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其他类型 > 开局合欢宗,被师姐拿捏命脉 全本加料版 > 第30章 在合欢宗找良家妇女是不是搞错了什么?

第30章 在合欢宗找良家妇女是不是搞错了什么?(2/2)

目录
好书推荐: 缠春光 重生七五成长计划 婚后三年不闻不问,我改嫁你慌啥 堡垒无限食物,隔壁女神绷不住了 财富自由,从回到小县城开始 大宋:让你教书,你教出一窝宰相 三人婚姻我退出,二嫁闺蜜大哥甜疯了 软萌夫人是个小祖宗 黑化病娇男配你不要?那归我了! 穿越高育良:牢不可破的汉大帮

陈清焰的步伐没有丝毫停顿,也没有回头,声音淡漠道:“那是你们之间的事情,不必与我说什么。”她的语气冷硬如铁,仿佛在听一件完全与自己无关的琐事,没有丝毫情绪的波澜。

林风眠也哑然,是啊,自己跟她说这些做什么呢?他和柳媚之间的确是私事,和她有什么关系?何况她眼里的冷漠和疏离,让他感觉到无论说什么都只会更添尴尬。

看着走动间风情摇曳的陈清焰,她的步伐虽然快,但腰肢却带着一种自然的柔软,像是清风拂过翠柳,自带一种韵律。他知道她同样也是合欢宗的人,而且,而且之前自己听到了一些传闻。

林风眠眼神暗淡了下来。他的思绪混乱,柳媚给他的强烈身体体验和陈清焰表现出的极度冷漠在脑海里反复冲撞。合欢宗呵,这就是合欢宗吗?身体可以极致放纵,情感却可以冰冷至极。

“师姐,你找我所为何事?”他收回思绪,干巴巴地问道。

陈清焰平静道:“到了你就知道了。”

两人在院子里面走着,一路无话,空气中弥漫着一股说不清的尴尬和沉重。不一会就来到陈清焰房中。

林风眠心中一惊,不由有些惊恐,猜到了某种可能性。在合欢宗这种地方,私闯他人房间是禁忌,更别提这种像是被带入私人禁地的感觉。而陈清焰的神情如此冷漠,不像是有好事等着他。

走入房间内,林风眠瞳孔猛地收缩。房间陈设简单雅致,却透着一股生人勿进的冷淡气息。而屋内的床上,赫然发现了一具干瘪的尸体,他缓缓走了过去。一股莫名的寒意瞬间沿着他的脊椎向上攀爬,压过了之前情欲残留的温度。

那具尸体跟平常一样穿着整齐,全身干瘪,像是被抽干了所有生命精气。肌肤紧紧地贴着骨头,皱纹遍布,形销骨立。他似乎能从他干枯的眼球中,捕捉到临死前残留的绝望和恐惧。嘴巴大张着,仿佛死前发出了最后的哀嚎。这是一具充满了凄惨和绝望气息的干尸。

谢桂,还是死了。那个曾经意气风发,充满算计的年轻人,最终还是变成了这副模样。林风眠只觉得胸口堵得厉害,一股兔死狐悲的情绪油然而生。在这个宗门里,命运仿佛总是一场单向的陷阱,无论如何挣扎,最终都会走向深渊。

“陈师姐,为什么?”林风眠声音干涩,带着一丝兔死狐悲地问道。为什么会是他?或者说,为什么会变成这样?谢桂做错了什么,或者没做什么?

“不为什么,我不习惯留活人过夜。”陈清焰淡漠得像是回答今天天气如何,那声音不带一丝波澜,像是叙述一个再平常不过的事实。她站在离尸体几步远的地方,眼神冰冷地看着那具干尸,仿佛在看一件死物,没有任何怜悯或波动。

林风眠悚然一惊,浑身不受控制地打了个寒战。之前的暧昧旖旎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取而代之的是彻骨的寒意。是啊,不管她对自己表现得多么温柔,多么体贴,都改变不了她是一个合欢宗核心人物的事实。合欢宗的人,视人命如草芥,利用他人如同器具。他们剥夺他人的生机灵魂,用来修行自己的功法。她对外表显露出的温柔和照顾,也许只是一种更高级的狩猎手段,或者只是因为师尊的吩咐。他才意识到,不管她对自己多好,都改变不了她是一个视人命为草芥的合欢宗之人的事实。那个看似温柔体贴的师姐,骨子里藏着怎样冰冷残酷的一面?

林风眠头脑一热,心中被这巨大的落差和冰冷所激,也带着几分劫后余生的侥幸和一丝冲动的求证。他不受控制地问道:“那你为什么不杀了我?”既然你对谢桂这样冷酷,而我之前也被柳媚这般玩弄,被困在她床上,难道不是也随时可能变成干尸吗?我算什么例外?

