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这大白天的,至于这么猴急吗?(1/2)
柳媚微微一笑道:“五位师弟,这次你们下山使用的飞行法宝,也是师门给你们的奖励,好好珍惜哦。”
林风眠等人没想到这么快就能收到这个飞行法宝,不由眼中充满惊喜。
特别是林风眠和谢桂两人,有这玩意自己跑路岂不是更方便了?
“现在我教你们怎么使用,第一步便是滴血认主。”
柳媚手中再次出现一片清风叶,而后咬破手指,滴血在上面,这样一个动作在她做来却诱惑无比。
林风眠拿着那片薄如蝉翼的清风叶,也有样学样,用力咬破手指滴血在上面。
他只感觉自己跟着清风叶有着若有若无的联系,稍微一运转灵力,叶片便发出阵阵亮光,迅速在他手中放大,神奇无比。
此刻林风眠突然明白为什么自己会激活双鱼佩了。
因为自己误打误撞滴血认主了?
柳媚见众人都滴血认主以后,微微一笑道:“使用方法也简单,将灵力运至其内,而后以意念操控它即可。”
她说着那片清风叶化作流光不断在她四周飞着,而后飞落在了脚下,托着她飞了起来。
林风眠等见状有样学样,那片叶子飞落在脚下,激动地跳了上去,而后就状况百出。
有人一脚踩下,激动过头,导致叶子瞬间变回原样。
有人驾驭着清风叶冲天而起,叶子飞了,人被掀倒在地,狼狈不已。
林风眠比他们好,被叶子载着冲天而起,却根本控制不住,惊叫着往远处飞去。
柳媚等人惊讶地看着鬼叫着飞远的林风眠,似乎也没想到他居然第一次就能驾驭着清风叶飞走。
就在此时,陈清焰突然化作一道流光追向林风眠,让众人一头雾水。
只见林风眠的情况似乎有些不妙,眼看就要失控撞上远处的后山给撞死在上面。
“师兄!”夏云溪惊叫一声。
好在陈清焰似乎后来居上,在林风眠马上要撞上山的时候一把拉住他。
这才避免了林风眠一头撞死的悲剧。
林风眠死死抱着陈清焰,也顾不得陈清焰会不会劈了自己了。
虽然软玉在怀,但此刻他实在没有闲情逸致来品味了,整个人都不好了。
“林师弟,你放松点,我喘不过气了!”陈清焰皱眉道。
林风眠睁了一下眼睛,而后迅速闭上,又抱得紧了点。
他不得不承认道:“不行,师姐,我怕高!”
陈清焰先是一呆,而后古怪道:“你也怕高?”
于是她也只能以这个诡异的姿势带着林风眠飞了回去,惹得众人错愕不已。
柳媚神色古怪道:“这大白天的,至于这么猴急吗?要不要给你们找个房间?”
