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三百十一章 大家庭(2/2)
这么想,代表我们完全搞错了真名的定义!
所谓真名,就是以自己的力量,给对方赋予这天地间唯一的,恒久不变的名字,这个名字是受整个天地所承认的。
换言之,赋予真名的我,严格来说不过是一个中介商,真正的甲乙方应该是天地和真名对象,而我这个中介,只不过是凭借着高深的实力获得了天地的认可,可以代为签下合同,然后凭借一纸合同控制乙方,这就是那几个真名二五仔的本质。
但是按照爱娃儿这种说法,我认同了双子公主是自己真正的女儿,所以她们获得了我的力量,这种形式类似于真名,乍一看好像没毛病,但本质却完全改变了,我不再是大自然的搬运工,而是那巍峨的长白山,那辽阔的千岛湖了。
换言之,我就是天!
还是别了,这年头逆天的人太多,感觉是份仅次于程序员的高危工作。
咳咳,抛开吐槽不说,还有另外一个证据可以证明这个结论站不住脚——虽然我很宠双子公主没错,但我也宠爱维拉丝她们呀,没道理只有双子公主获得了月光之力,而维拉丝她们却什么也没有。
这么巴拉巴拉分析一通,爱娃儿陷入沉思,接着遗憾的叹了一口气。
“看来的确不是因为这个原因。
这有什么好遗憾的?
还是说你想从这个结论当中获得什么奇怪的好处?
我不由的倒吸一口冷气,感觉这家伙的想法越来越变态了。
“只能是第二种原因了,普通的原因。
“一般来说,首先应该是先分析普通原因才对吧……”
为了避免爱娃儿越陷越深,越变越态,我连声音都轻柔了几分,生怕打破她已然变得脆弱的伪装。
因为普通原因太过无趣——这种恶趣味,爱娃儿是不会有的,她刚才肯定在打什么小算盘,最后解释不通才遗憾放弃。
无视的吐槽,爱娃儿开始普通的分析起她口中的普通原因:“原因就是,西露丝艾柯露和贤狼大人长期相处,又因为神圣之力的吸引,所以浸染上了一丝月光之力。
这确实是很普通,普通到我找到其他的理由可以反驳,好像确实如此。
“但是为什么呢?
爱娃儿忽然失落,膝盖一颤,感觉要不是双子公主在旁看着,还要维护老师的威严,她就要摆出OTZ的姿势了。
“我也经常和贤狼大人在一起呀,为什么我不能获得贤狼大人的青睐?
啊啊啊,那温柔圣洁之极的月光之力……贤狼大人的气息……好想要啊……”
不不不,并没有,除开那次地狱中心之旅,我们相处的时间并不多,所以拜托了西露丝艾柯露,你们别用意味深长恍然大悟的目光看着我,事情不是你们想象的那样子。
还有,你们的老师已经在变态的边缘疯狂试探了,快点阻止她吧,现在还来得及!
不等我暗示,爱娃儿忽然玩了一记变脸,再次回到神圣高洁理性的天使姿态。
“言归正传。
她这样说道。
“关于西露丝艾柯露如何获得月光之力这件事,木已成舟,没有必要多做讨论。
刚才一直在神神叨叨个不停的人到底是谁!
“当务之急,既然已经找出了原因,而且知道贤狼大人的月光之力,相对于普通的神圣之力而言更加强大,我们就应该再接再厉,让西露丝和艾柯露拥有更多的月光之力,如果真能行得通,说不定能在和地狱的决战以前,让她们两个晋升到世界之力境界。
“说的很有道理,不过晋升世界之力是赶不及了吧。
“月光之力的本质,远比阁下想象的更加高贵,更加强大,只要能掌握一丝,别说世界之力,就算是四翼境界也触手可及。
爱娃儿鄙视了我一眼,一副我不懂月光之力就别乱说话的气恼态度。
这让我不禁又陷入了一波沉思,内心开始动摇,进而产生了船新的人生三问。
我是谁,圣月贤狼是谁,我和圣月贤狼是谁?
我开始有些迷糊了,不过本着搞不懂的问题暂时略过的笨蛋生活方式,先把这个问题放下,我比了一个请字,让爱娃儿一口气把话说完,第六感告诉我她动机不纯,尤其是刚才从变态边缘忽然变得一本正经的刹那。
给我的感觉有点类似于病入膏肓后的回光返照现象。
“阁下还要我说什么?
如果想让西露丝艾柯露获得更多的月光之力,当然是要让她们带在贤狼大人身边呀,这还用问吗?
哦,原来如此,说的很有道理嚯。
我一拍手心,感觉自己误会爱娃儿了,她是真心在为双子公主好,没有丝毫私心……
个屁啊!
