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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4章 林风眠,死淫贼!(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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整个空间开始崩坏,黑暗再次袭来,林风眠两人消失在原地。

洛雪回到身上,缓缓睁开眼睛,映入眼帘的不再是荒郊野外,而是在一间闺房之内。

她低头一看又看到了熟悉的身体,摸了摸胸口,是熟悉的软绵绵感觉。

虽然是挺累赘的,但我再也不嫌弃你碍事了!

她差点喜极而泣,鬼知道我这三天经历了什么。

太好了,总算回来了。

不用再在那家伙身上了,不用再用那万恶的玩意儿尿尿了。

她第一次觉得辟谷是如此的有必要,仙女怎么能做这种事情呢?

洛雪高兴还没多久,很快她就愣住了。

自己那天好像穿的不是这一件衣裙?

洛雪忍不住浑身颤抖起来,哆哆嗦嗦地掀开衣领一看,差点没气背过去。

自己的衣服虽然穿得整整齐齐,但衣服换了一身不说,里面的贴身衣物更是全穿错了。

这一看就是这家伙不会穿,胡乱帮自己穿回去了。

她唤出镇渊剑,却拔剑四顾心茫然,不知道该找谁发泄怒气。

她杀气腾腾道:“林风眠,你好样的!”

一想到自己被这家伙看光了,她就想剁了林风眠!

死淫贼!

一千年后,七月的赵国宁城是吧?

你看我怎么剁了你!

这是一千年都不能忘记的大仇!

另一边,林风眠缓缓在林中睁开眼,看着四周漆黑一片,也是长舒一口气。

他这长舒一口气的原因是,自己胸前总算没有那股闷闷的感觉了,差点就压死自己。

果然身负重物行走还是不方便,还是自己身轻如燕的好。

不过下一秒,他就感觉到一股强烈到了极点的尿意,心急火燎地起身往一边跑去。

憋死了,憋死了,林风眠第一次知道活人真能被尿憋死。

随着哗啦啦地放水,林风眠如释重负,如获新生。

然后他就意识到了一个恐怖的问题。

这几天自己躯体的吃喝拉撒都是由洛雪完成的,怪不得她会想杀了自己。

完了完了,自己被她看干净了。自己不纯洁了。

不过想想自己也不亏,也把她看干净了。

只是自己欣赏自己,总觉得有些变态呀。

林风眠盘膝修炼,恢复自身的气息,打定主意尽快赶回赵国找那所谓的巡天卫。

万一合欢宗的人比自己快一步,那就麻烦了。

最稳妥的做法当然是在路上找到巡天卫,再跟着自己一起回去。

想到此处,林风眠加快恢复自身的气息,打算昼夜兼程赶路。

寂静的林地深处,林风眠急速调息恢复。空气中弥漫着清晨潮湿的泥土与草木气息,间杂着某种不应存在的旖旎暗香。他眉头微蹙,灵觉向外扩散,捕捉到数股正以惊人速度向他接近的修士气息。那是合欢宗的柳媚一队!他心中一动,并未选择立刻避开,而是收敛了气息,隐匿于一片浓密的灌木之后。这群合欢宗女修追得这么紧,也许可以借此机会做点什么。既然洛雪已回她本尊,那先前寄人篱下的顾虑荡然无存。想到柳媚夏云溪她们合欢宗女修天生的魅惑与需要双修以求精进的门派规矩,一股燥热自丹田升起,向下腹蔓延。与其被动逃离,不如主动出击,看看能否“交流切磋”一番,助她们一臂之力,也慰藉慰藉这几日身心所受的“委屈”。

不消片刻,几道曼妙身影如同穿花蝴蝶般轻盈地掠过林梢,最终在一处空地落下。为首的柳媚,一身劲装勾勒出她成熟妖娆的曲线,眼波流转间尽是撩人的风情,此刻却写满了追踪未果的焦虑。跟在她身后的是夏云溪王嫣然陈清焰和莫如玉。夏云溪白皙的面颊尚残留着淡淡的粉霞,那是提及林师兄时的惯有羞态,但眸子里深藏着渴求与忐忑。王嫣然虽然脸色还有点苍白,身形略显虚弱,却难掩合欢宗女修独有的媚骨天成。陈清焰依旧清冷如月,而莫如玉则有些不安地东张西望,似在担忧周遭可能潜藏的危险。

柳媚环顾四周,眼中掠过一丝烦躁:“跑得倒是快。看来真被他逃脱了。”

夏云溪低头小声说:“师姐,林师兄会不会有危险啊?”

柳媚斜了她一眼,心下了然,面上却笑道:“夏师妹不必担心,他本事大着呢,不是那么容易出事的。我们得抓紧时间继续搜寻。”她话音未落,忽闻灌木丛中传来微弱声响,她警觉地望去,厉声喝道:“谁?鬼鬼祟祟!”

几女顿时绷紧身子,法器在手,警惕地对准声源方向。

灌木丛轻微晃动,紧接着,一道挺拔身影缓步走出。林风眠衣衫整洁,面色从容,脸上甚至挂着一丝玩味的笑容。

“柳师妹,别来无恙啊。”林风眠闲庭信步般走来,目光不加掩饰地扫过眼前五女各异的曼妙身姿。

柳媚大惊失色:“林风眠!你,你竟然还没走?!”她随即反应过来,手中长鞭舞动,戒备万分,“你好大胆子,敢留在此地!”

