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断臂求生(1/2)
林风眠怒气冲冲回到房中,将那双鱼玉佩给放在胸口,结果半天没反应。
他突然想起来,之前的噩梦极有规律,每三天一次!
那这么说,自己就算要找她算账也是三天后的事情了?
到时候自己怕是只能变成厉鬼找她算账了吧?
林风眠坐在房间灌了一壶凉水才冷静下来,求人不如求己,只能自救了。
敌我力量悬殊,力敌是不可能了,只能智取了。
柳媚乃是筑基巅峰,是红鸾峰修为最高的两个女子之一。
在红鸾峰能与柳媚分庭抗礼的只有她的师妹,陈清焰。
但陈清焰与他又不熟,虽然他对人家有想法,但人家可不一定会帮他。
实在没办法的情况下,林风眠也只能断臂求生了。
若是自己壮士断腕,她想吸也吸不了吧?
这自然是最后的选项,虽然说修仙到了高境界能断肢重生,谁知道包括不包括那里。
自己之所以被带入门中得到特殊照顾,想来与那位带自己入门的仙子有关。
但自己连她叫什么,为什么带自己入门都不知道,该怎么办呢?
林风眠突然想到一人,匆匆起身赶往红鸾峰隔壁的青鸾峰。
合欢宗虽然大多是妖娆的仙子,但仙子也不是刚入门就如此的妖娆多姿的。
相反,合欢宗女弟子在筑基之前是不能破身的,所以都住在红鸾峰隔壁的青鸾峰上。
到了青鸾峰,有专门的女弟子在山脚处守着,那些女弟子见林风眠到来,不由上下打量。
其中一个妖娆女子咯咯笑道:“这位师弟,是不是跑错地方了啊?”
林风眠忙赔笑道:“几位师姐,我奉红鸾峰柳媚师姐的命令,前来寻夏云溪师妹。”
他拿出一枚令牌,确实是红鸾峰的通行令牌,不过却是柳媚给他去收尸方便用的。
那些看守的女弟子不疑有他,毕竟谅林风眠也不敢假传命令。
红鸾峰师姐让青鸾峰女弟子过去观摩学习,也是常有的事情。
冰冻三尺非一日之寒,妖女也不是一蹴而就的。
“你在这等一下,我这就去唤她出来。”
那女弟子娇媚一笑,风情万种地摇曳着腰肢往里面走去,林风眠却不敢多看。
想在合欢宗活下去,管好自己眼睛很重要。
不一会,一个十七八岁的妙龄少女从青鸾峰走出来。
那少女姿容绝色,眉目如画,双眸明亮,肌肤白嫩如雪,灵动中又带些羞怯。
虽然还含苞待放,但一颦一笑已经足以让人神魂颠倒,带着些许倾倒众生的风采了。
少女正是林风眠要找的夏云溪,她见到林风眠不由脸色微红。
她轻声细语道:“林师兄,柳师姐找我去红鸾峰吗?”
林风眠点头道:“对,夏师妹,请跟我走吧。”
夏云溪嗯了一声,有些不情不愿地往红鸾峰走去。
她们这些青鸾峰弟子去红鸾峰都是学习的,现场观摩师姐们实操。
林风眠也知道此事,毕竟他得负责把那些牡丹花下死的韭菜埋了。
教这种课的师姐倒不是好为人师,一般是冲丹药去的。
反正林风眠没见过柳媚这种不缺资源的妖女下场教学,她一般负责安排课程。
但夏云溪连春宫图看着都脸红,完全看不得那些实战画面,每次千方百计逃跑。
那次她又找借口逃了,结果碰到了在外面等着收尸的林风眠,不由傻眼了。
里面师姐在热火朝天的现场教学,外面还是少年的林风眠跟面红耳赤的夏云溪听着声音,尴尬对视。
林风眠看着满脸通红的夏云溪,笑着打了个招呼,羞得夏云溪恨不得挖地洞跑了。
她本来以为林风眠也是一个会被吸成人干的炉鼎,谁知道他却一直活了下来。
两人经常在红鸾峰碰面,林风眠也会跟她聊几句,慢慢地两人也混熟了。
林风眠发现夏云溪与其他女弟子不一样,她单纯又内向,在合欢宗格格不入。
她资质极高,又天生魅体,本是天生修炼这功法的人,却连听到声音都面红耳赤,更别提看了。
而夏云溪每次看见那些被吸干的男子都目露不忍之色,也是让林风眠亲近的原因。
三年下来,林风眠看着她从豆蔻年华的瘦小女孩变成如今这般倾国倾城的少女。
在林风眠看来两人也算有些情谊,毕竟夏云溪愿意跟自己聊天,两人关系还算不错。
林风眠这次也是没办法,只能希望夏云溪能搭救自己,帮自己查到那位前辈是哪个。
他带着夏云溪在山间小道走着,突然拉着她往道路一旁茂密的林子里面走去。
夏云溪被他吓了一跳,紧张问道:“师兄,你想干什么?”