分明就是想让我在双子公主面前长期维持圣月贤狼形态,好让她也拼命吸!
我冷笑一声,看着爱娃儿闪烁其词,不敢与自己对视的心虚目光。
天真,你还是太天真了,或许在四翼以前,我是没办法,为了双子公主好,只能如你所愿,但是,我已经不是当年的我了,就算不变身,一样也能施展出圣月贤狼的力量,看好了!
我缓缓举高右手,掌心对着天空,圣月贤狼的力量一点一点的释放出来,柔和而圣洁的月光,逐渐扩散到这片天地之间。
爱娃儿和双子公主忽然抬头,发现原本阴云接地的死沉沉天空,像是被那只高举的手撕开了般,豁然开朗,不知何时化作了广阔无垠的深邃夜空,夜空之上,一轮明月高挂,流光似水的月色,普照大地,恍惚间,仿佛回到了天堂……不,是比天堂更加高贵神秘的圣乐园。
那只高举的手,正对着那轮让人忍不住顶礼膜拜的圣洁明月,恍惚间,在她们的眼中不断放大,再放大,直至将明月完全遮挡住,然后轻轻地一抓。
月亮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伸到她们面前后张开,所露出的那一团仿佛缩小了亿万倍,并凝缩了亿万倍的,只有潮州手打牛肉丸大小的月光团,散发着丝毫不逊色于刚才那轮明月的柔和光芒。
让人本能的察觉到,这掌心之上的小小迷你月光,就是前一刻还挂在夜空之上的那轮明月。
直到双子公主下意识的伸手接过月光,意识还有些恍惚。
月亮,被爸爸伸手摘下来了。
咳咳,节目效果,纯属节目效果罢了,别当真,看到一大两小呆滞的表情,我寻思着自己的确做不来高端大气上档次的情调,看把人给吓的,都快长出翅膀了。
“呃……”
有些一言难尽的挫败感,莫非我做的还不够?
想到离开前,双子公主有些遗憾的笑容,我便难以释怀,当然,爱娃儿就算了,她都快把遗憾从眼神里倾倒出来了,我觉得做个残念天使挺好,很符合她的人设。
只是……莫非双子公主的遗憾,和爱娃儿一样?
比起到手的,能让她们变得更加强大的月光之力,她们或许更希望我能陪伴在身边吧。
想到这里,我微微叹了一口气。
短时间内是不可能的事情,等这场战争结束以后……不对,这个FLAG立的有点太肆无忌惮了,快点打住,想点其他的。
没想到月光之力还能这样用,让我不禁想起了月神大人,只可惜那团月光之力看起来挺高大上的,却不能被双子公主直接吸收,只能陪伴在她们身边,让她们慢慢感悟。
也没办法作为杀手锏对付敌人,因为其中并没有包含杀伤性的威力,到不是没办法做到,而是我担心会失控,哪怕是温柔的月光之力也好,一旦爆发,本质上和其他任何力量属性没有区别,相当于一颗定时炸弹。
否则的话,我给维拉丝她们人手一个……不,是十个,四翼以下,岂不是无所畏惧?
真有那么牛啤的能力,那神器还要来干啥?
五爷也可以批量贩卖普通一拳,每个天使人手一颗,吊打地狱。
普通一拳很稀有么?
并不是,五爷一秒钟至少可以打出十下八下,比流水线生产还要快,真正稀有的是能容纳普通一拳的载体。
说到底,越强大的力量,对稳定性的要求越高,没有神器那样的载体,便是连五爷这样的存在,也没办法将它普通的一拳力量截取出来,随意的交给任何人使用。
所以,我给双子公主的月光之力,只包含着圣月贤狼的力量性质,而其中的力量,却被我尽力抽取了。
但是……或许……我可以试着往这个方向研究一下?
五爷做不到,并不代表我做不到呀?
如果真能成功,不说其他,至少女孩们的安全是绝对有保障了。
看看,不知道什么时候我已经飘成这样了,喝酒都不带一粒花生米在身。
“吴凡阁下……”
爱娃儿的声音带着难以抑制的颤抖,她那双金色的瞳孔,在看到我将月光收回掌心时,如同燃烧的火焰般,瞬间竖成了狭长的缝隙。
她的眼神中充满了难以置信的炽热,那是一种对力量和信仰的极致渴望,更是对“圣月贤狼”
这种神圣存在的狂热追逐。
她那白皙的脸上,此刻布满了不自然的潮~红,身体也因激动而微微颤抖着,那身白色的神官长裙紧紧地贴合在她饱满的胸~部和纤细的腰肢上,勾勒出诱人的曲线。
空气中似乎弥漫着一股淡淡的圣洁气息,却又与她眼底深处压抑的、近乎淫~靡的欲~望形成鲜明对比。
“阁下……您刚才……将贤狼大人的月光,随手……就摘了下来?
