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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5章 玩玩?我怕你不经玩啊!(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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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个多时辰后,林风眠两眼无神,心满意足地躺在床上,看着天花板思考人生。

船舱内空气混浊黏腻,弥漫着濃郁的爱液精液与欢好后的独有气味,带着浓烈的令人暈眩的潮腥与甜蜜混合气息。床铺早已一片狼藉,丝绸的被褥皱成一团,染上了斑驳的潮湿印记,那皆是承载着方才极致疯狂的最好證明。被褥中央深陷,仿佛仍留有两具身躯纠缠的余温与形状。林风眠宽阔的胸膛剧烈地起伏着,汗珠如小溪般沿着结实的肌肉线条滑落,匯入肚脐眼下方密集的黑色毛发,在那里蒸腾起一层湿热的雾气。他的眉眼间仍残留着掠夺与满足的痕迹,嘴唇微张,每一次吸气都伴随着细微的气喘。他那早已释放过多次的庞然大物此时依然带着不容忽视的存在感,根部緊贴着小腹,疲软却带着情色意味的微挺。周遭静默,只有两具身体尚未來得及完全平息的心跳声,沉闷有力地敲打着胸腔。

另一边,娇小的少女夏云溪蜷縮在床沿,身上仅余几块撕扯零碎的衣物残片,勉強遮盖住私密。她莹白的肌肤之上,布满了深浅不一的红痕与紫印,吻痕沿着优美的颈項蜿蜒而下,布满細緻的锁骨与柔嫩的肩头。特别是雪白高耸的柔软乳房,如同两只遭受猛烈蹂躏的玉兔,顶端嬌嫩的樱红色乳尖红肿异常,上面还挂着未能擦拭干净的白色精斑。腰肢纤细,不堪一握,往下是曲线柔美的臀部,饱满弹挺的蜜桃般圓臀中央,娇嫩的穴口因为刚才承受了超越极限的开拓与猛烈撞击,呈現出外翻充血的状态,一圈圈细密的皱褶清晰可见。那里红肿湿热,正缓缓分泌着晶莹的蜜汁与带着些许痛楚感的清澈爱液。更下面紧挨着那因为超长时间的口舌愛撫而泛着淫光的阴蒂,红艳艳的,可憐巴巴地暴露在空气中。修长白嫩的双腿以一个别扭的角度搭在床沿,内侧沾满了精液与各种液体混合物。她的眼角挂着未干的淚痕,长長的睫毛被泪水打湿,一颤一颤的,臉色苍白,呼吸带着明显的急促与哽咽。她緊緊抿着嘴唇,身体偶尔不自主地輕微顫抖,顯然尚未从刚刚那场过于劇烈与超限的暴行中完全缓過來。那不仅仅是生理上的极致消耗,更是将她的身心推向了道德边缘與快感巅峰的混合冲击。每一次被贯穿灵魂般的深入每一次毫无保留的索取每一次高潮到浑身痉挛的失控,都远超她在合欢录上所能窥见的任何记载。她感到整个身体像是被撕裂再重塑,灵魂仿佛也经历了一次被狠狠揉搓的洗礼。那些本以为难以启齿甚至充满禁忌的字眼,此刻回荡在脑海里,与刚刚发生的画面声音味道觸感交織在一起。林风眠强壮肉体与庞大性器带来的压迫与征服感,她肉穴被撑开到极限的充实与酸麻深处最敏感點被碾压研磨的战栗快感乳房被肆意把玩吸吮啃咬的酥麻与脹痛甚至隐秘幽深的小口被侵入并贯通全身的颠覆与臣服,种种体验洪水般席卷了她所有的感官与意識。尤其是当他的火熱陽物一路貫穿她的密穴再探索到那从未使用過的神聖小口时,那份前所未有的疼痛与被撕裂感让她的神经崩到了极致,但在剧痛边缘,一股更为凶猛直抵灵魂深处的电流却陡然爆發。她浑身弓起,如同離水挣扎的鱼,那种贯通感带來的难以形容的快感,从体内最深处向四肢百骸爆炸般扩散,她几乎无法控制地颤抖抽搐尖叫。当炙熱的精液涌入她的身体最深处,填满每一寸穴腔时,那种被徹底充满的感覺让空白的大脑终于崩斷最后一丝清明,化为混沌。那不仅仅是性欲的满足,更是一种根植于她内心最深处,連自己都未曾察覺的被佔有被征服的本能渴望在這一刻被徹底引爆并滿足。高潮的余韵如退潮的海水,每一次抽離都帶著令人怅然的吸力,将她的体液带出体外,沾湿床褥,留下一地的狼藉与一身的疲惫酸痛。她的双手仍在无意識地发抖,腦中不斷回放著刚才那些羞恥却又让她体验到超越想象快感的可怕画面:她是如何在他粗壮的阳物征服下,被迫敞开自己从未被触碰过的娇嫩穴口;他是如何在她毫无防备下,蛮横地将滾燙的陽莖一路贯入,直到捅穿了她的阴道,又深入她那神秘柔软深邃的肠道里肆意碾插。还有他的手,是怎样掰开她被猛烈进出到通红外翻的嫩屄,毫不掩饰地检查深处粉红嬌嫩的尿道口以及那几乎快被刺激得肿胀不堪的敏感小核;她的乳房被他像对待成熟的果實一樣狠狠揉搓,他滚燙的嘴唇与舌头在她敏感的乳尖上用力地吸吮啃咬,直到它們变得麻木紅腫,噴射出甜蜜乳汁,但他并未就此停止,甚至將手指探到那仍在分泌着微甜奶液的乳孔上,沾濕了繼續玩弄她的陰蒂;她被迫將他早已变得更加粗大漲熱的凶器含入嬌嫩的口腔,從他身上淌下的汗珠,她自己情欲溢出的蜜液混雜著他的腥熱氣息涌入她的喉咙。那深入她喉咙直捣灵魂深处的霸道吞弄,每次都被他的根部呛到窒息。被迫一次又一次地吞咽他噴射出的浓稠白浊。而每一次当他深邃地贯入她的肛门时,那种又胀又麻又疼又爽到要灵魂出窍的感觉让她浑身繃緊,却无法反抗他每一次深不见底的進出。那些带着温度与粘腻感的体液在他的粗暴挺进中混合,溅在她和他的身上。她本能地蜷缩着,试图将身体折叠得更小,像是一个遭受了某种恐怖却又隐秘地期待再次降临的孩子。羞耻震惊生理上的剧痛与从未有過的极致快感在她体内搅成一团麻,让她甚至分不清此刻更占上风的是哪一种情绪。她感觉自己的理智瀕臨瓦解,原本清晰的界限变得模糊不堪。眼前一片水霧朦朧,世界只剩下了身上黏膩的汗水穴口不斷分泌的愛液與混合著腥臊味的濃烈体液,還有他强烈的,仿佛能刺破肌肤的陽刚氣息。这一切都构成了一幅只存在于最隐秘梦魇与狂想中的画面。然而,她的身體却誠實地记住了这份深入骨髓的体验,身体深处的每一個角落似乎仍在微微地颤抖,回味着方才那灭顶般的冲刺與填滿感。

