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进入内门指日可待啊!(2/2)
黑暗中,他听到她嗓音沙哑低语,带着浓浓的情欲未退的湿软:“风眠把我弄脏了里面的都是你的”她的声音带着一丝抱怨,一丝娇嗔,更多的是高潮过后特有的迷离和依赖,像是小猫在撒娇。她承认了他,接受了他的精液在自己体内,这个认知让林风眠全身都像是被火焰再次点燃了一样。他低下头,追逐着她被汗湿黏在脸颊上的发丝,轻轻吻在她汗涔涔的脸颊上,感受着她皮肤灼人的温度和潮湿的触感。
他的唇缓缓下滑,从脸颊来到下巴,再到脖颈,贪婪地舔舐掉她皮肤上的汗珠。舌尖掠过她优美的锁骨,停留在她依然肿胀挺立的乳头上。那娇嫩的花蕾经过方才的洗礼,变得更加敏感。他舌尖只是轻轻一碰,陈清焰的身体就情不自禁地微微一颤,发出了一声压抑的低吟。他像是饿狼扑食一般,张开嘴,再次将那可爱的花蕾含入口中,用牙齿轻轻咬着,舌头则肆意地绕着它打转,搅弄。他没有用力吸吮,只是轻柔地,带着一种温存的情意,爱抚着她高潮过后的乳头。
“嗯痒又想要了”陈清焰发出更加破碎和迷蒙的呻吟,身体随着他舌尖的挑逗无意识地扭动。情欲这种东西,一旦被点燃,就像野草般疯狂生长,难以彻底扑灭。即使已经高潮了两次,被他巨大滚烫的精液填满了体内,她的身体依然在他的爱抚下迅速燃起新的欲望。蜜穴再次变得温热潮湿起来,虽然不如之前充沛,但依然黏腻动人,轻轻地包裹着还嵌入在她体内的他的肉棒。
他并没有就此停下,一手继续温柔地揉捏她的乳房,玩弄她的乳头,另一只手则向下,粗糙的指腹摩擦着她敏感而红肿的外阴,将指尖探入被他的巨大肉棒填满撑开的嫩穴口。他感觉到他还在她体内的肉棒被指尖带动着在穴口微微摩擦,她脆弱的外阴黏膜和花穴入口在他带着老茧的指尖轻柔却情色的拨弄下变得异常敏感。那根粗大的肉棒此刻虽然疲软了些许,但在她温热柔软的穴里依旧显得巨大充实。
他将指尖轻轻滑入她的蜜穴内部,感受到她的甬道随着他的手指移动而收缩着,试图将指头挤压出来。他将手指放到他的肉棒和她的穴壁之间,轻柔地摩擦着。陈清焰在他体内的肉棒以及指尖的双重温柔调戏下,低吟声变得更多,身体也软得不像话,全身都透着情欲满足过后的慵懒和无力。但穴内的热度却在缓缓回升,那根被彻底操开的蜜穴甬道,在经过巨大的肉棒进出灌溉后,显得格外湿滑软糯,对任何进入之物都带着强烈的吸附力。
他的手指探到了她的宫口,那个因为方才的剧烈抽插和他的射精而微微肿胀的小口,带着柔软的触感。他轻轻地试探性地用指尖戳了戳,那里依然敏感得惊人,陈清焰全身再次猛地一颤,喉咙里发出一声破碎的高潮余韵呻吟,“唔哈啊”她用那只还有力气的手抓住他的手臂,无力地像是在抓住浮木一般。
他感受到她身体的脆弱,内心的保护欲和占有欲达到了前所未有的顶峰。这个清冷脱俗强大骄傲的陈师姐,在他身下却展现出如此动人如此依赖如此情色的模样,甚至连体液都被他射入体内,被他彻彻底底地征服。这种极致的占有感,比修为的突破来得更加让他心潮澎湃。
天色微亮时,林风眠才终于强迫自己从陈清焰温软香滑的身体中拔出了依然在他蜜穴里温热包裹着有些疲软的肉棒。退出时,能清晰听到带着粘腻体液的水声,“噗呲”一声,巨大的肉棒被陈清焰极度潮湿且在他长时间贯穿扩张后依然保持着惊人弹性的嫩穴吸吮着拔出。离开的瞬间,她紧致的穴壁像是有生命般不舍地追随着他的离开而向内收缩,似乎想挽留住刚刚占据着它全部空间给它带来灭顶快感的巨大异物。一丝乳白混着晶亮的粘稠精液和她的蜜汁从她还微微张开的嫩穴口溢出,顺着她内侧大腿缓缓淌下,落在了身下的毯子上,在清晨的微光中泛着湿润的光泽,触目惊心,却又带着情色靡丽的美感。
