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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9章 这姑娘对你很重要吗?(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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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钦琳无语地白了她一眼,一眼就看破了这丫头心中的小九九。

不过周小萍说的却是大实话,对于这种妖孽为祸的情况,作为修道中人,的确要担负起这个斩妖除魔的责任。

“我没意见,林兄,你呢?”

林风眠眼中寒芒一闪,笑了笑道:“这狐妖既然在我家乡为祸,我总不能坐视不管。”

“闲着也是闲着,温兄,明日我们便在城中看看情况如何?”

温钦琳点头道:“好,到时候叫我就是!”

回到了林府,见李竹萱还想拉着夏云溪多说什么。

林风眠连忙拦住了她道:“娘亲,来日方长,云溪也累了,让她先回去休息,我有话要跟你们说。”

李竹萱也只能放弃,等夏云溪等人回房后才瞪了他一眼道:“怎么,我还会吃了你的云溪不成?”

林风眠见她生气,连忙上去捏着她肩膀,嬉皮笑脸道:“哪能呢,我这不是真有事吗?”

“有话快说,有屁快放!”李竹萱不满道。

“娘亲,这几日你们帮我留意一下,若是有人来找我,随时告知我一声!”林风眠交代道。

“谁会来找你?有没有什么特征?”林文成好奇道。

林风眠想了半天,才形容道:“很漂亮的一个女子,一袭白衣,手持一把古剑。”

李竹萱翻了翻白眼道:“风眠啊,你这形容,让娘很难给你找到这人啊!很漂亮,是多漂亮?”

林风眠哭笑不得道:“回头我给你画一幅她的画像,反正你帮我留意一下有没有姑娘来找就是了。”

李竹萱神色古怪道:“这姑娘对你很重要吗?”

林风眠一脸认真地点头道:“很重要!”

李竹萱不由狐疑道:“你小子难道吃着碗里的,惦记着锅里的?还真想三妻四妾不成?”

林风眠哑然失笑道:“娘,你想多了,而且我三妻四妾才能让你赶快抱孙子啊!”

李竹萱不由点了点头道:“有道理!”

见林文成有些意动,她似笑非笑道:“怎么,你也想啊?”

林文成连忙摆手道:“没有没有!”

李竹萱杀气腾腾道:“没有最好,想都别想!”

她自己不准林文成三妻四妾,却不介意让林风眠三妻四妾,是个老双标了。

林风眠看着自己老爹吃瘪的样子,不由哈哈笑了起来。

“对了,爹,娘,我有个事情想问你们,我们家传这个玉佩,到底哪里来的?”

林文成看着林风眠掏出来的双鱼佩,不由纳闷道:“这就是祖传的啊,还能怎么来的?”

林风眠无语道:“我们祖先怎么得到的,又为什么会成为我们传家宝,就没点记载吗?”

林文成若有所思道:“那得查一下族中记载才知道。”

“爹,你怎么连这个都不知道,唉,不肖子孙啊。”林风眠摇头道。

林文成气得想揍这混小子,结果有人抢先一步。

李竹萱一拍林风眠脑袋,没好气道:“你这个不肖子孙,还好意思说你爹!”

林风眠痛呼一声,摸了摸头却没有反驳,神色慢慢变得有些凝重。

“我的确是不肖子孙”

李竹萱不由好奇道:“你小子怎么了,有话就说,别藏着掖着。”

林风眠踌躇半天才开口道:“爹,娘,我们搬离宁城好不好?”

不出他所料,话音刚落林文成马上吹胡子瞪眼道:“臭小子,你说什么胡话呢!”

李竹萱拉住他道:“你先别急,等他说完再打他!”

她看向林风眠问道:“说吧,你惹了什么祸,才会想要我们搬离宁城?”

“果然什么都瞒不住娘。”

林风眠一脸愧疚道:“我在修仙界惹到不该惹的人,他们怕是会找上门来,我不想你们因我而受到伤害。”

李竹萱神色凝重,认真道:“你把事情始末跟我们说说,我给你分析分析。”

林风眠却摇头道:“娘,不是我不跟你说,而是不能跟你说,我已经联系好巡天塔,随时能带你们搬离这里。”

林文成气呼呼道:“你个不孝子,净给家里惹祸!你知不知道,宁城是林家的根!”

“你让我们搬离宁城,不是要我们的命吗?”

林风眠也知道此事是自己不对,如果不是自己非得去修仙,也不会这样。

但事已至此,后悔已经没有任何意义。

他认真道:“爹,娘,这次是我不对,你们要打要骂随你们,但事关生死,我希望你们能认真考虑。”

林文成还想骂他,却被李竹萱阻止了,她点了点头道:“我知道了,我会跟你爹好好商量的。”

林风眠点头道:“你们尽快做决定,我好让温兄帮我联系巡天塔的人开始着手安排你们转移。”

李竹萱嗯了一声道:“行了行了,你快去睡吧。”

他走后,林文成明显还是怒气难消,半晌才道:“这不孝子净给家里添麻烦。”

李竹萱无奈一笑道:“眠儿也不想的,你看他也不好受。如今米已成炊。”

林文成怒气冲冲道:“祖训有言,我林家不得离开宁城,除非。”

“除非什么?”李竹萱好奇道。

“额,我也忘记了得去查查。”林文成尴尬道。

李竹萱白了他一眼道:“你啊,还好意思说眠儿,自己还不是”

林文成突然嬉皮笑脸道:“风眠这臭小子算是养废了,夫人,我们是不是再”

李竹萱瞪了他一眼道:“你个老不正经的,想要我命啊,多大年纪了,还生!”

