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三百〇八章 双尾这家伙的性格(2/2)
就像吴大哥这样,不是【捡】回了好几件塔拉夏大人的神器么?
“……”
好像……说的很有道理,丢在地上的东西,为什么就不能捡回来呢?
若是落在敌人手中,找对方要回来不就行了?
怎么要回来?
参考赫拉森同志。
“可是捡回来了,怎么不早说呢,害我以为联盟穷的叮当响,一件神器都没有了。
想到这里,我不禁有些抱怨,原来联盟不穷,还有狗大户的资质。
“首先,不见了许多,这是事实。
其次,自塔拉夏大人事件后,人类元气大伤,自那以后,联盟再也没有富余的资源打造过一件神器,说起来,现在给你打造的,还是千年以来的头一回。
“也不至于那么穷吧。
“当然,不至于。
问题是值不值得,有没有去做的意义。
这千年来,大家的思想普遍是悲观的,绝望的,消极的,认为能在地狱的压迫下苟延残喘,延续火种就差不多了,这也是不可否认的现实。
这种情况下,你认为一两件神器能起得了什么作用吗?
我摇了摇头,恍然。
“所以说,现今留存下来的所有神器,都是千年以前的残留。
我之前跟你说过,联盟一开始是由诸多的大家族联合在一起抱团取暖而创建的组织。
所以,千年以前的神器,如若是有流传下来,最有可能是在谁的手中,不是一目了然的事情么?
“所以你希望这些家族能够将神器拿出来,为接下来的大战添加一份助力。
联想阿卡拉这阵子的古怪举动,无论是大肆庆祝宣言,还是率领老人团零元地狱游,原来目的都在于此。
来溜达一趟,回去就要把神器乖乖拿出,老人团这哪是进了强制消费的黑店,怕是进了吃人不吐骨的强盗黑窝。
不对,我教廷山怎么就成黑窝了?
“没错。
但是有一个最大的问题,我们虽然知道这些家族当中肯定多少藏有一些神器,但我们不知道他们到底谁藏着有,是什么,神器一共有多少。
万一出现了史书所没有记载的事故,导致大部分神器真的消失了,只剩下寥寥数件,那可不就成了唱戏给猴子听?
说出这话的是凯恩,看样子,为了确认神器的留存和下落,他可没少翻书。
“正因如此,才一直瞒着大家,实在是我们也没有把握。
若真的发生了凯恩所说的那种万一,那就……”
阿卡拉轻咳数声,接着道:“那就当无事发生过。
众人:“……”
想不到,我们的大长老阁下还蛮新潮幽默的。
“这么看来,成果很喜人咯?
想起阿卡拉刚才春风满面的开心表情,我也乐了,神器可是好东西,不说世界之力境界,哪怕到了四翼境界也能发挥出巨大作用。
“还不能开心太早,不能那么乐观。
阿卡拉罢了罢手,嘴角微勾的笑容却出卖了她。
“现在只有爱德华家族和另外三个家族站出来,表示鼎力相助,一个个还藏着掩着,也没说到底是什么,怎么个鼎力相助法,这些都要回去以后慢慢交涉。
“没想到你们家族还藏有私货。
一听爱德华家,我不由得促狭地戳了戳小妮子的腰。
本以为这小妮子会满嘴扯炮,说什么我现在是吴氏家族不是什么爱德华家族你在说什么我听不懂之类的话,结果我看到的是Σ(°△°|||)状的琳娅。
“你也不知道?
“我当然不知道了。
琳娅摇了摇头,脸上的讶色不减。
“这也不奇怪,别说琳娅,可能连拉斐尔也不知道。
阿卡拉笑呵呵地帮着解释道。
“藏的那么深?
“就是藏的那么深,要不然怎么会连我们也没把握呢。
嗨,您老还真的一点都不谦虚呀。
“有这个必要么,也不是什么见不得人的东西,有那么好的东西拿出来用就是了。
“拿出来用?
有什么用?
阿卡拉大摇其头,“我刚才说过,当时的局势,一两件神器根本起不了什么作用。
就算是拿去给家族的强者用,谁能担保强者就不会陨落?
