕在他的腰间,膝盖抵在他的两侧腰腹。这个姿势让他可以将肉棒完全地,深入她的子宫颈处。他一只手扶着夜凌的后颈,另一只手揉捏着她紧绷的小腹,眼神直视着夜凌因为痛苦和快感交织而扭曲的面容。

“释放出来。”他低语,声音带着一种命令与引诱。他加快了腰腹的抽插,每次都将自己的肉棒狠狠地撞击她的最深处。夜凌感觉整个下体都麻木了,只有源源不断的酥麻和撞击带来的震颤。她浑身发热,情欲火焰燃烧得比刚才更盛。她的身体像是本能反应一样,配合着林风眠的动作上下扭动腰肢,试图从中汲取更多的快感。她的呻吟不再是压抑的,变得高亢而连贯。

“哦哦哦!嗯!快快啊!好深!好舒服”夜凌全身泛起大片潮红,双腿用力地夹紧林风眠的腰,身体下体肌肉如同有了生命一般疯狂地收缩。林风眠感受到内里的异样紧缩,知道她达到了高潮。他狠狠地冲撞了几次,在她高潮的最巅峰时,身体剧烈一颤,炽热的精液第二次在她年轻的花穴中毫无保留地爆发,喷射进她的最深处。白浊的液体混杂着她身体内涌出的更多潮水,充满了她颤抖的花穴。

“啊!!”夜凌发出一声高亢而绝望的尖叫,全身剧烈地痉挛抽搐着,下体套弄林风眠肉棒,潮水般的情液狂涌而出,将身下的干草都弄湿了一大片。她整个身体在强大的快感和侵犯下失控了,仿佛失去了所有力气,只能瘫软在原地,小幅度地颤抖呻吟着。

林风眠从她身上下来,感觉身体轻松了不少。他的目光再次扫过夜凌年轻,现在因为情欲和承受了他的精华而显得凌乱湿漉漉的身体。又看了一眼不远处仍然失神地躺着的君芸裳。她们身体上的凌乱,空气中浓郁的情欲味道,证明着刚才发生的一切。

洛雪款款走近,她的衣着已经整齐,又恢复了那份清冷的仙子模样。她没有沾染任何淫秽气息,仿佛刚才的一切与她无关,或者她本就高于这些世俗情欲。

“该结束了。”洛雪的声音空灵而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意味。她轻轻一挥手,笼罩着柴房的空间术法开始解除,周围的景象变得清晰起来,远处的喧嚣声也恢复了正常。柴房内的干草和地面湿漉漉一片,空气中充斥着难以言说的混合气味。君芸裳和夜凌依然裸露着身体,瘫软在那里,身体因为情潮而残留的反应还未完全平息。

林风眠没有说什么,只是理了理自己的衣服,脸上的醉态再次浮现,只是那眼中的寒意与得逞后的快意,只有离得最近的洛雪能够察觉。他瞥了一眼地上的君芸裳和夜凌,她们羞耻地蜷缩身体,试图遮掩。洛雪没有让她们保持这个样子,又是一挥手,柴房的角落里出现了两套干净的里衣和外裙,款式正是君芸裳和夜凌之前穿着的。

君芸裳和夜凌羞辱地,强撑着酸软的身体,狼狈地穿好衣服。她们的脸上写满了复杂的情绪,羞耻惊惧屈辱,甚至还有一丝连自己也未曾察觉的情欲余韵。下体那种饱胀和温热的感觉如此真实,让她们刚刚经历的一切并非梦境。

在她们勉强穿好衣服后,空间术法彻底解除。君芸裳夜凌与林风眠洛雪的身影,就这样凭空“出现”在柴房外通往巷口的地方,恰好在黄老等人尚未发现异样或者仅觉他们似乎短暂偏移了一个身位之后。外部的时间仿佛没有流逝,她们在短短几秒内,却经历了漫长而彻底的占有与释放。