林文成尴尬一笑道:“不生,不生,我们也许久没亲热了,你看”

“看什么看,还不回房洗澡休息!”

李竹萱说着掉头就走,林文成嘿嘿一笑,顿时精神抖擞,屁颠屁颠跟了过去。

林风眠慢慢悠悠地走了回去,心情颇为沉重,脑海中反复回响着父母焦急和无奈的声音,还有父亲关于林家根基在宁城的话语,沉甸甸地压在心头。他在修仙界步步维艰,小心翼翼,可终究还是连累到了最亲近的人。这份愧疚如同毒蛇般啃噬着他的心房,让他呼吸都变得迟滞而闷痛。月光透过枝叶在他身上投下斑驳的阴影,更衬得他身影萧索。家,是他在这残酷世间唯一的避风港,而现在,他却成了带来风暴的源头。这种无力感与自责混合在一起,在他胸腔内冲撞翻涌,需要一个出口,无论是痛苦的呻吟还是狂热的释放。他并没有直接回自己的房间,而是不自觉地踱步到了林府后院的静心小筑方向,那是他特意为夏云溪准备的居所,僻静而雅致,是他希望能给她带来宁静之地。

他知道,那张如白玉般纯净的面容那双仿佛能看透人心的清澈眸子,或许能够暂时洗涤他内心的浊痛。她的存在,本身就是一种慰藉。晚间的后院一片静谧,只闻虫鸣风拂之声。当他的脚步轻缓地绕过那片茂密的竹林时,抬眼间,猝不及防地撞见了一幅画面,让他心神巨震,脚步陡然凝滞。

回到院子中才发现月下有一道倩影正在院子之中站着。柔和的月光下,她看上去就像瑶池仙子一般,晚风徐来,似要乘风归去。

那是夏云溪。

夏云溪,就那样安静地立在院子中央,仰头望着天上的弯月。她未着繁复的衣饰,仅是一袭素净的长裙,衬得她身姿愈发纤细修长。月辉如碎银般洒落在她的身上,又像是为她渡上了一层圣洁的仙光,仿佛随时会乘风化去,只留人间一段传奇。乌黑的发丝未加雕饰,任由夜风轻柔拂弄,几缕调皮地贴在光洁如脂玉般的侧颊,又或是拂过优美修长的颈项,增添了几分生动与诱惑。林风眠就站在竹林阴影里,一时间竟无法挪步,所有的烦恼焦躁自责仿佛都在这一刻凝固消散,只剩下一种纯粹而强烈的悸动,自心底深处油然而生。她的周身散发着一种清雅的气息,混合着夜色中植物的淡香,以及她自身若有似无的体香,像是一剂清凉却又瞬间灼人的烈酒,直冲林风眠的脑门。

他贪婪地注视着她月光下的身姿,眼神一寸一寸地描摹着那道优美至极的轮廓。那高挑而匀称的体态,肩线柔和,腰肢堪堪一握,月裙轻柔地勾勒出胸乳不盈一握的弧度,往下是修长笔直的双腿。每处都恰到好处,没有任何多余的丰腴,也没有任何不足的削瘦,完美得仿佛出自鬼斧神工。月光下的肌肤泛着莹润的光泽,似琉璃般易碎,又如凝脂般细腻。一种无法抑制的冲动在体内勃发,不仅仅是欣赏,更是一种近乎野蛮的想要玷污这份圣洁的想要将其拉入凡俗,浸染上情欲色彩的渴望。

林风眠轻轻地缓慢地从阴影中走出。微小的脚步声惊动了夏云溪,她偏过头,清澈的眸子在月光下闪动着疑惑的光芒。看清是林风眠后,她脸上的疏离感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抹淡淡的暖意的浅笑。

“风眠?这么晚了,你怎么还没休息?”她的声音如月光般轻柔,又带着丝丝暖意,仿佛能抚平世间一切喧嚣与烦恼。她走到林风眠近前几步,微微侧着头看他,目光落在他的脸上,带着关切。

林风眠看着她那双纯净无垢的眼睛,里面的关切如此真实,如此直接,瞬间击中了他内心最柔软的部分。他胸腔里的重压仿佛找到了宣泄口,涌上来,梗在喉间,一时竟不知该说什么。他只是望着她,视线胶着在那双翦水秋瞳上,又缓缓滑过她因夜风微凉而泛起一丝粉色的脸颊,再落到那娇润欲滴的朱唇上。那唇瓣形状完美,被月光点亮,像两片带着露珠的玫瑰花瓣,正微微启合,散发出诱人的光泽。一种难以言喻的冲动,想要品尝那抹甜蜜,想要将内心的焦躁不安乃至刚刚经历的一切情绪,统统化作一个灼热的吻,深深地印刻上去。

