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3章 林风眠不知道自己心中什么想法,但只能说,悲伤不是很多。(1/2)
对于宋幼薇的这个恶婆婆,他是没什么好感的。
如今她死在妖修手上,林风眠甚至松了一口气。
他倒不是幸灾乐祸,毕竟朱婆婆活着还是死了,与他关系不大。
但以后宋幼薇的日子会好过很多,没有那么多束缚了。
宋幼薇明显不是这样想的,此刻正跪在那泣不成声。
林风眠蹲了下来,轻轻拍了拍她肩膀道:“节哀。”
宋幼薇泪眼朦胧看着他,扑在他身上哭个不停。
林风眠只能虚抱着她,轻声安慰她,顺手悄悄把白布盖好,避免朱婆婆跳起来打他。
赵雅姿摆了摆手,城中的守卫识趣退了出去。
但她自己却没有走,避免这禽兽在尸体前做什么大不敬的事情。
林风眠要是知道她的想法,定然跳起来骂她龌龊。
自己是这种人吗?
此刻他注意力在宋幼薇身上,低声问道:“你怎么在外面,我还以为你”
宋幼薇抽泣着道:“我出去摆摊突然城中守卫让我回来说娘她呜呜呜”
林风眠这才知道这女人压根没听自己的话,仍旧跟之前一样正常出摊。
她应该是怕朱婆婆念叨,这才跟平常一样照常出摊,却也阴差阳错避开了一劫。
他轻轻将她拥入怀中,却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只是让她慢慢哭。
片刻后,衣衫湿了一片的林风眠走了出来,见到几人奇怪的目光,干咳两声。
他主动岔开话题道:“这次麻烦了,这妖修居然改变习性了,白天也敢出没了。”
温钦琳点头道:“我们人手实在是不足,目前没有任何线索,倒是麻烦。”
林风眠无语道:“我们总不能不眠不休吧,他熬得住,我们可熬不住啊。”
毕竟人家以逸待劳,自己等人却是疲于奔命。
温钦琳叹息道:“为今之计也只能如此了,希望巡天塔的支援能尽快到吧。”
林风眠突然想到了什么,皱起了眉头。
“温兄,为何这妖修不杀其他人,偏偏杀了朱婆婆,你不觉得有些巧吗?”
温钦琳有些诧异道:“你的意思是?”
林风眠神色复杂道:“会不会是我在墙外贴了辟妖符,引起了妖修的注意。”
温钦琳闻言若有所思,而后叹息一声道:“有这个可能,这个倒是我的疏忽了。”
林风眠尴尬摸了摸鼻子,这下好像自己倒是成了害死了朱婆婆的罪魁祸首了。
他突然开口道:“我想到了一个人,他有很大的嫌疑!”
“同样是金丹期高手在城中释放气息,这妖修敢对温兄顶风作案,却不敢招惹他。”
“要么就是这妖修憋不住了,要么就是偶然,要么他就是这个妖修!起码也与他有关。”
夏云溪眼睛一亮道:“师兄,你说的是那黄龙真人?”
周小萍也兴奋地鼓掌道:“对啊,我怎么就没想到,他一闭关,那妖修就出现作案了。”
温钦琳若有所思,点头道:“林兄所说的,我也赞同,他有很大的嫌疑。”
“但是林兄,你别忘了,还有一个人也有很大的嫌疑。”
林风眠知道她说的是谁,却摇头道:“她当然有嫌疑,但她没有这个实力夺取妖丹吧?”
温钦琳却不这么认为,沉声道:“如果她捡到的就是重伤的狐狸呢?”
周小萍终于明白了他们说的是谁,有些犹豫道:“对哦,这小狐狸是从她那得到的。”
林风眠却为宋幼薇辩驳道:“如果她真是妖修,为什么要现在才动手,要杀早杀了。”
温钦琳神色复杂道:“有没有可能,她一开始不想动,但现在多了个动她的理由。”
“比如想跟某人一起走,又或者因为某人回来了,朱婆婆恶语相向,她受不了呢?”
林风眠无从反驳,神色复杂地看着那间处在角落的破屋,脸上阴晴不定。
“温兄,你放心,如果她是那妖修,我不会手下留情的。”
“这段时间,我会看着她的!”
温钦琳点头道:“如此最好!”
林风眠问道:“温兄,我能冒昧问清楚你的实力吗?”
温钦琳闻弦知雅意,知道林风眠想了解什么,便也没有隐瞒,甚至还抢答了。
“我是金丹中期,而黄龙真人不过初入金丹境。”
林风眠了然于胸,而后沉声道:“温兄,麻烦你去城主府查一下太虚观的虚实,记得不要打草惊蛇。”
“云溪,小萍,你们两个不要分开,继续在城内搜寻,避免那妖修继续为祸。”
“大家手上要随时握着传讯玉简,一有问题马上传讯!”
温钦琳三人点头,周小萍好奇问道:“那你呢?”
林风眠看向那屋子,神色复杂道:“我会妥善处理好这里的事情,再去找你们会合。”
温钦琳也觉得他是最合适的,哪怕那宋幼薇是妖修,林风眠面对她也是最安全的。
“你小心!”
