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5章 小冤家,真是欠了你的!(1/2)
另一边,一座飞船之上,合欢宗几女围着昏迷中的林风眠皱着眉头。
“他的伤势比想象中严重,虽然被人喂了九转金丹,但经脉尽断,倒是麻烦。”赵凝脂皱眉道。
“啊,这么说他废了?”莫如玉惊讶道。
“嗯,算是吧,他那天以后一直昏迷不醒,也不知道怎么回事。”
赵凝脂对这情况也是百思不得其解,按理说林风眠没有伤到神魂,不应该出现这种情况才对。
夏云溪着急道:“师叔,有没有办法能救他?”
她实在不愿意林风眠从此变成一个废人。
赵凝脂点了点头道:“想解决他身上的伤也不算麻烦,有人与他双修,运转合欢诀即可。”
夏云溪虽然害羞,却还是举手道:“师叔,我来吧!”
赵凝脂却诡异一笑道:“你不行,场中只有两个人有资格。”
夏云溪不明所以,赵凝脂看向柳媚和陈清焰,目光中带着询问。
陈清焰眼神复杂,有些好奇到底谁还有资格。
就在这时候,柳媚深吸一口气站了出来道:“我来吧。”
陈清焰难以置信地看这柳媚,那眼神像是看见了一个怪物那般匪夷所思。
其他人却没有惊讶的意思,以为这个是看修为来的。
场中修为跟陈清焰一样的,的确就是柳媚了。
柳媚无视她的惊讶,神色复杂地看着林风眠,心中暗叹。
小冤家,真是欠了你的。
赵凝脂微微一笑,而后道:“行,柳媚留下,其他人都出去吧。”
夏云溪虽然不明所以,却知道她既然要救林风眠,就不会害他。
陈清焰则有些走神地走了出去,直到被迎面的风吹来才醒悟了过来。
但心中还是匪夷所思,毕竟这所谓的阴阳合欢诀她是知道的。
这么说,柳媚她还是处子?
这离谱程度简直不异于明天就要世界末日,让向来云淡风轻的她都有些接受不能。
房间内,赵凝脂看着神色复杂的柳媚,轻笑一声道:“终于下定决心了?”
“算是吧,我也受够了这种煎熬的日子了。”柳媚神色复杂道。
合欢宗的女弟子主要以修炼缠绵诀为主,该诀以男女双修,采阳补阴为根本。
修炼此诀需要以男女双修来修行,在交合中吸取男子精气和灵力,以增长自身修为。
她虽然修炼的是缠绵诀,却无法攻克自己心中的那关。
她做不到把自己交给不认识的人,沉沦在无边肉欲之中,这导致她再无寸进。
看着同门师姐妹进度飞快,而她再不修炼就要被遣送下山,成为外门那些炉鼎。
迫于无奈的柳媚选择了不通过双修,用特殊的秘法强行吸收那些男子身上的精气。
这导致了那些人在此过程中死亡,她所吸收的也不足正常双修的十分之一。
这给了她喘息的机会,自此她开始一个月吸收一次,维持修炼的最低所需。
后来她修为高了,修炼了媚术后,便能让这些人沉浸在幻术之中,趁机吸取少量的精气。
吸取精气的痛苦被幻术所掩盖,韭菜们在迷迷糊糊之中就被她吸取了精气。
大部分韭菜死亡,但少量精壮的韭菜熬住了,醒来以后还以为跟她有过肌肤之亲。
长期吸收精气不足,加上淫毒入体,导致本来天赋不错的柳媚修炼进度极慢。
修炼慢还不要紧,但淫毒入体,让她几乎控制不住自己,日日夜夜受尽煎熬。
她就这样磕磕碰碰地修炼到了筑基大圆满,虽然比不上其他人,但也没有太慢。
她也没有引起太多人的注意,自以为天衣无缝,谁知道却压根瞒不过赵凝脂。
赵凝脂敬佩道:“你能撑这么久,已经出乎我的意料了。”
柳媚苦涩笑了笑,不由开口问道:“师尊,什么是相思一脉?”
