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三百〇二章 没错,我说的就是骸骨(2/2)
姓名:吴凡
职业:德鲁伊(救赎者)
年龄:未知
身高:一百九十CM
状态:坐牢中
罪名:过于变态
“其实……我并不想为自己的罪名辩解,也不指望能减免惩罚,我知道我有罪。
家中,我正耐心的和满脸寒霜的爱娃儿作解释。
爱娃儿大概是觉得监狱关不住我,直接把我押回家里来关,等于是在我自己的地盘上“面壁思过”
。
这回可好,之前还暗地里嘲笑瓦尔凯米特,现在和他一样下场了。
她就那么笔直地站在我面前,一身圣洁的银白铠甲勾勒出她修长而富有力量感的曲线,金色的长发如瀑布般垂下,衬得那张绝美而冰冷的脸庞更加不容侵犯。
但此刻,那双碧蓝的眼眸里,除了惯常的公正与严肃,似乎还压抑着一丝……难以言喻的波动。
“我这么说你可能不信,是对方先动的手。
“然后呢?
爱娃儿的声音清冷如冰,“阁下就可以脱对方的裤子?
她一句犀利反问,让我哽咽片刻。
“咳咳,当然,我终于意识到这是不对的,我刚才不是说了么?
我有罪。
“终于?
她冰冷的目光像锥子一样刺过来。
“不,我的意思说……那个,你看,毕竟贝雅也没说什么。
“于是阁下就利用少女的天真无邪做出了这等变态举动?
“这种事我很难跟你解释,对吧,你看,我刚才说了,是对方先动的手,于是呢,我呢,也不是故意的,就是那种……你懂的,纯粹的本能,下意识的就做了,并不是有意这么变态,你能懂我的意思么?
“我懂了。
“偶尔我发现你还蛮好说话的。
我吁了一口气,不用被别人当变态的感觉,跟多力一样好。
“阁下就是个天生的变态狂,对吧。
你说这抖M天使公主,什么时候练就了如此牙尖嘴利,这到底是人性的扭曲,还是道德的沦丧?
或是我的锅?
“那我们再换一个角度来看这个问题。
深呼吸一口气,我觉得必须纠正爱娃儿扭曲的三观,让她觉得,身为贝雅姐夫的我脱贝雅安全裤这种事,其实并……或许……也没有那么变态?
对不起,阿尔托莉雅,我有罪,我想吃咖喱棒。
但话已经出口,我尴尬的一阵比手画脚,最后只能硬着头皮说下去:“换个角度,哦对,换个角度,贝雅先动手的对吧,我摔倒了,你看,差点就擦破皮毛了,为了制止她的恶行,我不得不出此下策,你想想看,就算是受到了如此严重的挑衅,我也未曾想过要伤害她,贝雅受到了伤害吗?
没有,我这算是超级无敌仁慈的正当防卫反击,龙哥在天之灵可以作证!
“所以,阁下的罪名并非防卫过当,也并非伤害他人,仅仅是因为太变态。
爱娃儿似乎懒得和我说了,转身甩了我一个后脑勺。
她那冷漠的背影,紧绷的肩线,无一不在宣告着“审判结束”
但我却从她微微颤动的指尖,和那几乎无法察觉的、急促了一丝的呼吸里,嗅到了一丝不一样的味道。
“爱娃儿,”
我忽然开口,声音低沉而富有磁性,“你真的觉得,这是在惩罚我吗?
她的背影一僵。
我缓缓站起身,一步步向她走去。
高大的身影将她完全笼罩在阴影之下。
她没有回头,但身体的紧绷程度却暴露了她内心的不平静。
“你把我关在这里,和我独处一室,美其名曰‘面壁思过’,”
我走到她身后,温热的呼吸几乎要喷在她敏感的耳廓上,“究竟是想让我反省,还是想让自己……得到满足呢?
“住口!
