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5章 云溪,你躲开点,我怕伤到你(1/2)
城中林府。
林文成跟族人看着天上的奇景,难以置信道:“日月同天?”
其他族人也不由错愕异常,有些难以置信地看着。
但很快一股震动传来,让他们顾不得观看,迅速躲避。
强大的冲击波从天上传下,向四面八方扩散,仿佛地震一般。正下方的城主府首当其冲,府中的厅堂亭台楼阁在冲击波的狂袭之下,瞬间倒塌,化为一片废墟。
此时,整个城主府充满了哀嚎声惨叫声,和建筑倒塌的声音。
林风眠却死死看着那刺目的光芒,眼睛被刺得流下泪水也不自知。
温兄!你怎么这么傻!
洛雪也惊呆了,而后肃然起敬道:“是个真汉子!”
随着时间的推移,狐妖的自爆逐渐平息,阳光渐渐消退,月光重新笼罩宁城。
等一切平息,城主府中出现了一片荒芜,以及密布如蛛网的裂痕,周围的花草树木被吹得无影无踪。
高天之上的狐妖已经不见了,七星伴月阵的阵旗也全部不见。
但林风眠却惊喜地发现天上有一人从天而落。赫然是手持长枪温钦琳,她长枪发出阵阵微光,而后没入她体内消失不见。
她虽然虚弱,却还是微微一笑。
她赌赢了!
暗中的护道人果然不会眼睁睁看着她死,在最后关头激发了她随身法器的力量,保护住了她。
但她也身受重创,在半空中看了一眼林风眠,虚弱道:“后面交给你了。”
“温兄!”
林风眠大惊失色,拼了命往回飞去,想接住掉下来的温钦琳。
正在往后赶的周小萍也看见了温钦琳,同时发现了正在飞上去的林风眠,松了一口气。
太好了,看来是暗中保护的人出手了。
想到这里她放下心来,转身继续往城墙飞去。没有了七星伴月阵,城外的妖兽已经开始正式攻城了。没有她们几人,这些普通的守卫可守不住城门。
高空之上,周老咋舌道:“你们温家这丫头够疯啊,金丹自爆的威力敢困在阵内,不是找死吗?”
温霆无奈道:“小姐什么都好,就是心善,但她也知道我在暗中,才敢如此行事。”
周老还是忍不住赞叹道:“够狠!这丫头就不怕你走神了,她就形神俱灭了。”
“小姐一向如此,但赌运还不错。”温霆一脸无可奈何,忍不住又灌了一口酒。
“我倒好奇接下来怎么收场了,后面的事情,你不管?”周老问道。
“不管,人没死就行,也该让她吃吃苦头了。”温霆冷漠道。
话虽如此,他还是握紧了手中长枪,准备随时出手。
另一边,林风眠迅速飞上去,准备接住温钦琳。
就在此时,一声轻笑传来。
“林风眠,你还有闲情逸致管别人,还是先管管你自己吧。”
远处秦浩轩好整以暇地走来,他身后是他的四个狗腿子。
一道流光比林风眠更快来到半空中,伸手悬空托着了温钦琳,却是谢老。
谢老冷漠道:“站住,不然我杀了她!”
林风眠只能拉着夏云溪的手,咬牙切齿道:“秦浩轩,你想怎么样?”
他之前也有考虑过秦浩轩会出手捣乱,只是没想到这家伙能卡点卡得如此准时!谢老出手时机太过巧妙,直接造成了狐妖与温钦琳两败俱伤的场面。
秦浩轩微微一笑道:“把那小狐狸和内丹给我!我饶你不死!”
林风眠看了一眼昏迷不醒,受制于人的温钦琳,不由咬牙。
“好,我把小狐狸和内丹给你,你把人给我!”
秦浩轩哈哈一笑道:“你以为你有资格跟我谈条件吗?”
林风眠握住那颗内丹,冷声道:“我有!你逼急了我,我捏碎它!”
秦浩轩果然不敢轻举妄动,而后点头道:“好,我跟你换!”
