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 不怕蚊虫蛇蚁咬屁股啊?(2/2)
他的肉棒在她那经过彻底开发和润滑的甬道内像是回到了家,进出速度越来越快,力道越来越狠。每一次深入都能顶到她身体深处那个让他和她都欲罢不能的敏感点,带来一阵阵高潮。她像是一匹被策马奔腾的烈马,只能任由他在自己身体里驰骋,除了高声叫喊和发出淫荡的呻吟之外,没有别的选择。她的臀部随着他的每一次顶送而夸张地前后摇晃,撞击着他的胯部。她的淫水更是如涌泉般不断向外涌出,将她的屁股下打湿了一大片,滴滴答答地滴落在地面上,混杂着之前的汗水,散发出一种强烈的腥甜味道。
狗爬式猫腰式:夏云溪在这种狂风暴雨般的抽插下很快就再次到达高潮,身体无力地瘫软下去。林风眠扶着她瘫软的身体,将她整个向上提起,让她跪坐起来。然后让她整个身子向后仰,头部贴在他的胸膛,变成一个身体呈弓形的,从他腰部算起几乎是垂直向下的姿势,而他的肉棒依然深埋在她那极致紧致湿滑的花穴深处。这个姿势她的腰肢完全绷紧,将穴道收紧,让他舒服得想要尖叫。
他在这个弓形的姿势下快速地抽送,每一次抽送都伴随着令人血脉贲张的紧致和深入到底的快感。她的屁股在他大腿上前后摇晃,发出巨大的声响。她全身都因为情欲和疼痛快感的混合而剧烈颤抖,脖子向后仰着,小嘴张开,无声地吞咽着空气,眼里流着大颗的泪水,像是被蹂躏得太过分。这个姿势让他的肉棒可以将她操得极深,每一次抽送都好像要将她的内脏都搅动一番。
淫语对话:过程中林风眠还会附在她耳边,用低沉沙哑的声音对她说各种淫语。
“溪儿,师兄的肉棒是不是在你里面最舒服?”
“溪儿,你好紧,要把师兄夹断了!”
“看看,看看这里湿成什么样了?你这个小淫娃,想要师兄是不是?”
“小穴都被师兄干肿了,好粉好红啊!”
“喜欢师兄用肉棒操你的小逼吗?”
“把师兄的精液都吃下去好不好?在你肚子里慢慢融化。”
夏云溪羞得要死,却在这种直接粗暴的语言下,身体变得更湿,下身夹得更紧。她一边哭,一边用破碎的声音回应他:
“师兄啊!好舒服嗯是!好喜欢!再快一点!”
“师兄用力!啊!把我都操烂吧!”
“求求你给我!把精液都给我!”
在这种充满了征服与被征服,侵略与沉沦的淫荡对话和极致肉体摩擦中,两人都达到了情欲的最高峰。
林风眠在她体内持续着凶狠快速的抽送,他的双眼充满了情欲和占有。他的肉棒在她的肉穴深处感受着最强烈的绞紧和吞吐,每一下都撞到骨髓里一样舒爽。在一次次高潮和叫喊后,夏云溪的穴道仿佛已经失去了原有的韧性,变得过度湿滑柔软,但是却依然能感受到深处核心部位那极致的紧致和每一次被顶到时的惊人力量。
感觉到极致的快感累积到了临界点,林风眠再也无法控制自己,发出一声低沉满足的闷哼。他将肉棒全部埋入她的最深处,然后全身绷紧,下腹猛地向前挺送,将体内炙热浓稠的男性精华,尽数喷射进了她温暖湿软的穴道深处。一股股热流在他的肉棒顶端爆发,冲刷着她柔软的内壁,灼热的液体直接灌入了她因为痉挛而猛烈收缩的子宫口。
夏云溪发出了一声惊天动地的,混杂着快感与承受,绵长又高亢的叫喊,身体猛地向前弓起,痉挛成了一团,穴道疯狂地收缩着吞咽他射出的滚烫精液。那是她身体里第一次感受到除了经血以外的,来自于男性的异物灌入。那种涨满,被填补的感觉,带来了前所未有的快感,也将她身体里最后一点防线彻底摧毁。她整个人都被情欲和初夜的洗礼冲刷干净,除了彻底臣服于林风眠的欲望之外,脑子里再也装不下任何别的东西。她的下身也爆发出潮水般的快感和液体,配合着他的精液涌出,混合在一起流淌得更多,溅满了周围的地面。