他喉结微动,艰难地吐出几个字:“我有些睡不着。”声音带着些微的嘶哑,比平时低沉许多。

夏云溪似是读懂了他眸光深处的愁绪,她没有多问,只是又靠近了一步,伸出手,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轻轻地将掌心覆在了他的胳膊上。她的手很小,很软,带着夜露的凉意和自身的温热,触感细腻。林风眠感到被触碰的地方像被电击了一下,一股麻酥酥的感觉瞬间沿着胳膊蹿遍全身,一直冲进他的心房。他低下头,看着那只覆在他手臂上的小手,指尖纤细如玉,腕骨精致,衬着月色,简直是一件绝世的艺术品。

“是不是为了伯父伯母搬离宁城的事情,心里不好受?”她轻声问道,声音更柔了几分,带着一丝心疼。她的掌心传来的暖意和话语中的关切,如同细流般缓慢而坚定地渗透林风眠的皮肤,流入他的血脉,最终汇入他焦灼的心湖,激起阵阵涟漪。

他点了点头,另一只手不受控制地覆上她的手背,指腹轻轻摩挲着她细腻柔滑的肌肤。“是啊,我是不肖子孙,把麻烦带回了家。”他的声音很轻,仿佛带着浓稠的化不开的自责。

夏云溪另一只手也抬了起来,覆在他的另一只胳膊上,小小的手掌环抱住他一只手臂,身体也向他靠近了一些。一股更加浓郁的女子幽香扑鼻而来,温热的吐息轻轻拂过他的胸膛。

“别这么说。”她的声音低沉而富有磁性,带着安抚的力量,“你是担心他们的安全,并没有错。只是做了一个,作为儿子作为修士,在情势所迫下的最优选择。”她的指尖轻轻地像是安抚小动物一样地在他胳膊上敲了敲。

林风眠抬起头,看着她如此近距离的清丽面容。月光照亮了她眼中深邃的担忧与理解,她的眼神真挚而干净,仿佛他此刻是世间唯一值得她投注如此多关注的人。胸腔内冲撞的巨石,在这温暖而亲近的安抚中,仿佛有了一丝裂痕,冰冷坚硬的外壳开始剥落。他能感受到她身上传递来的温度,通过交握的手臂,通过靠近的身体。她娇小的身体在月光下显得更加柔软而无助,激发起林风眠心中另一种强烈的保护欲和,同时混合着更为隐秘的危险的占有欲。他想将她揉进身体里,揉进血肉里,将这份美好与纯净,统统刻上自己的烙印,让她完完全全属于他,被他侵占拥有。

“可他们他们会不理解。”他哑声说着,握着她手背的手,掌心微微收紧,近乎是无意识地摩挲揉捏着她的手背和腕骨。那极致光滑的肌肤在他指腹下游走,像上好的绸缎,引人沉醉。

“总会理解的。血浓于水。”夏云溪轻柔地说着,她将脑袋微微抬高一些,仰视着他的脸。月光下,她略显苍白的面容因为这番对话和靠近,泛起了一丝浅浅的粉晕,显得更加动人。那双眸子更是亮得惊人,像是吸饱了月华的星辰。

她的目光如此专注地落在他的脸上,如此纯粹的信赖与关心,让他内心被巨石压迫的地方,突然感到了一阵难以抑制的炽热涌动。那不仅仅是感动,更是积郁已久的焦虑恐惧和自我怀疑,在找到了这个最柔软最无暇的慰藉源泉后,瞬间爆发出的扭曲而强烈的独占欲望。他需要通过占有她,来宣泄来确认自己并不是全然失败的连累家人的废物。这份欲望带着自私,带着占有,但披着情感慰藉的外衣,以排山倒海之势吞噬着他的理智。

林风眠突然抬起了双手,捧住了夏云溪那张精巧的脸。她的脸颊光滑如玉,在他的掌心感受着月光的微凉和她自身的温热,触感细腻得让人想要犯罪。她被他突如其来的动作惊了一下,瞳孔微微放大,眸光中带着一丝讶异和茫然,却没有挣扎或躲避,只是这样懵懂地任由他捧着。她的呼吸在一瞬间变得浅而急促,温热的气息拂在他的指尖。

“云溪”他低低唤着她的名字,声音中带着浓稠的化不开的情感,仿佛要将她的名字刻入骨血。他的视线锁住她月光下的朱唇,再也无法移开。那润泽饱满的弧度,那种引而不发的娇羞,极致地撩拨着他紧绷的心弦。

他无法自控地低下头,一点点地极慢地靠近她娇嫩的双唇。空气仿佛凝固了,只剩下两人之间越来越急促的呼吸声交织在一起。他的鼻尖几乎要碰到她的了,她呼吸的湿热温度,她唇瓣诱人的弧度,一切都被无限放大,引爆着他全部的感官。夏云溪仰着头,眸光里最初的惊讶被更深的难以名状的情绪取代,像是一潭月色浸润的深潭,让人窥不透又甘愿沉沦。她的眼睫颤动了一下,缓缓闭上了,仿佛一个无声的邀请,又仿佛是无法承受这即将到来的压抑许久的一刻,索性将世界隔绝,任由他主宰。

林风眠的心跳如鼓擂般在胸腔内轰鸣,他感觉到全身的血液都在逆流,所有的感官都聚集在那即将碰触的两片唇瓣之上。终于,他的唇瓣轻柔地试探性地覆上了她的。她的唇瓣比想象中更加柔软温热,带着月露的清凉和女子体香的甜腻,像触碰到世间最珍稀的瑰宝。他只是轻轻地压着,舌尖在她的唇缝处描摹着她的唇形,感受着她柔软的颤抖和温顺的回应。她的呼吸在他的唇间变得灼热,一股电流瞬间传遍他的身体,让他本来紧绷的肌肉,不由自主地收紧战栗。

