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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5章 斩杀(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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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浩轩被黄天这二货气得够呛,冷漠道:“你们两个魔教妖人,休要胡言乱语,我没有说过。”

林风眠也附和道:“死到临头,你个合欢宗的妖人居然还敢挑拨离间?”

“我与秦公子相谈甚欢,他又岂会做这种事情?”

黄天顿时急了,连忙道:“我们句句属实,没有半句虚言。就是他让我们去废了你,把那女人带回来的。”

“我们不是什么合欢宗的妖人,都是他指使的,我们只是冒充的!”

秦浩轩则淡漠道:“林公子不要中了这魔教妖人的挑拨离间之计,黄天,你说我指使你,可有证据?”

黄天哑口无言,这种事情怎么找证据?

他不由愤怒道:“你们这些世家公子,没一个好人,我瞎了狗眼才替你卖命!”

林风眠目的达成,也就没继续让黄天开口,而在他印象中,只有死人才不会开口。

他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拔剑,一剑斩出,在所有人反应过来之前让黄家兄弟身首异处。

血液喷涌而出,溅了秦浩轩等人一脸,把几人染成了个血人。

黄明兄弟两人的无头尸体扑倒在地上,血液染红了地面,四处蔓延开来。

没有人想过林风眠会如此果断将两人当众斩杀,还是当着秦浩轩的面。

四周死一般的寂静,一个个惊骇万分地看着林风眠。

温钦琳两人也错愕地看着林风眠,完全没想到这家伙如此杀伐果断。

而林风眠仿佛做了什么微不足道的事情,轻轻收剑回鞘,一尘不染。

城中的守卫也有些犹豫不决,城内一般不允许私斗。

但巡天卫处决作奸犯科的魔教妖人好像也没什么问题。

林风眠往后退了几步,避免血液沾染到自己,笑眯眯看着秦浩轩道:“不好意思,射了你一脸呢。”

秦浩轩脸色难看,林风眠这当众杀他的人,摆明了就是在打他的脸,向他示威。

这让他如何能忍?

但此刻不忍不行,林风眠背后还有巡天塔,在搞清楚他跟巡天塔关系之前,他不敢轻举妄动。

他拿出手帕擦拭脸上的血液,阴沉着道:“没事!”

林风眠嘴角微扬,拱了拱手轻笑道:“既然是误会一场,那就不打扰秦公子了。”

“既然秦公子与这俩人相识一场,就麻烦秦公子为他们收敛尸身了。”

说完,他头也不回地拉着夏云溪道:“温兄,周姑娘,我们走吧。”

温钦琳点了点头,拉着脸色发白的周小萍就走。

四人一路往外走去,人群忌惮地让开一条路,城中守卫想了半天,还是没敢上来阻拦。

林风眠拉着夏云溪脚步飞快,离开人群以后拐入了一条无人的小巷中。夏云溪和周小萍的脸都还有些发白,温钦琳看起来也心有余悸。

刚一拐进小巷,避开所有人的视线,夏云溪还想说什么,林风眠神色严肃地掉过头,扶着墙狂吐了起来。

夏云溪被他吓了一跳,连忙轻轻拍着他的后背道:“师兄,你没事吧?”

林风眠一声不吭,继续吐着,仿佛连锁反应一样,另一边也响起了呕吐的声音。

“师妹,你悠着点!”

“呕太恶心了”

周小萍差点把隔夜饭都给吐出来了,满脑子都是刚刚那两具无头尸体血液狂飙的画面。那种强烈的视觉冲击和血腥气味,混杂着心中的紧张与害怕,让她的小腹一阵阵地抽痛。她扶着冰凉的墙壁,努力将胃里的东西排出去,感觉喉咙里一股腥味,又酸又苦。眼泪生理性地飙出来,止不住地咳嗽着。

夏云溪虽然表面看起来镇定,但刚刚的一幕同样让她胸口翻腾。看到林风眠和周小萍吐得这么厉害,她咬紧下唇,努力压下胃里的不适感。她知道现在师兄和周师妹都需要人照顾。她轻轻揉着林风眠的背,目光带着关切和担忧。

温钦琳站在旁边,脸色同样不好看,但勉强没有吐出来。他看着吐得东倒西歪的两人,以及正在照顾林风眠的夏云溪,内心也感到一阵阵的后怕。

过了好一会,林风眠接过夏云溪递来的手帕擦了擦嘴角,长舒一口气道:“没想到杀人是这种感觉。”他的手还有些抖,看向周小萍的方向,“小萍,你还好吧?”

周小萍已经吐完了,浑身发软,无力地靠着墙壁,听到林风眠的声音,她哽咽了一下,“不好,太恶心了,再也不想看见那种画面了”

夏云溪皱了皱眉头,看着林风眠疲惫的脸色,低声道:“师兄,你是第一次杀人?”

不过她看了一眼温钦琳两人,顿时自己帮林风眠脑补完了。师兄肯定是不想给他们坏印象,才故意这样说的。在她心中,师兄永远是完美的。

温钦琳扶着脸色发白的周小萍道:“你是第一次杀人?”