陈清焰脸上依然没有什么表情,只是淡淡地瞥了他一眼,仿佛他问了一个非常幼稚可笑的问题。她淡定的声音传来:“我没告诉过你吗?我师尊名为谢玉燕。”

林风眠身体一震,嘴唇嗫喏,像是卡住了喉咙。原来如此,自己一直在做的那些荒唐的美梦,一直以来对陈清焰抱着的那一丝不切实际的幻想,都只是因为谢玉燕师尊。他身上的秘法,或许正是师尊希望保留的,而他这个人,仅仅是因为与师尊有关系,才能在这里保全性命,得到一丝善待。他还以为,她真的对他特别是因为他这个人。

“原来如此,我还以为”林风眠干笑一声,那笑声干涩得如同砂砾摩擦,透着巨大的失落和自我嘲讽。他觉得自己像是一个傻子,竟然在这种地方产生了任何不该有的情愫和期望。

自己在做什么梦呢,人家只是看在师尊的份上对自己照顾有加。他那种愚蠢至极,以为自己与她能有普通情感的念头,在此刻看来是如此可笑和荒谬。

癞蛤蟆想吃天鹅肉!他心底深处冒出这句自嘲的话,尖刻又无情地割裂了他仅存的一点幻想。

“处理掉他吧,后院处有埋尸的地方,别被其他人看见,不然你又要埋多两个人了。”陈清焰仿佛失去了兴趣,平静得近乎冷酷的声音再次传来,打断了林风眠的自我谴责。她的语气如此平淡,仿佛在安排处理垃圾。这语气中的森寒,让林风眠这次真不寒而栗了。她这句话像是一个无情的预言,又像是一个残酷的警告。

“是,陈师姐。”林风眠几乎是下意识地应道,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在这种人面前,任何反抗和质疑似乎都没有意义。他现在唯一的想法就是赶紧处理完这件事,离她远远的。

他有些六神无主地走过去,小心翼翼地抱起谢桂的干瘪尸体。那尸体很轻,几乎感觉不到什么重量,像是抱着一捆枯萎的柴火。那种触感,比看到尸体本身更加让人心里发毛。而后他按照陈清焰的指示,抱着尸体走到后院,轻车熟路地从储物戒里拿出铲子,找了个隐蔽的角落,开始挖起坑来。铲子和泥土摩擦发出闷响,一下下敲在他的心上。

“吓到了?”

挖了一会儿,一道带着轻佻和玩味的声音在他身后响起。林风眠手上的动作一顿,他知道是谁,心里涌上一股烦躁。柳媚不知道何时笑盈盈地站在他身后,带着恶意的微笑道:“美梦破碎了没?”她的声音如同尖针,精准地刺入他刚刚受伤的心脏。

林风眠心情不好到了极点,被她打扰,又被她的嘲讽刺中痛处。他头也不回,没好气道:“与你何干。”

“别这样嘛,你不开心,说出来给人家开心一下嘛。毕竟人家刚才那么努力吸舔取精了。”柳媚声音一转,变成了撒娇的语气,像是情人间亲密的玩笑,但这话里夹杂着恶意,刻意地提起刚刚发生的情事,更是直接往他心口捅刀子。她那副事后无辜,仿佛刚刚什么都没做过的样子,更是让他感到一阵反胃。

林风眠生气地回头,想对她发火。但看着她那张千娇百媚,狐狸精一般勾人的脸,眼波流转间自带勾魂摄魄的魅惑,那刚刚还曾极尽承欢的身体就站在眼前,丰腴的曲线包裹在半遮半掩的衣衫下,他刚刚被她予取予求的回忆像是电影画面一样在脑海里回放,又不由心一软,胸中的怒火瞬间消退大半,只剩下一种复杂的,羞愤又无可奈何的感觉。他恨恨地扭过头,继续挥舞铲子挖坑。

柳媚则一副眉开眼笑的样子,看到他这副生气的又无可奈何的模样,像是得到了极大的乐趣。她踩着轻盈的步子走到坑边,而后蹲下身子,毫不嫌弃地看着坑里谢桂的干尸,眼神中带着打量和好奇。

她叹息一声,声音中带着几分惋惜,像是面对一件报废的物品,又像是怀念一个短暂的玩物:“唉,真可怜,这个蠢货怎么就落得这副田地呢”

她趁林风眠不注意,纤细白嫩的手指伸了过去,不带丝毫感情地伸手掀起谢桂的衣服。不出意料地,她看到了缠在他腰间的,那个林风眠为他绑得结结实实的神仙结,如同一个古老的,却已无力的符咒。