陈清焰在他拔出的瞬间,发出一声虚弱却不舍的呻吟,身体像泄了气的皮球一样瘫软下去。她的双腿无法合拢,只是无力地敞开着,任由她体内流出的粘稠体液弄脏身下的毯子和自己白皙的大腿内侧。她的头发凌乱,脸颊绯红,眼角还带着未干的泪痕(情欲极致时的生理反应)。那种模样,与其说是清冷出尘的仙子,不如说是刚刚经历了一场惊心动魄的肉欲洗礼被彻底征服的小妇人。
他甚至小心翼翼地拨开了她潮湿的外阴,伸出舌头,探入了她还湿软有些扩张的嫩穴口。用舌尖在里面轻柔地打着圈,将藏在她甬道口最深处的,未来得及流出的最后一点点他的精液和她的蜜汁舔舐出来。陈清焰在他如此羞耻而彻底的清洁动作下,发出破碎的嘤咛和低语,身体无力地蜷缩,想要拒绝却又被高潮过后的虚软无力感和被舔舐蜜穴的羞耻快感支配着,只能任由他肆意地品尝她的下体,清理他们结合的证据。她的双手死死抓紧身下的毯子,脚趾绷得紧紧的。
清理完她的下体,他又坐起身,自己也疲惫地靠坐在冰凉的洞壁上,大口喘息着。身下白色的毯子上,斑斑点点地全是湿痕,大部分是她的潮水和他的精液混合物,有些已经开始变得黏稠。那种视觉冲击和空气中弥漫的味道,清晰地提醒着他昨晚经历了什么。难以想象,他竟然与陈清焰师姐经历了这样极致露骨颠鸾倒凤的一夜。
他沉默地看着蜷缩在毯子上还在大口喘息的陈清焰。她全身都泛着情事过后的慵懒和情色,甚至眼角还带着一丝情泪留下的浅痕,显得异常可怜而又动人。过了许久,陈清焰才缓过气来,身体不再剧烈颤抖。她缓缓睁开眼,眼神还有一丝迷茫,渐渐变得清明。她的目光与他对上,瞬间涌上一种极致的羞赧和难堪,那种无所适从的目光像刀一样剜在他的心上,又像是带着一丝怨怼,似乎在质问他为何做了这样禽兽不如的事情,将她这样一个清高自持的仙子,彻底拉入了泥沼。
就在林风眠手足无措,想着要怎么解释或者道歉时,陈清焰那难堪的眼神中,却又缓缓地,无可抑制地浮现出一丝,极致隐晦只有他们两人才能察觉到的柔情和欲望。那是一种经历了灵魂与肉体极致结合后,对伴侣自然而然产生的,深深的依赖和情愫。那丝情感太复杂,掺杂了羞耻迷茫后怕却又带着一丝隐秘的欢愉和满足?她的脸上还带着未褪的情欲潮红,那一点点的表情变化,足以让林风眠确定,这一切不是他的幻觉,她也不是被他强迫,她是,在一定程度上,纵容了这一切的发生。
她慢慢地,非常慢地,抬起一只颤抖的手臂,向他伸了过来。林风眠立刻理解了她的意思,上前握住了她温软的指尖。她的手有些凉,不像身体那么滚烫。她虚弱地借力坐起身,将被单拉扯过来,想要盖住自己一丝不挂的身体。她抬眼看向他,沙哑低语:“不要不要把昨晚的事情说出去”她的声音里带着央求和一丝不易察觉的羞涩。林风眠心中一暖,也低声回应:“不会的,师姐。永远不会对第二个人提起。”他知道这是她最后的尊严,他不愿让她难堪。
他转过身,避开目光,让她独自整理。过了片刻,才听到悉悉索索穿衣服的声音。她将内里湿透凌乱的中衣丢在了一边,只匆忙地套上了外衫,并将腰带紧紧束了起来,遮住了被他肆虐一夜的身体。当她重新开口说话时,声音已经恢复了平静,虽然沙哑中带着疲惫,但已经找回了平日里清冷镇定的风范。只是脸上的红晕还未完全褪去,像两朵在清晨悄然绽放的野玫瑰,为她的清冷增添了几分人间烟火气的媚态。
