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来都来了!(2/2)
在他即将走出房门时,柳媚突然喊住了他。
“慢着!”她的声音再次变得清冷,带着几分不容置疑的威严。那语气的变化之快,令人感到一阵心悸,也让他猛地想起她翻脸比翻书还快的那句话,之前所有沉溺在肉体欢愉中的晕眩感瞬间消失,被一丝警惕取而代之。
林风眠背脊一寒,停住了脚步,回头看向她。她已经完全没有了之前情欲高涨的魅惑模样,眼神清澈而犀利,只是脸上还带着淡淡的潮红,泄露了之前发生过什么。
柳媚冷哼了一声,看向他的眼神中,仿佛带上了一种更深层次的试探和不满。
“床单给我换掉。”她重复了一次命令,但这次语气里明显加重了份量,带着一种施令者的压迫感。她指的是刚刚他们弄脏的那床床单,上面的污渍就是他和她身体结合留下的罪证。她让他自己去面对那狼藉,去处理那令人难堪的痕迹。
林风眠躬身应道:“是,师姐。”
她又看了一眼他,那种眼神复杂,有厌恶,有不屑,也有着对未能完全达成目标的审视。她知道即使发生了最深入的肉体关系,他的精神深处依然有所抗拒,这种不屈服是她想要彻底打破的。
这种推测让他内心感到无比的憋屈和愤懑。体内的屈辱感与刚才的满足感形成了巨大的反差,撕扯着他的神经。她仿佛知道他内心所想,脸上露出了一个似笑非笑的表情,那种得逞又带有几分恶意的神态。
“听到没?林师弟?”她轻声催促,打破了他的沉思。
“是...师姐。”他咬牙,恭敬地应道,压下内心中所有的不甘和屈辱。
柳媚挥了挥手,示意他可以离开了。她看着他捡起床单,带着上面羞人的印记,像逃离瘟疫一般匆匆走向房门。在她身后,她的眼神又恢复了之前那种深不见底的幽深,仿佛之前的淫荡媚态甚至那场极致的性爱,都只是一场精心设计的戏码。
林风眠狼狈地从床上爬起,快速换下裤子(之前的已经太脏),拿起脏污的床单。他强迫自己不去看柳媚一眼,仿佛多看一眼都会加深心中的屈辱。
“谢师姐手下留情!”他最后低声说了一句,带着难以言喻的复杂心情。
他不敢丝毫停留,攥紧手中的脏床单,如同握着一块燃烧的炭火般,匆匆往房门外走去。脚步踉跄,显示着内心的慌乱与身体的高潮后遗症。在踏出门槛的那一刻,他在心中发出了更深的誓言。
日后,定要让这个女人加倍偿还今日所施加的一切。不仅是身体上的屈辱,更是精神上的折磨。让她跪倒在自己脚下,哀求,哭泣,完全失去她今日的高高在上和掌控欲。别给我找到机会,不然非要你知道本少爷是不是正常男人!是不是只能任你玩弄的蝼蚁!
“呦,这不是风流倜傥的林师兄吗?怎么还没进内门啊?”死对头王明嘲讽的声音适时传来,像是在林风眠本就混乱的思绪上又浇了一桶冰水。他感到自己的伪装即将破裂,内心的痛苦和屈辱几乎无法抑制。他知道自己现在看起来一定很糟糕,脚步虚浮,神色慌乱,就像刚经历了一场大战。
“就是,怎么这么快就回来了,你是不是不行啊?”另一个狗腿子也起哄道。
“你还别说,还真有可能”嘲笑声不绝于耳。
他的那群狗腿子也一个个调侃起林风眠来,全然没有对师兄的尊重。毕竟林风眠虽然在这待得久,但却从不拉帮结派,加上境界不过练气五层,在青韭峰也不算高。而且他多次考核都不曾进入内门已经成为他们茶余饭后的笑料了,这些韭菜还真看不起林风眠。
林风眠强忍着内心的暴怒,装出一副气急败坏急于证明自己的样子,脸上涨红道:“你们才不行呢,柳师姐的考核有多难你们知道吗?”这话带着影射,影射自己通过了她的“考核”,只是表现得疲惫,而非真的“不行”。
王明冷笑一声道:“你可拉倒吧,柳师姐考核的就没几个没进入内门的,我还以为你要铁树开花了呢。”他这话更狠,暗示林风眠“没进内门”是因为能力问题,讽刺他不解风情,无法通过柳媚那个特殊的“考核”。
王明倒没说错,柳媚如今境界到了筑基大圆满以后,已经鲜少找人双修。但每次找人双修,都会送他们进入所谓的“内门”。这是青韭峰人人皆知,又人人渴望的机会,大家都默认所谓的“双修”和“进入内门”之间的关系。
林风眠像是抓住了机会,要拉个人下水证明自己一样,涨红脸道:“柳师姐今天心情好,还要考核一个人,你们觉得不行?那我可是刚通过了第一步。有本事,你行你上啊,王师弟。”他故意用“第一步”来模棱两可,既能圆自己表现不佳的场,又能刺激王明上钩,让他相信柳媚那里有“好处”在等着,正如柳媚指示他去找一个人来“泄火”,这个找来的人,必然会陷入某种困境。
一众韭菜闻言不由眼睛一亮,尤其是听到柳师姐“今天心情好”,“还要考核一个人”,这无异于直接送上门的机会。之前林风眠的萎靡不振也被他们自动解读为柳媚考核难度大或者方式独特导致的正常现象,而并非他真的不行。他们立刻争先恐后道:“我去!我去!林师兄,快让我去!”
