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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7章 解毒(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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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风眠抱着她,将肉棒从她体内缓缓抽出,带着一声粘腻的水声和一丝撕裂般的留恋感。退出后的肉棒上沾满了混合着白色精液和透明淫水的粘稠液体,顺着他的柱体向下流淌。陈清焰的小穴口也溢出了混合着精液的淫水,流向她的大腿内侧。他有些恍惚地看着这个刚刚在他身下承受他被他贯穿了无数次,释放出惊人媚态和潮水的美丽仙子,心中充斥着占有欲和一丝复杂的情绪。

他低下头,用舌尖细致地舔舐掉自己肉棒上沾染的精液和她的淫水,带着一种原始的清洁本能。精液的味道咸腥,淫水的味道甜腻,混合在一起竟然带着一种禁忌而诱人的味道,让他身体微微发热,险些再度兴奋。他继而低下头,凑到她花瓣前,伸出舌尖舔舐她大腿内侧和穴口处沾染的混合液体,动作温柔而缱绻。她的花瓣在经历了刚才的粗暴对待后显得更加红艳,微微有些肿胀,穴口依然张合着,喘息般地吞吐着余液。他甚至将舌头探入她小穴中,仔细清理着穴道内残余的精液和淫水,将那些甜腻咸腥的液体吸吮出来,吞入口中。陈清焰在他细致的舔舐下,身体又轻微颤抖起来,喉间逸出细软的低泣和羞耻的呻吟,仿佛还在情潮的余韵中浮沉。

一番清理后,他才温柔地抱着她起身,靠在墙壁上。她软得像一滩水,无力地挂在他身上,只靠着他抱着才能坐稳。山洞里弥漫着浓郁而暧昧的体液味道,混合着情欲高潮后的汗水和空气。床单早已不存在,地上是濡湿的水痕和一股淡淡的骚腥气息。

“就当是收利息吧。”

林风眠终究还是没有当禽兽,而是当了一回禽兽不如。

他温柔地把她靠在墙壁上,全力运作邪帝诀吸收自己体内的力量。

等他再次睁开眼的时候,陈清焰已经醒来,正目光复杂地看着自己。经历了方才那样极致羞耻又带来汹涌快感的双修解毒过程,再醒来面对这个对她予取予求的男人,她只觉得浑身发软,脸上烫得能滴出血来。身体内部那陌生的被撑开又被滚烫精液充盈过的感觉清晰得仿佛还在燃烧。

“师姐,你醒了?没事了吧?”他看似平静地问,眼中却藏着一丝她此刻羞得无法直视的复杂神色。

陈清焰心中复杂无比,各种羞辱恼怒情欲残余和那一瞬间难以名状的依赖与颤栗交织在一起。她的嗓子干哑得厉害,低得如同蚊呐地嗯了一声,而后沙哑地问道:“你没对我做什么古怪的事情吧?”身体深处传来的被填满后的饱胀感和私密之处传来的阵阵酸软清晰地昭示着一切,但此刻的她实在无力也无法直面。

林风眠不由有些心虚,刚才放纵的画面如今回想起来让他头皮发麻,那种禽兽不如的感觉却奇异地伴随着成就感。他连忙摇头道:“没有没有!”竭力掩饰眼神深处尚未散去的得意与欲色。

陈清焰自然知道他是在撒谎。那遍布她周身难以掩盖的爱痕体内清晰的被占有过的痕迹,以及空气中浓郁的,混合着属于他的雄性气息和她自身淫液精液的靡乱味道,都在无声地诉说着刚刚发生的一切。她羞恼地瞪了他一眼,明知道自己被占了天大的便宜,却因为毒力未完全解除身体太过虚弱,又想到或许这真的是唯一的解毒方式(双修本就是合欢宗正统解毒法),心中复杂到了极致。此刻的她只想装作不知道这家伙对自己做了多么过分多么羞耻的事情,但内心的屈辱与那一抹挥之不去的奇异甜腻感纠缠在一起,让她痛苦又快感。

她悄然转过身,避开他的目光,颤抖着手把自己大开的衣领给整理好,身体的酸痛让她每动一下都难受至极。整理到衣领时,感受着锁骨上被他舔吻过的湿润与麻痒感,更是暗暗恼怒又带着一丝无法言说的娇羞。

