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75章_我,深渊魔神,加戏!(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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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这里……就是原罪之海吗?
看着眼前震撼的景色,我内心波澜不惊,毫无感情起伏。
这并非自己的本意,我其实想震惊,想好奇,想警觉,想开口说点什么,哪怕发出一丝毫无意义的惊叹声也好。
然而这一切,尚未来得及自内心涌出,尚未来得及自喉咙发出,就被轻轻抚平了。
正如眼前,原罪之海这一片平静海面。
平静,平静的甚至让人慌神,就连死水,积水,偶尔也会荡起波纹,倒影天空的颜色,然而,如此一望无际的海面,却看不到一丝水光纹理,倒影之色。
唯一能看到的,就只有朦朦胧胧的灰雾,从海面上袅袅散开,这大概就是笼罩整个深渊之地的灰雾源头吧。
却如果不是爱娃儿跟我说过,我会怀疑这其实是一面镶嵌在大地上的镜子,灰色的镜子。
好似这里的一切,在那毫无起伏的死寂海平面上,都沉沉地沉了进去,喜怒哀乐,七情六欲,乃至声音,光线,空气,元素,时间,并非不存在,只是毫无意义,给人感觉,就如同是让人忘却一切的忘川河,孟婆汤。
灰色的镜之海,一直延伸到目光所不能及的尽头,在那尽头,海面仿佛忽然垂直了九十度,似逆空而上,又似笔直坠落,仔细观察,才能隐约看出那是灰色的雾气。
在海的尽头,一层似天幕般的灰色雾气,接天连海,形成一道无法逾越的屏障,将原罪之海包裹在里面。
若是整个地狱都被原罪之海所围绕,而原罪之海又被这一层垂直天际,如同有形之物的灰色雾气所围绕,头顶上是混沌的,无法穿越的墨色云层。
那么,地狱岂不是就像封闭的鸟笼一样?
鸟笼尚有缝隙,这里却像被黑布完全罩住的鸟笼。
这种快要上升到哲学层次的思考,显然超越了我的智商极限,内心果断放弃了更深层次的探究,下意识上前几步,来到大地与镜子的边缘。
比镜子还要平坦的灰色海面上,果不其然的看不到自己的倒影,我甚至怀疑瞳孔里,也丝毫无法倒影出眼前的景色。
目光更是无法穿过海面,看到海底下到底有什么。
这本该是令人毛骨悚然的事情,就如同深海恐惧症,面对深不可测,目光无法触及的海底,恐惧着下面到底有什么可怕的存在。
或许是庞大无比的海中巨物,在脚底下悄然游过,让你瞬间SAN值清零,或许是择人而噬的狰狞恶魔,自漆黑底下无声窜出,朝你张开足以吞下一座小山的鲨齿巨嘴,或是奇形怪状的惊悚海怪,无声无息的对着你的伸出千米触手。
然而,凝视着海面,内心却平静之极,或许是因为原罪之海的效果,连自己的深海恐惧症都给治好了,或许是因为……
这片灰色的,平如镜面的,雾气迷蒙的大海,让我感到……格外的亲切?
亲切?
对,是的,这种感觉,就是亲切。
准确形容,应该是让自己倍感怀念的亲切。
怀念什么?
我蹲去,伸出手,缓缓探向水面,指尖在海水上轻触后瞬间缩回,反馈回来的冰凉触感,就如同真的戳在了一面镜子上,指尖碰触的地方没有荡起丝毫水纹。
第二次,我放开胆子,将半根手指没入水中,这半根手指,就似进入了镜子对面的另一个次元,如此大的动作,还是没能打破海面的平静。
这种异样感让我连忙将手抽回,看到指头还在,顿时松了一口气。
原本还以为,原罪之海作为深渊怪物死后的最终归所,必定的罪恶涌动,邪恶之极,每一滴水里都蕴藏着成千数百个怪物的恶念,足以侵蚀肉体和灵魂,让人瞬间堕落,我已经做好了随时变身圣月贤狼的准备。
但……出乎意料,手指所触,却没有在水中感受到一丝一毫的罪恶欲望,是因为已经达到极致,反而物极必反的缘故么?
我甚至在这上面,感受到了一抹比天使还要纯净的圣洁气息?