林风眠轻笑一声,步态悠闲:“合欢宗的女弟子追得这般紧,林某又怎舍得轻易离开?尤其是,还有夏师妹这位故人在此,许久不见,煞是想念呢。”他目光转向夏云溪,后者瞬间脸色爆红,如被火焰舔舐,身体不受控制地轻颤。

夏云溪羞窘交加,嗫喏道:“林,林师兄”声音细如蚊蚋,带着显而易见的颤音。

柳媚看着夏云溪的反应,再联系师尊不久前点破的事情,眼神陡然变得复杂。她手腕一转,长鞭如同活蛇般收拢:“你为何在此?藏头露尾,意欲何为?”她心中疑窦丛生,这个林风眠不像是坐以待毙之人。

林风眠站定,负手而立,似是毫不将她们放在眼里:“无他,等你们罢了。合欢宗的功法颇有独到之处,尤其是阴阳双修之术,名扬修仙界。前几日有幸与夏师妹探讨一二,颇觉精妙。如今相逢,岂能错过继续深入交流的机会?”他话里意有所指,眼神更是直接得让柳媚脸色一僵,旁边的夏云溪已经低下头,头顶几乎要冒出热气来。

陈清焰和莫如玉不明白这话的深层含义,但看到夏云溪和柳媚的反应,也隐约感到不对劲。只有王嫣然,看向林风眠的目光中竟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那是介于戒备与渴望之间的矛盾,似是对先前经历的双修亏空心有余悸,又仿佛对林风眠能让夏云溪“破身”且有助于功法精进之事有所好奇。

柳媚心思活络,立刻听出了林风眠的潜台词——他竟是盯上了她们的双修之道,甚至可能是盯上了她们本身。她心念电转,师尊说过无论用什么办法都要把他带回去如果,如果他愿意配合双修,这对门派而言何尝不是一件大功?传闻中,上好的鼎炉或者说天赋异禀的双修伴侣,比任何天材地宝都能促进功力提升,甚至有改天换地的奇效。眼前这个林风眠,修为进步神速,之前连老祖都能糊弄,显然并非凡俗,简直是最完美的双修对象!

柳媚眼神复杂地审视着林风眠,他的气定神闲,他的毫不避讳,都与普通的男性修士迥异。他知道她们是合欢宗,知道双修对她们的意义,却反而主动提及,这是恃才傲物,还是他根本就不怕她们,甚至有所图谋?

她嘴角勾起一丝难以捉摸的弧度,心中已有打算:“深入交流?林师兄好雅兴。只是我们师门规矩森严,岂容随意为之?”她看似拒绝,语气却含着若有似无的勾引意味,她要摸清他的底线。

林风眠步子迈得更近了些,周遭空气仿佛因此燥热起来:“柳师妹说笑了。规矩是死的,人是活的。合欢宗弟子修炼缠绵诀,正是为了与异性相合,采补炼化,乃至共同攀登大道。我观夏师妹,元阴虽失,但气息流转愈发圆融,想必是尝到了双修的甜头,根基愈发稳固了?”他特意看向夏云溪,给她造成更大的心理冲击。

夏云溪猛地抬头,白皙的面颊如同蒸熟的虾子,连耳廓都泛着诱人的红色。她心中慌乱至极,羞臊难当,想辩解又说不出话来。那种事明明是她意外,却又确实从中感觉到了玄妙益处,而且一想起当时的情景,体内深处便涌起难以遏制的酥麻与渴求,让她心跳如鼓,口干舌燥。她张了张口,只能发出低低的喘息。

柳媚见状,哪还有不明白的?她眼中闪过一抹精光,语气变得愈发柔和,仿佛林风眠不是敌人,而是渴求的客人:“夏师妹确实在与林师兄的双修中获益良多。师尊对此也大加赞赏。只是,她更希望我们能将林师兄‘请’回宗门,进行更正式更长久的‘交流’。毕竟,师兄如此上等的体质,只让夏师妹一人独享,岂不可惜?”

她最后一个词故意咬重,眼神变得挑逗起来,大胆得仿佛两人早已相识多时。合欢宗的弟子,床下端庄自持,床上却是媚态百生,风骚入骨。此刻虽然还未至床上,柳媚已经开始展露出属于合欢宗真传弟子应有的媚术了。

林风眠将柳媚眼中的贪婪与算计收入眼底,却并不在意。他要的就是这种反应。他上前一步,直接走到了五女中央,一股强大的威压缓缓释放,却又掺杂着令人难以抗拒的阳刚气息,如同陈年的美酒,醉人心魄。

他伸出手,指尖轻佻地挑起了夏云溪的下巴,迫使她抬起头。她的脸像熟透的蜜桃,沾满了晨露(羞涩的汗珠)。他的拇指轻轻摩擦着她下唇的柔嫩肌肤。夏云溪只觉得全身血液逆流,大脑一片空白,连呼吸都忘了,只能感觉到手指上传来的微微温度和酥麻感。她颤抖着睫毛,睁开带着水雾的双眼,对上林风眠含笑的目光。

