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7章 你来真的?(2/2)
林风眠满意地看着她的姿态和地板上那一小片水迹,如同看到自己的杰作般,眼神里的欲火到达了顶点。他抓住她跪着的腿根,稍微用力向两侧掰开一些,让她的穴口更加完全地呈现在自己面前,同时也让她娇嫩的会阴暴露得更加彻底。然后,他终于带着一种解脱报复和完全占有的欲望,扶住了自己灼烫坚挺的肉棒,对准了宋幼薇流淌着淫水的嫩穴。龟头先是在那水光粼粼的穴口反复研磨几次,带来痒痛和快感交织的感受,也沾染上她温暖滑腻的蜜液,更加光亮湿滑。
“嘶来了”宋幼薇感知到那顶端巨大的压力和炽热,不由自主地吸了口气,发出带着痛苦和迎接的呻吟。
林风眠深吸一口气,不再犹豫。他腰腹猛地一顶,带着一种势如破竹的强大力量,将滚烫粗硬的肉棒,毫无怜惜地,狠狠贯入了宋幼薇濡湿热烫的嫩穴。
突如其来的强烈撕裂感和饱胀感让宋幼薇发出高分贝的尖叫,不是痛彻心扉,而是痛快和无法言说的刺激达到极致后无法克制的宣泄。嫩穴甬道仿佛承受着山体崩塌般的巨大压力,被那远远超出平时尺寸的滚烫物体毫不留情地撕扯撑开。经过长期压抑和短暂前戏的刺激,她的蜜穴虽分泌了大量爱液,但要完全容纳这样粗壮的物体,仍需经受剧烈的扩张。她感觉到他器物顶端碾过了那些潮湿温软的褶皱,仿佛带着某种力量不断深入,抵达她从未被这样对待过的最深处。那深入体内的异物感,混合着冲破屏障的刺痛和被填充的极致饱胀,带来头脑都要炸开般的强烈的快感。她双腿猛地绷直,身体向前扑倒,林风眠及时伸手按住她的腰,支撑住她的身体,让她跪伏着承受他的进入。
那炙热的肉棒贯穿了她身体最私密的神圣之处,像是插入了火山口,四周包裹着极度热烫潮湿收缩力极强的内壁。她的甬道,仿佛被彻底填满了,一丁点缝隙都不剩。能感受到血管在脉搏般的跳动,甚至能感受到内部脆弱组织被强硬扩张而产生的疼痛和肿胀感。穴口被粗大的肉棒彻底堵塞,边缘因为过度拉扯而微微泛白,周围分泌出更多透明的粘稠液体,那是身体为了缓解疼痛和摩擦而做出的本能反应,也是情欲和刺激共同作用下的淫水泉涌。
“幼薇姐,好紧嗯啊”林风眠舒服得发出一声拉长的低吼,那深入温暖甬道的感觉实在太过销魂,让他几乎要立刻缴械投降。紧窄包裹的感觉完美贴合了他器物最敏感的纹理,内壁温暖的粘液包裹着他的全身,带来仿佛被无数小舌头舔舐般的酥麻感。
他并没有立刻抽送,而是保持着完全进入的状态,将自己的肉棒彻底留在了她热烫濡湿的蜜穴深处,感受着被紧紧包裹血管疯狂跳动的感觉。这个停顿充满了挑逗和征服,他让她充分适应那种深入骨髓将她从里到外都完全填满的强硬占有。宋幼薇趴在地上,腰臀撅起,整个身体因为剧烈的快感和难以承受的刺激而痉挛颤抖。那深入穴心的火热感觉如此真实,让她几乎分不清梦境与现实。她的指甲用力地抓挠着地板,留下一道道细微的划痕。口中喘息着粗重又带着哭腔的气音“唔咿呀呜呜”
“受着姐”林风眠在她身后用带着欲色和命令的语调低语,那声音如同恶魔的低喃,直接凿进了她最脆弱的心防。他欣赏着她因被填满而无法自控的颤抖和趴伏的姿态,享受着那种彻底将她纳入囊中的征服感。
随着一声略显粗暴的低吼,林风眠终于开始了正式的律动。他的腰腹发力,先是小幅度地抽动,肉棒带着湿漉漉的粘液,在她狭窄温软的甬道内缓缓摩擦进出。每一次的抽离都仿佛要将她的灵魂一起带出体外,而每一次的插入又伴随着巨大的饱胀感将她钉在原地。缓慢的摩擦让更多的淫水被带出穴外,混合着他的前列腺液,在交合处汇聚,沿着他退出一点时露出的半截器物闪烁着情色诱人的光泽。那活塞运动带来了低沉“噗叽噗叽”的水声,在这安静的夜晚显得分外清晰,羞耻又煽情。