赵凝脂解释道:“相思一脉是合欢宗的特殊分支,是负责杀戮和对付强敌的精锐。”
柳媚一脸迷茫地问道:“为什么我不知道合欢宗有这一脉?”
赵凝脂笑了笑道:“因为你还没能进入内门啊,不过即使在内门,相思一脉也是个特殊的存在。”
“她们人数稀少,一直隐居在合欢宗相思峰,鲜少招收弟子,只收天赋极度杰出意志坚定且体质适合之人。”
“你天赋勉强足够,意志应该绰绰有余,但体质却不是很合适,所以没有选中你。”
“陈清焰算是她们考验中的一个弟子,还不算正式弟子,只有金丹才有资格成为她们的一员。”
柳媚闻言不由有些失落道:“她们是不是”
赵凝脂点了点头道:“没错,如你所想,她们不需要跟男子阴阳双修,但身上的淫毒却只多不少。”
柳媚不由诧异道:“那岂不是比我们还要煎熬,还不是让人堕落?”
没人比她更清楚这淫毒对精神的摧残,简直让人几欲疯狂。
不知道多少次,她都想过不如自暴自弃,沉沦在肉欲中算了。
赵凝脂却古怪笑道:“不可以的哦,修炼相思诀的女子一旦破身,一身修为尽数付诸东流,徒为他人做嫁衣。”
“淫毒在体内越积越深,但却无法通过任何方式排解,所以才名为相思啊。”
柳媚这才明白为什么合欢宗没有推行此诀,而是让大家修炼缠绵诀。
这相思诀虽然名字唯美,但这相思诀分明就是个邪诀,一门炉鼎功法。
她不由迟疑问道:“既然这相思诀如此邪门,分明就是一门炉鼎功法,为什么还要修炼?”
赵凝脂解释道:“因为它强,诡异地强,修炼此诀的人,同阶无敌,越阶而战不是问题。”
柳媚皱了皱眉头道:“陈清焰也没强到这地步啊?”
“她才刚刚修炼,练的还不是正宗的相思诀呢。”赵凝脂哑然失笑道。
柳媚不由好奇地问道:“门内有人将此诀练到最高境界吗?”
赵凝脂摇头道:“没有,修炼此诀的人要么被欲望所压垮,沉沦肉欲之中,最终死去。”
“要么就彻底病态疯狂,清心寡欲到扭曲的地步,最高境界的我也不知道她多厉害了。”
赵凝脂看了一眼静静躺在床上依然昏迷不醒的林风眠,又将视线转回到柳媚那布满复杂神色的脸庞上,轻启朱唇:“林风眠的伤,要恢复不是寻常双修可比。他损了根基,需要极为精纯的元阴之力配合充沛阳气方能贯通经脉。普通的缠绵诀虽然以采阳补阴为主,但用于这种根基性的疗愈则有些力有未逮。”
“你虽未曾与人真正双修过,但长期被淫毒侵蚀,体内已郁积了庞大的淫邪之气,这股力量若是配合上你深厚的修为和难得的纯粹元阴,才能与林风眠体内的阳气乃至那枚九转金丹蕴藏的磅礴药力形成有效的阴阳循环,助他修复甚至重塑经脉。”赵凝脂语调平静,似乎只是在谈论一套功法理论。
柳媚垂下眼帘,掩去了眼底翻涌的情绪。她懂了。自己体内这份让她日夜受苦的淫毒,竟在此刻成为了治愈他的关键。这淫毒本是扭曲强取而来的污秽力量,如今却要以最纯粹的阴阳交融方式来涤荡和运用。真是命运弄人。
她咬了咬唇,感受着体内蠢蠢欲动的淫毒如无数细虫在经脉中爬行,灼热难耐。那种对极致欢爱的渴望,在林风眠近在咫尺的阳刚气息下,仿佛要将她彻底焚毁。她修炼缠绵诀却无法跨越心坎,长久压抑,只能饮鸩止渴般强取精气,如今真正的阴阳交汇近在眼前,这份压抑反噬得更厉害。