“吵什么吵,我的!”王明气势汹汹地站了出来,他可不会把这种好机会让给其他狗腿子。论资排辈,论实力,论跟林风眠的积怨,这个机会都该是他的。他以力服人,将其他人挤开,理所当然地抢到了那个这个名额。
林风眠内心冷笑。很好,最想羞辱他的王明,自投罗网了。
林风眠表面装作不情不愿,心里却充满了一种复仇的快意。他带着王明一路往红鸾峰柳媚的洞府走去,路上对王明的冷嘲热讽全然不理会。王明以为自己即将飞黄腾达,满脸都写着得意和急色。他还不时地炫耀一番,或是对林风眠进行更加恶意的攻击。
来到柳媚的红莲苑,王明一副色欲熏心的样子,淫笑道:“小子,看大爷的本领吧,马上大爷就要进入内门,平步青云了。”
林风眠皮笑肉不笑道:“那我就提前恭喜王道友进入内门了。”语气中带着一股不露声色的嘲讽。
死道友不死贫道,更何况这家伙向来就与他有过节。能看着王明倒霉,甚至送命,是他此刻心中唯一能缓解屈辱的事情。
死了活该!自己会替他好好收尸的。
王明搓着手,猴急地就要进去。
“还在外面愣着干什么,还不快进来?”柳媚娇媚入骨,勾魂至极的声音适时从房间里面传来,仿佛饥渴难耐的样子,更是印证了王明的猜想,让他肾上腺素狂飙。这声音听在林风眠耳里,却像是恶魔的低语,让他想起刚才她在床上诱惑自己的模样,那种媚骨天成下的步步算计。
王明顿时气都粗了起来,咽了口唾沫,搓着手傻笑着,带着一脸急不可耐的神情快步走了过去,色欲熏心的模样让他显得丑陋不堪。
“来了,来了,柳师姐,小的来了!”他献媚地应道。
林风眠看着他飞快地跨过门槛走进房间,迫不及待地将房门关上。他站在门外,能够隐约听到里面传来柳媚那甜死人不偿命的,仿佛娇嗔又带着期待的声音,听在任何男人耳里都会引起无限遐想。
不一会儿,房间里面传来了令人想入非非的声音。不再是单纯的说话声,而是混杂着女人刻意拔高了的娇喘和呻吟,以及一些碰撞和水声,仿佛正在进行着激烈的“考核”。林风眠听到这些声音,不知道是柳媚的表演,还是她真的要对王明做什么。但经历了刚才的事情,这些声音在他听来,异常刺耳,也再次勾起了他刚刚被唤醒又被狠狠压抑的欲望。
若是平常林风眠听到这声音不会有什么想法,毕竟听习惯了峰内女修们“双修”时的动静。但此刻,刚经历过极致情事,又被柳媚深深羞辱,这种刻意散发出来的情欲声音,却不由让他心中有些蠢蠢欲动,夹杂着一种看别人跳进火坑的扭曲快感,以及对柳媚深不可测的猜疑。
之前柳媚朝自己吐的那口气有问题,房间内的香气也有问题!这些他早就知道,这正是她魅惑和控制人的手段。王明以为是天堂,殊不知是深渊。他不敢久留,生怕那香气再次影响自己,也怕再听到房间里传来什么让他不适的声音。他匆匆离去,找了个隐蔽的地方,将手中的脏床单收好,试图让自己冷静一下,梳理一下今天遭遇的这一切,以及柳媚师尊的命令,柳媚的表现,王明的结局。
不是他看不起王明,而是在柳媚那就没一个男人能坚持半个时辰而活着离开,除了自己。
他轻轻敲响房门,低声道:“柳师姐?”语气带着一种小心的探询,仿佛不知道里面发生了什么。
“门没锁,进来吧。”房间里面传来柳媚慵懒又魅惑的声音,听上去像是刚刚睡醒,又像是经过了彻底的情事满足,但语气中又透着之前那种隐藏的玩味。
林风眠推门而入,像往常那些前来替柳媚收尸的人一样,眼睛首先在地上寻找王明的尸体。这是他之前帮柳媚处理尾巴养成的习惯。
但这一次,正如他刚刚回来时所疑惑的,他再次在地上没找到尸体。一丝疑惑爬上他的心头。柳媚的声音听起来慵懒满足,按理说应该是彻底榨干了人才会有这种状态,那尸体去哪了?他不由疑惑地抬头看向床上盖着被子,酥胸半露,依然保持着几分媚态的柳媚。她侧卧在床上,轻纱再次松散地盖着她,如同一个刚刚尽兴休憩的美人。
你最近抱尸体睡上瘾了?这是林风眠内心油然而生的想法。但他随即又推翻了这个荒唐的猜测,并警觉起来。之前两次来处理尸体,尸体都是丢在地上,没有任何遮掩。而这一次,地上没有尸体,床上却有一个看上去没有任何异状,只是疲惫得似乎睡着的人形。难道藏在被子里了?
出乎他意料,他也没有在盖着被子的床上找到熟悉的尸体痕迹,被子底下那团轮廓,明显是一个活人的体型,虽然看起来静止不动。他感到有些懵,又感到一阵心底发寒。难道王明没有死?还是说柳媚处理尸体的方式变了?或者 难道她把他彻底‘处理’了,连尸体渣都不剩?
