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2章 我愿意回合欢宗(2/2)
“看着看着师伯啊林风眠”她抬起头,双眼迷离地看着他,声音带着强烈的电流,“看看师伯被你嗯顶到多深”
他看得双眼发红,下身的冲击更加用力。他无法控制自己,想要用更深的更有力的抽插去惩罚这个勾引自己,又带给自己前所未有快感的女人。
“啊啊啊好紧!师伯啊!太舒服了嗯!”他大吼着,每一次进入都直捣黄龙,撞击着她身体的最深处。他的双手不再仅仅是搂抱,而是用力地掐住了她浑圆柔软的臀瓣,指腹陷进她弹性十足的肉里,带动她的身体配合自己猛烈的抽插。
赵凝脂在这种猛烈的撞击下身体弓得更高,像一张被拉满的弓。她的呻吟变成了破碎的尖叫和急促的喘息。她的手抓紧他的头发,将他的头狠狠地按向自己,让他们的身体贴得更紧密,仿佛要融为一体。
“啊哈啊来了来了!林风眠用力!嗯啊来了!”她身体猛地一颤,整个花穴都强有力地收缩绞紧,带来一阵销魂的极致快感。她下意识地发出了一声悠长而销魂的媚叫,“咿呀啊!!”
一股灼热的暖流在她体内爆发开来,强大的快感电流让她浑身痉挛,双腿不自觉地绷直。她的身体僵硬了几秒,然后缓缓放松下来,大口喘息着。这是她的高潮,狂暴而直接,没有任何隐藏。高潮的余韵如同电流般在她身体内流转,让她指尖都有些酥麻。
林风眠也被她的高潮绞得欲罢不能,强烈的快感如同燎原的野火,在他体内疯狂蔓延。他的阳物在她高潮时紧密的绞杀下跳动得更加剧烈,根部充血涨大,似乎下一秒就要爆炸。他的腰肢绷直,每一次挺动都竭尽全力,像是要把自己的欲望完全灌注进她的身体。
“嗯啊!不行了要射了!凝脂要射了!”他发出沙哑的低吼,全身因为即将到来的高潮而剧烈颤抖,大脑嗡鸣。
“射出来林风眠射进来嗯”她用破碎的声音喘息着说道,双手搂紧他的脖颈,用额头抵住他的。
林风眠再也无法忍受这种极致的快感,下身猛地痉挛收缩。滚烫的精液像是决堤的洪流,汹涌地喷薄而出,射入她温热湿润的花穴最深处。
“啊——————!”他仰天长啸,喉咙里发出一声混合着快感释放和某种被征服感的吼叫。他射出的精液又热又多,像是要把他体内的元气都掏空一般。每一次射出都伴随着下身的强力抽搐,让他全身绷直。
赵凝脂发出了满足的低吟,“嗯好多全给师伯都给我”她用力的绞紧花穴,贪婪地吸收着他喷射在她身体深处的火热精液,仿佛在汲取世间最珍贵的灵药。她的身体随之剧烈地颤抖着,并非再次高潮,而是一种极致满足后的颤栗。她能够清晰地感受到那滚烫的液体充盈自己体内,给她带来力量和快感。
第一轮高潮结束,林风眠虚脱般软倒在软塌上,大口喘息着。他的阳物还留在赵凝脂体内,温热而跳动,射空的余韵还在体内回荡。赵凝脂也瘫软在他身上,头埋在他的颈窝里,剧烈地喘息着,湿润的花穴仍旧紧紧包裹着他。
软塌上湿了一大片,不仅仅是爱液,还有赵凝脂高潮时的潮水,以及林风眠喷射的大量精液,混杂在一起,粘腻而带着情欲的味道。空气中弥漫着腥甜和体味。
过了好一会儿,两人的呼吸才平缓下来。赵凝脂缓缓抬起头,双眼亮得惊人,充满了妩媚和满足。她的头发有些凌乱地散开,脸上潮红未褪,双唇因为刚刚的高潮和深吻而变得红肿欲滴。她没有立刻起身,依然跨坐在林风眠身上,双腿紧密地缠着他的腰,保持着结合的姿势。
“感觉如何?小宝贝?”她伸手轻柔地抚摸他湿润的额发,声音柔媚得像能滴出水来。
