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9章 她没打死你,你算祖坟冒青烟了(1/2)
另一边,林风眠带着夏云溪等人落荒而逃。
回到自己的听风苑,林风眠给几人安排好了房间。
出于私心,夏云溪就安排在他隔壁,而温钦琳两人则在稍微远一点的院子中。
林风眠笑道:“你们先休息一会,晚点我让人过去叫你们。”
温钦琳等人也的确是累了,点头各自回房歇息。
林风眠本来还有点想法,但看夏云溪一脸疲倦,也就算了。
赵国群山之中,四道流光如同流星一般划过天际。
遁光之内是四个环肥燕瘦,美的各有韵味的美人,正是柳媚四人。
“柳师姐,这可怎么办,那小子现在身边好像有巡天卫在了。”莫如玉皱眉道。
她们刚刚从昌州城出来,却意外得知了林风眠在城内杀人的事情,也就知道了温钦琳的存在。
柳媚思考片刻后,无奈道:“我已经传讯师尊,不知道她什么时候能处理好欢喜寺的事情。”
“我们如今只能见机行事,避免跟丢了他,如果他身边巡天卫太强,就只能来软的了。”
毕竟对赵凝脂而言,林风眠只是一个小麻烦,逃不出她手心。
她眼中真正的麻烦是欢喜寺,处理完欢喜寺的事,才会抽空来处理林风眠的事情。
在此之前柳媚等人保证不跟丢林风眠就是,这也算是赵凝脂对她们的一次考验。
王嫣然好奇问道:“怎么来软的?”
柳媚看了面无表情的陈清焰一眼,咯咯笑道:“自然是用美人计啊,这个重任就交给陈师妹了。”
“据说当年林风眠这小子就是被陈师妹勾走了魂,才上的合欢宗呢,陈师妹可要将功赎罪。”
陈清焰不置可否,只是淡淡道:“怎么有股酸溜溜的味道?柳师姐不服气?”
柳媚脸一寒,突然笑道:“是有点不服气呢,不如我们赌一把?”
“赌什么?”陈清焰问道。
“我们就看谁先把那小子勾回合欢宗,你赢了,这次的事情一笔勾销。你若输了”
柳媚嘴唇微动,对陈清焰说了几句,“如何?”
陈清焰诧异看了她一眼,而后点头道:“行!”
柳媚看她这胸有成竹的样子,气不打一处来。
大不了自己豁出去了,就不信赢不了你!
她俏脸微寒道:“大家加快速度,争取三天内赶到宁城!”
“是,师姐。”
四道流光再次加速,风驰电掣一般向着宁城飞去。
林风眠对此全然不知,睡得昏昏沉沉。
一直到黄昏时分,屋外有人轻轻敲门,才将林风眠从睡梦中惊醒。
“少爷,少爷,你醒了吗?”
“谁?!”
林风眠条件反射地坐了起来,才发现自己在家中,有些回不过神来。
半晌他才笑了笑道:“原来已经回家了啊。”
他下了床,而后打开房门,门外果然是小蝶那丫头。
“少爷,夫人为你跟三位贵客准备了接风宴,我已经让人烧好水了,你梳洗一下就过去吧?”
林风眠点了点头道:“我知道了!我叫我那几个朋友起床就过去。”
小蝶嗯了一声,跟着林风眠一起走在院子中,不时偷看玉树临风的林风眠。
林风眠笑道:“老看我干什么,我脸上又没长花,看上少爷我了?”
小蝶脸色一红,支支吾吾半天也说不出话来,只是不再偷看他了。
林风眠先是去了隔壁叫了夏云溪起床,告知她等一下一起吃饭,已经备好热水,让她梳洗一番再过去。
夏云溪紧张问道:“会有很多人吗?”
林风眠想了想道:“应该会有我的叔伯长辈,不会太多人。”
夏云溪闻言就更紧张了,有些慌张道:“那我准备准备。”
林风眠摸了摸她的头笑道:“你不用紧张,我们又不用看他们的脸色过日子。”
夏云溪认真道:“可是我还是想给你家里人留个好印象。”
林风眠微微一笑道:“那随你,我先去叫温兄和小萍,你有什么事跟小蝶说就行。”
夏云溪嗯了一声,林风眠吩咐小蝶留下来伺候夏云溪梳洗,自己往隔壁走去。
想到温钦琳喜欢周小萍,林风眠便决定先去叫温钦琳,再让她过去叫周小萍。
来到房门口,见房间门虚掩着,他直接推门而入。
“师妹,你把衣服拿回来了?”