难不成吃了?林风眠脑海里突然冒出了一个令他不寒而栗,又极其符合柳媚那危险媚态的念头。
她在“小穴穴...想死了...”用极具煽情和挑逗的语气低语道,让林风眠感到一股燥热瞬间窜上头顶。那带着潮湿腥气,混杂着她体香和情欲气息的低语,比任何药物都要烈,直灌入他灵魂深处。他的身体已经比思想更诚实地绷紧渴望,下半身早已蓄势待发,顶端溢出的蜜露顺着柱身滑落。他能看到她被自己顶得有些变型的花穴入口,那两片软嫩的肉瓣因为湿润反光而呈现出一种淫荡的深粉色,褶皱清晰,中央那深邃的缝隙像是吞噬欲望的深渊。
她稍稍抬起身体,让灼热的龟头在她蜜穴口轻轻研磨,花瓣如同情妇的红唇,贪婪而急切地含吮包裹着他最敏感的顶端。每一次细微的磨蹭,每一次肉瓣温柔的挤压,都带来一种酥麻痒胀的感觉,那是一种站在门外徘徊急不可耐想冲进去的焦灼。他听到两人生殖器摩擦发出的黏腻水声,以及她隐忍压抑的呻吟。她用手轻轻地扶着他的肉棒根部,或是轻揉他的睾丸,配合着在花穴口研磨的节奏,仿佛在刻意地拉长这个过程,磨练他的意志,同时最大化吊足他的欲望。
“快快一点...师姐...让我...啊...好痒...”林风眠喘息着,忍不住扭动腰腹,想要追逐那种只可远观不可亵玩的快感。他看着她那诱人的私处,看着她那在花穴口游移研磨的龟头,体内的兽性快要撕破他的胸膛,破体而出。
她突然停住了研磨,直起身,将小巧精致的阴蒂暴露在他的视线下。阴蒂在大量爱液的浸泡和她刻意的研磨下已经充血肿大,变成了饱满的豆粒大小,红彤彤的,像是诱人采摘的浆果。她的手突然捏住他根部的睾丸,然后稍微用力向上推,使得他的阴茎向上昂扬,将最滚烫的龟头顶端送到了她的阴蒂正下方。
她俯下身,小巧柔软的花唇和整个私处都向下包裹而来。这一次不是研磨,而是瞄准了。坚硬滚烫的龟头对准了她因为情欲而泛红肿胀的花穴入口。她没有丝毫犹豫,下意识地收缩了小腹,用力向下坐。
那是一瞬间的事情,林风眠只感到一阵极致的撕裂与被吞噬感并行。滚烫的龟头如同破竹之势,毫不犹豫地撞开了她潮湿柔软的花瓣,挤进了深邃的甬道。她那涌出大量爱液的花穴依然非常紧致,温暖而柔软的内壁层层叠叠,仿佛拥有自己的生命,贪婪地包裹吮吸缠绕着他的肉棒。
“嘶...好紧!”他猛地倒吸一口凉气,全身的血液似乎都在那一刻冲到了下半身,头皮发麻,一股强烈的征服感和快感席卷全身。那紧致的包裹感如同最舒服的监狱,将他火热膨胀的欲望全部容纳,并给予回馈。
柳媚发出一声混合着痛苦与极致快感的尖锐呻吟,全身因为被贯穿的痛快感而剧烈颤抖。她的指甲瞬间用力地抓紧了他赤裸的后背,留下几道清晰的红痕。那是生理本能的反应,显示着被深深侵入的激烈感受。她身体深处的某个点被狠狠触碰到了,那是男人永远无法体会的被填满的快感,以及嫩穴最深处被异物进入所带来的刺激。
这种完全嵌入融为一体的感觉是之前任何前戏都无法比拟的。他的肉棒如同锚定在她体内深处的船锚,紧紧地将两具身体结合在一起。花穴深处传来的温热湿润包裹感,以及被温柔挤压按摩带来的刺激,让他高潮后的空虚感被另一种深刻的满足感取代。
柳媚慢慢缓过劲来,她的呼吸虽然依然急促,但已经没有了最初那种痛快的抽气声。她轻轻地从他肩窝抬起头,额发因为汗湿而贴在脸颊上。脸颊潮红,眼角带着一丝未散的情欲水光,樱唇微微张开,大口喘息着。此刻的她,少了几分魅惑,多了几分因为被狠狠满足而产生的真实情态。
“怎么样...小师弟...”她的声音低哑,带着情欲的余韵,“师姐的小穴...舒不舒服?”
林风眠看着她这副被满足后带着一丝媚态和懒散的表情,感受到体内那被完全包裹无法动弹的深刻结合,心里涌起一股征服者的快感。他伸手抚摸她汗湿的脸颊,眼神里也带上了强烈的欲望和占有。
“舒服...太舒服了...”他由衷地赞叹道,那种深刻的嵌入和包裹感,仿佛他的肉棒属于了她,和她的嫩穴完美融合在一起。
她微微一笑,带着一丝胜利者的意味。毕竟是他完全进入了她的身体,被她的嫩穴温柔而强硬地吞噬。这从某种意义上来说,是她占据了主动。
她稍微扭动了一下腰肢,感受到他灼热的肉棒在她花穴深处的移动,发出一声诱人的低吟。
“嗯...喜欢这种...被本师姐的小穴...完全吞没的感觉吗?”她问道,语气里带着明显的炫耀和调戏。
林风眠闭上眼,感受着嫩穴内部温柔的摩擦与挤压。他感到自己坚硬的肉棒似乎在她体内变得更加灼热更加膨胀,每一次微小的抽动都引起她体内深处温柔的回应。那种被湿润温暖柔软又紧致的甬道包裹缠绕的感觉,确实令人上瘾。
“喜欢...”他诚实地回答,喉结上下滑动,“您的...您的嫩穴...哈啊...太厉害了...感觉要被...被榨干了...”