“嗯啊好慢嗯啊风眠快一点”宋幼薇感觉到那种温吞的摩擦激起了更痒更麻的渴望,这种被吊足胃口的感觉甚至比剧烈的痛楚更难以忍受。她主动扭动腰肢,试图引导他的动作,催促他加快节奏。
得到了她的许可,林风眠腰腹力量猛地一变,由缓慢变成了中速,并且逐渐加速。频率加快了,每一寸抽插都更加有力更加深邃。粗硬滚烫的肉棒在她成熟温热的嫩穴中高速摩擦,每一次进入都能清晰感受到顶端碾过那些丰富的褶皱,每一次撞击都能顶到最深处的娇嫩部位,带来头晕目眩的快感。他采用了“活塞运动”最经典的直上直下式,将肉棒深深贯到底部,再用力拉扯带出,让前端完全退出穴口,再重新强硬地贯入。这种极致的进出运动将更多的空气和淫液混合,水声变成了“噗嗤噗嗤”带着吸力的粘腻响动,并且溅射出细密的带着情色气息的白色泡沫状混合物。
宋幼薇已经无法维持趴着的姿势了,她的双臂发软,身体摇摇晃晃,最终整个人坐在了自己翘起的脚跟上,腰肢无力地倚靠在林风眠怀里,只能被动承受他的强硬进出。那粗长的肉棒在她穴里高速地不停地搅动着,内壁火热粘腻,仿佛在燃烧。那被深处不断撞击的感觉,每一次都激得她浑身颤栗,穴口收缩肛门情不自禁地向内用力绷紧。大片大片的爱液伴随着他的每一次高速抽出而溅射出来,洒满了她自己的大腿内侧臀缝,以及她跪着的脚跟。地面上的水迹面积越来越大,散发着浓烈的原始情欲气味。她的双颊因为兴奋和体温升高而红得像苹果,眼神迷离,嘴唇微张,露出被咬破的血丝。
“呃啊咿啊啊啊受不了了太深了啊”宋幼薇发出变调的介于痛苦和极致快感之间的哭叫。她的声音被拉得很长,仿佛在攀爬一座看不到顶峰的高山,每一次高音都带着破音的颤抖。
林风眠在这种高速激烈的抽插中找到了巨大的征服感,他的肉棒在她火热柔嫩的嫩穴中横冲直撞,像是找到了一方绝佳的战场。他偶尔会改变抽插的角度,将性器向上向下向两侧稍稍偏转,去摩擦甬道内壁那些不同部位的敏感点。当他用力向上,顶到她耻骨附近的硬点时,宋幼薇的身体就会猛地弓起,发出异常尖锐高亢的呻吟“啊哈!那里!啊啊!”伴随着更多的蜜汁涌出。向下稍稍用力时,又会触碰到她体内另一个柔软敏感但又隐秘的地方(可能触碰子宫颈口,描述感觉),带来完全不同的饱胀感和极致快感,激得她发出带着低鸣的痛苦和快乐交织的闷哼。
每一次用力深入都仿佛要将她的整个骨盆都撞碎一般,她的双腿因强烈的撞击而不受控制地向外打开又收紧。穴内的肌肉也在跟着他的节奏本能地收缩夹紧,如同无数只柔软小手在缠绕抓握着他的性器,这反过来又刺激得他更加疯狂地抽动。交合处的声音越来越响亮,带着粘腻的吸力骨盆相撞的“咚咚”闷响,以及他的低吼和她的尖叫呻吟哭喊交织成最原始情欲的协奏曲。她双乳在她急促的喘息和颤抖下剧烈地起伏晃动,如同两颗随时要坠落的果实。
高速激烈的活塞运动不知道持续了多久,林风眠汗水淋漓,结实饱满的胸膛剧烈起伏,仿佛要炸开一般。宋幼薇更是感觉自己已经被完全碾碎了,灵魂都要被撞出身体。她在那种极致的撞击和摩擦中,感到下腹深处有一种强大而令人恐惧的力量正在汇聚,那是即将爆发的,无法控制的快感。她的叫声越发破碎,从连续的音节变成了无法辨识的气音,只剩下最原始的痛苦和渴望的复合体。
“不要了风眠要出来了啊!”宋幼薇感觉穴内的敏感点在被一次次地不容喘息地狠狠撞击碾磨,体内那股快感洪流势不可挡,如同即将决堤的洪水。她声音都喊劈了,带着哭腔的乞求,双腿无法控制地打颤,紧紧地夹住了他的腰。
林风眠知道她到了临界点,他享受着将她推向崩溃边缘的支配感。他将速度稍稍放慢,但深度反而加大,每一次都顶得极深,直到抵住她柔软的底端。他用一种缓慢研磨深入停顿再猛然拉扯的方式,故意折磨她。他的性器在她体内最敏感的花蕊处搅动压迫研磨。宋幼薇在他的控制下完全无法挣扎,身体如同被电击般猛地一僵。她的臀部不自觉地向上抬起,将最隐私最柔软的地方彻底迎合给他的进入。
“啊哈!!!”