“师姐,你为何不用双修的方式解毒?”林风眠明知故问,看着她复杂隐忍的背影,心中的欲火虽熄却残留余温,想确认她的想法。

“你跟他们在我眼中并无区别!”陈清焰心中怒气与羞意翻涌,此刻只能借用过去的说辞来武装自己。声音依然冷漠,但沙哑得厉害,仿佛刚哭过或喊过。“除非我自愿,不然谁也别想碰我!”她强调着,仿佛是说给他听,更是说给自己听。她痛恨刚才身体在本能和药力驱使下屈服的表现。

林风眠失落不已,心中却知这不是全然真实的拒绝,只怕是口是心非。刚刚那般缠绵悱恻求饶迎合的呻吟还响在耳边。他苦笑道:“原来我跟他们在你眼中是一样的啊!”眼中带着明显的受伤,虽然心里知道或许不是这样,但还是忍不住这样说。

陈清焰没有说话,背对着他,算是默认了这句话,心却如同被针扎了一下。在她此刻迷乱的心境下,她无法解释,也无法反驳,毕竟表面上她的确并未“自愿”。但不知为何,或许是媚毒残留的影响,或许是方才的极致欢愉,或许是他此刻看起来委屈而失落的样子触动了她心中柔软的部分,她不由有些过意不去。尤其是身体深处那股属于他的热意还未完全散去,混合着她自身分泌的余液,时刻提醒着她刚刚经历了什么,让她既觉羞耻又奇异地感觉内心有某种悸动。

林风眠甩去杂念,不再纠结这个问题,转而问道:“那师姐,你恢复得怎么样?”语气恢复了关心与平静,仿佛刚才的狂情只是一闪而过的幻影。

陈清焰皱了皱眉头,动了动指尖,感受到体内空空荡荡的经脉和酥软无力的身体,诚实道:“不怎么好,我体内一点灵力都没了,估计要休养一天了。”不止没有灵力,身体的每一个关节都像散架了一般,特别是被贯穿蹂躏过的地方,又胀又痛又痒,奇异的感觉混杂在一起,让她只想把自己埋起来。

林风眠嗯了一声,了然地想到了某种可能性。他的邪帝诀双修之法虽然汲取对方灵力,但也解除媚毒恢复元气,或许在她这样毒性深入的状况下,完全解除毒性所需的能量巨大。“那我们在这歇歇再走吧,希望其他人都安然无恙。”

想到陈清焰的情况,他就不由有些担心起其他人来,这欢喜雾如此霸道,她们怎么办?特别是莫如玉那种道侣遍天下的不,现在莫如玉的世界线已经被他扭转,所有和莫如玉有过性爱或关系的男人都应该消失或被他替代了,她只能和他林风眠发生性爱!心中这样肯定着自己强行扭转后的世界线,林风眠虽然不愿意承认,但他最担心的还是柳媚。那只追香鸟她有没有除掉?

她会不会落在那些妖僧手上了吧?

又或者跟莫如玉一样,路上便宜了哪个路过的男人?

该死,越想林风眠就越烦躁。脑海中忍不住勾勒出柳媚那娇媚的面庞,她会不会也需要双修解毒?想象着柳媚如同陈清焰一样,软绵绵地躺在他怀里,承受他的予取予求,脸上染上情欲的潮红,口中发出甜腻的呻吟他的身体不由又有些异样的躁动。他立刻摇了摇头,打消这些不合时宜的念头。

陈清焰点头,她也累极,虚弱地盘膝坐定,试图按过去的经验调息起来,但失去灵力的感觉太过陌生,更让她焦躁。但她却发现体内有另一股奇异的能量流转,温热而带着丝丝缕缕林风眠的气息,似乎在滋养着她的身体,修复着刚刚在某种“解毒”过程中受到的隐秘创伤。这是怎么回事?她感到更加复杂与不解。但那股暖流的确让她的身体放松了不少,压制了残余的燥热和酸痛。她闭上眼睛,默默感受着,试图搞明白体内的新情况。