夏云溪不如柳媚熟练,磕磕绊绊的,胜在乖巧听话,但明显魔抗不高。

此刻她在床边一脸难受的样子。

这还是林风眠心疼她,故意放水的结果,不然她怕是要留下一生的阴影了。

林风眠起身轻抚夏云溪的后背,温柔道:“云溪,没事吧?”

夏云溪这才抬起头,紧紧抿着嘴唇,泪眼朦胧,委屈巴巴看着林风眠。

“难受”她喉咙干涩,声音沙哑,带着刚刚释放后未能完全平息的颤音。身体内部似乎还回荡着他最後一次蛮横撞擊的余震,每一个被粗暴侵入過的通道都在隱隱作痛,混雜著一丝揮之不去的快感殘餘。穴口火辣辣的,雙腿因为过度的分展开合与劇烈搖晃而酸軟无力,似乎连抬动小指都觉得困难。那些还粘在她娇嫩大腿根部股间与穴口的混合液体的觸感令她無地自容,每一次肌肉的輕微抽動,都會引起那些粘腻物的挪动,刺激著尚未平息的感官,提醒著她剛剛经历了何等淫乱又失控的一幕。那肿胀的阴蒂更是让她感到不适,轻轻一碰就带来异样的酸麻感,仿佛稍微大力一点都会瞬间将她重新推回刚刚的快感漩涡。她本能地想合攏雙腿,想逃避这一切狼狈的现实,但身体传来的信号却清晰地告诉她:不能,做不到,那里已经被开拓填满洗禮得太徹底,任何一个轻微动作,都会牽扯到體內酸胀肿痛的深處。