“算是吧。”林风眠哭笑不得道。他原本以为自己见了那么多形形色色尸体,不就是杀个人吗?结果看着那尸体倒地,血液喷涌的画面,才知道自己想多了。收尸和杀人是不同概念。

如果不是当场吐出来太逊色,他怕是早就在那吐出来了。

“林兄,你把我的三观都颠覆了。”温钦琳摇头叹息道。

温钦琳有些难以置信道:“看你神色如常,还能谈笑风生,我还以为你是个惯犯了呢。”他说的倒是实话,刚刚在秦浩轩面前,林风眠那种仿佛随手掸去灰尘般的写意,让他们都觉得这家伙不是寻常之辈。

周小萍也连连点头道:“就是,吓死我了!”她现在还有些站不稳,感觉腿肚子都在打颤。

林风眠摆了摆手道:“我就是死撑,不然多少我也得多阴阳怪气那家伙几句。”

说到这里,几人都发现了一个例外,齐刷刷地看向从始至终面不改色的夏云溪。

夏云溪被众人看得一愣,茫然睁着美目道:“你们看着我干什么,我脸上有东西?”她摸了摸自己的脸颊,还是冰冰凉凉的。

林风眠疑惑道:“云溪,你就没什么不适感?”

夏云溪茫然地摇了摇头道:“没有啊。”

林风眠干笑一声道:“那你还真是天赋异禀呢。”

夏云溪乖巧地站在林风眠身边,小声道:“师兄没事就好。”

周小萍还是浑身发软,感觉像经历了一场大病,软绵绵的没什么力气。温钦琳轻轻拍了拍她的肩膀,“休息一下吧,我们等等再走。”

这条小巷很是僻静,鲜少有人经过,正是个可以稍作休整的地方。

林风眠坐在巷边的台阶上,深吸了一口气。体内的邪帝诀似乎在这种极致的情绪波动和血腥刺激下产生了某种异动。他感觉到一股热流在丹田涌动,沿着经脉向上蔓延,最终汇聚在某个更深邃的地方。一股从未有过的,极其强烈的欲望像野火一样,在他的心头滋生,且越来越难以抑制。

他抬眼看向旁边的夏云溪和周小萍。经历了刚刚那种画面,两个女孩虽然状态不同,但都有着一种劫后余生的脆弱感。夏云溪还像往常一样乖巧地待在他身边,担忧地看着他。周小萍则虚弱地靠在墙边,发白的嘴唇轻颤。

或许是压力的宣泄,又或者是某种更深层的本能被唤醒,他感到自己看她们的眼神变了。那是一种 掠夺(捕猎性)的审视,像发现了两只受惊的漂亮羔羊。

他先是看向周小萍。这女孩脸蛋发白,眼睛红肿,哭过的样子带着一种令人心疼的破碎感。她穿着寻常的素色裙裳,因为刚才的呕吐动作,衣服有些凌乱,隐约露出一小截雪白的脖颈和精致的锁骨。那种脆弱无力的姿态,激起了林风眠心底一种莫名的冲动,想狠狠地欺负她,想撕开她怯懦的外表,看看她在情欲下会是如何的妖媚。

然后他的视线转向了夏云溪。他的小师妹,总是这么纯洁无害的样子,就像一朵含苞待放的莲花。她的气息总是那么清冷,不染尘埃。但越是这样纯粹的东西,就越让人想去玷污,想让她发出不一样的呻吟,想看她在自己的触碰下变得热情似火。刚刚吐过后,她额头有些细密的汗珠,鬓边的发丝粘在脸颊上,为她增添了几分平日里不曾有的属于凡人的脆弱感。她的眼睛湿漉漉的,关切地看着自己,那种毫无保留的信赖让林风眠感到心中涌起一股强烈的想要彻底占有她的欲望。

温钦琳则一直在关注着周小萍的状态,没有注意到林风眠眼神的变化。

林风眠心头的邪火越烧越旺,让他呼吸都变得粗重了一些。他低声对温钦琳说:“温兄,你带小萍在这里稍作休息。我跟云溪去那边便利店买点水,顺便冷静一下。”

温钦琳点头,“也好。你和云溪都受惊了,买些水润润喉咙。”

“好。”林风眠应着,眼神却一直锁在夏云溪身上。

他拉着夏云溪站起来,走向小巷的深处。说是去买水,但这小巷幽深狭窄,光线暗淡,与其说是去便利店的方向,不如说更像通往另一个更为隐秘的空间。

夏云溪乖巧地跟在林风眠身后,没有问为什么不去大路。师兄说什么,她就做什么,这是她的习惯。

走到巷子深处一个无人拐角,光线变得更暗。空气中弥漫着一丝潮湿的气息。

林风眠停下脚步,猛地转身将夏云溪抵在墙壁上。

“师兄?怎么了?”夏云溪被他突然的动作弄得有些迷茫,带着水汽的鹿眼无辜地看着他。

林风眠没有回答,只是喘息着,眼神炙热得可怕,像要把她融化。杀戮后的紧张,身体内的燥热,以及对她无法抑制的占有欲,此刻全都混合在一起,在他胸腔里翻滚。

他低头,狠狠吻住了夏云溪的嘴唇。

不是平日里的轻柔碰触,而是带着一股掠夺和强烈的欲求。他的舌头霸道地撬开她紧闭的牙关,探进去勾缠住她柔软的小舌,热烈地吸吮纠缠。他吻得又深又重,几乎不给她喘息的机会。夏云溪一开始有些抗拒,发出小声的“唔唔”抗议,但很快就被他吻得晕头转向,大脑一片空白,只能被动地承受他狂野的吻。