“我去洗漱你,自己收拾一下吧。”她别开眼,不敢与他对视,匆匆忙忙地向洞内一处角落走去,那里有个小水潭。林风眠目送着她的背影,看到她步伐略显不稳,行走时双腿似有些夹紧,内心不由泛起一股复杂难明的情绪。满足,兴奋,愧疚,担忧,以及那股强烈的占有欲,混杂在一起。他看向身下那张布满污浊痕迹的毯子,以及掉落在旁已经撕裂得不成形状的她柔软的中衣,知道这些都是他禽兽一晚的罪证。他将那块污秽不堪的毯子卷起,连同撕破的衣服一起,随便用法术毁尸灭迹了,没有留下任何痕迹。
林风眠一晚没有睡好(何止没睡好,是激烈肉搏了一整晚),第二天精神极差,呵欠连连。下体还有些酸痛肿胀,全身像是散了架。不过这种极致的疲惫感,倒是比那种翻来覆去睡不着欲望缠身的感觉要好受一些。他感觉身体被彻底洗涤过一次,精神虽然疲惫,但灵魂深处却涌动着一种满足和亢奋?可能是因为与陈师姐难以想象啊。
陈清焰起床梳洗(刚经历了一整夜的性爱,简单梳洗根本无法掩盖痕迹,她的眼睛甚至还有点肿,声音嘶哑,脸色泛着不自然的红晕)的时候还好奇问道:“师弟莫非没睡好不成。”(这哪里是好奇,分明是明知故问,带着一丝恶趣味的报复?还是说,她是故意问他,看他是否会露出破绽,提醒他不要说出去?)
“有些不习惯。”林风眠打着哈哈,语气中藏着难以言喻的复杂情感。那种不习惯,是肉体高强度劳作一夜后的疲惫,是精神受到极致冲击后的恍惚,更是一种对昨晚突破禁忌之举的回味和后怕。他哪里是不习惯在一个美女旁边睡不着,分明是不习惯把这样一位师姐操得瘫软潮水淋漓一夜之后,第二天还能假装无事地打着呵欠和她对话!
林风眠暗自吐槽,有你这么个大美人在旁边,能睡得好倒是奇怪了(是能纯粹的睡得好就奇怪了,换句话说,做了禽兽该做的事情反而睡得很香)。他看了陈清焰一眼,发现她脸上还带着残留的潮红,虽然努力用冷淡的神色掩饰,但眼底却藏着一丝在他看来异常熟悉属于经历了极致情爱后特有的,满足而疲惫的柔媚,甚至看他时,那目光深处,除了原有的清冷,还多了一种他无法言说的复杂情感,那是经历过他粗大的肉棒彻夜贯穿她潮湿蜜穴的痕迹,是他巨大滚烫精液喷洒充盈过她身体最深处的证明,那是血肉相连之后产生的,带着禁忌感的独属于彼此的联系。那种眼神让他的身体,甚至他那在洞穴中经过彻夜鏖战此刻本应只想休憩的下体,又隐隐有些蠢蠢欲动。他连忙移开目光,深吸一口气,平复自己体内升腾的火热。
两人洗漱完毕走出到院子之中,林风眠很快就见到了脸色发白精神萎靡不振的谢桂。谢桂走路有些不稳,腰好像也有点弯,一副被掏空了身体的模样。
谢桂旁边则是容光焕发,看起来更加娇媚的柳媚。她眼中闪烁着得意的光芒,仿佛昨夜春风得意的不是谢桂,而是她自己。事实上,就是如此,柳媚将谢桂身上的好处(可能是幻术剥削或者单纯的心理身体折磨?)榨取得很彻底,而她本人却获得了某种提升或者享受。
柳媚先是打量了林风眠(审视,好奇为何他一夜过后还能站着),而后恨恨看了陈清焰一眼(她或许察觉到了陈清焰身上的异常?或者是因为谢桂的事情迁怒于陈清焰?),一副咬牙切齿的样子。切,我还以为你胆子有多大,原来也就是装的!(柳媚这话是说陈清焰,是在嘲讽她白天的高冷伪装,暗指她昨夜肯定不像表面那样什么都没做,或许也被谢桂发出的情欲声音或者幻境影响到了?柳媚以为她也是像谢桂那样,在幻境中痛苦或沉迷,醒来也同样狼狈不堪?但林风眠和陈清焰知道,昨晚陈清焰的确没有痛苦或沉迷,而是真真实实地和他颠鸾倒凤,彻底沉沦在了极致的肉体情爱之中。所以柳媚看她如此精神,甚至带着一种特殊的情欲洗礼后的神韵,才会“恨恨”,会“咬牙切齿”,因为陈清焰不像其他男人一样被掏空,不像她预计的谢桂一样在幻境中沉沦后狼狈。