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二百六十六章 向天而行(2/2)
她的手从他背部滑下,攥紧了他的衣角,指尖近乎抠入他的肉里,显示着她此刻内心的剧烈颤抖。
她的身体开始发烫,那股从她体内散发出的清甜体香,此刻变得更加浓郁,带着一股催情的魔力,刺激着吴凡的每一根神经。
他感到她那丰润的胸脯紧贴着他的,隔着薄纱,他能感受到乳尖坚硬的凸起,那仿佛在回应着他粗暴的吻。
他一手按在她后脑,更深地碾磨着她的唇瓣,另一只手则毫不客气地探入她轻纱之下,直接覆上了她那如羊脂玉般温润的巨乳。
指尖触及的瞬间,安琪儿的身体猛地一颤,发出一声压抑的低喘。
那乳房比他想象中更为饱满挺翘,富有弹性,在他的掌心下微微颤动。
吴凡的拇指粗鲁地按上她坚硬的乳尖,带着一股探索的,近乎玩弄的意味,狠狠地碾磨起来。
“啊……嗯……”
安琪儿的喘息声变得破碎,带着难以置信的羞耻与刺激。
她的头不由自主地后仰,露出那优美的颈部曲线,在圣光之下显得更加脆弱。
她身体的圣洁光辉也开始变得不稳定,与她此刻情欲的颤抖形成鲜明对比。
吴凡感受到她乳房在自己掌心下一点点膨胀,变得更加坚挺。
他不再满足于隔着衣物,粗暴地扯开了她胸前的轻纱。
白皙如雪的肌肤瞬间暴露在空气中,两团沉甸甸的,散发着诱人光泽的巨乳弹跳而出,乳晕粉嫩,乳尖硬挺如豆,带着一层细密的,在圣光下闪烁的汗珠。
他低头,直接埋首在她深邃的乳沟中,贪婪地吮吸着,舌尖轻舔,感受着她温热的肌肤,那股圣洁与诱惑交织的气息几乎让他窒息。
他张开大嘴,含住她右侧那粉嫩的乳尖,用力地吮吸起来,舌尖缠绕,牙齿轻轻厮磨着那敏感的凸起,发出“滋滋”
的暧昧水声。
“啊!
……不……嗯……吴凡!
安琪儿发出一声惊呼,那清冷的嗓音此刻充满了破碎的诱惑。
她的手无力地按在他的头上,却丝毫没有阻止他的意思,反而指尖陷入他发丝之中,紧紧抓着。
她的呼吸变得越来越急促,胸口剧烈地起伏,带动着两团巨乳在他嘴边不住颤动,被他吮吸的乳尖更是胀大变硬,分泌出透明的液体。
吴凡知道,这是她身体深处被唤醒的原始渴望。
他将乳尖用力地吸入嘴里,直到感受到她丰盈的乳肉也跟着他吮吸的节奏在他口中跳动。
他感受到她乳房的温度开始急剧升高,体内的爱液仿佛找到了宣泄口,开始悄无声息地,却又汹涌地,湿润了她的下体。
他一边吮吸着她的乳房,另一只手则毫不犹豫地顺着她腰肢下滑,直接探入了她下身的轻纱之下。
指尖刚一触及,就感受到了股间一片惊人的湿润。
安琪儿的爱液已经浸透了她私密的毛发,甚至滴落到她修长的大腿内侧,带着一股温热而腥甜的,属于女性的独特味道。
“嘶……啊……好……好湿……”
吴凡在她乳房上发出低沉的呻吟,指尖在她湿滑的私处轻轻摩挲,感受着那层层叠叠、饱满诱人的花唇。
他毫不犹豫地掰开那温热潮湿的嫩肉,指尖深入,轻易地就找到了那颗已经涨大、坚硬如豆的阴蒂。
不要!
嗯啊……那里……”
安琪儿的身体猛地颤抖,嗓音瞬间变得更加高亢而淫靡,带着绝望般的哀求。
她的双腿在他身下不自觉地颤抖着并拢,但却被吴凡用身体的力量牢牢压制住,根本无法合拢。
吴凡的指尖带着侵略性的力量,反复碾磨着那颗敏感的阴蒂,同时用一根手指轻柔地按上她的尿道口,感受着它微微张开的湿滑。
他用另一根手指,则抵住了她花穴的入口,感受着那里不断涌出的蜜汁,温热而黏稠,如同最醇厚的蜂蜜。
他将指尖在她阴蒂上来回刮擦,然后又揉捻、按压,每一次触碰都带给她无尽的快感与羞耻。
安琪儿的娇躯在他怀里剧烈地弓起,修长的大腿绷紧,脚尖绷直,整个身体都在情欲的电流中不住痉挛。
她那高亢的呻吟,带着平时绝不可能出现的淫荡与失控,在圣乐园纯净的空间里回荡,仿佛亵渎了这里的一切神圣。
“吴凡……吴凡……求……求你……嗯啊……停下来……”
她断断续续地哀求着,眼角甚至沁出了生理性的泪水,但这哀求声在吴凡听来,却如同最甜美的邀请。
他知道,她正在极力压抑着自己作为“泰瑞尔”
的尊严和圣洁,但那原始的欲望却已经彻底撕开了她的伪装。
他看着她脸颊上泛起的潮红,那双平日里冷静的眼眸此刻布满了水汽,带着一丝朦胧的,被欲望模糊的神色。
她的呼吸变得像破旧的风箱,一下又一下,每一次喘息都带着撕心裂肺般的诱惑。
吴凡粗鲁地将她的下身顶在自己的胯间,让她感受到他坚硬火热的鸡巴在她湿滑的花穴入口处不断顶弄,磨蹭,却迟迟不进入。
这种极致的折磨让安琪儿的呻吟变得更加凄厉,身体更加扭动,她甚至试图用自己柔软的腰肢,去迎合那根让她欲仙欲死的肉棒。
“你想……想要什么?