柳媚心头一凛。果然没有轻易的事。但这却是她唯一的机会,摆脱日复一日被淫毒啃噬的煎熬。她抬起头,目光中闪过一丝坚定:“我明白,师尊。”
“嗯。”赵凝脂似乎对她的觉悟很满意,“记住,这不仅仅是泄欲,更是生死相依的功法运转。你需要全身心投入,将自己的灵力和元阴毫无保留地渡给他。用你的身体去感知他的经脉走向,用你的意识去引导灵力的运行。”
“至于那些繁杂的姿势”赵凝脂眼中掠过一丝难以言喻的促狭笑意,“那是为了更好地促进全身经脉贯通和能量交换。不同体位刺激不同穴位,深入不同脉络。林风眠此刻昏迷,只能靠你主动引导。我会守在外面为你护法,必要时也会入内指点,但记住,这过程的痛苦与欢愉清醒与沉沦,全在你一心之间。”
赵凝脂不再多言,看了两人一眼后,轻柔地打开房门走了出去,只留下一室暧昧的烛光,床榻上昏迷的少年,以及屋内心中复杂身躯却渐渐发热的柳媚。
门被轻轻合拢的声音仿佛一声遥远的叹息。柳媚独自立在床前,只觉四周空气都在慢慢凝滞升温。烛光摇曳,将林风眠的侧脸映出温柔的阴影,褪去了他平日里的凌厉,此刻的他脆弱而纯净,只是眉头依然紧锁,显出体内伤势的不轻。
柳媚伸出手,指尖颤抖着抚过他额头纠结的眉头,轻柔地抚平。他的皮肤很暖,并非寻常重伤后的冰凉,反而带着一股温热的活气,是九转金丹药力在护持他的生机。触碰到他肌肤的刹那,柳媚体内的淫毒仿佛受到了某种召引,如洪流般冲向指尖,随之而来的是一股难以抗拒的酥麻电流窜遍全身,腰腹处立时涌出一股滚烫湿意。
她猛地收回手,指尖上赫然沾染了一丝几近透明的晶莹。那是爱液。仅仅是触摸到他,她的身体竟已自行反应如此剧烈。柳媚羞恼地低啐一声,俏脸瞬间泛起诱人的粉红,一路蔓延至雪颈胸前。该死,这淫毒果真让她变得如此不堪。但心中那丝抗拒却在身体的渴求下显得那么微弱。
“林风眠啊林风眠,你真是我的劫数”她低喃着,手伸向自己的衣襟。外衫,中衣,亵衣层层剥落的布料仿佛卸下她背负多年的枷锁。每脱下一件,体内的躁动就加剧一分。那长期压抑的对情欲的渴望,此刻被彻底唤醒。她的皮肤在空气中暴露,白皙的肌肤因为血液的急速流动而泛着健康的绯色。饱满的双峰随着她的动作轻轻晃动,圆润挺翘的弧度在烛光下格外诱人,挺立的嫣红蓓蕾微微颤抖着,诉说着主人的渴望。
她跪坐在床边,修长纤柔的手覆上他的衣衫。他身上依然穿着那件破损的长袍,虽然喂了金丹换了环境,但这层碍事的衣物还需要去除。她纤长的手指在他身侧轻轻摩挲,感受到 下面布料下温暖结实的肌肉。她的动作小心翼翼,避开那些看起来触目惊心的伤口和缠绕的绷带。将他的外袍褪去,露出他精壮的上半身。那因为经脉尽断而显得有些衰败却依然透出力量感的躯体展现在她眼前。宽阔的肩膀,起伏的胸肌,紧实的腹部虽然受伤,但他依然是男子阳刚之气的化身。
褪去他的衣裤,他此刻一丝不挂地呈现在柳媚眼前。失去意识的肉体,散发着健康的阳刚气息。他那曾经在她脑海中模糊想象了无数次的男性性器此刻终于真实呈现。它没有想象中的巨大粗暴,但也绝不纤细。此刻安静地垂在那里,顶端的冠状部分带着自然的健康红色,被包皮温柔地包裹着一部分,只露出少许。青色的血管蜿蜒其上,透出勃起后的磅礴潜力。