柳媚被他的直白取悦了。她俯下身,再次贴近他的耳朵,用沙哑的声音轻声说道:“这才刚开始呢...榨干你...才是...目的之一...师弟...”
说完,她收起调笑的表情,眼神变得严肃了几分,带着某种命令。她腰肢一沉,不再仅仅是温柔的包裹,开始进行第一次真正的抽插。动作缓慢而坚定,带着力量。她先是缓缓地将臀部向上提起,使得他大部分肉棒从她体内抽出,只留下龟头和一部分柱身还在她的花穴入口。那部分抽出又复被嫩穴入口吸吮包裹的过程带来了不同的快感。然后,她腰部发力,猛地向下坐,将他的肉棒再次完全送进嫩穴深处,直到小腹相贴。
第一次的完整抽插完成。肉体摩擦,液体飞溅,以及深入骨髓的嵌入感,都带来翻倍的刺激。柳媚再次发出一声诱人的低吟,而林风眠的身体则剧烈地颤抖了一下。
她开始进行第二次抽插。这次节奏稍微加快,力度也大了一些。她在上面掌控着所有动作的节奏和幅度。她会完全挺直腰背,依靠大腿力量撑起身,使得他的肉棒完全抽出,只有顶端在她的花瓣间滑过,带来轻柔的摩擦。然后,她又猛地塌腰下坐,带着一股强烈的冲劲,将他的肉棒狠狠地顶回嫩穴最深处,甚至顶得他体内深处一阵收缩痉挛。
这种极致的从几乎完全抽出到完全插入的落差感,带来的刺激异常强烈。每次深入时,他都能感受到自己的肉棒将她的花穴彻底撑满,花穴壁肉紧致地摩擦,仿佛要将他的皮肉都剐下一层。每次抽出时,又能感受到一股湿润的热流随着他的肉棒一起流出,那液体沿着柱身流淌,又重新汇入他勃发的身体,再次润滑他即将重新插入的部分。
“嗯...啊啊...师姐...这样...啊!”林风眠的声音变得混乱,只剩下破碎的呻吟和本能的叫喊。他仰着头,紧闭双眼,感受着来自下半身的极致快乐和痛苦。他的手不自觉地抓紧了柳媚的臀瓣,在她每一次向下撞击时,都感到那两团肉在他的掌握中变形被挤压。
柳媚似乎很享受这种掌控感,以及他失控的样子。她的脸上露出了满足而略显疯狂的神情。她没有说话,只是凭借腰部的力量,用越来越快的节奏越来越大的幅度,在他的身体里尽情驰骋。
“啪啪”的肉体碰撞声,液体搅动飞溅的“咕叽咕叽”声,以及两人低沉又带着情欲的呻吟和喘息声,充斥着整个房间,组成了一曲极致的情欲交响乐。每一次猛烈的撞击,都让柳媚的乳房在她自己的重力下晃动,抖动着顶端的茱萸,视觉效果强烈。她的长发随着她的动作在空中飞舞摇曳,带着一股原始的野性美。
柳媚会突然停下规律的抽插,改为在原地剧烈地扭动腰肢。她在他的肉棒上如同骑行,腰肢画着圆圈,或是大幅度地左右研磨。这种旋转和研磨带来了更深层次的刺激,让她体内深处如同被一根巨大的碾磨器来回碾压,带来阵阵酸麻,最终汇聚成难以忍受的快感。同时,她的花穴壁肉也带着强力吸附力,温柔而有力地吸吮着他的肉棒,让他感受到一股来自内部的强大力量,像是要将他体内的精华彻底吸干一般。
“师姐...哈啊...啊...不要这样...啊啊啊!”林风眠身体猛烈弓起,抓紧床单,他发现这种研磨比抽插更让他崩溃,那是一种绵长深入骨髓的快感,直逼他射精的极限。
柳媚却玩得更开心了。她在这绵长的刺激中低声喘息着,甚至会配合他的呻吟发出一些更加诱惑人心的喘息声调。她享受着他的脆弱和无力,享受着将他逼到边缘的感觉。她会用自己的双手撑住他的胸膛,或是将头仰起,看着天花板,嘴唇微张,发出一连串娇媚入骨的叫喊。
“嗯...哈啊...师弟的...啊...宝贝...太舒服了...人家...人家的穴...要...要炸掉了...”她用带着喘息和情欲的声音发出淫语,一边扭动研磨,一边将媚眼向下抛向他,那种眼神带着挑逗和得意的嘲笑。
在研磨了一会儿后,她再次恢复抽插,但节奏和力度更加难以捉摸。有时快,有时慢,有时浅浅摩擦,有时又猛地深入,将他的肉棒顶到最深处。每一次顶到深处,她会短暂地停顿一下,感受那种充满的感觉,或是温柔地收缩嫩穴内部肌肉,像是在用嘴吸吮奶头一般,带着力度地吸附缠绕着他的柱身。那种感觉,从内而外的,彻底地让他沉沦。
林风眠在这种深浅交替快慢结合的抽插中,感受着双重快感的叠加轰炸。他觉得自己的身体已经被情欲烧毁,意识在快感的洪流中载浮载沉。他的肌肉不受控制地痉挛抽搐,喉咙里发出不似人声的低吼和嘶鸣。他唯一能做的,就是紧紧地抱住身上剧烈动荡的身体,试图在这种毁灭性的快感中找到一丝依靠。
他不知道过了多久,他已经彻底忘记了时间和空间的观念,只剩下下半身那种持续不断冲击力极强的快感。他感到身体深处似乎被一个开关开启了,那种强烈的高潮前的积蓄感再次涌现,而且来势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迅猛和狂暴。
“要要不行了!师姐...快停下...啊啊!”他带着哭腔大喊,身体猛烈地绷紧。他感受到了精液再次在柱身深处集结,渴望冲出的强大力量。