爱娃儿猛地转身,碧蓝的眼眸中终于泄露出一丝慌乱,脸颊也染上了一抹可疑的红晕,像是被踩到尾巴的猫。
“阁下再胡言乱语,休怪我……休怪我加重刑罚!
“哦?
加重刑罚?
我笑了,一把抓住她挥舞过来的手腕。
她的手腕纤细而冰凉,但在我的掌心却像是一块即将融化的冰。
我能清晰地感觉到她脉搏的剧烈跳动。
“怎么加重?
用你的天使锁链把我捆起来?
还是用你的圣光鞭笞我?
我的话语像最恶毒的诅咒,却也像最甜蜜的诱惑,精准地击中了她内心最深处的靶心。
她的身体开始无法抑制地微微颤抖,呼吸也变得凌乱起来。
“你……你这个……无耻的……变态……”
她咬着牙,从牙缝里挤出这几个词,但那双漂亮的眼睛里,却已经蒙上了一层水雾,是羞愤,是屈辱,更是被看穿秘密后的恐惧与……渴望。
“是啊,我就是变态,”
我俯下身,脸几乎要贴上她的,用只有我们两人能听到的声音,如同恶魔般低语,“而你,我圣洁的、高贵的、铁面无私的天使公主,难道不正是喜欢我这个变态,对你做各种无耻下流的事情吗?
“不……不是的……”
她的反驳苍白无力,眼神开始闪躲,不敢与我对视。
我不再给她任何思考和挣扎的机会,另一只手猛地揽住她的腰,将她那穿着冰冷铠甲却依然柔软的身体狠狠地揉进怀里。
金属的冰冷与我身体的热度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啊!
她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呼,身体瞬间僵硬。
“你看,你的身体可比你的嘴诚实多了。
我低头,准确地捕捉到她那因惊愕而微张的、泛着水光的嘴唇。
一个粗暴而深入的吻,堵住了她所有未出口的抗议。
我的舌头长驱直入,蛮横地撬开她紧守的贝齿,追逐着她那惊慌失措的软舌。
她起初还在挣扎,用手推搡着我的胸膛,但那点力气对我而言无异于搔痒。
很快,她的挣扎就变成了无力的象征性抵抗,身体也渐渐软化在我的怀里。
“呜……嗯……放……放开……”
她的声音被我的吻搅得支离破碎,听起来更像是欲拒还迎的呻吟。
我能尝到她口中清甜的津液,带着一丝圣洁的芬芳,这味道让我更加兴奋。
我贪婪地吮吸、舔舐、掠夺着她口腔里的每一寸地方,让她发出阵阵压抑的、从喉咙深处溢出的呜咽声。
一吻结束,我们之间牵出一条暧-昧的银丝。
爱娃儿大口大口地喘着气,美丽的脸庞已经一片绯红,眼角含泪,那副被欺凌到极致却又无力反抗的模样,简直让人血脉贲张。
“现在,审判官大人,”
我舔了舔嘴唇,上面还残留着她的味道,“我们来谈谈……真正的‘刑罚’吧。
我打横将她抱起,无视她象征性的捶打,大步走向我的卧室。
她那身代表着圣洁与公正的铠甲,此刻在我眼中,不过是等待被剥下的、最诱人的包装纸。
“混蛋……放我下来!
这是命令!
她还在做着最后的挣扎,但声音已经带上了哭腔和颤音。
“驳回。
我一脚踹开卧室的门,将她重重地扔在柔软的大床上。
床垫的弹性让她娇小的身躯弹了两下,金色的长发散乱在深色的床单上,那身银白的铠一甲在昏暗的光线下反射着冰冷的光泽,与她此刻潮红的脸蛋、迷离的眼神形成了强烈的反差。
我俯身压了上去,双手开始探索解开她身上那繁复铠甲的方法。
冰冷的金属触感让我手指发凉,但这更激起了我征服的欲望。
“别……别碰那里……”
当我的手抚上她胸甲的搭扣时,她惊慌地叫了起来,身体扭动着,想要躲开。
“为什么不能碰?