她的声音因激动而沙哑,身体不受控制地向前倾斜,几乎要贴到我的身上。
双子公主在旁边好奇地看着,似乎并不明白爱娃儿为何如此激动,只是觉得“老师”
的表情变得好奇怪。
“嗯哼,小意思。
我故作镇定地轻咳一声,内心却是一阵得意。
谁让这抖M天使公主平时总是一副高冷淡漠的模样?
这种时候,就该让她彻底失态。
“不可能!
月光是贤狼大人神圣力量的具现,它……它怎能被凡人之躯随意……随意亵~渎……”
爱娃儿的身体颤抖得更厉害了,她那纤细的手指紧紧地攥成了拳头,指甲几乎要刺入掌心。
她似乎陷入了某种信仰的巨大冲击中,既兴奋又矛盾。
“你错了,爱娃儿。
我抬起手,轻轻抚上她的脸颊,感受着她滚烫的肌肤。
“这并非亵~渎,而是……融合。
我的指尖沿着她的脸颊下滑,轻柔地描绘着她秀丽的脖颈,然后来到她那白皙的、因为激动而剧烈起伏的锁骨,指尖在她精致的锁骨窝里轻轻打转,引得她一阵战栗。
“融合……?
爱娃儿的眼神迷茫而渴望,如同被施了魔法一般,完全被我牵引着。
她那平时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冷清气质,此刻已然荡然无存,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近乎癫狂的虔诚和……欲~望。
“是的。
只有真正的融合,才能达到极致的力量。
我的手掌顺着她纤细的脖颈下移,滑入她的神官长裙中,抚上了她饱满而富有弹性的胸~脯。
隔着柔软的布料,我能清晰地感受到她柔软的乳~肉,以及其下剧烈跳动的心脏。
“啊……阁下……!
爱娃儿的身体猛地一颤,一声低沉的、如同被压抑许久的呻~吟从她喉咙里溢出,她那平时冷淡的脸上,瞬间布满了羞~耻的潮~红,连耳垂都变成了诱人的粉色。
她的手想要抓住我的手腕,却又软弱无力,最终只是轻轻地搭在我的手臂上,似乎是无意识地想要阻止,却又舍不得这从未有过的刺激。
“别怕,爱娃儿。
这是贤狼大人的旨意。
我嘴里说着鬼话,手上的动作却更加大胆。
我的指尖轻柔地摩擦着她柔软的乳~肉,感受着其下小小的、坚挺的乳~头。
它们在我的撩拨下,似乎瞬间变得更加硬挺,隔着布料也能清晰地感受到它们的存在。
“旨意……贤狼大人的……旨意……”
爱娃儿的眼睛变得迷离,理智在这一刻彻底崩塌。
她身体的每一寸肌肤都在叫嚣着渴望,对贤狼大人的狂热信仰,此刻完全转化成了对我的身体的本能顺从。
她那冷清的脸庞上,浮现出一种矛盾的、极致的愉悦和羞~耻。
我将她那神官长裙的扣子解开,露出里面白皙而饱满的胸~脯。
两团雪白的乳~肉,在空气中微微颤抖着,乳~头小小的,粉~嫩的,如同两颗诱人的樱桃。
一股淡淡的、属于天使特有的体~香,混合着她身体深处散发出的清甜气息,瞬间扑鼻而来。
我低下头,将嘴唇贴上她饱满的乳~房,舌尖轻柔地舔~舐着她敏~感的乳~头。
爱娃儿的身体猛地弓起,修长的脖颈向后仰去,露~出精致的喉结,一声高亢的、带着哭腔的呻~吟冲破她的喉咙,回荡在空旷的地狱山间。
“啊……嗯……阁下……好……好奇怪……啊……!
她那平时冷静克制的声音,此刻完全变成了被情~欲控制的娇~喘。
她双手紧紧抓住我的肩膀,指甲几乎要刺入我的皮肉,身体因极致的快~感而剧烈颤抖,双腿不受控制地并拢,将柔软的裙摆夹得更紧。
我的舌尖轻柔地含~住她的乳~头,用舌~苔细细地摩~挲、搅~弄。
爱娃儿的身体瞬间变得酥~软,像一摊融化的水般,完全瘫软在我怀里。
她的乳~头在我的舌~尖下变得更加坚挺,像被注入了生命一般,微微颤抖着,分泌出细微的、带着清甜气息的乳~汁,湿~润了我的舌~尖。
“贤狼大人……贤狼大人……”
她嘴里无意识地呢~喃着,眼角的泪珠止不住地滑落,模糊了她那双金色的瞳孔。
汗水沿着她的额头滑下,湿~润了她额前的碎发,黏在白皙的皮肤上。
她的胸脯剧烈起伏,乳~肉也随之颤抖,每一次呼吸都带着浓浓的欲~望和满足。
我将另一只手探入她的裙~底,直接触碰到了她私~密的圣地。
爱娃儿的身体再次猛地一颤,一声高亢的、带着哭腔的“啊~!