“夏师妹的进步,林某看在眼里。不过,独享的滋味,总不如共饮。你说呢?”林风眠嗓音低沉磁性,仿佛蛊惑人心的咒语。他的话不仅仅是说给夏云溪听,也是说给柳媚听的。

柳媚呼吸微乱,体内的缠绵诀自行运转起来,情欲种子似乎感受到了上等阳气,蠢蠢欲动。她咬了咬红唇,向前一步,拉开了林风眠的手:“林师兄若是真想‘深入交流’,不如跟我们走一趟?宗门内有更好的场所,有更多优秀的师姐妹,任凭林师兄挑选。届时,你想要什么样的交流,都没有问题。可在这里荒郊野外,终归简陋了些。”

她巧妙地将林风眠的话引向了“回宗门”的目标,却又许以无限可能的“交流”,既表现了警惕,又不放弃拉拢。

林风眠看了一眼四周,忽地一笑:“荒郊野外,自有荒郊野外的乐趣。而且,谁说简陋了?这山林草地,岂非别有一番风情?至于宗门内,日后再说吧。”他眼中掠过一道精光,话锋一转:“况且,与几位如花似玉的师妹在此交流,难道不比在宗门内更有情趣?来而不往非礼也,既然师妹们如此‘想念’我,林某怎能让你们空手而回?尤其是,柳师妹和王师妹看起来元气有损,正好趁此机会,为你们调理一番身体,促进功法精进。”

他目光转向柳媚和王嫣然,言语大胆轻佻至极。他知道,合欢宗女修对能助其修炼的男性无法彻底拒绝,特别是像他这样表现出“上等”潜质的对象。他要在这山野之间,就地开启一场惊天动地的双修盛宴,将这几个心怀各异的女修,全部收服于胯下。

柳媚听到“王师妹看起来元气有损”,再联想到她被法慧所擒时的情景,以及师尊赵凝脂给王嫣然输送血气的动作,心中凛然——林风眠竟然连这个都看出来了!而且他说要为她和王嫣然调理身体,促进功法精进这不仅仅是欲望的邀约,更是实力与诱惑的双重攻势。一个能助自己提升修为的男子,对合欢宗的女修而言,其吸引力丝毫不亚于极品丹药。

她陷入犹豫,心中天人交战。理智告诉她应该立刻捉拿此人,听从师尊指示回宗门;可本能却被林风眠那不经意间散发的阳刚气息,以及能提升修为的承诺所诱惑。加上方才师尊对夏云溪与林风眠双修之事毫不介意反而赞许的态度,让她产生了某种大胆的猜测——或许师尊想要林风眠回宗门,不仅是审讯,更可能是看上了他,希望他能成为宗门的客卿或高级鼎炉?若自己能在此先一步与他“深入交流”,得到他的好感甚至承诺,日后在宗门内的地位必将稳如泰山。

夏云溪已是完全听不得林风眠的话了,浑身瘫软,全凭意志强撑站立。她的目光无法从林风眠身上移开,脑子里全是那天意外发生的疯狂与极乐。他精壮结实的身体他粗大的肉棒插入时的扩张感他火热的呼吸他低沉的喘息她自己体内潮水般的反应攀上巅峰时无法抑制的痉挛所有细节都在脑海中回放,体内因双修初尝甜头而觉醒的情欲如同燎原之火,让她渴望着再一次,更加疯狂地被他填满。

林风眠将她们的神情尽收眼底。他知时机已至。他不等柳媚做出最终决定,周身气息猛地一变,一股属于筑基巅峰的强大灵压毫无保留地释放,伴随的却是更加浓郁仿佛实质化的情欲之气,将眼前五女笼罩其中。

这种情欲之气并非低阶合欢宗弟子的魅惑术法,而是融合了他自身强大神识精纯灵力与魔气的特殊产物,直接作用于人的灵魂和欲望深处,瞬间点燃了五女内心深埋或刚刚萌芽的情火。

柳媚感到脑子嗡的一声,心底深处那种名为“渴望”的野兽猛地苏醒,咆哮着要冲破所有束缚。她修行多年,对情欲已是运用自如,自认为心如止水,此刻却发现根本无法抵御这种强大的精神冲击和欲望引导。体内的缠绵诀疯狂运转,不再是为了采补或者迎敌,而是为了呼应为了结合为了融入眼前这个男人所散发出的强烈诱惑。她身躯不由自主地燥热起来,气息变得紊乱急促,眼神变得迷离。

夏云溪早已溃不成军,被这情欲灵压一激,脑海中那段销魂蚀骨的回忆被无限放大,转化为潮水般涌来的渴望与饥渴。她双腿发软,如果不是身边的陈清焰扶了一把,险些跌坐在地。她的面颊已经不能用潮红形容,那是血液上涌到了极致,仿佛下一刻就要滴下血来。口中溢出破碎的呻吟,眼神迷茫而痴迷地看向林风眠,双手下意识地抱住了自己的手臂,试图以此来平息体内越来越热烈越来越痒麻越来越难耐的欲火。

王嫣然脸色原本就苍白,此刻在情欲之气的刺激下却透出病态的潮红。她感觉到体内先前因双修而产生的亏空在鸣叫,仿佛眼前之人就是最好的补品。身体深处泛起连绵不断的空虚与饥渴,催促着她靠近,被填满,被治愈。她双唇微启,发出几声意义不明的呻吟,身体轻轻颤抖着。