吴凡的声音低沉沙哑,带着一丝戏谑与掌控的意味,在她耳边轻语。
“我……我要……”
安琪儿的意识已经模糊,她咬着下唇,脸颊绯红如血,那粉嫩的花唇因为过度刺激而微微肿胀,渗出晶莹的爱液,黏稠地挂在她密林间的嫩肉上。
“我要……要你的……肉棒……嗯啊……插进来……求你……”
听到她淫荡的哀求,吴凡再也无法忍受。
他猛地一挺腰,那根粗壮坚硬的肉棒带着滚烫的温度和蓄积已久的冲动,顶开了她湿滑的蜜穴入口,毫不留情地直插而入。
“啊啊啊啊啊!
安琪儿发出一声高亢的尖叫,那声音仿佛要撕裂圣乐园的天空。
她的双眼猛地睁大,瞳孔在情欲的冲击下瞬间放大,身体像触电般僵直,一股极致的、前所未有的膨胀感和撕裂感瞬间将她完全吞没。
她的花穴被那根粗壮的肉棒填满,紧绷,挤压,所有的神经都在极致的快感与痛苦中颤栗。
吴凡只觉自己的肉棒仿佛被一团滚烫而湿滑的软肉紧紧包裹,花穴深处那层层叠叠的褶皱,将他的龟头完全吸吮住,带来一种难以言喻的销魂快感。
他感受到她花穴内壁的每一次抽搐和收缩,都像是要将他彻底吞噬。
她花穴中的淫水汹涌地涌出,如同决堤的洪流,迅速浸湿了他们相连的部位,甚至沿着大腿内侧流淌而下,在洁白的地面上留下了一片片深色的,令人浮想联翩的水痕。
他开始剧烈地抽插起来,每一次深入都伴随着安琪儿一声高亢的呻吟和身体的剧烈颤抖。
那圣洁的殿堂,此刻充斥着肉体碰撞的淫靡水声,“啪!
啪!
以及安琪儿那一声声撕心裂肺的,带着极致欢愉与绝望的淫叫。
她的修长双腿无力地缠上吴凡的腰,让他更深更紧地贯穿她。
“啊啊啊……吴凡……深……更深一点!
……顶到……顶到那里了!
……哈……嗯……要死了……要被你……要被你操死了……”
安琪儿的语言变得语无伦次,带着浓烈的哭腔与淫荡。
她的脑袋左右摇晃,长发凌乱地散开,那张圣洁的脸庞此刻完全被情欲扭曲,再无平日的威严。
她感受着他的肉棒每一次深入,都狠狠地撞击着她花穴深处的软肉,那种直抵子宫口的冲击,让她感受到灵魂都在颤栗,几乎要融化在他的攻势之下。
吴凡的肉棒在她花穴深处感受到了一个柔软而紧致的凸起,他知道那是她的子宫口,那地方被他的龟头反复摩擦、顶弄,每一次都让她发出高八度的惊叫,花穴也紧缩成一团,死死地绞吸着他的肉棒,仿佛要将其吞入腹中。
他感受到她体内爱液越发汹涌,那股腥甜的味道与圣乐园的纯净气息混杂,形成一种极致的诱惑。
他猛地顶到她的子宫口,然后狠狠地研磨,感受到花穴深处传来一声隐秘而销魂的闷哼。
安琪儿的身体猛地弓起,修长的脖颈完全暴露,那粉嫩的乳尖也因极致的刺激而颤抖,甚至渗出透明的乳汁,滴落在她洁白的胸脯上。
她的阴蒂在花穴内壁的摩擦和挤压下,变得前所未有的敏感,每一次抽插都带来无法承受的快感。
要……要潮了!
……要潮了!
吴凡……吴凡!
安琪儿的身体剧烈颤抖,如同筛糠,花穴深处传来一阵阵难以控制的抽搐,她只觉一股热流从深处猛地冲出,带着巨大的压力,如同潮水般喷射而出。
“噗嗤!
一声清晰的湿响,安琪儿的蜜穴猛地收缩,一股热流带着浓烈的腥甜气息,喷溅而出,直接打湿了吴凡的胯下和她的大腿。
她的身体僵直,修长的双腿紧紧绞缠着吴凡的腰,全身的肌肉都在抽搐,指尖陷入他背部的肉里,留下深深的指痕。
她的喉咙里发出连续不断的、高亢而破碎的呻吟,像是一只被操到极致的母兽。
吴凡感受到那股温热的液体喷洒而出,他的肉棒在她的潮喷中感受着极致的快感。
他没有停下,反而更加猛烈地抽插,每一次都撞击在她刚刚高潮后的敏感花穴深处,刺激她重复着潮喷的体验。
“不……啊啊啊……又来了!
……又来了!
……吴凡……你这个混蛋!
……操死我……操死我吧!