此言一出,空气中凝固了一瞬,紧接着众人轰然大笑起来,起哄之声此起彼伏。柳媚只是随口打趣,眼波却带着一丝探究,似是要看透那紧密相拥的两人心底最深处是否真如表面般“猴急”。陈清焰的脸颊瞬间飞起两朵红霞,那如雪的肌肤此刻镀上一层薄粉,本就清冷的仙颜因此平添了几分羞涩与艳丽。她贝齿轻咬下唇,努力平复着略微急促的呼吸,只觉得怀里青年滚烫的体温透过薄衫传递过来,扰乱了她平静无波的心境。她轻咳一声,对林风眠轻声说道:“林师弟,已经回来了,你可以下来了!”她的声音依旧动听,却比平日多了一丝微不可查的颤意,似乎是因为柳媚的戏言,又似乎是其他更深沉的原因。
林风眠这才战战兢兢地睁开眼,发现的确已经落地,他下意识地松开环抱在陈清焰腰肢上的双手,但手掌触及过的那片细腻柔滑不盈一握的触感仿佛还灼烧在他的掌心。他的脑中嗡嗡作响,那些低笑和打趣的话语如蚊蝇般萦绕,他尴尬得简直想就地挖个地洞钻进去。回想起刚才抱着陈清焰的情形,那软玉温香的感觉虽然因为恐惧被压制,但此刻回忆起来却如同琼浆般醉人。陈清焰身上特有的淡淡幽香钻入鼻尖,混杂着她惊吓过后身体微出的汗水气味,竟催生出一种奇异的原始气息,让他体内潜藏的燥热悄然升腾。
“让师姐见笑了。”林风眠一副极为不好意思的样子道,低垂着头,耳尖红得仿佛要滴血。他此刻恨不得挖个地洞钻下去,太丢人了!怕高这件事被暴露在大庭广众之下已经足够让他羞窘,更别提他和陈清焰刚才那过于亲密的姿态,加上柳媚师姐那一句带着深意的调侃。
陈清焰无奈笑了笑,没说什么,直直走了回去。她的眼神在林风眠身上停留了一瞬,眸中划过一丝连她自己都未察觉的复杂,而后敛去心神,恢复了平日那副清冷的模样。然而,衣衫之下,被林风眠紧紧抱着的地方仍旧残留着难以消散的温度,仿佛烙铁般印在她的肌肤上,提醒着她刚刚发生的一切并非幻觉。
柳媚得知林风眠怕高以后,笑得花枝乱颤,把他笑得面红耳赤。旁边的师弟师妹们也都带着促狭的目光看着他。
不过比起面子,林风眠更担心自己会被丢下。这是他离开合欢宗的唯一机会,如果因为怕高而失去资格,那才真是万念俱灰。
柳媚继续悉心教导,众人学习着如何控制灵力,如何在空中飞行。林风眠此刻心中虽然煎熬,却也强打起精神,尝试按照柳媚师姐和夏云溪师妹的指导去操控清风叶。
有了林风眠的前车之鉴,其他人都长了记性,没有再一飞冲天,都只是离地几米,摔也摔不死。他们小心翼翼地催动灵力,清风叶缓缓升起,在离地数尺到一丈的空中 wobbled前行。
不一会儿,除了林风眠以外,其他人都学得有模有样了,能勉强飞行了。谢桂和王嫣然他们甚至已经能短距离御叶飞行一段,虽然还不平稳,但已经掌握了基本要领。
林风眠则胆战心惊,他咬着牙再次催动清风叶,叶片颤巍巍地升起,堪堪离地不足一丈,他便觉得头晕目眩,全身僵硬,根本不敢再飞高哪怕分毫。灵力也因此变得滞涩不畅,几次尝试加速,叶片都仿佛要失去控制,让他瞬间坠落。
夏云溪也没想到会出现这种情况,她温柔耐心地一直在旁边给林风眠教着各种飞行要诀,鼓励他放松心神。
但他一连又试了几次,却仍旧如此,飞到几米高以后就脑子一片空白,手脚发凉,直接摔了下去。清风叶在他坠落前迅速缩小变回原样,保护了他免受重伤,但也更加映衬了他的失败。
柳媚似笑非笑道:“要不,还是换一个人吧?林师弟这情况,怕是一时半会儿难以克服。”她这话虽轻描淡写,却如同惊雷炸响在林风眠心底。换一个人,就意味着他将失去下山的机会,永远被困在这座他不愿留下的山上。
林风眠脸色煞白,冷汗淋漓,身躯微不可查地颤抖,恐惧不仅来自于高空,更来自于柳媚那看似平静的审判。他喉咙发紧,声音有些艰涩,却还是强撑道:“请师姐给我一个机会,我一定可以克服恐惧的!”他不想放弃,不愿屈服于这可笑的弱点。
“我已经给你机会了,但我们总不能一直就在这陪着你吧?我们还有正事要做呢。”柳媚反问道,语气中带着一丝不耐,显然时间对于她来说非常重要。
