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0章 听风无忧,落雪成眠(1/2)
莫如玉笑道:“赵师伯的双修秘术还真厉害,你这么重的伤都被治愈了。”
林风眠吓了一跳道:“是师伯用双修秘术救了我?”
“你想多了,是柳师姐。”莫如玉笑道。
林风眠这才长舒一口气,是柳媚就还好。
那刚刚她是在治疗自己?
这种治疗手段,咳咳,其实还不错!
来自某伤者的不留名好评。
从夏云溪等人她们口中得知,那日以后赵凝脂并没有马上离去。
她让她们在城外守候,而她则在宁城逗留了大半日,也不知道做了些什么。
不过回来的时候颇为虚弱,祭出这艘随身带的小型飞船就带他们离开了。
林风眠虽然好奇赵凝脂到底做了什么,但却更担心自己的父母。
在夏云溪的搀扶下,他见到了自己的父母和宋幼薇。
合欢宗的人没有为难他们,在这飞船之上他们能随便走动。
这艘飞船虽然不大,但由于人不多,每个人都有自己的一个房间。
林文成夫妇在船上的日子还算舒坦,柳媚等人甚至还没有暴露她们是合欢宗的事情。
林文成两人一开始还有些不适应,现在也习惯了。
看到林风眠,林文成等人顿时欣喜若狂,李竹萱和宋幼薇更是喜极而泣。
这些时日看着昏迷不醒的林风眠,他们心中焦急万分。
如果不是柳媚以要救治为由,她们怕是要一直待在他旁边照顾他了。
见到被自己连累的父母和宋幼薇,林风眠愧疚道:“爹娘,幼薇姐,让你们担心了。”
李竹萱连连摇头道:“你没事就好,吓死娘了。”
宋幼薇欲言又止,看到了林风眠身旁的夏云溪却又闭嘴了。
几人在船舱内坐下,林风眠神色复杂道:“爹,娘,幼薇姐,我伤还没好,需要闭关调养。”
“这段时间由云溪照顾你们,回到宗门,宗内会安排你们在附近住下的,委屈你们了。”
林文成倒是阔达,笑了笑道:“无妨,我已经见到了日月同天,七月飞霜,去哪里都无所谓了。”
“对了,我想起那句话了!可惜直到我们离开宁城,那人都没出现!”
林风眠顿时欣喜,连忙问道:“什么话?”
林文成欲言又止,李竹萱识趣地带着宋幼薇走到一边。
之前她也问了几次,林文成就是不开口,固执地说只能嫡系口口相传。
等他们走到一边后,林文成对林风眠一字一顿道:“听风无忧,落雪成眠,天元囹圄,你我同囚。双鱼镇渊,天渊之门。”
林风眠喃喃重复道:“听风无忧,落雪成眠,天元囹圄,你我同囚。双鱼镇渊,天渊之门?”
与此同时,洛雪也在思考这句话的含义,但两人都有些一头雾水。
前半句开始就有些云里雾里了,如果说字面意思倒是能明白。
指听着风声在落雪的情况下,无忧无虑地缓缓入睡?
往深里想,洛雪成眠,洛雪的确能够变成林风眠。
难道她只是在感慨,自己居然能变成林风眠这种神奇的事情?
天元囹圄,你我同囚。
是说这个天地是个牢笼,大家都是其中的囚徒?
双鱼镇渊指的是双鱼佩和镇渊剑,但天渊之门,难道是指天渊里面藏有大门?
林风眠只觉得脑袋嗡嗡的,错愕问道:“洛雪,你这话是什么意思啊?”
洛雪无语道:“我哪知道这是什么意思。”
林风眠不由无语道:“这是你给我传的话,你自己都不知道什么意思!”
“唉,你怎么变成谜语人了?就不能说点直白的?”
洛雪却为自己辩解道:“我不直白说,就代表不能直说,这里面应该有含义才对。”
林风眠叹息道:“那只能等了呗,还能怎么着?”
这话传了跟没传没区别啊。
见过了父母以后,由于回去合欢宗还得几天,但今晚就能使用双鱼佩了。
林风眠跟洛雪商量一番,决定这段时间先去千年前,等回到合欢宗再回来。
他先是去找了赵凝脂,表示自己要闭关修炼一段时间,恢复伤势,总结所得。
赵凝脂见他伤势恢复得七七八八,修为更是因为跟柳媚双修吸收了大量灵力,达到了炼气大圆满,临近突破。
她也就没多想,点头答应下来道:“你不会是怕我们在路上榨干你吧?”