林风眠一只手紧搂着她的纤腰,将她柔软的身体紧紧压向自己,让她感受到自己胸腔里如鼓擂动的心跳和那逐渐升温的身体。另一只手则抚上她的脸颊,大拇指轻柔地擦去她鬓角的汗珠,动作带着强烈的对比,既粗暴又温柔。

吻得夏云溪全身发软,几乎要站不住,她的小手下意识地抓紧他的衣袖,指尖发白。她的呼吸变得又急又促,鼻息交织,暧昧得像火烧。

直到夏云溪的脸颊彻底潮红,像熟透的水蜜桃一样惹人怜爱,林风眠才缓缓松开她,额头抵着她的额头,喘息着,声音沙哑得不像话,“云溪我想”

夏云溪在他的吻下意识不清,迷迷糊糊地问:“师兄想想什么?”

“想跟你在一起”林风眠说着最普通的话,眼神却像燃烧的火焰,他的大手向下,隔着裙子,炙热的掌心直接贴上她腿间最私密柔软的地方。

夏云溪的身体猛地一僵,发出小小的惊呼声,整个人像是被电到一样颤了一下。“师兄!”她的小脸瞬间变得血红,慌乱地想推开他。

但林风眠怎么可能放手?他低下头,惩罚似地在她娇嫩的脖颈上吮吸啃咬,留下一串串暧昧的吻痕。“嘘别叫出声”他的嘴唇一路向下,在她纤细的颈项精致的锁骨流连,用舌尖一点点描绘出骨头的形状。每到一个地方,都像是探索未知的宝藏,用极慢的速度去舔舐吮吸。

夏云溪感觉一股电流顺着他的舌尖和牙齿爬遍全身,痒痒麻麻的,又带着一股难言的刺激。她身体的敏感点像是突然被开启了一样,在他带着热度的呼吸和湿滑的舌尖下战栗不止。她忍不住轻轻向后仰着头,露出更多光滑诱人的肌肤,小手紧紧揪着他的衣服。

林风眠的吻一路向下,来到她包裹在衣服下的饱满柔软上。隔着薄薄的布料,他轻轻咬住其中一颗,用舌尖磨蹭,挑逗。

“嗯”夏云溪忍不住发出一声低低的呻吟,又羞又耻。那种隔着衣服的刺激,反而更加折磨人,让她感到一种难以忍受的燥热从身体内部蔓延开来。

林风眠当然不会满足于此。他的手伸向她的裙子下摆。夏云溪像是预感到什么,身体猛地收缩,抓紧了他的手,“师兄,不行在外面”她说话的声音很轻,带着央求,尾音微微颤抖。

“嘘没事的,没有人来。”林风眠声音更加沙哑,透着一股不容拒绝的诱惑。他一只手托着她向上,另一只手轻轻提起她碍事的裙摆。露出了她被白色小衣包裹着的丰满挺翘。

她今天穿着一件轻薄的小衣,奶白色的,材质柔软贴身,勾勒出少女胸部的美好轮廓。在他粗糙的指腹摩挲下,她的奶头像是感受到了温度,微微有些发硬,颤颤地顶起布料。

林风眠低下头,火热的嘴唇贴了上去。隔着那层薄薄的布料,他用力地含住她的奶头,用舌尖隔着布料碾压,挑逗。他时而轻柔地吮吸,时而用力地咬住,甚至用牙齿轻轻磨蹭那小小的硬点。

“啊师兄”夏云溪忍不住仰起头,发出娇吟,腰肢因为敏感而轻颤。布料在湿漉漉的口腔中被濡湿,贴着她的肌肤,反而更加放大了那种感官的刺激。她能清晰地感受到师兄火热的舌头隔着布料在她的奶头上打转缠绕吮吸,那种酥麻感一路向下,窜到了小腹,再汇聚到腿心。

林风眠吮吸了一会,觉得隔着布料不够尽兴。他的指尖灵活地找到小衣的系带,轻轻一扯。奶白色的布料应声滑落,露出了夏云溪未经开发的雪白身体。两颗嫣红的奶头因为寒意和刺激而微微耸立着,小小的,粉嫩的。

“好美”林风眠忍不住低声赞叹,眼神中充满了痴迷和渴望。

他再次低下头,这次没有了任何阻碍。火热的舌尖直接舔上了她一颗娇嫩的奶头。温暖湿滑的触感让她的小腿又是一阵颤抖,小穴深处忍不住涌出些许蜜水,将腿间的布料悄悄濡湿。

他先是温柔地舔舐,用舌尖画圈,然后用力地含住一颗小奶头,就像吸吮婴儿喝奶一样,用口腔整个包裹住,腮帮子随着吮吸动作微微内陷。他用力地吸,仿佛想把她的灵魂都吸出来一样。