林风眠的心直直往下沉去,如同被一块巨石坠着,万万没想到自己会因为如此可笑的理由而失去了离去的机会。他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却又无言。绝望像潮水般淹没了他,他无比痛恨这个关键时刻掉链子如此无能的自己。
“师姐,要不再等等?或者”夏云溪见林风眠这副模样,心中不忍,紧张地替林风眠求情道。她话说到一半,自己也知道有些无力,等待的时间确实不允许浪费。
柳媚抬头看了看天色,暮色已开始染上天空,橙红的余晖洒在众人的脸上。她嘴角微勾,露出一抹看似温和实则冷漠的笑意,笑道:“夏师妹,如今天色也不早了,我们差不多得出发了!下山的路可不近。”
“路上我可以带他飞一段的。”夏云溪柔弱却坚定道,她看向林风眠的目光充满了担忧,仿佛能感受到他此刻的煎熬和绝望。
柳媚却笑道:“夏师妹你才刚刚筑基,修为尚浅,带着他飞也飞不了多远的,而且我们是出去招弟子的,你带着他飞成何体统?你如今是师姐,得注意形象才是。”柳媚的话里藏着绵里藏针的斥责,也隐隐点出了林风眠拖累众人的事实。
其他人闻言哄堂大笑,那些之前尝试失败此刻成功驾驭清风叶的师弟师妹们更是幸灾乐祸,林风眠的丢人更是衬托出他们的优秀。夏云溪也不由脸色一白,咬着嘴唇无言以对,她虽然同情林风眠,但也知道柳媚说的是事实。带着一个连御空都做不到的人,确实耽误行程,也影响了他们合欢宗弟子的形象。
林风眠苦涩万分,只觉得世界都黑暗了,耳边充满了那些刺耳的笑声,它们像是锐利的刀子,狠狠地扎在他的心上。他的头更低了,垂在身侧的双手死死握紧成拳,指甲几乎要掐入掌心。他感觉自己像是一个碍事的废物,只能眼睁睁地看着机会溜走。
就在林风眠几乎放弃所有希望的时候,一个清冷动听的声音却在耳边响起,如同仙音般悦耳,又带着一股不可抗拒的坚定。
“就这样走吧,路上我带他飞,在到达目的地之前我会让他学会的。”陈清焰缓缓走上前来,站在柳媚面前,淡淡开口。她的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进每个人的耳朵,立刻止住了那些嘲笑声。
在林风眠耳中,陈清焰这番话如同仙籁之音,在他无助坠入深渊的时候,她再一次毫不犹豫地站了出来,向他伸出了援手。他的心中涌起一阵复杂的情绪,既有被拯救的感激,也有被一个女子屡次相助的惭愧。
陈清焰毫不动摇,眸光平静地迎上柳媚的视线,声音依旧平淡,却蕴含着令人心惊的决心:“我随你处置。”一句话,斩钉截铁,没有丝毫退路。她仿佛赌上了一切,只为给林风眠这个机会。
这一下,连柳媚的笑容都凝固了一瞬。她认真地看着陈清焰,看着她琉璃般的眼眸中那种绝不容置疑的光芒。过了片刻,柳媚像是想通了什么,嘴角弧度扩大,突然“扑哧”一声笑了起来,那笑声比之前的花枝乱颤更加意味深长,其中包含的深意仿佛只有她自己知晓。
“既然清焰师妹如此护着小郎君,这般情深意切,那做师姐的又怎么好做这恶人呢?”柳媚巧笑嫣然道,那“情深意切”四个字咬得格外重,眼神在林风眠和陈清焰之间来回打转,仿佛要把他们之间的暧昧看得通透。
夏云溪和林风眠闻言都长舒一口气,仿佛从窒息的水底挣脱出来般,吓出一身冷汗。他们紧张地看向陈清焰,生怕她下一秒会反悔,或者承受不住柳媚的压力。
林风眠如释重负,脸上瞬间有了血色,他抬起头,满怀感激地对陈清焰道:“谢谢陈师姐!”她的恩情,他记下了。
陈清焰不置可否,只是淡淡地“嗯”了一声,像是什么也没发生过一样,但耳垂却还是残留着刚才那一抹淡淡的粉色,在夕阳余晖下几乎难以察觉。
柳媚环顾一圈,脸上的笑容敛去,取而代之的是身为合欢宗内门师姐的威严。她冷声道:“既然如此,大家准备好了,我们走吧!即刻出发!”