柳媚闻言,脸上的笑容更盛。她没有丝毫停止,反而像是捕获到猎物最脆弱时刻的猛兽,爆发出了最后的,也最狂暴的攻击。她突然弓起腰,猛地将臀部向下压,带着全部的力气将他的肉棒一次性全部顶入花穴最深处。那一下深入得极狠极彻底,仿佛要将他的内脏都顶穿一般。同时,她的腰肢如同活物般剧烈而快速地扭动起来,不是简单的上下抽插,而是伴随着剧烈的旋转和研磨。
她在里面高速地螺旋式地扭动着,花穴壁肉在她扭动间用力地挤压拉扯绞杀着他的柱身。同时,她的盆骨快速而小幅度地上下抖动,配合着扭动,带来了难以形容的复合式刺激。她发出尖锐高亢的叫喊声,那种声音带着极度的情欲痛苦般的快感以及一种征服的癫狂。
“去死吧!小东西!哈哈!把你的宝贝...都给我!”她狂笑着喊道,脸颊潮红到似乎要滴血,眼神癫狂而迷离,整个人就像一头发情的母兽。
林风眠只感到大脑“轰”地一声炸开,视野变成一片炫目的白色。这种前所未有的扭曲与抽插结合的疯狂刺激,比任何单调的抽插或研磨都来的更猛烈,瞬间引爆了他体内所有的欲望。强烈的射精感如同核弹爆发,伴随着身体猛烈的抽搐和不受控制的痉挛。一股又一股滚烫浓稠的精液如同高压水枪般,伴随着低吼和嘶吼,疯狂地喷射进柳媚颤抖而紧缩的花穴深处。
精液在她的花穴深处爆开,他能感受到每一次脉动般的喷射都将她的嫩穴撑大充满,然后又在她下意识的痉挛收缩中被挤压包裹。强大的电流从下半身扩散到全身,他浑身僵直,如同被电流穿透。那声音,精液射入体腔发出沉闷的“噗噗”声,以及肉体剧烈碰撞产生的更响亮的“啪啪”声,和他喉咙里失控的嘶鸣,混合成一种极致淫荡的混乱之声。
在高潮的瞬间,柳媚也在疯狂的扭动中达到了她此生似乎前所未有的极致高潮。她发出类似哭喊又像是求饶又像是极致欢愉的复合声响,整个人在他身上弓成了惊人的弧度,嫩穴在他高潮中疯狂收缩痉挛,贪婪地吮吸着他最后一滴精华。她整个人在高潮中僵直颤抖,仿佛下一秒就要在这极致的快感中魂飞魄散。
不知道持续了多久,这场疯狂的高潮才渐渐平息。林风眠浑身无力地趴倒在床榻上,下半身如同被掏空般空虚,但他还保持着嵌入柳媚体内的姿势,只不过刚刚射精后略有软下来的肉棒,还在她强力高潮后的花穴中被紧紧包裹。
柳媚发出几声沙哑带着鼻音的呻吟,软绵绵地瘫伏在他的胸膛。汗水爱液和精液混杂在一起,在两人的皮肤上结成一层黏腻的光泽。房间里充斥着浓郁而复杂的性爱气息,久久不散。
她稍稍抬起头,将脸颊贴在他的胸膛,听着他急促又无力的心跳声。眼神恢复了一丝清明,但仍然带着高潮后的迷离和满足。她感受到自己身体深处那充实饱胀的感觉,那是他的精液带来的深刻印记。
“师...师弟...”她的声音带着沙哑的喘息,微弱而诱惑,“本师姐...第一次...感觉自己...被填得...这么满...哈啊...”她似乎还在回味着那种被大量精液在嫩穴深处填满冲刷的感受,那对她来说是一种全新的,或者说非常强烈的征服感和满足感。
林风眠已经完全说不出话来,只能通过剧烈的喘息来回应。他体内每一寸骨骼都仿佛散架了,只剩下紧密相连的下半身在述说着刚才那场惊人的交欢。他抱着柳媚光滑湿润的身体,感受到她腿仍然缠着自己的腰,他们仍然紧密结合着。
“好舒服...感觉身体里的脏东西...都被你冲出来了...”她用含糊不清的声音说道,仿佛在那极致的高潮和被精液填满的过程中,真的感受到了一种身心的净化或者说突破。这也可能与她双修或者特殊体质有关,能够通过吸收精华液来增强自身。
柳媚没有急着起来,她就这样趴在他的身上,享受着这种事后的温存和身体的贴合。偶尔会发出满足的喟叹,或是无意识地用大腿轻柔地摩蹭他的腰腹,那种温软的触感让他本就无力的身体更加酥软。她的手无意识地滑到两人的连接处,触摸着那里残留的湿热和黏腻。
她在事后清理的方式,和他为她做的方式一模一样。柳媚将头向下,伸出粉嫩的舌尖,舔舐着自己私处上以及她腿根和小腹上的残留液体。舔到私处时,她舌尖进入了仍然温热湿滑的花穴,在里面卷动着,将那些混合的精液和爱液一点点带出。
林风眠看着她的动作,看着自己喷射出的精液在她自己身体上,被她自己舔舐清理,那场面淫荡得难以形容,却也带着一种奇特的征服感和被服务感。这是他的体液,被这个强大魅惑的女人珍重地亲自地纳入和清理。
柳媚舔舐得非常细致和专注,仿佛那混合的液体是什么珍馐美味。她的舌尖一遍遍在他肉棒沾染了液体的部分游走,卷走那些污渍。也一遍遍地进入自己的花穴,舔舐着深处的精华和爱液。房间里再次响起令人脸红的吮吸声和舌头搅动水的声音。
她一边舔舐,一边会发出一两声满足的呻吟,或者说一两句意味深长的低语。