温钦琳正在屏风后更换衣物,伸了个头出来,正准备拿衣服,却看见了目瞪口呆的林风眠。
她飞快缩了回去,将已经脱下的外衫披在身上,低声道:“怎么是你?快出去!”
林风眠却不仅没有出去,还向她走来,皱眉道:“温兄,你什么时候受伤了?”
温钦琳一愣,随后看着自己身上裹着的白布,把外衫裹紧了点,往另一半躲去。
“我没事,你快出去。”
林风眠却不依不饶,皱眉道:“你都裹成这样了,还没事,我看看伤得严不严重。”
他伸手过去扯温钦琳的外衫,露出雪白的肩膀,让他愣了一下。
“温兄,你这细皮嫩肉的,怎么跟娘们一样?”
温钦琳脸色微红,终于忍不住了,一挥手一阵劲风把林风眠送了出去。
“我说了我没事,别靠近我!”
林风眠踉踉跄跄地倒退了出去,想起自己看到的画面,不由恍神。
温钦琳那雪白的肩膀,如羞似恼的表情,怎么感觉有些妩媚?
他连忙甩开这个可怕的念头。
该死的,自己这性取向是不是有点不对劲?
就在他被那股柔劲推出门外的瞬间,身体尚未完全站稳,鼻端便捕捉到一股隐约缠绕的幽香,并非是衣物料子的气味,而像是从极近的皮肤上散发出的,带着汗液皂角与一丝女性独有的甜腻体香。脑海中不自觉地回放起刚刚那一幕:雪缎般光洁的肩头,绷带缠绕下隐约的丰腴,以及那女子回眸时瞬间炸开的绯红与娇羞,眸中含着水汽,像是在责怪,又像是勾引,明明是赶他,身体的反应却软绵无力,甚至将他推得刚好能看到她躲避时露出的白皙侧腰。这哪里是他平日里以为的那个清冷禁欲的“温师兄”?分明就是一个未经人事却丰腴欲滴的极品女人!巨大的反差犹如一道霹雳炸开,瞬间劈散了他心底刚刚涌起的那点自我怀疑。哪里是不对劲?是对得不能再对劲了!他只是被她的女性本质迷得鬼迷心窍,那具藏在男性外表下的身体,才叫极致的诱惑!
欲望如燎原野火般骤然燃起,自下腹一路向上,直冲头顶。喉结滚动,眼中掠过一抹火热的光芒,不再是最初的好奇,而是被激发了猎捕的本能。这女子明明已经彻底被他看穿,却还企图用那拙劣的伪装来掩饰自己,仿佛是一只受伤后藏起自己珍宝的小兽。他心中升腾起一股强烈的渴望,想要撕下那层伪装,将那极致的柔美完全占有,听她在自己身下发出女子娇柔的呻吟,看她因为情潮而扭动起被绷带包裹的身躯。这可不是什么受伤的“师兄”,这是要送到他口中的猎物!
正当他迈步想要再次闯入时,却听到身后传来一阵轻快的脚步声,以及一道熟悉的女子嗓音。
“师兄带出来的衣衫没几件干净的了,听说有晚宴,我去府上找人要了几件衣衫,好像还是你的。”
来人正是周小萍。她手中抱着叠好的男子衣衫,带着一脸疑惑的笑容看向林风眠,旋即目光扫过他身后虚掩的房门,再落到林风眠那明显还未平复下来的略显狼狈和亢奋的神情上,眼神渐渐变得古怪。
林风眠压下心底的火焰,故作镇定地摸了摸脑袋尴尬道:“我被你师兄赶出来了,他怎么好像受了很严重的伤?你可知道怎么回事?”