不不不,物极必反也不能反成这个样子,一定是我的错觉。
这真的能称之为“海”
么?
注视着灰蒙蒙的海面,我陷入沉思,或许是因为更加接近,或是因为有了接触,那股怀念的亲切感越发强烈,恍惚中,在自己也没有察觉到的情况下。
一滴温热的泪水悄悄从脸颊落下,滴在海面上。
原本就连手指戳下也没有丝毫反应的海面,伴随这一滴泪水的落入,忽然荡起了一圈轻微的波纹。
仿佛有某种恒固了数十万年的东西,被打破了般,这一圈波纹就如同蝴蝶扇动的翅膀,非但没有随着扩散而消失,反而在扩散中不断壮大,愈演愈烈,化作数十圈,数百圈,千万圈,亿万圈,最终变成了无法遏制的风暴,原罪之海开始沸腾,灰色的海洋逐渐产生龟裂,无数光芒从裂缝中迸出。
完全没来得及反应,我就被白色的光芒笼罩,吞没,意识浮浮沉沉,被卷入了一个巨大的漩涡,渐渐地,渐渐地……
“叮叮,叮叮叮,叮叮叮——”
在富有韵律感的熟练敲打声中,意识逐渐清晰,但依然浑浑噩噩,不受控制,眼睛如同只睁开了一道缝隙般,景色朦朦胧胧,不断上下左右剧烈摇摆,耳边传来的声音也时远时近,时断时续,就仿佛在观看一场制作极为粗糙劣质的映像。
视线所及,是一片赤红的炉火,一个四四方方的熔炉,铁毡,水池,以及大大小小的锤头,钳子等。
有着考验世界千年的经验,我瞬间就判断出来,这应该是一个铁匠铺,只不过条件和设施都太简陋了吧,还是露天的,连个棚子都没有,雨中打铁很有趣么?
想看看周围的景色,然而毕竟只不过是一段“劣质映像”
,作为第三者的自己,镜头并不会随着自己的意志而转动,只能透过隐约的边角镜头,猜测这应该是一处绿意环绕的山林小屋。
直到隐约听闻一声脆音,“镜头”
才从枯燥的炉火和铁毡上面挪开,转向侧边。
这时候我才意识到,自己的意思或许是“附着”
在了某个人身上。
模糊中,森林小道间出现了一名少女,正不断向这边轻招素手,一股发自内心的强烈喜悦感涌上心头,就连附身的自己也能感受到。
少女手中挽着篮子,一边说着什么,一边走过来,跨过林间小道来到“自己”
面前,此时,模糊的视线,才终于看清少女容颜。
那是一张令人难以忘怀的耀眼,英气,美丽的面庞,比起用沉鱼落雁,倾国倾城这样的字眼去形容,虽然适合,但似乎更为突出的东西,更合适的修辞。
像是被光芒笼罩着的少女,洋溢着纯洁,温暖,祥和的气息,透过树叶洒下的斑斓阳光,落在她身上,白里透红的光滑肌肤反射着淡淡光辉,看上去宛如被一圈光晕包裹,状若圣人。
搭配上少女雪白诱人的胸口上的宝石挂坠,就犹如镶嵌了宝石的权杖,变得更加完美,圣洁,光辉夺目,令人挪不开眼,但又忍不住自惭形秽的低下头,害怕自己的目光亵渎了这份纯洁和美丽。
少女来到面前,嘴巴微微张合,似乎和“自己”
很熟一样,不停聊着什么,声音时断时续,总是无法得到一段完整的信息,令人懊恼,只能从断断续续的对话声中得到一些初步认知。
首先,自己附着的身体主人,是一名少年,听声音也能听出来,少年似乎是孤儿,和少女是青梅竹马,两人生长自一个精灵与人类和平共处的小小村落。
只是不知何时,少年背负上了背恶魔之子的不祥外号,被赶出村子,不得已隐居在森林中,职业是铁匠,每天都在敲打个不停。
有着无以伦比的纯洁气质的少女,同时也有着过人的英气,放下装有黑面包的篮子,随手拾起一把长剑挥舞,战意十足的模样。
“你应该放下铁锤,跟我一起学习武艺,只有强大的力量才能对抗那些恶魔。
“我锻造的武器一样能帮助大家对付恶魔,不是吗?