他不再满足于浅尝辄止,将心中的焦躁烦闷愧疚痛苦,以及在这一刻喷涌而出的占有欲和情欲,统统化作力道,加重了这个吻的深度。他的双臂环绕上她纤细的腰肢,将她紧紧地贴向自己的身体。她娇小的身体撞入他坚硬的怀抱,发出微弱的轻响。他的唇瓣厮磨着她的,从轻柔地摩挲变成激烈的啃咬吮吸。她的唇瓣在他的攻势下被挤压变形,变得更加鲜红饱满,仿佛下一刻就会被吸出血来。

夏云溪轻柔地仰着头,承受着他凶猛的亲吻,唇瓣被迫张开一丝缝隙。林风眠抓住机会,舌尖灵活地探入她温热的口腔,像是发现了新世界般,立刻开始横冲直撞。她的舌头迎上来,带着少女特有的柔软与湿滑,青涩地与他的舌尖缠绕纠缠。他像是征服者一般,用自己的舌头探索着她口腔的每一个角落,从内壁到上颚下颚,再到牙齿牙龈。他的舌尖勾缠住她稚嫩的香舌,与其互相舔舐吸吮,将两人的唾液混合交换,吞咽下去。一种混合着两人体味和唾液的独特气息充斥了他们的鼻腔,这种亲密的接触让两人的呼吸都变得更加急促,唇齿间发出啧啧的水声。

他的手也不闲着,紧紧搂在她纤细的腰肢上,指腹用力地陷入她细腻柔滑的肌肤,感受着腰身下因呼吸而起伏的胸乳。那仿佛不盈一握的腰肢在他的掌控下扭动颤抖。她的小手也攀上了他的肩膀,紧紧地抓着他的衣服,指节因用力而泛白,显示着她内心远不像表面那么平静。唇舌的交缠越来越火热,空气中弥漫着情欲燃烧的味道。他放开她的腰肢,改为双手捧住她的脸颊,大拇指轻轻摩挲着她颤动的眼睫,而唇上的侵略却没有停止。他的吻逐渐向下,离开她的双唇,沿着她精致的下颚线,一路向下,轻柔地啃咬着她优美弧度的颈项。

她的颈项曲线光滑,月光下呈现出如白玉般温润的光泽,又带着肌肤本身的娇嫩粉色。他将唇舌贴上去,用力地吸吮,啃咬,在上面留下暧昧的印记。舌尖灵活地在她颈侧脆弱的脉搏处流连舔舐,感受着下方皮肤传来的血管跳动和令人战栗的酥麻感。夏云溪无法承受这份极致的刺激,低低地呻吟了一声,身子往后仰,将修长的颈项暴露在他的唇下,温顺地承受着他的索取。

林风眠解开了夏云溪衣裙最上方的几个扣子。白皙细嫩的肌肤瞬间从衣襟下暴露出来,像新剥壳的荔枝,散发着诱人的光泽和香气。他的视线紧盯着那片在他手下被衣料挤压后又缓慢恢复平整的肌肤,带着强烈的视觉冲击和占有欲。他迫不及待地低头,唇瓣轻柔地覆盖上去,像是在品尝世间最美的甘露。舌尖在她柔软的肌肤上滑动描摹,留下一道道晶亮的水痕。他的手伸入她半开的衣襟,探向她最柔嫩的身体。

他的手掌覆盖上她胸前的柔软,那不盈一握的弧度在他掌心轻柔地揉动,弹性惊人。薄薄的内衣被他修长的手指轻易地隔开。他能清晰地感受到掌下胸乳的形状温度,以及下方被揉捏时传来的微微颤栗感。夏云溪因这突然大胆的侵犯,娇躯猛地一颤,发出更压抑更低柔的呻吟,双手环绕着他颈项的力道陡然收紧,指甲几乎要嵌进他的皮肤。她的身体在他的掌心柔顺地变形被揉捏,从挺拔的半圆变成诱人的各种形态,又在他放开时弹回原状,仿佛具备生命。

他的手隔着衣物探到她纤细的腰肢,掌腹摩挲着光滑而紧绷的腰肌,引得她忍不住弓了弓身。另一只手继续在胸前的柔软上探索,最终手指挑开了她内衣的束缚,让她最隐秘最神圣的美好完全暴露在他的掌心和视线之下。

月光下,那对小巧而精致的粉乳呈现在林风眠眼前。皮肤白皙到近乎透明,带着诱人的奶色,饱满而富有弹性。中心一点樱红的花蕊挺立着,像熟透的浆果,颤微微地晃动,格外诱人。她的乳房虽然不大,但形状极美,圆润而微微向上翘挺,被他的手掌捧着,重量感刚好合适。乳尖的樱红色泽在他眼前显得格外鲜艳,带着热度和潮湿的粉嫩。