我一边用膝盖分-开她并拢的双腿,将自己挤入其中,一边在她耳边低语,“这里面,不是藏着你最想让我亵渎的圣地吗?
“咔哒”
一声,胸甲应声而开,露出了里面被白色布料紧紧包裹的、饱满的轮廓。
那两团雪白的丰盈随着她急促的呼吸而剧烈起伏,顶端的两点嫣红已经透过布料,清晰地显现出来。
爱娃儿发出一声绝望的呜咽,用手捂住脸,仿佛这样就能逃避现实。
我撕开那层布料,一对完美无瑕的圣女峰峦便彻底暴露在空气中。
它们是如此的挺拔、圆润,肌肤白皙得如同上好的羊脂美玉,在光线下泛着圣洁的光晕。
而那两颗小巧玲珑的乳-头,此刻已经完全变成了诱人的深红色,像两颗熟透的樱桃,娇艳欲滴地挺立着,仿佛在无声地邀请着我的品尝。
我毫不客气地低下头,将其中一颗含入口中。
“啊——!
一声压抑不住的尖叫从她指缝间泄露出来。
一股强烈的电流瞬间窜遍她的全身,让她浑身一颤,双腿不受控制地痉挛了一下。
我用舌尖轻轻地打着圈,舔-舐着那敏感的顶端,感受着它在我的口腔中迅速变得更加坚硬。
然后,我开始用牙齿轻轻地啃咬、厮磨,再用嘴唇用力地吸吮。
“呜……嗯……不……不要这样……好奇怪……”
爱娃儿的身体剧烈地颤抖着,十指深深地陷入了床单之中。
快感如同潮水般一波波地冲击着她紧守的理智防线,让她感到既陌生又恐惧,却又有一种堕落的、无法言喻的舒爽。
我玩弄着她一边的乳-房,另一只手则顺着她平坦的小腹一路向下,解开了她铠甲的裙甲和腰带。
当我的手掌覆盖在她小腹最下方的神秘地带时,隔着最后一层薄薄的布料,我能清晰地感觉到那里传来的惊人的湿热。
“审判官大人,你这里……好像已经判决我‘有罪’了呢?
我戏谑地用手指在那片湿润的布料上画着圈。
“我……我没有……”
她的声音充满了哭腔,身体却诚实地挺起腰,迎合着我的手指。
我拉下了她最后的屏障——那条同样圣洁的白色内-裤。
一片浓密而整齐的金色森林顿时映入眼帘,而在森林的掩映下,那娇嫩的花-穴已经泥泞不堪。
晶莹的爱液如同断了线的珍珠,不断地从微张的穴-口涌出,将周围的金色绒毛都打湿了,散发着一股混合着圣洁与淫-靡的独特香气。
那两片肥美娇嫩的花-唇,因为过度兴奋而微微肿胀,泛着诱人的水光。
顶端那颗小巧的阴-蒂,已经完全充-血挺立,像一颗红宝石般镶嵌在那里,随着主人的喘息而微微颤动。
“真美。
我由衷地赞叹道,然后伸出两根手指,轻轻地拨开了那湿滑的肉-唇。
“呀!
爱娃儿惊呼一声,双腿下意识地夹紧,但已经太晚了。
我看到了那通往至圣之地的、粉嫩湿润的甬道。
里面的嫩-肉不断地蠕动、收缩,仿佛一张饥渴的小嘴,急切地想要吞噬什么。
更多的淫-水从深处汩汩冒出,沿着我的指尖滑落,在深色的床单上洇出一片深色的痕迹。
“爱娃儿,看着我。
我命令道。
她颤抖着,缓缓地从指缝间露出那双迷蒙的、噙满泪水的眼睛。
“告诉我,你想要什么?
我用指尖轻轻地摩擦着她那敏感的阴-蒂,引得她发出一连串细碎的呻吟。
“我……我不知道……呜……”
她混乱地摇着头,理智与本能正在进行着最后的交战。
“不,你知道的。
我加重了手上的力道,用指腹狠狠地碾过那颗小小的肉-珠。
“啊啊啊!