而那条据说能守身如玉的金蚕丝贴身衣物也是完整的,缠在谢桂已经干瘪得只剩下骨架的身体上,显得如此滑稽。柳媚眼中不由闪过一丝寒芒,冷笑了起来,声音细微,带着洞悉一切的锐利:“真是守得严实呢”

原来如此,这就是师尊所说的相思诀吗?还真是守身如玉,冰清玉洁的陈清焰呢!她的语气带着极强的讽刺和不屑,仿佛看穿了某种隐藏在冰山之下的可笑秘密。她指尖拨弄了一下谢桂腰间绑缚的金蚕丝衣物。

这秘法倒是有些意思,能困住体内的精华,隔绝外人。不过,还是差了点只要方法对,依然能被榨取出精华,而不会留下痕迹。她的唇角勾起一个得逞的弧度,仿佛找到了新的乐趣。

柳媚回头看着正在挥汗如雨挖坑的林风眠,眼神在她妖娆的魅瞳中流转。不由嘴角微扬,小手轻轻抬起,御物飞起一把指甲大小的小刀,在空中悄无声息地划过一道弧线。

小刀化作一道流光,快如闪电,精确地在谢桂腰间那件金蝉丝袋子的正中间开了一个细小的洞口。洞口如此小巧且精准,不注意看根本发现不了。而后,那把小刀又悄悄地飞了回去,藏入她的袖口。柳媚则若无其事地蹲在那里,伸出手指拨了拨谢桂的衣角,又把衣服盖了回去,动作自然流畅,不露丝毫痕迹。

“为什么要杀他?”林风眠总觉得柳媚刚刚的动作有些奇怪,但又没看到具体的,他喘着粗气问道,依然没有回头。

“不为什么,他跟你一样想跑不是吗?总不能让他继续搞破坏。”柳媚随意地说道,声音里没有丝毫情感波动,仿佛杀个人和碾死一只蚂蚁一样平常。她的理由冠冕堂皇,却冰冷无情。在她看来,任何人只要心生逃离合欢宗的念头,就都是“想跑”“搞破坏”,都是死有余辜。

柳媚站起身来,拍了拍膝盖并不存在的尘土。脸上带着轻松快意的神情,仿佛做了一件微不足道又有趣的小事。她居高临下地看着坑里的谢桂干尸和坑边的林风眠。

“没意思,风眠师弟,你快点回来哦,我们还可以继续取精。”她留下这句话,语气轻快,仿佛在邀请情人共进晚餐。那句“取精”在这种环境下显得格外刺耳和冰冷,却又是她真实目的的赤裸裸的展露。她挥了挥手,转身欲走。

“滚!”林风眠再也无法忍受这种随意拿人命开玩笑,又对他进行羞辱的态度。他破罐子破摔地大骂一声,情绪崩溃,只想把心里的郁闷和愤怒都发泄出来。

这话果然惹来柳媚一阵银铃一般欢快的笑声,那笑声在寂静的后院显得格外尖锐刺耳。她笑得花枝乱颤,仿佛林风眠的愤怒和痛苦是世界上最好笑的事情。那笑声一直传出去很远,直到柳媚的身影彻底消失。

柳媚走后,后院又只剩下林风眠一个人和坑里的尸体。他喘着粗气,胸口剧烈地起伏。他将谢桂的干尸放进坑里,准备埋上。在动手之前,他又觉得不忍,还是在他身上搜刮了一番,把钱财都取走了。虽然对死人而言这没什么用处,但也许是对逝者的一点慰藉。

他叹息一声,自言自语道:“生不带来死不带去,你比他们幸运,起码离开了合欢宗了。”只是离开的方式未免太过凄惨。至少他的躯体离开了这个地方,不会再受苦了,而灵魂是否能得到安息,就不知道了。

他明白,谢桂是因为那金蚕丝袋子的事情被柳媚发现,才招来的杀身之祸。那个企图保留生机的秘法,那个不愿沦为鼎炉的念头,最终成了他的催命符。

谢桂穿上这么一条裤子,带着那样的心思,也算是一个取死之道了。在合欢宗这种地方,这种念头本身就是最大的罪过。他太过天真。不过如他所说,即使不穿这条裤子,他也活不了多久了。在合欢宗,被榨干是每个男修几乎不可逃避的命运。

想到这里,林风眠突然想到一件对他自己极其重要的事情。陈清焰的那句话,和柳媚诡异的动作,突然在他脑海中连接了起来。柳媚在干尸身上似乎动了什么手脚,而陈清焰是守身如玉?不可能!百分百的通过率是怎么来的?难道真有什么特殊的秘法?