“嗯...精气...都收集起来了...”这句话让林风眠心中一凛。果然,这不是单纯的情事,她的身体真的能吸收他的精华,甚至以这种方式收集和利用。她舔舐,是收集和回收,而之前极致的欢爱和射精,都是她主动完成“收集”过程的一部分。他感到自己仿佛是一个被采摘的炉鼎,被这个女魔头吸取元精。但随之而来的是一种被认可和被“珍视”的扭曲快感——至少,她的身体对自己的精气很感兴趣,不惜亲手舔舐。
舔舐持续了很久,直到柳媚认为已经完全清理干净,没有浪费任何一点精液和爱液,她才抬起头。她的唇角微微湿润,眼睛里闪烁着一种被滋养后的光彩。
她看了他一眼,脸上没有疲惫,反而更加容光焕发,仿佛刚刚那场激烈的性爱对她来说是一种极致的滋养。她的嫩穴虽然肉眼可见的微微红肿,但却不再是情欲泛滥时的深红,而是一种健康的粉嫩,仿佛刚刚经历过一场酣畅淋漓的锻炼,得到了完美的舒展。
“好了...起来吧。”她的声音带着一丝慵懒,一丝不容置疑,又似乎带着某种暗示——戏份结束,回归正轨。
她将依然嵌入他体内的肉棒轻轻推了出去。那感觉就像拔出一把被紧密吸附的剑,既不舍,又利落。肉棒离开温暖湿润的花穴,在空气中暴露出来,顶端沾满了湿润和晶莹,像被洗涤过的珍宝。她的花穴也随之紧缩回去,只剩下微微泛红的入口。
随着连接的断开,一股空虚感再次袭来。林风眠身体再次感到一丝颤栗。
柳媚下了床,顺手从衣架上拿下一件外袍,动作流畅自然,仿佛刚才那惊天动地淫靡露骨的性爱只是喝了一杯水般随意。她穿好外袍,将松散的长发在脑后挽了个结。整理好的她,虽然脸上带着淡淡潮红和眼神深处未消退的慵懒,但那种高高在上的,带有魅惑气质的红鸾峰大师姐的气场,再次回来了。
林风眠坐在床边,看着她重新恢复理智的样子,心里五味杂陈。刚刚发生的一切如此真实如此强烈,以至于让他分不清是现实还是梦境。而她如此迅速地回归正轨,又让他感到之前的沉沦和情欲就像是一个可笑的假象,只是她达到目的的工具。
“床单换掉。”柳媚平静地指了指床单上那巨大的污渍,语气没有任何波澜。仿佛那只是一件脏衣服,而不是承载了两人刚才极致欢愉与羞辱的见证物。
林风眠心头再次感到被刺痛。她毫不留情地让他自己去面对和处理这份难堪,那张沾满两人体液,腥臊甜腻交织的床单,此刻在他眼里显得无比碍眼和屈辱。他下意识地低声应道:“是,师姐。”然后走下床,动作僵硬地拎起床单的一角,那沉甸甸又带着湿意和异味的布料让他几乎无法呼吸。
他刚拎起床单,柳媚的声音又传来。这次语气里带着一种新的玩味,似乎刚刚那场极致的性爱并不能满足她更深层次的需求,或者说,那仅仅是序幕。
“另外...你去青韭峰给我找个...身体健康的...男修过来。别让他来求我什么。只是...让我泄泄火罢了。”她的语调依然柔和,却比之前更加肯定,不容置疑。她在“身体健康的”和“泄泄火”上咬重了发音,眼睛斜睨了他一眼,带着一丝深长的暗示和玩弄。
“他”是谁?柳媚嘴里说的“身体健康的男修”,很明显指的是他曾经的死对头,如今最好的报复工具——王明。让她和王明发生什么?是同样的“采补”,还是其他的更恐怖的事情?想到王明那个嘴贱猥琐的样子,再联想到柳媚之前毫不留情榨干那些双修对象的手段,以及自己刚才极致满足却又被她随意玩弄最后还被强迫处理烂摊子的屈辱,一种黑暗的快感又诡异地从心底升起。
也许,送王明来,让柳媚去对付他,甚至看到他凄惨的下场,是他此刻唯一的,也是最能慰藉心中痛苦和屈辱的方式。这是柳媚抛出的又一个饵,一个陷阱,但对林风眠而言,也是一个复仇的机会。用别人的血,来清洗自己今日被玷污的尊严。
“听到没?林师弟?”柳媚见他愣神,轻声催促道,但眼神已经完全恢复了她作为红鸾峰大师姐的清冷和威压。仿佛之前的魅惑淫荡甚至极致的欢爱,都从未发生过一般。只有她略带沙哑的嗓音,和眼角残留的湿润,还诉说着之前的疯狂。
他低头,拎着脏污的床单,恭敬地应道:“是...师姐...属下这就去。”他用了“属下”,而不是“师弟”,这是对柳媚作为上级,以及她利用他的事实的一种无声的服从,也是一种隐藏的,被屈服后的扭曲姿态。
柳媚脸上闪过一丝复杂的神色,似乎没想到他会自称“属下”。她没有纠正,只是挥了挥手,示意他可以离开了。
林风眠佝偻着身躯,仿佛身上压着千斤重担,带着那令人作呕又屈辱的床单,一步一步走出门。每一步都仿佛踩在自己的心尖上。他能感受到门外那些低阶修士对他的蔑视和不屑,听到远处传来的议论声。而房间内,那位极致魅惑又极致危险的师姐,正平静地注视着他的背影。
他强迫自己挺直了脊背,握紧了拳头,脚步没有丝毫停留就往房门外走去。那件湿漉漉的床单被他死死攥在手里,触感冰凉,却燃起了他内心复仇的火焰。他暗暗立誓,今日的屈辱,自己日后定百倍千倍偿还。柳媚,王明,所有看不起他的人,都会付出代价!