也许她猜到了,陈清焰昨夜的状态跟幻境无关,而是别的什么,而且结果让她显得更有光彩了?这句“切,我还以为你胆子有多大,原来也就是装的!”反而在他们知晓内情的人听来,更像是一种阴阳怪气地嘲讽陈清焰并没有被幻境“击垮”,反而是“装的”很轻松,暗示着更深层的意味:你没有受到幻境影响,那昨夜呢?昨夜的呻吟声,不适,甚至极致的情欲颤抖和高潮时的哭喊是装的吗?这暗讽陈清焰没有她柳媚厉害,能够在谢桂的情欲幻境中也维持平静,她陈清焰的高冷清白都是“装的”,实际上昨夜说不定也发情失态了?这在刚刚经历了彻夜淫爱穴中还留着体液的陈清焰耳中,无异于刀尖跳舞。她昨夜的确没被幻境击垮,而是真真切切地,在林风眠粗大肉棒的贯穿和冲撞下,呻吟,哭喊,潮水,高潮,达到了肉体的极致高潮!她的高冷清白在高大的林风眠面前荡然无存,赤裸的身体被他随意玩弄摆弄,最私密的穴被他的巨大肉棒捅开贯穿!而她对此不仅不觉得厌恶,身体深处甚至还残存着一丝被林风眠彻底征服彻底拥有过的甘美回味!这被柳媚看似轻描淡写的一句“装的”挑衅,让陈清焰心头微跳,但她已经和林风眠是经历过那样极情时刻的共犯,他们有了一个最深最羞耻的秘密羁绊,这一点反而让她面对柳媚时,心底涌现出一种前所未有的镇定和强大,以及一丝极隐秘的优越感——柳媚你只以为我是受到幻境影响而失态,却不知道,我的失态,我所有的情欲高潮和呻吟哭喊,都只在我的林风眠身下展露无遗,只有他的巨大肉棒彻夜在我体内深耕细作!你只以为我高冷是装的,我承认我有一面是高冷装出来的,但昨夜在他面前完全失态情色的样子,可不是装的,那是最真实的我,那是我在高潮面前完全崩溃沉沦的真实现状!这份属于她和林风眠独有的秘密和经历,让陈清焰能够以更强大的气场面对柳媚的试探和挑衅。
陈清焰却风轻云淡,神情冷漠,似乎耍了她们一圈(谢桂的惨状肯定与她有关,即使不是她亲自出手,也与她的计划或合欢宗的规矩脱不了干系)的不是她一样。这种事对她来说仿佛家常便饭,或者她确实对柳媚的挑衅有免疫力,知道昨夜的事情——无论谢桂遭遇了什么,以及她和林风眠做了什么——都有更深层的含义。
夏云溪看见林风眠虽然神色有些困倦,却没有元气大伤的样子,不由长舒一口气。她眼中流露出担忧褪去后的庆幸,似乎对他格外上心。这种上心,在刚刚经历了一场禁忌之情的林风眠眼里,显得格外复杂。
林风眠朝她微微一笑,点了点头,夏云溪回以一笑。他们的目光交汇,简单友善,但在周围合欢宗其他弟子看来,特别是经历了谢桂惨状的“韭菜”们眼中,却是暧昧不堪。
其他几个韭菜看得咬牙切齿,臭不要脸的,吃着碗里的,惦记着锅里的。林风眠与陈清焰这位合欢宗顶尖的女弟子住在同一洞府一夜未出,明眼人都能猜到可能发生了什么。如今早上出来,又跟夏云溪眉来眼去,这种行为在他们这些被迫成为炉鼎遭受榨取痛苦的男性眼中,无疑是一种挑衅和幸灾乐祸,同时也带着嫉妒。他们都渴望得到女弟子的垂青,无论是情爱还是修炼上的帮助,但付出的代价往往是自身修为被吸取殆尽。看到林风眠似乎在得到好处的同时,却没有付出明显的代价(至少表面上没有谢桂那么惨),甚至还能与其他女弟子保持亲密,让他们怎能不嫉妒发狂。
柳媚扫了众人一圈,淡淡道:“都休息好了吧?我们继续出发吧,今天要赶到最近的城镇,不然要露宿荒郊野外了。”她语气带着一丝不容置疑的威严。
众人齐声称是,而后往山洞外走去。
路上,林风眠看着脸色发白,有些怀疑人生的谢桂,差点没笑出声。昨夜他在洞里与陈师姐肉搏缠绵极乐升天,而谢桂却在洞外或者幻境中遭受折磨,这巨大的对比让他心里涌起一种病态的快乐。他幸灾乐祸地想,活该!