林风眠身体软绵绵的,丝毫力气都使不上,刚刚的极致快感几乎榨干了他。但他身体内部却升起一种前所未有的充实感和舒适感。他看着赵凝脂那张被情欲滋润过的美丽脸庞,一时间有些恍惚,分不清这是现实还是梦境。
“很很舒服”他沙哑着嗓音回答。羞耻感在极度快感和疲惫面前退居二线。
“呵呵这就舒服了?”赵凝脂轻笑出声,笑声中带着一丝毫不掩饰的得意和玩味。“那师伯接下来让你试试更舒服的”
她说着,没有拔出身体里依旧连接着的部分,而是扭动腰肢,缓慢地将身体向下移,直到几乎躺在他的身上。这个动作让他的阳物在她体内滑动,再次摩擦到内部的敏感点,引人一阵轻微的颤栗。她双腿缠绕着他的腰,迫使他也跟着向上挺腰,两人呈现出一种交缠在一起的姿态。
赵凝脂用双手撑在他的身侧,上半身稍微离开他一些,露出她依旧结合紧密的下身。她俯下头,湿润柔软的嘴唇吻住了他的锁骨,一路向下,亲吻着他的胸肌,含吮着他因为兴奋和射精后略微突起的奶头。
“刚才的滋味不错吧?想要更多吗?”她在他胸口低语着,声音像在诱惑他堕入更深的泥沼。她的手指也未停歇,一只手沿着他的大腿内侧游走,来到了他的花穴边缘,另一只手则撑在他的腰间。
她轻柔地揉捏着他的大腿内侧,又用手指撩拨着他阴毛茂盛的地方。然后,她手指来到了他花穴紧闭的入口,用指腹在那个小口周围缓慢而画圈,一点点地往内探索,似乎在寻找什么入口。
“放松这里也是你自己的宝藏师伯帮你挖掘出来”她一边揉捏着,一边在他胸口低语。
林风眠感到身体一阵紧张,从未被人触碰过的敏感部位受到如此直白的玩弄,那种感觉奇异而强烈,混合着痒酥麻紧张和一丝禁忌的刺激。他不知道自己这里除了排泄外还能有什么“宝藏”,但他下意识地相信了她的话,身体微微放松。
赵凝脂在他耳边轻声教导:“身体里有两扇门男人往往只知道前面那扇门但后面这扇门,藏着更多的快活和玄妙特别是你”她的声音仿佛有魔力,引导着他的思维,暗示着他身体的独特性。
她用了一点力气,温热湿润的手指终于探入了他紧闭的花穴。只进入了一个指尖的距离,但已经带来了巨大的刺激。林风眠猛地吸了口气,身体绷直。那种被外物进入花穴的感覺让他全身顫抖。雖然不像被粗硬的物件侵犯那樣疼痛,但陌生的被进入感带来的冲击和紧张让他整个身体都僵住了。
赵凝脂的手指在他体内并没有强硬推进,而是带着一点爱抚一点探究一点戏谑的意味,轻柔地在狭窄湿润的花穴内侧来回刮擦着。每一次摩擦都带来奇异的酥麻和敏感。
“啊嗯这里是”林风眠语无伦次地喘息着,不知道如何描述这种感觉。
“感受它你的后庭”赵凝脂在他耳边引导,“这里藏着更多的敏感和快乐而且,对于双修来说后面这扇门更加重要”
她加大了手指的力道,从一个指尖慢慢深入到半根手指。湿热紧致的花穴肉壁像是主动吸附上来一般,包裹着她的手指。她感觉到他的括约肌因为紧张而绷得很紧,便轻柔地用指腹揉按着那圈紧绷的肉环。
“乖放松师伯很温柔的”她继续低语诱哄,手指则在里面灵活地搅动起来,一点点开拓着他的后庭通道。虽然仅仅是手指,但在未经开发的后庭里,一点点的搅动都带来了强烈到极致的刺激。林风眠感觉整个身体仿佛都被一股電流穿透,直冲大脑,那種感覺既痛苦又極度酥麻,讓他欲生欲死。
他发出夹杂着痛呼和享受的低吟,“啊!嘶痛嗯好怪又”
赵凝脂发出魅惑的低笑,“怪就对了打破禁忌的快感才是真正的放纵放松你的后庭师伯要再深一点”