别给我找到机会,不然非要你知道本少爷是不是正常男人!是不是真的像你们说的不行!我要让所有人都跪倒在我脚下颤抖!
他看到王明那张欠揍的脸,和围在他身边的几个狗腿子,内心涌起了强烈的呕吐感和杀意。他们以为自己抓住了他的痛处,可以尽情地嘲笑。殊不知,他们正在嘲笑一个刚刚经历过涅槃,带着深重屈辱但却燃起了复仇火焰的危险之人。
后面的对话,就像排练好的一样。他用“气急败坏”掩饰自己的目的,用“柳师姐心情好”“还要考核一个人”这样充满诱惑的字眼,成功地吸引了这些贪婪又自以为是的“韭菜”的注意力。
王明果然上钩,以为机会来了。他在林风眠充满深意的,伪装成善意的指引下,满脸猥琐地前往红鸾峰。林风眠看着王明远去的背影,露出了一个冰冷而恶毒的笑容。他几乎能想象到王明接下来会在柳媚的洞府里遭遇什么。那个女人,对待像王明这种轻浮又没有背景的“泄火”对象,手段只会更加简单粗暴。
来到柳媚的红莲苑门口,王明一副色欲熏心的样子,完全没有察觉到即将降临的命运,只想着“内门”和“柳师姐的芳泽”。他满脸淫笑地对林风眠炫耀。
“小子,看大爷的本领吧。”王明最后一次得意洋洋地对林风眠说道,然后色急败坏地走向柳媚的洞府。
林风眠皮笑肉不笑道:“那我就提前恭喜王道友进入内门了。”这话在他听来是诅咒,在王明听来却是真诚的祝贺。
死道友不死贫道,更何况这家伙向来就与他有过节。死了活该!自己会替他好好收尸的。这一次,不会有任何犹豫和挣扎,他会用最快的速度处理掉王明的痕迹。
王明推开房门,消失在林风眠的视线中。房门被他急切地关上。林风眠站在外面,能够清楚地听到房间里传来柳媚那勾魂的声音,以及王明狗腿一般的应和声。这些声音,混合着柳媚房间里散发出的奇异香气,都在暗示着接下来会发生什么。
不一会儿,房间里面传来了林风眠熟悉的声音,让人想入非非。不是他自己的声音,而是那种男人求饶,女人娇喘狂笑,以及肉体碰撞撕裂被榨干的各种痛苦和极致快乐混合在一起的,属于柳媚“考核”或者说“采补”时的特有声音。这种声音林风眠并不陌生,以前帮柳媚处理“残余物”时,他就曾在门外听到过。但这声音,现在听来却带上了一层别样的复杂。那是王明正在经历自己刚才所承受,或者说所承受更恶劣遭遇的证明。这种声音,既让他感到恶心和屈辱,也带来一丝扭曲的复仇快感,还有对柳媚深不可测力量的恐惧。
若是以往,他听到这些声音可能会感到恶心害怕或者纯粹的羡慕和好奇。但此刻却不由有些蠢蠢欲动,不是冲动想参与,而是一种因为刚刚经历过同类体验后,内心被再次激发的生理反应。他能够通过声音想象出里面的情景,那些柳媚熟练而凶狠的采补手法,那些王明或许带着淫荡或许是带着痛苦的挣扎。之前柳媚朝自己吐的那口气有问题,房间内的香气也有问题!这些他再次想了起来,并感到后怕。如果不是谢师叔那层关系,或许自己的下场也不会比王明好到哪里去,也许会被吸得更惨,因为他身上带着某种特殊的东西,被柳媚的师尊看上了。他感到自己的身体里,潜藏着被窥伺,被采摘的秘密。
他不敢久留,即使内心的复仇火焰让他渴望多听一会儿王明的惨叫声,但他也怕柳媚房间里的香气再次影响自己,怕自己沉溺在那种变态的快感或者痛苦中无法自拔。他需要尽快找个地方再次冷静一下,思考接下来该怎么办,如何在这充满危险和陷阱的修行界中生存,并实现他的复仇大业。
匆匆离去,找个地方冷静一下,但他知道,无论是肉体还是灵魂,今天遭遇的一切都会在他身上留下深刻的印记。尤其是柳媚那个女人,她不是普通的采补女修,她的手段,她的目的,以及她背后那位强大的师尊,都远比他想象中复杂和危险。但他也有了自己的底牌,有了一个能够对她,甚至对她师尊进行报复的机会。他会将这份屈辱和痛苦,转化为强大的力量。
半个时辰后,林风眠估计王明应该已经成人干了。这个时间是柳媚“处理”一个没有反抗之力或者没有背景男修的通常时长。按照以往的经验,此时进去,地面上应该有一具干瘪枯萎的男尸,精血被吸干,身体所有的生机都被掠夺殆尽。