就连一向冷静的陈清焰,此刻也觉得脸颊发烫,呼吸不畅。她从未经历过这般赤裸直接且如此强大的欲望冲击。她的心湖泛起了层层涟漪,似乎有什么从未触碰过的开关被打开了。她虽然不至于像夏云溪那般失态,但紧握剑柄的手指也微微发白,强行维持着表面的镇定。

最年少的莫如玉更是被这突如其来的强烈情欲气息吓得花容失色,身体软绵绵地提不起一点力气,只觉得身体变得异常奇怪,下身从未有过的痒意让她浑身发热,心中又是害怕又是无法抑制的好奇和羞涩,嘴唇轻咬,发不出完整的声音,只能发出含糊不清的嘤咛。

林风眠满意地看着五女各异却都已被情欲灵压侵蚀的模样。他迈出一步,靠近夏云溪,在她耳畔轻声吐息:“夏师妹,喜欢这种感觉吗?想要吗?”

夏云溪身体像过电一样猛地一颤,声音带着哭腔和强烈的渴望:“我,我要”她的理智已经无法控制身体,本能只剩下了渴求,像是一只被饥饿驱使的小兽,迫不及待地想要投怀送抱,获得滋养与满足。她不受控制地向林风眠倾倒,主动伸出手,却又带着一丝最后一刻的犹豫与颤抖,抓住他的衣袖。

林风眠顺势将她拥入怀中。柔软温暖的娇躯紧贴,夏云溪发出一声满足而又羞耻的喟叹。她的身体柔软得不可思议,仿佛没有骨头一般瘫在他的胸膛。林风眠低头,吻上了她娇嫩的唇瓣。这个吻不同于先前的轻佻,带着明确的占有欲与饥饿。舌尖长驱直入,撬开她羞怯的唇齿,探索着她口中湿热柔软的腔室,勾缠着她僵硬的舌头,如同猎食者追逐猎物般追逐纠缠。

“唔嗯啊”夏云溪的呻吟被吞没在林风眠的深吻中,身体紧绷,继而彻底软化。她的双手不再仅仅抓着他的衣袖,而是攀上了他的脖颈,仿佛落水之人抓住最后的浮木。这个吻深邃而狂野,仿佛要将她生吞活剥。舌头吮吸搅动追逐,发出口水交融的淫靡水声。林风眠的呼吸变得粗重,强烈的阳刚气息伴随着火热的体温灼烧着夏云溪,让她头脑昏沉,情潮汹涌。

旁边的柳媚看着这一幕,体内的欲望像沸腾的开水一样向上涌动。夏云溪那沉沦失魂落魄的模样,以及两人激烈亲吻发出的令人面红耳赤的水声,对她而言是最直接最强烈的催情剂。她感觉自己全身都湿透了,不是汗水,而是体液的涌动。小腹传来强烈的抽搐感,嫩穴深处泛着难以忍受的空虚与痒麻,像是有无数小虫在里面啃咬,只有被某种粗大灼热的东西狠狠贯穿填满研磨,才能平息这种可怕的煎熬。

“师兄请,也给我指点一二吧”柳媚咬牙发出带着呻吟颤音的乞求,她向前走了一步,不再是先前自持的模样,而是如同迷途的羔羊向牧者求救,眼中尽是渴望与迷醉。她能感觉到体内的缠绵诀疯狂叫嚣,向往着林风眠身上那种纯粹阳气的滋养,那是她修炼至今从未遇到过的,远超她任何双修伴侣的力量。

林风眠放开几乎昏厥过去的夏云溪,夏云溪双眼迷离,全身像面条一样软趴趴地贴在他身上,靠在他怀里不住地喘息,嘴唇肿胀殷红,仿佛刚被最甜美的蜂蜜浸润。他没有直接回应柳媚,而是走到王嫣然身前。

王嫣然也摇摇晃晃,脸色带着病态的红晕,眼神渴望又羞怯。她感受到林风眠的靠近,身体绷得更紧,下腹那种空虚感变得更强,像是有张无形的小嘴,迫切地想将林风眠整个人吞进去。

林风眠伸出手,轻轻托起她精致却有些消瘦的脸颊,拇指指腹在她唇边摩挲,感受着她肌肤灼人的温度和微弱的颤抖。她看起来太渴望了,这种强烈的欲望在亏空之后,会让她更加沉沦。

“王师妹的根基有些不稳呢。这样下去可不行。正好,趁着此时此地,为你好好稳固一番。”林风风眠话音落下,没有给她反应的机会,俯身含住了她颤抖的樱唇。

王嫣然的吻带着一种因体弱而生的脆弱与急切,她的舌头怯生生地回应着林风眠的探索,然后便如同找到了救命稻草一般,开始本能地缠绕吮吸,带着一种亟需被喂饱的贪婪。她发出含糊不清的呜咽,双手揪住林风眠的衣襟,指甲几乎要嵌入布料里。体内的缠绵诀自行加速运转,仿佛身体的每一个细胞都在欢呼雀跃,即将得到最珍贵的滋养。