她再也忍不住,发出一声高亢的尖叫,腰肢猛地向上挺起,一股清澈的淫-液从穴-口喷涌而出,溅湿了我的手背和她自己的小腹。
她第一次尝到了高-潮的滋味,整个身体剧烈地抽搐着,大脑一片空白,只剩下无尽的快感在奔流。
在她身体还处于高-潮的余韵中时,我已经脱掉了自己的衣物,露出了那根早已硬得发紫、昂首挺立的巨大肉-棒。
爱娃儿从失神中恢复过来,看到那根狰狞可怖的巨物,吓得花容失色,瞳孔急剧收缩。
“不……不行……那里……绝对不行……”
她惊恐地向后退缩,想要逃离。
“这可由不得你,我的审判官大人。
我抓住她的脚踝,将她拖了回来,然后高高地抬起她的双腿,架在我的肩膀上。
这个姿势让她的花-穴完全向我敞开,那刚刚经历过高-潮的嫩-穴依旧湿滑无比,穴-口一张一合,似乎在期待着我的入侵。
我握着自己滚烫的阴-茎,将硕大的龟-头抵在了她湿热的穴-口。
“啊……不要……求求你……会坏掉的……”
她哭着哀求道,声音里充满了绝望。
“放心,天使的身体,可没那么容易坏。
我邪笑着,腰部猛地一沉。
“噗嗤——!
伴随着一声清晰的水声,我那巨大的龟-头撕开了她最后的防线,强行挤进了那紧致温热的甬道。
“痛!
啊啊啊——!
前所未有的撕裂感和胀痛感让爱娃儿发出了凄厉的惨叫,眼泪如泉涌般夺眶而出。
她感觉自己的身体像是要被这根粗-大的肉-棒从中间劈开一样。
甬道内的嫩-肉被撑到了极限,紧紧地包裹、绞杀着我的阴-茎,那极致的紧-致感也让我爽得倒吸一口凉气。
我没有立刻动作,而是等她稍微适应了一下,才开始缓缓地抽-动起来。
每一次的进出,都伴随着“咕啾、咕啾”
的淫-靡水声。
我的肉-棒不断地研磨、撞击着她敏感的内-壁,将更多的淫-水带出,让她原本的痛楚,逐渐被一种陌生的、更加汹涌的快感所取代。
“嗯……啊……哈啊……太……太深了……不要……顶到里面了……”
她的惨叫逐渐变成了带着哭腔的呻吟,身体也不再抗拒,而是随着我的冲撞而无助地摇晃着。
我能感觉到我的龟-头每一次都深深地撞击在她的子-宫口上,那销魂的触感让我欲罢不能。
我加快了速度,肉-棒在她体内化作了一道幻影,每一次的撞击都势大力沉,整张大床都随着我们的动作而“咯吱咯吱”
地呻吟着。
“啊……啊……不行了……又要……又要去了……啊啊啊——!
在又一轮狂风暴雨般的冲击下,爱娃儿再次迎来了高-潮。
这一次比上一次更加猛烈,她的身体弓成了一张美丽的弯弓,双眼翻白,口中发出一连串不成调的、意义不明的呻吟,大量的爱液伴随着尿-液一同喷射而出,将我们的下半身都淋得湿透。
在她高-潮的瞬间,我也感受到了即将喷发的快-感。
我用尽全力,对着她不断收缩痉挛的子-宫口,狠狠地撞击了十几下,然后将我积攒已久的、滚烫的精-液,尽数射入了她温暖的身体深处。
……
不知过了多久,房间里的淫-靡气息才渐渐散去。
我从爱娃儿的身体里退了出来,看着她那副被我彻底玩坏的模样,心中充满了征服的满足感。
她瘫软在床上,浑身都是汗水和我们交-合的痕迹,金色的长发被汗水打湿,凌乱地贴在脸颊和脖颈上。
那双碧蓝的眼眸失去了焦距,空洞地望着天花板,胸口剧烈地起伏着,显然还没有从刚才那极致的体验中回过神来。
我俯下身,轻轻地吻了吻她的额头。
她身体一颤,缓缓地转过头,用一种极其复杂的眼神看着我。
那眼神里有羞愤,有屈辱,有迷茫,但更多的,是一种食髓知味后的沉沦。
“现在,刑罚结束了。
我柔声说道,“你满意吗,我的审判官大人?
