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3章 温钦琳又迷路了?(1/2)
林风眠吓了一跳,拉着夏云溪停了下来落在地上,警惕地看着四周。
两道身影从他们前方走出,正是黄明兄弟两人。
此刻他们都蒙上了脸,只是铁塔一样的魁梧身材还是瞒不住别人。
黄明骂骂咧咧道:“小子,你可让我们好等啊!”
林风眠伸手护着夏云溪,握紧了她的手,沉声问道:“两位道友有何指教?”
“指教?嘿,老子想废了你,带你回去!”黄天狞笑一声,看死人一样看着他。
他们两人虽然一根筋,但却也知道林风眠进了巡天塔,身后可能有人。
这才一路跟了下来,谁知道飞了一个多时辰也没见到人,两人也就等不了了。
林风眠往后退了几步,故作大惊失色的样子。
“你们难道是那合欢宗的妖人?”
黄明兄弟两人对视一眼,都有些不明所以,自己怎么变成了合欢宗的人了?
不过两人也想起了秦浩轩的交代,不能暴露自己两人的身份。
黄明干脆将错就错,冷笑道:“没错,我二人正是合欢宗的,小子,赶紧束手就擒。”
林风眠看着他们两人一脸疑惑道:“不可能,你们肯定不是合欢宗的人,合欢宗都是些美艳动人的妖女,怎么会有你们两个又丑又傻的?”
黄明两人听得脸色发黑,黄天气急败坏道:“小子,你说谁丑呢?”
黄明拦住自己的兄弟,沉声道:“别理这小子,弄他就是!”
就在两人准备出手之际,林风眠突然笑道:“温兄,还请出手把这两个合欢宗妖人给抓了!”
黄明两人脸色大变,不断看着四周,一脸警惕,但四下静悄悄的。
黄天怒道:“臭小子,居然敢戏耍你大爷我,找死!”
林风眠脸色微变,突然意识到一件很严重的事情。
该死,温钦琳那路痴真的跟在自己身后吗?
他总不会又迷路了吧?
林风眠暗骂一声,就想掉头夺路而逃,身后黄明两人狞笑着扑了过来。
说时迟,那时快,一道枪影从暗处飞出,旋转着的长枪砸在两人身上,将两人给砸了回去。
两人猝不及防之下被这一枪给砸飞出去,狼狈地倒退几步,错愕道:“谁?”
本来空无一物的树林之中突然一阵扭曲,缓缓走出两人,正是温钦琳两人。
温钦琳抬手接住飞回来的长枪,冷声道:“巡天塔玄级巡天卫见过两位道友。”
“两位道友是乖乖束手就擒,还是我出手将你们擒下?”
此刻她长枪点地,一股凌厉的气息从她身上四散开去,压得黄明两人脸色大变。
“玄级巡天卫,金丹境?”
巡天塔的天地玄黄四个等级的巡天卫,分别对应着出窍,元婴,金丹,筑基境。
至于更高等级的修士,已经不能用卫来称呼了,而是将领级别的,称之为巡天将。
所以巡天塔的实力分辩很简单,从称呼就能得知对方的实力。
林风眠也不由愣住了,他一直以为温钦琳是筑基修士,压根没想过这家伙居然是金丹境修士。
黄明两人见到了温钦琳的一刻就知道今天麻烦了,两人迅速往后逃去。
黄明还甩出一把短匕化作一道流光向着林风眠刺去,打定主意要杀了林风眠,顺便拖延时间。
短匕在半空中化作十来道细小的短刃,从四面八方向着林风眠刺来。
林风眠脸色一沉,迅速反应过来手中光华一闪,一把长剑在手,准备出鞘。
心思急转下,他直接一脚踩下,地上冒出一道土墙挡在两人身前。
夏云溪也素手在身前一划,轻喝道:“水旋盾!”
一条细细的水流在两人面前形成了漩涡,如同盾牌一般挡在两人身前。
两人反应不可谓不快,但温钦琳的反应比他们还快很多。
她身形化作流光掠向他们两人,在半空中转了个身,长枪舞动。
只听到叮叮当当几声,那几道流光彻底被她击碎,掉落了一地,灵光尽失。
她落地后脚上发力,瞬间掠向已经逃跑的黄明两人。
“在我面前还想逃,真当我是摆设不成?”