他没有犹豫,低下了头,将滚烫的唇瓣覆上其中一边的柔软,舌尖描绘着那对乳尖的形状,感受着其顶端的温度和硬度。牙齿轻轻啃咬拉扯,乳头在他的口中变得更加挺立红艳,仿佛在呼唤着更深的侵犯。他的嘴唇贪婪地吮吸着,力道由轻变重,仿佛要将其整个吞入口中。舌尖灵活地在乳头四周盘旋舔舐,又用舌腹向下,像猫咪喝水一样卷起,将整个乳尖含入口中,用力吸吮,发出吧唧吧唧的水声。

夏云溪因乳尖被粗暴而情色地玩弄,身体猛烈地颤抖起来,绷紧成一张弓。嘴里溢出控制不住的破碎的呻吟,像是一串断了线的珠子。她的双手用力抓紧林风眠的肩膀,脚趾都蜷缩了起来。乳头上传来的麻痒湿热肿胀感直冲脑门,汇聚成一股电流直窜向下腹,那里瞬间涌起一股强大的吸力,仿佛要将她的灵魂都吸走。林风眠感受到她在他口中颤栗的乳头,更加用力地吮吸啃咬,仿佛那是世间最美味的糖果,又像是一种宣示主权的印记。另一只手则在另一侧乳房上轻轻揉捏,指尖反复捻动另一侧的乳尖,带来双倍的刺激。

他对她身体的侵占欲望越来越强,一边持续用力吮吸玩弄她的乳房,一边空出的手探入她的裙底。月裙轻柔顺滑,他的手指没有受到丝毫阻碍便探入了那片充满未知诱惑的领域。夏云溪的身体因他手的深入再次猛地一颤,像是被电击了一样,嘴里的呻吟更是失控地转为一声又一声低低的惊呼,但她没有推开他,身体只是不受控制地轻微颤抖和退缩。

林风眠感受到她大腿肌肤的柔滑细腻,没有一丝瑕疵,像羊脂玉般温润。手指沿着她纤细的大腿根部向上移动,逐渐接近那片更隐秘更娇嫩的区域。潮湿温热的气息从她的双腿间溢散出来,带着她身上独特的幽香,混杂着一丝清浅的海水的咸腥气,是爱液开始分泌的味道。他的手指触碰到了那片柔嫩的丛林——她身下早已被打理得干净整洁,露出了粉嫩诱人的羞处。只剩下最中心薄薄的一层柔软绒毛,像一层精巧的金边,在月光下几乎不可见,却更添神秘。

他的指尖轻柔地小心翼翼地拨开那层湿润的薄绒,看到了期待已久的景色。月光下,那张娇嫩欲滴的嫩屄暴露在他的指尖和视线之下。两片娇小的大阴唇仿佛害羞般微微合拢,内里鲜红欲滴的小阴唇则藏在深处,仅仅露出一丝引人窥探的边角。嫩屄的入口处早已被打湿,蜜汁如露水般挂在花瓣上,散发着诱人的水光和浓郁的香气。她的蜜穴并非完全干涩,早在他强烈的亲吻和乳房玩弄下,已经流出了足以迎接侵犯的爱液,显出经验老道的痕迹。

林风眠手指带着夜露的微凉和体表的灼热,轻轻触碰那片温热湿润的嫩穴花瓣。仅仅是指尖的触碰,夏云溪的身体就像弓弦绷断般剧烈抽搐起来,细碎的呻吟从她齿缝中溢出,双腿本能地并拢想要夹住他的手。林风眠没有给她逃离的机会,膝盖轻轻分开她的双腿,迫使她柔顺地露出身下更多的隐秘风景。他的手指在她的嫩屄花瓣上轻柔地描摹,感受到花瓣内里鲜红欲滴的内侧湿滑柔软。

他伸出修长的食指,沾着她溢出的爱液,将手指送向嫩屄最顶端那一点敏感的花蕾——阴蒂。阴蒂在爱液的滋润下显得饱满挺立,粉红色泽像是最珍贵的红宝石。他指腹轻轻地温柔地在那小小的花核上打转按压摩挲。仅仅是这样的轻柔挑逗,夏云溪就浑身猛地一个激灵,发出濒死般的高亢呻吟。她小穴口的蜜汁喷涌而出,湿透了他的手指和周围的嫩屄绒毛,像开了闸的泉眼。那股带着温热和情欲气息的淫水沾满他的指腹,散发出更加浓烈的女子香甜气味。

他低头,继续含弄她一边的乳尖,而另一只手指则在她湿透的嫩穴中肆意搅弄。指尖探入她已经大开的穴口,毫不困难地进入了柔软温热的蜜穴之中。蜜穴内部温热紧致,湿滑异常,每寸穴肉都吸饱了情欲,跳动收缩,像是无数张小嘴儿在吸附着他的手指。他指尖灵活地在她蜜穴内部探索,指腹按压着内部凹凸不平的褶皱,试图找到让她最刺激的花核内部根须。她的小穴早已完全湿透,内壁像涂了上好的蜜糖,滑腻不堪,让他的手指抽插起来几乎没有任何阻力。

林风眠用手指在她的蜜穴内部快速地用力地进出抽插。指根几乎完全没入穴口,又迅速拔出,指尖带着淋漓的爱液在花穴口闪着淫靡的水光,然后再一次毫不留情地贯穿进去。每一下进出都精准地撞击着她的敏感点,夏云溪的身体像一条缺水的鱼一样拼命扭动挣扎,嘴里发出不成调的呜咽和尖叫,淫水随着他的指尖不断涌出,溅湿了她的衣裙下摆和他垂落的发梢。