黄老发现君芸裳等人似乎站到了巷口附近,微微一怔,但也未多想。林风眠依然维持着悟道的假象,周身的灵力波动越来越强烈。他眼中快速闪过一丝精明与满意,深邃的瞳孔扫过刚刚穿戴整齐脸上残留潮红和水渍(也许是泪水,也许是别的什么)的君芸裳与夜凌。她们身体因他的侵犯而留下的私密痕迹,以及内心深处留下的印记,是这场荒唐又真实的占有最好的证明。

他抬头看去,只见女子眉目如画,一双美眸仿佛星辰闪烁,温柔而璀璨。只是在那眼底深处,却残留着难以掩饰的惊悸与一丝丝羞愤后退的情感,连看向他的目光都带着本能的躲闪,不再是之前的纯粹愧疚和同情。她的鼻翼似乎还微微扇动,残留着某种不该属于这个圣洁仙子的情欲气息。她脸颊的绯红并不仅仅是因为风吹,更是一种无法完全退却的情潮遗留。她的身材曲线玲珑有致,此刻衣衫已经穿戴整齐,但在林风眠看来,却仿佛依然能穿透衣物看到其下,感受着他残留在她体内的温热感,以及那难以磨灭的占有痕迹。她的长发如瀑布一般披散在背后,一些凌乱的发丝遮盖住了耳根和颈侧,那里是他曾亲吻撕咬过的地方,虽然外人看不见。

即便被面纱遮盖,依然能感受到她的绝色姿容,气质清新脱俗,让人见之忘俗。只是现在这种脱俗,掺杂进了一抹刚刚被情欲彻底征服后的,被揉碎又被点燃的魅惑与复杂。

在他神识之中,这女子修为不高,只是筑基境,但明显身份不一般。而站在她身侧的夜凌,则身体微微颤抖,低着头,脸上血色褪尽,显得异常苍白,手臂下意识地捂着自己的下体,步伐也有些不稳。在她本应警惕地扫视周遭的眼中,只剩下对林风眠无法摆脱的,混杂着恐惧羞耻与被占有后的迷茫目光。她的衣服虽然整齐,但在林风眠的神识里,却仿佛能看到衣物之下,自己刚刚留下的印记和那无法干涸的淫水。她的身上,弥漫着属于他的气息。

她旁边还有一位长须的老者,似乎是家中长辈,气息深厚,乃是出窍境大圆满,实力不凡。这位黄老的感知似乎在那瞬间被林风眠用高明术法欺瞒过去,并未发现这极短暂时间里发生了怎样彻底的亵玩。

此刻林风眠仍旧是苦大仇深人设,也就没理会她们惊惧狼狈的状态,冷漠道:“你是修道者?我不需要!”

见到他对修道者如此深恶痛绝,君芸裳不由更加愧疚,对他越发同情。她甚至生出一种奇特的念头,刚刚那种极致羞耻又极致的,被林风眠主导的情欲体验,是否是他内心巨大痛苦与对修道者憎恶扭曲后的爆发?这念头如此荒谬,却又在她经历过身心洗礼后显得如此真实,让她在屈辱的同时,竟又多了一种复杂的说不清道不明的情愫,对他的恐惧之中,也掺杂进了一种身体最深处烙下的,属于他的印记和快感残余。

如果不是自己,他应该不会这样吧?君芸裳看着他佯装醉态,但眼神深处却透露出经历磨难与痛苦的光芒,内心的愧疚感更加沉重,与下体仍然残留的酸痛感和丰沛感觉形成了荒谬的对比,让她整个人陷入了一种认知错乱。

但她身后的女随从(夜凌)却不由皱眉,她的表情是挣扎而茫然的,甚至下意识地向林风眠靠近了一小步,随即猛地惊醒般顿住,又因为回想起刚刚的一切而面色煞白。她勉强维持着平日的模样,只是声音却带着一丝颤抖和无力:“你这人怎么这么不识好歹!”这句指责听在外人耳中带着维护,在她自己听来,却充满了讽刺与后怕。她的身体深处仿佛还灼烧着林风眠留下的温度和痕迹,让她根本无法升起真正的愤怒,只有一种无处遁形的屈辱和难以启齿的顺从。

黄老则笑呵呵拿过那筑基丹,递了过来道:“年轻人,有傲气是好事。但若是不吃下这筑基丹,你又怎么能跟修道者复仇呢?”