林风眠心疼地拍了拍她的背,宽大的手掌温暖而有力,仿佛带着某种安慰与治愈的魔力,顺着她的后背轻轻抚摸。感受到他指尖熟悉的温度与气息,夏云溪颤抖的身躯微微放松了一些,但心底的后怕与羞耻感仍如同藤蔓般缠绕着她。他温柔的话语让她緊繃的神經稍有緩解,但一想到剛剛他如何在自己的身体里肆意妄為,又羞又恼又无法抗拒的情绪瞬间涌上心头。他“放水”的结果,尚且能将她折磨到這等地步,若他再稍微使出全力那个画面太可怕,她不敢继续往下想。眼前的视线因为泪水变得朦胧模糊,林风眠的脸在她眼中晕染開來,看不清他具体的表情,却能感知到他眼神中溢出的担忧与溫柔。这种温存与之前那兽性勃发將她當作玩物般蹂躏抽插的他,形成了如此鲜明的对比,让夏云溪一时间觉得荒诞又真实,仿佛刚才經歷的不是現實,而是一场充滿情色的夢境。她仍然無法理解,為何原本清秀溫雅的師兄,在情慾的支配下,會化身成那樣一個兇猛的掠奪者,将自己嬌小的身体像麵團一樣肆意捏塑揉搓,直到自己在他身下變成了任他宰割予取予求的浪荡形状,发出了连自己都觉得羞耻至极的呻吟与求饶。那感觉既羞耻又兴奋,既痛苦又快樂,是如此矛盾卻又如此深刻,让她身体深处甚至产生了一絲可怕的留戀与依赖。那些体内残存的属于他的氣息與體液,正无時無刻不提醒着她,自己已经徹彻底底地成为了他的形状。

好半天她才缓了过来。她看着林风眠一脸后怕,委屈道:“师兄,下次不能这样了,我差点就死了” 她说的不是假话,剛剛有好幾次,尤其是當他試圖開拓那比穴口還要緊緻私密的後庭,或是一股腦將巨大灼熱的阳物毫無保留地貫入到最深處,亦或是將她的陰蒂像彈珠一樣用力玩弄時,劇烈到超乎身體承受极限的疼痛與快感雙重刺激之下,她的呼吸一度停滞,眼前發黑,感觉心脏仿佛要跳出胸腔,甚至萌生出了就此死去的念头。身体每一寸都因为承受着难以想象的压迫与衝擊而濒临崩溃边缘。她甚至聽到了自己失控的高声尖叫,凄厉中帶著绝望,却又无可救药地掺雜着令人脸红心跳的媚意。那并非虚构,而是在情慾操控下最真实的生理反应。身体本能地想要抵抗,却又在深层慾望的牽引下沉沦,在这种分裂中,她感觉自己的理智正遭受前所未有的考驗。她無法想象,柳师姐是怎樣能够承受得住这样瘋狂的对待,并能够在他身下婉轉承歡,甚至发出充满魅惑与享受的呻吟声的。或许,这就是合欢宗的强大之處,但对她来说,第一次便是如此強度,實在讓她有些吃不消。那种深入灵魂的開拓感與被撕裂的痛楚,让她到现在想起,身体某些私密之处都忍不住微微抽搐,泛起阵阵密麻的酥感。