万一出了什么意外,好不容易攒下来的传家宝就没了。
况且财不外露,谁也不能保证自己的家族能长盛不衰,总有个低潮的时候,届时神器可就成了灾祸了。
再有一个,虽说不是什么见不得人的东西,但大部分神器也是名不正,言不顺。
凯恩在一旁补充:“持续的战乱,使得许多神器几经易手,大部分的神器都不是家族流传下来的,而是通过各种手段途径得到。
而一部分神器则拥有着明显的烙印,譬如说不朽之王套装神器,那可是野蛮人一族的至宝,要是知道在你手上,野蛮人一族还不想尽办法要回来。
“说的也是。
我点点头,表示理解。
“其实,如果不是到了这样的紧要关头,我也不愿意逼迫这些家族将自己的宝物拿出来。
谁没有私心,谁不希望自己家出个配得上神器的英雄人物,手持着祖祖辈辈流传下来的镇家之宝,率领大陆打败地狱,成就个人和家族功名。
大家的心情我能理解,所以虽然早就知道这些家族可能藏有神器,我们也一直当不知道。
“那么,问题来了。
我一拍手心,想到了关键点。
“大家愿意拿出神器,这是好事,只是这些神器,我们到底是借,还是【要】?
“自然是借了。
大部分神器都已经无主,谁得到了,自然归谁,联盟不可能强行要过来,甚至还要保护归属权。
这是前提。
除非是神器最初始的主人或者后代还在,那可能会麻烦点,当然,遇到这种情况,联盟也会尽量协商,给双方一个满意的结果。
“万一……万一有人藏着神器,不愿意拿出来呢?
,问出这话的却不是我,而是一直蠢蠢欲动的恶龙蕾娜。
“这就见仁见智了。
阿卡拉轻笑一声:“大家都愿意贡献一份力量,自然是最好。
如果有少数人不愿意拿出来,我也没办法。
只不过如果真的选择这么做,那他们藏着的神器,以后恐怕也发挥不出任何作用了。
孰轻孰重,我相信那些族长会做出明智选择。
咋就没了作用呢?
就算我们赢了,未来人类也少不了内斗,少不了战争,哪怕到了相对和平的时代,一件神器能发挥的作用也大着呢。
不过听阿卡拉好像话中有话,为了确保自己在场智商最低这个事实不被发现,我机智地选择了沉默,准备等大家走后悄悄问琳娅。
“好了,接下来恐怕要忙上一段时间了。
现在只不过是开了一个好头而已,切莫大意,亲爱的吴。
“哦,是的,怎么了?
我一个激灵,回过神来。
“不介意我将琳娅也借回去吧,有她在,接下来的工作会更加顺利和方便。
这个【也】字用的就很精妙了,分明就是不想把莱娜换回来咯?
但是,在绝凶の龙神大长老的威压下,我满屏幕只剩下一个YES的选项。
待阿卡拉和凯恩心满意足地离开后,我立刻把小妮子拉到一边,顾不上其他人还在场,急切地问起了刚才那个问题。
“我亲爱的吴大哥,阿卡拉奶奶不是已经把话说的很清楚了么?
琳娅被我拉着手,脸上泛起一抹动人的红晕,眼波流转,带着几分娇嗔和无奈。
“将神器借给联盟,对拥有神器的各个家族而言也是一件好事。
等于是给私藏起来的,原本不属于自己的神器一个洗白的机会。
只要为联盟立了功,以后就能名正言顺地将神器当做传家宝了,相应的,联盟也会保护这种归属。
“至于那些看不清局势,占着神器不肯拿出来的家族。
琳娅水灵灵的大眼睛眨了眨,头轻轻一歪,俏皮又带着一丝洞察世事的慧黠,“虽然我不认为会有这么愚昧的家族,但假设有的话,无论联盟是赢了还是输了,他们也不敢再把神器拿出来用。
一旦被世人知道,一人一口唾沫恐怕就能将这样的家族淹没,永远不能拿出来,永远不能让别人知道,一旦暴露就有灭族之灾,就会成为大陆公敌,可不就等于没有作用了么。
原来如此!
我暗自捏了一把冷汗,感叹智商不够,更是感叹阿卡拉的手段,这简直是杀人诛心呀,这么一搞谁还敢把神器藏起来?