这边的夏云溪还没有完全缓过来,软软地靠在林风眠怀里喘息,却又因为看到林风眠去亲吻王嫣然而涌起一股微妙的嫉妒。她的双眼带着雾气看向王嫣然,心中升起一丝莫名的酸涩。柳媚更是按捺不住体内的欲望,扭动着身体,双手下意识地在自己腿间胸口揉捏抚摸,口中发出低低的如野兽求欢般的呻吟。

陈清焰依旧面色清冷,眼神中的波动却愈发剧烈。她移开了目光,不忍再看眼前这荒诞而又令人心悸的一幕。身体深处的异样感越来越强烈,那是一种陌生而又带有几分恐惧几分好奇的感觉。莫如玉早已全身酥软地靠在了陈清焰身上,发出低低的哭腔一般的嘤咛,双腿止不住地颤抖,手足无措地想去抓挠什么,又碍于面子不敢真正动作,只能紧紧抓住陈清焰的袖子。

林风眠吻了王嫣然好一会儿,感觉到她身体深处的情潮已被彻底激发,她那如同白玉雕琢般的身体在微微发烫。他放开了她,王嫣然呼吸急促,眼中蒙着水汽,全身如同剥壳的鸡蛋,娇嫩得让人心生怜爱。她大口喘气,腿心那种酥麻感让她双腿打颤,再也站立不住,缓缓滑落下去,无力地跌坐在地面潮湿的落叶上。她的目光始终追随着林风眠,眼神深处是无法言喻的饥渴与渴求。

“你们五个,”林风眠环视了一眼,目光落在柳媚夏云溪王嫣然以及陈清焰莫如玉身上,声线低沉磁性,仿佛魔鬼的耳语,“林某知道合欢宗弟子的修行不易,需要阳气滋养,需要肉体交融。今日相逢,便是缘分。我愿助你们一臂之力,解除体内饥渴,助你们修为精进,早日得证大道。”

他这话极其露骨,完全撕下了先前“深入交流”的伪装。这便是赤裸裸的,就地开演一场无边春色大戏。柳媚心头一颤,眼中闪过一丝屈辱,可体内的欲望如同毒药,侵蚀着她所有的抗拒。她的缠绵诀此刻正疯狂运转,似乎林风眠身上的每一缕气息都是致命的诱惑,召唤着她臣服。

夏云溪软绵绵地趴在他身上,听到他这番话,非但没有抗拒,反而将脸深深埋在他的胸口,发出一声低低的如同小猫般的呜咽,表达着难以言喻的羞耻和认同。她要,她非常要,她身体每个细胞都在尖叫着想要再次被他贯穿填充。

王嫣然坐在地上,双腿大开(因身体软弱无力无法完全并拢),露出被衣裙半遮半掩因欲望而微微泛红的腿心。她听到这话,眼神不再羞怯,而是带着一种孤注一掷般的决然和强烈的渴望,双眼发亮地看向林风眠,像是饿狼看到肥美的猎物。

陈清焰咬紧牙关,试图用理智对抗这铺天盖地的情欲气息,可她的脸越来越烫,体内的空虚感让她烦躁不安,仿佛有什么重要的东西即将喷薄而出。莫如玉彻底瘫软在陈清焰身上,全身不受控制地颤抖,下体涌出的温热湿意让她彻底失态,带着哭腔嘤嘤不停:“师姐我,我好难受”

林风眠没有再浪费时间。他一把将黏在他身上的夏云溪抱起,夏云溪惊呼一声,如同受惊的幼兽,双手双脚本能地环住了他的身体。他抱着夏云溪,向着柳媚走去。柳媚僵硬地站在原地,任由他靠近。

走到柳媚身前,林风眠空出一只手,强行抓住了柳媚正在揉搓自己胸脯的柔嫩手腕。柳媚身体一僵,眼中闪过一丝屈辱的怒意,但旋即被汹涌而来的欲望浪潮所淹没。她的目光被迫看向了被林风眠抱着脸颊通红衣衫不整的夏云溪。

林风眠轻笑着在柳媚耳边说道:“柳师妹,我记得你们缠绵诀,便是要化身双修,达到身心相合的极致境界。今日我便助你们二人,感受一番‘三心合一’的美妙。”他一边说,一边毫不留情地抓起夏云溪的一只手,拉到柳媚身前。夏云溪此刻如同玩偶,眼神迷离任人摆弄。

夏云溪的指尖碰触到柳媚柔软温热的手,两人的手因为同样的渴望而微微颤抖。柳媚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神情,既有屈辱,又有被强制挑起,又带着一丝探索与本能的顺从。合欢宗内弟子之间互助修炼并不罕见,但在林风眠这个“外男”的主导下被迫做出这种姿态,对她而言是一种挑衅。

林风眠将两人的手一同向下引导,覆在了柳媚已然潮湿一片的裙摆上。他隔着布料,用力按压了几下柳媚柔软而富有弹性的腿心私密之处,感受着那里透过丝薄衣裙传来的湿热与脉动。柳媚全身猛地一震,口中发出一声破碎而急促的吸气,瞳孔瞬间放大。那湿润敏感到极点的私处在被他直接触碰与按压的瞬间,强烈的酥麻快感直冲头顶,让她的腿根不受控制地剧烈颤抖,如同触电一般。