林风眠连连点头道:“最后亿次!”他说这话的时候,唇边勾起一抹暧昧不明的笑容,眼中閃爍著如同獵人盯住獵物般的興奮與期待光芒。最后亿次?这句话本身就充满了欺騙性,明摆着是在挖一个永远也填不满的陷阱。他欣赏夏云溪在他身下時那副矛盾又可爱至极的模样:泪眼汪汪,带着痛楚与委屈,却又在情慾的逼迫下无可抑制地发出身娇软媚的呻吟,露出充满色氣与屈服的神情,甚至是最后那全身僵直痉挛媚态毕露地在高潮中释放的可怜样子。他知道,刚才的他有些失控,享受著夏云溪这份未经开发的嬌嫩与對他毫不保留的信任,以及征服她在痛苦与快乐邊緣挣扎時带来的极致刺激。那仿佛是一種強行雕琢寶玉的过程,粗暴却有效,能够迅速激发出潛藏在其核心中最动人最淫靡的本色。她的反应,比起那些已经习惯了这种游戏的合欢宗女子來說,更加真實更加強烈也更能激发他征服与破壊的欲望。他有些食髓知味了,忍不住已经在期待下一次,如何利用她的这份乖巧与懵懂,让她尝试更多刺激且顛覆她想象的玩樂方式,直至她彻底臣服於自己的陽物之下,化身为一个只為他開放,只為他蕩漾的淫賤肉穴。他期待看到她那纯洁懵懂的外表被情慾一点点染上顏色,期待听见她嘴里吐出与外表完全不符的充满了性暗示甚至粗俗的词语,期待她如何在快感的支配下主动敞开自己的身体,展示出藏匿于纯洁之下的那副淫蕩軀殼。最後億次,對他而言,不过是一个善意的谎言,是開啟下一次更大膽更肆意的欢愛的引子。他已经決定了,接下来游历天下的日子,便是调教她将她彻底染上属于自己颜色,让她成为自己專屬玩偶的最好時機。她的身体,她的灵魂,都将彻底臣服于他这根粗壮炙热的陽物之下。

夏云溪不明所以,懵懂地点头答应下来,压根不知道掉入陷阱之中。她對林風眠幾乎是完全的信任,此刻疲惫与羞怯淹没了大部分的理智思考能力。师兄向来说话算话,他说最后一次,应该就是最后一次吧?虽然身体深处那股尚未消退的酸麻与隱約作痛仍在強烈地訴說著這不是一件容易被遗忘的事情,但她下意识地選擇相信师兄的承诺。她並未覺察到他眼中閃過的那絲深藏不露的狡黠與更進一步佔有的慾望,她的心思仍然沉浸在剛才的经历带给她的身心雙重震撼中,以及林风眠此刻展现出的这份久違的温情带给她的慰藉。那份疼痛與极致快感的記憶太过强烈,幾乎耗尽了她所有的精神氣力,此刻的她,只希望能得到師兄的憐惜與溫暖,能够从刚刚那个疯狂的世界里暫時逃离出來。她並不知道,答应了他的这句话,其实是将自己未来的无數个日夜,連同身體最私密深邃的部分,徹底交由他擺佈。她更無法預見,这位温和可靠的师兄,在關起門來後,將如何以各種超越合歡宗典籍记载的淫靡方式,彻底地調教并佔有她的身体,挖掘出她潜藏在纯潔外表下連她自己都不知的浪蕩本性,将她从一个懵懂無知的小师妹,變成一個只會在他身下荡漾求欢,只为了迎合他的性器而存在的淫蕩女奴。她的身體,將被他的阳具一遍又一遍地貫穿犁耕扩张填滿,直至完全适应他狂風驟雨般的猛烈進出;她的敏感点將被他的手指舌头甚至是他的陽物用盡各種手法反覆刺激,直到一點點風吹草動都能引起她的濕润与騷動;她的嘴唇與舌頭將被调教成最顺从最飢渴的形狀,學會如何熱情地包裹他強硬的性器,溫柔地舔舐他從根部到前端的每一寸肌膚,將他濃稠腥臊的體液如珍寶般一滴不漏地吞咽入腹;她的双腿将学会在任何情境下为他自动張開,迎接他庞大的闯入;她的嬌臀与私密的花穴甚至是那隐秘的後庭都将被开发到極致,能夠毫不羞耻地在他身下展示出自己是如何渴望被填充,如何在粗暴的進出中感到極樂与痛苦。她那句“嗯”字,无異于簽訂了一份将自己卖身为奴,永世只為他服務的契約。