爱娃儿没有回答,只是默默地流下了眼泪,然后闭上了眼睛。
我笑了笑,将被子拉过来,盖在了她赤-裸的身体上。
这场审判,到底是谁赢了呢?
或许,我们都得到了自己想要的东西。
我穿好衣服,走出卧室,就看到恶龙蕾娜和艾卡莱伊正带着幸灾乐祸的笑容等在外面。
“诶,姑且是没有抵赖。
爱娃儿和巨龙的关系不怎么好,连带着恶龙蕾娜和爱娃儿关系也一般,当然,这个一般对比的是自家其他女孩们的亲密关系,双子公主和卡洁儿那种不算。
话不投机,性格差异,种族对立,若是涉及到这个家的话题,姑且还是能闲聊到一块那种,比如说现在。
“我什么时候抵赖过?
我愤怒的一拍桌子,别以为我现在是犯人,你就能随便污蔑我。
“在我的印象中,到是好像没有。
恶龙蕾娜歪头思考一会,给出了出乎意料的答案,本以为她会落井下石才对,是我错怪了她吗?
“所以说,来,不会抵赖的笨蛋德鲁伊,把这个给签了吧。
我下意识接过小本子和笔,目光一凝,随即狠狠将本子摔在地上:“胡说八道,我什么时候输了那么多次,明明是我赢你的次数比较多,倒不如说每次都是我赢才对!
没错,我是错怪了这小母龙,她不会落井下石,她只会乘火打劫。
“这家伙要面壁思过多久?
见阴谋失败,恶龙蕾娜到也没太失望,只是嘴里嘀咕了一阵子【本来还想着这笨蛋或许会看错数字一时高兴把名签了看来是我太天真了】这样的莫名其妙的话语,混沌错乱的犹如古神呢喃。
我会看错数字?
不存在的。
“考虑到犯人对魔王村的重要性,只能勉为其难的宽大处理,减轻责罚,关两天就好了。
不知何时出现的爱娃儿,已经重新穿戴好了铠甲,只是脸上未褪的红潮和略显凌乱的鬓发,还是泄露了一丝端倪。
她重重叹息一口气,仿佛内心身为天使的公正和纯洁受到了极大亵渎似的。
“请问,如果是按照一般情况定罪呢?
我是好孩子,不懂就问。
“火刑。
那还真是减轻了好多嚯。
“但是我的时间很值钱,两天时间你知道意味着什么么?
我低下头,十指交错抵着下巴,语气透露着一股子深不可测的大人物的感觉,只差副眼镜,很急。
“意味着长老大人可以有两天时间正经八百的在梦里修炼。
“说……说的也是呢,像我这样的人还是在家里呆着比较好。
瞬间从父亲变成儿子,大概就是这么回事吧。
“请阁下好好反省吧。
爱娃儿“猫”
了我一眼,我感觉她这是在最后确认一下我会不会变身圣月贤狼来免除责罚。
结果自然是我令她失望了,快去快去。
“你们也快走。
目送爱娃儿后,我接着催促恶龙蕾娜和艾卡莱伊:“别打扰我更生,我要洗清身上的罪孽,争取成为一个拯救大人的正义怪盗。
“又在说些怪话了,该不会是想一个人做些什么奇怪的事情吧?
恶龙蕾娜疑神疑鬼的瞪着我。
“我还能做什么我,我老老实实呆着还不行吗?