“嗯嗯啊”夏云溪双手无措地揪紧了林风眠的衣襟,小腿夹紧,想要逃避,又因为身体不受控制的反应而沉沦。她的呼吸变得紊乱,每一次呼吸都伴随着微弱的娇喘。被他吮吸的那一边身体像是在燃烧,酥麻感一直传递到脚趾。

他满意地看到那小小的粉嫩奶头在他口中变得深红,更加肿胀。他切换到另一颗,同样狠狠地吮吸玩弄。一边吮吸,他的手指也没有闲着,抚上她的另一边身体,轻柔地摩挲她细嫩的肌肤,从肩膀一路向下,绕过腰肢,最终来到她的下腹。

隔着裙子,他的指尖在她的下腹轻柔地打转,然后慢慢向下,来到了腿心那最私密的地方。指尖只是轻柔地覆盖在那一团柔软之上,隔着布料,她的小穴已经在渴望中微微抽搐,丝丝缕缕的淫水渗出,让指尖都能感受到那湿热。

“湿了呢,小傻瓜。”林风眠沙哑的声音带着情欲的色彩,带着一种得意的坏笑。他的大拇指隔着布料,轻柔地摩挲她小穴的轮廓,找到了那颗隐秘的小核,隔着布料轻轻按压。

“啊——!”夏云溪再也忍不住,全身像是触电般弓起,发出一声短促却带着巨大刺激的尖叫。她的腰肢扭动着,小穴更是猛地收缩了一下,一股湿热的水流忍不住从她腿心涌出,流了下来,沾湿了她的裙子。

林风眠感到指尖的湿热,满意地低笑一声。他拉开她的裙子,看到了被淫水打湿的大片布料。他垂下眼帘,眼神落在她被裙子和白色小裤遮挡着的私密处。那儿因为渴望而微微颤抖着,被分泌出的爱液染湿,呈现出一种令人心跳加速的晶亮色泽。

“好漂亮的小穴”他低声在她耳边说着淫荡的话语,手却没有停。他将夏云溪推靠在墙上,让她稍微稳住身体。然后他慢慢蹲下身来。

夏云溪被他突如其来的动作弄得一惊,红着脸想捂住自己的下体,但她的双手都被他控制住了,无力抵抗。她只能看到师兄垂下头,近距离审视她私密的地方。那儿因为羞耻而紧缩着,被打湿的布料紧贴在皮肤上。

林风眠跪在她面前,眼神深邃,带着强烈的侵略性。他伸出手,不再隔着布料,而是直接隔着她的小裤,抚上了她娇嫩的私处。冰凉的指尖触碰到她湿热敏感的地方,让夏云溪像弹簧一样缩了一下,发出细微的颤抖。

他并没有急着脱掉她的小裤,而是用指腹在已经湿透的布料上轻柔地揉搓打转。那柔软的布料因为湿透而变得半透明,隐约露出下面粉嫩的颜色。指尖碾压着布料下那颗小核,带来强烈的酥麻快感,让夏云溪的身体忍不住抽搐起来。

“嗯不痒”她央求着,却又无力推开他。

林风眠当然知道她会痒。他低笑着,凑近她的私处。鼻尖在她被湿透的小裤遮盖着的丰盈隆起上轻嗅。闻到一股少女独有的幽香,混杂着她自身分泌出的情欲蜜汁的味道,混合成一种甜腻又诱人的气息。这股味道像是一种春药,让他身体里的邪火烧得更旺。

他不再满足于隔着布料的摩挲。修长的手指来到她小裤的边缘。夏云溪立刻感到一阵凉意,以及随之而来的羞耻和害怕。

“师兄”她颤抖着发出呼唤,小腿忍不住并拢,想夹紧自己的私处,但林风眠的力量压制住了她。

他的手指轻柔却坚定地向两边拉开了那块已经被她爱液浸湿的小裤布料,然后向下褪去。当那最后的阻碍被褪去,她那一直以来只有她自己和至亲知道的私密处,完全呈现在他面前。

那是一处仿佛精心雕琢的艺术品,尚未被开发过,干净纯洁,散发着少女独有的清香。粉嫩的花瓣合拢着,仿佛一朵初绽的荷花,边缘处因为分泌出的淫水而显得晶莹剔透,隐约能看到中间合拢的缝隙,以及最上方那颗被爱液包裹着,小巧而又充满力量的小核。那儿已经湿透了,水亮亮的,粉嫩诱人,散发着甜腻诱人的气味。

林风眠的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他深吸了一口气,那种视觉嗅觉和心理上的冲击力太大了。从未见过这么纯洁这么美好的地方,现在竟然只为他一个人展露。