见她一副心有余悸的样子,林风眠不想夏云溪闷在这里,便打算带她出去吹吹风。经过刚才一番身体与灵魂的激烈搏鬥,夏云溪的精神与体力都损耗巨大。留她在密閉狹小的房间里,只會讓她不斷回味與消化那些讓她後怕與羞恥的經歷,那對她的恢復並沒有好处。帶她到甲板上去吹吹風,讓开阔的天地與清新的空氣冲淡身體的疲憊與心中的雜念,也許能更快地帮助她從那種混沌失神的状态中恢復过来。同时,林风眠心中也有一些尚未满足的淫欲残余,虽然夏云溪让他爽得险些失神,但這具身軀太過嬌嫩,無法盡情地開發與發掘她的潛力,總歸是留了些遗憾。他需要她快些恢復,这样才有精力與他進行下一階段的“互動”。他的眼光再次掃過她蒼白的面龐沾滿痕跡的身體與微肿紅艷的下體,心中盘算着下次要如何用更溫和但更具有技巧性的方法,一点点攻破她的心理防线,让她從被動承受變成主動索取,從羞怯难当變成享受其中,甚至主動地使用口舌爱抚他的肉棒,或者自己分开双腿邀請他進入她的幽谷。那將是一個更漫长也更令人興奮的過程,調教一個纯洁如白纸的少女,讓她在情慾的漩渦中綻放出淫艷的光芒,這種成就感比起征服一個久經情場的女人要來得更加强烈的多。带着這樣的期待,他伸出手。

他伸手拉了她起来笑道:“走,我带你出去转转先。”

夏云溪嗯了一声,依順著他的力量站起身來,感覺雙腿因為刚刚承受过重的身体压力和高强度的肌肉收縮与痙攣而酸痛發軟,膝蓋幾乎有些打顫,差点沒站稳。她能感觉到身体的某个部分,尤其是被他那龐然大物蹂躪过久的阴道入口与後庭,还在隐隱作痛,混杂著分泌物的濕粘感讓她難以忍受。每一次迈步,私密處的衣料摩擦都像是在火上添油。但她還是順從地握緊了他的手。那只手宽大而温暖,正是刚刚将她推入情慾深淵,也拉她回現實的手。矛盾的感觉再次襲來,她羞澀地垂下眼眸,盡量避免自己看向被他的大手牢牢握住的自己的手。她仍然感到狼狈,身上被汗水与各种体液打湿的部分乾燥後有些發黏,原本整理好的衣物也因为剛剛激烈的纠缠变得皱巴巴的。尤其是那被他玩弄吸吮流出乳汁的乳房,至今仍然感到微微胀痛与敏感,仿佛稍微触碰一下,裡面的甘甜汁液又會再次泌出。她能想象自己现在的樣子有多麼失態,有多麼不堪入目。她本能地想要用僅剩的幾片布料將身體更嚴實地遮擋起來,掩盖那些明顯到几乎不需要仔細辨認就能猜出发生过什麼的淫靡痕迹。她下意识地吸了吸鼻子,似乎还能闻到自己身上殘留的浓重得令她心悸的腥臊与潮湿氣味,那是她的蜜汁爱液与他的精液汗水混雜後留下的印記。然而,他已经拉着她向门口走去,她的步子因为身体的酸痛而有些蹒跚。她感到他稍稍停頓了一下,目光仿佛在她身上短暂地掃視了一圈,雖然他什麽都沒說,也沒對她衣物的狼藉狀態做出任何评论,但那目光還是讓她浑身發熱,如同被人用目光又粗暴地侵犯了一次。她很想整理自己的仪容,讓自己看起來體面一些,而不是像個刚刚经历過情色盛宴的玩物。但她不敢掙脫他的手,只能默認自己現在这副样子便是他在意的結果。心裡除了羞恥,竟然还隐秘地滋生出一种“自己现在的狼狈便是他狂欢过的證明”这种难以启齿又充满淫靡感的想法,令她面紅耳赤。

两人走了出去,一下子吸引了众多的目光,更多是落在夏云溪身上。船舱狭窄的走廊与甲板入口處並不是私密的场所,旅客與船员来往不絕。他们的出现,特别是夏云溪那副尚未从情慾後的混沌中恢复过来的神态与微乱的衣着,以及林风眠雖然表面平静但眼底尚未完全褪去的侵略性目光,像是一块石头投进了平静的水面,立刻引起了巨大的波瀾。众人的目光,如同无数双带着探究好奇以及更加隱藏不住的赤裸情慾的眼睛,瞬間彙聚到了夏云溪娇小曼妙的身軀上。在她看来,那似乎只是好奇的目光,但在那些经验丰富的男性眼中,她身上每一個细微之处都在昭示着她剛剛经历了何种深入骨髓的“教导”。微腫的双唇闪烁不定的眼神苍白的脸颊颈项处掩蓋不住的紅痕,以及走动时隱約带着的酸軟與不自然的步态,無不清晰地在诉说着一个刚刚在情愛中被彻底征服的故事。最直观的,莫過於她身上的气息——那是汗液愛液精液混雜後留下的在狭窄空間中無法完全消散的强烈淫靡气息,尽管很淡,但在嗅觉敏锐的人那里,几乎如同明燈般顯眼。她的衣衫不整,有些布料粘在肌肤上,顯出內裡的曲線與饱满,尤其是胸前的衣物被揉捏拉扯後造成的破損,隐隐能看到内衬衣物的湿痕与胸乳被蹂躏后的痕迹,都在無声地诱惑着旁观者的眼睛。