“湿成这样了,柳师妹,”林风眠的声音带着令人无法抗拒的魅惑,“体内情火,需要发泄。师妹,别忍着了,让它燃烧吧。”他手上动作不停,开始解开柳媚的衣带,动作粗暴而迅速,显然不想再等下去。

柳媚脑中轰鸣一片,全身已经被彻底掌控,身体深处的快感和体内情火叫嚣得让她放弃所有反抗的念头。她眼神迷蒙地看着林风眠,再看看软趴趴的夏云溪,身体开始不由自主地配合,抬起手臂,让林风眠更容易地解开她华丽却成了阻碍的衣物。外层的劲装很快被剥下,露出里面单薄的内衣和紧贴着她傲人曲线的柔软丝绸。柳媚的胸脯因为剧烈的心跳和急促的呼吸而上下起伏,白皙的皮肤泛着健康的粉色。

王嫣然跌坐在地,看着柳媚和夏云溪被林风眠以这种方式支配,心中生出难以言喻的复杂情感。那种强烈的羞耻感与体内的欲望相互纠缠,让她低头避开了目光,双手环抱膝盖,蜷缩成一团,可身体却诚实地随着两人亲密度的提升而分泌出更多爱液,浸湿了内裤和坐着的裙摆。

陈清焰扶着软成泥的莫如玉,同样咬牙避开视线。她发现自己虽然极力想保持清醒和理智,却禁不住会被那边传来的声音气息,以及身体越来越强的酥痒感所影响。莫如玉已经开始在她怀里放声低泣,带着淫靡意味的哼唧声不断:“师姐,师姐要我想要好难受”莫如玉一边哭,一边不住地扭动身躯,试图去摩擦双腿来缓解那种陌生的难忍的痒意和空虚感。

林风眠毫不怜惜地撕开了柳媚外层的束缚,露出了她如同玉雕般精致的内衣,以及内衣下波澜壮阔的酥胸。他大手探入,毫不客气地抓住了她那令人炫目的盈盈一握却又饱满异常的丰盈,掌心感受到温热柔软的触感。柳媚发出了一声不受控制的呻吟,浑身再次一震。她下意识地弓起身子,却又因为夏云溪依然黏在他身上而难以动弹。林风眠将怀里的夏云溪稍稍向下压了压,让她的头靠在他肩膀,留出空间给柳媚。然后,他的手指便在柳媚娇嫩柔软的肌肤上流连摩挲,找到那傲立在她胸前仿佛等待千年渴望已久的硬挺小颗粒——柳媚的奶头。

柳媚发出一声痛苦与极乐交织的低吼,浑身抽搐起来。那是一种太直接太强烈,又带着某种支配意味的刺激。她的奶头此刻像红宝石般挺立,被林风眠的指尖反复玩弄搓揉。她感觉自己身体深处的弦被一根根拨动,强烈的快感与被玩弄的羞耻感让她濒临崩溃。

他没有立刻去探索柳媚更深处的美妙,而是抓着她的胸脯,凑近她的耳边,如同情人低语,却吐露着最赤裸的邀请:“柳师妹,想要得到好处,总要付出代价。林某今日,便要将你彻底采撷,让你功法更上一层楼,甚至不止一层让你感受什么是真正的缠绵,真正的阴阳相合。”

说完,他直接抱着夏云溪,将柳媚用力地压在了身边的一块较为平坦的草地上。夏云溪此刻被压在他和柳媚之间,发出无意识的呜咽。柳媚在被压倒的瞬间,条件反射地伸出手想要支撑地面,却被林风眠扣住了手腕,固定在身体两侧。她光滑柔嫩的后背贴在草地上,一股冰凉的触感让她打了个激灵,而上方林风眠滚烫结实的身体,以及压在她身上的夏云溪软绵绵的重量,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林风眠单手压住挣扎幅度最大的柳媚,腾出另一只手,扯下柳媚腰间的裙带,向上猛地一撩,便将她的下半身完全暴露出来。雪白大腿,浑圆臀瓣,以及中间因情火烧灼而显得红肿湿润的幽谷,瞬间展现在林风眠眼中。柳媚发出羞耻欲死的低呼,紧闭双眼,双手想要去遮挡,却被林风眠死死扣住,无法动弹分毫。她只能屈辱地感受着周遭清冷的空气打在自己最私密最敏感的地方,那种冰火两重天的感觉让她又羞又痒。

他凑近,用鼻子贪婪地闻了闻。属于合欢宗女修特有的诱人体香混杂着她因欲望而产生的甜腻而微腥的蜜穴爱液的味道,强烈的气味混合体让他头脑发晕。他看着眼前被暴露出来的如贝壳般微微张开的粉嫩幽谷,深处隐约可见的湿润黏膜反射着晨光,散发着惊人的湿意和热量。那是属于她的最隐秘最脆弱之处,此刻却毫无遮拦地袒露在他眼前。

“好美的嫩穴啊,柳师妹,”林风眠用手指沾了沾从嫩穴深处溢出的透明黏液,凑到柳媚眼前晃了晃,声音低沉戏谑,“看,师妹的身体比嘴巴诚实多了,已经等不及了吗?”