随着一声仿佛灵魂出窍的尖锐哭喊,宋幼薇的身体猛地向前扑倒,全身肌肉绷紧,达到了第一个高潮。一股庞大而热烈的潮水不受控制地从她的穴口奔涌而出,如同打开了某个地下水闸,带着惊人的流量喷涌而下,洒在地上她自己身上甚至溅到林风眠的腿上。穴道猛烈地收缩痉挛,仿佛要将他整个人吸入进去。她的手指死死抓住了他的胳膊,在上面留下了几道清晰的红印,喉间只剩下连续高亢破音的尖叫声和喘息声,像是在挣扎,又像是在享受。全身不住地颤抖抽搐,如同正在经历一场痛苦与快感交织的剧烈风暴。蜜穴甬道紧致有力地收缩,绞磨着林风眠尚未射出的性器,这种来自深处的快感传递到他那里,也让他感觉自己要被她的穴完全吞噬。
他感受到她在潮水中颤抖抽搐无力挣扎的身体,却并没有停下,反而利用她身体高潮后敏感度增加紧致度翻倍的状态,用更大的力量和更深的角度进行猛烈的贯穿。他要她在极致的快感中彻底臣服于他,让她的身体记住他带来的这份独一无二的体验。穴道在高潮后的收缩中更加紧绷热烫,将他的性器勒得有些生疼,但这种疼痛反而激起了他更多的兽性。
林风眠在她高潮的间隙,带着满头的大汗和微微喘息声,将她微微提起,让她靠坐在自己怀里,但腰臀依然向上,呈一种更加迎合的姿势。他的肉棒依然深埋在潮湿温软正在剧烈收缩的嫩穴中,享受着被她身体本能地包裹挤压。他双手抓住她向上翘起的圆润臀瓣,那里的触感是带着汗意的滑腻和丰满,手指插入柔软的臀缝,带着力量捏揉拍打。在捏打拍打的同时,他腰腹发力,不缓不急地在潮湿的甬道内研磨深插。
“嗯啊啊风眠唔嗯慢啊”宋幼薇从第一个高潮的余韵中回过神来,但穴内的强烈刺激并未消失,反而被他的动作再一次点燃。高潮后的穴道仿佛开启了全新的敏感领域,每一下抽插都带来源源不断的麻痒和灼烫感。臀部被他有力地拍打揉捏,带来的痛感刺激与穴内的快感交织,让她忍不住再次呻吟出声。她身体因为疲软和快感而软绵绵地倚在他怀里,任由他从身后掌控一切。她的额头抵在他的肩膀上,发丝黏在被汗水打湿的皮肤上,喘息急促而破碎。
他一边深入研磨,一边低下头,再次亲吻她的后颈,舌尖温柔地扫过颈椎骨骼,偶尔向下,舌尖挑逗着她已经变得猩红肿胀的肩胛骨。那种温柔和粗暴交织的待遇,让宋幼薇内心的防线被一层层瓦解。她放松了全身的肌肉,只剩下最本能的颤抖和承欢。
他将手从她的臀部移开,扶住她的双腿,稍微向上抬起一些,缠绕在自己的腰上。这改变了她穴内的角度,让他能够更深更狠地贯入。双腿被抬高打开的姿态也让她的身体更难以躲闪或挣扎。在新的角度下,林风眠感到自己的肉棒似乎撞到了一个从未感受过的异常敏感的地方(也许是深处的褶皱或是隐秘的性G点区域,描述那种感觉如同撞上柔软而充满电流的开关),每一次撞击都能让她的身体产生巨大的反应。
“啊啊!啊!那是那里!咿呀!”宋幼薇的身体像被电流击中,猛地弹起,又无力地瘫软下去。她双腿在空中打颤,紧紧缠绕着他的腰,像是害怕坠落。蜜穴内的那个被撞击的敏感点,带来源源不断的极致快感,如同浪潮般一层层席卷她的身体,比之前的任何一次都要猛烈。她的全身泛起粉红,如同蒸熟的虾子,细密的汗珠覆盖了每一寸肌肤。大股大股的爱液继续从穴口涌出,甚至因为双腿抬高的姿势,部分回流到她的臀缝甚至染湿了他的腰腹。她嘴里发出尖锐持续不再是人类能发出的破碎哭叫声,喉咙都喊哑了,声音沙哑嘶哑。