“是,师姐!”几人齐声应道,压抑住心中的各种复杂思绪,纷纷召出自己的飞行法器。
王嫣然和莫如玉也走了过来,唤出了她们的法器,清风叶在她们脚下徐徐展开,稳稳地托住了她们的身体。夏云溪的清风叶也悬停在她身侧。
夏云溪本想过来带着林风眠一程,毕竟她离他最近,且心中依然挂念着他。然而,陈清焰却在此刻伸出手,淡淡地拦住了夏云溪。
“夏师妹,他如今御空尚未稳固,又受不住惊吓,若在空中突然失控,你才筑基的修为怕是连你也要一块摔下去。”陈清焰的声音听起来是为了夏云溪着想,但也巧妙地断了她亲近林风眠的可能,也再度强调了只有自己能驾驭这种局面。她顿了顿,继续道:“还是我带着他吧。我修为更高些,也能稳妥一些。”
夏云溪心中也有些没底,她刚才看到林风眠失控的情形,确实也有些后怕自己会掌控不住。而且陈清焰说的在理,她刚刚筑基,载一个人确实会非常吃力。闻言,她只能无奈点头答应下来,心中不免有些失落,只能嘱咐林风眠小心。
陈清焰手一招,一把泛着淡淡蓝色幽光的三尺长剑,其形秀气雅致,却蕴含着凌厉剑意,静静地落在她脚下。她姿态优美地踩了上去,整个人如同御风而行的九天玄女,衣袂飘飘,出尘绝世。她转身,目光落向林风眠,眼神似乎比平时柔和了一分,轻声对林风眠道:“林师弟,你过来。”她的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命令,仿佛一切早有预谋。
林风眠神色复杂地来到她身后,看着她单薄却充满力量感的背影,以及那散发着清冷剑意的法剑。他知道,这意味着他和陈清焰即将共乘一剑,而那短暂却深刻的怀抱,即将再度重演。心中涌起的不仅是感激,还有柳媚那句“情深意切”所激起的阵阵涟漪。他迟疑了一瞬,站在那蓝色长剑身后,有些无从下手,不知道该如何抓住才能不影响陈清焰御剑。
陈清焰看着他略显无措的样子,眼神又深了一分,那淡蓝色的剑光映在她眸底,像冰冷的星辰被注入了一丝暖意。她轻声道,语气里带上了那种身为师姐照顾师弟的温柔,但这温柔听在林风眠耳中却仿佛裹挟着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暧昧:“抱着我的腰,不然你会摔下去的。”这句话不仅是出于安全的考量,更是毫不掩饰地再度邀请他进入她温暖的怀抱。
林风眠只觉耳根再次发烫,心跳骤然加速。在众目睽睽之下抱着这位仙子师姐的腰,这可是头一遭!但柳媚和其他人的目光都若有若无地瞟过来,那种看好戏和看“情深意切小郎君”的眼神,让他只得从善如流。他深吸一口气,告诫自己是为了安全,为了离开这个地方,伸出手臂,犹豫了一瞬,还是落在了那纤细的腰肢上。指尖触碰到的是透过衣物传来的柔韧腰肢,仿佛只是稍微一用力就能折断。那腰很细,比他想象中还要细许多,一手几乎可以环抱过来。
“抓紧了。”陈清焰清冷的声音再度响起,法剑嗡鸣一声,带着他们缓缓升空。