安琪儿的娇躯在他身下再度弓起,眼泪与爱液混杂,圣洁与淫靡共存。
她的花穴又是一阵狂喷,乳房剧烈颤抖,乳汁滴落,那声音,那景象,简直比地狱最深处的魅魔还要诱人,却又带着神圣的亵渎。
吴凡只觉自己也达到了极致,那肉棒在被她榨得湿滑的花穴中,再也无法忍受。
他猛地嘶吼一声,将全身的力量都集中到胯间,狠狠地,带着一股宣泄的快感,将浓稠炙热的精液,悉数喷射在她那柔软的花穴深处,直抵她的子宫口。
“哈啊啊啊——”
他发出一声狂野的嘶吼,身体剧烈颤抖,肉棒在花穴深处一阵阵抽搐,将精液尽数注入。
安琪儿的身体也随之猛地绷紧,全身肌肉抽搐,又是一次不自觉的痉挛。
两人就这样紧紧相拥,在圣乐园的中心,在天使雕像的庇护下,承受着极致的欲望与释放。
当一切平息,只剩下粗重的喘息声,安琪儿无力地倒在吴凡怀里,身体软得像一摊烂泥。
她的头发凌乱地散开,沾染着汗水,圣洁的脸上布满了泪痕和爱液,一双水光潋滟的眼眸,此刻充满了前所未有的柔情与满足,以及一丝被征服后的迷茫。
吴凡轻轻拨开她额前湿润的发丝,低下头,在她那染着水汽的唇瓣上,温柔地落下了一吻。
这一次,没有掠夺,只有怜惜与深情。
他感觉到她轻轻地回应了他,那细微的颤动,却比任何激烈的反应都更让他心弦颤动。
他将她横抱起来,来到那面巨大的墙壁前,将她轻轻放靠在墙边。
安琪儿的眼神有些迷离,但却温柔地盯着他,那圣洁中带着情欲的脸庞,让吴凡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成就感。
他看着墙上古老的图案,又看了看她,然后低头在她耳边轻语:“这些【图案】吗?
安琪儿听到他的问题,身体微微一颤,眼底的迷离渐渐褪去,取而代之的是那平日里深邃的,带着智慧的光芒。
她缓缓扭头看着墙壁,似乎有些入神的样子,片刻之后才有所反应。
“到也不是什么秘密,或许吴凡长老曾经听说过也说不定,如果感兴趣的话,我到是可以说一说。
她的声音恢复了平静,但那略显沙哑的音色,以及脸上未散的潮红,都无声地诉说着刚才发生的一切。
哦呀?
如果说安琪儿只是单纯应一句不是什么太大的秘密,吴凡肯定会摇头拒绝,但那句或许我曾经听说过,却让他微微有些安心。
这说明什么,说明墙壁上面的图案所叙述的事情,不止安琪儿一个人知道,至少安琪儿是这么认为,不然她如何猜测他可能会从其他地方听说过呢?
换言之,就算知道也没关系咯?
吴凡轻咳数声,警惕心一旦褪去,好奇心立刻冒头,没等他假惺惺推迟一番,安琪儿却自顾自地说起来了。
“传说中,至高无上的造物主,从遥远的时空来到这里,用七天时间创造了天界……”
跟随着安琪儿的步伐,顺着她的目光看去,吴凡和她找到了壁画的开口,那是一副色彩斑斓,光怪陆离的画面,空无一物当中,出现了一个小点,到了第二幅,同样是用极为夸张和粗糙的象形文字线条和色彩,构造了一个背生双翼,龙头人身的巨大图腾,图腾手持长剑,直至前方,长剑所指,是一个以白色色调为主的世界,模糊能判断出太阳和大地的造型。
“一个完整的世界,必定缺少不了生灵存在,于是,造物主以自身为模板,创造了两位最初的两位生灵,想必你应该能猜出来了,这就是最初的两位圣神大人。
说到这里,安琪儿的目光微微一地,看向图腾的脚下,经她这么一说,那里确实有两个长得像天使和巨龙的图案,但如果安琪儿不说,吴凡是看不出来的,画的实在有点抽象,很毕加索。
只不过,图腾下方的图案好像不止两个,还有第三个。
安琪儿似乎并没有给他介绍第三位的意思,直接略了过去:“其中一位神圣大人,以自身为模板创造了天使族,另外一位圣神大人,同样以自身为模板创造了巨龙族,所谓的创世双族,便是由此而来。
即便是至高无上的创物主,在创造了两位圣神大人后,也是元气大伤,于是,它将衍育生灵和管理天界的重任,托付给了形如子女身份的两位圣神大人。
安琪儿的脚步不停,很快,墙壁上那些象形文字图案的主角,变成了天使和巨龙,在双圣周围,众星拱月般围绕了无数的光点,那是它们亲手创造的后代。
渐渐地,那些象形文字图案由单调变得丰富起来,原本空无一物的天界,变得多姿多彩,好吧,他还是看不大懂,只是连蒙带猜而已。
“两位圣神大人继承了至高无上的造物主的创造之能,圣神大人谨遵主命,以自身为中心,开创了天使族和巨龙族,但是,继承了创造能力的同时,神圣大人所继承的其他能力又各自不同。
吾主所继承的是至高无上的造物主的智慧,那那位巨龙之圣大人,继承更多的是至高无上的造物主的力量,两位圣神大人之下,大多皆为如此,渐渐的,两大种族除了体型外貌,性格与观念的区别也凸显出来。
天使族崇尚纪律与荣耀,以侍奉至高无上的造物主以及吾主为全部,巨龙族崇尚自由与力量,以己为荣,以强为尊,无论是天使族还是巨龙族,对至高无上的造物主都怀有同等的敬仰和爱戴,然而,性格与观念上的区别,冲突在所难免,这一切都被至高无上的造物主默默看在眼里。
安琪儿的眼神中,闪过一丝难以捕捉的复杂情绪,仿佛那些古老的画面再次在她眼前上演。
她的声音变得有些低沉,带着一股历史的沉重感。
“于是,便有了第三位圣神大人,如果说前面两位圣神大人,寄托的是至高无上的造物主开拓天界的希望,那么第三位圣神大人所肩负的使命,便是审判和毁灭。
“继承了智慧的我们,在第三位圣神大人出现以后,不断思考,忽然意识到,或许这个世界并不完整。
“在两位圣神大人的努力下,天使族和巨龙族经过繁衍生息,数量日渐庞大,那么有一天,天界会不会被数量不断增长的天使和巨龙挤满?