他靠近了过去笑道:“恭喜谢师弟修为更进一层楼,看来进入内门指日可待啊。”这话听似恭喜,实则带着明显的嘲讽,嘲讽谢桂付出了巨大代价却不知获得了什么好处,一副被榨干的样子还“修为更进一层楼”?
谢桂瞪了他一眼,眼神怨毒。他咬牙切齿地,牙缝里挤出声音沉声道:“大家彼此彼此!”他的意思很清楚:我今天这样,你又能好到哪去?迟早也要像我一样被吸干榨净,受尽折磨!他自以为看透了林风眠,认为林风眠也不过是下一个“炉鼎”,被这些“妖女”玩弄后就会变得跟他一样凄惨。
我死了,你也不会太远,迟早也得被这些妖女吸干。谢桂这番话,恰恰印证了林风眠心中升起的那点幸灾乐祸。谢桂以为林风眠逃脱不了炉鼎的命运,却不知道林风眠已经以另一种更亲密更隐秘的方式,与“妖女”中的一个完成了更彻底的“结合”,而且,受益人可能不止是女方。他或许真的获得了什么难以想象的好处,或者说,至少暂时摆脱了谢桂这种惨烈的命运。
“师弟修为精进如此快,定然比我更早。”林风眠笑眯眯道,语气越发欠揍。他心里明白自己昨夜在高强度的体力活动中,“体质”得到了难以想象的锻炼,与陈清焰师姐的那场缠绵双修,可能真的对他体魄和修为有着意想不到的提升,至少,他活蹦乱跳,不像谢桂这样一副行将就木的样子。
谢桂无言以对,他实在想不明白林风眠为什么能始终安然无恙。他和其余几个韭菜都或多或少感受到柳媚或者其他合欢宗女弟子的威胁甚至隐秘的索取,每次都付出一些元气或精力的代价,虽然可能获得了那么一点点好处,但相比林风眠这副活力的样子,简直是天壤之别。难道身体真这么好?他不理解。
三年下来,遇到这些吸骨食髓的妖女,哪怕是头大象都吸干了啊。这是谢桂对合欢宗女弟子的固有印象,也是他的惨痛亲身经历总结出的事实。她们就像美丽毒辣的吸血藤蔓,紧紧缠住你,榨取你的一切直到你枯萎。林风眠在他眼里,就像一头尚未被彻底榨干的大象,他只是不明白林风眠是怎样做到这一点的。他认为这三年在妖女环伺下还能保持活力的林风眠,一定付出了同样巨大的不为人知的代价,只是现在还没显现出来,或者体质太好还在硬撑。他当然想不到,林风眠没有被吸干,反而像昨夜那样,与一个顶级“妖女”进行了深度而平等的,甚至是享受的交流。
林风眠哪里知道他在想什么,喜滋滋地拿着那把长剑在手上看了又看。这是陈清焰送他的定情信物或者说,是他们在经历了那一夜后,一个无声的标记?这把剑在他手里,比任何战利品都让他心花怒放,因为它是那场极致情事的后续,是某种承诺的象征。
柳媚不经意看了一眼,淡笑一声道:“陈师妹倒是舍得下本。”这句话含义很深,是在说陈清焰为了什么,竟然愿意将一把中品灵器这种宝贵的东西送给一个普通的“炉鼎”?舍得下本的,仅仅是一把剑吗?还是别的什么更重要的东西?比如她的身体,她的贞洁,她的心?联想到她刚才看到陈清焰时的“恨恨”眼神,这句话里似乎饱含了探究和嘲讽。她在怀疑陈清焰与林风眠之间的关系,超出了普通师姐对师弟的照顾。
陈清焰不置可否,只是淡淡道:“柳师姐说什么,我怎么不懂?”她脸上依然保持着风轻云淡的表情,像是柳媚说的话根本没有在她心湖里激起任何波澜。这种回应既没有承认也没有否认,反而透着一种高手过招的机锋。她怎么会不懂?柳媚的意思再明显不过了,她就是在怀疑,甚至可能已经猜到她和林风眠之间有猫腻了。但是那又如何?经历了昨夜,她的心境反而更加稳定了。她的身体在高强度榨取式的性爱中被彻彻底底地释放和满足,同时,通过那样的深度连接,她仿佛和林风眠建立起了一种秘密而强大的纽带。她身体和心底深处,对柳媚那种隐隐的针对,反而生出一股居高临下的审视——你知道什么?你根本不知道昨夜,我在他的巨大肉棒下,呻吟,哭喊,潮水,高潮了多少次,不知道我们血肉交融到了何种境地。你那些小把戏,在我这份刻骨铭心的身体印记面前,根本不值一提。这份因极致性爱而带来的自信和秘密感,让她此刻能够异常平静地回应柳媚的挑衅。