林风眠干笑一声道:“怎么会呢?师伯说笑了?”
赵凝脂玉手轻抚胸口,媚眼如丝道:“闭关多无聊,要不跟师伯切磋切磋技艺?”
林风眠哪敢跟这妖女切磋双修之术,真切磋起来怕不是要被吸干。
“师伯,我这伤势刚好,气血不足,你饶了我吧?”
赵凝脂白了他一眼,呵呵笑道:“我看你是怕我吃了你吧?你放心,我不吃了你。”
她拿出一个小巧的玉质的小玩意,笑道:“人家只是用角先生用腻了,想找个活的,热的。”
洛雪顿时觉得辣眼睛,无法直视,骂道:“这些妖女,恬不知耻!”
林风眠尴尬笑道:“师伯,我真不是客套,真的气血虚,下回,下回。”
赵凝脂没好气道:“四天后我们会回到合欢宗,你自己把握时间,滚蛋!”
林风眠听到赵凝脂最后一句“滚蛋”,心里虽打着退堂鼓,生怕这美艳师伯真“榨干”他,可他转头欲走的那一瞬间,恰巧对上了她那一双妩媚得仿佛能滴出水来的媚眼。那眼波流转间,似带着无尽的情欲与邀请,像是一股无形的丝线缠绕住了他的心。本就被柳媚的双修滋养得气血充盈阳气勃发的身躯,对这种毫不掩饰的引诱产生了近乎本能的反应。
下一秒,还未等他真的迈开步子,身后便传来一股吸力。一股香风瞬间扑入鼻腔,是成熟女性独有的馥郁体香混合着一种难以言喻的媚意,瞬间侵袭了他全身的感官。他的手臂被那如玉般的纤手一把攥住,不是拉拽,而是一种充满了掌控感与亲昵的缠绕。
“哎呀,急着跑什么?”赵凝脂的声音就在耳畔,热气拂过他的侧颈,带着慵懒的鼻音和勾人的尾音,“师伯只是让你滚...到我怀里来嘛。”
最后一个字尾音上扬,带着轻笑。林风眠被她猛地一带,脚步一个踉跄,不受控制地向后仰倒,稳稳地落入了一个柔软却充满力量的怀抱。
温热而丰腴的胸乳压在他的背脊上,透过单薄的衣衫,那种富有弹性和饱满的触感清晰无比。他僵住了,浑身血气瞬间冲向某处,热得仿佛要烧起来。
赵凝脂双臂环住了他的腰,将他牢牢禁锢在怀中,另一只手玩弄似的拨弄着他柔软的耳垂,指腹轻柔地揉捏,偶尔滑入耳蜗带来酥麻的电流。
“看你,吓成这样,气血哪里是虚?分明是太过旺盛,需要师伯来帮你‘泄’一下嘛。”她一边说着,一边凑得更近,嫣红的唇几乎要碰到他的耳廓,温热的气息让他脖颈处一片潮热。
“师伯...师伯,别玩了...”林风眠低声求饶,声音干涩,带着难以掩饰的颤抖。并不是害怕,更多的是身体对欲望本能的臣服与渴望,在强大成熟的女性魅力面前显得那么无力。
“玩?师伯可不是玩。”她的声音又低了几分,如同情人间的呢喃,“师伯啊...是很认真的想吃掉你。”
说着,那柔软湿润的唇瓣真的贴上了他的耳垂,轻柔地含住,湿滑的舌尖探出,在耳廓的沟壑里灵活地钻探舔舐。那种奇异的,痒酥酥又带电的感觉让他腿根一软,胯间已然硬胀得发疼。
他能感觉到身后紧贴的丰软在逐渐变得滚烫,她环在他腰上的手指开始不安分地滑动,隔着衣衫描摹着他紧实的腰腹线条。另一只手也滑下,探入他的衣摆,直接覆上了他发烫的后腰,大拇指在尾椎骨的位置打着圈儿,带着一股股邪气的蛊惑。
林风眠整个人就像被施了定身术,动弹不得,只能任由她在他身上为所欲为。湿吻从耳廓蔓延到耳后,再沿着颈侧一路向下,啃咬吸吮,留下湿红的印记。他情不自禁地仰起头,脆弱的喉结暴露在她的口齿之下。
赵凝脂见他软化,勾人的眸中闪过一丝得逞的光芒,随即动作更加大胆。舌尖沿着他绷紧的脖颈舔舐,不时轻咬一口,感受他身体的细微颤抖。
“放松...风眠...对师伯不用这么紧张...”她一边吻着他的脖子,一边发出细碎的媚笑声,声音黏糊而暧昧,“师伯只是...很喜欢你的味道...嗯...好阳刚...”