周小萍的目光在他脸上与那紧闭的房门间逡巡,嘴角的笑意意味深长:“伤?你还想看伤?”她一步一步朝前走来,带着一种洞察一切的戏谑。“就你刚刚那个闯门的样子,和脸上那股子贼似的表情,师妹她没打死你,你就算祖坟冒青烟了!”
说到“师妹”二字时,周小萍的语气加重了些许,眼神瞥向房门内,然后若有若无地落在林风眠脸上,那双清澈的眸子里带着几分看好戏的神采,又像是在评估着什么。林风眠听出她话语里的弦外之音,看来周小萍早就知晓温钦琳的真实身份!也对,作为最亲近的同门,朝夕相处,温钦琳能骗得了外人,如何能瞒过周小萍?而她此刻没有丝毫惊讶或意外,反而带着一种促狭的语气,显然对此心知肚明。那么,刚刚温钦琳对自己的隐瞒与抗拒,就更多了几分欲拒还迎的味道。这让林风眠心头更热。
“什么伤,我进去看看!”他故意露出担忧的表情,想要再次进门,周小萍却眼疾手快地挡在他身前,伸手将他推了个踉跄。
“别去了,师妹脸皮薄,又受了伤,好好让她歇着。”周小萍说着,自己却侧身探头往门里瞧了瞧,然后将门虚掩得更严实了些。这个举动更是吊足了林风眠的胃口,他能感觉到门内女子的呼吸都变得更加急促了。
周小萍转身看向林风眠,脸上恢复了正常的微笑:“你急什么?她在这儿还能跑了不成?晚宴要开始了,你去梳洗,我也进去换个衣服。”她掂了掂手中的衣衫,似笑非笑。
林风眠一把抓住她的手臂,周小萍有些惊讶,还没来得及挣脱,林风眠便凑近她耳边,压低嗓音,带着一股赤裸裸的引诱:“既然小萍都知道了,师妹是不是师妹,都已经一清二楚了你觉不觉得,这时候进去,好好“探探伤”,会更有趣?”
他的呼吸带着热气喷洒在周小萍耳廓,激起一阵颤栗。周小萍脸色微红,没想到林风眠会如此直接。她咬了咬下唇,眼中闪过一丝挣扎,旋即像是想通了什么,唇角勾起一抹坏笑。她与温钦琳多年同门,深知这位师妹外表冷淡,内里却敏感至极,一旦打破了那层坚冰,内里的热情只会更为炽烈。而眼前这位林师兄,更是一等一的猎艳高手,在他手里,师妹又能抵抗得了多久?更何况她们进入合欢宗,不就是为了修行房中术吗?眼下林风眠的身手她已有所耳闻,正是绝佳的双修炉鼎。若能在此与他深入修行,无论是对自身功力还是与林风眠的关系,都有极大的裨益。想到此处,周小萍心底升起一丝竞争的火焰。
她凑近林风眠,回了他一个同样暧昧的低语:“你想‘探伤’也不是不可以,只是一个人多无趣?不如拉上我也一起,帮师妹‘探’得更仔细些?师妹向来不太能接受外人但在我面前,她倒是放松许多。”最后一句话,暗示性十足,表明了自己在温钦琳心中的分量,也顺势将自己也纳入了这即将发生的一切。
林风眠眼神一亮,知道周小萍这是彻底被他说动了,而且她的加入,让接下来的场景有了更多可能,也让他对温钦琳多了一层“征服”之外的期待——他很想看这对名义上的“师兄妹”,在被自己撕开伪装后,还能玩出什么花样来。
“求之不得。”林风眠在她耳边沙哑笑道。
两人相视一笑,林风眠眼神火热,周小萍带着一抹期待与促狭,两人之间的气氛瞬间变得紧张而情欲流淌。周小萍轻轻推开虚掩的房门,示意林风眠一起进去。
温钦琳听到门口的对话声戛然而止,心头越发不安,特别是周小萍低语时,她甚至听到了林风眠在她耳边的沙哑笑声。当门被轻轻推开,周小萍率先探头进来时,她以为危机已过,刚要松口气,却没想到周小萍身后紧跟着林风眠。温钦琳脸上的血色唰地一下全退了。
“小萍你?”她无助地看向周小萍,却见她一脸狡黠,正朝自己走来,手中还拉着眼神炽热的林风眠。
“师妹,林师兄不是担心你的伤嘛,我特地带他进来,咱们一起,帮你仔细检查检查。”周小萍说着,伸手握住了温钦琳搭在绷带外的手臂,一股不容置疑的力量从周小萍掌心传来。