柳媚感觉喉咙干渴,视线忍不住停留在那团尚不惹眼的物事上。那便是男子阳气汇聚之所在,是启动合欢诀阴阳大循环的枢纽。体内的淫毒越发凶猛地催促着她。她能感受到下腹的热流愈发湍急,那里已经变得彻底泥泞,湿得不可思议,粘腻的爱液顺着股缝蜿蜒而下。
她迫不及待地也褪去最后一层布料,完全赤裸地跨坐在他的腰侧。冰肌玉骨触碰到他的皮肤,带来一阵刺激的对比。她缓缓俯下身,将柔软的双唇印在他的唇上。没有期待中的热情回应,只有柔软微凉的触感。但这微小的接触依然像火星般点燃了她体内所有蛰伏的欲望。
她的舌尖沿着他的唇线描绘,尝试着探入。撬开他无意识紧闭的牙关,探入湿润温暖的口腔。他的舌是冰凉的,柔软而沉寂。她贪婪地与他交缠,用自己的舌尖勾勒他舌头的形状,仿佛要用吻来将他唤醒。唾液在两人口腔中交换,湿漉漉的暧昧。她的吻从温柔变得狂乱,吮吸纠缠,发出一声声带着情欲的细微呜咽。
她开始向下,将炽热湿软的吻印在他喉结。他喉结微小,上下轻柔啃噬舔舐。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呼吸急促,心脏剧烈跳动。将吻一路向下,沿着他的锁骨,滑到宽阔的胸膛。那里有一道触目惊心的伤痕,像是被利刃斩断。柳媚的心像被针扎了一下。她伸出舌尖,小心翼翼地舔舐过那条凸起的伤痕边缘,带着安抚和怜惜。这本该是一个充满欲望的动作,却因为伤痕的存在而带上了一丝复杂的情感。
吻过他一侧饱满的胸肌,她的唇来到一侧的乳头。那里不若女性的粉嫩柔软,但被舌尖扫过时,他却像是有微不可察的颤抖。柳媚的呼吸一窒,如同发现了新大陆般惊喜。她含住他硬币大小的乳头,轻轻吸吮,如同吸食露珠般虔诚又带着难以抑制的欲念。舌尖在他乳头上打圈,再用牙齿轻微地带着痛感的研磨。感受到身下之人的胸膛传来更为清晰的悸动,这无意识的反应激起了她更多的兴趣和淫邪。
她的吻与舔舐覆盖了他整个上半身,腹部,两侧腰线,人鱼线那里绷带较少。她小心翼翼地绕开那些伤口,用舌尖描绘出他肌肉紧实的线条,每一次舔舐都伴随着体内淫毒的涌动和爱液的溢出。下腹早已湿得如同淌着清泉。她的身体在对他的探索中迅速升温,内心的挣扎逐渐被生理的本能和淫毒的蛊惑所取代。
双手开始不自觉地在他身体上游走。修长的手指描绘他的骨骼肌肉肌肤。感受他温暖而带有力量的肉体。指尖沿着他的腹肌向下,越来越靠近他下半身。每向前移动一寸,她体内的火焰就燃烧得更加猛烈。
终于,她的手指来到了他小腹下方,触摸到了他阴茎根部那一片浓密的毛发。蓬松而略带扎手感的毛发,簇拥着她即将索求的一切。她感觉呼吸快要停滞,指尖颤抖着深入那片浓密的黑森林,触碰到他肉柱的皮肤。滚烫,带着勃起的迹象,开始慢慢充血。
那是从未接触过的男性生殖器的触感。热软中带着一点点的硬。她用指尖轻轻搓揉着那褶皱的皮肤,绕过他已经微昂的头部。体内的淫毒发出兴奋的嗡鸣,全身都在叫嚣着渴望更深的结合。