他怀着复杂的心情,既期待又感到一丝不忍——毕竟是曾经的死对头,现在却沦落到这种下场——但更多的,是被柳媚折磨后渴望看他人倒霉以获得慰藉的扭曲心理。他回到了红莲苑,走到柳媚的房门前。房门虚掩着。
他轻轻敲响房门,发出三短两长特定的信号,低声道:“柳师姐?属下来了。”这是之前帮她善后时养成的规矩,既是请示,也是表明身份——他不是前来打扰者,而是来“做事”的下属。
“门没锁,进来吧。”房间里面传来柳媚慵懒又魅惑的声音,与刚才王明进去时听到的,以及自己刚才经历时听到的,又有些微的不同。她的声音带着一种满足到极致的餍足,仿佛饕餮大餐后休憩的王。但这声音在林风眠听来,带着一股危险的预示,一种超越寻常“采补”后状态的意味。
林风眠推门而入,眼睛条件反射般,像往常一样在地上寻找王明的尸体。他的目光在地面上搜寻,期待看到一具干瘪得如同千年木乃伊一般的尸体,上面覆盖着一层薄灰,显示着被彻底榨干。
但这一次,他瞳孔猛地一缩。他又没在地上找到任何尸体的痕迹!地面干净光洁,没有一丝血迹或者枯萎的皮囊。这彻底打破了他的预期,一种不祥的预感油然而生。按照柳媚之前的作风,事后必然留有痕迹。而且王明只是一个练气五层,理论上根本不可能在筑基大圆满,手段诡异的柳媚手中逃脱。那尸体去了哪里?为什么地上什么都没有?
他不由疑惑地抬头,看向了屋内唯一可能藏匿东西,或者承载着真相的地点——那张宽大华丽的床榻。柳媚此刻就侧卧在床上,盖着一床轻薄的丝被,被子松散地搭在她身上,露出光洁圆润的肩头和半截雪白酥胸。她脸颊微微泛红,眼神带着未退的迷离和慵懒,脸上挂着一抹满足的笑容,仿佛刚刚度过了一个无比愉悦的时刻。那副样子,与刚刚被榨干后的自己的狼狈形成了鲜明对比。
难道尸体在床上?他不由得冒出了一个奇怪的念头。就像她有时候会在采补过后,把采补对象留在身边一段时间一样。他将目光移向柳媚旁边的床榻区域。那部分床单确实看起来有些凌乱,被子也有掀起的痕迹,但肉眼看去,并没有发现干瘪的尸体或者任何令人不适的痕迹。只有一个隆起的被子,显示着被子底下有“某物”。
你最近抱尸体睡上瘾了?他脑海中荒诞地闪过这个念头,然后又迅速被现实的惊疑取代。抱尸体?这柳媚不会变态到这个地步吧?而且藏在被子里,是怕他看见吗?但这与她一向光明正大地让他处理的做法不符啊!
出乎他意料,他凑上前,稍微提起被子的一角,也没有在床上找到那种令人作呕的尸体。被子底下是一具仍然带有体温的身体,虽然很虚弱,但确实不是死人。林风眠彻底有些懵了。王明不仅没有变成干尸,竟然连尸体都不见了?那王明去哪了?柳媚是怎么处理的?
难道吃了?这个更加惊世骇俗,也更加恐怖的念头再次像幽灵般在他脑海里盘旋。结合柳媚之前毫不留情地吞咽自己的精液,以及她能吸收采补来的精华提升自身的体质,这个可能性并非完全没有。她会不会把王明整个身体都当成了养分,彻底炼化吸收了?如果真的是这样,那这个女人远比自己想象中的还要危险邪恶无数倍。而他,刚刚把自己身体里最珍贵的元精,通过一种极致的方式,送给了这个怪物?
一股更深的恐惧,夹杂着难以言喻的恶心和震撼,从林风眠心底升起。他呆立在床边,看着柳媚脸上那种事后满足而危险的笑容,感受着房内依然残留的,混合了采补气息和恐怖猜想的诡异氛围,整个人都僵住了。他不知道王明身上发生了什么,也不知道柳媚为何会是现在这种状态,但他知道,自己踏入的,是一个远比他想象中更加深邃更加扭曲的深渊。而在这个深渊里,柳媚如同妖魅的女王,掌控着所有生杀予夺,包括...食用他人的性命和精力。
难不成吃了?这个带着疑问又充满恐怖暗示的句子,成了他此刻混乱不堪的脑海中唯一的念头,也是对柳媚最极端行为的一种可能性猜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