林风眠在他强烈的射精高潮中,感受到肉棒被她柔嫩炙热的穴道壁紧紧绞住,感受着她身体深处传递出的猛烈收缩和潮水般的爱液反灌,仿佛自己的精液全部都被她贪婪地吞噬进去,化作身体里一部分一样。这种前所未有的融合和吞没感,让他有一种极致的征服快感,以及深切的,对身下女孩的爱怜和占有欲。他将头埋在她的脖颈,深深喘息,感受着她高潮后仍在微微痉挛颤抖的身体。
后戏余韵:他没有急着抽出肉棒,而是让它留在她温热柔软,充满了他的精液和她的爱液混合液的甬道里。那种满满当当,结合在一起的感觉,无比美妙。夏云溪高潮过后身体彻底瘫软在他怀里,如同脱力。眼角仍有泪痕,脸上绯红一片,气息混乱而急促。她的穴道在经历过激烈的性爱后,仍然紧张地抽搐着,包裹着他的肉棒不放。
林风眠轻柔地搂着她,感受到她的依赖和情意。他在她额头轻轻落下一吻,然后在她耳边低语:“溪儿,我的宝贝师兄的人是你的了,心也是你的了”
这简单的话语像是击中了她心底最柔软的地方,夏云溪猛地抱紧了他,沙哑着声音喊:“师兄不要抛下我我只想要师兄”
“傻瓜,不会的。”他温柔地安慰着,用指腹轻轻擦拭她脸上的泪痕和额头上的汗水。他们的身体仍然紧密相连,林风眠感受着那在她体内微微搏动的雄物,以及那柔软湿热,还在时不时轻柔收缩缠绞他的花穴。空气中弥漫着浓郁的情欲气息,混杂着汗水体香精液和爱液的味道,虽然是在林间野地,但却有一种神圣又原始的野性之美。
两人静静拥抱了许久,感受着彼此身体里的热度心跳,以及完全结合在一起的满足。等到两人的气息逐渐平缓,林风眠才依依不舍地,慢慢地将自己的肉棒从她体内抽了出来。
随着肉棒的抽出,带出了更多的爱液和浓稠的,白色混浊的精液。白色的液体顺着她红肿饱满的嫩穴口流出,溅在了她的大腿内侧和地面上,混杂着之前的高潮液,像是乳白色的奶油滴落在粉红的果肉上。夏云溪身体像被掏空一样无力,眼睁睁看着自己的下体涌出那么多液体,混合着自己私处和男人的味道,让她感到又羞耻又奇妙。她小穴里还有一种空虚感,那是巨大的肉棒离开后留下的真空,却又被他刚刚留下的滚烫精液所填满。那种充实又空虚,带着点点撕裂痛楚和快感残留的感觉,让她忍不住蜷缩了一下身体。
林风眠抽出了肉棒,但并没有离开她。他温柔地帮她擦拭了一下身体下方的脏污,然后凑到她的穴口,用舌尖轻轻地,来回舔舐那些从里面涌出来的爱液和精液。这下体留下的属于他们结合后的痕迹,像是一种战利品,让他觉得分外诱人。他品尝着那混合的液体,一种无法用语言描述的,甜腻而带有微腥的味道在他舌尖炸开,让他欲罢不能。夏云溪则在他舌头的舔舐下感到一阵阵酥麻,高潮过后的身体又开始重新兴奋起来,羞怯而无力地承受着他更进一步的轻薄。
他将她拥入怀里,让她靠着自己的肩膀,声音温柔又沙哑地问:“现在不怕蚊虫蛇蚁咬你屁股啊?”
夏云溪脸红得滴血,羞怯又依恋地缩在他怀里,发出细如蚊呐的声音:“嗯师兄我我”
林风眠抚着她的背,知道她还没缓过来。她的小穴里因为初夜和极致性爱,以及留在他体内的精液,肯定又疼又麻又涨,同时内心又是羞怯甜蜜满足等等复杂情绪交织。他亲了亲她的额头,柔声道:“不怕,以后再也不会怕了,因为以后只会有我。”
就在他们沉浸在这种旖旎情爱过后的余韵中时,夏云溪突然耳朵一动,身子猛地一僵,小声道:“这边不能走了。”
林风眠被她突然的反应弄得一愣:“怎么了?”