“嘘!”
林风眠回头对她做了个噤声的姿势,而后拉着她继续往林子深处钻去。
夏云溪不由脸色涨红,她在合欢宗耳濡目染,也知道有些师姐喜欢幕天席地,野外媾和。
这林师兄莫不是想带自己来这胡作非为?
她脑子混沌一片,以至于林风眠停下来她还不知道,一头撞他身上,有些懵懂的样子。
她发现这是一处密林之内,四周僻静无人,不由脸色红红道:“师兄,不可以的。”
“什么不可以?”林风眠纳闷道。“我还没筑基”夏云溪低着头道。
“我知道不可以”他的声音低沉得仿佛带着碎裂边缘的沙哑,并非真的诧异,而是将她未出口的羞怯臆想具象化。眼神从最初的迷茫骤然聚焦在她红透的脸上,在她微微张启的唇上,在她因为撞击而与他胸膛短暂相触,随之剧烈起伏的柔软胸口。那双历经生死麻木冷漠的双眼,此刻燃起了火焰。不是那种阴森的吸髓欲火,而是活生生的人面对死亡威胁时,最原始,最本能的释放欲与占有欲。尤其对象是她,那个在合欢宗的污泥里出淤泥而不染的少女。
他不是“纳闷”,而是选择性的,带着几分残忍地无视了她话里的真实含义。绝境之中,所有的理智都为求生让路,如果“求生”的方式是在濒死前抓住一丝极致的美好与快感,用最直白,最激烈的感官刺激来对抗迫近的死亡,林风眠不会犹豫。这是他对合欢宗扭曲法则无声的报复,也是他在黑暗中,对仅存一抹纯洁的掠夺。
他的手并没有放开她的,而是顺着她的小手,慢慢地,不容抗拒地滑上她的皓腕,指尖在她细嫩的肌肤上描摹。那温度透过薄薄一层衣物,传递给他真实而鲜活的触感。这触感如此强烈,与这三年来看见的干枯人皮形成了鲜明对比,刺激着他的大脑。
夏云溪被他的眼神和动作锁住,呼吸一下子急促起来。她从小在青鸾峰耳濡目染那些隐晦却露骨的理论知识,更在红鸾峰的门外亲耳听过无数次“实践课”。那些呻吟,那些淫词浪语,那些肉体拍打与撞击的骇人声响,早就撕碎了她内心深处对男女之事仅存的一点朦胧幻想。她明白此时此刻的气氛多么不对劲,他的眼神带着一种前所未见的,吞噬一切的烈性欲望,灼得她肌肤生疼。
“师兄”她试图挣扎,试图抽回自己的手,可他攥得很紧。不是那种会捏痛她的力度,却恰恰足够让她明白,逃不开了。她惊慌失措地望着他,双眸中水光闪烁,映出他脸上难以辨别的复杂情绪。她知道师兄向来是温和有礼的,跟那些吸干男子的女修不一样,甚至有些同情那些死去的人,这也是她敢跟他靠近的原因。可现在这个师兄,眼神里的炽热陌生而可怕,带着一股毁灭般的气息。
“夏师妹,你知道这是什么地方吗?”林风眠没有回答她的话,反而低声问了一句。他的声音近乎呢喃,压得很低,带着一种勾魂摄魄的蛊惑力。
“这这是林子深处”她语无伦次,心脏在胸腔里剧烈擂动,快得仿佛要跳出喉咙。
“不错,是林子里。”他的指尖沿着她的手臂向上,划过她小臂光滑细腻的皮肤,来到她纤弱的颈侧,轻轻触碰。那块皮肤柔嫩,温度微烫,血管在下面隐隐跳动。他能清晰感觉到她的脉搏如同野兔般疯狂。
合欢宗弟子都知道,幽僻林间是师姐们最喜欢的放纵场所。无需布置洞府,无需担心隔墙有耳,借着浓密的枝叶遮蔽,最能激发人内心最原始的欲望。而此时他们所处的这片密林,树木高大,枝叶交错,阳光透过缝隙洒下斑驳的光斑,更添几分神秘与危险。泥土混合着枯叶的湿气与远处传来的花香,弥漫在空气里,催发着暧昧不明的气息。