黄明兄弟两人在林间不断飞着,但他们身后的温钦琳如同索命阎罗一般,迅速无比。
林风眠看着他们三人迅速消失在林间,长舒一口气,看着周小萍哭笑不得道:“我还以为你们迷路了呢。”
周小萍吐了吐舌头道:“师兄只是路痴,不是瞎子,我们一路跟着你,用法宝遮掩住罢了。”
树林中忽然陷入一种奇异的寂静,并非死寂,而是因着紧张消退后涌上心头的,混合着劫后余生与肾上腺素余温的静默。周小萍带着促狭的笑意,温钦琳则一如既往的面无表情,只是那握着长枪的手,在枪头抵触地面时,指尖微微发白,泄露出主人尚未平息的心跳。林风眠转过头,视线落向站在他身侧的夏云溪,少女面色略有潮红,或许是因为刚刚惊吓与施法的缘故,眼波流动间,残留着些许心悸的湿漉。他的手,还握着她的。刚刚那种近乎本能的,试图将她完全纳入羽翼之下的保护姿态,此时依然维系着。掌心传来她指尖细微的颤抖,以及,难以忽略的柔软触感。
“云溪,吓坏了吧?”林风眠轻声问道,拇指在她手背上温柔地摩挲着。
夏云溪没有立即回答,只是垂下了眼睫,纤长浓密的睫毛如同蝶翅般颤了颤。一种比惊吓更微妙更让人心神荡漾的情绪,正悄无声息地在她心湖漾开。温钦琳清冷的目光投了过来,带着某种审视,落在他和夏云溪交叠的手上。金丹修士的威压即便不显露,也让人如同被无形的巨石压迫,只是林风眠此时心神并未完全在她身上,竟奇迹般没有察觉那蕴藏的寒意。他全心沉浸在夏云溪指尖的触感中,那肌肤如同最上乘的绸缎,细腻得让他心头发痒。
周小萍撇了撇嘴,悄悄向温钦琳挤眉弄眼,低声嘟囔道:“看看,人家根本不关心我们怎么没迷路,眼里只有他的夏姐姐呢。”
温钦琳微不可闻地哼了一声,没有接话。她看向林风眠的眼神,除了审视,此刻又多了一丝复杂的情绪,难以名状的玩味和,几分淡淡的不悦。那不悦不是针对危险,而是源于此刻林风眠所展露的,对夏云溪显而易见的亲昵和专注。那种亲昵并非仅仅出于道义上的保护,更多是一种私人情感的自然流露,那种连伪装都忘了的真切。这种流露,在她眼中,像是无声的冒犯,唤起了他对她做过的“占便宜”的往事。她可是金丹修士,玄级巡天卫,身份远比林风眠和夏云溪高,这家伙不把注意力放在如何感激救命之恩,反而在她眼前眉目传情?真是胆大包天!心中无端升腾起一股燥意,并非全然是怒火,更像是被打扰了的心神不宁,或者某种被忽视的微恼。
她移开了目光,视线落向远处树林的更深处,仿佛在搜索什么,却掩饰着心底翻涌的涟漪。这种涟漪让她浑身不自在,只有发泄出来才能平复。瞥了一眼身旁依然喋喋不休地嘲讽着林风眠和夏云溪的周小萍,温钦琳眼神一凝,做出了某个决定。她缓缓收起了长枪,冷淡的嗓音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命令意味。
“在这里解决一些事情。”温钦琳的视线落在林风眠和夏云溪身上,然后又转向周小萍。她的眼神掠过黄家兄弟,然后再度定格在林风眠的脸上,仿佛他才是真正的“犯人”。那种审视中掺杂的微妙变化,让林风眠感到一丝疑惑。
周小萍察觉到温钦琳的情绪波动,又接收到她眼中的某个隐晦信号,立马闭上了嘴,笑容收敛,变得格外乖巧严肃。她明白,温师姐这是打算“报复”了,而且方式很可能超出常规。她看看林风眠,再看看夏云溪,眼底掠过一丝同情,然后,是隐秘的好奇和兴奋。能够让这位眼高于顶性格冰冷的温师姐亲自出手,还是以这种隐晦的方式,足以证明林风眠在他“占便宜”事件中到底触怒了温师姐多少,也意味着接下来的“惩罚”绝对不寻常,而且很可能与那种事有关。