林风眠感觉她身体将他包裹得比任何时候都要紧,那深处的点被撞击时,整个甬道都会不自觉地向内猛烈抽缩,仿佛要把他的性器彻底吞没进去。这激起了他前所未有的快感和掌控欲。他用力按住她的腰,保持着高速深邃的撞击频率,将他的欲望和力量全部宣泄到她的身体深处。每一次撞击都像是敲击着她灵魂的鼓点,将她一步步推向更深的深渊。
在连续不断的猛烈得仿佛要撞碎骨骼的撞击下,在穴道深处那个敏感点被反复粗暴地碾压下,宋幼薇的身体积累了巨大的快感能量,仿佛随时要爆发。她紧紧夹住林风眠的腰腹,全身剧烈地颤抖,身体如抽筋般僵硬。下腹部收紧,骨盆不自主地抽动。
“要要要要到了!!”
潮水冲刷洗涤着内部的肉棒,那是一种极致温暖湿滑伴随着强烈紧致绞磨的感觉,让林风眠感到前所未有的舒爽。宋幼薇在高潮中意识一片空白,身体的快感如同火山爆发,喷涌不绝。她弓起身子,双手向后撑地,勉力维持着摇摇欲坠的身体,整个身子仿佛都要碎裂开来。大腿内侧已经被淫水濡湿得像泡在水里,散发出浓烈的原始腥甜气味。
她一轮高潮还未完全平息,穴道还在断续地痉挛收缩,余液潺潺流淌,林风眠却抓住了她身体反应最激烈最敏感的那一刻。他没有等待她完全恢复,而是带着更加猛烈的攻势,将滚烫坚硬的肉棒再一次深埋进去。他利用她身体残存的高潮余韵和高潮后的极致敏感,在她还在细碎颤抖穴道仍未完全松开的时候,进行了最野蛮的插入。
“嗯嗯啊!不唔嗯!啊啊啊”宋幼薇全身一震,才刚刚从灭顶快感中稍微缓过来一口气,就被新一轮更强烈的刺激狠狠击倒。穴道内部残留着高潮的灼烫和酥麻感,再被他的肉棒蛮横贯入,带来的是双重叠加的快感和冲击。每一次顶入都像在引爆她体内埋下的地雷,激得她连连发出不受控制的破碎闷哼和抽噎声。她甚至来不及喘息,身体就被再一次推向深渊。
林风眠要的不是一次高潮,而是要将她的高潮彻底揉碎延长乃至连续不断地榨取出来。他采取了浅出深入的方式,将性器仅仅退出一小半,只让龟头擦过穴口,然后就再次强硬地贯入最深处,并且在深处反复用力顶撞研磨。他甚至不再保持匀速,而是时快时慢,故意打乱她的节奏,让她的身体始终处在应激反应和积累快感的边缘,却又无法获得真正的宣泄。
她体内的蜜液汹涌而出,比任何时候都要多,仿佛身体试图通过大量分泌来扑灭那焚烧一切的欲望之火。透明粘稠的爱液从穴口不断地涌出,浸透了地板和两人纠缠的大腿,发出了令人脸红耳热的“哗哗”声。宋幼薇双腿无力地瘫软,任由林风眠抬高和掰开。她的身体呈现出一种破碎的美态,白皙的肌肤上布满了被粗暴亲吻吮吸出的红色印记和因摩擦撞击而微微泛红的斑点。
她发出持续的变调的高亢哭叫,那是求饶,是沉沦,也是对这极致体验的彻底臣服。泪水混着汗水从她眼角滚落,沾湿了鬓角的发丝。嘴唇微肿,声音沙哑,全身每一个毛孔似乎都在叫嚣着快感和疼痛。
林风眠在这种几乎能将人榨干的持续折磨中,自身也感觉到了强烈的射精预感。肉棒在连续高潮极端紧窄湿滑的甬道中反复摩擦撞击最深处的点,激起的快感如同海啸。他的呼吸变得无比粗重,青筋暴露在胳膊上,大腿肌肉紧绷。他低头看向身下被他肆意玩弄的宋幼薇,看到她迷离的眼神和满是泪痕布满情欲印记的脸,那副被自己折磨到崩溃却依然迎合顺从的模样,激起了他内心最深处的征服欲和占有欲。他要将自己的种子彻底埋进她最柔软最潮湿的地方。