柳媚几乎要羞愤地昏过去,屈辱和极致的渴望如同毒蛇啃噬着她的心脏。她咬紧嘴唇,任凭体内的缠绵诀自行加速,企图从中汲取一线对抗屈辱的力量。可身体的反应是如此直观:被触碰的下体湿意更甚,痒麻感疯狂滋长,快感与痛感(屈辱带来的痛)混杂,让她痛苦而又沉溺。

林风眠不再逗弄她,低头埋进了她腿间,用嘴含住了柳媚粉嫩柔软分泌出惊人蜜汁的嫩穴。柳媚如同被惊雷击中,浑身猛地一弓,发出长长一声濒临绝顶的呻吟:“啊——!”那声调之高,带着剧痛快感和无法言说的失态。林风眠的舌头灵活地在她嫩穴外部私处周围逡巡舔舐,卷起她柔软的阴唇,吮吸其上渗出的晶莹爱液,将那甜蜜中带着腥味的水液尽数卷入口中,然后舌尖笔直地探向那隐藏在重重花瓣深处的,颤抖跳动的小小珍珠——阴蒂。

阴蒂在被直接含住吸吮的瞬间,柳媚感觉一道电流瞬间通过全身,意识一片空白,只剩下疯狂向上攀升的快感浪潮。她浑身颤抖痉挛,双腿不自觉地大幅张开,想要去勾缠林风眠的脖颈,双手却依旧被扣住,只能死死抓住身下柔软的泥土和草叶。她口中发出断断续续的淫靡之极的呻吟,声音嘶哑,带着难以置信的震惊和迷乱:“唔啊啊林师兄求求你”

林风眠完全沉浸在口中鲜美多汁的滋味中,用舌头灵巧地拨弄碾压吸吮那敏感的阴蒂。他用牙齿轻微刮擦着,或含着反复深吮,发出口水与爱液交织的淫靡水声,声音通过两人的身体和草地传开,赤裸裸地宣告着正在发生的一切。柳媚的身体高潮不断,在强大的口舌技巧和体内缠绵诀对阳气本能的渴求双重作用下,她的身体如抽水机般向外喷涌爱液,将身下被压着的夏云溪旁边的草地彻底打湿。每一次抽搐痉挛都伴随着爱液的狂喷,她意识模糊,脑海中一片空白,身体只是本能地迎合承受,被林风眠玩弄掌控,将她彻底变成了只知道求欢索爱的淫娃荡妇。

就在柳媚被口交弄得濒临失控时,林风眠缓缓从她的嫩穴上抬起头,嘴角还沾着晶莹的水痕和白沫。他看着柳媚眼神迷乱娇喘不止下体潮水喷涌的淫荡模样,感到一股极大的征服感。他一手仍然压制着她,另一只手却直接将抱着的夏云溪稍稍扶正,对已经意识朦胧只会本能呻吟的夏云溪道:“夏师妹,看看柳师妹,她的滋味很好呢。你也来尝尝?或许能助你更好地掌握缠绵诀。”

他这话极其大胆露骨,是对合欢宗双修文化的赤裸运用。柳媚听闻此言,濒临失控的理智猛地回笼一丝,眼中闪过屈辱和震惊。她看向依然软在他怀里,如同醉酒的夏云溪,以及正俯视着她们发出蛊惑之音的林风眠,脑中混乱不堪。

夏云溪模糊的意识中听到了林师兄的声音,提到了柳师姐,提到了“尝尝”。她身体对林师兄的渴望如此强烈,对提升修为掌握缠绵诀的渴望也是刻入骨髓。她带着迷茫而顺从的眼神,听着林风眠的指示。

林风眠见状,不再废话。他一只手压着柳媚,另一只手扶着夏云溪的腰肢,将夏云溪向自己下方压去,让她面对柳媚。夏云溪身体依然瘫软,但听话地在他的推动下向下移动,迷茫的目光扫过柳媚下半身,最终停在了她那正在潺潺流淌爱液显得红肿诱人的嫩穴上。

“舌头伸出来”林风眠低声命令,带着不容置喙的威严。

夏云溪顺从地微微张开红肿的嘴唇,露出娇嫩湿润的舌头。

“舔师姐,就像那天舔我一样。”林风眠直接下达命令。那天,正是他们发生双修意外,夏云溪初尝人事之时,她被情欲掌控,曾迷乱地亲吻舔舐过他的身体。他以此作为引导。

夏云溪听到“那天”和“舔我”这几个关键词,身体本能地颤抖起来,体内的渴望与羞耻交织,却最终被更强的本能所支配。她靠在林风眠身上,垂下头,伸出舌尖,怯生生地舔在了柳媚喷涌爱液的嫩穴口。

“嘶!”柳媚发出痛苦而带着极乐的吸气。被夏云溪那带着少女体香相对清甜柔嫩的舌尖触碰自己最淫荡最污秽的私处,一种极致的反差感带来了一种陌生的快感,直冲头顶。她的下体经过林风眠口交的洗礼,本已处于崩溃边缘的敏感,此刻被夏云溪这生涩而充满诱惑力的舌头轻轻一舔,体内情潮如火山爆发般再度喷发!她双腿剧烈抽搐,身体猛烈颤抖,大声喊叫出声,声音撕心裂肺却带着淫靡的尾音:“啊啊啊——夏师妹——住手——!”