他抬起眼眸,看了看夏云溪那因极度羞耻而布满红霞的脸,那双因为水雾弥漫而显得越发朦胧迷离的眼睛。他知道,这一刻,她是完完全全属于自己的。

他没有说话,只是再次垂下头。滚烫的嘴唇,直接贴上了她那已经被淫水浸湿得油亮的粉嫩花瓣。

湿热的舌尖轻轻在她合拢的花瓣上舔舐滑动。夏云溪的身体再次紧绷,然后剧烈颤抖起来。这种直接的私密处的舔舐,比之前的任何刺激都来得强烈。那种感觉就像有一股火在他舌尖,然后将这火沿着她的敏感处点燃。

“啊哈啊不要”她的呻吟变得断断续续,充满了无措和生理性的快感。她双手无力地垂在身体两侧,无处安放,小腿也颤抖得厉害。

林风眠温柔而又不容拒绝地,用舌尖轻轻撬开她合拢的花瓣。粉嫩柔软的内里,在湿热的舌尖下暴露出来。他看到了更深处那褶皱的嫩肉,以及最里面那幽深诱人的洞口。一股更浓郁的甜腥气味涌入他的鼻腔,让他欲望彻底被点燃。

他不再只是轻柔地舔舐,而是用舌尖抵着那颗饱满的小核,然后用力地向上刮蹭,按压,就像玩弄一颗甜腻的小糖果。同时,他用湿滑的舌面舔舐她私处的所有角落,将她分泌出的淫水舔了个干净。那种刺激,那种被完全征服的感觉,让夏云溪发出高亢的不受控制的呻吟。

“嗯哈啊师兄呜受不了了”她的双腿不受控制地打颤,想要夹紧,却被林风眠的大手按住,被迫打开,完全展露在他的侵犯之下。

林风眠将整个嘴巴都贴了上去,用唇舌用力地含住她湿滑的私处。他开始更加卖力地吮吸那颗小小的敏感核心,舌头快速地进出她的嫩穴入口,将她那甜腻的蜜汁吞咽下去。

“哈啊!哈啊啊啊”夏云溪全身猛地弓起,像一只被架在火上烤的羔羊。她的呼吸变得破碎,高潮来得猝不及防。一阵电流席卷全身,从下体向上蔓延,直冲头顶,让她的大脑一片空白,眼前阵阵发白。她的身体猛地痉挛了一下,小穴用力收缩,一股热流涌出,流了他满嘴。她高声尖叫了一声,喊出师兄的名字,身体完全软了下来,靠在墙壁上剧烈地喘息着。

林风眠在她高潮时没有停下,而是继续用嘴唇用力吸着她的私处,直到最后一滴蜜汁都被他吸入口中。他吞下她的潮水,就像在品尝胜利者的果实一样,眼神充满了征服欲。

他抬起头,看着瘫软无力的夏云溪,她的小脸满是潮红,双眼迷离,还挂着没干的生理性眼泪。下体还在轻微地颤抖,腿间残留着他的唾液和她自己的体液,呈现出一种凌乱而淫荡的美感。

他慢慢站起身,抬手温柔地帮她擦了擦嘴角的津液,又轻柔地为她拉好小裤,虽然小裤已经湿透了,但也勉强遮住了那诱人的私处。他拉下她的裙子,让她恢复到衣服整洁的状态,仿佛刚才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

只是那已经被吻红咬肿的奶头还藏在小衣下,以及那仍然湿透的裙下私处,都无声地宣告着刚刚发生的一切。

林风眠看着夏云溪还没有完全恢复过来的迷离眼神和红潮未退的小脸,心中一种邪恶的满足感和兴奋感交织。他知道自己刚刚做了什么,在一个杀人之后的僻静小巷,彻底地玷污了自己纯洁无瑕的小师妹。

夏云溪缓过来后,才感到脸上发烫,下体那里更是湿哒哒黏腻腻的,带着之前被舔舐爱抚的火辣和高潮后的酥软。她低下头,不敢看林风眠的眼睛。她现在只觉得又羞又愧,身体里还残留着他舌尖搅弄的回味,以及刚才高潮时的颤栗感。

她听到师兄沙哑又带着一丝温柔的声音响起:“好点了吗?还吐吗?”

夏云溪轻轻摇头,嗓子有些发干,“不吐了师兄”她也不知道该怎么称呼他,怎么面对他,只能这样无助地叫着他的名字。

林风眠轻笑一声,揉了揉她的发顶,像往常一样宠溺,但他的眼中却多了几分只有她能察觉到的侵略性。“那我们回去吧。”

他们回到了小巷靠外一些的位置。周小萍在温钦琳的照料下已经恢复了些,虽然脸色依旧有些苍白,但看起来没有之前那么难受了。温钦琳递给他们两个瓶子,“你们去买了水?先喝点吧。”

林风眠接过水,他和夏云溪各自喝了一口,用来压制喉咙里那种奇怪的带着欲色的干燥感。夏云溪低着头,尽量躲避周小萍和温钦琳的视线。

“小萍你怎么样?”林风眠问。

周小萍撇了撇嘴,虚弱地说:“好多了,不过估计晚上不敢吃饭了。”