“啊!呃!”夏云溪双腿不自觉地缠绕上他的腰腹,试图用腿根夹紧他的手指,减轻那份几乎要把她撕裂的快感和空虚。她腰肢不停地拧动,拼命地弓起身子,挺着下腹向他的手指送去,主动承受这份痛楚和极致的快乐交织的侵犯。淫水混合着她因兴奋和缺氧而出的汗液,从她的肌肤嫩穴源源不断地流淌下来,湿透了他握住她腿根的手掌。

他在用手指将她的身体和情欲推向一个他能够插入的高峰。当感受到她小穴内部跳动和紧致感达到某个极限,淫水如同山洪般爆发出来时,林风眠知道时机已到。他松开对她身体的指奸,湿漉漉的手指在她淋漓的嫩屄口留下一片水光。他的手指带着爱液回到她身体上方,迅速地解开了自己长袍的束缚。

他的长袍松开,被夜风拂起一角,精壮的上身和下半身的轮廓在月光下展露无遗。他没有穿中衣,内里一片真空。修长的双腿,紧实的小腹肌肉,还有最惹眼的,因为夏云溪极致挑逗和手指奸淫早已昂扬挺立迫不及待要冲进蜜穴的凶器——那根属于林风眠的,精悍结实的肉棒。它顶端伞状的龟头因为充血而呈现出健康的粉红色,微微向上翘着,像是引路灯塔,指向她温热湿滑的蜜穴。硕大的柱身根部缠绕着青筋,仿佛下一刻就要爆开,带着野兽般的力量。

夏云溪看到了他胯间那根令人生畏的肉棒,原本迷离的神色中闪过一丝紧张。她被林风眠抱在怀里,感受到他全身传递而来的高温和迫不及待的欲望。她的下腹更是跳动空虚得厉害,仿佛正被一只无形的手紧紧攥住,迫切需要一根灼热滚烫的肉棒填补。手指奸淫带来的快感已经快要将她送上第一个巅峰,而看见这根饱满昂扬的性器,更是让她绷紧的弦快要断裂。

林风眠没有给她更多思考或犹豫的时间,带着极致的占有欲,抱着夏云溪,让她的双腿环绕上他的腰。这个姿势将她身下湿透的嫩屄直接暴露在他的面前,并将其凑到了他昂扬的肉棒面前。他的双手穿过她的膝盖,抱住她柔韧的双腿,将她的小穴花瓣向外分开,让她湿润淋漓的蜜穴口清晰可见。爱液沿着她内侧大腿流下,形成两道晶亮的水痕。

他的肉棒顶端伞状的龟头,沾染了他之前沾到的爱液,反射着月光。他用龟头轻柔地但带有方向性地摩擦着夏云溪的嫩屄口。她那处的小阴唇仿佛被电流击中,瞬间缩紧颤抖,爱液又一次不受控制地大量分泌。蜜穴口收缩跳动着,发出无声的邀请。林风眠满意地看着她淫荡的反应,低头在她的唇瓣上深深一吻,像是一种无声的宣战和势在必得。

“云溪我要进来了。”他低声在她的耳畔说着,声音嘶哑低沉,充满了荷尔蒙的味道。他的双腿稍微弓起,下半身向前顶去。龟头顺利地对准了她湿润温热的蜜穴入口。肉棒巨大的顶端抵在最柔软的花穴入口处,挤压着她内外层层叠叠的穴肉,感受着那种软糯的阻碍和紧致感。

“啊!”夏云溪发出夹杂着恐惧与兴奋的低呼,小手用力抓住林风眠的肩膀,像是怕被他撕裂,又像是迫不及待。她的身体紧张地绷紧,双腿夹得更紧,反而增加了肉棒进入的难度和带来的刺激感。

林风眠感到蜜穴口的紧致和火热,仿佛正在吞噬他的欲望。他喉咙里发出满足的低吼,用强大的腰腹力量向前一顶。巨大的龟头硬生生地挤开了紧致的花穴口,发出撕裂般又充满水汽的噗嗤声。滚烫坚实的肉棒一点点地艰难地贯穿她温热湿润的嫩穴,感觉就像烧红的铁块穿透柔软的奶油,伴随着一种拉伸摩擦填充的痛楚与快感。

“嗯啊!痛!”夏云溪惊呼一声,痛得收紧了双腿,身子弓成了虾米,但林风眠的双腿像铁箍一样将她锁定。她的小穴被从未承受过的巨大肉棒完全撑满,内壁每一处褶皱都被彻底碾平。那种从身体最深处传来的,胀裂般的疼痛和被贯穿填满的冲击感让她脑袋瞬间一片空白,本能地收缩蜜穴,却反而被那根深入体内的灼热巨物带来更极致的挤压快感。

“哈啊慢点风眠”她断断续续地求饶,声音沙哑,带着哭腔,又混杂着难以掩饰的媚态和情欲。被完全插入的感觉,将她之前指奸堆积的快感和被肉棒贯穿的疼痛饱满感,一同推向了更为混乱而强烈的巅峰。小腹处一股强烈的绞痛感袭来,并非伤害,而是快感冲击带来的麻痹和痉挛。