她的手指又加深了一些,几乎深入了整根手指。她的食指和中指一起,分开挤进了他的花穴。他的后庭非常紧窄,两根手指进去已经感到充盈且紧张。她用指尖在他内壁不断探索和刮擦,时不时还会顶弄到某个特殊的敏感点,引人林风眠剧烈地颤抖和呻吟。
“啊啊啊好麻好想啊!”他感觉到一种不同于前面的快感正在后庭深处滋生蔓延,又痛又痒,又舒服又渴望更多。身体也随之产生了相应的生理反应,阴茎在他身体前方跳动着,再次开始硬挺起来。
赵凝脂敏锐地察觉到他的变化。她保持着花穴扩张手指探索的同时,另一只原本搭在他腰间的手,沿着他的腹股沟上移,来到了他刚刚开始勃起的阳具根部。她用掌心温柔地包裹住那里,轻柔地揉按。
“看来小宝贝想要再来呢”她带着笑意低语,手上按摩着他的根部,为他即将到来的第二次勃起提供助攻。她的手指在他花穴内更加肆意地搅动起来,一点点往深处探索,同时还不时轻柔地用指尖刮擦他的内壁。那种疼痛与酥麻的并存,紧张与期待的交织,让林风眠的心神更加紊乱,身体被欲望完全掌控。
她继续在他的后庭内探究着,时不时加大力道顶弄几下,或者快速搅动旋转。那种感觉让林风眠弓起了腰,下意识地试图去承受这来自后庭的刺激。他能感觉到自己后庭深处的肌肉因为受到刺激而不断收缩,像是要把她的手指绞断一般。
在彻底开拓和感受够了他的后庭敏感度后,赵凝脂才缓缓将手指撤出他的花穴。她的手指带着他体内独特的体液和花穴湿润的感觉,显得更加光亮。她在他胸口用带着体液的手指画了一个圈,暧昧至极。
“记住了吗?那里蕴含的潜力下次,师伯会让你感受那里极致的快感”她蛊惑般的声音像在脑海中回荡,在他心中种下一颗禁忌欲望的种子。
她没有再进行后庭开发,而是重新调整姿势,让自己的身体完全覆盖在他身上。他们保持着最原始的结合在一起的姿态。赵凝脂缓缓抬头,眼神深邃地看着林风眠。
“第一次双修虽然还没真正修炼功法但你的体质,对我的助益已经很明显了。”她坦然说道,似乎他们刚刚做的并非羞耻之事,而是正常的修炼步骤。她的身体再次动了起来,从最初缓慢温柔的起伏,慢慢加速,再次进入快速而有力的抽插。
“现在用全力”她的声音变得急促,伴随着她快速耸动的腰肢,“把所有不甘所有愤怒所有欲望都发泄在师伯身体里!”
得到许可的林风眠再也无所顾忌。他的身体经过短暂的休息和恢复,再次勃起并变得更加有力。他用双手扶住赵凝脂柔软有力的腰肢,与她同步律动。他每一次挺腰都用上了全身的力气,将自己火热坚挺的阳具狠狠地顶入她柔嫩湿润的花穴最深处。那种强烈的撞击声,“啪啪啪”地在寂静的房间内回荡,充满了原始的暴力美感。
赵凝脂配合着他疯狂的冲击,高高抬起臀部,又用力落下。她的呻吟变成了被撞击得零碎的甜腻的尖叫和喘息,“啊哈啊啊啊快好快好猛!林风眠!用力再用力!”她的双腿紧紧地缠绕住他的腰部,将自己完全交给了他,承受他狂风暴雨般的撞击。
每一次深入,林风眠都能清晰地感受到自己炙热的男性器械抵触到她柔软的子宫口,那里仿佛有一股吸力,让他不自觉地想去冲撞。她的阴道内壁火热紧致,痉挛般收缩,带来前所未有的销魂感。他感觉自己整个人都要被她榨干了,但同时又像被注入了新的力量,每一次抽插都更加猛烈。
他搂紧了她的腰肢,在她耳边沙哑地吼道:“都是你!是你勾引我的!是你让我变成这样的!啊!我要操死你!”他的话语带着发泄,带着愤怒,更带着被勾起极致欲望后的癫狂。
赵凝脂听到他这野性的话语,非但不生气,反而发出更加媚人的浪叫,“呵呵呵对师伯勾引你师伯让你堕落来吧把你所有的一切都给师伯全部!啊!”她的浪叫声声入骨,甜腻得能化出水来,夹杂着被撞击得剧烈的破碎喘息。