生的另外一面是什么?
能否解决不断繁衍的问题?
白天的另外一面是黑夜,那么光辉笼罩下的天界,另外一面又是什么?
许多天使认为,这或许是至高无上的造物主,给予它的孩子们、子民们最大的考验,而第三位圣神大人的出现,似乎让大家找到了一部分解决问题的答案。
“毁灭!
或者说,死亡!
“这个念头就如同贯穿天使族的一条裂缝,随着不断深入探讨,裂缝不断扩大,最终,反对派和赞同派水火难容,互相敌视,彼此冠以异端罪名,终于惹下了滔天大祸,酿成了无法挽回的结果。
安琪儿的脚步逐渐加快,渐渐地,墙壁上的象形文字出现了针锋相对的争端,手持剑盾的天使与手持弓矛的天使,隔河对峙,剑拔弩张。
滔天大祸?
结合图文,指的应该就是末日之战吧。
“创造天使的那位圣神呢?
为什么不出来阻止一下?
吴凡好不容易才找到空隙,连忙问道。
安琪儿停下了脚步,她那双被欲望滋润过的眼眸,此刻恢复了清明,却带着一丝悲悯。
“吾主……或许也在迷茫吧,对于所有生灵而言,她是伟大的圣神,仅次于至高无上的造物主的存在,然而,在漫长的时间长河里,吾主也不过是新生儿,不可能做到全知全能,即便是圣神,也需要成长的时间和空间,或许,这正是至高无上的创物主,对儿女们最大的考验,以及隐藏在考验里面的热切期盼,希望看到自己的孩子有所成长,变得成熟……”
说到这里,安琪儿一顿,似乎终于意识到自己不知不觉说多了,说过头了,她那圣洁的脸庞上流露出一丝近乎惶恐的神色,连忙单膝跪下,深深低下头:“吾等仆从,竟然妄揣圣意,真是罪该万死。
良久,似乎察觉到并没有天打雷劈的景象,她才缓缓站起来。
“吾主仁慈。
她低头喃喃一句,回过神来,恢复了之前的冷静,没有理会吴凡的讶色,仿佛是在完成一件重大的任务般,继续将刚才的故事说下去。
“吾主曾聆听圣意,然主未有回应,曾与胞共商,却得哂笑,谓之一力可降万物,思之忧之,如自寻烦恼。
喂喂,不是说传说么?
安琪儿你说的那么具体,我可没办法帮你圆下去啊。
吴凡不断擦着冷汗,如果说安琪儿刚才说过了,那么很明显,他现在也听过了,得想个法子结束话题。
“泰瑞尔大人,那位第三圣神,你似乎没怎么提及到?
鬼才如吴凡,立刻找到了盲点,成功断句,暗黑大陆真是捡到宝了。
“第三圣神大人……”
安琪儿陷入了沉思,她的目光再次落在墙壁上,带着一丝复杂难言的情绪。
她那刚刚被情欲侵染过的唇瓣微微颤动,似乎有些难以启齿。
“说实话,我……不,是除了两位圣神大人以外,其他生灵对这位伟大的存在,都不甚了解,因为它几乎不在众多生灵面前显圣。
她那双恢复了圣洁的眼眸中,却闪过一丝难以察觉的迷茫与痛苦。
哦哦,这位老三,莫非就是传说中的家里蹲?
创世之初的第一位死宅?
“当然,或许大多数生灵也畏惧于见到这位伟大存在现身,毕竟这位大人被至高无上的创物主委以的重任是审判,或许这位大人出现之时,便是灾祸降临之际。
安琪儿的声音轻叹,带着一丝无奈。
说的也是,吴凡忽然有点同情这位哥们或姐们了,领了一份吃力不讨好,得罪人的活。
“然后呢,就这些?
“呃……”
又是沉吟许久,安琪儿似乎对这位老三,有着欲言又止,难以启齿的评价。
“这位大人……也是那场灾难的参与者,我只能说这些了。
这不是说了等于没说嘛。
吴凡目光看向依旧漫长的巨墙,图案顺着巨墙一直延伸下去,说明安琪儿的故事肯定还有后续,好奇心促使他想要继续走下去,听下去,但是所剩无几的理智,又在拼命提醒他,人作死,就会死,哪怕是救世主也不例外。
就在这时,安琪儿忽然下了逐客令。
“好了,就到这里吧,吴凡长老,时间不早了,下面的人们恐怕还在担心你,还是早点回去吧。
她的声音恢复了平日里泰瑞尔的清冷与不容置疑。
不是,你这有点过分了吧,说到一半忽然赶人,不是吊人胃口么?