柳媚冷哼一声,却也不再计较,转而说正事道:“谢桂有古怪!”她聪明地察觉到了谢桂的状态不仅仅是被吸取这么简单,他身上透露出的慌乱和提防,暗示着他或许在幻境中遭遇了超出预期的东西,甚至可能因此发现了合欢宗更深的秘密或者这里的本质。
“怎么说?”陈清焰顺着她的意思问道,语气冷漠平静,仿佛柳媚说什么她就听什么,毫无个人情感和判断力。但这只是表象,她的内心世界刚刚经历过一场核爆级别的颠覆和重塑,此刻的平静,是在极致情欲浪潮平息后的收敛。
柳媚似乎想到了什么有意思的事情,捂嘴轻笑道:“他在提防着我们,而且一路上试图跟其他人接触。”她在谢桂身上看到了一种有趣的挣扎,这种发现显然让她很高兴。对于合欢宗的女弟子来说,看到男性在自己的掌控下痛苦挣扎,或许是一种扭曲的乐趣。
“老规矩呗,我已经吸够了,这次由你来!”柳媚意味深长道,她口中的“吸够”是指她已经从谢桂身上获取了她想要的东西(可能是某种元气精神力量或者单纯地折磨他满足扭曲心理),现在轮到陈清焰出手了。这里的“老规矩”很可能指的是合欢宗处理“炉鼎”或者不听话之人的手段,而“来”指的极可能不是什么善意的对待,联系到谢桂的惨状和柳媚她们的本质,很有可能是进一步的榨取或者更严重的处罚,当然,对于合欢宗的女弟子来说,很多时候,“处理”男性就是通过那种极致淫乱的方式。林风眠听了这话,心中一凛,他看了看谢桂凄惨的模样,又看向了身边的陈清焰。如果说柳媚对谢桂只是用幻术折磨和一定程度的吸取,那么陈清焰来“处理”,会是怎样的手段?是更极致的幻境?还是某种更加亲密,但也更加可怕的肉体折磨和榨取?他的目光落在陈清焰身上,而她依然一副冷漠淡然的模样。这让林风眠感到一丝紧张,但同时也涌起一种微妙的复杂感——如果陈清焰对谢桂也要用那种方式,那么会不会是和他昨夜类似的?只是方式不同,但内核都是通过身体来“处理”?这个念头只在他脑海里一闪而过,不敢深想。他下体的那根经历一夜狂欢后还在隐隐作痛的肉棒,似乎在提醒他,有些事,只有亲自经历了,才能明白其中的真相。
陈清焰不冷不淡哦了一声,没有说什么。她“哦”了一声,仿佛柳媚让她去处理谢桂这件事完全无关紧要,像是在答应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但这平静的外表下,她的心里又在想什么?她真的会对谢桂用那种极致手段吗?她昨天还因为林风眠夜里的举动露出一丝慌乱和羞赧,如今却对处理谢桂这件事表现得如此平静还是说,昨晚和他肉体上的深度纠缠和占有,已经让她变得,比以前任何时候都更加符合合欢宗的本质?肉体的解放是否也导致了道德和情感上的进一步淡漠?林风眠感到一阵毛骨悚然,他看着陈清焰清冷美丽的侧脸,试图从她完美的伪装下,看到一点属于昨夜在他身下极致沉沦时的真实痕迹,可是她的表情滴水不漏。他不知道陈清焰是真心觉得无所谓,还是已经盘算好了更可怕的手段来处理谢桂,亦或者她在想着昨夜的种种,想着被他巨大肉棒贯穿的美妙感受,觉得那些事情相比处理一个谢桂,简直小巫见大巫,所以才能表现得如此轻松平静?