两人的抽插频率越来越快,力量也越来越大。身体与身体的碰撞声皮肉拍打声花穴吮吸声喘息声呻吟声媚叫声混合在一起,奏响了一曲充满肉欲的交响乐。他们的身体上都渗出大量的汗珠,滑过皮肤,在灯光下闪耀着情欲的光泽。他们的发丝都黏在脸上和脖颈,样子虽然狼狈,却透着一股放纵过后的极致美丽。
林风眠的双眼因为长时间的快感而充血泛红,大脑一片迷茫,只有下身的欲望和抽插的本能在驱使着他。他脑海里只有一个念头:冲刺,撞击,让她承受自己的全部。他已经记不清这是什么姿势,只是本能地让自己的阳具在她身体内一次次地挺进冲刺,像一只发情的公兽在寻找最后的宣泄。
赵凝脂则像是经验丰富的老猎手,用自己的身体配合着他疯狂的冲击,引导着他进入更深的疯狂。她的手有时扶住他的腰,给他提供支撑;有时则来到自己的胸前,用手托着丰满的乳房,让他更好地视觉享受自己的身体被他的肉棒肆意侵犯的样子。
“好棒林风眠再快点再深一点让师伯彻底沉沦在你身体里啊!用力狠狠地顶我!啊!”她扭动着身体,迎合着他的每一次冲击,仿佛要把自己的内脏都被他撞出来。
这种狂野的冲撞持续了很长一段时间,林风眠感觉自己的体力被快速消耗,但欲望的火焰却烧得越来越旺。他的第二次高潮呼之欲出。下身跳动得几乎要炸开,头脑中白光闪烁,身体即将达到那个极致的顶点。
“唔啊啊啊——又要来了!凝脂!啊!我要射了!全部射给你!”他喉咙里发出破碎的哀嚎,全身因为高潮前奏的快感而剧烈抽搐。
赵凝脂发出得意的尖叫,双腿缠得更紧,下身绞紧了他的根部,似乎想要汲取他身体里最后的精髓。她配合着他最后的冲刺,身体猛地下压,让他的阳具顶到最深处。
“啊!都给我!小林风眠!都给师伯!!”她嘶吼着,迎接着他即将爆发的浪潮。
林风眠的身体猛地绷直,下身如同火山喷发般,再次喷射出滚烫的精液。精液伴随着强烈的收缩,疯狂地涌入赵凝脂的身体深处。这一次射出的精液更加粘稠,带着一股淡淡的元气波动,显示着双修在潜移默化中发挥着作用。
“呼哈啊”林风眠全身软了下来,虚脱般倒在赵凝脂身上。他的下身在喷射结束后也开始逐渐软化,但依旧留在她体内,享受最后的余温。
赵凝脂发出了一声比第一次高潮更加悠长更加满足的低吟,仿佛被他的第二次射精完全浇灌滋养。她的身体在她吸取了他精液的瞬间也随之软化下来,像一只饱食的雌豹。
两人维持着结合的姿势瘫软了好一会儿,呼吸交织在一起。空气中弥漫着比刚才更加浓烈的肉欲和射精后的腥甜气味。他们身上的汗水湿透了软塌,混杂着淫水精液的混合物,景象虽然糜烂,却透着一股极致情欲后的颓靡美感。
赵凝脂并没有立刻起身,而是伏在林风眠身上,将脸埋在他的颈窝里,亲吻着他流汗的皮肤,舔舐掉他颈间的汗珠。
“小宝贝味道真好”她沙哑地赞叹道。
林风眠的理智一点点回笼,感受着仍然在自己身体里的那个湿润温软的部位,感受着她缠绵的身体,感受着空气中情欲的气味。他发现自己并不像想象中那么厌恶和羞耻,甚至隐隐觉得,好像也不错。尤其是最后,他的身体感受到了一种说不出的充实感和舒适。
“师伯”他犹豫着开口。
“嗯?”赵凝脂抬头看他,眼神中带着慵懒和温柔,这是他在她身上从未见过的神情。被情欲完全滋润过后的她,褪去了强硬的魅惑,展现出一种更纯粹的令人心醉的女性柔情。
“刚刚那种感觉”他试图描述,“感觉身体变得舒服了一些”