然而,周小萍已拉着她坐到了床边,林风眠更是猴急地挤了过来,毫不客气地伸手就往她肩头的绷带上探去。温钦琳惊叫一声,本能地躲闪,想要施展术法将二人推开,但一股无形的压制力瞬间锁定周身,却是林风眠身上的巡天卫令牌散发出的威压。他竟然在屋内动用了巡天卫的权限!这让她最后一丝反抗的力气也被剥夺了。
“乖,别动。让我看看伤口,不然怎么给你治?”林风眠沙哑的嗓音带着哄骗,手指轻轻拂过她裸露出的肩头皮肤,那种细滑柔嫩的触感让他眼神更暗。绷带边缘略有些潮湿,散发着一种带着淡淡血腥气的女性体香,显然她不仅仅是缠了绷带,还有别的原因。
温钦琳绝望地闭上眼,周小萍已经凑到她另一侧,也好奇地将手搭了上去,摩挲着绷带的质感。周小萍自然知道温钦琳“伤”的原因,此时脸上笑意更深:“师妹啊,这种伤啊,就是要内外兼修,不能只裹着。最好找个技术好的医师,从里到外都仔细看看才行。”她意有所指地看向林风眠。
林风眠领会意图,手指勾住绷带边缘,轻轻一扯。温钦琳痛呼一声,并不是绷带扯得有多紧,而是那缠绕绷带的伤口,或者说为了掩饰那伤口而特意处理过的地方,十分敏感脆弱。绷带一层层滑落,先是露出了半边丰满雪白的胸脯,上面的绷带明显遮掩不住她身体因为“伤势”而引发的浮肿,绷带勒得极紧,反而凸显了下方软肉的饱满。林风眠呼吸粗重起来,另一只手迫不及待地覆上那白皙的肌肤。
触手是惊人的弹性和细腻,掌下的肌肤像是上好的牛乳一般丝滑。温钦琳本就因为“伤势”体温偏高,肌肤带着一层诱人的潮红,更是温热。他掌心下是一块缠绕着薄纱的伤口,带着诡异的色泽。但他此刻却顾不上细看“伤口”的状况,所有的注意力都被掌下丰腴软弹的胸脯所吸引。
周小萍看到绷带脱落,露出的不仅仅是缠着伤的部位,更有温钦琳半边几乎完全赤裸的身体,眼神也变得灼热。她一边拉下自己外套,一边俯身在温钦琳耳边轻声诱哄:“师妹,别害羞了,咱们可是在自己房里。让林师兄帮你看看嘛,这可是难得的机会。”她一边说,一边探手勾住温钦琳的内衫。
温钦琳身体僵硬如木,眼神一片混乱。她本就是被派出来勾引林风眠的,只是没想到是以这种身份,更没想到是周小萍推了自己一把。那种被亲近之人背刺的痛,混杂着即将被揭露真身的恐惧,以及来自眼前两个人的,如饿狼扑食般的炙热眼神,让她全身冰冷。然而,体内的情潮却像是接收到了外部信号,在冰冷的外壳下缓缓升温,那不是恐惧带来的战栗,而是情欲在低语。
林风眠见周小萍动手,立刻明白她的意思,三人行势不可免。他一把撕开温钦琳最后一件单衣,让她彻底呈现在自己和周小萍面前。被绷带包裹过的胸脯因为骤然失却了束缚而跳弹了一下,露出原本被隐藏得更好的,同样缠绕着伤处的部分。她的胸脯极其饱满丰盈,像是一对熟透的蜜瓜,带着情欲的粉色晕染,与周身绷带形成的怪异色差更显得妖冶。更可怕的是,那两座饱满之上,缠绕薄纱的地方隐隐泛出紫红的光泽,看起来并非普通伤势,更像是因为修炼某些极端的功法,或者中了特殊的春毒后,身体为了排除药力而在皮下凝结的淤血。
林风眠知道她合欢宗的身份,联系到那种带着血腥的香气和绷带的潮湿感,以及她不正常的体温和身体肿胀的状况,哪里还猜不到这是怎么回事?这女子分明是修炼了极其烈性的合欢宗房中术,导致身体无法承受药力,气血凝滞!这哪里是什么伤,这是极致的房中修行未能妥善引导后产生的,堪比伤势的修行反应!也就是说,她现在体内正蕴藏着巨量且紊乱的情欲药力,迫切需要一个合适的炉鼎来“泄洪”!而他自己,带着巡天卫令牌护身的至阳之体,正是最完美的那个!