柳媚眼中闪着异样的光芒,不知道在打着什么主意。她似乎对陈清焰的反应感到意外,或者她察觉到了什么,比如陈清焰平静下的深层含义?她眼中的异样光芒,像是一种看穿,又像是一种期待,期待陈清焰会用一种超出寻常的,也许是更情色,更残酷的方式来处理谢桂,以便自己在一旁观摩取乐,或者学习经验。
一行十人,飞了一天终于看到了一座黑色的小城。林风眠精神不济,却不得不继续忍受这种快速而无聊的飞行方式,身形有些呆滞。昨夜的疯狂掏空了他的身体,但他依然强撑着,至少不能在谢桂这种失败者面前露出颓相。
而林风眠又经历了一天惨无人道的飞行训练,此刻有些呆滞。不仅精神萎靡,连身体都被这种高速运动带来的冲击弄得发麻。相比昨天只是坐着飞行,今天可能是需要配合施展某种身法,对身体的负荷极大。这更进一步消耗了他本来就因为昨夜激战而掏空的体力。
“师姐,那就是我们的目的地吗?”林风眠脸色苍白地站在陈清焰背后,却不敢再抱着她了,怕她又丢自己下去。昨晚在他身下柔情百转淫声浪语的陈师姐,现在又变成了那个高高在上冷淡异常的师姐。这让他一时半会儿有点转换不过来,总觉得空气中还残留着昨夜肉体碰撞和精液蜜汁的味道。虽然嘴上是问目的地,但林风眠心中却是更深的疑问——和陈师姐以后还会继续吗?她对自己的态度到底意味着什么?昨夜的一切只是她作为合欢宗女弟子的“老规矩”吗?可如果是“老规矩”,那谢桂为什么不是同样“老规矩”地进行肉体交流,而是被吸干被折磨?这巨大的反差让他更加迷茫。
“不是,我们要去的地方更远,此次只是来此采购一些东西而已。”陈清焰淡淡解释道。她声音一如既往的清冷平静,听不出丝毫情欲过后的疲惫或眷恋,如果不是亲身经历,林风眠都要以为昨夜的那个在他身下哭泣呻吟高潮潮水,求着他再操深一点的火热陈师姐只是他一个荒诞淫乱的春梦。但体内依然酸胀空虚的感觉,和空气中若有若无残留的他极力忽视却无法摆脱的属于她的体香和情事过后的湿润气息,都提醒着他,那一切都是真实的。那根在她的蜜穴里肆虐了一整夜的肉棒,是他唯一的铁证。
“这座城中有不少其他修士,你们进城以后不要乱跑,别惹到什么不该惹的人。”柳媚提醒道。她的目光带着警告,扫过了林风眠和其他几位男性。这座城看起来鱼龙混杂,不是他们这些“炉鼎”能够随意走动的地方,尤其不能泄露身份,或者试图与外人求救。
林风眠心中一凛,而后不由眼睛一亮。有其他人,是不是就有机会逃了?这个念头刚冒出来,就被他立刻压了下去。他现在已经不仅仅是“炉鼎”这么简单了,他和陈清焰师姐,已经有了最深的羁绊和最难启齿的秘密。他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在经历了昨夜那样情色的肉体结合后,对逃离这里的想法,似乎不像一开始那么强烈了。那种被她极致美丽的身躯和温柔中透着火辣的肉体征服后,心理也似乎被俘虏了那么一丝半点。
但一想到柳媚如此放心,估计这里还是合欢宗势力范围,他就又怂了。这里的产业都是合欢宗的,进来前可能就已经做好了防备。自己现在实力低微,硬闯出去等于送死。