“既然村子不愿意接纳你,不如我们一起离家出走,去拯救世界吧,我来当救世主,你当我的骑士。
“你的性别绝对是搞错了,哪有女孩天天喊打喊杀。
“我才不学魔法,魔法不能拯救大陆,我要创造出能拯救这个恶魔肆虐的悲哀世界的新力量!
“我懂,我懂,你是要成为亚瑟王第二的女人。
“来,干了这块黑面包,从今以后你就是我的骑士了。
“我觉得你以后一定很擅长忽悠诱拐。
画面一转……依旧是一片赤红,但却不是炉火的绯红,而是满地鲜血和熊熊烈火的暗红。
厮杀声,惨叫声,怒吼声,咆哮声,无比杂乱的充斥于耳,让原本对声音时断时续,充满怨念的我恨不得能关掉声音。
视线所及,少年将少女死死抱在怀里,蜷缩在角落尽头,周围遍布尸体,残垣断壁,燃烧的房屋,麦田,牲畜圈,构成了一副世界末日般的景象。
比世界末日更加可怕的是周围遍布的地狱恶魔,它们啃噬尸体,撕裂牲畜,将小小村落的所有生命,都屠杀殆尽。
然后,带着染血的屠刀和利爪,缓缓包围过来。
见状,牙齿都在打颤的少年,将在怀里不断挣扎的少女抱得更紧。
最终,这些来自地狱的恶魔,脚步忽然顿住,仿佛无视了少年和少女,将整个村子毁的干干净净后,消失不见。
瓢泼大雨倾洒而下,将依然蜷缩在墙角的少年少女淋湿,冷的瑟瑟打抖,更加弱小无助。
“为什么……”
埋首在怀,不再挣扎的少女,十指紧扣墙壁,鲜血淋淋。
“为什么不反抗……”
“为什么不救大家……”
“你不是恶魔之子吗?
“恶魔不会攻击你,不是吗?
“为什么不让它们住手。
“我那么弱小……”
“爸爸……妈妈……”
画面再次一转……少女已经成为高高在上,犹如身处云端一般的大人物,掌握并传播着自己亲手创造的强大力量,身边有无数忠心耿耿的骑士和追随者,她充分的利用这份力量,斩杀恶魔,拯救世人。
昔日童真般的誓言,梦想,如今都已经变为事实。
少年,却已经变成胡渣邋遢的大叔,非但没有成为受到尊敬的铁匠,恶魔之子的外号不胫而走,为世人所知,备受唾弃,若非少女保护,以监看名义留在身边,恐怕早已被石刑火刑处死。
虽然仍在一起,两人的地位却已经是天差地别,云泥之分。
唯一不变的,是少年……不,是大叔每天依然在炉前敲打着,而身份已然高贵的少女,依然每天都会过来倾诉烦恼。
“我忽然很好奇,我们一直对抗着的,憎恨着的地狱恶魔,到底来自何处?
“它们竟然是来自我们的内心,你说可笑吗?
原来我们一直在和自己战斗,在憎恨着自己,真是一个天大的笑话,除了你,这些话我不知道还能对谁说出口,这些年来,我们到底在做些什么?
为了什么?
“无论如何,我依然要守护……守护大家,守护这个世界,消灭恶魔。
“恶魔来源于人类的罪孽,是没办法完全消灭的,除非……除非消灭人类,难道就没有其他办法了吗?
无法彻底消灭,至少能不让它们继续侵害大陆。
“集结整个大陆的力量和技术,好不容易掌握了前往地狱的办法,可依然不行,地狱里弥漫着到处混乱的负面气息,诞生自那里的恶魔也是混乱之极,根本无从下手。
“你说,若是能让地狱像我们人类一样,建立秩序,恶魔入侵的情况会不会好一点……唉,我在说什么梦话。
少女愣愣看着冰冷炉灶上的纸条,空洞无神的美眸里,泪水不断涌出。
【亲爱的纱雅,你问过我很多次,我的梦想到底是什么,现在可以告诉你了,我的梦想是你的梦想能够实现,所以现在,我要去实现我的梦想了——凡留】
揉揉眼醒过来,下意识摸了摸身边,呃……不是在家呀,我是怎么睡着来着?