夏云溪则被柳媚喷涌出的灼热爱液溅了满脸,一股微腥带着甜腻的古怪味道冲入鼻腔和口中。但身体深处涌现的渴望和被林风眠引导的顺从,让她没有停下。她的舌头在嫩穴口,沿着红肿的嫩穴边缘,带着迷茫而又本能的顺从,缓慢而湿濡地舔弄起来。她回想起“那天”在林师兄身体上体验到的美妙,将那种感受模糊地复制在了柳媚身上,尽管她不明白为什么要这样做,却无法停止。她笨拙地试图找到柳媚的阴蒂,按照林师兄指示的那样,去“舔”柳师姐。

柳媚痛苦并快乐地在身下颤抖呻吟,口中叫着夏云溪的名字,身体却迎合着她的舔舐扭动着,仿佛要将嫩穴完全贴上去。两具湿热娇嫩的合欢宗女修肉体在林风眠身下交叠,空气中弥漫着更加浓郁更加放荡的淫靡气息,那是两种截然不同的情欲香气交织在一起,如同最烈性的媚药。

林风眠俯瞰着这在他主导下发生的画面,心中的快感达到顶点。这是对合欢宗这些高傲女修的极致驯服与玩弄。他伸出一只手,轻轻揉捏着夏云溪被爱液溅湿红透的脸颊,再向下抚摸,感受着她年轻娇嫩肌肤的灼热。另一只手则用力抓住柳媚那已经被玩弄得红肿挺立的奶头,不断捻压,让柳媚在双重刺激下发出更加高亢凄厉的呻吟,身体深处的泉水喷涌得更凶猛,几乎浸透了身下的草地,汇聚成一个潮湿的水洼。

就在这淫靡画面持续时,林风眠将手从柳媚胸前收回,转而握住自己下身因情欲灵压与刺激而早已膨胀坚硬如同烧红烙铁般的粗大肉棒。那物什在他掌心跳动着灼热的脉搏,前端滴着晶莹的尿前液,散发着属于雄性最原始最充满征服意味的气息。他感到一种将要爆炸的冲动,亟需将其送入最饥渴最鲜美的穴道深处。

他粗暴地提起夏云溪,将她按压在柳媚瘫软的身躯上,让两人湿漉漉的嫩穴几乎相对着挤压。夏云溪发出一声混乱的惊呼,柳媚也猛地一颤,感觉到了夏云溪温热湿润的下体紧贴了上来。

林风眠喘息着,一手继续用力压制着柳媚,让她无法动弹,另一只手握着自己坚挺硕大的肉棒,对准了正对着他,正对着柳媚嫩穴的夏云溪那也已然打开分泌大量爱液的嫩穴。那穴口被他刚刚口水和柳媚爱液混合濡湿,呈现出诱人的粉色,微微抽搐翕动着,仿佛一张饥渴的小嘴在等待他的填满。

“夏师妹,来张开腿让我进去好不好?”林风眠声音带着情欲的低哑与引诱。他并没有去在意是否温柔,更多的是一种强制性的带着情欲压迫的姿态。

夏云溪此刻已经被彻底玩弄得失神,双眼迷离,脸颊烧灼。听到林风眠的话,身体比脑子反应更快。她艰难地挪动双腿,想要如他所愿地分开。她的腿根内侧因为过度的湿润和摩擦而有些不适,但内心的渴望却驱使着她,遵从他的命令。她像一个扯线木偶,在林风眠的引导下,双腿尽量向两侧打开,露出了她那因为欲望而颤抖着不断向外吐露蜜汁的嫩穴。

林风眠见状,没有任何前奏或温柔,猛地挺身,将自己炙热粗壮的肉棒对准夏云溪柔嫩湿滑的嫩穴口,狠狠地一捣!

“啊!!!”夏云溪发出凄厉之极的惨叫,声音如同受创的鸟儿,高亢而带着剧痛。她整个身体猛地弓起,脊椎绷直,指甲狠狠掐入林风眠肩膀的衣物。她的嫩穴柔软湿润,但毕竟之前经历的情事次数极少,此刻被他如此凶猛粗暴不加缓冲地直捣最深,那种撕裂般的痛楚和极度的扩张感让她身体如遭雷击。肉棒滚烫的表面和龟头顶端坚硬的碾压,让她感觉到穴道内部最脆弱最敏感的黏膜仿佛被生生撕扯。大量的爱液分泌在强大的摩擦下变成了润滑与煎熬并存的体验。她的嫩穴内部仿佛被火焰灼烧,又像是被一把烧红的锥子捅了进去,痛苦到了极致,却又带着奇异的极度扩张填充后的满足感。

柳媚躺在夏云溪身下,同样被林风眠插入时夏云溪的凄厉惨叫和她身体剧烈的颤抖波及。一股强烈的痛感也从与夏云溪紧贴的嫩穴口传来——仿佛她们共享了这痛苦和快感。同时,上方传来沉闷的撞击声,是林风眠坚硬粗大的肉棒顶进夏云溪最深处的冲击。那声音如同撞击在她自己下体般真切,伴随夏云溪痉挛和痛苦的呻吟,强烈的画面和声音刺激再次将她的情欲推向了新的高峰,身下的嫩穴涌出更多的爱液,湿淋淋地贴在地面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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