确实不行,我打算去三无公主的图书馆吸女儿,这两天刷刷艾莉露洁的好感度。
“真是可惜,看来暂时是去不成龙之乐园了。
艾卡莱伊的表情稍显遗憾。
“没办法,只能将时候稍微押后了,身为教廷山的首领,我必须以身作则,不能玩弄私权。
我板起国字脸,浑身散发着正义公正的气息。
“为什么你能将犯罪说的那么大义凛然,一开始别干这种事情不就什么都不会发生了么?
我看了一眼自己的颤抖右手,淡淡瞄了一眼恶龙蕾娜。
“你不懂。
是的,区区小母龙又怎么会懂呢?
如果不这么做,我还是我?
贝雅还是贝雅么?
那等于是丢失了我们的独立人格啊!
这番话,我终究没能对恶龙蕾娜说出口。
因为在开口之前,就已经被她一脚踹飞,脑袋插在花瓶里头了。
算了,别理会那只暴躁小母龙,看看我的艾莉露洁去,就让你们这些凡人见识一下,我这个世界第一女儿控是如何在短短两天时间内将女儿的好感度刷到MAX吧。
糟糕,忘记三无公主的房间有陷阱了!
糟糕,忘记进图书馆的通道也有陷阱!
“真是的,那个笨蛋,老是在最关键的时候掉链子。
一想起某人傻兮兮的脸,走在半路上的蕾奥娜心里就来气。
“莫非……蕾娜你也十分期待吴凡阁下能和我们一起回家?
艾卡莱伊眨了眨眼,忍笑问道。
“哈?
谁……谁会期待这种无聊的事情啊,倒不如说别去的好,省的把龙之乐园弄的一团糟,而且笨肥龙……”
慌慌张张的否认着,想到什么,蕾奥娜下意识摸了摸肚子,声音越来越细微,忽然话题一转。
“艾卡莱伊姐姐,你说那笨蛋德鲁伊会不会是故意这么做,就是不想和我们回去龙之乐园?
“这个嘛……我猜不出来,或许吴凡阁下也有自己的想法。
“哼,他还能有什么想法,他就是害怕,不敢去,又笨又怂!
不知为何,蕾奥娜变得气呼呼起来,想回头再揍那笨蛋一拳……不,是十拳。
“谁又惹蕾娜你生气了?
意想不到的人出现,让两人微微吃了一惊。
是琳娅。
风尘仆仆的她,脸上带着一丝倦意,但那双温柔的眼眸在看到她们时,瞬间亮了起来,充满了喜悦。
“琳娅,你可终于回来了,快去管管那笨蛋吧,你们不在他都快翻天了。
“闹翻天我是信的。
琳娅抿嘴看着气愤不过的蕾娜,面露狡黠:“不过,不是你和吴大哥一起闹翻天吗?
一个人的话,感觉吴大哥还没这个本事。
“哼,谁和那笨蛋德鲁伊是一路,你自己去打听打听吧,都做了些什么蠢事。
“还别说,我正好有事找吴大哥呢,他现在人在哪里?
“这个问题问的好,那笨蛋……”
“咳咳,蕾娜,琳娅大老远的刚回来,你就消停一阵子吧。
艾卡莱伊适时打断了闺蜜。
“我们和吴凡阁下刚分开,吴凡阁下就在家中,琳娅,你步伐急匆匆的,莫非是有什么重要的事情,可以和我们说一说吗?
“嗯,我们边走边说吧。
“正好,你们这些天神秘兮兮的,我早就想问个明白了,对了,联盟的事情已经忙完了吗?
“该怎么说呢,在联盟的事情算是忙完了。
琳娅歪了歪头。
“莫非接下来得在教廷山这边忙了?
匆匆赶回来就是为了这件事?
“不愧是艾卡莱伊。
“我说你们别打哑谜了,赶紧的,把事情都说清楚好么?
夹在中间,一脸懵逼的小母龙愤愤抗议起来。
凭什么为什么,不就智商比你们低点么?