她的手从他腰侧滑下,覆在了他已经完全勃发的阳具上。虽然隔着裤子,但那惊人的尺寸和热度让她眼底的情欲更甚。指尖带着老道的技巧,轻柔地隔着布料抚弄着他的分身,画圈,揉捏,上下滑动,让他的呼吸瞬间变得粗重而紊乱。
“呃...师伯...”他发出一声压抑的低吟,身体不自觉地弓起。这是一种无法抵挡的诱惑和侵犯,但奇异的是,他内心深处升腾起的,是快感与顺从。合欢宗的手段果然高明,能将欲火撩拨到这种地步。
赵凝脂低笑着,湿润的舌尖再次回到他耳畔,这次吐出的字句更加露骨直接:“嗯?已经这么想要了吗?小师侄...这里...可是硬得快把裤子顶破了呢...真是...个淫荡的小家伙啊...”
“不...不是...师伯...”他慌忙辩解,却因为她手的动作和言语的刺激,身体更诚实地颤抖。
她的手指技巧纯熟到了极致,只是隔着布料都能让他产生一股股电流直窜脑门。他觉得脑海里嗡嗡作响,什么理智什么闭关什么害怕被“榨干”都被这突如其来的情欲海啸冲刷得七零八落。
“嗯喜欢师伯这么摸吗?”她继续诱惑,低沉沙哑的声音像是情人间的呢喃,“感觉...怎么样啊?有没有...很舒服...嗯?”
她的手配合着问话,指腹重重地按压在他的茎身上,然后沿着顶端滑向底部,又快速滑回,重复这个动作。这种专注而直接的抚摸,带来的快感远超他的想象。
“嗯...啊...师伯...嗯...”他再也抑制不住喉间的呻吟,细碎而急促,每一个音节都充满了欲念和颤抖。他能感觉到她的身体越发火热,压在他身上的胸乳随着她的呼吸剧烈起伏,那惊人的柔软度挤压着他的背脊,让他觉得一阵晕眩。
“哈啊...好可爱...硬得这么快...”她吻着他的脖颈,贪婪地嗅闻着他身上因为欲火而散发出的男性气息,“别急...师伯会好好满足你的...让师伯...看看你好不好用...”
话音未落,她的手猛地探入他裤中,准确地抓住了他滚烫火硬的分身。没有丝毫迟疑和停顿,修长冰凉的指尖与滚烫的阳具皮肤接触,产生的反差电流感让他倒吸一口凉气。
“呃!”他闷哼一声,身体绷得更紧。她的手粗暴而直接,完全不同于先前的戏弄,这一下便是直入主题。她娴熟地拨开他碍事的衣物,掌心包裹住那惊人硕大的阳物,手指灵活地在其根部中部顶端系带处轮替爱抚,揉搓按压。
他无法形容那种感觉。是一种侵略性的快感,一种被掌握和主导的羞耻感,但更多的是难以言喻的兴奋和极致的渴望。他被她箍在怀里,仰着脖子,露出最脆弱的一面,只能听着自己的粗重喘息,以及她那一声声充满了蛊惑与挑逗的低笑和喘息。
“嗯哼...果然很烫...小家伙...看来柳师妹把你养得很好嘛...”她的手在他滚烫的阳具上卖力揉搓,指尖划过顶端的马眼,带着一股玩弄的恶意,“比师伯的角先生好用多了...又热又硬...真想尝尝...是什么滋味...”