林风眠笑了一下,“等到了宁城,我请你吃最好的美味佳肴!”他说话间瞥了周小萍一眼。这个女孩刚才哭得稀里哗啦的,又吐得没了半条命,一副柔弱可怜的样子。此刻虽然恢复了一些,但那股子被吓坏了的脆弱感还在。这让他心头刚才对夏云溪产生的某种情欲,又蔓延到了周小萍身上。杀戮的刺激加上压力的宣泄,体内的邪帝诀仿佛在蛊惑他,让他想攫取更多。

他看到周小萍提起宁城美食,脸上终于露出了一丝笑容。那笑容带着劫后余生的庆幸,以及少女特有的活泼可爱。虽然是淡色调的素雅小姑娘,但这突然闪现的生机,就像是贫瘠土壤里绽开的一朵小花,透着一股诱人的生命力。

林风眠趁着周小萍跟温钦琳说话的间隙,眼神大胆地在周小萍身上打量。这姑娘看着瘦瘦小小,身材倒是挺有料的。虽然穿着素雅的衣裙,但行走间,裙摆摇晃,隐约能看到腿部修长的轮廓。而且她现在精神状态恢复,刚才那种过于苍白的病态褪去,脸上微微带上了一点血色,显得更加动人。

他的脑海中不可抑制地回想起刚才在夏云溪身上体验到的那种极致的甜腻和柔软,又联想到眼前这个有些怯生生的周小萍。这两种截然不同的少女,会在情欲中呈现出怎样的风貌?想到这里,他体内的燥热就更加难以压抑了。

他们休息了一会儿,感觉状态都好了一些后,决定继续出发。

林风眠歉意道:“给温兄和周姑娘添麻烦了。”

周小萍此刻终于恢复了点血色,没好气道:“林兄,下次杀人麻烦先通知我,我昨晚吃的饭都吐没了。”她虽然嘴上这样说,语气里却带着一股亲昵和依赖,经过生死一幕和共同经历了“吐吐大会”,几人的关系反而拉近了许多。

林风眠歉意道:“等到了宁城,我请你吃最好的美味佳肴!”

周小萍这才喜笑颜开,看来得罪秦浩轩一事她并没有太过放在心上。

温钦琳则皱了皱眉道:“林兄,你这样就跟他不死不休了!”

林风眠哑然失笑道:“难道我要引颈待戮?别人都蹬鼻子上脸了,我可没有卑躬屈膝的习惯。”

自从他修炼了邪帝诀以后,就越发不喜欢那种畏畏缩缩的感觉。以前在合欢宗畏畏缩缩是因为没势可借,但既然能借势,为什么还要畏畏缩缩?他只有在女人面前有可硬可软的习惯。

他的目光不着痕迹地扫过旁边的夏云溪和周小萍。两个少女仿佛没有听懂他话里的深意,只是乖巧地跟在他身后。温钦琳的眼神落在他的脸上,似乎在思考他这句话的意思。

温钦琳皱眉道:“以这些世家子弟的习惯不会善罢甘休的,你还是小心为上。”

林风眠点头道:“我知道,只要他不影响我父母亲人我就不怕,不知道巡天塔会怎么保护我的家人?”

温钦琳嗯了一声道:“我们会视情况而定,必要时候会安排人带你的亲人转移到其他地方隐姓埋名。”

林风眠这才长舒一口气,不过不管巡天塔会不会让自己父母离开,自己都还是会安排父母到其他地方去。自己如今的敌人不只有合欢宗,更有秦浩轩这个世家子弟,可以说遍布正邪两道了。所以妥善安排好父母,不然一旦父母被人拿捏在手,那就麻烦大了。

片刻后,四人重新出城,往林风眠的家乡宁城方向飞去。天空变得昏暗,一轮月牙悬挂在高空,洒下朦胧的银辉。赶路是枯燥的,特别是经历了之前的刺激场面,大家的神经都有点紧绷。

林风眠走在最前面,夏云溪紧紧跟在他身后,然后是周小萍,温钦琳走在最后,看似是护送,实则是互相照应。

夏云溪依然是那副乖巧恬静的模样,仿佛刚才小巷里发生的一切只是一场不真实的幻梦。但她时不时会悄悄瞥林风眠一眼,看到他的背影时,脑海里总是不由自主地回想起他在她身体上留下的温度和印记,回想起那种强烈的电流窜遍全身的感觉,以及高潮时失控的尖叫。她的小腹仍然酥软,大腿内侧也因为黏腻感而感到微微不适。每次想起那些细节,她的脸颊都会不由自主地发起热来,不得不低下头,加快脚步,离他更近一些。仿佛只有靠近他,那种羞耻感和身体里的余韵才能找到宣泄口。

周小萍一开始还有些畏惧,保持着和林风眠的距离。但随着时间推移,赶路的疲惫感和那种生理性的虚弱逐渐占据了上风。她看着夏云溪自然地跟着林风眠,心里生出一种莫名的羡慕和依恋。经历了这么可怕的事情,能跟着可靠的同伴赶路,让她觉得踏实许多。而且,她回想起林风眠刚才关心她时的语气和眼神,突然觉得这个杀伐果断的林风眠,似乎对朋友或者自己在乎的人,也是很温柔的。她忍不住往前走了几步,离林风眠和夏云溪的背影更近了一些。