温钦琳不再多说,径直走向林风眠,然后在离他不足一步的地方停下。这种距离让林风眠感到一丝压迫,他不由自主地松开了夏云溪的手,尽管内心深处有些不舍。他抬起头,正对上温钦琳清凌凌的眼眸,那双眼中仿佛蕴含着霜雪,让人不敢直视,但在霜雪深处,又似乎藏着一点不易察觉的火星。
“林风眠,”温钦琳的声音很低,只够他们几人听见,每一个字都像是冰珠落地,带着清脆的寒意,却又奇异地裹挟着某种无法抗拒的力量。“既然你如此大胆,敢在本座面前放肆,又欠下救命之恩本座决定,让你好好体会一下,得罪我的代价,以及感激我的方式。”
代价和感激的方式?林风眠一愣,这怎么听起来不像寻常的报答?没等他想明白,温钦琳突然探出了手,速度快得他根本来不及反应。纤细冰凉的指尖,准确无误地勾住了他衣襟最靠上的扣子,然后向下,轻巧而缓慢地解开。不是粗暴的撕扯,也不是迅速的脱衣,仅仅是这一个慢条斯理的动作,却蕴含着极致的挑逗。每一个纽扣的解开,都像是某种无声的仪式,暴露出的皮肤并非只是皮肤,更是潜藏的情欲和,任人予取的暗示。
夏云溪和周小萍都惊呆了。夏云溪微张着小嘴,脸颊瞬间涨红,那红一直蔓延到了耳根和白皙的颈项。她无法相信自己看到了什么,金丹境的玄级巡天卫,那位冷漠强大的温仙子,竟然当着她们的面,解林风眠的衣服?!而且动作那么充满了亵渎的意味,却又那么引人遐想。她下意识地想要出声阻止,或者至少别过脸去,但全身仿佛被一种无形的,强大的气势锁定,动弹不得,连声音都卡在喉咙里,发不出来。周小萍则眼睛瞪得溜圆,眼底是越来越盛的八卦和兴奋之色,她可是听过一些关于合欢宗高手的传闻,那些看似清冷禁欲的女修,一旦放纵起来,远比寻常的女修更为狂野而温师姐的这个动作,这根本就是合欢宗最擅长的“情欲挑逗”手法啊!
温钦琳对周围两人的反应视若无睹,她的全部心神,似乎都集中在林风眠身上。她的手指极为灵活,不一会儿就解开了他外袍和大半内衫的扣子,露出了他紧实健康的胸膛和腹部。她手指并没有停止,而是直接滑入他的衣服内,触碰到了他温暖的肌肤。温凉的指尖在他滚烫的皮肤上游走,带来电流般的酥麻,从胸口蔓延至小腹,再向更深处。
林风眠全身肌肉都绷紧了。温钦琳手指划过的轨迹像是在引燃他的血脉,他感受到自己身体深处正在发生变化,血液加速涌动,某处象征着男性尊严和欲望的地方,正在不合时宜地,但又是难以抑制地膨胀,充血,变得火热坚硬。这种在强大女修面前,以如此羞辱而露骨的方式被调戏被激起反应的体验,让他感到羞愤的同时,又被体内狂涌的欲望所攫住。他的呼吸粗重起来,试图抓住温钦琳的手,却发现对方力量大得惊人,即便只是看似随意地握住,他也完全挣脱不得。
“师兄”夏云溪发出了带着哭腔的,极低的声音。
温钦琳挑了挑眉,似笑非笑地瞥了夏云溪一眼,眼神像是在说:你看清楚了,他现在是我的猎物。然后,她的注意力完全回到了林风眠身上。她另一只手伸出,指尖带着微微的寒意,抚上了林风眠已经昂扬崛起的肉棒。透过宽松的长裤,她只是轻轻触碰了一下顶端最敏感的地方,但这一点点刺激,就让林风眠闷哼一声,胯下一阵收紧,几乎站立不住。
“看,它很有精神呢。”温钦琳语气依然冰冷,却带着一丝玩弄的意味。她低下头,凑近林风眠的耳朵,用只有他能听到的声音低语,那声音像是冰雪融化,又像是蛇信吐露,带着蛊惑人心的力量:“现在,是代价时间然后,是感激我的方式。”