他有些不安地放下铲子,颤抖着手,小心翼翼地掀起了谢桂尸体腰间的衣物。他想要证实自己的一个猜测,或者说,一个微弱的希望。他赫然见到自己亲手为谢桂打的神仙结,完好无损,一丝不乱,死死地缠绕着那件金蚕丝衣物。

林风眠不知道自己那一刻是什么心情,是欣喜?还是如释重负?又或者是一种难以置信的荒谬感?神仙结还在,是不是意味着,那个秘法真的奏效了?谢桂也许不是被采补至死,只是身体被某种手段干枯了?又或者他抓着衣服的手指在颤抖,一种可怕的预感袭上心头。

但他当他继续往下一拉,露出金蝉丝衣物更多部分的时候,特别当他的目光定格在那条衣物在谢桂命门穴道正对着的位置时,顿时如坠冰窖。

林风眠刚才因为神仙结完好而有多欣喜,如今看到这个破洞,心中就有多失望,甚至,一种被愚弄和欺骗的愤怒,猛地涌上了心头。他也不知道自己在生气什么。是生气谢桂白白受苦一场,终究还是没能逃过命运?还是生气自己的天真,竟然还会相信在这合欢宗里有什么例外和奇迹?

大概,如柳媚所说,幻想彻底破灭了!

由于对陈清焰最初那一眼惊艳而产生的一见钟情和执念,他一直对她有一种不切实际的幻想。幻想她的冷漠也许是因为别的,也许她和其他合欢宗妖女不一样。

哪怕知道她是合欢宗妖女,是红鸾峰峰主的弟子,他也还有一丝幻想,也许,她是不一样的烟火。也许她采补有道,但心性是纯良的,也许她有着不为人知的苦衷。

陈清焰一直以来,每一次的“双修”对象都变成了干尸,百分之百的成功率更是让他更加坚定,也许,也许她真的是特例,是身在污泥而不染,是合欢宗的清莲。

但这一刻,当他看到谢桂身上这个证据时,所有的幻想都像是脆弱的玻璃一样,哗啦一声,碎了一地。根本没有什么不一样的!那些干尸,都只是她“守身如玉”的道具,只是为了在外人面前维持一个完美的假象,让别人以为她清冷孤傲,无人可近。而谢桂身上的这个破洞,这个藏在金蝉丝下的秘密,才是真相!他并非全身精华都被护住了,而是最关键的部分被精准地取走了。她的“完美”,是用别人的性命和痛苦堆砌起来的。

有的只是吃相好看和难看而已。陈清焰的手段,只是比柳媚她们更隐秘,更“优雅”一些,更具有欺骗性罢了。但其本质,依然是采补,依然是吸食他人的生机,毫无区别。

林风眠愤怒的一拳砸在地上,泥土飞溅,手指关节传来钻心的疼痛。低声地嘶吼,带着绝望的自嘲:“可恶!你在做什么梦呢!”竟然还想着在这种地方找到一块干净的角落,想着这里还有未被玷污的人。

想在合欢宗红鸾峰找处子?这种想法简直比去岩浆里面找活鱼还要离谱,还要荒唐,还要异想天开!这是炼狱,不是乐土!

不过后来林风眠知道了,岩浆里面真的有鱼,还不止一条。甚至可能,就隐藏在你以为绝不可能存在的地方。只能说,大千世界无奇不有,永远不要用常理去揣测这个世界的上限和下限。就像他刚刚经历了,在一个房间里,可以冰冷残酷得像太平间,也可以热情似火得如同修罗场。

暗处,一道妖娆的身影隐藏在假山之后,看着林风眠愤怒地砸着地面,脸上带着莫大的快意。柳媚的眼睛在夜色中闪烁着幽光,像一只成功的狐狸。她知道,她在他心中种下了怀疑的种子,撕开了他心中最美好的幻想。这种看着别人美好的事物破碎的感觉,带给她无比愉悦的快感。她又低低地笑了起来,那笑声像是暗夜里幽灵的低语,又像是恶魔的召唤,飘荡在后院寂静的空气里。

目录
新书推荐: 全民镇诡:別人契神兵,我契白纸 港综:快收网,他成港岛话事人了 苟在NBA豪门逃离斩杀线 领导逼我盖章,我掏出游标卡尺 说好觉醒空间系,流刃若火咋回事 斗罗:规则崩坏,夺环乱世降临 高武:错练邪功,天下无敌 民国:刚成少帅,爆兵碾压关东军 神豪老爹,逮到校花女儿超市偷窃 开局桂系,我要下南洋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