她侧耳细听,而后看向不远处茂密的林地,那原本充满情欲红晕的脸上闪过一丝尴尬和不好意思,又带着几分讶异,小声道:“前面前面有王师姐的声音。”
林风眠闻言,也将神识探出,向声音来源的方向仔细一听。果然,在不远处,传来了此起彼伏,缠绵悱恻,婉转动人的声音,像是什么乐曲又像是低语呢喃,伴随着急促的喘息和偶尔拔高的惊呼,充满了难以言喻的韵味。
夏云溪极为不好意思地在他怀里缩了缩,脸又烫了起来,仿佛听到那种声音就感觉自己也被扒光了放在林子里一样羞耻。
就在林风眠细细倾听着那带有独特节奏韵味的声音时,夏云溪突然惊讶地看向他胸口,道:“师兄,你怀里好像有光!”
林风眠这才发现,在刚刚激烈的缠绵和余韵中被忽略的,自己身上贴身的玉佩此刻正散发出阵阵柔和的亮光,光芒不强,但在安静的林间却异常醒目。这玉佩似乎在召唤着他,想要将他的意识拉入那片熟悉的神秘空间。
是洛雪找自己?
在这种地方,这种时刻,这枚玉佩的光芒让他心神猛地一紧。玉佩空间算是他最大的秘密,他刚经历完一场激烈的,打破禁忌的初夜洗礼,全身上下都是情欲的痕迹,如果在这个时候玉佩发生异常暴露了他的秘密,那简直吃不了兜着兜着走。尤其是夏云溪还在他身边,虽然她什么也不知道,但万一玉佩拉他进去的事情被她察觉出端倪
考虑到如今的情况,林风眠心神一凛,瞬间熄灭了与玉佩呼应的念头,强行压下了想要联系洛雪的冲动。
由于他的拒绝,这玉佩只是静静闪烁了几下,那温润的光芒像是遇到了阻碍一样,逐渐减弱,最后彻底暗淡了下去,像是从未亮起过一样。
林风眠看向身旁仍然有些惊奇的夏云溪,为了掩饰自己的异常,他勉强笑了笑道:“你看错了吧,哪有什么光?也许是什么野虫子身上的磷光吧。”
夏云溪揉了揉眼睛,有些懵地看着他胸口已经完全没有动静的玉佩。难道自己刚才真是看错了吗?刚刚明明看见它亮了一下,像是月光一样但现在真的没有了。她也没再多想,或许真是自己眼花了吧,又或许,师兄身上真有什么不让她知道的秘密?但想到他刚刚给予的极致爱恋和全身心的交付,心底的疑问立刻烟消云散。不管师兄有什么秘密,那都是他的事情,只要他是她心爱的师兄就好。
另一边,洛雪看着掌中那枚沉寂的玉佩,眉心紧紧地皱起。这玉佩平时她能随时感知到林风眠的存在和状态,也偶尔用来传唤。可这次玉佩亮了一下,又突然沉寂下去,像是被强行打断了联系一样,而且她感觉不到来自他的回应,像是一下子屏蔽掉了她的感知。
难道那家伙出了什么事不成?
他说要跟那些合欢宗的妖女外出她们合欢宗最擅长的便是采阳补阴之术,尤其那些身份较高的女弟子,各个都是情场老手,手段层出不穷。他只是个新入门的外门弟子,哪怕天赋再好,若真遇上硬茬,又不懂得情爱采补之道,怕是分分钟就要被吸成人干!
莫不是,莫不是他被她们吸干了精元?神魂都被损伤了?
想到此处,洛雪一直清冷的面上也露出了一丝担忧和心急。虽然平日里总看不惯他嬉皮笑脸没个正形的样子,但林风眠的灵根体质实在少见,又有自己的“霜雪道骨”来滋养,绝对是未来的可塑之才。若是真的出了事而且莫名地,想到他可能被别的女人生吞活剥,洛雪心里就涌上一股自己都难以言喻的不悦。
她当即起身去找琼华尊者。合欢宗的山门远在东荒,横跨数个州域,以她现在的修为是绝对无法独自前往的。
琼华尊者正在盘膝静坐,听到爱徒的话,缓缓睁开眼睛,锐利的目光落在洛雪身上,带着几分疑惑和审视:“你要去哪?之前不是一直在清修吗?”