从她口中发出,那是她作为天使的最后一点矜持被撕~裂的声音。
她那隐藏在裙~底的嫩~穴,此刻已经因极致的刺激而变得泥泞不堪,一股股热流不断涌出,将我的指尖染上了一层浓稠的淫~水。
我轻轻地掰~开她娇~嫩的粉~色花~唇,露出里面湿~滑的蜜~穴入口。
一股浓郁的、带着她特有体~香的腥~甜气息,瞬间扑鼻而来,让我下~腹一紧。
我用指尖轻柔地摩~挲着她湿~滑的阴~蒂,感受着它在我的撩拨下迅速肿~胀、充~血。
“嗯……啊……阁下……求您……!
爱娃儿的声音已经完全变了调,带着浓浓的哭腔和哀求。
她的双腿猛地缠上我的腰肢,将我紧~紧地夹住,身体弓成一道诱人的弧度,不断地摩擦着我的裤~裆。
她那平时被束缚在神圣光环下的欲~望,此刻如同决堤的洪水般,彻底爆发。
我低下头,用舌尖轻柔地舔~舐着她花~穴里涌出的淫~水,感受着那极致的骚~甜和黏腻。
她的身体因我的舔~舐而剧烈颤抖,花~穴不断地收~缩、痉~挛,每一寸内壁都紧~紧地绞~着我的舌尖,仿佛要将我完全吞噬。
“贤狼大人……好热……好涨……我……我想要……啊……!
爱娃儿的身体猛地一僵,一声高亢的、带着极致解脱和满足的娇~喘从她口中爆发,如同被撕~裂的嗓音,她那双金色的瞳孔瞬间涣散,身体猛地抽~搐、痉~挛,一股股透明的蜜~汁从她花~穴深处喷涌而出,如同潮~汐般将我的裤~子彻底打湿。
她高~潮了,身体完全脱力,瘫软在我的怀里,只有急促而粗重的喘息声,证明她还活着。
走着走着,总算到了原计划的第一站骸骨之地,看看天色,今天只能对地狱投石机领主和恰西遗憾的说一声抱歉了,因为维拉丝她做的饭——真香。
还是老样子,连绵的惨白色风景,骨头渣滓遍地,脚踩在上面嘎吱嘎吱作响,如果这一根根骨头能变成薯条,那一个个头骨能变成汉堡,该有多好呀,我曾经不止第一次这么想过,并很认真的考虑能不能让骸骨巨龙转职做个白胡子大爷或是爆炸头大叔什么的,然后送去里肯汉斯那,告诉他们这是你们失散多年的亲人,你们祖先的祖先,上演了一出罗密欧与朱丽叶的故事,所以祖传手艺都传给它吧。
起码有十米厚的骸骨地表,散发着一层黑乎乎油腻腻的死亡气息,缠绕着任何路过生者的大腿攀爬而上,耳边会逐渐出现一缕若有若无的,类似深夜坟头蹦迪的唢呐声,或是三途河里棺材板冲浪的快板声,逐渐的,眼睛也会出现铁锅炖自己,刀山迪斯科,火海扎马步,大锯活人,铁轨碰瓷之类的幻觉,等回过神来,恭喜你,你已经褪去凡肉,变成骸骨之地的一部分啦。
曾经弱小的我,第一次踏上骸骨之地,也免不了被这些死亡气息骚扰,还好功力深厚,没受到影响,就是感觉挺有趣的,时不时从骸骨下边窜出的骷髅手臂也是很热情,非得拉着我下去做客,跟双十一盯着购物车的单身狗似的,打断手都不愿放。
再然后,死亡气息避开了我,来这里最大的乐趣就变成了把热情的主人从地底下拉出来,看看它到底长什么样,寻思着或许这是一门生意,多拉几个人过来开盘,岂不美哉?