巨大的惊喜攫住了他的心神,看着眼前这个身躯近乎彻底剥光的女子,丰盈曼妙的曲线在层层薄纱与绷带下若隐若现,肌肤莹白透着媚人的粉色,眸中盛满了绝望与挣扎。这才是她最真实,也是最能勾起人征服欲的一面!
周小萍也已迅速褪去了自己的外衣,露出内里单薄的贴身衣物。她身材娇小却玲珑有致,不像温钦琳那样丰腴,带着少女的娇柔感,乳房也是小巧却挺翘,隔着薄衣可以看到硬起的乳珠顶出布料的弧度。她看到温钦琳身上缠绕的绷带以及其下的景象时,眼中闪过一丝担忧,但也很快被强烈的猎奇心与对林风眠的渴望所取代。她一把揽住温钦琳赤裸的腰肢,将她搂向自己,而温钦琳在她怀中身体轻颤。
“师妹,你身上的火,只有林师兄才能帮你灭了。听话,放松一些。”周小萍柔声在她耳边低语,手指顺着温钦琳的腰窝下滑,探入了她大腿内侧。
温钦琳在她怀中感受着来自周小萍身体的温度,以及那熟悉的抚摸,身体却没有丝毫放松。她颤抖着,看着近在咫尺的林风眠。
林风眠已完全抛开了顾虑,双手抚上温钦琳丰腴的乳房,感受掌中难以言喻的重量和弹力。薄纱并不能完全阻隔手指与肌肤的接触,指腹摩挲到薄纱下的皮肤,触感粗糙又带着一点濡湿。他揉捏着那巨大的肉丘,将乳房托起,饱满的下沿被绷带勒出的红色印记清晰可见。
“这是什么‘伤’,简直像是盛满烈性药水的布袋。”林风眠邪恶地笑了一声,手指来到那两个紫红泛光之处,轻轻触碰。温钦琳痛呼一声,身体痉挛般颤抖。那里仿佛凝结了千年的寒冰,又像是被火烧过,极致的冰冷与炙热奇特地并存,让她的身体因为这股力量的冲突而发抖。林风眠只觉得一股冰火交织的力量透过指尖传递过来,纯阴且狂暴,竟然企图侵蚀他的护体罡气。但他身为至阳之体,这点反噬力量非但没有伤害他,反而像是在被他贪婪地吞噬,让他体内的至阳力量越发高涨。他明白过来,这就是这具身体如此吸引他的原因!纯阴汇聚,至阳觊觎,彼此是对方最佳的修行养料!