再说了,你确认米迦勒老大没有想要见我的意思?
来都来了,这里的主人就不打算招呼一下客人?
吴凡呆了呆,感觉……有那么点小遗憾吧,步入圣乐园的成就,虽说意外的实现了,但没有见到米迦勒老大,不知道它长的什么样,终究还是有点小小不甘,以后逢人就说,我可是和米迦勒路西法谈笑风生过,多有面子的事呀,这下可好,面子少了一半。
露出一丝疑惑眼神,看了看安琪儿,她温和的态度中,带着无比明确的意思,这的确是逐客令没错。
好吧,惹不起惹不起,溜了。
“啊,对了……”
忽然,吴凡想到什么,正要离去的脚步顿了顿。
“泰瑞尔大人,你知道魔法之源吗?
“魔法之源?
安琪儿一声反问,让吴凡忍不住紧张的吞咽起来,难道说果然问了不该问的问题,自己朝着作死的道路渐行渐远,已经到了不高歌一曲铁窗泪天理难容的时候了?
“没……没错,就是我……哦,是我自己,翻看书籍的时候,无意中看到这玩意,想着要是真的存在呀,要是能找到,得到一丝一毫的帮助,或许会对实力有所提升,所以才冒昧一问,如果不方便说那就算了。
吴凡抄起老本行,以退为进,一边罢手,一边后退,嘴里说不要,内心可真香。
“原来如此……”
安琪儿似乎接受了这番解释,不过语气有些意味深长,啥意思,是认为他这个魔法白痴不可能会去翻那些书籍是么?
告诉你,他在考验世界可是一位正经八百的魔法长者,拳打甘道夫,脚踢伏地魔,你们不能小瞧我。
虽然魔法之源的确不是他翻出来的就是了。
“很可惜,关于魔法之源,我知道的也不多。
“唉……这样啊。
吴凡有点蒙,艾卡莱伊告诉他魔法之源很可能掌握在天使族手中,安琪儿又跟他说她了解的不多,到底谁错谁对?
他肯定是挺赞白龙小姐姐,不过也相信安琪儿不会撒谎。
“魔法之源真的存在吗?
“当然了,相信这一点你早已经确认过了,不是吗?
“哈哈哈……的确是跟巨龙那边确认过了。
小心思被看破,吴凡讪笑几声,厚着脸皮继续问道。
“还听她们说,魔法之源……好像保管在你们天使族手上。
“它们产生这样的误会很正常。
似乎料到他会这么说,安琪儿轻点了点头,没有一丝的意外和不悦。
“毕竟,如果不是在它们巨龙手中,那么唯二的可能性,也只有我们天使族有能力封印保管了。
“难道不是吗?
“很可惜,事实并非如此。
“哈……我还以为能厚着脸皮,跟你们讨要一点魔法之源,增强些实力呢。
安琪儿回答的如此痛快,到是让吴凡不好意思起来,挠了挠头。
“如果在我们手中,我当然乐于向米迦勒大人请求,将魔法之源的力量借予你们,当然,不可能是所有冒险者,魔法之源关涉到世界的本源,滥用的话,对整个暗黑大陆而言,会产生比地狱入侵更加严重的后果。
“好像艾卡……咳咳,好像巨龙也这么说过,我懂,我不会奢求太多,允许范围内能借用一会就行了,等什么时候将地狱一族赶跑,我们会立刻还回去。
这么说着,吴凡反应过来,这画饼也画的忒厉害了,安琪儿明明说没有,却已经开始讨论如何借还了。
不,等等,安琪儿不会无的放矢,她这么说,难道说还有其他办法可以借?
吴凡露出希冀目光,一个劲的盯着安琪儿眨眼,恨不得能挤出小莎拉当年的无敌星光眼。
“我也不跟你卖关子了。
安琪儿不知道想到了什么好笑的事情,轻笑一声,竟然听出几分珠圆玉润的意味。
一定是吴凡最近被琳娅和蒂亚两个迷人的小妮子轮番压榨多了,连听个安琪儿的声音都听出女人味。
“魔法之源的确不在天堂,不被我们天使所保管,不过,我到是知道它们在哪里。
“嗯嗯。
吴凡小鸡啄米似的点着头,脖子伸的老长,你到是快说呀。
“远在天边,近在眼前,或许你身边的人会知道,我只能告诉你这些。
“哈……”
吴凡一脸的希冀和喜悦,渐渐被懵逼所代替。
说好的不卖关子呢?
被安琪儿一梭扎心的机关枪扫的面目全非,他甚至不知道自己是如何从圣乐园里下来的。
迷迷糊糊间,女孩们担忧的面庞已经将自己围绕起来。
“我没事,就是迷路了,迷路了。
回过神来,吴凡发现自己已经回到了天使议会圣堂的苍穹之顶,那座天使雕像的脚下,旁边的天使长老们,虽然面色不喜,但也没了他出发之前的针对和敌意。
这一点,貌似是顺利过了。
吴凡松了口气,揉揉双子公主的脑袋,抱抱琳娅蒂亚,又想去拧一下本子娜后脑勺上隐藏颇深(?