林风眠赶紧收紧了手臂,将整个身体的重心都依在了陈清焰身上。她的背脊紧紧贴着他的胸膛,后颈纤细,衣物随着御风而行鼓荡起来,露出脖颈一小片雪白的肌肤。林风眠心中不由感慨万分,他从来没想过,自己第一次抱着陈清焰的腰竟然会是这样一种狼狈的方式,更没想到,他脱离合欢宗的方式竟然会是这样,由这位如同月宫仙子般的师姐带着他离开,还伴随着众人的调侃和她不惜以身相护的决绝。此刻,在所有人的目光下,他和陈清焰紧紧相拥,仿佛一对璧人。尽管是为了保命,但这种亲密无间的姿态,还是让林风眠的心跳乱了节奏。他闭上眼,不敢看下方越来越远的人群,但那清冷的幽香却越发浓烈地缠绕上来,钻入他的每一个呼吸之中,像是最醇厚的春药,开始无声无息地侵蚀他心底最坚固的防线。他清晰地感觉到,陈清焰那柔软丰满的胸脯正抵在他的胸膛,随着御剑飞行的颠簸,那柔嫩的饱满在他身上若有若无地摩挲着,让他身体深处泛起一阵阵麻痒。他不敢乱动分毫,却也不敢彻底放松,就这样僵硬而亲密地依偎在她身后,伴随着清风叶载着其他师兄师妹升空的声音,陈清焰足下的长剑划破空气,化作一道清蓝流光,径直朝着远处天际飞去,脱离了众人聚集的广场。
随着离合欢宗越来越远,林风眠和陈清焰周身再无其他弟子存在。高空中呼啸的风声渐渐平静,陈清焰足下的剑光微微敛去,她的速度放缓,开始缓缓朝着某个方向斜掠而去,并非众人预计的下山路径。林风眠感觉到御剑的节奏变慢,紧张感稍缓,但他仍紧紧抱着陈清焰的腰,并未松开。他深知自己那“怕高”的德性还没克服,而且潜意识里,他并不想结束这份难得的亲密。
“师姐,我们去哪里?”林风眠好奇地问道,声音在高空中略有些模糊,却清晰地传进了陈清焰耳中。
陈清焰的身躯在他怀中微不可查地一僵,继而放松下来。她的声音恢复了往日的清冷,听不出情绪:“去一处安静的地方,为你特训。”她的回答冠冕堂皇,听上去并无问题,却让林风眠隐约感到一丝不对劲。特训?需要避开所有人?而且柳媚师姐刚才那句话她不会当真了吧?这个念头在他脑海中一闪而过,荒谬又刺激,让他的心跳再次加快,并非因为恐惧,而是另一种隐秘的兴奋。
她御剑带着他绕过了连绵的山峦,穿过云层,最终停在一座独立的灵气充裕的小岛上空。岛屿被一层天然形成的雾气缭绕,似乎自带某种隔绝外人窥探的阵法。陈清焰足下的长剑一个旋身,带着他们稳稳降落在岛中央一片僻静的竹林中。翠绿的竹海随风摇曳,发出沙沙的声响,阳光穿过竹叶缝隙洒落,在地上投下斑驳的光斑。小岛上环境清幽,只有竹林深处隐约传来泉水叮咚之声。
刚一落地,陈清焰就从御剑状态脱离出来,身躯不再紧绷。林风眠只得有些留恋地松开环抱着她纤腰的手臂。他的指尖忍不住轻微蜷缩了一下,回味着那光滑细腻的触感。
陈清焰背对着他,站立不动。夕阳的光辉透过竹林,勾勒出她修长曼妙的背影。青色的衣衫衬得她身姿更加窈窕,腰肢纤细得仿佛双手可握,往上是紧实有致的肩背,往下是修长笔直的双腿。她没有立刻转身,似乎在整理情绪,又像是在等待什么。微风拂过她的发梢,将缕缕青丝带向林风眠的方向,发丝上传来的清新竹叶香气和她独特的体香混杂在一起,让空气都变得诱惑起来。
林风眠站在她身后,望着她的背影,心中涌起一股难以抑制的冲动。这与高空恐惧无关,与被落下无关,纯粹是一种男人对美丽女子近距离接触时产生的原始欲望。刚才那短暂却深刻的拥抱,仿佛开启了他体内某个开关,让他无法像对待普通师姐那样看待眼前的陈清焰。她是清冷的,也是魅惑的;她是救命恩人,也是激发他欲火的源头。