似乎是做了一个漫长的梦,让我意识有点模糊,愣了好几秒,才想起点什么,睡眼朦胧的视线左右张望几眼。
入目的是一片平静,死寂的原罪之海。
想起来了,自己落入深渊,被深渊魔神追杀,最后来到这里,然后……然后到底发生了什么?
被一道光笼罩,然后就睡着了,还做了一个模糊而漫长的梦。
到底是什么梦来着?
好像有点记不清了,下意识摸了摸脸颊,并没有湿润的感觉,看起来至少不是过于悲哀的梦吧?
我淡定的拍拍身子,径直站起来。
虽然很离奇但是怎么说呢,已经习惯了的感觉吧,有句话就啥来着?
债多不压身,我堂堂救世主,什么世面没见过?
什么梦没做过?
这种遭遇已经是小打小闹级别了,完全不值得惊讶。
只不过,这梦是不是有点过分了?
好像只做到了一半的模样,最近连梦都学会吊胃口这招么,还是自己做的梦,梦里加戏,我只佩服我自己。
不不不,现在可不是自我吐槽的时候,身后还有深渊魔神在追击呢。
虽然觉得它们不可能再追得上自己,不过太多立FLAG阴沟翻船的经历,使得我一直都是小心翼翼,不让它们有丝毫的机会,想想也是心态老了,要是放在猪突猛进的那些年,恐怕会起调戏之心,等到它们快摸着屁股了才跑吧。
唏嘘一阵,同时留意四周,感觉深渊魔神并没有追上来的样子,我到底是睡了多久?
梦都做了那么长,怕是时间不会短吧,拜托了,答案可千万别是十天八天呀,家里的女孩们要急炸。
想到这种可能性,我内心焦急,顾不得去思考深渊魔神为什么没追上来,是迷路了,还是忌惮原罪之海不敢靠近,只想着快点回去。
就在大步离开之时,脚步忽地一顿,我目光诡异的回头看着原罪之海?
是……是错觉吗?
刚才忽然生出一股被温柔注视着的感觉,这种感觉,又让我视线中原本一片死寂的原罪之海,产生了严重的幻觉。
这片大海,好像化身成身影模糊的梦幻少女,静静站立在海面上,温柔的,含笑的注视着自己。
这……难道说本德鲁伊终于不再满足于百族亲王的外号,而且要一口气跨越魔物,妖怪,丧尸,鲸鱼,冷兵器,热武器,航母战舰,一步到位直接艹大海了?
愣了愣,我身体有些不受控制的……竟然还挥了挥手道别?
还会见面吧。
内心忽然冒出这么一个念头。
这是病,得治。
摇了摇头,我觉得我还是快点回去为妙,等安抚好了女孩们后,第一件事就是去找五爷,让它给我施个治疗术,看还能不能抢救回来。
离开原罪之海,没多久,我的六个老朋友们,它们的气息又再次出现了,精神可嘉,依然没有放弃对我的追杀呀。
我不禁倍感欣慰,有种老乡见老乡,两眼泪汪汪的亲切感,虽说一路被追杀有点憋闷,但只要人乐观,把自己看成是知名歌神,深渊魔神是疯狂追星的粉丝,顿时就神清气爽,恨不得高歌一曲了。
唯一让我觉得有点可惜的是,没有再遇上主动投诚的怪物,看来深渊怪物普遍智商有限,或者说对深渊魔神忠心耿耿,不离不弃?
这么说来,唯一四个二五仔就这么让我全遇到了?
想想也是不可思议。
最后值得一提的是,我貌似很遗憾的和乌格尔老大擦肩而过了,跑着跑着,忽然看到一处深渊之眼的残骸,周围还留有一丝尚未散去的神圣气息,估计就是乌格尔老大带着一帮得力打手的杰作了。
当时心里一喜,想着可能乌格尔还没来得及走远,我要是全力爆发月光之力,将自己当做一轮在深渊之地起飞的明月,说不定能引起乌格尔的注意,这样一来就回家有门了。
可惜这个念头只在脑海里转了一圈,就迅速被我打消。
不是我小看乌格尔的实力,在跑路这项艰苦卓绝的伟大事业面前,我还真怕他拖累我,更何况据爱娃儿说,他还带着一帮手下,就更容易被深渊魔神追上,到时候我救是不救?