)的发条,结果被刺的血流如注。
很好,这很日常。
所以说,他这是南柯一梦,在圣乐园里看到的听到的一切都是假的?
自己根本没有去到圣乐园,只是在那个考验里睡了一觉?
说不定就是智慧考验里。
不然的话,那个正直友善的安琪儿,怎么会挥舞铁锹,给他狠狠挖个大坑?
说好不卖关子,结果关子卖的比谁都大?
吴凡沉思,再沉思,最后智商不够用了,决定暂停沉思,假定,他先假定,这一切都是真的,安琪儿说过这番话,给他挖了一个深坑。
她那温柔,带着母性光辉的眼神,以及他肉棒上,那黏稠的,带着她独特体香的爱液,都在无声地诉说着刚才那场深入灵魂的欢爱,那绝不是一场梦。
她说的关于魔法之源,他身边的人或许会清楚,那么这个人到底是谁?
第一个想到的是艾卡莱伊,第二个想到的是凯恩阿卡拉,第三个想到的是小不点王。
也只有这几位一直神秘兮兮,脑子里好像有掏不完的秘密,当然,前二者都可以排除,至于小不点王嘛,待议,不过直觉告诉他,概率不大。
会不会是咸鱼剑?
吴凡忽然想到这个可能性,但随即否认,不可能,安琪儿虽然很强,但和咸鱼剑的神秘级别明显不在一个层次,她不可能知道咸鱼剑的存在。
不过到是给他提供了一条思路,对呀,他可以问咸鱼剑,它十有八九会知道魔法之源的线索,不过这家伙最近老睡,不怎么搭话,一定是给他开考验世界消耗过多了,亏它还死要面子活受罪,强装一副不屑的语气跟他说给他开个千年的考验世界,只不过是区区九牛一毛,他看它也就是三毛了。
想到了剑走偏锋的法子,吴凡不再纠结安琪儿的哑谜,带着女孩们先行离去,嫌疑洗清了,没有在这里呆着的必要,这几天自己没心没肺,女孩们肯定担惊受怕,没睡好,回去休息一觉再说。
至于那些天使长老们,包括艾德鲁在内,它们肯定是要留下来的,这一趟考验他是其次,等待米迦勒老大的回话才是正事,看着这些白胡子老头老帅哥一个个像大白鹅似的拉长脖子,仰看天空,眼睛一眨不眨,原本对它们的冤枉之举还颇有怨言,现在也消的差不多了。
也是一群耿直的可怜人,怒火烧心,六神无主,慌乱无措,因而做出不理智的行为,谁又能说自己没犯过呢。
此时,天使长老们苦苦等候的安琪儿,还伫立在那面巨大的墙壁前,深深注视着上面的图案,宛如心神完全沉浸到了其中。
忽地,她似梦呓一般,轻轻开口,不是那刻意装出来的中性嗓音,而是本来的,女性那空谷幽兰般的悦耳脆声,带着无比的圣洁。
“既然来了,何不现身?
说起来,我们也很久没有见过了,到底有多少年呢,连我也快要数不清了。
白雾中,缓缓走出一道人影,如果某德鲁伊还在这儿,光是听到声音,肯定都要吓一大跳。
熟人啊。
“如果可以的话,换一个地方见面感觉会更好。
白雾之中,红白公主缓缓步出,神色淡漠,手中万年不变的捧着一杯热茶,不时的咝~咝~啜上一口。
“你还是一如既往的小心谨慎,梦。
安琪儿轻叹一声,眼中带着一丝只有面对故友才会有的无奈与包容。
“这是一名胆小害羞的少女,想要窝在家里坐在庭前晒着太阳吃着点心喝着茶一边和久别重逢的友人闲聊的小小愿望,安琪儿姐姐。
红白公主的声音依旧带着那种特有的清冷与嘲讽,仿佛她口中的“胆小害羞”
与她本人没有半点关系。
片刻的沉默后,安琪儿再次开口:“我到是很想和梦你坐下来,好好聊一聊,说一说这数十万年来彼此身边发生的琐事,你的哥哥,奥里西斯肯定也会很乐意这么做,毕竟,梦你以前可从来不愿意主动亲近我们。
“那是因为你们一个想太多,一个想太少,没有共同话题,聊不来。
如此犀利的吐槽,让安琪儿也一时失声,不知道该怎么回答好,好像说的……还挺有道理的。
“所以说,你这次出行,并不是来找我闲聊的,对吧。
红白公主直截了当,将话题拉回正轨。
“我有点感兴趣,想看看以前一本正经的那个安琪儿姐姐,到底是怎么样睁着眼说瞎话,所以就来了,您应该不会怪我不请自来吧。
说完,红白公主还彬彬有礼地提着红裙行了一礼,结合她的话语,实在让人感受不到丁点的尊重意思……
“我并不是完全在撒谎,便是其中有所隐瞒,那也是善意的谎言,现在还不是时机,难道梦你不这么认为么?