“姐放松要给你好东西了”他在她耳边用气音低吼,充满雄性的力量感。他的手死死按住她的腰,将她向上提起一些,用自己的身体重量下压,强行保持着深入的状态。
宋幼薇身体一颤,感知到他语气的变化和深入体内的滚烫器物在强烈的痉挛,知道他即将释放。在那种濒临绝顶的快感和将被彻底贯穿的冲击下,她竟然迎来了第三波也是最为猛烈持续的高潮!她的身体如同一台被超频运行的机器,发出疯狂的抽搐和颤抖,嘴里发出破了音的尖利高亢到极致的哀嚎“啊——!”。同时,穴道内分泌出了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庞大的潮水,仿佛将她体内的所有液体都一次性榨干般,裹挟着强大的冲力,呈喷射状涌出式的混合,仿佛一股洪水,冲击在林风眠身上和地上。
就在她这最强烈的高潮爆发的同时,林风眠也伴随着一声竭力压制的低吼,弓起腰身,体内灼热滚烫的欲望之流伴随着阵阵强大的收缩力,源源不断猛烈地灌入了她正在痉挛绞紧喷出潮水的蜜穴深处。炽热浓稠的精液像是开闸的洪流,冲击着她的甬道内壁,那种巨大的能量冲击,让宋幼薇的身体颤抖得更为剧烈。高潮的潮水和林风眠的精液在她的穴内汹涌交融,形成一种前所未有的混杂感和饱胀感。她感受到精液冲击着她的最深处,伴随着男性独有的略带腥甜的味道。
灼热的精液一道接着一道地涌入,将她的穴道完全填满,甚至有一部分顺着穴口溢出,混着潮水一同淌下。宋幼薇在高潮和被射精的双重极致快感中,身体如同被揉碎一般,瘫软在林风眠怀里,只剩下断断续续的抽泣和细微的颤抖。她的意识模模糊糊,只知道有什么温暖滚烫的东西填满了她的身体,带来源源不断的快感和征服。林风眠则发出粗重的喘息,胯部压着她,性器埋在她潮湿温暖灌满了自己体液的深处,享受着高潮后的余韵和完全占有她的满足。他弓着身子,用手抚摸着她因为痉挛抽搐而绷紧颤抖的脊背。
精液在她体内仍在搏动发热,混杂着她身体深处的高潮余韵和蜜液。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浓烈复杂的混合体味——汗水精液淫水,混合着成熟女性身体独有的香气。那是一种属于情欲战场独有的气息,淫靡而充满原始诱惑。
好一阵子,剧烈的喘息声才慢慢平息下来。林风眠的肉棒依然坚硬地埋在宋幼薇潮湿热烫的身体深处,只是不再进行激烈的抽插,而是维持着一种最亲密无间的连接姿态。他搂抱着全身发软像是一滩水般瘫在他怀里的宋幼薇。她的身体微微打颤,那是经历了几次极致高潮后虚脱的反应,也残留着情欲尚未完全褪去的电流感。
他小心翼翼地,但并未完全抽出,而是缓缓地将自己的性器从她体内,从那条灌满了他的精华早已肿胀红嫩的甬道中退了出来。退出时,裹挟着穴道内混合了精液和淫水的液体,发出粘腻令人心动的“啵”的一声轻响,仿佛皮肤被撕裂一般。液体顺着大腿内侧淌下,形成更宽大的水痕,映着烛火的光芒。
宋幼薇因为体内空虚感的突然来袭,发出了一声失落的嘤咛,仿佛仍在回味刚刚被填满被支配的快感。林风眠低下头,怜爱地吻了吻她因喊叫嘶哑而变得脆弱的嘴唇,再沿着她下巴喉咙一路向下,吻着她布满情欲红痕的锁骨,然后将脸埋在她已经被汗水浸透散发着浓郁情欲味道的双乳间,轻轻吻着乳尖,再吸吮一口乳晕,仿佛那里真的会渗出乳汁一般。