林风眠看了他一眼,而后想了想,拿过他手中的丹药,淡淡道:“好,冲这丹药,我不杀你们!”他脸上恢复了那种疯癫与悲怆混合的表情,仿佛刚才的一切都没有发生,但看向君芸裳和夜凌的眼神深处,却带着一种不加掩饰的轻慢与占有,像是在看他刚刚得手的,最珍贵的玩物。这股视线,只有在经历了刚刚一切的君芸裳和夜凌,才最清楚其中的意味,让她们浑身不受控制地战栗了一下。

周围围观的人有人忍不住笑出声来,但那黄老却没有动怒,君芸裳更是神色愧疚,看着眼前这个外表疯癫实则已经被自己愧疚之心‘救赎’,而私下里彻底占有了自己与贴身侍女的可怕男人,那种混杂着征服占有和无尽后劲的情绪在她心头涌动。

有人起哄道:“来,小子,吃下这丹药,我看看你能不能立地筑基?”

“就是,就是,悟道啊,从凡人一步到炼气大圆满,简直匪夷所思!”

林风眠看着这些起哄的人,将那粒筑基丹一口吞下,豪气一笑。丹药入腹,他体内的气息,融合了刚才从三位女性身体最深处攫取而来的阴元滋养(这是合欢宗高阶功法的效果,通过彻底的双修甚至群修,从对方体内,尤其是在其最兴奋高潮最不设防时吸取精纯能量,这比灵石丹药更快速直接地提升修为,且能滋养神魂肉体。他表面是废掉修为,实则是在最短时间补回并强化的过程,他方才的疯狂索取并非全是单纯发泄欲望,更有为了加速恢复甚至精进修为的目的),在他强横的底蕴下,那被“废掉”的筑基境界急速回拢,甚至比之前更加精纯。

“今天仙人视我如蝼蚁,他日我扶仙人顶,一剑断长生!”林风眠狂妄的声音响彻四周。他的丹药,他的复仇之志,他的筑基,此刻都染上了刚刚那些极致情事的色彩,成为了他向上攀爬,也是向下沉沦的另类资粮。在他看似对仙人的宣言背后,“扶仙人顶”这四个字,在他对着身形窈窕如仙气质脱俗的君芸裳说完时,尤其显得亵渎和充满了只有经历过的人才懂得的双重含义。

随着丹药入肚,他身外散发出一股强大的灵力波动。

在众人目瞪口呆之中,他气息直接突破了筑基,成为了筑基初期的修道者。这种从无到有的飞跃,在他融合了阴元加持的雄厚底蕴下,比任何人看到的都要水到渠成,只不过这种底蕴,是牺牲了三个女子的身体和灵魂才得来的。

他拿起酒壶喝了一口,哈哈笑道:“原来这就是修道吗?不过如此,易如反掌!”他的眼中是不可一世的傲慢,和对周遭一切的蔑视。对他来说,无论是修道,还是女人的身体,都可以通过他掌握的力量,像这样轻易地获取征服。

“天啊,他居然真一次就筑基了,这这这”

“这就是修道天才吗?离谱啊!”

“我他娘的服了,货比货得扔,人比人得死!”

黄老惊呆了,这破境如喝水他还真就是第一次见,这离谱到家了。

以他的修为,硬是没有看出任何的问题来!一个普通凡人,哪怕悟道,也不可能瞬间从炼气直接跨越筑基。林风眠掩藏的气息和合欢宗隐秘功法带来的修为暴涨效果,彻底超出了黄老的认知,他根本不可能想到,这筑基的速度,是用身边女子最为宝贵的元阴和体液灌溉出来的。

一个枯瘦汉子两眼冒光地走来上来,热络道:“年轻人,你可有师门?不如入我天鬼门!”

另一个人挤了过来,怒道:“休想,年轻人,我洛河派擅长占卜阵法,可困敌于阵,杀人于无形。”

“我阴诡派刀法天下无敌,我一身元婴境界修为,你拜我为师,我保你大道坦途!”