她迫不及待地将手包裹住他的勃起的肉棒,温暖湿滑。将包皮轻轻褪下,露出湿润发亮的龟头。比龟头后方的冠状沟颜色更深一些,呈现诱人的绛红色。边缘的冠状圆润光滑,被她拇指轻轻摩挲,让他发出了一记无意识的浅浅低吟。那低吟带着喉咙深处的沙哑,像是一个极远极远的梦境中传来,却又清晰无比地敲击在柳媚的心头。他有反应!虽然细微,但这让她压抑多年的情欲之门彻底轰然打开。
她不再犹豫,低头吻上了那硕大的因为勃起而充血饱满的勃起部分。将龟头含入口中,用唇舌包覆,感受那又烫又韧的异物感。口腔被他的尺寸完全充满,舌头灵活地舔舐过顶端的尿道口,又在冠状沟处流连忘返。他的肉棒在她舌头的玩弄下颤抖,开始分泌出几滴晶莹的前列腺液,润湿了她的舌尖。她感觉一股腥咸而充满生命力的味道充盈口腔,并不难闻,反而让她更加兴奋。
柳媚一边吸吮他的龟头,一边用手指握住他的柱身,上下套弄。滑腻的前列腺液成了最好的润滑剂,让她的手在他的阳物上轻松滑动。随着她的动作,林风眠肉棒上的青筋一条条贲起,越发显得狰狞可怖。前端的龟头也在她的深吸浅套下涨大充血,颜色变得越发浓郁深红。他再次发出了低哑的喘息,频率更快了一些,甚至开始微弱地弓起身子,试图向她的嘴里送入更深的部分。
这反应进一步刺激了柳媚的欲望。她放下手中的肉棒,转而将双腿打开,调整身体,坐在他的小腹上方。她的两腿自然下垂,双膝夹在他的腰间,将他的大腿完全挡住。湿淋淋的穴口正对着他昂扬的肉棒。那是长期受淫毒侵蚀和压抑欲望的地方,此刻彻底打开,分泌出多得惊人的蜜汁,甚至沿着大腿内侧滴落到床单上,留下一道蜿蜒的潮湿痕迹。她能感觉到那里又麻又痒又胀,像是饿了许久的怪物,急需被填充。
柳媚俯下身,将他仍然在她手下的肉棒送往自己下体那泛着水光的蜜穴。柱身对准那湿润粉嫩的花穴入口。因为积压了太多淫毒和久未得到疏解,她的嫩屄口微微有些肿胀,呈现一种病态的美感。她扶着他的柱身,小心地调整角度,同时引导自己的下体缓缓向下迎合。
“嗯”肉棒顶端触碰到她穴口的一刻,柳媚发出一声难以抑制的呻吟。那炙热的温度,那硕大的尺寸,那种即将被填满的预感,让她的下体不由自主地紧缩。她能感受到那层象征着处子之身的膜,在她强行吸取精气的过程中,并没有破裂。但此刻,面对这般阳刚炙热的实体,这层屏障显得如此脆弱。
她咬紧牙关,心中默念赵凝脂的指导,调动体内淫毒与元阴,试探着将林风眠的肉棒缓缓压入。龟头首先挤入她的花瓣缝隙,强硬地分开她紧闭的秘道。如同烈火入侵冰雪,又像钢筋楔入柔软湿泥。伴随着撕裂般的痛楚,她能清晰地感知到那层纤薄的屏障被硬生生撞破。一声比之前任何时候都清晰带着痛苦又解脱的娇吟从她口中溢出。身体因为剧痛而僵硬了一瞬,但也仅仅是一瞬。那份被阳刚完全贯穿填满的感觉紧随而至,驱散了痛楚,带来了更强烈更原始的快感。
她彻底放松了身体,将他的肉棒缓慢而坚决地全部吞了进去。直到它深深地埋藏在她温热湿软的花穴最深处,根部完全贴在她肿胀的穴口边缘。太满了!一种被彻底撑开撑满的充实感席卷而来,挤压着她的内脏,让她几乎要惊呼出声。他的肉棒比她想象中更长,更粗。花穴被彻底撑开到极致,里面的嫩肉紧紧地包裹吸吮着他的巨大尺寸。她感觉他的顶端似乎顶在了她穴道最深处一个从未被触及过的敏感点上,引发了持续不断的酸麻快感。