正事谈完,气氛也变得微妙起来。
琳娅就要跟着阿卡拉她们离开,还不知道要忙多久,一股离别的愁绪和压抑了许久的欲望,开始在我心底发酵。
今天在外面装了一整天的逼,精神紧绷,现在回到家里,看到自己的女孩们,那根弦终于可以彻底松开了。
我拉着琳娅的手没有松开,反而将她更紧地拉向自己怀里。
“喂,吴大哥……”
琳娅惊呼一声,身子一软就倒进了我的胸膛。
她抬头看着我,那双会说话的眼睛里,既有羞涩,也有洞悉我心思的笑意,更多的,是化不开的柔情和爱意。
“正事谈完了,该谈谈我们的私事了。
我低头,在她光洁的额头上印下一吻,然后嘴唇顺着她优美的鼻梁滑下,最终停留在她柔软湿润的唇瓣上。
“嗯……”
琳娅没有反抗,只是轻轻地闭上了眼睛,长长的睫毛微微颤抖着,双臂主动环上了我的脖子,笨拙却热情地回应着我的吻。
一旁的维拉丝和莎拉看到这一幕,都露出了会心的微笑。
维拉丝的脸蛋红扑扑的,像熟透了的苹果,害羞地低下了头,但双手却紧张地绞着自己的女仆裙边,眼神时不时地偷偷瞟过来。
莎拉则要大方得多,她笑嘻嘻地凑过来,用胳膊肘捅了捅维拉ส的腰。
“哎呀,维拉丝,你看他们,我们是不是也该做点什么呀?
“莎……莎拉,别……别胡说……”
维拉丝的声音细若蚊吟。
我放开琳娅已经有些红肿的嘴唇,一条晶莹的津液在唇间拉开,又断掉。
我看着怀里气喘吁吁,面色潮红的美丽军师,笑着对另外两个女孩说:“你们当然也要做点什么,今天,谁也别想跑。
我的家,经过小幽灵的改造,宽敞而舒适。
我直接将琳娅拦腰抱起,在一片惊呼声中,大步走向我们的卧室。
维拉丝和莎拉对视一眼,脸上带着羞涩又期待的笑容,也小步跟了上来。
卧室的门被我用脚带上,将外面的世界彻底隔绝。
房间里只点着一盏散发着昏黄光晕的魔法灯,气氛暧昧而温馨。
我将琳娅轻轻放在柔软的大床上,她顺势躺下,一头柔顺的秀发如瀑布般散开。
她身上的衣物在刚才的拥抱和亲吻中已经有些凌乱,露出了精致的锁骨和一小片雪白的肌肤。
她没有说话,只是用那双水汪汪的眼睛看着我,眼神里充满了信任和即将奉献一切的觉悟。
“吴大哥,今天……你真威风。
琳娅的声音带着一丝喘息,充满了崇拜。
“哦?
只是威风吗?
我笑着俯下身,双手撑在她身体两侧,将她笼罩在我的阴影之下,“那我现在,就让你见识见识,更‘威风’的东西。
我的手,开始不老实地在她身上游走。
隔着衣料,抚过她平坦的小腹,感受着那里的温热和紧致。
然后,我的手缓缓向上,攀上了那对虽然不如维拉丝那般宏伟,却也挺拔饱满、形状完美的双峰。
“嗯啊……”
琳娅的身体猛地一颤,喉咙里溢出一声压抑不住的呻吟。
她下意识地挺了挺胸,似乎想让我的手掌更紧密地贴合。
我隔着她的衣服,轻轻地揉捏着那柔软的乳肉,感受着它们在我掌心变换着形状。
指尖找到了那已经因为兴奋而挺立起来的乳头,轻轻地捻动、按压。
“不……不要……”
琳-娅嘴上说着拒绝的话,身体的反应却无比诚实。
她的呼吸变得急促,一股异样的热流从下腹升起,迅速传遍全身。
莎拉和维拉丝也走了过来,一左一右地跪坐在床边。
莎拉看着眼前香艳的景象,眼睛亮晶晶的,充满了好奇和兴奋。
她主动伸出手,帮我解开了琳娅上衣的扣子。
随着扣子一颗颗解开,琳娅胸前那片雪白丰腴的景色也一点点地展现在我们面前。
那是一对完美的艺术品,白皙的乳房上,淡粉色的乳晕点缀着中央,顶端的两颗小樱桃已经硬得像两颗小石子,随着她的呼吸微微颤动着,仿佛在无声地邀请。
“好美……”
莎拉忍不住赞叹道。
维拉丝则羞得满脸通红,但还是鼓起勇气,伸出微微颤抖的手,和我一起,一人握住了一边琳娅的乳房。
她的动作很轻,很柔,像是在对待最珍贵的宝物。
“啊……嗯……维拉丝……莎拉……”
被我们三个人同时爱抚着最敏感的地方,琳娅彻底放弃了抵抗,身体软成了一滩春水。
她的双腿无意识地夹紧,又分开,裙摆下的神秘地带已经传来了一阵阵的空虚和渴望。
我俯下头,将嘴唇凑到她的一只乳房前。
温热的呼吸喷洒在那敏感的肌肤上,引得琳娅又是一阵战栗。
我张开嘴,将整个粉色的乳晕连同那颗挺立的乳头一起含入口中。
舌头灵活地卷动着,时而舔舐,时而吮吸,牙齿偶尔还会轻轻地啃咬一下。
“啊!