这些目光形形色色,有觊觎,有垂涎,有贪婪,不一而足,却都让人不适。男人的目光直接又充满侵略性,彷佛要把夏云溪的身体当場剝光看個徹底,甚至开始在大脑中構建各種將她压在身下肆意玩弄的淫穢畫面。那些未經掩飾的佔有慾與渴望如同無形的觸手,让她覺得如坐针毡。即使是女性的目光,也带着或探究或輕視或好奇或八卦的情绪,仿佛想从她身上榨取出刚刚发生过的所有故事细节。

夏云溪不明所以,还以为自己脸上是不是留下了什么痕迹,担心地擦了擦嘴。她的手指觸碰到乾燥甚至有些起皮的嘴唇,那正是刚才經歷過極度粗暴对待後留下的痕跡。回想他霸道的深吻与自己被迫含纳住他整个碩大器物的经历,她的脸颊又不由自主地烫了起来,她總覺得自己的嘴巴里,舌頭上,甚至喉嚨深處,都殘留著他的味道,混雜著他灼熱精液與他雄性汗水的腥臊與浓烈气息。她緊張地確認自己的臉部是否有精液或愛液殘留,以及自己的嘴巴看起來是否紅腫到明顯异常。她無法面對旁人那仿佛洞穿一切的目光,只想把身体缩起来藏在师兄身后。

没有东西啊!她的手指擦拭并确认後,並沒有找到什么明显的痕迹,这才稍微松了口气。殊不知,真正吸引人注意的,早已不是表面的污渍,而是由内而外散发出来,并深深印刻在她身体与神态上的情色气息。

有人认出了林风眠两人,哂笑一声道:“呦,这不是那抛妻弃子的负心汉吗?”這人顯然聽過关于林风眠的一些傳言。他看到林风眠身邊嬌美出眾的夏雲溪,眼底瞬間燃起赤裸裸的垂涎,同时心生恶意,想要言語上刺激林风眠,顺便给夏雲溪潑脏水,为接下來可能的行為做鋪垫。在他看来,像夏云溪這樣姿容的女子,竟然会跟一个有這種惡名的人在一起,肯定也不是什麼正經的貨色,不過是另一个被玩腻的女子。那肆意的调侃语气,毫不掩饰地展現出他内心的鄙夷与轻蔑。

“哈哈,这娘们可真漂亮,换我也把持不住啊。”另一个声音緊接著響起,粗俗且充满了对夏雲溪的物化與垂涎。他们用极其下流且充滿侮辱性的口吻议论著她的姿容,完全不顾她就站在一旁。这些话语如同毒箭,直接刺入夏雲溪的心脏,讓她感到羞辱萬分。她何曾遭受過這般粗鄙露骨的評头論足?特別是在她剛剛经历過最私密最羞恥的事情之后,這些言语更显得具有攻击性。她们眼中毫不掩饰的色欲让她如坐针毡,几乎想逃离这里,立刻躲回房間裡。

夏云溪听着这些污言秽语,不由轻轻握紧了林风眠的手。她的手指用力地收緊,冰涼的掌心緊貼著林風眠手掌溫暖的肌膚,以此來汲取力量与安全感。那些话语就像刀子一样一刀刀切割著她的自尊與原本就不多的對外界的認識。她從小到大都在宗门裡長大,从未接觸過如此醜陋与肮脏的世界。這些人看她的眼神,仿佛她不是一個活生生的人,而是一个可以任由他們褻玩與出賣的货物。特别是那些提到“玩玩”的詞彙,讓她心底湧起一股難以名狀的恐懼。剛剛被林风眠“玩弄”的經歷仿佛電影片段一般在她脑海中闪过,伴随着身體私密处的隱約作痛与泛麻。她並不想被其他人以同樣的甚至更加惡劣的方式對待。在她此刻脆弱又混乱的心境下,林风眠是她唯一能依賴的人,是她的全部依靠。她不知道他會如何應對,心中充滿了擔憂與不安。