他给谢老使了个眼神,谢老手虚提,温钦琳被他吸起浮在半空中。
他一步步往前走去,林风眠则看向夏云溪,在她不舍的眼中抱过了那小狐狸。
“师兄!”
林风眠面无表情道:“温兄更重要,我会想办法救它回来的!”
他也缓缓飞了过去,用引力术托着不断挣扎的小狐狸和内丹飞了过去。
谢老手一丢一收,温钦琳被丢了过来,内丹和小狐狸则被他收了回来。
秦浩轩不由急道:“你真给他啊,你是不是!”
谢老则淡淡道:“我向来童叟无欺,不喜欢骗人,大不了抢回来就是。”
他刚刚也起过杀死温钦琳的想法,但念头一动,就有种强烈的生死危机之感。
秦浩轩这才长舒一口气,冷冰冰下令道:“杀了他们,把夏云溪给我留下!”
谢老面无表情道:“小子,我欣赏你,你老老实实交出人,我可以做主留你一命。”
秦浩轩骂道:“你在替我做什么主?”
谢老却没有理会他,而是看着林风眠问道:“怎么样?”
空气骤然变得沉重而粘稠,充斥着末日下的紧张与一丝不祥的静谧。四周崩塌的声响仿佛成了远处的背景音乐,放大了眼前这一方空间的孤立无援。林风眠紧紧抱着温钦琳,感受到她因体内灵力暴动而微弱的颤抖。温钦琳眉头紧锁,嘴唇发白,即便是陷入虚弱,周身依旧散发着久经沙场,宁折不弯的坚韧。那是常人难以企及的高度,但此刻,这份坚韧在她苍白的脸颊上显得如此脆弱,引人怜惜。而依偎在他另一边的夏云溪,温暖柔软的身体仿佛是对冰冷现实的慰藉。她眼神中的不舍与担忧像是滚烫的火焰,炙烤着林风眠即将爆发的决心。他的目光扫过两张截然不同此刻却同样将安危系于他一人的脸上,心头猛地一抽。危险像一只看不见的野兽匍匐在侧,谢老冰冷的注视秦浩轩戏谑的笑容都昭示着大战将近。体内的灵力高速流转,血管中奔腾的血液带来狂暴的力量感,却也被内心深处对眼前这两人的守护之情灼烧着。在这种极致的压力下,他的心境反而奇异地沉静下来,一切杂念都被驱逐,只剩下最纯粹的感知——对危机的洞察对力量的掌控,以及最原始的最需要释放的情欲。他想拥有她们,狠狠地占有她们,仿佛只有将她们的身体灵魂都纳入自己体内,才能抵御即将到来的狂风骤雨。不是简单的欲望,而是一种生死交织血肉相连的渴望,一种向着天地命运发出无声挑战的怒吼。
林风眠笑了笑道:“谢前辈好意,但连自己女人都保护不了,还不如死了算了。”
夏云溪听到他称呼自己和温钦琳为“女人”,心头巨震,脸颊瞬间烧红,既有在秦浩轩和谢老面前被这样直白道破关系的羞耻,更有无法抑制的深埋已久的欢喜和震颤。在这种九死一生的关头,他的称谓像一剂最烈的春药,冲垮了她所有伪装的冷静,让体内一直压抑的情感排山倒海般涌现。她几乎站立不稳,双腿软得快要跪下。
“师兄”夏云溪颤抖着声音,不舍而担忧地看着林风眠道:“要不”
林风眠打断了她的话,看向她那双盈满雾气的带着无法言说的渴望与依恋的眼睛,在她因震惊和情欲而微张的红润唇瓣上停留片刻。他看到了她眸光深处藏着的献身和不忍,那纯粹的情感在此刻比任何力量都更能触动他的心。在那一刹,理智的防线在体内熊熊燃烧的燥热面前轰然崩塌,原始的冲动冲破所有枷锁。
他对她温柔笑道:“云溪,你躲开点,我怕伤到你!”这温柔中却藏着前所未有的炽热与命令。声音沙哑低沉,仿佛酝酿着一场只有他们懂的暴风雨。他的手不再仅仅是拉着她的,而是顺着她的腰肢上移,在那柔软不堪一握的腰侧轻轻掐了一下。触电般的战栗从她被触碰的地方传来,直冲脑海。
夏云溪还没来得及回应这让她魂飞魄散的温柔,林风眠便不再压抑。他的眼底跳跃着狂野的光芒,那是一种极致危险前的绝望和孤注一掷催生的欲望。他没有给她丝毫反应的机会,一把将她揽入怀里,在她耳边近乎粗暴地低吼:“陪我!”