他等了一会儿,陈清焰依然没有转身。林风眠壮着胆子,向前迈了一步,试探性地开口:“陈师姐这,这里就是您说的地方?我们现在开始特训吗?”他的声音有些干涩,因为紧张而带着一丝沙哑。
陈清焰闻言,缓缓转过身来。她的脸上已经没有了之前的羞赧和复杂,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极致的平静,这平静之下,仿佛暗藏着汹涌的漩涡。那双琉璃般的眸子静静地注视着林风眠,清澈见底,却让林风眠莫名觉得心虚。他无法从她的眼神中读出任何情绪,这反倒让他更加不安,不知道陈师姐葫芦里到底卖的什么药。
“不急。”陈清焰轻启红唇,声音比竹林清风还要柔和,却如电流般穿透林风眠的全身,“此处隔绝天地灵气,乃是修炼闭关的上佳之所,用来放松心神,静悟己身。”她话锋一转,提到了“放松心神,静悟己身”,这似乎又回到了修炼的正轨,但她的眼神她的语气她特意带他来到这无人之地的举动,都让林风眠觉得此事远没有这么简单。他直觉有什么重大的事情即将发生,而且,是与他和她都紧密相关的。
“放松心神是指克服怕高吗?”林风眠傻傻地问了一句,内心却隐约察觉,陈清焰可能不仅仅是想帮他克服飞行恐惧。
陈清焰没回答,她上前一步,纤长的手指抬起,轻轻拨开了林风眠额前的发丝。她的指尖微凉,带着一种玉石般的温润触感,让林风眠心头一颤。她的动作自然而然,却带着一种极具魅惑的力量。
“师弟,你可知合欢宗的修行之道,与普通宗门有何不同?”陈清焰的声音更轻了,带着一种引导和蛊惑的味道,如同九幽深处的低语,缠绕上林风眠的神魂。
林风眠一愣,没想到她会突然问起这个。他当然知道合欢宗的不同,不就是男女双修吗?但这种话当着陈清焰师姐的面,他又说不出口。他犹豫了一下,支吾道:“知,知道一些就是,那个”
“就是那个,是什么?”陈清焰倾身凑近了一些,她身上那股淡雅却醉人的幽香越发浓烈,吹拂在林风眠的脸上,激得他浑身起了一层鸡皮疙瘩,却又感到莫名的燥热。她的目光仿佛能穿透他内心深处的秘密,带着一种探究和审视,让他在她面前无所遁形。她的面容近在咫尺,琼鼻秀挺,朱唇微抿,皮肤白皙细腻得像是没有一丝毛孔的羊脂玉。那双琉璃般的眸子倒映出他局促不安的样子,眼神里闪过一丝微不可查的兴味。
林风眠紧张得手心冒汗,他咽了口唾沫,艰难地开口:“就是师门的长辈们,会,会指导我们如何,如何修行双修功法,以男女情爱之道增进修为。”他说这话时,只觉得脸颊发烫得厉害,生怕眼前的师姐会觉得自己是在冒犯她。毕竟在他心里,陈清焰师姐这样清冷出尘的仙子,怎么会跟那种事情扯上关系呢?
“以男女情爱之道,增进修为说的很好。”陈清焰的声音如同丝绸般顺滑,听在林风眠耳中却让他耳朵发痒。她伸出另一只手,修长的指尖轻轻抚过林风眠的脸颊,从侧脸一直划到下颌,那指尖微凉的触感像是一道火苗,点燃了他周身的血液。“但,师弟,你对此可有切身体会?”她的语气陡然变得更加幽深,话语也变得大胆露骨起来,这突如其来的变化,让林风眠瞬间僵在了原地,不敢置信地看着她。
切身体会?她这话是什么意思?!难道她知道了他双鱼佩空间的秘密?可那双鱼佩不是滴血认主了吗?而且在双鱼佩里发生的事情,根本无人知晓!林风眠脑中闪过无数个念头,又全都被陈清焰师姐的眼神和语气给击碎。他颤抖着声音问道:“师,师姐您是说?”