林风眠走在前面,看似专心赶路,实则用神识敏锐地捕捉着身后的情况。他能感觉到夏云溪时不时的偷瞥,感觉到她气息的变化。更能感觉到周小萍从一开始的远离到现在的靠近。体内的邪火在夜色下再次开始灼烧,刚才与夏云溪的宣泄并没有完全平息他体内的燥热,反而像打开了潘多拉的魔盒,让他渴望更深入更彻底的放纵。特别是此刻感受到身边环绕着两位年轻漂亮的少女,那种身体的渴求几乎要把他焚烧殆尽。

温钦琳保持着匀速,走在周小萍旁边,目光时不时看向四周,保持警惕。

夜色渐深,赶路的气氛逐渐凝滞。突然,林风眠停下脚步。

“怎么了,林兄?”温钦琳问。

林风眠回头,眼神带着一股连他自己都有些意外的热度。他看着温钦琳,又看了看旁边的周小萍。“温兄,我体内的气息有点不太稳定,需要找个地方运功压制一下。”

“气息不稳定?”温钦琳一愣,看向林风眠的脸色。在昏暗的月光下,他依稀看到林风眠的脸色有些发红,眼中带着一丝异样的光芒。想到林风眠修炼的功法或许有些特殊,温钦琳没有多想。“好吧,附近找个僻静的地方?”

“不用找地方了。”林风眠说着,目光直勾勾地看向夏云溪和周小萍,唇角勾起一抹有些邪气的笑容。体内的邪帝诀在叫嚣着,告诉他只有通过一种特殊的“双修”方式,才能快速平复此刻功法的异动,甚至还能借此机会突破瓶颈。而对象他看向两个乖巧可人的少女,眼神变得越发炽热和露骨。

“师兄你的脸色看起来有些不对。”夏云溪担忧地看向林风眠,她敏感地感觉到师兄的气息确实和平时不一样,带着一股隐隐的躁动和侵略性,和刚才小巷里,她最私密地感受到的那种炙热欲望一模一样。她的心猛地跳快,预感到了什么,脸颊再次烧了起来。

周小萍也觉得林风眠的眼神怪怪的,带着一股侵略感,让她有些发毛,不自觉地往温钦琳身后躲了躲。

温钦琳看看林风眠,又看看两个女孩。林风眠这话怎么听着不太对劲?气息不稳定压制不是找个安静地方打坐就好吗?为什么要看云溪和周姑娘?

林风眠没有理会温钦琳的疑惑。他一步上前,伸手握住了夏云溪冰凉的小手,又伸出另一只手,轻柔地握住了周小萍那同样冰凉带着细微汗珠的手。

“师妹,小萍我的功法需要通过特殊的阴阳调和来稳定,而且越是天赋高的体质,对我的修炼帮助越大。”林风眠低沉的声音带着一股蛊惑人心的魔力,“只要帮我稳定气息,不仅对我有巨大好处,你们的修为也能随之精进。”

他看着她们带着惊愕和疑惑的眼神,继续放轻声音,却带着一种不容抗拒的强势:“而且这对我来说不仅仅是修炼,也是一种发泄。你们知道的,我刚才经历了杀戮我的身体和心都很混乱,只有和你们在一起,才能平静下来,才能释放那些负面情绪,才能感受到生命真正的温暖。”

他的话带着一股诡辩的味道,却在这种氛围下,在这个刚经历过血腥冲击的夜晚,听起来竟有些说服力。

夏云溪的手被他握着,感到他手心的滚烫,再听到他说需要自己帮助稳定功法,心中隐隐的不安和羞涩都被一种“能够帮助师兄”的念头所取代。虽然羞耻,但如果是为了师兄

周小萍更是惊讶得说不出话来,但看着林风眠带着情欲和疲惫的双眼,以及夏云溪并没有反抗,只是害羞地低着头,她的大脑也一片混乱。阴阳调和?这种事情不是男女之间最私密的但帮助林兄修炼而且他也救了她们

温钦琳感觉事情走向不对劲,眉头紧锁。“林兄,这不是开玩笑的。”

“我没开玩笑,温兄。”林风眠目光迎上温钦琳,眼中精芒闪烁,语气坚定中带着一股决绝,“而且这件事只能我们三人知道。温兄麻烦你在外面守着。”他说话的同时,身上一股属于巡天卫的冷冽气息弥漫开来,又夹杂着邪帝诀特有的深邃诡异。

温钦琳被他的气势震住,看着林风眠不同寻常的神态,以及被他牵着的夏云溪和周小萍欲言又止的神情,他知道现在说什么都没用。林风眠救了他们,而且他的身份神秘莫测,又有巡天塔在身后。温钦琳深吸一口气,点头道:“好,我为你们护法。”他虽然不理解林风眠的方式,但隐隐感觉到这其中有特殊的修炼原理,而且经历刚才的事,他也有些忌惮林风眠,不想在此时与他发生冲突。