体内的淫毒瞬间像是找到了宣泄口,疯狂地涌向两人的结合处。它们被林风眠肉棒蕴含的强大阳气和合欢诀功法运转产生的螺旋吸力所吸引,开始沿着林风眠的经脉流转。同时,柳媚自身精纯的元阴之力也如细流般反哺进入林风眠体内,滋养他破损的经脉。身体在功法的主导下开始不由自主地律动。她的下体开始在林风眠坚挺的肉棒上前后缓慢滑动,腰腹自然地摆动着。
每摩擦一次,她下体内嫩肉与他阳物光滑灼热的皮肤亲密接触,带起难以形容的酥麻和胀痛交织的快感。花穴最深处的敏感点持续被顶弄,让她仿佛被固定在一个永无止境的电流中。她低低地持续地发出压抑而婉转的呻吟:“嗯啊嗯”
赵凝脂在外静静地听着房间内的动静。听到那一声带着撕裂感的娇吟,她眼中掠过一丝复杂的情绪。随后的声音却越来越低,带着忍耐的压抑,间或传来衣服布料摩擦和肉体碰撞的细微声响。这是初次的艰难,但柳媚的悟性不错,功法运转得很稳。
她渐渐加快了速度,双手抓住林风眠的腰腹两侧。结实紧绷的触感。她的腰肢柔软灵活,带动着下体如波浪般在他肉棒上驰骋。“嗯哈深进一点啊”她的声音带上了喘息,身体变得越来越烫,皮肤因为长时间摩擦和内部热流涌动而呈现潮红色。汗珠细密地出现在她的额头鼻尖,滑过诱人的下巴,滴落在林风眠的胸膛。
体内淫毒被阳气冲击炼化得越多,那股病态的压抑感就消退一分,取而代之的是纯粹而磅礴的情欲和渴望。她仿佛被抛入了欲望的洪流之中,不再能完全掌控自我。只剩下原始的本能驱使她更快更深地吞吐着身下的阳物。
“啊!深点到了!就那里嗯!!!”她的身体绷紧,手指深深掐入他的腰侧,留下了浅浅的指印。花穴深处传来一阵强烈的痉挛收缩,像一只无形的手,紧紧攥住了他的肉棒。极致的快感如山崩海啸般席卷她全身,让她意识瞬间模糊。体内的元阴伴随着这次高潮喷涌而出,被林风眠体内的功法迅速吸收炼化。那是元阴中最精华的部分,带着她浓郁的少女气息。
她的下体射出了第一波爱液高潮。不像缠绵诀师姐们描述的那般如泉涌出,而是如同体内涌出一股强大的暖流,顺着穴壁喷射到他的肉棒上体内,让两人的结合处更加湿滑。伴随着这一波释放,她感到体内淤积已久的淫毒被净化了部分,那种蚀骨的煎熬暂时平息。一股从未体验过的轻松和舒适感席卷了她,但随之而来的,是更彻底的情欲饥渴。就像尝到了甜头,就渴望得到更多。
林风眠昏迷中身体却仿佛懂得呼应般,在她高潮时,体内的阳气流转加速,脉搏也跳动得略快。他依然紧闭双眼,但嘴唇微微张开,低声呼出一口气息。那口气息温暖而干燥,喷洒在她因情欲而湿漉的面上。
短暂的高潮余韵让她身体有些发软。但体内那被净化的淫毒和激发出的纯粹欲望,让她并未停止。仅仅休息了几秒,她的腰肢便再次摆动起来。这一次,她比之前更放得开,动作也更激烈。将整个肉棒彻底纳入腹中,几乎让龟头顶在她的子宫口,每一次抽出时,只留一个顶端在外,又迅速狠狠地插回深处。