林风眠点了点头,几人开始分头行动。
林风眠的这一番安排也是经过深思熟虑的。
那妖修实力跟黄龙真人差不多,而黄龙真人是个半桶水的金丹境。
只要不是遇到真正的金丹境修士,林风眠几人还是能反抗一二的。
几人中任何一个单对单与妖修对上,虽然不敌,但一时半会还是不会落败的。
而城主府在城中央,一旦出事温钦琳能以最快的速度支援任何一方。
林风眠重新走入屋内,此时朱婆婆的尸体已经被城中守卫抬走,四周看热闹的却还在。宋幼薇一个人坐在屋内发呆,两眼无神,直到林风眠靠近,她才如梦初醒地看着他。此刻她眼睛红红的,让人看了格外心疼。
林风眠的目光凝固在那双泛红肿胀的眼眶上,心疼是真的,掺杂其中的复杂情绪,连他自己也一时难以理清。有对她失去恶婆婆后的放松,有对她是否与妖修有关的警惕和试探,更有面对她如此脆弱模样时,胸口深处隐约燃起的一丝燥热与莫名的占有欲。这间充斥着悲伤与死亡气息的破旧屋子,此刻仿佛被她眼角悬而未落的泪珠镀上了一层晶莹的膜,隔绝了外界的喧嚣与破败,只剩下她瘦弱的身影和那双令人怜惜的眼眸。
他蹲在她身前,抬手想要拭去她脸颊的泪痕,手指即将触碰到她冰凉皮肤的那一刻,一股难以言喻的冲动让他改而用指腹轻轻摩挲了一下她颧骨凸起的部分。肌肤传来的湿凉与她的身体曲线所带来的细腻触感,让那丝燥热沿着手臂迅速窜上大脑,像一团火,在他的理智边缘熊熊燃烧。他清楚地感受到,这份心疼正在向另一种更具侵略性的情感蜕变,如同蛰伏的野兽,窥伺着眼前这份易碎的美好。
宋幼薇仿佛完全没有察觉到他内心的汹涌暗潮,只是怔怔地望着他,眼中带着困惑和依赖,脆弱得仿佛轻轻一碰就会破碎。她的唇瓣因为哭泣而显得有些干燥,微微颤抖着,林风眠的视线不受控制地锁定了那里。那是他从未敢亵玩,但心中无数次遐想过的地方。此刻,它们因为主人的悲伤而显得如此纯洁,却也因为微微开启的缝隙,显得异常诱人。他感到喉头一阵干涩,想开口说安慰的话,声音却仿佛被什么堵住,只有粗重的呼吸泄露了心底的异样。
他不受控制地探出手,指尖顺着她的脸颊,缓缓向下,滑过她纤细的颈项,停留在她单薄的锁骨处。他感到自己指腹下方的皮肤带着因哭泣而起的温热,偶尔能触到跳动不止的脉搏。这份活着的温度与屋外刚刚抬走的冰凉尸体形成了鲜明的对比,像是一种提醒,催促他把握住眼前的温软。她的衣领因为之前的哭泣而有些凌乱,露出一片欺霜赛雪的肌肤,以及因单薄身子而略显突兀的锁骨。林风眠的指尖描摹着那诱人的线条,一种禁忌的冲动几乎要破闸而出。他心里有个声音在叫嚣,要占有,要摧毁这份脆弱,要探究她隐藏的秘密,要将她刻上只属于他的印记。这种冲动如此强烈,甚至压过了他对她身份的怀疑和所有的理性分析。
他倾身向前,慢慢拉近与她的距离。空气中混合着尘土宋幼薇浅淡的体香,以及一丝若有似无的悲伤气息。当他几乎能感受到她呼吸扑打在脸上的热度时,他停下了,眼神复杂地盯着她那无辜的,带着水光的眼睛。
“幼薇姐别怕。”他的声音有些低哑,不再是单纯的安慰,而是带着一种无法忽视的磁性引力,像是一张无形的网,慢慢向她罩去。
宋幼薇眼神有些涣散,仿佛并没有完全听清他的话,只是潜意识地向他靠了靠,像一叶失去方向的小舟找到了可以依靠的港湾。她的身体因为哭泣和疲惫而有些酸软无力,林风眠顺势揽住她,这次不是虚抱,而是将她整个搂进了怀里。她的头靠在他的胸口,发丝轻柔地扫过他的下巴,带着一点点屋外阳光残留的暖意。
他的手滑向她的后背,轻柔地摩挲着,但随着手掌的移动,指尖似乎不再满足于表面的安慰。他感受到她脊椎纤细的曲线,手掌仿佛不自觉地滑向下,来到她腰肢最纤细的地方。那里的柔软与不堪一握的触感,让他的指尖不自觉地收紧,掌心仿佛烙上了一层滚烫的印记。他感到怀里的人儿身体微微僵硬了一下,但他没有停,指尖甚至更进一步,描绘着她臀部浑圆的曲线。衣衫之下是紧实而富有弹性的触感,与她的柔弱外表形成了惊人的对比。
“幼薇姐放松一些。”他在她耳边低语,呼吸温热地拂过她的耳廓。这句话听似安抚,但在这样的情境下,却仿佛多了一层诱导与暗示。
宋幼薇在他的怀里轻微颤抖着,哭声小了一些,但抽噎还在。她并没有推开他,似乎是被突如其来的死亡打击冲垮了所有防线,对外界的一切侵犯都无力抵抗,或者是在悲伤中,潜意识地寻求着这份近乎侵略的亲密,想要用肉体的刺激来麻痹内心的痛苦。她的双手无助地抓住他的衣襟,指尖攥得发白。
林风眠感觉到怀中人儿的反应,心底的燥热更甚。他俯下头,不再只是亲吻她的额头或发顶,而是缓慢而充满侵略性地吻上了她的嘴唇。那是带着淡淡泪水的柔软的带着一丝哭后涩意的唇瓣。他用自己的唇碾压,研磨,撬开那两扇紧闭的闸门,用舌尖探入她的口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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