再然后,主人也不热情了,就像现在,我走到哪,死亡气息就躲到哪,脚下的骸骨海一个劲的震,恨不得能唰啦一下分开,竟试图让我一脚踩空,用心十分险恶。
莫名其妙就被这里列入了黑名单,只能说很遗憾了。
在死气沉沉的骸骨之地寻找两名生者的气息,是何其简单,不到几分钟,我就遥遥看到了萨绮丽和小黑炭的身影。
好好的大小美人,人手一个头骨抓着,兴致勃勃的转来转去,仿佛要从上面看出朵花来,也难怪死灵法师总是那么受人畏惧——或许哪一天,它们手中研究的骨头曾经属于你。
见萨绮丽在现场教学,我未出声打扰,就在一旁隐匿气息静静看着,一个满腔热情的解释,一个专心致志的聆听,如果能将脚下阴森森的骸骨之地,换成明亮的大讲堂,手中的头骨换成书本,那该是一副多么神圣而庄严的画面啊。
说着说着,萨绮丽还现场上演了一番示范,她轻易一口气召唤出了众多的骷髅,而后,在我脑海中响起【我来组成头部】的BGM当中,这些召唤物似被磁铁吸附着一般拼凑起来,组成了一个巨大的骷髅王。
虽说,萨绮丽说的每个字我都听懂了,但是组合起来却一句话也没懂,就像眼前这个巨型骷髅王。
不过这并不妨碍我理解死灵法师的发展之路。
专精一系的死灵法师很少见,专精诅咒,则失去了进攻力,而专精死灵法术,又失去了死灵系的最大的辅助特色,所以最常见的是法术和诅咒双修。
至于召唤专精……呃呃呃,虽然这也是死灵的一大特色,但很少,我前面说过,亡灵召唤物不比德鲁伊的召唤生物,虽说有战斗本能,可以自主攻击,但如果想玩的溜,还是得自己分神操控,问题来了,这容易患精神分裂,你越强,精神分裂找上门的概率越高。
解决的办法到也不难,就是将所有的骷髅拼凑到一起,只需要分心指挥一两个就够了,远离精神分裂,从合体开始做起。
再进一步,能将石魔也融合进去,做成一锅骨头泥巴大杂烩,相信我,寂静岭将远离你。
如果还能就地取材,把复活出来的怪物当作是调味料,往里多撒一点,那可牛啤坏了,发光料理知道不?
生白骨活死人,有句话说的好,连心爱的女人都救不了还算什么厨师?
有了它,不单能拯救你心爱的女人,还可以痛击你憎恨的敌人,一举两得,妙不可言。
萨绮丽现在做的,就是高级死灵法师的基本操作,紧接着,她召唤出石魔,开始变身高玩,只见巨型的骷髅王时而被一团黏土附着,仿佛史莱姆般黏糊糊的,看着不大好砍的样子,时而被鲜血覆盖,化作一尊血色骷髅,时而被钢铁覆盖,看着比石头人还要威猛坚固,时而被火焰覆盖,化作了熊熊燃烧的火焰巨人。
召唤物的融合度,决定了拼凑起来的骷髅王的综合实力,很显然,萨绮丽下过一番苦功,刚才组合出的最强形态,已经相当于世界之力中级境界,再加上自身的实力,不得了,可以一打二了。
或许还是不如大师兄二师兄那么耀眼,可以轻松的跨境打击,但比起以前一直并肩行进的沙希克和图拉克夫,萨绮丽似乎又与之拉开了距离。
或许是因为背后有一名学生在步步逼近,让她产生了强烈的师颜丧尽危机感?
演示了大概半个小时,萨绮丽招招手将骷髅王解体了,教学似乎告一段落,我才凑上去。
“冷不防的冒出来,到底是什么时候?
忽然出现,让萨绮丽小小受惊一番。
“在你跟小黑炭说着一些我听不懂的话的时候。
“原来小弟也有兴趣么,我可以教你呀。
立刻恢复了魔女风采的她,轻点朱唇,笑容狡黠,透露几分诱人的艳媚。
“无论是什~么~事~情~都~可~以~教~哦。
“咳咳,身为老师,这样不大好吧。
小黑炭在一旁看着,你就不怕教坏小孩子么。
“小弟你也未免太大惊小怪,关心则乱了,只是这种程度而已,莉莉斯年纪也不算小了,该接触的就得让她接触,而且教坏什么的……你可别忘了莉莉斯是夜魔。
“莉莉斯是莉莉斯,小黑炭是小黑炭。
我拉高声音,有些不满,我家小黑炭多单纯呀,怎么可能会夜魔那些手段,不可能的。
至于莉莉斯……好吧,但她可是高贵骄傲的夜魔女王,知道归知道,怎么可能屑于用那些手段。
“记忆和知识是共享的,对吧。
“这……”
“也就是说另外一个莉莉斯知道的事情,现在的莉莉斯也懂。
我僵硬的转动脖子,目光落到小黑炭身上。
只见她慌慌张张低下头,本就遮住半张脸的水银色刘海完全垂落,将整张脸蛋都遮挡起来。
但是,遮挡不住从浓密刘海中散发出的滚烫热量。
咦咦咦?
莫非真的只有我不了解小黑炭?