咿呀……!
吴……吴大哥……不行……那里……”
强烈的快感如同电流般击中了琳娅的全身,她弓起身子,十根脚趾都蜷缩了起来。
她的双手紧紧地抓着床单,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
另一边,维拉丝有样学样,也羞涩地俯下身,用她的小嘴含住了琳娅另一边的乳头。
和我的霸道不同,维拉丝的动作温柔而细致,像小猫舔舐奶水一样,用舌尖仔细地描摹着乳晕的轮廓,然后轻轻地吸吮着那颗小巧的乳尖。
两种截然不同的刺激,让琳娅彻底陷入了情欲的漩涡。
她的口中不断发出破碎的、不成调的呻吟,身体微微地抽搐着。
莎拉见状,咯咯地笑了起来。
她跪坐在琳娅的双腿之间,将脸凑了过去,隔着裙子,对着那神秘的三角地带轻轻吹了一口气。
“呜……”
琳娅的身体猛地绷直,一股热流从花心涌出,瞬间就浸湿了内裤和裙子。
“哎呀,琳娅姐姐,你好敏感哦。
莎拉坏笑着,伸出手,探入了琳娅的裙底。
她的手指灵巧地找到了那片湿漉漉的布料,隔着内裤,轻轻地按压在那已经肿胀起来的蜜穴上。
“莎拉……坏……嗯啊……”
琳娅扭动着腰肢,想要躲避,却又渴望着更多的刺激。
我抬起头,嘴上还沾着亮晶晶的津液,看着眼前这幅淫靡的画面,心中的火焰越烧越旺。
我翻身坐起,将琳娅抱在怀里,让她跪趴在床上,丰满圆润的臀部高高地翘起,正对着我。
我伸手撩开她的裙子,然后毫不犹豫地将她的内裤连同裙子一起扯了下来。
一个完美无瑕的蜜桃臀瓣暴露在空气中,那挺翘的弧度,那光滑的肌肤,让人忍不住想狠狠地拍上一巴掌。
而在臀缝之间,那片神秘的幽谷,因为刚才的刺激,已经变得泥泞不堪。
粉嫩的花唇微微张开,不断地向外渗出晶莹的爱液,散发着诱人的气息。
“吴大哥……”
琳娅羞得把脸埋在枕头里,不敢回头看。
我没有说话,只是伸出手指,蘸了一点从她花穴中流出的蜜汁,然后轻轻地抹在了那从未被开启过的,紧闭着的后庭之上。
琳娅的身体猛地一僵,她似乎意识到了我想要做什么。
“不……不行……吴大哥……那里……太脏了……”
她惊慌地哀求道。
“不脏。
我的声音低沉而沙哑,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你的全部,都是最干净的。
说着,我将那根沾着她自己爱液的手指,对准了那紧闭的菊蕾,缓缓地、坚定地压了下去。
“啊——!
从未有过的异物入侵感,让琳娅发出了一声凄厉的尖叫。
那小小的穴口被强行撑开了一点,紧紧地包裹着我的指尖,内部的嫩肉拼命地收缩、抗拒着。
我没有急着深入,而是耐心地用指腹在入口处打着圈,让那里的肌肉慢慢适应我的存在。
同时,另一只手也没闲着,伸到前面,找到了她那颗已经肿胀得不成样子的阴蒂,用指尖轻轻地揉捏、弹拨。
前后同时传来的刺激,让琳娅的抵抗很快就瓦解了。
她的身体开始颤抖,口中的尖叫也变成了断断续续的呻吟。
后穴的肌肉,也从一开始的激烈抗拒,慢慢地放松了下来。
就在这时,莎拉也爬上了床,她跪在琳娅的面前,捧起了琳娅因为羞耻而深埋的脸。
“琳娅姐姐,看着我。
莎拉的眼神亮得惊人。
她低下头,伸出灵活的小舌头,和琳娅的舌头纠缠在了一起,交换着彼此的津液。
维拉丝则跪在我的身边,她看着我正在开拓琳娅后庭的手指,脸上充满了痴迷和崇拜。
她伸出自己的小手,覆在了我的手背上,仿佛想通过这种方式,也参与到这场对琳娅的“征服”
之中。
我感觉到时机差不多了,腰部微微用力,手指又向里推进了一节。
“呜……嗯……好……好胀……”
琳娅含糊不清地呜咽着,身体随着我的动作前后晃动。
我抽出手指,带出了一丝晶莹的液体。
然后,我解开了自己的裤子,那根早已因为兴奋而变得无比粗壮坚硬的肉棒,带着一股灼人的热气,弹了出来。
那紫红色的龟头上,已经泌出了一滴滴清亮的前列腺液。
“琳娅,准备好了吗?