面对红白公主如此恶劣的态度,安琪儿一如既往地保持着和蔼平静语气,完全就是包容着任性妹妹的温柔姐姐。
然而,红白公主并不领情,她毫不留情地揭破道:“我可是听说过,真中有假,假中有真,才是撒谎的最高境界。
她目光落到墙壁上面,落到那些粗陋简单象形文字图案上,毫不掩饰地露出厌恶表情。
“安琪儿姐姐,我是认真的,你可以把这当做是警告。
当初你们犯下的弥天大错,请你们自己想办法解决,弥补,不要牵扯到不相关的人和物。
红白公主的声音虽然平静,却透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冷意。
“怎么能说是不相关呢。
安琪儿万年不变的平静语气,终于变得严肃和激动。
“那位大人,便没有过错吗?
这世间的一切,不都属于至高无上的造物主所有吗?
“我不想和你讲大道理。
红白公主挥了挥振袖,摆出一副我不听我不管我不要的蛮横态度。
“你有你的立场,我有我的立场,不需要讨论谁对谁错,只是,如果到了那一天,迫不得已,你最好还是考虑一下圣乐园和幻想乡,到底哪个更硬一些。
这样说着,红白公主一手叉腰,一手高高举起食指,纤长挺立的指尖笔直有力地指向对方,一脸肃穆。
“到时候,别怪我带球撞人!
目送留下狠话的身影离去,安琪儿久久无语。
直到,一抹宛若来自另外一个世界的飘渺声音出现。
“已经多久没见到了?
他还是老样子,真是令人怀念啊。
“吾主。
安琪儿连忙跪下。
“无需多礼,安琪儿,你做的很好。
那飘渺的声音带着一种无法言喻的慈爱与威严。
“但是……吾主。
安琪儿有些担忧,道:“如果梦真的那样做……”
圣乐园只不过是天界破碎后遗留的残片,不,哪怕不是,也未必能比幻想乡坚固,毕竟那可是……要是梦真的驱使着幻想乡撞过来,结果怕是跟鸡蛋碰石头没什么区别。
“勿须忧虑,你只管做好好自己的便行了。
回荡在空气中若有若无的飘渺声音,透露着无比坚定和自信。
“这是为了大义,凡,还有梦,会理解的。
“是的,为了大义。
安琪儿深呼吸一口气,激动的喃喃道。
“去吧,我引以为傲的女儿,按照你的想法放手去做,届时……吾等,将一同迎接新的时代。
飘渺声音的主人,从远方投来一抹沉睡的意志,直接透过坚不可摧的擎天之墙,在墙的后方扫了一遍。
那是一个被封印的战场,无数天使,恶魔,巨龙的尸骸,仿佛沙子一样在地面上堆叠。
战场中央,高高耸立着一座尸山,尸山顶端插着一把剑尖没入的长剑。
仿佛静止了亿万年的空气,忽然波动了一下,尸山顶上的数十具尸骸纷纷化作白色光点消散,露出的数道缝隙中,隐约,能看到一抹金色骷髅……
“谨遵圣命!
此时,安琪儿的激昂声音,在墙外高高回荡。
考验回来的第二天,没有甘道夫,没有精灵王子,也没有安琪儿,平稳的渡过了一整天,他们好似被遗忘了一样。
不过想想也能理解,毕竟天使族出了那么大的事,肯定是优先去处理它们的祈祷之泉,他们这样的小角色哪比得上祈祷之泉一根腿毛那么重要。
想来,安琪儿也应该带着好消息回来了,一大帮人正在围绕着祈祷之泉忙碌,为什么他敢肯定是好消息呢?
因为如果不是的话,估计甘道夫和精灵王子之流会疯,然后继续找他们的麻烦,安琪儿都拦不住。
在家里闷了一整天,事实上除开去圣乐园的话,他们已经闷了好几天,自然是有些闷闷的,只不过,虽然危机貌似解决了,但祈祷之泉尚未恢复,现在跑出去闲逛,好像有些没心没肺,至少天使们绝对不会给他们好脸色。
打道回府?
咋一想到是个不错的主意,但同理,即便洗清了嫌疑,祈祷之泉没有修复之前,拍拍屁股溜回去,不管天使怎么想,他自个都觉得像是做贼心虚。
不知道祈祷之泉什么时候能修好,或许要很久,他们当然不可能等那么久,但至少要有好消息传来,到时候再走他觉得才合适。
在这之前,还是乖乖继续在家里焖着吧,实在不行,还可以香煎,爆炒,串烧,火锅,天天换着花样。
不知道乌格尔老大怎么样了,要是还在圣光之城就好了,与其在这里浪费时间,不如跟他多学几手四翼境界的多正边形战士技巧。
顺便,关于安琪儿给他挖的坑,吴凡也同样高高舞起铁锹,转赠给了琳娅和蒂亚,一个高智商少女,一个对魔法之源情有独钟,贼心不死,就让她们伤脑筋去吧。
“远在天边……近在眼前……到底是谁呢?
“你说水晶的可能性有多大,看似不可能其实隐藏最深,你看她的水晶身体,用来封印东西不是很合适么?
“这么说来五色战队也有可能性?
“我觉得应该找阿尔托去打听一下,精灵族的源头比我们人类更长,知道的更多,说不定能找到线索。
这一天,闲着也是无聊,大约死了有八百万脑细胞的众人,凑到一块继续嘀嘀咕咕的讨论起来,台面上摆满了画着人物的纸片,跟打千秋牌似的,都是平时来往比较密切的,此时成了嫌疑人。
吴凡就奇怪,为什么她们不考虑安琪儿在跟他们开玩笑这种可能性呢?