虽然依旧是那么的胆怯害羞,和陌生人对视一眼都不敢,单纯的仿佛一张白纸,一捧白雪的小黑炭,其实……你懂的招式她都懂,她懂的招式你还未必懂?
江【哔】四十八【哔】VS由【哔】亚一百【哔】?
输了!
输的透彻!
震撼!
震撼我的妈!
我的三观都要爆炸了!
作为一个父亲这种设定完全接受不能!
“不知道维拉丝晚上做了什么好吃的呢?
真期待呀,对吧。
我回过头,瞭望远方,发出思归的感叹。
“呜哇,这已经不是转移话题了,是在逃避现实对吧。
萨绮丽牌精准打击!
“不,其实我这个人……有病!
我揉了揉晴明穴,目光流露些许忧伤和无奈。
“我总是不小心把重要的事情忘掉,比如说刚才的对话。
“健忘症?
“对对对。
“其实刚认识你的时候我就已经察觉到了。
“是么,你能那么早理解我真是太好了。
“不过我觉得健忘症这种说法不够完整。
“那还有什么说法?
“七成是健忘症,三成是主动式健忘症,大概。
“……”
女人,能不能别这么直接,说话婉转点,对大家都好。
“总……总而言之,刚才说了什么话,我全忘了,现在就是这么个设定,我们不要总是回守过去,要紧抓当下,对吧小黑炭。
我慈眉善目的揉了揉宝贝女儿的水银色秀发,毅然将其拖下水。
乖巧懂事的小黑炭一个劲点头,看来她也十分不乐意再提刚才的话题,很好,交易完成,二比一,萨绮丽你输了!
“看到小弟那么努力的样子,我都不忍心继续调侃下去了。
那就别调侃了呀混蛋!
拿小黑炭说事算什么本事,不知道女儿是我的弱点么?
有本事来单挑!
哦,好像也赢不过的样子嚯,毕竟是能和拉斐尔四六开的女人,不是区区双娜组合那种可强可弱,欺软怕硬之辈。
回到正题,一场来了,我自然是要关心关心小黑炭的修炼进度,作为死灵法师,而不是夜魔女王,实力到底飙升到了什么程度。
“这个嘛……你自己看吧。
提起这个,萨绮丽顿时无精打采的,像是霜打……不,是冰雹砸过的茄子。
她那诱人的红~唇微微嘟起,眼波流转间,带着几分委屈和不甘。
不赖么,能让这可恶的魔女露出这副表情。
我心里有些快意,当然不能表现出来,否则要被虐惨,连忙转过头去,用鼓励的目光看着小黑炭,让她表演表演。
宝贝女儿抱紧了双拳,一副跃跃欲试,又羞于在我面前表现的犹豫姿态,不过几秒钟,还是拿出干劲。
和萨绮丽一样,先召唤出骷髅和骷髅法师,然后在脑补BGM中完成合体拼凑,变成一副巨大的骷髅架子,死灵法师美名其曰骷髅王。
我特地留意了一下小黑炭的召唤时间和合体时间,发现和萨绮丽相差无几,真是徒弟逼死师傅的节奏,有些明白为什么她会露出这样一副这个世界爱咋咋样累感不爱的表情了。
并且,小黑炭组合出来的骷髅王,比萨绮丽的更胜一……不,已经是更胜几筹。
除了更加高达,骨骼更加粗壮以外,像是肩膀膝盖等等关节部位,还长了一茬茬的尖刺,看着更加狰狞威武,如果说萨绮丽的骷髅王像个身经百战的勇士,那么小黑炭的骷髅王,那就是所向披靡的大将军。
如果仅仅是这些,或许还能用小黑炭的相关召唤骷髅技能比萨绮丽高,所以外观有所差异,这样解释说服自己。
毕竟我现在已经有两个共享装备槽,等于是小黑炭比萨绮丽多了两个装备槽,里面还放着BUG小护身符(常驻)和中二混沌铠甲(看心情换)这样的顶级装备,小黑炭的技能等级肯定要比萨绮丽高出一截,那么拼凑出来的骷髅王,外观更加强大也说得通。
问题是,骷髅王你身后那条拉风的红色披风是咋回事?
头顶上的漆黑王冠又是怎么回事?
这不明摆着告诉大家,我强大,我拉风,我与众不同,这些和技能等级都没啥关系。
天生的!
哥就是辣么自信!
要完全解释清楚,可能要追溯到我刚刚穿越那会去了,说白了就是技能变异,像是熊人变身呀,最后变成了布偶熊,狼人变身呀,最后变成了女装,还有小雪花藤什么的,都是被打上了我个人烙印的独一无二变异。
无论是最爱的小狗狗维拉丝,还是最亲密的小圣女小幽灵,都没有继承到我的能力,唯独小黑炭,她继承了,虽然不像我这般变异的那么厉害,只不过是召唤出来的骷髅发生了些许的变化,也幸好没有像我一样变异。
你说万一变成了可爱的男孩子该咋整?