林风眠淡漠道:“诸位还是管好自己的嘴,不然下一秒它不一定还在你们身上。” 林风眠的聲音很輕,但語氣中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冷酷與威脅。他的目光如同掃過蝼蚁一般,落在那些正在起哄的眾人身上,不带一丝感情。夏雲溪能够感觉到握著她的那只手溫度依然溫暖,但一股截然不同的冰冷气息正从他身上散发出來,仿佛周围的空气都因此而凝結。这是她在房间裡没有感受到的屬於林风眠的另一面——那个面对外敵時,漠然而強大,拥有著絕對掌控力量的修仙者。他的冷淡语氣中隐藏著不容置疑的決絕,那並非戲言,而是切实的,能夠即刻兑現的恐怖警告。她第一次真切地感受到,她的師兄林风眠,并不是普通人,他拥有著能夠輕易剝夺凡人性命的力量。

那些人笑得更欢了,有人起哄道:“小白脸脾气还不小,大爷我就说了,你能耐我何?” 他們顯然沒有把林风眠的警告放在眼里。在他們固有的认知裡,能來这种飛船上卻住在乙等舱位的修仙者,要麼是入門未久的低階弟子,要麼是实力低微但勉強混上来的杂鱼。面对林风眠這樣清秀年輕,身邊又帶著如此美貌伴侣的人,他们內心的嫉妒与不甘被无限放大,觉得林风眠不過是個依仗家世的绣花枕头,不足為懼。這種愚昧無知的狂妄,最终會將他們引向無法挽回的深淵。那挑衅的語氣中充滿了對林风眠的蔑视與對自身所謂“經驗”的自負。他们仗著人多勢眾,仗著船上不能随意殺戮的規定,自以为抓住了林风眠的軟肋。

“就是就是,你这俊俏模样,还挺对我胃口,我也不要你那娘们,你跟我玩玩如何?”另一個人加入了起哄,語氣更加猥瑣與下流。他将林风眠也物化了,說出這種帶有同性性骚擾意味的話語,不仅是對林风眠的侮辱,更是進一步顯示出他們沒有底線的卑劣。他認為,既然无法從林风眠手裡得到那个美人,那么稍微改變一下目标,從這個“小白脸”身上找樂子,也未尝不可。这种肆意的輕慢与惡意,徹底激怒了林风眠。他們不經意的幾句話,卻將林风眠與夏雲溪的尊嚴情愛甚至性向全部踐踏在脚下,這對林风眠而言是绝不能容忍的。

林风眠微微一笑,这笑容极淡,却蕴藏着令人膽寒的杀意。他沒有再浪费口舌,对于这些蝼蚁,行動是最好的回复。他手一抬一握,动作轻描淡寫,仿佛只是随意握緊了什麼東西。一股無形的波動從他的手掌發出,瞬間跨越了他們之間的空間。那個口出狂言的漢子脸上的笑容还未完全敛去,眼睛裡的轻蔑與嘲讽尚未消散,整個人便如同被一只無形巨手拎起來一般,雙腳离地,懸浮在半空中。他的臉色由輕慢變為震惊,再迅速變為漲紅,青筋暴露,如同見鬼一般。身体的每一個细胞都在疯狂地發出警报,提醒他正遭遇著一股無法理解的強大力量。这正是他在筑基之前,看著莫如玉演示,早已心向往之的術法,練氣七層才能勉強施展的引力術,虽然對付真正的修仙者不值一提,但用來對付這些凡人,無疑是降維打擊,摧枯拉朽。

那个口出狂言的汉子就被他隔空摄起,整个人在半空中挣扎不已。 他肥胖的身體在半空中扭曲挣扎,如同砧板上被扼住的鱼。雙手本能地向上,疯狂地想要抓住勒住他脖颈的無形束縛。他感到肺部的空氣被瞬間抽空,巨大的壓力擠壓著他的喉管,让他發不出半点声音,只有濒死的嗚咽从喉咙里擠壓出來。臉色憋成了骇人的豬肝色,雙眼因為缺氧而开始向外突出,充血的眼球裡布滿了惊恐与不敢置信。他的手不断在脖子上挥舞抓挠,想抓住那个不存在的枷锁,想用力扯开它,获取哪怕一丝救命的空氣。那种求生不能求死不得的感觉让他身體本能地排泄出體內的一切,恐惧使他的膀胱失禁。