“放开!”温钦琳勉力嘶喊,脸上冷汗津津,身体因为体内能量的混乱和林风眠的刺激而痛苦地扭动。
“怎么,这么好的补药,舍不得被我吃掉?”林风眠声音里带着残忍的诱惑,双手离开她的胸脯,向下,扯下缠绕在她腹部的绷带。露出的是同样一片紫红凝血般的可怖区域,沿着肚脐一路向下,直逼她最隐秘之处。这里是情欲最浓郁的聚集地,也是她的“伤势”最重的地方。绷带脱落,林风眠甚至能看到那一片紫红区域下的肌肤正在微微渗出血丝,同时散发出一股更浓烈的带着荷尔蒙气息的幽香。
“你看你都‘伤’成这样了,不找个厉害的医师好好帮你‘排毒’怎么行?”周小萍附和着林风眠,手指已经顺着温钦琳的大腿内侧往上,一路来到了她私密花园的边缘。她感受着温钦琳那里传来的极致的高温与潮湿,即使隔着衣料也能感觉到那片禁区在颤抖在律动,仿佛急需释放。周小萍心中既有与林风眠一起玩弄温钦琳的兴奋,也有对温钦琳情潮被压抑的担忧。
“别不要”温钦琳哭了出来,声音带着哀求与绝望。眼泪从她眼角滑落,沿着精致的脸颊,坠入她因为抗拒和恐惧而绷紧的颈项。那平日里优雅修长的颈子此刻泛着潮红,因为痛苦与情欲的挣扎而不住地扭动。
“没事的,师妹。”周小萍在她耳边低语,“只是帮你检查一下而已,痛一下就过去了。”她说着,手指探进了温钦琳单薄衣裤的缝隙中,找到了那火热颤抖的私密之处。湿热粘腻的感觉立刻传遍周小萍的指尖,她的蜜穴比周小萍预料的还要滚烫湿滑,手指轻轻碰触到那个藏在密林中的粉色小核,温钦琳全身触电般弹了一下,腰弓了起来。
“小萍,别——”她发出破碎的呻吟,求周小萍放过她,然而周小萍哪里肯听,她感受着温钦琳极致的敏感,脸上露出迷醉的笑容。
林风眠看到周小萍已经直接“切入正题”,眼神更加炙热。他一把将温钦琳按倒在床上,周小萍也顺势翻身,与林风眠一左一右将温钦琳夹在中间。温钦琳仰面躺在柔软的床上,身体因为被固定住而僵硬,只有裸露的胸脯随着急促的喘息而不住地起伏,仿佛即将破胸而出。周小萍俯下身,堵住温钦琳那带着哀求的嘴唇,用舌尖灵巧地勾勒她的唇形,趁着温钦琳错愕之际,撬开了她的贝齿,舌尖长驱直入,缠绕上温钦琳同样颤抖挣扎的软舌,开始了狂乱的深吻。
“呜”温钦琳发出带着鼻音的呜咽,口中的侵略感让她措手不及,却奇异地带来了片刻的分神,似乎吻着同为女子的周小萍,让她内心少了一些被玷污的屈辱感,只是那侵犯性的缠吻同样让她难受。周小萍却吻得越来越深,灵活的舌尖在温钦琳口中搅弄,不时舔过她的牙龈口腔壁,甚至探入更深处,直到吻得温钦琳头晕目眩,肺里的空气几乎被榨干,唇齿间充满了周小萍淡淡的体香与甘津。
林风眠没有闲着,他的手粗暴地探入温钦琳裤腰,撕开那本就脆弱的最后一层遮挡,将她两条纤细笔直的腿高高分开。眼前立刻呈现出女子最为隐私的神圣花园。那里的密林因为情潮的涌动而变得湿润,几滴清亮的爱液已经滴落在床单上,打湿了一小片布料。最骇人的是,如同胸腹处一般,她的两腿根部和大腿内侧,甚至是那隐藏在花瓣间的娇嫩蜜穴内部边缘,都泛着一种紫红的光芒,触目惊心。花瓣也有些肿胀充血,微微向外翻着,最中央的阴核藏在柔软的褶皱里,小巧精致,微微露出一点粉色的尖端。整个蜜穴湿漉漉的,爱液源源不断地渗出,沾湿了每一寸皮肤。那股混合着女性幽香和药力的味道更加浓烈了。
林风眠用拇指和食指粗略地掰开她充血的柔软花瓣,强迫自己直视那可怕又诱人的“伤处”。内里的穴壁同样泛着紫红,像是充血过度一般。更恐怖的是,那片黏膜脆弱不堪,似乎一碰就要流血。但他没有犹豫,带着兴奋与征服的眼神,探出自己的手指,小心翼翼地触碰了一下她微微露出的阴核。
“啊——!”温钦琳在周小萍的吻中,被林风眠这突如其来的触碰激得全身弓起,发出一声短促凄厉的尖叫。她完全没想到他会直接碰那个地方,那个因为“伤势”和体内情欲而极度敏感的地方!