下一秒,温钦琳的手忽然加速,猛地探入他的长裤中,一把抓住他粗硬挺立的肉棒。她的手掌温度依然偏低,与他火热的性器形成了鲜明对比,这种温差带来的刺激让他全身一颤,体内狂野的欲望再也无法压抑,如火山爆发般席卷而来。
“啊温温兄”林风眠喉间发出压抑不住的呻吟。这称呼喊出口就显得十分别扭和荒谬,但这是一种根深蒂固的习惯。温钦琳嘴角勾起一抹冷笑,仿佛对此很满意。
“叫我师姐。”她命令道,另一只手扯开了他的腰带,将他的长裤向下扒去,直到褪至膝盖。露出了他完全暴露在空气中的性器。那肉棒根部粗壮,向上渐细,顶端的龟头圆润而饱满,充血后呈现出诱人的紫红色,上面的马眼泛着点点湿意,显然已被温钦琳刚刚的刺激弄得分泌出微量的前列腺液。它怒张着,向上翘起,跳动着血管,展示着强大的生命力。
温钦琳眼神在她手中的肉棒上停留了片刻,带着审视,带着新奇,也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满意。她没有像她对待黄家兄弟那样施展法术或者使用兵器,而是选择了这种最为原始也最为直观的方式,来“教训”林风眠。她想让他尝尝被掌握被玩弄的滋味,更想让他因为自己的欲望而,在她面前失控。这大概是对他曾经让她“心神失守”的最佳报复。
她修长冰凉的手指环绕住林风眠的肉棒,带着掌控一切的力量,开始上下套弄起来。动作并非十分快,但却充满了一种精准而富有韵律的节制,像是训练有素的操纵者在掌控自己的提线木偶。每次上下滑动,手指都会略过顶端的敏感部位,摩擦按压,引来林风眠更为剧烈的颤抖和粗喘。
“哈啊师姐你你做什么嗯!”林风眠全身都像被架在火上烤,又像是浸泡在冰水里,那种冰火交织的强烈感官刺激让他眼前阵阵发黑。温钦琳的力量太强,他不仅无法逃脱,连想要别过头去都难。他被迫站在原地,接受这位强大的女修对他性器的玩弄,而身旁还有夏云溪和周小萍看着!这种羞辱感和极致的快感混合在一起,让他快要崩溃。
温钦琳不说话,只是微俯下身,清冷的目光注视着她手中硕大跳动的肉棒。她的另一只手并没有闲着,而是探向了夏云溪。
夏云溪本来就已经全身僵硬,看到温钦琳对林风眠的所作所为,羞得几乎要把脸埋进胸口。当温钦琳冰凉的手指触碰到她腰肢的时候,她身体猛地一颤。
“温温仙子我”她紧张地看着温钦琳。
“你呢?刚刚也很‘大胆’嘛,敢帮他挡箭。”温钦琳依然维持着给林风眠手淫的动作,头也不抬,淡淡地说道。但她的手已经顺着夏云溪纤细的腰肢向上滑,探入了她的衣服内,最终落在了她柔软丰盈的胸脯上。温钦琳手指微微用力,轻柔地捏了捏,感受到掌心传来的弹软触感。
夏云溪的脸红得像是要滴血,连耳垂都变成了粉红色。被一位陌生的(虽然是救命恩人)女修,当着心爱的人的面,直接抓住了最私密敏感的胸部,这种羞耻感简直要将她吞没。她感到自己的身体在温钦琳的手下无法抑制地颤抖,胸部的丰满随着呼吸急促地起伏,仿佛在渴求着更进一步的,更为大胆的碰触。
“不不是我我只是”她语无伦次地想要解释,但解释显得那样苍白无力。
温钦琳没有理会她的挣扎,另一只手抓捏着夏云溪胸部的同时,手指灵活地揉搓起她衣衫下的乳尖。那枚原本只是温软的乳尖,在温钦琳手指带着冰冷体温的揉弄下,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坚挺勃起,如同娇嫩的豆芽破土而出。一种难以言喻的酸麻感,从乳尖一路蹿升至头皮,让她忍不住低低地,“嗯啊”呻吟出声。