我用那巨大的龟头,在那被开拓得微微张开的菊穴口上,轻轻地研磨着。
“吴……吴大哥……请……请温柔一点……”
琳娅的声音带着哭腔,身体抖得像秋风中的落叶。
我深吸一口气,扶住她挺翘的臀部,腰部猛地向前一挺。
“噗嗤——!
坚硬粗壮的龟头,撕开紧窄的穴口,强行挤了进去。
那是一种撕裂般的疼痛和被撑满到极限的胀痛,让琳娅的身体瞬间绷得像一张拉满的弓,口中发出了不成声的悲鸣。
“啊啊啊啊——!
紧,太紧了。
那温热紧致的甬道,像是有无数张小嘴,拼命地吸吮、绞杀着我的阴茎,带给我难以言喻的快感。
我能感觉到内壁上那些细密的褶皱,正死死地摩擦着我的龟头,刺激得我激情过后,房间里只剩下我们四人粗重的喘息声。
我将三个香汗淋漓、身体瘫软的女孩一齐搂在怀里,感受着她们光滑肌肤的温热触感,心中充满了前所未有的满足感。
莎拉最先缓过劲来,她轻笑着在我脸颊上亲了一口,然后拉起了还有些迷糊的维拉丝。
“好啦,春宵苦短,我们就不打扰吴大哥你和琳娅的二人世界了。
她俏皮地眨了眨眼,“明天她就要被那群老头子带走了,今晚可要好好地、深深地疼爱她,让她永远都忘不了你哦。
维拉丝也红着脸,小声地对我们道别,两个女孩便迅速地穿上衣服,悄悄地溜出了房间,将这片充满了爱欲气息的空间,留给了我和琳娅。
房间里瞬间安静下来,只剩下我们彼此的心跳和呼吸声。
傍晚时分得知她要离开的沉重感,此刻重新涌上心头。
我低头看着怀中娇媚无力的女孩,她也正抬着头,那双水汪汪的眸子里满是眷恋与不舍。
她的小手紧紧攥着我的衣角,用带着哭腔的颤抖声音,说出了和莎拉一样的话语:“吴大哥……今晚……今晚要好好地……疼爱琳娅……”
那一晚,她褪去了所有的矜持与羞涩。
我们从浴室开始,温热的水流冲刷着我们交缠的身体,我在镜子前从背后进入她,让她亲眼看着自己那张因羞耻和快感而扭曲的俏脸,看着我粗壮的肉棒如何将她娇嫩的蜜穴撑开、填满。
后来,我们又滚到了地毯上,再到床上。
我让她用她那温润的小嘴侍奉我,她的小舌头灵巧地舔舐着我的龟头,深深地吞吐着我的阴茎,喉咙深处发出“咕嘟咕嘟”
的吞咽声。
我将她抱起,让她跨坐在我的腰上,以女上位的姿势,让她自己掌控节奏。
她羞得满脸通红,却还是努力地挺动着纤腰,将我的肉棒一寸寸地吞入自己的身体最深处。
她那对惊人的车灯随着她的动作上下晃动,我伸手握住,肆意揉捏,在她一声声娇媚入骨的呻吟中,感受着她子宫口被我龟头反复碾磨带来的阵阵痉挛。
最后一次,我将她翻过身,让她像小狗一样跪趴在床上,高高撅起那丰腴圆润的臀部。
我从后面再次狠狠地撞了进去。
“呀啊——!
琳娅发出一声混杂着痛苦与极致欢愉的尖叫,上半身猛地向前塌去。
我扶着她不住晃动的腰肢,开始了最后的、也是最疯狂的冲刺,粗大的肉棒在她泥泞湿滑的穴道里狂野地进出,每一次都毫不留情地捣在最深处的子宫口上,带起“啪啪啪”
的清脆肉响。
“不……不行了……吴大哥……要……要被干坏了……啊!
子宫……子宫要被顶穿了!
她的哭喊求饶早已变了调,成了最动听的催情剂。
在一声野兽般的低吼中,我将积攒了一整晚的欲望尽数喷薄而出,滚烫的精液以前所未有的力道和分量,尽数灌满了她温暖的子宫深处。
她在我身下剧烈地痉挛着,小穴疯狂地收缩绞紧,高潮的余韵过去后,便彻底瘫软下来,像一滩烂泥般趴在床上,直到我们相拥沉沉睡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