他温热的掌心包覆住她的后颈,轻轻施力,将她更近地拉向自己。他们之间的距离瞬间缩小到鼻尖几乎相触。她紧张得大气不敢出,浑身紧绷如弦,身体自然的魅体却在此刻苏醒,体温在快速升高。那双明亮灵动的眼睛被迫看向他的深眸,里面的慌乱与羞涩毫无遮掩。
温热湿润的触感像电流般传遍她的全身,夏云溪全身猛地一颤,惊慌地瞪大了眼睛。这不是那种小心翼翼的试探,而是带着一丝不容置疑的侵略性。他的舌尖蛮横地撬开了她的齿关,带着淡淡的凉意滑入了她口腔柔软湿润的内部。她的舌尖像受惊的幼兽,下意识地躲闪,但被他的舌头纠缠捕捉。他深吻着她,舌头与她的柔软灵活纠缠在一起,贪婪地汲取着她口腔深处的津液。那滋味带着独属于少女的甘甜与青涩,如同雨露滋润着他濒死的干渴灵魂。
她被这突如其来的,带着霸道与急切的吻弄得大脑一片空白,全身僵硬。她从小到大接受的教育是筑基前不可破身,可这一刻身体却仿佛不是自己的了。那原本用来帮助她更好修炼合欢功法的魅体天赋,在此刻反过来成了勾引她堕入情欲的漩涡。她觉得大脑里嗡嗡作响,肺部的空气被掠夺,让她喘不过气来,只能发出无意识的细碎呻吟声。
嗯啊他的舌头灵活有力地探索着她的口腔,在她上颚内颊舌根处扫过,带起一阵阵陌生的颤栗。夏云溪不由自主地仰起头,微张着嘴承受他灼热深邃的入侵。他的手滑到她的腰侧,沿着她玲珑柔嫩的曲线向下抚摸。他感觉到了,即使隔着衣物,也能感受到她纤细却富有弹性的腰肢在轻微地颤抖。
这触感这气息这味道这感觉,一切都是如此的真实鲜活充满生机。不同于柳媚身上那种过于成熟,带着腐朽死亡气息的媚态,夏云溪是如此的清新纯粹,充满少女特有的魅力。这是合欢宗最宝贵的资源,在眼前展露无疑。
他的吻从唇上滑开,落在她因缺氧而微微张开,变得晶莹湿润的双唇边缘。然后沿着她优美纤长的脖颈一路向下吻去。温热潮湿的吻像火花,在她敏感的肌肤上点燃燎原大火。她感觉到他舌尖的湿润沿着她的脖颈滑动,轻柔地舔舐着她皮肤细嫩的绒毛。她颤栗着缩起脖子,发出细碎的呜咽。呜嗯师兄不要
他像是没有听见她的话,动作更加急切。掌心揉捏上她尚未完全长成却已初具规模的酥胸。隔着布料,他也能感觉到掌心传来的,那团柔嫩富有弹性的肉团。这三年来,他亲眼见证了她的身体如何像春日里的花骨朵一样,一天天抽条,含苞,然后缓缓绽放。曾经的青涩单薄如今已化作玲珑有致的曲线。她丰满的乳房在合欢宗的环境里无疑是最具吸引力的资本,充满了待开采的潜力。
他的指尖带着微凉,沿着她衣物勾勒出的弧度来回摩擦,然后挑逗地轻刮她胸脯饱满处的衣料。布料摩擦着敏感的皮肤,带来了痒痒酥酥的电流感,让她不受控制地轻微抽气。她浑身变得又软又热,像泡在温水里一样。大脑被突如其来的强烈情欲冲刷得一塌糊涂。本能的渴望和羞耻的抵触在她身体里激烈搏斗。
师兄她的声音带着哭腔,尾音微微颤抖,像濒死挣扎的小动物。他低头,吻开她衣物的缝隙,火热的唇舌印在她娇嫩的肌肤上。他一路向下吻,沿着她的胸骨,轻轻啃咬,舔舐着她身体敏感的纹路。夏云溪无法忍受这种亲密的接触,那是只有最亲近的人才能触碰的部位。可她已经被他压在身下,柔软的身体被挤进一棵巨大的树干和他的身体之间,避无可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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