林风眠喉咙里发出满足而兽性的低吼,没有遵从她的请求。他的占有欲和体内被填满的冲动迫使他开始抽插。腰腹用力,巨大肉棒开始在夏云溪柔软温热的蜜穴内部缓慢而深邃地抽动。

第一下抽出,只拔出三分之一,肉棒柱身粗糙的血管青筋反复研磨着娇嫩的穴壁。紧接着是更用力更深入的贯穿,顶端伞状的龟头狠狠地捅入穴道深处,甚至碾压过入口的小阴唇和深处的褶皱。

“嗯啊啊哦!!”夏云溪尖叫出声,这次是痛楚与快感混杂,逐渐以后者为主导。蜜穴内部每一寸穴肉都在哀鸣欢愉。林风眠每次抽插都带来一种撕裂般的痛楚,可紧随其后,肉棒在穴内研磨带来的饱满麻痒摩擦感,以及龟头对深处的强烈刺激,却如同毒品般令人上瘾。她双腿紧紧环绕着他的腰不放,腰肢不由自主地扭动,试图找到更契合的更能减轻痛苦却又加剧快感的角度。她的小穴口像是活物一般,热情地分泌着更多的爱液,配合着他的抽插节奏。

林风眠开始加快速度,抽插的节奏由慢而快,力道由轻变重。腰胯以一个更频繁的节奏摆动,巨大肉棒在他分泌出的晶莹清液和夏云溪汹涌爱液的共同润滑下,在她小穴中进出顺畅,发出噗嗤噗嗤的水声和啪啪啪的肉体撞击声。他搂着她柔软纤细的腰肢,感受到她在怀里的颤栗和顺从的承载。每一下深入都带给双方极致的充实感和快感。肉棒与蜜穴每一次剧烈的碰撞,都能在她身体最深处引爆新的敏感点,让她不由自主地发出更为高亢和淫荡的叫声。

“嗯!啊!用力!林风眠!啊!”最初的羞怯和痛苦已被汹涌的情欲冲垮,夏云溪不再是月下飘然的仙子,而是被原始欲望征服的雌性。她弓着腰,配合着他的节奏向上迎合,下体淫水流得更快,湿透了他胯间的皮肤。她张着小嘴大口喘气,湿漉漉的发丝贴在她绯红的面颊和颈项,眼中泪光闪烁,分不清是泪水还是淫荡的汗水。

林风眠感受到她紧致火热的蜜穴在他体内疯狂地收缩跳动,每一次抽插都能榨出她新的更加大量的爱液,整个房间似乎都开始弥漫着一股浓稠到令人眩晕的淫水甜腥气。他的肉棒被蜜穴火热紧致的缠绕挤压吸附,快感也像是决堤的洪水般一发不可收拾。他加快了抽插速度,动作越来越凶猛,每一次都恨不得将整根肉棒都捣进她身体最深处。蜜穴深处不断传来花核根须被撞击被碾压的刺激感,直冲夏云溪的脑门,让她发出比此前任何一次都要剧烈的颤抖和呻吟。

“风眠!要要死了!啊!”夏云溪失神地喊着他的名字,声音尖利,混杂着无法言喻的快感与濒临死亡般的空白。她浑身肌肉猛地绷紧,然后开始剧烈抽搐。腰肢向上弓起,双腿死死地绞紧他的腰,脚趾蜷缩到极限。淫水从她小穴里一股脑儿地涌出,化作一股炽热而磅礴的溪流,喷涌在林风眠的肉棒根部小腹和大腿,湿透了他的长袍。这就是女性的潮水,潮喷,量大得惊人,带着浓烈的腥甜味道,喷溅的高度甚至到达了他的胸膛,晶亮的光泽在月下如此清晰。

夏云溪高潮了。

巨大的贯穿身体深处的快感电流像火山爆发般在她体内炸裂,让她的大脑一片空白,世界失去了声音。她感觉自己被分解,又被重塑,身下的蜜穴紧紧地绞住林风眠的肉棒,像是要将其吸干。她的身体在颤抖中放松,又在高潮的余韵中不受控制地痉挛。小穴依然流淌着汹涌的爱液和潮水,将她整个下半身都湿透了,床单上迅速晕开一大片深色的水印。

林风眠感受到她在体内疯狂的高潮收缩和涌出的潮水,只觉自己的肉棒仿佛置身于一片温暖湿润又充满力量的海洋,被蜜穴内壁强劲的收缩感吸附夹紧包裹。这种被全身心包裹和吞噬的快感,让他本来就逼近极限的欲望瞬间炸裂。他低吼一声,抱着她狠狠地将整根肉棒送入她蜜穴的最深处,绷紧全身肌肉,滚烫灼热的精液像是离弦的箭一般,源源不断地从他肉棒前端伞状的龟头里,疯狂地喷射出来,注入夏云溪温热而柔嫩的蜜穴深处。

一股股炽热浓稠的精液涌入蜜穴,带着雄性强劲的气息,与她体内未完全消退的爱液和潮水混合。精液冲刷着她花核内部敏感的根须和蜜穴褶皱,带来又一层不同的深入骨髓的刺激感。林风眠感受到自己滚烫的液体充满她的身体,那种将生命种子播撒进去的原始的满足感,让他忍不住深深埋头在她湿漉漉的颈窝,大口喘息。精液足足喷射了好几秒,量多得将她的蜜穴填满压迫,甚至沿着她的双腿根部向下回流,流到蜜穴口外,与爱液混合,滴落在地面的石板上。