赵凝脂的眼神闪烁了一下,笑容加深,但这次是真诚的喜悦。“当然。双修并非简单的男女之事,特别是对你这样体质特殊的人来说,它能激发你身体最深层的潜力,化解那些潜在的伤势和隐患。”她伸出舌头舔舐了一下他唇边的汗珠,“以后,我们还会更深入地一起修炼”
她的暗示不言而喻。这并非一次性的行为,而是今后在这里长期相处的方式。林风眠心中升起一丝复杂的情绪。理智告诉他这样不好,这颠覆了他从小接受的所有正道理念。但身体残留的极致快感,以及体内的那股充实和舒适感,却在无声地抗议。更重要的是,眼前的女人有能力保护他的家人,而代价只是自己的身体和屈从。
“师伯以后我该怎么做?”他顺从地问道,声音低微。
赵凝脂摸着他的脸,轻柔地亲吻他的额头,像对待一个得心应手的珍宝。“乖乖听师伯的话师伯自会教你让你变得更强也会让你获得比你想象中更多的快乐”
她说着,终于舍得将自己的身体从他身上分开,尽管身体的结合仍然保持。她撑着身体,看着两人依旧连接被淫水和精液包裹的部位,眼中流露出痴迷的光彩。她缓缓将身体上抬,让他完整的带着他滚烫液体的昂扬逐渐从她体内拔出。
“唔”他被缓缓抽出时,女性腔道内传来的黏腻湿热的摩擦感带来一丝留恋和快感。随着他被完全拔出,一股灼热的风从小穴深处带着淫水和精液涌了出来,湿了一片。
“好好休息”赵凝脂抽回身体,双腿有些发软地坐在软塌的边缘。她俯下身,用手指沾了沾流出她体外的一些林风眠的精液,然后在自己嘴唇上抹了一下,像是品尝珍贵的甘露。
“甜”她满足地叹息一声,声音中带着一丝意犹未尽的沙哑。“你的味道,是最好的。”
林风眠看到她这个动作,身体不由自主地一阵颤栗,心中再次涌起强烈的羞耻感。这个女人竟然将他的精液像这样他想拒绝,但赵凝脂只是一个眼神过来,带着不容置疑的压迫感和情欲尚未褪去的妩媚,让他瞬间将到嘴边的话又咽了回去。他像是一个被捕获的猎物,无论如何反抗,最终都只能乖乖臣服在她的权威和欲望之下。
她并没有立刻去清理身体,仿佛要沉浸在这种被占有和占有带来的余韵中更久。她起身,赤着下半身,走下了软塌。她的私密处因为刚刚的猛烈性爱而显得有些红肿,那里湿漉漉的,淫水混合着林风眠的精液从花穴口慢慢往下淌,滴落在地面上,发出细微的滴答声。她的腿根内侧也因为摩擦而变得绯红。这副带着情色印记的身体在她身上却没有一丝不雅,反而透着一种成熟女性历经情事后的诱惑和韵味。
她来到一张矮桌旁,上面摆放着两个精美的瓷瓶。她打开其中一个,倒出一些温热的液体,那似乎不是简单的水,而是一种混合了草药和灵力的特殊液体。她并没有自己动手清理下身,而是拍了拍手,门口候着的两个侍女青黛和红拂应声而入。
两人进来后看到房内凌乱的软塌空气中浓郁的情欲气味以及赵凝脂地坐在桌边下身流淌着液体的样子,脸上没有一丝惊讶和羞耻,反而露出习以为常甚至带着一丝好奇和恭敬的神情。
“青黛,红拂,进来把这里收拾一下,伺候师伯沐浴,再给林师兄清理身体。”赵凝脂命令道,语气轻松随意,仿佛只是吩咐做一件再普通不过的事情。
“是,师伯。”两名侍女恭敬地应道,然后一个走向赵凝脂,一个则向瘫软在软塌上的林风眠走来。
走到赵凝脂身边的侍女青黛,用一条干净柔软的毛巾沾取了瓷瓶里的液体,跪坐在赵凝脂身前,开始动作轻柔毫不避讳地清理她下身流出的淫液和精液。她的动作熟练且专注,仿佛在对待一件艺术品。她的眼睛看向赵凝脂红肿的私密处时,甚至带着一丝恭敬和学习般的眼神?