“幼薇姐,你的身体真甜吞下去的感觉也这么棒。”他哑着声音,带着事后的慵懒和满足低语,不忘称赞她刚才顺从的表现。
宋幼薇虚软地躺在他怀里,感觉自己仿佛刚刚从一场惊天动地的海啸中逃生,浑身一点力气都没有。听到他带着奖励意味的低语,她的脸颊忍不住又微微泛红,身体最深处仍残留着那种被填满被冲击被榨干后的虚脱和后怕,却也带着一种难以言说的极致快感余韵和被征服的甜蜜。
“你你真是个臭小子”她虚弱地低喃,声音沙哑得像是刚刚经历了一场大病,带着一丝无奈的娇嗔,还有一丝隐秘的纵容。她抬起发软的手臂,勾住了他的脖颈,将脸颊埋入他的颈窝深呼吸,闻着属于他身体那种混杂着汗水阳刚气息和自身残余精液味道的气味。
林风眠吻着她带着潮湿汗味和情欲气息的头发,感觉怀里柔软颤抖的身体带着令人心折的顺从。他感到自己的性器虽然射精完毕,但依然坚硬,顶端带着余温和沾染的粘液,时不时在她柔软的小腹或大腿根部蹭过,仍然带有强大的存在感。他没有立刻提出起身收拾或穿衣,只是抱着她,任由时间在这种粘腻而亲密的接触中流逝。
在这样极致的欢爱之后,四周显得更加安静,只有两人交缠的身体发出的细微摩擦声彼此紊乱的呼吸声以及体内血液奔涌的声音。地上是一片狼藉——褪去的衣物凌乱地散落在地,刚才激烈的场所则被大片带着情欲气息的透明粘液染湿,甚至留下了精液和潮水混合后略带白浊的斑痕,空气中是浓烈得让人面红耳赤的腥甜混合气味。一切都在无声地诉说着刚刚那场极致的盛宴。
林风眠感觉到她似乎快要睡着了,虚弱却满足。他不打算这么快就让她休息,他还需要做些事后清理,尤其不能让那些痕迹被留在她的身体或地上。他轻柔地将宋幼薇的身体摆正一些,然后低头,伸出舌尖,一点一点地舔舐着她腿根臀缝和阴唇上的粘腻液体。
冰凉而灵巧的舌头触碰到残留着自己精液和她潮水的混合物,带着一股不同于高潮中的体验,更为直观的淫糜感受。舌尖扫过她肿胀红嫩的阴唇边缘,感受着那里因被强硬贯穿摩擦而形成的微微伤痛和灼热感,也品尝着液体那种咸涩而又带着体香的复杂味道。他用舌苔压过那些仍然在往外渗液体的花瓣内侧,深入花瓣内部舔舐,将每一道褶皱深处藏着的遗液都勾出,吞下。那颗依然敏感充血的阴蒂,被他再次用舌尖重点“关照”,反复舔舐打圈吸吮,每一次动作都引来宋幼薇一阵轻微的颤栗和无意识的闷哼。
她像个布偶般被他摆布,偶尔轻颤一下身体,表示对这份事后清理和再刺激的接受和反应。他的舌尖在她的花瓣间来回游走,有时伸入口中,舔舐那被撑开但已经平息下来的甬道入口附近的区域,清理着那些藏在深处,混杂了两人精华的粘液。那味道混合而浓烈,带着一种胜利品的滋味,让他兴奋。
清理完她下半身,他则又稍稍撑起身,然后将双腿稍微岔开,让自己的性器再次暴露出来。那上面同样沾染着她身体的蜜液他自己的残余精液,混杂着汗水。他不需要她服务,他自己来。他弯腰低头,如同在清理一件工具般,但眼神中带着占有的色彩,用舌尖从根部到顶端,一遍遍地舔舐着自己的肉棒。那上面的液体混合着她身体的味道,也带着他自己独特的阳刚气息。他伸出舌头,仔细地卷走上面所有的粘液,最后甚至对着龟头轻轻吸吮了一下,回味着刚刚高潮喷射,又在温软蜜穴中饱胀研磨的感觉。将身体清理干净,也是性爱仪式的一部分。