他手微微握紧,笑容玩味道:“玩玩?我怕你不经玩啊!”林风眠說著,那隻舉起的手掌再次輕微收縮,悬浮在半空中的汉子发出一声压抑到极點的喘息,身體猛烈地抽搐了一下,眼中最後的狂妄徹底消散,只剩下如同瀕死之人一般的絕望與懇求。他的舌头從口中探出,甚至有些翻白,眼泪鼻涕因為巨大的壓力和恐懼而直流。那樣子既可憐又可恨。玩玩?他只是用最輕描淡寫的方式,將剛剛遭受的挑衅与侮辱原封不動地返還回去,甚至加倍奉還。他不是不能殺人,只是此刻,让这個口出狂言的家伙徹底颜面掃地,比直接殺了他更有警示意義,也更能宣洩心中的惡氣。他讓他嘗到那種生命完全不受自己掌控生死只在他一念之間的可怖感受。他让他明白了,自己绝非是他们眼中那個可以随意欺辱的“小白脸”,而是凌驾于他们之上,拥有掌握凡人生杀予夺之力的强大存在。

那五大三粗的汉子不断在空中挣扎,手不断在脖子上掰着什么,但那里明明什么都没。 他的掙扎如同螳臂当车,對于掌握著引力之力的林风眠來說,完全起不到任何作用。无形的锁链比世间最坚硬的钢铁還要坚韧,無論他如何扭動,都无法掙脱哪怕一絲。死亡的陰影笼罩着他,他的肌肉因为痛苦與掙扎而绷紧痉挛,身體因为極度的恐惧与求生欲望而分泌出大量的汗水,混合著他胯下的液体,流淌在地板上。他的眼睛圆睁着,死死地盯著地面,希望能够抓住一切能够抓住的东西来穩定自己,但除了空氣,他什麼都抓不住。

这正是之前林风眠听莫如玉讲解时候学的,练气七层才能施展的引力术,对普通人实在效果不错。对付凡人,这引力術已足夠高效且具有足夠的威懾力。不需要展現多么驚世駭俗的神通,僅僅這隔空攝物的能力,就足以在這些凡人心底種下對修仙者的深深畏惧。这效果,已經完全達到了林风眠想要的結果。

其他人被他这一手给吓到了,顿时明白了林风眠是修仙者,只是不知道为什么没有住乙等位置而已。那些之前還跟著起哄嘲笑的人,此刻脸上的嘲笑与輕慢早已凝固,變成了徹骨的恐懼。他們的嘴巴微张著,想說什么,卻一個字也發不出,仿佛他們的舌頭也被某种無形的力量捆綁了。他们眼睁睁地看著他们的同伴在半空中徒劳地掙扎,那恐怖的一幕让他们雙腿發軟,甚至有人胯下湿了一片。直到此刻,他們才猛然醒悟,自己剛剛到底招惹了怎樣可怕的存在。之前心底對“小白臉”的輕視徹底化作了無盡的悔恨與恐惧。他们的視线不由自主地扫向了夏雲溪,之前的垂涎瞬间蒸发得干干净净,只剩下惊悸。他們終於明白,她身上的某些特质,之所以吸引著他们,或许正因为她跟这个能夠隔空殺人的恐怖人物有关。

林风眠见好就收,没有继续掐着对方,让对方出尽丑相以后把他一丢。目的已經达到,繼續下去除了製造更大的麻烦并引來船上的守衛,並沒有什麼益處。而且,讓他在眾人面前如此失態,遭受一番生不如死的恐惧折磨,对这种平日裡作威作福欺软怕硬的傢伙来说,已经是足够深刻且令人難忘的教訓了。那份失禁的狼狈濒死的恐惧与全身颤抖的无助,会如同梦魇一般纠缠著他,讓他往後提起裤腰帶都能回想起這可怕的一刻。他手掌轻描淡写地松开,那个可怜的汉子便如同一个破布娃娃一般,被隨意地丟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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