陈清焰不再说话,她只是凝视着他,琉璃般的眸子仿佛变成了深不见底的旋涡,要把他整个人都吸进去。她再度靠近,身体几乎贴上了林风眠,那近乎极致的亲密让林风眠身体一瞬间变得比刚才抱着她时还要僵硬。他甚至能感觉到陈清焰呼出的气息,混杂着她身上好闻的幽香,拂过他的嘴唇。
“你的身体藏不住秘密。”陈清焰轻声说道,语气却带着一丝丝魅惑的低沉。她的指尖沿着他的下颌线缓缓滑下,落到他的颈项,而后轻轻地摩挲着他略显凸起的喉结。她微凉的指尖带来一种奇异的麻痒,像是有小虫在上面爬行,又像是有火焰在灼烧。这种亲密且暧昧的触碰,让林风眠瞬间感觉到自己全身的血液都冲到了脸上,浑身紧绷,不敢发出任何声音。
她的另一只手也没有闲着,沿着林风眠的手臂缓缓向下,握住了他放在身侧的手。陈清焰的手温软如玉,细腻滑嫩,与他有些粗糙的指尖形成鲜明的对比。她没有握紧,只是轻轻地包容着,像是握着一件易碎的珍宝。她的指尖在他手心无意识地刮擦着,仿佛是在传递某种无声的邀请。
陈清焰的目光渐渐向下,落在林风眠的唇上,然后又移向他的眼睛,那眼神中流露出一种毫不掩饰的渴望,这种渴望是如此赤裸,却又被她清冷的气质包裹,显得矛盾又撩人。林风眠被她这种眼神看得全身燥热,下体不自觉地开始发热膨胀。
“情爱之事,本就是人之大欲,修行的催化剂”陈清焰的身体越发贴近林风眠,两人的胸膛隔着薄薄的衣衫紧密相贴,他能清晰地感觉到陈清焰急速的心跳,一下一下,比他自己的心跳还要快上许多。她吐气如兰,气息暧昧地喷洒在他耳廓,“若能得遇合衬之人,尽情驰骋,其增益修为之速,远超寻常苦修。”她将“合衬之人”“尽情驰骋”等词语,说得仿佛最圣洁的真理,可蕴含其中的情欲暗示,却让林风眠的心神剧烈震荡。
林风眠全身仿佛过电般酥麻,他感受着陈清焰身上传来的灼热体温,耳边是她轻柔却带着魅惑的声音,眼前是她近在咫尺清冷却动情的仙颜。他突然有些分不清此刻是现实还是梦境,是他将要面对惩罚,还是将要坠入一片未知的诱惑的深渊。他下体那种发热膨胀的感觉越发强烈,顶在裤子内侧,带来阵阵令人心烦意乱的酥麻。
“师姐您的意思是”林风眠的声音有些颤抖,他看着陈清焰那似乎隐藏着情欲漩涡的琉璃眸子,身体不受控制地微微后仰,试图拉开一些距离,但这在紧贴的情况下几乎做不到。
陈清焰伸出另一只手,食指并拢,带着微凉的灵力,轻轻点在了林风眠的胸口,靠近心脉的位置。这一点触感,如同冬日里落下的一片雪花,带来一瞬间的冰凉,紧接着便是火热的灵力涌入,非但没有让他平静,反而像是火上浇油,让他心头燃起熊熊烈焰。
“林师弟,你的心告诉我你在渴望。”陈清焰的声音变得低沉嘶哑,充满了磁性,与她平时清冷的声线大相径庭,这种反差让林风眠心中涌起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战栗感。“渴望什么?是对更高修为的追求?还是对本能欲望的宣泄?”她的指尖在林风眠胸口轻轻打着转,每一下都像是拨弄着他心底最深处的那根弦。
林风眠觉得自己快要疯了,他清晰地感觉到下体那个东西已经完全硬挺起来,紧绷的感觉如此真实,火烧火燎般难耐。在这种情形下,听着陈清焰师姐用如此暧昧诱惑的语气询问他内心的渴望,这无疑是一种最极致的煎熬和挑逗。他的双腿微微颤抖,呼吸粗重急促起来。他可以感觉到陈清焰贴着他的身体似乎也变得更加柔软滚烫。