周小萍这才放开温钦琳被她吻得通红发烫的嘴唇,任由温钦琳大口喘息。她顺势滑下,来到温钦琳耳边,看着温钦琳被林风眠刺激得潮水涌动的蜜穴,舔了舔唇。她没有急着像林风眠一样去触碰蜜核,而是伸出舌头,在温钦琳大腿内侧紫红的肌肤上,轻轻舔了一下。
“师妹,看来这‘伤’确实得好好检查检查呢。这么湿,药性还没化开啊。”周小萍带着蛊惑般的笑意,舌尖沿着大腿内侧的经脉,一点点向上探索。每舔舐一下,温钦琳身体就抽搐一次,绷紧。那种酥麻混杂着体内混乱的能量,让她浑身不受控制地战栗。周小萍舔舐得越来越深入,越来越贴近那股带着腥气的幽香源头。
林风眠见周小萍如此,也受到激发,另一只手则来到了温钦琳饱满的乳房前。他毫不犹豫地抓起一侧丰腴,扯开薄纱,直接低头含住了那紫红泛光的一点。这“伤”在乳晕,紫红的区域包裹住了粉色的乳头。他用力吸吮,舌尖在乳晕上打转,摩擦,时不时用牙齿轻轻啃咬着那敏感脆弱的紫红肉珠。温钦琳痛并快乐着,乳头上传来的吸吮让她情不自禁地弓起身子,身体里像是燃起了熊熊烈火,所有的药力像是找到了宣泄口一般,争先恐后地涌向被他吸吮和被周小萍舔舐的地方。
“唔林周小萍别”温钦琳发出猫儿般断断续续的呻吟,全身汗水淋漓,绷带缠绕的地方因为吸吮和舔舐带来的刺激而崩裂开来,露出更多的肿胀紫红的皮肤。
周小萍看到绷带崩裂,知道刺激有效,温钦琳身体对刺激的反应极强。她不再犹豫,张开嘴巴,一口含住温钦琳最敏感的阴核。舌尖先是轻轻挑逗着那颗因为极致刺激而猛烈跳动的阴核,再逐渐施加吸吮和舔舐的力度。温钦琳全身如同过电,猛地绷紧,手指抠紧了床单。她从来没有被人如此对待过!这种近乎是暴力入侵般的舔舐吸吮,完全剥夺了她思考的能力,只有无穷无尽的快感像海啸一样冲刷着她。
而林风眠那边同样动作不停。他一边用力吸吮着温钦琳丰满胸脯上的“伤口”,感受着那紫红肉珠在自己口中随着她身体颤抖而弹动,另一只手也学着周小萍,探到温钦琳那里,拨开颤抖湿润的花瓣,食指按压上她潮湿发烫的蜜穴口。一股湿热粘腻瞬间包裹住他的指尖,带着那股药力凝结的异香。他缓缓将手指伸进蜜穴,一点一点探索内里的柔软甬道。蜜穴里灼热异常,湿滑黏腻,但也能感受到穴壁上的肿胀和异样的脉动。他的手指每往里探一分,温钦琳身体的药力就像是找到了引子,疯狂地顺着手指向外冲涌,那种阴冷且暴戾的药力,竟然刺激得他指尖有些发疼。然而体内的至阳之火却燃烧得更加旺盛,主动吞噬着侵入指尖的药力,将其转化为最精纯的力量,通过血液反馈到他的肉棒之上。
温钦琳同时承受着来自嘴部胸部和私密处的极限刺激,三种完全不同的快感在体内交织碰撞。口腔被周小萍灵活的舌尖反复深吻,胸部被林风眠强势地吸吮碾磨着紫红乳头,下身被林风萍手指入侵敏感火热的蜜穴,每一样刺激都像是要将她彻底摧毁,又像是将她送入极乐的深渊。她发出了如同野兽受伤般的凄厉喊叫,全身弓成了一张满弦的弓,身体不停地抽搐痉挛,身体深处的药力混乱得像是要在她体内炸开。大股大股的液体像是泄闸的洪水般从她身下涌出,将床单打湿一片。那是药力混杂着极致情欲爆发产生的精纯爱液!
“好湿!师妹的身体像坏掉了的水龙头一样。”周小萍抬起头,嘴角还沾着晶莹的爱液,一脸陶醉地舔了舔,那表情淫邪至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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