我怕是真要原地螺旋飞升上天托马斯回旋爆炸了。
小黑炭的技能能够变异,究其原因应该是与喝了我的血有关吧,很容易猜测得到,夜魔能够吸收血液的能力也不是什么秘密,除此之外根本想不到其他原因。
这事,阿卡拉她们都是知道的,身为小黑炭的老师,萨绮丽也早就被告知了。
知道归知道,爽不爽,又是另外一回事了。
“要不,小弟你挤点血给我喝一喝?
萨绮丽委屈巴巴的样子,好像我亏欠了她似的。
她那双水润的眼眸中,充满了渴望和一丝不加掩饰的狡黠。
她微微张开的红~唇,饱满而诱人,似乎在等待着我的回应,又或者,是在期待着一场更为刺激的游戏。
“喏,想要哪去。
我将准备血袋扔了过去,萨绮丽愣了一下,血袋在手中颠了颠,最后抛到了小黑炭那儿。
“算了,我又不是夜魔,喝了也不可能有用,否则的话小弟还不天天逼着维拉丝她们喝。
她嘴上说着,目光却紧紧地盯着我的脖颈,眼神中充满了难以抑制的渴望。
那是一种原始的、饥渴的欲~望,似乎只要我一靠近,她就会扑上来,用那双平时用来施法的纤长手指,狠狠地掐~住我的脖子,然后用那诱人的红~唇,撕~咬开我的皮肤,大口大口地吸~食我的血液。
“你到是挺懂的。
我有种被完全看穿的感觉,你们当场读心也就罢了,竟然还能将我曾经无奈放弃的小算盘给读出来,是不是有点过了?
导演,麻烦给编剧加个毒鸡腿,算我账里。
“宠妻狂魔嘛。
萨绮丽拉长语调,抑扬顿挫,清脆婉转中带着几分揶揄,不去唱戏真是可惜了。
“啧啧啧,我不单宠妻,我还是女儿控。
轻摇食指,我得意洋洋的宣传道,恨不得全家人都变异。
呃,这种说法貌似怪怪的。
强势围观了一波小黑炭的变异组合骷髅王后,继续让她按照萨绮丽刚才的步骤,和石魔组合成各种超级骷髅王,比起萨绮丽的超级骷髅王,又是一番不同的威猛拉风形象,让这营地魔女各种羡慕,嚷嚷着不能输给学生,扑上来试图直接咬我的脖子,试图变异。
我看你是想桃吃!
“你……你真的想尝尝?
我看着萨绮丽那双充满欲~望的眼睛,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容。
我知道她并非真的想咬断我的脖子,但那份原始的、如同饥饿的野兽般的渴望,却让我心跳加速。
萨绮丽猛地扑了上来,双手死死地缠~住我的脖子,身体紧~紧地贴合在我的身上。
她那饱满柔软的胸~脯,在剧烈的动作下,隔着布料紧~紧地贴压在我的胸膛上,带来一阵阵酥麻。
一股浓郁的、属于她特有的、带着死灵气息的幽~香,瞬间扑鼻而来,混合着她身体散发出的诱人骚~甜。
“嘶……当然想!
她那诱人的红~唇,此刻因激动而微微颤抖,露出里面一排洁白细密的牙齿。
她没有真的咬,只是用那双湿~润的、带着诱惑的唇瓣,在我脖颈的动脉处轻轻地研磨,带来一阵阵酥麻的战栗。
她的舌尖,不安分地在我脖颈的肌肤上舔~舐、滑~动,如同细蛇般,卷~起一阵阵痒意。
小黑炭在旁边慌张地看着,小脸通红,水银色的刘海都遮不住她眼神中的惊~慌和羞~涩。
她想劝阻,却又不敢开口,只是小手紧紧地攥着裙摆,指节泛白。
“你确定?
我轻笑着,手掌悄然地抚上萨绮丽柔软的腰肢,沿着她纤细的曲线缓缓下滑,抵达她那圆润而饱满的臀~部。
隔着衣物,我能感受到她臀~肉的弹性与紧~致,那是常年施法和战斗带来的健康体魄。
萨绮丽的身体猛地一僵,喉咙里发出一声低沉的、如同被压抑的呻~吟。
她的眼睛瞬间变得迷离,理智在我的触碰下,如同被潮水冲刷的沙堡般,迅速崩塌。
她那在脖颈处研磨的嘴唇,也因此而变得更加炽热,舌尖探出,在我敏感的皮肤上肆意舔~舐。
“嗯……嗯……我确定……啊……!