所以他觉得牌面上有必要加一张安琪儿的人物卡,头部为滑稽。
就在这时,期待已久的人终于出现,是安琪儿还有艾德鲁,一干天使长老到是没来了。
不对,好像还有一个。
吴凡目光瞅向艾德鲁背后,那里还有一个人躲在他身后,干啥呢这么神秘?
“抱歉,让大家久等了。
安琪儿的声音依旧平静,但吴凡却从其中听出了那一丝独属于她的柔美,这让他忍不住想起了昨夜在那圣乐园中的旖旎放纵,那张圣洁而迷醉的脸庞,以及她高亢的呻吟和潮喷,他感到胯间那肉棒再次蠢蠢欲动,似乎仍在回味。
“不久,不久,对了泰瑞尔大人,祈祷之泉怎么样了,米迦勒大人怎么说,到底出了什么问题,已经修复好了么?
吴凡一口气将大家最关心的问题给问完了,不给其他人领鸡腿的机会。
“无妨。
安琪儿心情不错,语气含笑。
“米迦勒大人传话下来了,祈祷之泉只不过是经久年月的工作,伤到元气,只要休息一段时间就没问题了。
“那就好,那就好。
吴凡拍拍胸口,松了口气,连忙附和:“可不是么,你看它从末日之战以前就一直在工作,一直到现在,可不是有上百万年了,没歇过一次,累了也应该,累了也应该。
结果话刚落音就被琳娅小妮子偷偷捏了一下,啥呀,他说的可都是大实话,再说其他天使长老都不在,艾德鲁和安琪儿都是熟人,没事。
“吴凡长老说的没错,只不过是恰好在你们出现的时候发生了这种事,虽说是我们的过错,导致吴凡长老含冤受屈,但百万年以来的第一次,也能让你撞个正着,吴凡长老的运气早有耳闻,今日一见可谓名副其实。
艾德鲁在一旁有点小揶揄地说道。
“好说,好说。
吴凡嘴角扯了扯,百万年发生一次的事情,也能撞到他身上,他到底是有多受欢迎?
不管怎么说,安琪儿这次过来表明态度,接下来他们要走要留,都没有任何问题了。
“艾德鲁大人,你身后的是……”
正事完了,吴凡好奇地看向这位白发帅哥身后,那里藏着的小东西,特地带过来不可能就是为了给他们卖个关子吧?
不,安琪儿的话完全有可能,他已经看穿她的本质了。
“不如吴凡长老你猜猜看?
艾德鲁也是,初一见以为是个严肃的老帅哥,稍微熟悉一点就开始老不正经了,你顽固派的人设何在?
不是应该臭着一张脸看谁谁不顺的反派角色么,来之前他都想好以他为反派角色头领展开一段斗智斗勇的天堂之旅,结果呢?
给顽固派留一点面子好不好?
“我猜不出来,不过应该是个小孩对吧?
吴凡摇了摇头,果断放弃和艾德鲁斗智斗勇,和他这样的伪反派玩不来。
“猜的完全没错,吴凡长老可还记得她?
艾德鲁用一副抽中大奖的语气,顿了顿,侧身让开,将身后之人推向前台。
怎么说呢,这是一个超级可爱的小萝莉,大眼睛弯眉毛,带着些许婴儿肥的精致脸蛋,粉嫩仿佛能掐出一把水,简直就像画中的小美女,让吴凡一下子想到当年在精灵族认识的小布可。
最大的不同应该是气质方面,很冷静的样子,手中捧着本书低头看着,仿佛将一切置身事外,直到艾德鲁让开,她才微微抬起头,稚气精美的面庞上,有着小大人般的成熟表情。
而最引人瞩目的,当属那双眼眸,竟然是一双异色瞳,一银一红,比任何璀璨的宝石都要来的纯净和漂亮。
真可爱,超可爱,吴凡的萝莉控之魂又要发作了,好想抱在怀里蹭蹭,好怀念双子公主和小黑炭还小的时候。
大家都被这个忽然现身的天使小萝莉,那奇特的外貌和特质所吸引,竟然无一人开口。
到是天使小萝莉,反倒是最冷静一个,目光在每个人身上仔细打量一眼过后,最后,竟然落到了吴凡身上。
然后,比樱瓣还要娇小细嫩的粉唇,微微开合,说了一句。
“父亲大人。
他话音刚落,周围的空气仿佛凝固了片刻,随即而来的是一声发自灵魂深处的、集体的、无比沉重的叹息。
娜娜像是碰到了什么脏东西一样,猛地松开了他的衣领。
失去了支撑的吴凡,双腿一软,直接瘫坐在地,脸上还残留着震惊,但更多的,是意识到自己刚才的思路有多么离谱后涌上来的尴尬。
就在这混乱的当口,一个苍老而沉稳的声音插了进来,正是艾德鲁长老。
“吴凡长老,不必惊慌。
他走到吴凡面前,神色平静地看了一眼正被琳娅她们围着安抚的小艾莉露洁,“新生天使的言语,源于她诞生的奇迹与羁绊,这只是一种本能的表达。
你的朋友们会照顾好她的,至于你,看起来需要走走,冷静一下。
跟我来吧,有些东西,或许你应该看一看。
这邀请来得正是时候,吴凡如蒙大赦,连忙从地上一骨碌爬起来,胡乱点了点头,逃也似地跟上了长老的脚步,将身后那片初为人父的混乱彻底抛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