我可不认为加上乌格尔,我们就能抵挡得了六位深渊魔神。
所以,最好的办法还是带着身后六条大尾巴狼,远离他们,让他们能安安心心的将剩余的深渊之眼全部摧毁,做个深藏功与名的无名救世主。
顺便一说,乌格尔老大,可以的话深渊之眼能不能给我留两个?
跑跑停停的日子一直在持续,连我也数不清是第几天了,反正等级又提升了一级,偷偷摸摸来到了八十四级,离九十级大关也不远了,这年头,联盟里能升到九十级的个个都是圣僧,再进一步就是恐怖如斯的萌新了,不敢想,不敢想,我还是乖乖做个秃头就好,戴什么假发。
就这么漫无目的的跑着跑着,开始怀疑天堂的入口是不是关闭了,怀疑自己是不是又穿越了,快要开始怀疑人生的时候,忽然,身体像是穿过了一层怪怪的东西,类似用手指头戳穿布丁的那种感觉。
然后,头一亮……啊不对,是头顶一亮……呸呸,也不对,是头顶上空一亮,我的头发明明还在来着,亮什么亮?
冒险者怎么可能会变成秃头呢,你看野蛮人后脑勺上也留小辫子。
明明还是灰沉沉的天空,不知为何,却多了几分明媚的感觉,回过头看看,也没有类似魔法阵,能量罩,或是果冻布丁的存在。
这就怪了?
我心头一阵疑惑,在好奇心驱使下忍不住回过头,后退了几步。
穿过布丁的感觉再次出现。
我再回头。
原地表演了几十次往返运动,别说还挺爽的,类似捏泡泡纸的感觉。
你说好端端的,地狱里头怎么就冒出这种类似五色透明果冻布丁罩的东西呢?
又不是儿童乐园。
难道说……我眼前一亮,已经摸到了答案。
难道说,这里已经是深渊的边缘,和地狱中心的交界?
自己从天堂横穿了整个深渊,回到了地狱中心?
没错,一定是这样!
有了考验世界的千年孤独体验,我表现还算淡定,就是着急着回去,害怕女孩们担心,那还等什么,出发呗。
等等!
我一个急刹车,脖子扭来扭去,不断前后张望,神色迷茫。
刚才玩了几十遍往返运动,现在问题来了。
到底哪一边是深渊,哪一边地狱中心?
一天后,看着空气中渐渐变得稀薄的灰雾,我发出欢呼,别问为什么是一天后,问了就是细节不用在意。
更让我觉得惊喜的是,灰雾褪去之后,摆在眼前的景色竟有些眼熟,我好像来过这!
飞起来极力的向远处张望,目光所及最远处,似乎盘踞着一条歪歪扭扭,凹凸不平,张牙舞爪的大蜈蚣,横贯了整个视线左右。
是地狱山,那里一定是地狱山没错!
居高临下,我迎来了惊喜三连,在离自己不是很远的地方,正发生着激烈的战斗,一方好像是冒险者!
等等,我来救你了!
又到了英雄救美的时刻,我来不及多想,火速朝战场赶去,转眼间已经看到尸横遍野,地面上铺满了怪物尸体,可想而知战斗有多激烈,可想而知,正等待自己救援的冒险者一定已经筋疲力尽,深陷重围。
然后,我在怪物堆里看到一个大光头,正将一把斧头从一头已经气绝的魔王领主身上拔出,听到脚步声靠近,大光头一个猛回头,伤疤和刺青交错的狰狞面庞上,投来战意燃烧的杀戮目光。
然后双双愣住。
“西雅图克师兄,你怎么在这?
“吴师弟,你怎么在这?
嗨,好气呀,这导演怎么不按套路走,说好的英雄救美剧本呢?
我救你妹的大光头呀!
这大光头要你妹的来救呀,不杀穿全场就好了。
不过,少了大师兄这个拍档,二师兄的背影看起来好像有些寂寥,一副索然无味的模样。
“我怎么会在这?
对于这个问题,我竟一时不知道该怎么回答,对呀,我怎么会在这呢?