“简而言之……”
轻点朱唇思考片刻之后,琳娅一拍手心,用诙谐的语气笑着解释道。
“我们接下来的工作,就是招待好一个想来教廷山观光的……老年团。
当琳娅推开家门的时候,我正好从三无公主的陷阱堆里爬出来,浑身狼狈,怀里还抱着一脸淡定看书的艾莉露洁。
“老年观光团?
我一脸的懵逼和不明觉厉,咋一听好像很俗气,但仔细斟酌,又有股深不可测的神秘感觉。
就好像背心裤衩拖鞋蒲扇标准装的遛鸟普通大爷,其实是首富他爹。
琳娅看到我的惨状,先是噗嗤一声笑了出来,随即眼中满是心疼和久别重逢的浓情蜜意。
她快步走过来,先是温柔地摸了摸艾莉露洁的头,然后才将目光完全锁定在我身上。
“吴大哥……”
她轻声呼唤,声音里带着一丝颤抖。
千言万语,都化作了这一声呼唤。
我将艾莉露洁轻轻放到地上,小丫头很懂事地抱着书走到一边,给我们留出空间。
下一秒,琳娅便扑进了我的怀里,紧紧地抱着我,仿佛要将自己揉进我的身体里。
她那柔软的、带着淡淡馨香的身体,瞬间驱散了我所有的疲惫和狼狈。
“我回来了,吴大哥。
她把脸埋在我的胸口,声音闷闷的,带着一丝哭腔。
“欢迎回来,琳娅。
我紧紧地回抱着她,贪婪地呼吸着她发间的香气。
多日不见的思念,在这一刻如同决堤的洪水,汹涌而出。
我们什么都没说,只是静静地拥抱着,感受着彼此的心跳和体温。
许久,我才低头,轻轻吻上她的唇。
这个吻和刚才对爱娃儿的粗暴掠夺完全不同,充满了温柔和珍视。
我轻轻地描摹着她美丽的唇形,然后温柔地撬开她的唇瓣,与她丁香小舌纠缠在一起。
琳娅热情地回应着我,双臂勾住我的脖子,踮起脚尖,将自己的一切都奉献出来。
她的吻技依旧生涩,却充满了真挚的情感。
我们交换着彼此的唾液,品尝着思念的滋味,直到两人都气喘吁吁,才恋恋不舍地分开。
“吴大哥,我好想你。
琳娅的俏脸红得像熟透的苹果,一双水汪汪的大眼睛痴痴地看着我,里面盛满了化不开的爱意。
“我也想你,每天都在想。
我抚摸着她柔顺的长发,心中一片柔软。
“那……”
她咬了咬下唇,眼中闪过一丝羞涩和期待,“吴大哥……要我……好不好?
这句话像是一颗火星,瞬间点燃了我体内的干柴。
我再也克制不住,拦腰将她抱起,大步走向卧室。
琳娅惊呼一声,俏脸瞬间红到了耳根,但还是顺从地搂住了我的脖子,将脸深深地埋进我的怀里。
将她轻轻地放在床上,我开始温柔地解开她身上的衣物。
她那身为了方便旅行而穿的劲装,在我手中很快就变成了一堆布料,散落在床边。
一具完美无瑕的娇躯,呈现在我的眼前。
琳娅的肌肤不像爱娃儿那样带着圣洁的光晕,而是如同温润的暖玉,散发着健康而诱人的光泽。
她的身材不像蕾娜那样火爆,却也凹凸有致,恰到好处。
那对饱满的玉兔随着她的呼吸微微起伏,顶端的两颗粉色蓓蕾,此刻已经娇羞地挺立起来。
平坦的小腹下,是修剪得整整齐齐的黑色芳草地,神秘而诱人。
她羞涩地用手臂挡住眼睛,但那微微颤抖的身体和急促的呼吸,却暴露了她内心的渴望。
我俯下身,从她的额头开始,一路向下,留下细细密密的吻。
她的肌肤是如此的细腻光滑,带着少女的体香,让我沉醉其中。
当我的唇舌落在她胸前那对丰盈上时,她发出了一声甜腻的呻吟。
我含住其中一颗蓓蕾,用舌尖轻轻地挑逗、舔舐。