林风眠满意地点了点头。他没有解释太多,知道这种事越说越糟。

他拉着夏云溪和周小萍的手,朝着道路旁边的草丛走去。这个地方虽然不是房间,但在夜色掩护下,倒也足够僻静。远离了道路,他们找了一片稍微平坦的地面。

“坐下吧。”林风眠松开她们的手,低声说。

夏云溪红着脸,小声应了声,依言坐下。周小萍有些犹豫,但看夏云溪也坐下了,加上林风眠的气场,最终还是怯怯地坐了下来,离夏云溪近了些,仿佛想从中获取一些安慰。

林风眠看了看两人,心中欲望像是沸腾的岩浆,几乎要冲破体内的束缚。体内的邪帝诀正以前所未有的速度运转着,那股热流冲击着他的脑海和身体,带来了巨大的燥热和渴望。

他没有急着说什么,只是走到她们面前,缓缓半跪了下来。他伸出手,先是覆上了夏云溪放在腿上的手。

夏云溪的手很柔软,带着少女特有的温度。他握着她的手,轻轻揉捏,用指尖描绘着她的手指线条。

“云溪,放松。”他的声音低沉,带着一种令人沉醉的蛊惑。

然后他又覆上了周小萍颤抖着放在腿上的手。她的手有些凉,手心里全是细密的汗珠。林风眠知道她还很害怕。

他轻柔地摩挲着周小萍的手背,试图传递给他一种安抚和承诺。“小萍,别怕。我会很温柔。”虽然是安慰的话语,但眼神里那种侵略性和欲念却没有丝毫掩饰。

在这样安静而又私密的夜色下,两个女孩坐在草地上,而林风眠半跪在她们面前,温柔地,或者说诱哄地,牵着她们的手,画面说不出的暧昧。

“我的功法需要吸取极阴之气,进行阴阳交泰。”林风眠压低声音说,脸上并没有羞愧或犹豫,反而带着一种奇异的专注,仿佛正在进行一项极其神圣或者严肃的修炼。这种态度,反而让夏云溪和周小萍稍微放松了一些警惕,觉得自己是在进行某种助人修行的仪式,而不是普通的淫靡之事。当然,她们还是知道这意味着什么,羞耻感依然强烈,但被那种“助人”“修行”的说法稍稍冲淡了。

“而你们正是极佳的鼎炉。”林风眠眼中闪过一丝灼热的光芒。这不是骗她们,邪帝诀确实有采阴补阳,炼化阴气精元提升自身修为的法门。但他并未告诉她们,这个过程对鼎炉并没有好处,反而会损耗她们自身的本源。

在这样黑暗狭窄的小巷角落,三个人围坐在一起,空气中流动着危险又迷人的情愫。

林风眠慢慢松开她们的手。他的手来到了夏云溪的小腿。他用指尖轻轻摩挲着她裙下的肌肤,一路向上,穿过裙摆的束缚,来到了她光洁柔嫩的大腿。

夏云溪的身体像是过电般颤了一下,双腿情不自禁地绷紧。她的裙子下只穿着那条湿漉漉的小裤,他的指尖轻柔地游走在她大腿内侧,感受着她肌肤的细腻和湿润。

林风眠看着夏云溪那低垂的头颅,耳垂红得像是要滴血。他看到她放在膝盖上的手紧张地握紧成拳。

他另一只手则抚向了周小萍的裙子下摆。周小萍吓了一跳,身子缩了一下,发出小小的惊呼声。

“啊!”

“小萍,相信我。不会让你难受的。”林风眠语气放得更加温柔,手指却毫不犹豫地,一点一点撩开了周小萍的裙摆。她下意识地想夹腿,却被林风眠另一只空着的手轻轻按住了大腿外侧。她发现自己的力量根本不足以对抗他。

他的手伸进了周小萍的裙下。她感到一个火热的掌心覆上了她的小腿肌肤,然后慢慢向上滑行。那种直接的触感,带着强烈的酥麻和燥热,让她浑身忍不住发起颤来。

周小萍穿着普通的棉质小裤,同样已经因为羞怯和害怕而微微湿润了。林风眠的手指在她光滑的大腿上摩挲着,一步步逼近那最敏感,最私密的地方。她的心跳得像小鼓,快得几乎要跳出胸膛。脑海中不断闪过刚才可怕的画面,又被眼前发生的事情所震惊,混杂着羞耻害怕和一丝奇异的好奇,让她完全呆愣住。

林风眠看着两个坐在地上,腿部都被自己侵犯着的少女,心中那种征服欲达到了顶峰。一个是他纯洁的小师妹,一个是被吓坏了的柔弱少女,现在都乖乖地任他摆布。

他将手探入夏云溪的裙下深处。那里的肌肤更加柔软娇嫩。他隔着那条湿漉漉的小裤,揉搓着她因为情欲而隆起的下体。夏云溪的呼吸瞬间变得急促,小嘴里发出小小的嘤咛,羞得几乎要把头埋进胸里。湿透的布料贴着她的肌肤,传来粘腻的感觉,而布料下包裹着的私处,则因为他指尖的揉搓和碾压,而产生了极致的快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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