收拾妥当后,他轻轻地搂着她,让她将头枕在他的肩膀上。两个人就这样赤裸地,沾染着彼此汗水和余味的身体紧密贴合着,在静谧的夜色中平复着呼吸。地板上残留的痕迹无声地述说着方才的一切。林风眠感到前所未有的满足和占有欲,仿佛他刚刚并不是接受了她“一次”的献祭,而是彻彻底底地拥有了她,从里到外。他手指插入她柔顺的发间,轻柔地揉搓着她的头皮,享受着这份独属于两人亲密之后的宁静。
他松开了抱紧她的手,将身体稍微向后移了移,打破了刚刚那种极端的亲密感。脸上的表情也从满足和温存,换上了他标志性的玩世不恭,只是这回带着点真实的生气。他仿佛在思考她那句“十年感情换一夜风流”的买卖是否划算,尽管他刚才在她的身体里享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快感,获得了身心都极致的满足,甚至榨取出了她的身体和灵魂。但他衡量的是,这之后如果没有持续的“豆腐”可吃,那岂不是巨大的损失?这个“豆腐”的概念,此刻被赋予了比当初更深刻更淫荡,也更私密的含义。吃她的“豆腐”,从此不再是戏谑的揩油,而是彻彻底底地占有爱抚探索她成熟美丽的身体,无限制地品尝她因为情欲而变得鲜甜的各种体液。他渴望这种能够随意进入她,将自己彻底植入她生活甚至身体的权利。一夜的“大餐”,如果断了未来,岂不是傻瓜才做的事情?这份对未来无限可能的看重,以及对失去未来亲密机会的“舍不得”,甚至压过了刚享受到的身体满足,构成了他此刻情绪的复杂底色。他将这种复杂情绪包裹在“亏大了”的调侃下,但语气里真实的那一丝生气,也只有他们两人能体会。
“十年感情换一夜风流?”林风眠问道。
“嗯,只此一次,从此不要再见面了。”宋幼薇认真道。
林风眠这才明白之前宋幼薇的打算,是打算偿还自己那么久的照顾,然后远走他乡?
他气呼呼地伸手又去捏了一把,惹得宋幼薇娇呼一声,疑惑地看着他。
林风眠生气地站起身,淡淡道:“那算了,这一夜夫妻我不要,一夜风流后就没豆腐吃了,亏大了呢。”
宋幼薇知道他生气了,却忍不住捂嘴笑了起来。
“还是跟以前一样精打细算呢。”
林风眠往外走去,风轻云淡道:“那是自然,也不看看少爷我是谁,时候不早了,带我去找那小狐狸吧。”
宋幼薇站起身来,把凌乱的衣服整理好,大泄的春光被遮掩住,让林风眠遗憾不已。
宋幼薇端起烛台,带着林风眠走到院子里面的柴房中,把柴房门打开。
“自从之前出事以后,我就一直把它关在柴房,它很乖,也没出去过。”
林风眠不置可否,而宋幼薇低声叫道:“小白,小白,出来”
不一会儿,木柴堆里面就钻出一道雪白的身影,一对圆溜溜的灵动双眼看着两人。
林风眠不是第一次见狐狸,却是第一次见到这么漂亮的狐狸,全身上下没有一丝杂色毛发,雪白无比。
那小狐狸警惕地看着林风眠,忍不住龇牙咧嘴,凶巴巴的样子。
夜风拂过小院,卷起几片落叶,在两人周身旋舞,寂静如墨的夜色笼罩下来,空气却炽热得仿佛燃烧着看不见的火苗。宋幼薇的话音落下,那句“不过只有一次”如同抛进静水湖中的石子,激起了久久不绝的涟漪。林风眠没有立刻接话,只是定定地看着她,眼底深邃复杂。宋幼薇也在看他,眼神里交织着一丝忐忑一丝决绝一丝连她自己都不愿承认的期待。烛台柔和的光线投在她的脸上,映出潮红未褪的双颊和因为刚刚那个突如其来的吻而显得分外潋滟的双唇。它们在林风眠的目光下,似乎在无声地邀请。