她那平时冷静狡黠的嗓音,此刻完全被情~欲所取代,变得沙哑而撩人。
她的身体紧~紧地贴~着我,如同无骨般地瘫软下来,那饱满的胸~脯被挤压得变形,柔~软的乳~肉紧~紧地压在我身上,带来强烈的肉~体接触感。
我将手探入她的长袍下,直接抚上了她光洁的大~腿内侧。
萨绮丽的身体再次剧烈颤抖,一声带着极致快~感的娇~喘从她口中溢出。
“啊……好……好热……!
她那修长的腿~根,此刻已经变得滚烫而湿~润,一股淡淡的、属于魔女的骚~甜气息,混合着浓烈的腥~甜,瞬间扑鼻而来。
我的指尖轻柔地摩擦着她大~腿内侧的嫩肉,感受着那越来越高的温度。
萨绮丽的双腿不受控制地分开,为我的探索提供了更大的空间。
我的指尖顺着她大~腿的曲线,一路向上,最终抵达她最为私~密的领域。
“嗯……哈……!
她身体猛地一弓,一声高亢的呻~吟回荡在骸骨之地。
那两片娇~嫩的、如同花~瓣般的花~唇,此刻已经因兴奋而完全湿~透,饱~胀的阴~蒂在我的指尖下不断地颤抖,泌~出大量透明而黏腻的淫~水,将我的手指完全浸~湿。
“这就是你想要的变异,萨绮丽。
我贴近她的耳畔,声音低沉而磁性。
“来自我的……精华。
我的手指在她的花~穴里探索着,感受着那紧~致而湿~滑的内壁,每一次收缩,都像是无数只小手在温柔地揉~捏着我的指腹,带来极致的包裹感。
萨绮丽的身体因极致的快~感而剧烈颤抖,她那平时冷清的脸上,此刻完全被情~欲所覆盖,布满了潮~红。
眼角的泪珠止不住地滑落,模糊了她那双诱人的眼眸。
她那饱满的红~唇微微张开,急促地喘息着,每一次呼吸都带着浓浓的欲~望和满足。
“嗯……再……再深一点……啊……!
她那纤细的手指死死地抓~住我的衣服,将我的身体拉向她,似乎是想要更深地感受我的存在。
她的花~穴不断地收~缩、痉~挛,每一次都紧~紧地绞~着我的手指,仿佛要将我完全吞噬。
我猛地抽出手指,萨绮丽的身体瞬间僵硬,一声带着极致不甘的呻~吟从她口中溢出,然后像断线的木偶般,浑身无力地瘫软在我怀里。
她那泥泞不堪的花~穴,此刻还在不受控制地抽~搐着,一股股淫~水不断地从里面涌出,将她的长袍完全湿~透。
小黑炭在旁边呆呆地看着,小脸红得像煮熟的虾米,她似乎完全没料到“老师”
和“爸爸”
之间会发生这样的事情,三观受到了巨大的冲击。
外行看个热闹,不过我还是能察觉到,虽然骷髅王方面,除去技能等级和变异部分,师生俩相差无几,但比起萨绮丽的超级骷髅王,小黑炭的还是稍显不足,融合度没那么高。
毕竟萨绮丽也是百……百……咳咳,也是拥有多年经验的十八岁妙龄死灵法师美女嘛,天赋再高,也不可能在这么短的时间内就将岁月积累起来的优势比下去。
这怕是萨绮丽最后一点为师尊严了,也不知道哪天就忽然没了,多一天是一天,且行且珍惜。
“我想我现在已经没办法教莉莉斯更多了,每节课都得绞尽脑汁,所以干脆把她带来这里一起做研究。
性格爽直的魔女阁下,坦言了自己的窘境,指着脚下的骸骨地,露出了似曾相识的笑容。
我想起来了,蒂亚……有什么东西,正在孕育而出!
那无数的低语呢喃最终汇聚成了一个词,一个名字,直接烙印在我的灵魂深处。
原罪!
我浑身一僵,冷汗瞬间浸透了后背。
不是什么地狱怪物,而是那传说中的,七宗罪的根源,地狱意志的具现化!
这股力量,远超我现在所能抗衡的范畴,甚至连贝利尔和安达利尔加起来,在这股初生的意志面前都显得渺小。
“走!
快走!
我来不及多做解释,一把抓住萨绮丽和小黑炭的手,反手撕开一道空间裂隙。
“凡,那是什么?
萨绮丽的脸色也变得无比凝重,她同样感受到了那股令人绝望的威压。
“是地狱的新主人。
我将她们推进传送门,最后回头看了一眼,只见那灰褐色的能量柱中心,一个模糊而扭曲的影子正在缓缓成型,整个地狱都在为它的诞生而欢呼、颤抖。
我们必须立刻将这个消息带回去,联盟的麻烦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