而走向林风眠的侍女红拂,则在他旁边跪坐下来。她的眼神带着好奇地看了他全身赤裸的样子一眼,然后在软塌旁一个盆子里倒上温水,也开始准备毛巾,要为他进行身体的清洁。
林风眠躺在软塌上,看着赵凝脂毫不在意地让侍女为她清理下身,看着那个侍女恭敬而认真地做着私密的事情,又看着眼前这个正准备为自己清理身体的侍女。这种公然且日常的性事展示和服侍,让他再次感到强烈的冲击和认知颠覆。在正道,男女私情即便有,也是极为隐秘羞耻的事情,何曾会像这样,不仅行为大胆,连事后的清理都有专人侍候?
“那个我自己来吧”林风眠试图自己动手,但浑身无力,动作艰难。
红拂脸上露出一个柔媚的笑容,轻柔地按住他的手,“林师兄不必拘谨,这是奴婢的分内之事。”她的声音娇柔,手指更是带着一股令人不容拒绝的温柔力量。
她拿起湿热的毛巾,开始替他擦拭身上的汗液和淫液。她的手经过他的胸膛腹部大腿内侧,最终来到了他半软下去的男性器官处。她毫不避讳地握住了他,用湿热的毛巾轻柔地擦拭着,将上面残留的淫水和精液都细心地清理干净。她的动作非常专业,轻柔得不会弄疼他,却又带着一种仿佛带着按摩效果的舒适感。在她清洁的过程中,她指腹有意无意地摩擦着他那里最敏感的部位,又让他忍不住微微颤抖了一下。
“师兄真厉害呢能让师伯这样满足”红拂一边清洁,一边用柔腻得像是丝绸的声音说道,话语露骨而直接,带着一丝恭维,也带着一丝艳羡。“看来师兄果真是个稀有的宝贝,以后在宗门里,师兄定然会非常受欢迎呢。”
这话无疑再次提醒了林风眠,在这里,他作为一个体质特殊的男性,会被视为一种资源,被享受被争夺。他看着眼前正在为他清洁下身面容秀丽身体柔软的红拂,又看了一眼不远处正享受着青黛跪伏式服务的赵凝脂,心中五味杂陈。这里是欲望的海洋,道德在这里几乎不存在,取而代之的是赤裸的欲望感官的享受和双修带来的力量。他,这个曾经的正道修士,已经一脚踏入了这片漩涡,身不由己。
红拂细心地将他全身擦拭干净,动作轻柔而到位。她擦拭到他的后背,特别是之前被赵凝脂手指探过的花穴处时,指尖的触感又让他身体不自在地紧绷了一下。她也同样细致地清理了那里,尽管并未再往深处探索。
等清理完毕,两名侍女才退了下去,只剩下林风眠赤裸着身体瘫软在软塌上,和一旁衣衫半褪的赵凝脂。赵凝脂起身,伸展了一下肢体,发出了一声慵懒的带着情欲余韵的叹息。
“休息一会儿吧。”赵凝脂随意地套上了一件宽大的外袍,却没有完全系上腰带,胸前的丰满仍旧在宽大的衣袍下若隐若现。“这房间里有疗伤的药物和新的衣袍,你自便吧。”
她没有再说更多,径直走出了房间,脚步慵懒且带着事后满足的轻盈。
林风眠躺在软塌上,大口喘息着。软塌上残留着他和赵凝脂留下的痕迹,湿腻一片,空气中弥漫着尚未散去的情欲气息,提醒着他刚刚经历的一切。他身体虽然虚弱,但下身却在侍女的清洁下再次有了反应,带着被玩弄过后的敏感和再次勃起的冲动。他的心中复杂至极,羞耻屈辱愤怒茫然以及一丝难以启齿的,回味和期待。他知道,从这一刻起,他曾经的正道之路,算是彻底断了,取而代之的,将是另一条充满肉欲禁忌却可能通向更强力量的合欢大道。
他缓缓起身,感觉身体那种奇异的充实感还在。看来赵凝脂没有骗他,双修确实对他的伤势和恢复有所帮助,甚至激发了他身体隐藏的潜力。但他为此付出的代价,是他曾经视若生命的清誉和道德。