衣衫摩擦剥落的声音在寂静的小屋里分外清晰,那是压抑已久的禁锢被一层层褪去的象征。林风眠也没有阻止她的动作,他被她这突如其来的主动彻底点燃,只觉得大脑都在燃烧。她迫不及待地将他推倒在屋内干净的木地板上。林风眠顺势倒下,双眼炽热地盯着身上压着的宋幼薇,看着她乌黑的发丝散落在他的胸膛上,感受着她急促如擂鼓的心跳贴着他的皮肤。
突如其来的强烈撕裂感和饱胀感让宋幼薇发出高分贝的尖叫,不是痛彻心扉,而是痛快和无法言说的刺激达到极致后无法控制的宣泄。嫩穴甬道仿佛承受着山体崩塌般的巨大压力,被那远远超出平时尺寸的滚烫物体毫不留情地撕扯撑开。经过长期压抑和短暂前戏的刺激,她的蜜穴虽分泌了大量爱液,但要完全容纳这样粗壮的物体,仍需经受剧烈的扩张。她感觉到他器物顶端碾过了那些潮湿温软的褶皱,仿佛带着某种力量不断深入,抵达她从未被这样对待过的最深处。那深入体内的异物感,混合着冲破屏障的刺痛和被填充的极致饱胀,带来头脑都要炸开般的强烈的快感。她双腿猛地绷直,身体向前扑倒,林风眠及时伸手按住她的腰,支撑住她的身体,让她跪伏着承受他的进入。
林风眠在这种高速激烈的抽插中找到了巨大的征服感,他的肉棒在她火热柔嫩的嫩穴中横冲直撞,像是找到了一方绝佳的战场。他偶尔会改变抽插的角度,将性器向上向下向两侧稍稍偏转,去摩擦甬道内壁那些不同部位的敏感点。当他用力向上,顶到她耻骨附近的硬点时,宋幼薇的身体就会猛地弓起,发出异常尖锐高亢的呻吟“啊哈!那里!啊啊!”伴随着更多的蜜汁涌出。向下稍稍用力时,又会触碰到她体内另一个柔软敏感但又隐秘的地方,带来完全不同的饱胀感和极致快感,激得她发出带着低鸣的痛苦和快乐交织的闷哼。
他将手从她的臀部移开,扶住她的双腿,稍微向上抬起一些,缠绕在自己的腰上。这改变了她穴内的角度,让他能够更深更狠地贯入。双腿被抬高打开的姿态也让她的身体更难以躲闪或挣扎。在新的角度下,林风眠感到自己的肉棒似乎撞到了一个从未感受过的异常敏感的地方,每一次撞击都能让她的身体产生巨大的反应。
收拾妥当后,他则又稍稍撑起身,然后将双腿稍微岔开,让自己的性器再次暴露出来。那上面同样沾染着她身体的蜜液他自己的残余精液,混杂着汗水。他不需要她服务,他自己来。他弯腰低头,如同在清理一件工具般,但眼神中带着占有的色彩,用舌尖从根部到顶端,一遍遍地舔舐着自己的肉棒。那上面的液体混合着她身体的味道,也带着他自己独特的阳刚气息。他伸出舌头,仔细地卷走上面所有的粘液,最后甚至对着龟头轻轻吸吮了一下,回味着刚刚高潮喷射,又在温软蜜穴中饱胀研磨的感觉。将身体清理干净,也是性爱仪式的一部分。
收拾妥当后,他轻轻地搂着她,让她将头枕在他的肩膀上。两个人就这样赤裸地,沾染着彼此汗水和余味的身体紧密贴合着,在静谧的夜色中平复着呼吸。地板上残留的痕迹无声地诉说着方才的一切。林风眠感到前所未有的满足和占有欲,仿佛他刚刚并不是接受了她“一次”的献祭,而是彻彻底底地拥有了她,从里到外。他手指插入她柔顺的发间,轻柔地揉搓着她的头皮,享受着这份独属于两人亲密之后的宁静。
十年感情换一夜风流?林风眠问道。
嗯,只此一次,从此不要再见面了。宋幼薇认真道。
那小狐狸警惕地看着林风眠,忍不住龇牙咧嘴,凶巴巴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