洛雪微微低头,语气平静地撒了个谎:“弟子觉得最近修行到了瓶颈,想要去东荒一趟,总感觉那边有我的机缘所在。”她撒谎很生硬,脸上写满了急切。
琼华尊者何等修为眼力,自然看出洛雪不像在说真话,却又不好直言揭穿,修道之人机缘一事说来极为玄乎,可大可小,尤其洛雪这等天之骄子的灵觉预感更是不可轻视,万一真有什么重要的机缘错过了就不好了。
她沉吟片刻,最终还是点头道:“既然如此,我允你外出,但一个人不安全。”她的目光在洛雪身上转了转,虽然洛雪战力不凡,但东荒是魔宗腹地,风气驳杂,妖邪滋生,加上她清心寡欲,性子清冷不通世事,怕是容易被人欺骗或暗算。
“我让听雨陪你同去。”琼华尊者做出了决定。听雨是她门下大弟子,沉稳可靠,实力高强,有她在身边也能放心些。
洛雪知道若是自己不答应,怕是没机会出去,而且这次外出也是事关紧要,有听雨师姐这样一位强者在身边,无疑更加稳妥。尤其万一那合欢宗真有什么不怀好意的老家伙,哪怕吸干了一个,只要能找到人,加上有听雨师姐同去,两人联手,想必也足以应对任何潜在的危险。而且说不定那妖女身上真有吸取精气的法门,带回去研究一番对修行也是大有裨益。
“是,弟子多谢师尊!”洛雪恭敬行礼,眼中闪过一丝得逞的光芒,随即又被忧虑取代。
第二天,林风眠等人又御剑飞了半天,他们远离了合欢宗所在的山谷,一路向东,风景从绿意盎然逐渐变得苍凉空旷,树木稀少,地面也变得灰褐色。飞行过程中他们偶尔停下来休息调整,经历了昨天那场极致情事洗礼的夏云溪,整个人看起来有了些微不可察的变化。她走动时步伐轻缓,双腿内侧似乎还有些不适,走路的姿势比以往内敛了许多,但眉眼之间却多了一丝成熟和魅意,看着林风眠的眼神也比之前更加热烈和直白,那是属于女人完全将身心交付后的深切依恋。林风眠看向她时,也带着只有两人之间才明白的眼神,心中满溢着占有和爱怜,两人的氛围比之前更加亲密,也更加暧昧。
直到午后时分,一座黑色的城池才遥遥出现在几人视线之中。这座城池孤零零地坐落在广阔荒凉的山野之间,周围几乎没有其他大的聚落,显得有些突兀又寂寥。城池不大,墙体以粗犷的黑岩石垒砌,看起来并不像大宗门的据点,反而更像是一座凡人的城市,只是坐落在这样一个不毛之地有些令人惊讶。
很难想象在这荒山野岭之中不止有人烟,居然还有这样一座小城。虽然从高空俯瞰,能感觉到城中有着些微的修士气息,但总体上仍然是以凡人为主的结构。
柳媚作为领队,停下御剑,对众人微微一笑道:“前方便是这东望山脉中为数不多的城池,东落城了。”
她一边说着,一边收起了手中媚气横生的粉红色软剑,取而代之的是一把看起来沉稳大气,刻着云纹的长剑。她将软剑收起时,手腕微动,仿佛随时又能切换回魅惑的姿态。林风眠看到她这一系列娴熟自然的动作,不由得心中感慨。
柳媚继续叮嘱道:“我们直接飞入城中,为了避免引起不必要的恐慌和麻烦,也为了保护我们合欢宗的名声——哪怕我们没有什么名声可言,”她说到最后一句,脸上露出了一个意味深长的,带着点自嘲又带着点骄傲的笑容,语气又严肃起来,“你们记得要保持仪容仪表,在外言行举止都要庄重,收敛好自己的气息。还有最重要的一点,任何人都不允许提及任何合欢宗的事情,对外,我们是玉树宗的弟子,听明白了吗?”