“噗嗤噗嗤”一声声肉体碰撞液体搅动的清晰声响在房间中回荡。她的下体入口已经彻底水肿,嫣红一片,但因为充分的润滑,动作不再疼痛,而是充满了酣畅淋漓的快感。她的花瓣因充血和反复摩擦而变得更加鲜艳肥厚,外翻着,能看到里面粉嫩的嫩肉。蜜汁和之前高潮射出的爱液混合在一起,滴滴答答地滴落。她的身上,林风眠的小腹和大腿内侧都沾满了她溢出的体液。
“嗯啊哦!受不了要要来了!”她喉咙里的声音从压抑变得释放,高声的呻吟带着颤抖,回荡在密闭的房间里。体内的高潮一波未平一波又起。每当淫毒被净化,她的身体就会迸发出更强烈的愉悦和欲望。林风眠在她身体深处硕大而坚挺,如同定海神针般支撑着她,也引领着她攀登一次又一次的高峰。他的肉棒上已经被她的体液完全浸湿,散发着混合了两人的情欲气息。
这次的高潮持续得更久,她浑身肌肉绷紧,手指抓挠着身下光滑的皮肤。腰腹激烈地痉挛收缩,穴道紧紧夹住他的阳物,仿佛要将它揉碎融化。汹涌的爱液喷薄而出,量大得惊人,沾湿了她的大腿,流到床单上,在他身下晕开一片湿痕。她仰起头,脖颈优雅地向后伸展,嘴巴大张,发出无声或破碎的高吟。汗水湿透了她的头发,粘在她潮红的脸上,眼中充满了迷离的雾气。
身体软软地趴在林风眠身上,他的勃起在她体内巍然不动。感受到他的呼吸比之前有力了一些,胸膛也随着呼吸稳定起伏。似乎,双修已经起了一定的作用。但她体内的淫毒远未清除干净,而功法运转也需要更多的能量输入。这只是个开始。
她亲吻着他的肩膀,柔软的唇在他坚实的肌肤上摩擦,平息着自己过于剧烈的喘息。过了几分钟,那股潮水般的软弱感退去,体内净化后勃发的纯粹情欲再次涌上心头。
这时,房间的门轻轻敲响,赵凝脂低沉的声音传来:“柳媚,进展如何?”
柳媚的身体猛地僵住。她忘了赵凝脂还在外面守着。刚才情到浓处,彻底失态,那放肆的呻吟是否都被师尊听去了?她的脸上瞬间血色尽失,羞耻感铺天盖地而来。她本以为自己早已沉沦,不在意这些,可在师尊面前彻底展露淫荡的一面,还是让她恨不得立刻昏死过去。
赵凝脂似乎知道她此刻的心境,声音带着笑意:“无须害羞。缠绵诀本就是释放本性的功法,相思诀不过是将这份本性提纯转化为力量罢了。而且光凭你一人,想要完全激活林风眠体内的九转金丹药力,再行修复经脉,效率未免太慢了些。”
柳媚的耳廓敏感地接收着师尊的话。她说的“慢”,以及之前的“你不行,场中只有两个人有资格”——难道不是说自己资质不够?
房门再次发出轻柔的响声,赵凝脂的身影出现在门口。在她身后,夏云溪和莫如玉面色焦急,探头望了进来。
柳媚全身赤裸地趴在林风眠身上,他的巨大阳物依然深深埋藏在她的蜜穴里,两人的结合处湿漉漉的,滴着水,散发出浓烈情欲的气息。她慌乱地试图起身遮挡,但身体在高潮后的余韵和紧密结合的阳物束缚下有些僵硬迟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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