“林师弟,合欢之道,在于随心所欲,释放本能。无需压抑,不必克制。”陈清焰的指尖离开了林风眠的胸口,缓缓向上,勾住他下巴,强迫他抬起头,直视她的眼睛。她的目光变得幽暗而深邃,如同夜空中的两弯钩月,散发着难以抗拒的吸引力。“此处隔绝内外,无人打扰,正适合你释放天性。”她的红唇微微弯起一个危险又魅惑的弧度,然后,她俯下身来,吻住了林风眠的唇。
这是一个清冷中带着滚烫探索中带着索取的吻。陈清焰的唇很软,带着一种玉石般的冰凉,但在触碰到林风眠的唇瓣后,那冰凉瞬间消散,取而代之的是一种令人眩晕的火热。她并没有立刻深入,只是轻轻地摩挲着碾磨着他的唇,舌尖偶尔伸出来,在他唇缝处灵巧地探过。
林风眠大脑一片空白,陈清焰师姐竟然吻了他?而且是在这样一个特殊的时刻用这种充满了情欲暗示的方式。他从未想过,他心目中高洁如雪的仙子,会有如此热情甚至是略带侵略性的一面。她的唇带着淡淡的竹叶清香和某种他分辨不出的药草味,味道清苦中透着一丝甘甜,就像她这个人一样矛盾又诱人。他呆愣了几秒后,本能地回应了她的吻,张开唇,迎接她进一步的深入。
陈清焰像是得到了允许,舌尖探入林风眠的口中,勾缠住他的舌头,柔软湿润的舌尖与他的舌头纠缠舔舐绞绞,带起阵阵令人颤栗的麻意。她吻得有些急切,像是压抑了许久的渴望在此刻得到了释放。她的手臂环上林风眠的脖颈,将他整个人拉得更近,紧密地贴在她的怀里,仿佛要将他揉进自己的身体里。
林风眠彻底抛却了羞涩和尴尬,热情地回应着她的吻。他的手环上了她的腰肢,掌心抚摸着那之前就曾触碰过的细腻腰肢,向上摩挲着她平坦的小腹和柔韧的背部曲线。他的舌头大胆地迎上去,与陈清焰的舌头激烈地纠缠在一起,交换着彼此口中的津液,那混合了清甜药香和原始欲望的液体在他们口中流淌,刺激着他们全身的神经。
这个吻越来越深入,越来越狂热。他们喘息声逐渐粗重,混杂着激烈的唇舌纠缠声。陈清焰像是嫌不过瘾,柔软的身躯贴得更紧,修长的双腿微微分开,腿间那柔软神秘的部位,就这样毫无阻隔地抵上了林风眠火热坚挺的下体。隔着衣衫,他清晰地感受到她那里传来的柔软温热,那是一种带着奇异吸引力的触感,让他体内被压制的欲望像火山般喷发,只想立刻扯去所有衣物,狠狠占有眼前的美丽仙子。
陈清焰显然感受到了他下体的反应,她的吻微微停顿了一瞬,然后变得更加急促,像是兴奋地迎合他的热烈。她的手离开了他的脖颈,滑到他的脸颊,捧着他的脸,用一种极其火热却依然带着清冷尾调的眼神望着他。
“师弟你很‘配合’。”她的声音微微沙哑,充满了情欲。然后,她的指尖又缓缓向下,沿着他的衣襟,一颗一颗解开了他道袍的扣子。动作很慢,却充满了刻意挑逗的意味。每解开一颗扣子,她的眼神就在被她剥露出皮肤的地方停留一下,像是在欣赏一件绝美的艺术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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