林风眠的肉棒在她温热湿润的蜜穴内痉挛收缩着,射出最后几滴精液。他这才带着餍足和虚脱感,抱着浑身瘫软还在微微抽搐的夏云溪,从她体内缓慢地黏连地抽出他淋漓的肉棒。肉棒被拔出的瞬间,大量混合着精液爱液潮水的混合液体从小穴口流了出来,滴滴答答地溅落,在她大腿内侧和屁股上留下暧昧的痕迹。

夏云溪双腿无力地垂落下来,挂在林风眠腰间,眼睛半阖,浑身疲软,像刚刚从鬼门关走过一遭,又像是重生了一般。她的头发湿透,身体潮红,皮肤上布满了密密的汗珠,散发着热量和情欲的味道。嘴里无意识地溢出带着浓厚鼻音的低泣和喘息,显示着她还沉浸在情欲的高潮余韵中。

林风眠抱着她瘫软的身体,内心涌起巨大的满足感和一种混合了愧疚与珍爱的复杂情绪。他低头,吻了吻她湿漉漉的额头,再到她被他吮咬得鲜红肿胀的唇瓣。尝到了混合着自己精液和她淫水咸腥味的独特液体。他将她打横抱起,夏云溪轻得像是没有重量的羽毛,身下滴落着晶亮的混杂液体,像是一个刚刚出水的芙蓉,散发着迷人的潮湿气息。

他抱着她走回了她居住的静心小筑,房间里并未点灯,只有窗外投进的朦胧月光,却恰好提供了一点照明。他小心地将她放在床榻上,她的身体沾着自己的体液和情欲的味道,躺在那里,肌肤泛着诱人的红晕,整个人透着一股被狠狠滋润过的妩媚。

夏云溪微微睁开眼睛,眸光朦胧地看向林风眠,眼神里带着未退却的迷离,又似乎蕴含着一丝对刚刚发生的难以置信。她动了动嘴唇,却没有发出声音。

林风眠脱掉了自己被打湿的长袍,下半身完全赤裸,精液和爱液混合的液体流淌在他大腿和胯间,沿着小腿汇聚到脚踝。那根刚刚发泄过的肉棒此刻依然昂扬挺立着,昭示着其强大的精力,沾染着两人的情欲印记,顶端的龟头还在滴落着夏云溪的淫水,反射着诱人的月光。他走向床边,俯下身。

夏云溪看着他赤裸而结实的身躯在月光下逼近,心中一颤。他握住她无力垂在一边的手,放到了他依然滚烫昂扬的肉棒柱身上。她的指尖触碰到他血管突起硬邦邦的男性象征,身体不由自主地一颤,掌心的敏感立刻感受到了男人阳物的力量和温度。

“云溪,它还在滴你的水。”林风眠低声说,声音沙哑带着情色意味。他将自己的肉棒凑到她的眼前,龟头上晶亮的一滴液体正在凝聚,下一秒便会滴落。那是混合着他的精液和她的潮水的液体,两人共同欢愉的证据。

夏云溪脸红到了脖子根,羞怯得想移开目光,却又被肉棒硕大的尺寸和它上方的淫靡水光死死吸引。她的手被他握着,感受着柱身的温度和她小穴潮水留在上面的滑腻感。

林风眠拉着她的手,用她的手指抚摸自己的肉棒柱身,从根部一直摩挲到顶端的龟头。让她清晰感受柱身的粗硬青筋,以及龟头光滑却敏感的质地。然后他将她的手握成一个半拢的形状,将自己还在滴水的龟头送进她的掌心。冰冷的手掌接触到火热而湿润的肉体,带来奇特的刺激。

林风眠扶着她的小手,让她颤抖的指腹一点点地,小心翼翼地将肉棒上的混合液体擦拭干净。她的掌心温度升高,爱液和精液混杂的液体在她柔嫩的肌肤上被反复涂抹揉搓,然后被擦掉。他看着她脸红眼角带泪的样子,心里那种极致的占有欲得到了极大的满足。那根刚刚在她身体里纵横肆虐过的性器,此刻正被她温柔又羞怯地擦拭,这种反差带来的背德感和权力感,让他血液都在沸腾。

擦拭干净后,他的肉棒上只剩下勃发后的灼热温度和些微粘稠的快感痕迹。他却没有立刻放开她,而是牵着她柔软的手,引导她的食指轻柔地按压住自己的龟头。

“那里还很麻,云溪”他低声耳语,用手指在她无力的手背上摩挲。

夏云溪无助地遵从着他的引导,指尖在那粉红色泽敏感脆弱的龟头顶端轻轻打转。每一下触碰都让林风眠体内传来一阵酥麻的快感,而那份通过他手指传导给她的,带着情欲余温的麻痹感,也让她掌心酥酥麻麻的,连带刚刚经历高潮的小穴又开始有了跳动的预感。

他顺势引导她,让她将整个手掌覆上肉棒,然后用指根夹住根部,让她的小手像是为他的肉棒穿上了一层丝绸外衣。掌心包裹着温热的柱身,指腹抚摸着凸起的血管。他用自己的手覆盖住她的小手,引导着她的手掌在他的肉棒柱身上上下套动,仿佛在用她的手给她自己做一场特别的复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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