林风眠艰难地捡起地上凌乱的衣袍,却发现那些沾染了情欲痕迹的衣物已经不堪穿着。他站起身,一瘸一拐地走到桌子边。桌上有干净的新衣袍和之前赵凝脂提过的疗伤药物。他拿起瓷瓶,里面果然是能疗伤恢复元气的丹药和膏药。他给自己受伤的地方敷上药膏,感觉冰凉的药膏敷在滚烫的皮肤上,带来一丝清凉的缓解。
他随意套上了合欢宗提供的宽大新衣袍,感觉身体稍微恢复了一些力气,但依然疲惫。他看了一眼湿乱的软塌,以及房间内散落的带着情欲印记的物件,脸上涌起一股羞耻的潮红。他觉得自己像是一个被标记过的商品,彻底地打上了合欢宗的烙印,属于赵凝脂,也属于这个以情欲为法的宗门。
正当他打算找地方静下心来恢复伤势,顺便思考未来该怎么办的时候,院子门口再次响起了轻柔的敲门声。
他以为是去准备药材的青黛和红拂,刚想开口说进来,门口却传来了两个陌生但带着一丝娇媚的声音。
“林师兄可在?宗主座下大弟子奉宗主之命前来探望林师兄”
话音未落,门就被从外面轻轻推开。
与此同时,另一边,宁城之中,往日静谧的城池被一声声凄厉的兽吼打破。
夜色中数以千计的妖兽如同破闸的洪流,不断猛烈地冲击破着宁城。
城墙在震天的攻势下摇摇欲坠,城墙上的守卫们咬紧牙关,拼死抵抗。
如果不是天上那几位仙子不断出手,各自释放出独特的法术,宁城怕是早已经生灵涂炭了。
柳媚身形飘忽,身前浮着一把瑶琴,轻拨琴弦,一道道风刃从琴中飞出,精准地将妖兽给斩杀。
当妖兽聚集到一定程度,看着越来越多从正面冲来的妖兽,她无奈收起瑶琴。
她双手结印召唤出巨大的火墙,轻吹一口气,卷起一阵狂风,风助火势,将猛冲的妖兽们烧得焦头烂额。
王嫣然则轻挥手中羽扇,她引发一阵阵狂风,将冲向城墙的妖兽狠狠地击飞。
陈清焰身影飘忽,在妖兽群中出没,而后以深寒的冰剑插入地上,无数冰锥拔地而起,将一只只妖兽给刺穿。
周小萍则充分展示了何为一掷千金,嘴中念念有词,一撒就是一大片的符箓飞出去。
各种冰锥火墙,风刃从符箓中炸出,让一众妖兽吃尽了苦头,也吸引了不少仇恨。
一只筑基鹰妖找准了时机,趁她丢出符箓的空档,从天际俯冲而下,向她扑来。
周小萍看到的时候,鹰妖长鸣一声,震得她眼神涣散。
等她回过神来的时候鹰妖席卷着狂风已经来到眼前,泛着寒光的利爪向她抓来。
她不由惊叫一声,连忙给自己身上贴了一堆护身符,而后避免等着被撞飞。
但想象中的疼痛没有到来,只听见一声娇喝,莫如玉控制着数道圆环将那鹰妖给劈飞。
“傻丫头,你还呆着干什么,帮忙啊!”
周小萍这才反应过来,丢出一颗天雷子。
轰的一声,那鹰妖悲鸣一声焦黑着砸了下去,浑身抽搐,眼看活不成了。
莫如玉却心疼地叫了起来:“刚刚那是天雷子吧,是天雷子吧?”
周小萍点头,莫如玉顿时捶胸顿足,嗷嗷叫道:“败家啊,一颗上品灵石一颗的天雷子,你就对付这玩意?”
“你给我啊,我劈都劈死它了,干嘛浪费啊!败家娘们!”
看着她在那心疼地虐待自己的小白兔,周小萍噗嗤一笑,第一次觉得这些魔教妖女也挺好玩的。
她丢出几颗天雷子笑道:“呐,给你!谢啦,小妖女。”
她定了定心神,往另一处地方飞去,这回她学乖了,先贴了几张护身符在身。
莫如玉拿着几颗天雷子有些懵,而后嘀咕道:“真是有钱的小丫头。”
她不知道想到了什么,有些羡慕地看着周小萍,但很快就甩开杂念继续投身战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