周小萍在一旁看着,眼中的兴奋和震惊交织。她知道温师姐敢做惊人之事,但没想到竟然大胆至此,竟然直接在野外,对林风眠和夏云溪进行如此露骨的“教训”和玩弄。更没想到的是,温师姐竟然会对夏云溪她下意识地瞥了一眼温钦琳那同样被衣衫包裹的丰满胸脯,心中好奇难耐。她看着夏云溪那潮红的脸颊和不住的颤抖,感受到了现场弥漫开来的,那种极致暧昧又充满侵略性的情欲氛围。
林风眠体内的欲望在温钦琳的手下疯狂地累积,夏云溪羞涩的呻吟声传入耳中,如同火上浇油,更是激发了他内心深处对夏云溪潜藏的渴望。被两个美丽女修夹在中间,一个冷淡强大如仙子般对他进行肉体的征服和羞辱,一个温软羞怯在他身边被撩拨得情难自禁,这种体验实在是太过奇异和刺激,让他的理智摇摇欲坠,完全被感官和欲望所掌控。
温钦琳忽然停止了套弄,她的目光从林风眠胯下的肉棒移开,落在了夏云溪红透了的脸上。夏云溪因为被抓住敏感部位,微微仰着头,露出了白皙优美的颈项和线条精致的下颚。她的双眸迷蒙而湿润,带着恳求,也带着不知所措的诱惑。温钦琳的手依然在夏云溪的胸上,另一只手,从林风眠的肉棒上移开,轻轻扶住了夏云溪的下颚。
“师兄想让你来做。”温钦琳突然开口,冰冷的语气中带着不容拒绝的命令,仿佛只是陈述一个再寻常不过的事实。她的目光在林风眠和夏云溪之间逡巡,眼神锐利而带着挑唆。
“啊?”夏云溪惊呼一声,完全没有反应过来。林风眠也懵了,什么叫师兄想让你来做?
温钦琳没有解释,她握住林风眠硬挺的肉棒,带着它径直来到夏云溪面前。她扶着夏云溪的头,轻柔却不容置疑地将林风眠滚烫跳动的性器送向夏云溪粉嫩的小嘴。那顶端沾着晶亮液体的大龟头,直接碰到了夏云溪温软的嘴唇,滚烫的温度,男性的气息,带着腥甜的特有气味,瞬间充盈了她的呼吸。
夏云溪吓得睁大了眼睛,但身体却像是被定住了一般,完全无法躲开。那庞然的肉棒抵在她的唇边,强烈的刺激感让她身体不住地颤抖。温钦琳带着命令意味的眼神看着她,像是在说:拒绝?你敢?
她感到温钦琳扶在她后脑的手,正用极缓但极坚定地力量向下按压,意思再明显不过。夏云溪心乱如麻,她从未想过,她和师兄第一次会以这样的方式,在温仙子的“主导”下发生。而且,这似乎只是温仙子惩罚师兄的开始,却要把她也卷入其中。她感到屈辱,感到害怕,但更多的却是,在欲望和身体的自然反应面前,那种无可抵挡的顺从和期待。师兄的肉棒是那样的,火热,强大,充满了攻击性,让她,又怕,又忍不住想要靠近,想要感受它更为完整的温度和,力量。
滚烫坚硬的肉棒没有受到丝毫阻碍,直接滑入了夏云溪的口中。温钦琳扶着她的头,缓缓地温柔地按压向下,直到肉棒的顶端深入到夏云溪柔嫩的喉咙深处。那湿热的口腔滑腻的舌头以及喉壁柔软的褶皱,带来一种被湿软温热包裹的极致快感。林风眠闷哼一声,胯下一阵抽紧,身体微微弯曲,恨不得将夏云溪的小嘴完全吞进身体里。
夏云溪发出了带着哭腔和压抑痛苦的“呜呜”声,眼角泌出了屈辱的泪花。第一次吞进这样庞大滚烫的东西,带来的不仅仅是刺激,更多的是对食道的挤压和令人窒息的吞吐感。她努力控制着喉头的颤抖和作呕的冲动,温钦琳的手扶在她脑后,控制着节奏和深度,时深时浅地让她为林风眠服务。温钦琳一边看着夏云溪被迫吞吐林风眠的肉棒,一边继续用手套弄着林风眠已经充血肿胀的阴囊和根部。