她说到做到,另一只空着的手也放了下来,修长的指尖在他裤子的拉链上一拨,瞬间便解开了。裤子被拉开,滚烫的肉棒瞬间解放出来,带着一股灼人的热浪。赵凝脂眯起媚眼,打量着眼前那根壮硕色泽健康前端泌出一两滴透明爱液的分身。
“啧...真是...个好东西呢...”她由衷地赞叹一声,随即动作更快。包裹着他的手从根部一路套弄到顶端,那种带着粘腻湿滑的手感刺激着他身体每一根神经。她似乎很喜欢这种玩弄的方式,一次次重复,幅度越来越大,速度也逐渐加快。
林风眠被她套弄得头晕脑胀,胯下肿胀得快要爆炸。他双腿发软,身体靠在她怀里,任由她掌控着他最敏感最脆弱的部分。他的手抓住了她环绕在他腰间的手臂,紧紧攥住,指甲甚至因为用力过度而发白。
“师...师伯...嗯...不行了...要...出来了...”他再也无法忍受,股间肌肉紧绷,全身不受控制地痉挛。这是高潮前的极致忍耐和渴望释放。
“呵这么快?才刚开始呢...可不能让你这么轻易地缴械投降...”赵凝脂低笑着,非但没有放缓,反而加大了手上的力道和速度。她修长灵活的手指如同最精密的机器,在她魔力的控制下,沿着他的阳具一遍遍高速套弄。
顶端的柱帽被她的指腹精准地磨蹭,带来难以忍受的酥麻。系带处更是她重点照顾的地方,每一次摩擦都像是带着钩子,钩得他魂魄出窍。阳具本身在她掌心的套弄下不住颤抖痉挛,滚烫的精液仿佛下一秒就会喷涌而出。
“哈啊...呃啊...师伯...快...哈啊...不...出来了...快...啊!”他猛地一声嘶喊,身体弓到极致,后背紧紧地靠着她火热柔软的胸膛。胯间猛地爆发出一股难以抑制的快感海啸,一股灼热的暖流冲破所有桎梏,带着惊人的力道和量,向外喷射。
“嗯!”赵凝脂闷哼一声,感觉到手心里传来滚烫而富有冲劲的暖流,直接射满了她的掌心,甚至有一部分溅在了她的指尖和手臂上。她感受着这股强大的精元气息,眼睛眯起,脸上露出了满足而淫靡的笑容。
滚烫粘稠的白色精液如同凝脂般附着在她的手掌,闪烁着微弱的光泽。她任由他颤抖着在自己怀里释放,另一只手轻柔地抚摸着他因为高潮而僵直的后背。
“真是...强大的精元呢...怪不得柳师妹把你养得白白胖胖...”她低头嗅了嗅掌心里的精液,眼中露出迷醉的神色,像是对待什么稀世珍宝。
林风眠在高潮的余韵中颤抖不已,大脑一片空白,浑身都充斥着被榨干后的虚脱感。但是奇异的是,在这虚脱之下,又有一股暖流在他身体深处缓缓流淌,仿佛被他射出的精元并没有真的流失,反而化为某种滋养反哺自身。这就是双修之术吗?哪怕是体外释放,也能吸收一部分精元?
赵凝脂并未嫌弃手里的精液,而是慢条斯理地将其均匀涂抹在他依然肿胀的阳具和自己的掌心。滚烫的阳具皮肤上敷上一层温暖粘腻的液体,让他在虚脱中又感受到一丝奇异的酥麻。
“这才一次...可不够...师伯还饿着呢...”她一边慢悠悠地做着清理(清理方式是均匀涂抹),一边轻柔地吻着他汗湿的发鬓,“接下来...要好好吃一顿...把你榨干...榨得一滴都不剩...嗯?”
林风眠在高潮后的空白期大脑运转缓慢,还没完全回过神来。听到这话,残余的理智让他浑身一僵。被榨干一滴不剩?他刚才就觉得虚脱,要是真的被榨干...那岂不是要精尽人亡?
他的表情显然娱乐了赵凝脂。她发出银铃般的笑声,但那笑声在林风眠听来却如魔鬼的低语。
“哈哈...看把你吓的...别怕嘛...师伯只会让你爽到死...不会真把你玩死的...”她柔软湿热的身体依然紧贴着他,充满了热度。涂满精液的掌心覆在他已经有些萎靡的阳具上,重新开始温柔而带有目的性的揉捏。
不同于刚才催促高潮的暴力和快速,这次的手法明显带着双修的韵律。她不再只注重让他的身体迅速达到极限,而是揉捏按压疏导吸吮,带着一种奇异的,能够牵引他体内灵力的手法。他感觉到那股刚才因为射精而萎缩的气流再次活跃起来,缓缓汇聚向胯下,他的阳具也在她的抚摸下一点点重新充血变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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