随着柳媚下令,几人御使着各自的法器,柳媚足踩那把刻有云纹的长剑,林风眠和其他师姐则使用了各自的外形比较正常的飞行法器,收敛了合欢宗弟子身上那股子媚意和邪气,个个看起来衣袂飘飘,清冷端方,俨然一副仙门弟子的做派。
城中百姓本来还在各自忙活,吆喝做买卖的,路边闲聊的,突然不知道谁抬头看向天空,发出了惊讶的呼声:“看,天上!有仙人!”
听到这声音,城中的人纷纷停下了手头的活计,仰头向天空看去。果然看到几道御剑飞行的身影,正从天边向城池飞来。他们惊叹不已,普通凡人一生也难得见几次真正的仙人。
“还真是仙人,有两个不,好多仙女!”看到队伍中有女性修士,凡人们更加兴奋了,交头接耳,满脸的惊奇和向往。他们只看到天上仙人身姿曼妙,衣袂飘飘,仿若天人降临,却没有看到仙人刚刚可能还在荒郊野地里做着凡人看了要面红耳赤的事情。
在众目睽睽之中,林风眠几人脚踩各种法器,动作优雅飘然若仙地缓缓降低高度,最终轻轻巧巧地落入城中一条比较宽敞的主街上。他们的落地没有扬起一丝灰尘,收敛的气息也没有对凡人造成任何威压,显得从容不迫,气质超然。
他们一落地,立刻就引来了所有人的注目。街道上的人纷纷让开一条路,脸上都带着好奇和敬畏的神色,有人甚至忍不住低头跪拜。他们一身出尘的气息和优雅的举止,以及不食人间烟火的美貌(主要是柳媚和其他师姐们),让这些普通凡人更加深信他们是天上仙人了。
不一会就有城中维持治安的侍卫匆匆赶来,这些人穿着简单的皮甲,虽然是凡人,但显然经常和修士打交道,懂得基本的礼节。那为首的侍卫首领更是满脸恭敬之色,带着手下上前几步,躬身行礼道:“见过几位仙师,不知几位仙师来自何方,光临我们东落城,有什么我等可以帮忙的吗?”
此刻柳媚的神色早已完全收敛了那种勾人媚态,取而代之的是一副端庄威仪,圣洁不可侵犯的样子,仿佛真的出身于玉树宗那样清正无邪的宗门。她语气平淡,带着一股超然于世外的气息,淡然问道:“我们是玉树宗的门人,奉师门长辈之命,前往东荒寻找有缘的弟子。途经贵地,只是暂作停留,不知你们城主可在?”
柳媚姿态虽然超然,却并非冷漠,她脸上带着浅浅的,恰到好处的微笑,既保持了仙门的尊严,又不显得高高在上难以接近,分寸感拿捏得恰到好处。
那守卫首领听到玉树宗的名头,心中似乎也略微放下心来,这个宗门虽然不大,但口碑不错。而且他们的姿态平和,不像是那些动不动就仗势欺人的修士。听到他们要找城主,守卫首领连忙点头哈腰,回答道:“在的,城主大人一直在城主府坐镇。几位仙师可是要找城主大人?要不小人带几位前去?”