林风眠被喉咙里那种极致的压迫和湿热包裹感弄得大脑一片空白,温钦琳修长有力的手指,如同最灵巧的调教师,精准地抓住他最敏感的几处穴道按压刺激。夏云溪那娇嫩的口腔将他巨大的性器含住,软舌小心翼翼地舔舐环绕着他的龟头和敏感的顶端。口腔内部温热湿滑,那种完全被吞没被吮吸的感受是如此强烈,让他浑身痉挛,呼吸几乎停滞。
“嗯啊哈”林风眠情不自禁地挺起了胯,想要将自己的欲望更深地送入夏云溪柔软湿热的小嘴中。但温钦琳扶在她头上的手力道沉稳,将夏云溪的头部固定在特定的节奏和深度,不允许他完全自主控制。这反而增加了他体内的焦灼和刺激,仿佛体内所有的情欲都被聚集起来,集中在了被夏云琳嘴巴含住的这一点上。他感到自己的龟头跳动得厉害,里面的精液像是随时都要喷薄而出。
夏云溪也渐渐从最初的难受和抗拒中缓过神来。被林风眠巨大的肉棒充塞口腔,并非只是痛苦,师兄那跳动着滚烫热意的性器,本身就散发着属于他独特而让她熟悉心动的男性气息。他的每一次深入每一次跳动,都刺激着她嘴里的敏感神经。舌尖不自觉地勾勒着他硕大的龟头轮廓,湿软的唇瓣包裹住粗硬的茎身,吸吮,舔舐,像是一种最羞耻的本能被唤醒。她感受到一股暖流从小腹深处升起,迅速流向下身,原本因紧张而有些干涩的蜜穴,此刻也开始分泌出丰沛的蜜汁,将里面的小穴径弄得一片湿濡。这种在她自己的欲望被激起的同时,又被迫服务心上人的感觉,实在是太过复杂而又,诡异地令人兴奋。
温钦琳满意地看着眼前这令人血脉贲张的一幕。一个未来潜力巨大的年轻男修,和一个姿容上乘气质温婉的少女,被她如此玩弄于股掌之间,尤其是夏云溪被迫为林风眠口交时那既屈辱又泛起情欲的模样,更是让她心中隐秘的掌控欲得到了巨大的满足。她微微弯腰,低下头,清冷的气息贴近夏云溪的耳边,低声而带着蛊惑地诱导:“舌头动起来再往下深一点把它全部吞下去像个好姑娘一样,把师兄喂饱”
夏云溪听着温钦琳近乎淫语的耳语,脸颊已经烫得像是要烧起来。她的眼泪依然挂在脸上,但口中的动作却变得主动而青涩起来。她按照温钦琳的指引,试着用舌头环绕舔舐,含得更深一些,甚至开始尝试用口腔和舌头上下滑动,如同专业的口交女王一般。林风眠更是无法抑制自己的情欲了,他身体颤抖得越来越厉害,下身那被包裹在夏云溪温软口腔里的肉棒仿佛在急速膨胀,每次抽动都抵触着她的喉头深处。
“哈啊云溪嗯!你好好棒”林风眠的声音带着明显的性欲,和濒临释放前的紧绷。他感到全身的力量都在向下汇聚,精液仿佛即将冲破束缚,全部注入夏云溪的小嘴里。
温钦琳的目光越来越锐利,像是在精准计算着时机。就在林风眠感到自己的快感达到巅峰全身不受控制地绷紧,下身准备释放出滚烫精液的那一刻,她猛地向下一按夏云溪的头。
“嗯!!!”林风眠一声狂吼,滚烫,粘稠,腥甜的精液如同决堤的洪水,裹挟着他所有的力量和欲望,猛烈地,一波一波地,全部喷射而出,直入夏云溪柔软温热的喉咙深处。那种被温暖湿滑包裹着射出的极致快感,让他脑海中瞬间一片空白,全身的力量仿佛都被掏空,腿部一阵发软,如果不是温钦琳的手扶着他,他可能已经瘫软在地。
夏云溪发出压抑的低喘,她吞进了林风眠绝大部分喷射出的精液。腥甜浓稠的液体涌入口腔,让她难以忍受地咳嗽起来,想要吐出来。
但温钦琳的手死死地按住她的头,阻止她任何向外的动作。她听到温钦琳冰冷而命令的声音响起:“咽下去。全部咽下去。这是他的东西,你该全部吞下。”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