“嗯……吴大哥……好痒……”
她的身体扭动着,像一条缺水的美人鱼。
我的手也没有闲着,一路滑向那片神秘的三角地带。
那里早已是春潮泛滥,一片泥泞。
我用手指轻轻地拨开她娇嫩的花唇,探入那湿滑温暖的秘境。
“呀……不要……那里脏……”
她羞涩地夹紧了双腿,想要阻止我的探索。
“不脏,琳娅的一切,都是最美好的。
我柔声安慰着她,手指却更加深入。
我能感觉到她紧致的甬道在热情地欢迎着我的入侵,里面的嫩肉不断地蠕动、收缩,仿佛在催促我快点进去。
我用手指在她的花穴里轻轻地抽插、抠挖,同时另一只手也没忘了揉捏她那敏感的阴蒂。
在我的双重刺激下,琳娅很快就溃不成军,口中发出一连串娇媚入骨的呻吟,身体剧烈地颤抖着,很快就迎来了一次小小的喷泉。
看着她那副意乱情迷的可爱模样,我不再忍耐,掏出了自己那根早已蓄势待发的肉棒。
琳娅看到那根熟悉的、狰狞的巨物,眼中闪过一丝羞涩和畏惧,但更多的是期待。
她主动分开了双腿,摆出了一副任君采撷的姿-势。
我扶着我的肉棒,将硕大的龟头对准了她那依旧在流淌着爱液的穴口,然后缓缓地、一寸寸地挺了进去。
“嗯……”
琳娅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那被填满的充实感,让她感到无比的安心和幸福。
她的花穴是如此的温暖、湿滑、紧致,紧紧地包裹着我的阴茎,每一寸嫩肉都在向我表达着她的思念和爱意。
我开始缓缓地律动起来,每一次的抽插,都充满了温柔和爱怜。
我们结合的地方,发出了“咕啾、咕啾”
的暧-昧水声,在安静的房间里显得格外清晰。
“吴大哥……我爱你……嗯啊……就是这样……再用力一点……”
琳娅动情地呻吟着,双臂紧紧地抱着我,双腿也盘上了我的腰,主动地迎合着我的每一次撞击。
得到她的鼓励,我不再克制,开始大开大合地冲刺起来。
我的肉棒在她体内化作了不知疲倦的打桩机,每一次都狠狠地顶到她的最深处,撞击着那销魂的子宫口。
“啊……啊……要坏掉了……琳娅要被吴大哥干坏了……嗯啊……”
她在极致的快感中胡言乱语,身体如同波浪中的小船,随着我的动作而剧烈地起伏摇摆。
在经历了数次高潮,连求饶的力气都没有之后,我终于在她体内释放了自己滚烫的精华。
事后,我抱着琳娅,躺在床上,享受着这难得的温存时光。
“吴大哥,刚才艾卡莱伊她们说的老年观光团,到底是谁啊?
我怀里的琳娅慵懒地问道,声音还带着一丝情事后的沙哑,显得格外性感。
“等会就“这个主意不错,就这么办吧,让双尾去当个形象大使,打消一下大家的顾虑。
我对琳娅的安排表示了赞同。
“嗯,我这就去和双尾沟通一下,顺便也为迎接奶奶她们做些准备。
琳娅温柔一笑,体贴地站起身,将空间留给了我们。
看着她离去的背影,我心里那股装模作样的轻松感渐渐褪去。
琳娅说的没错,救世主得装作很忙,忙着提升实力。
可问题是,我不是在装,我是真的需要提升实力啊。
面对即将到来的七巨头,现在这点能耐,恐怕连给人家刮痧都不够。
正当我为此发愁,感觉压力山大的时候,一直安静地陪在旁边的艾卡莱伊,忽然柔声开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