面对众人激动地想收自己为徒,林风眠却冷漠道:“想我拜你们为师,做梦吧!”他对这些名门正派毫无兴趣,在他看来,修道是为了攫取,是为了征服,是为了掌握世间一切包括女人最宝贵的东西,而那些道貌岸然的家伙,连利用一切征服一切的勇气都没有,有什么资格成为他的师长?刚刚身体和灵魂上对君芸裳等人的彻底占有,已经让他的心性和欲望达到了前所未有的满足和膨胀。

有人劝道:“年轻人,你没有师承,没有功法,又如何能在修炼一途走得更远呢?”

“就是,再好的天赋,没有功法,迟早得浪费,你年纪也不小了,再耽误可就失去最佳时间了。”

林风眠傲然一笑道:“吾师承天地,悟道于万物,又何必拜师于人?没有功法,自创即是,天地万物都为吾师!”在他心中,那些通过牺牲通过征服获取的一切,都是他自创功法的资粮。女人身体的极限,欲望的沉沦,身体的配合,这些都是他“悟道于万物”的一部分。他已经找到了最适合自己的修炼之路,一条充满刺激堕落却又极端有效的征服之路。他眼角的余光再次瞥向君芸裳和夜凌,看到她们仍旧苍白的脸色和躲闪的目光,心中的占有欲再次升腾,这群修道者看重的仙途大道,又如何比得上征服一个又一个如花美眷的身体与心灵来得更痛快直接?更何况,这些征服本身,就能促进他的修为飞速精进!他已经在想象着,以后能遇到怎样更绝色的“天地万物”,又能从她们身上攫取怎样的资粮,让自己的大道走得更高更远。洛雪平静地看着他,仿佛完全理解他的想法。

在众人看傻子一般的目光中,林风眠仰天长笑着往城外走去,气息仍在水涨船高。他身体因为刚刚的双修汲取和悟道洗礼,变得更加轻盈而强大,步伐矫健有力。

“待到秋来九月八,我花开后百花杀。”他一边走,一边吟诵着那句充满杀意的诗句,然而在他内心深处,那句诗已被赋予了新的含义——他的“花”,是无数女子,尤其是那些貌美如花身具底蕴对他有过某种企图或者吸引力的女性,待到“秋来”,即是他需要她们滋养征服甚至彻底摧毁时,“九月八”,或许只是一个代号,而那时,“我花开后百花杀”,他自己吸取精华绽放出更璀璨夺目的实力之“花”,而那些“百花”,便是被他征服吸取殆尽彻底摧毁身心的众多女子。他用这种隐晦而又直白的方式,宣告了自己的未来,他的道,注定是踏着累累白骨,以无数“百花”凋零为代价铺就的征服之道。他要让那些所谓的仙人,俯首称臣,甚至承受和他一样的极致屈辱与剥削。

城中不少人不想放过这个机会,连忙跟了上去,他们以为自己是去争抢一个天才弟子,却不知道自己是在跟随一个随时准备将他们也纳入自己血腥征服之路的可怕魔头。

还有人不知道打什么主意,也跟了上去。而君芸裳和夜凌,虽然全身无力,虽然内心遭受巨大创伤,却也被林风眠身上那股混杂了强横修为荒唐痛苦与可怕掌控力的扭曲魅力所吸引,身体本能地产生了跟随的冲动。在经历过刚才那样极致的性事之后,她们身体残留的快感,灵魂深处被彻底贯穿的空虚与印记,让她们发现,自己对林风眠产生了某种奇异的被扭曲捆绑的联系。君芸裳心头那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情愫更加浓重,她无法离开这个将自己身心都彻底占有的男人;而夜凌则仿佛被驯服的兽类,只能追随着唯一的主人。她们看了一眼黄老,黄老似乎没有察觉到她们身体的异常,只顾着惊叹于林风眠。在内心一种复杂到了极点的冲动驱使下,君芸裳和夜凌也悄然混入了人群,跟在了林风眠身后,离开了丹鼎楼。在她们身下,那片被蹂躏湿透的干草地,无声地记录着这场只有少数人知道,却彻底改变了其中参与者的荒诞情事。林风眠的步伐看似踉跄,却笔直而坚定,每一步都走向他以他人为代价铺设的血腥仙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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