几人在城外落下,而后徒步进入城中,只见城内车水马龙,热闹非凡。这与山洞外的荒郊野外截然不同,充满了人间烟火气,但对于他们这些身处牢笼的人来说,这种热闹反而透着一种不真实感。
但当林风眠等人来到了所谓根据地以后,不由有些无语。这居然是一处烟花之地,里面莺莺燕燕,就像来到了另一个合欢宗。他这才意识到,合欢宗的触手,已经伸到了如此世俗而隐蔽的地方。而且,这个根据地的性质,完美契合了合欢宗“合欢”的宗旨,这是一种多么讽刺又贴切的存在方式。他下意识地看了身边的陈清焰一眼,她还是那副清冷平静的样子,仿佛周围的脂粉俗气与她毫不相关。但他知道,昨夜的他和她,却在那与这烟花之地最核心业务同样本质的“合欢”之事上,达到了旁人难以想象的极致。这种反差,在他看来既荒谬又带着某种说不清的趣味。
这里的姑娘看到柳媚等人都恭恭敬敬地行礼道:“柳姑娘。”她们训练有素,将这里的合欢宗旨贯彻到骨髓,对待真正的“高人”自然毕恭毕敬。林风眠看了一眼这些姑娘,燕瘦环肥,各有风情,如果昨晚不是与陈师姐此刻或许还有心情偷偷打量一番。但在经历了那样一场风暴般的结合后,他对别的女性的欲望仿佛被清洗一空,心里只剩下了那个,昨晚在他身下尽情开放潮水淋漓的陈清焰师姐的身影。
柳媚不动声色地嗯了一声,几人来到了后院,似乎是要查账和取些东西。这个地方是合欢宗的重要收入来源和情报枢纽。
看来这里似乎是合欢宗的人间产业,还真是有些专业对口了啊。林风眠心中感叹,也为合欢宗的务实和“不拘小节”感到一丝诧异。一个宗门竟然把产业设立在烟花之地,这也算是修真界的一股清流或者说,泥石流了。
林风眠总算明白她们为什么不在这里收人了。这里已经是合欢宗的产业了,来来往往的男性,无论是客人还是工作人员,都很可能已经被筛选过,或者根本不是他们需要的“炉鼎”体质。兔子还不吃窝边草呢,更何况合适人选估计早收完了。这里的姑娘或许也都是合欢宗的外围成员,或者只是单纯的产业从业者,总之,这里与其说是狩猎场,不如说是仓库和据点。想到这里,林风眠看向身边的女弟子们,以及远处正在忙碌衣着暴露却眼神精明的烟花之地的姑娘们,心中对于“合欢宗”这三个字,又有了更深一层带着一丝肉体缠绵过后的复杂认知。他不再像刚入门时那样,觉得这只是一个可怕的以男女情事为修炼手段的魔门。在昨夜和陈清焰的极致交合后,他感受到的不仅仅是身体的掏空和禁忌的跨越,还有那么一点点,深入骨髓的情感纠葛和身体上的难以分割感。合欢,不仅仅是索取,也包含了给予和投入,一旦真的“合”在了一起,那种影响,便是灵魂深处的震颤,是无论用什么办法都无法抹去的肉体记忆和心理烙印。而这个烟花之地,作为合欢宗理念和产业的最具象化体现,让他更直观地感受到了这个宗门的渗透力和底蕴。而他,也彻底被烙上了合欢宗最深的印记——陈清焰在他体内,留下了一个再也无法抹去的属于林风眠的印记,那个夜晚,将他们紧密地以一种最原始最激烈的方式,联系在了一起,仿佛比任何师徒名分,任何门派归属都要来得深刻和彻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