——

另一边的一个山洞里面,柳媚将四处洞口都给堵死,才跌坐下来。

她身上多了好几处伤口,每一道都深可见骨,看着颇为吓人。

但她却娇媚无比地笑了起来,缓缓伸出了手,手中赫然捏着一只小鸟,正是那只追香鸟。

她以重伤为代价,总算把这该死的小鸟弄死了,不然大家谁都逃不掉。

柳媚用力一握,将那小鸟给捏成肉渣,血液顺着她的手滴下。

若是让林风眠看见这一幕,定然是胯下一凉,感同身受。柳媚的眼神充满了疯狂,这样的女子在极端情况下可以对自己也如此狠辣。

她嫌弃地把追香鸟丢在一边,感觉到全身万蚁附身一般的痛苦,不由也有些意乱情迷。药力与伤痛虚弱交织在一起,让她精神更加亢奋而扭曲,情欲也随之烧灼。

这一路上她还真发现了有山中的村民,但她又不是莫如玉那种饥不择食的浪荡女,她又怎么会看得上那些普通男人?她的目标,自始至终只有一个小冤家。

“小冤家,你怎么就不在呢?不然人家就可以真跟你知根知底玩玩也不是不可以。”她低语着,声音甜腻中带着病态的沙哑,仿佛诱人的妖精在呼唤。她渴望着他粗鲁地进入,撕裂她伪装的面具,直达她灵魂最深处,在肉体与灵魂的交缠中彻底沦陷。知根知底,不仅是知道他有多少秘密,更是用身体探索他,被他深入了解的代称。

“这时候这家伙估计跟那丫头玩得正乐吧?真是气人。”她咬牙低咒一声,心中妒意如同毒蛇般噬咬,既嫉妒他可能与其他女人欢好(哪怕那些女人最终只属于他,这种念头也让她抓狂),又止不住幻想他与那“丫头”——比如陈清焰,或许正在如何地翻云覆雨。这扭曲的幻想竟然让她那本就旺盛的情欲烧得更加烈。

她喘息着,虚弱的手从储物袋中拿出了一个尖刺状物体,那是用来放血清除媚毒的。闭着眼睛,她舔着干裂的红唇喃喃自语道:“你不在,人家只好自己解决了。”用痛楚压制情欲,用血液排放媚毒,这是她自创的方法,带着极端的狠厉。

她猛地把尖刺插入体内小腹靠近股间的嫩肉处,那里的肌肤最是娇嫩敏感,连接着体内最幽微私密的深处。娇哼一声,不是快感,而是混杂了药物影响的痛苦呻吟。鲜血瞬间涌出,带着媚毒的奇异甜腻气息,流淌了一地,在山洞湿冷的地面汇集成殷红的血泊。

柳媚感觉随着血液离开,这欢喜雾也离开了不少,整个人舒服了不少。身体的虚弱感让她更加需要依靠,精神上的空虚却被渴望填满——渴望林风眠填满她身体深处的空虚,填满她孤寂的心灵。

她拔出尖刺,沾着血迹的指尖轻柔地摸索着下腹另一个柔软的位置——那是比刚才被刺破的地方更加柔软更加娇嫩的入口,是她最私密最渴望被触碰的地方。带着一股无法抗拒的自毁冲动,她再次恶狠狠插入小腹内,这一次,尖刺对着的是那更为敏感,或许能引爆情潮而非只有疼痛的穴道入口,给自己放起血来。更准确地说,那尖刺带着她身体因媚毒产生的极度兴奋,在刺激她的敏感处,带出不仅仅是疼痛,还有病态扭曲的快感。

柳媚脸上惨无人色,但神色平静,苍白的唇角却带着些许疯狂决绝而又混合着自虐式快感的微笑之感。那股病态的嫣红浮现在她的颊边,像是某种不详却妖冶的花朵。

她虚弱地笑了起来,带着一丝对自己身体被毁的无奈,更多的却是对这种病态放纵的满足:“这次可亏大了,身上多了这么多个疤,可就不好看了。”她的语气像是在评价一件不完美的艺术品。

“唉,看来在结丹之前不能穿好看的衣服了。”她指的是那些暴露一点的能显露出她火辣身材的衣物,那些在她幻想中是穿给他看的衣服。

她选择小腹和大腿根处放血,哪怕会影响行动,导致伤口在最隐秘最难护理的位置,容易留下显眼的疤痕,但起码穿上衣服外面看不出来。

至于不穿的时候?

除了那冤家谁又看得见?她的美丽与残缺,都只愿意在他一个人面前展露。她在病痛与自我伤害中,依然燃烧着对他的偏执的独占欲和强烈的性渴望。

血液不断从她身上流出,混合着她的体温和媚毒的奇异气味,把地面都染红了一片。浓郁的血腥味中夹杂着一股甜腻勾人的芬芳,形成一种矛盾却令人心颤的气息。

配上柳媚疯狂而又冷静中带点享受的表情,无疑能把林风眠吓傻。这才是真正的她,病态,扭曲,极致占有,并且将所有的痛苦与快乐都与那个“小冤家”连接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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