声音充满了情欲和不容置疑的决绝。他的呼吸粗重灼热地扑打在她敏感的耳廓,激得夏云溪浑身一软,情不自禁地发出低弱的呜咽,全身都在那一个“陪”字面前融化。她能感觉到他身体的紧绷,血管里像流淌着岩浆,带着焚烧一切的狂热。那是她从未感受过的师兄身体里隐藏的兽性。
“师兄嗯”她没有说出完整的“是”,身体却比大脑更快地做出了反应。在生死边缘被他如此渴望地纳入怀中,强烈的拥有欲压倒了所有恐惧。她顺从地向他靠去,全身心都贴紧了他滚烫坚实的躯体,嘴里发出破碎的如同受惊幼兽般的低吟,那是她本能地对这种掠夺般热情的屈服和迎合。她眼中有担忧,却再无退意,只有对他绝对的交付。
林风眠强劲的手臂收紧,将夏云溪柔软的身体完全按压在自己胸膛,感受着她玲珑的曲线和颤抖的娇躯。他的头微低,急促地找到她柔嫩的嘴唇,不再是温柔的师兄,而是饿极的野兽。舌尖撬开她的唇齿,直接侵入她口腔的深处,纠缠上她惊慌失措的小舌头。火热湿濡的纠缠没有任何前戏,带着战场上血腥厮杀的野性,啃咬舔舐,直到吸吮出她嘴里最甜美的津液。夏云溪的大脑完全空白了,巨大的震惊极致的羞耻末日压迫感与他口中掠夺式的热吻混杂,让她身体像是被撕裂又被揉合,瘫软在他怀里任由他予取予求。她本能地抱住他的脖颈,颤栗的回应着,哪怕那不是温柔,却是他最真实最浓烈的欲求。她的唇舌在他的强势进攻下发麻刺痛,口腔深处更是被吸得生疼,却在这种疼痛中尝到了一丝血腥气的甜,以及他口腔中雄性荷尔蒙最原始的味道。这种吻不是情爱,而是吞噬,是证明——在刀光剑影前,他们的血肉正紧密相连,无法剥离。
林风眠吻得凶狠而急迫,仿佛要将她整个吞进肚子。舌头在她口中搅动得腥黏一片,他吸吮着她的舌根,双手却没有停下。右手搂着夏云溪,左手则托住了温钦琳因为虚弱而下滑的身体。他怀抱里的双飞场景,一个主动索吻,一个虚弱沉眠,形成了一种古怪而刺激的画面。林风眠一边狂吻夏云溪,一边低下头,脸颊擦过温钦琳发凉的耳畔,低声喃语:“温兄感受我的灵力恢复过来我们一起”他的呼吸滚烫地吹拂在温钦琳的肌肤上,灵力在体内沿着经脉疯狂涌动,在血肉间穿梭,最终汇聚到他嘴唇相触和手臂搂抱的接触点,意图以这狂野的连接为引,将自身的生命力和灵力灌入温钦琳体内。
被这样抱着亲着感受着他体内排山倒海般涌出的狂野情欲和力量,夏云溪体内一直压抑的情欲彻底决堤。私密的蜜穴瞬间变得滚烫湿润,潮水仿佛在响应他嘴里粗暴的吸吮声,不受控制地奔涌而出。隔着衣物,她都能感受到自己花穴深处令人晕眩的湿滑感。她的双手无意识地撕扯着林风眠背后的衣物,指甲抓得生疼,却像是被钉死在他的怀里,只想更深地陷入他的血肉里。她的呜咽声从纠缠的嘴唇间溢出,越来越高,带着痛苦和极致的愉悦,“嗯呜啊师兄别”“别”不是拒绝,是央求更深的占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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