“嗯,有劳代为引见了。”柳媚淡淡一笑,气质温雅,全然没有了之前在合欢宗里或是在林风眠面前展露出的半分魅惑之意,活脱脱一副名门仙子的做派。
“不麻烦不麻烦,这是小人的荣幸。”守卫首领更加恭敬了,躬身做了个请的手势,一边让人赶快跑回去通知城主,“几位仙师,我这就带几位仙师去城主府中,城主大人见到几位仙师一定十分高兴,请这边走。”
守卫首领在前面引路,一边指挥手下的侍卫隔开围观的百姓,以免冲撞到仙师。林风眠和其他几位师姐跟在柳媚身后,亦步亦趋地向前走去。
林风眠看着走在前方的那一本正经,清冷动人的柳媚,回想起之前她那些千变万化的媚态,不由得在心中感叹。他不动声色地看着她清雅的侧颜,嘴角微微抽了抽。
真是千面妖女啊!随时切换不同的姿态,简直是个演技出神入化的演员。
他觉得自己之前还是小看她了,她哪里只是合欢宗里勾人心魄的师姐,这易容变形收敛气质的本事,简直是个天生的特工或者戏精。
一行人畅通无阻地跟着守卫进入到了这座小城的城主府之中。城主府规模不大,但也修建得颇为气派宏伟,在这样的荒僻之地,更是显得不容易。飞檐斗角,雕梁画栋,花园假山,一应俱全。林风眠跟着进来,也感到有些大开眼界,想不到这样的小城,城主府竟然也布置得如此讲究。
东落城城主周宏富早已经得了通报,快步迎了出来。他是一个看上去五十多岁的中年男子,身材非常臃肿,满脸肥肉挤在一起,眼睛都被挤得找不到了,脸上常年带着那种官场上常见的堆笑,显得有些奸诈市侩,端是脑满肠肥的模样。
他在城主殿之中招待了几人,这座殿堂虽然不算非常金碧辉煌,但也宽敞整洁。见到美若天仙,气质端方的柳媚以及她身后的林风眠和几位 igualmente 出尘的师姐,周宏富那本就带着笑容的脸更是笑成了一朵快要烂掉的菊花,眼睛里放出了毫不掩饰的绿光,在那几位女性修士身上转来转去。他的目光是如此赤裸和带着猥琐的占有欲,连一向心境不错的林风眠看了都觉得有些恶心。不过他牢记着柳媚的嘱咐,维持着一个“玉树宗”弟子的淡定从容,并没有露出丝毫破绽。
周宏富挪动着他那庞大的身躯迎了上来,带着一股子阿谀奉承的气息,满脸堆笑,微微躬身作揖,声音也像是泡在油里的,“哎呀,几位玉树宗的仙师大驾光临,有失远迎,真是万分荣幸,还望几位仙师见谅啊。”
那周城主连连点头,也不知道有没有真的记住他们每个人的名字和身份,他的眼睛主要还是黏在几位仙子身上。他忙不迭地把几人往里面迎,笑容更是热情得有些过分,堆满油腻的肥肉都在颤抖,嘴里笑道:“几位仙师快快里面请,殿中已经备好茶水,请坐请坐。”
待到几人落座,那城主周宏富也在主位上坐下,但身子却是稍微向前倾着,满脸的媚笑和油光,一边捻着手指上戴着的玉扳指,一边色眯眯地看着柳媚等人,他看向几位仙子的眼神是如此露骨,恨不得把眼珠子粘在人家身上,让林风眠都觉得有点不寒而栗,同时对这位凡人城主的胆子之大感到佩服——敢用这种眼神看合欢宗的妖女?是嫌命太长吗?
他一脸笑意,声音粗俗却自以为亲切地问道:“不知几位仙子呃,还有这位师弟,今日前来鄙地,不知所谓何事?需要小人这边帮什么忙?”他似乎完全没有将林风眠放在眼里,目光几乎都在那几位身段美貌皆属顶级的女弟子身上流转。
柳媚依然维持着那份温婉端庄的气质,回答得不紧不慢,措辞得体,找了一个非常适合“玉树宗”弟子的借口:“我等奉师门长辈之命下山,前往东荒大陆寻访与我玉树宗有缘的修道之士,以广招门徒,光大宗门。途经贵地东落城,觉得此处人杰地灵,或许有所得,故而前来一观。不知城主可否行个方便,在城中公告一二,或是为我等提供一些便利?”柳媚一脸诚挚地问道,语气带着淡淡的希冀,将一位下山招徒的宗门弟子演得活灵活现。
周城主闻言,本来只专注于女色淫欲的眼睛,瞬间亮起了更为俗气的金光,仿佛不是听到仙缘而是听到了一座金山一样。他激动地向前探了探身体,肥厚的下巴颤了颤,急匆匆,声音都有些走调地问道:“哦?渡有仙缘之人?寻访修道之士?”他的眼神带着渴望地看向柳媚,似乎在揣测自己的可能,搓着油腻腻的双手急促问道:“那几位仙子呃,仙师前来,不如替小人看看,小人可有仙缘?”
他说着,那堆满肥肉的脸上更是谄媚,似乎已经看到自己摇身一变,变成餐风饮露,白衣飘飘的仙师大人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