我不是该在天堂么?
我到底在哪?
我是谁?
我要做什么?
越想越迷茫,不过二师兄并没有给我继续人生三问的机会,他忽然十万火急起来。
“别管这些了,吴师弟,你快回去,出大事了。
“什么大事?
我心里一惊,内心忐忑,难道是女孩们日夜担心,思念成疾?
应该不会吧,她们也算久经考验了,想当年第一次沦落到地狱,以及失去力量那会,哪一次不是更加严重。
虽然这并不是什么值得骄傲的事情。
“一群凭空出现的怪物,就快要把教廷山给包围起来了!
二师兄目光凝重,大光头伴随着他的晃动一闪一闪,仿佛是警车上的警报器。
“什么?
我心里一安,不是女孩们出事就好,紧接着又是吃惊。
怎么会这样?
以及……为什么教廷山出事了你还在这里安心刷怪呀混蛋!
按捺住内心的疑虑和吐槽,我和二师兄急匆匆的赶回教廷山,大光头风阻小,但速度却提不上来,又不能拎着他跑,最后……我撇下二师兄先溜了。
望山跑死马,按他那速度两天都不知道能不能赶回地狱山,真不知道跑那么远来历练图啥,又不是说离地狱山越远,怪物强度就越大,这舍近求远的操作我是看不懂。
一个人就快多了,一路跑跑跑,地狱山起伏连绵的山势不断放大,对于寻常人而言就如同不可逾越的天堑巨壁,陡峭嶙峋,怎么看都像是一座阴森森,犹如迷宫一样的魔王山脉,呃……这么说并没有错。
地狱山几乎贯穿了整个地狱中心,只有在中央地带,因为当年月神大人的陨落,砸出一个大坑,硬生生将地狱山从中间截断,我的意思是说,虽然它以山命名,其实领土极其狭长且庞大,估计占了整个地狱中心的一成面积不止。
如今的教廷山,也不过是占据了地狱山的十分之一左右,当然,因为地狱山中间那一截被月神大人砸掉了,这就已经去了两成,剩下的两段,对面那一段肯定是鞭长莫及,就算七巨头不要,我也没法伸手,所以说……我扳着手指头一数,嗯,四舍五入,教廷山的势力已经遍布地狱山了。
等等,现在可不是上算数教室的时候,我刚才想表达啥来着?
算了已经忘了,对了我现在在哪里?
虽然已经顺利回到地狱山,但我还是再次陷入了沉思。
一天后……闭嘴!
别问!
看着遥遥在望的教廷山,我喜出望外,匆匆应付了巡逻队伍后,立刻赶回魔王村,见到了久违的女孩们,自然又是一番小别胜新婚的思念温情。
“大人真是的,知道大家有多担心你吗?
琳娅都快急哭了。
维拉丝清丽的嗓音里带着几分嗔怪,她那双澄澈的眸子此刻盈满了水光,仿佛我再晚回来一刻,那泪珠就要滚落。
她上前一步,柔软的双手紧紧抓住我的手臂,十指纤长,指尖微微泛白,显示出她刚才承受了多少担忧。
我能感受到她身体的颤抖,那不是恐惧,而是劫后余生般的巨大放松与依恋。
她丰满的胸脯随着每一次呼吸剧烈起伏,透过薄薄的衣衫,我甚至能感觉到她娇嫩的乳尖正在因为情绪激动而变得坚硬,紧紧抵着我的臂膀。
那沁人心脾的幽香扑面而来,是她独有的体香,混杂着淡淡的奶味,瞬间将我这几天在深渊里积累的所有疲惫和阴郁一扫而空。
“我刚才不是解释清楚了么,这次真不是我的锅,我稳扎稳打,奈何敌人太狡猾。
我露出委屈巴巴的表情,大声叫冤,同时我的手掌不自觉地滑上了她的腰肢,感受着那盈盈一握的柔软,指尖甚至能清晰地描绘出她纤细的骨骼和紧致的肌肉线条。
她的腰臀曲线饱满而流畅,随着我的轻抚,她身体更是一僵,娇躯微微颤抖,随即却又更加紧密地贴了过来,仿佛一株柔软的藤蔓,缠绕着我的主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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