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二百六十四章 我几乎是凭着本能（2/2）
提起这个，我恢复了一开始的烂泥兽状态，连怀里刚刚被我滋润过的、散发着迷人气息的娇妻诱惑，都失去了十分的吸引力，嗯，只剩下九点九分了。
“琳娅，我是不是……”
我犹豫了一下该怎么开口，吞吞吐吐的问道。
“你说，我是不是……其实很弱？
比方说，像是那种在家里玩了几千把人机对战，自觉打遍天下无敌手，内心开始滋生不该有的野心，正要前往职业战队报名的途中，偶尔突发奇想去了一趟网吧，被小学生轻松二十投摁在家门口揍的孤独自闭狂躁消极肥宅？
“很弱？
琳娅眨了眨美眸，尽管脑子很机灵，俏脸挺红润，间或夹杂着高潮后的余韵，此刻的她还是露出了许多茫然……以及无语。
她那双水汪汪的蓝眼睛仿佛在说：你摸着我这被你弄得乱七八糟、现在还微微发肿的良心，就不能好好的想一想？
你堂堂联盟第一高手说这种话，确认不是在逗老娘玩？
忽然，琳娅好像懂了，脸上的茫然之色顷刻间化作浓浓的慈悲母爱。
“是说智商方面么，其实我觉得吴大哥还好吧……至少是普通人水准……”
我说的不是智商，还有为什么你说着说着，目光要逐渐偏移躲闪，我连普通水准的智商都没有吗？
我允许你再次组织语言，你摸着你的良心再把刚才的话说一遍……啊，摸良心这件事我帮你，你只管开口就行了。
我一边想着，手已经熟练地攀上了那对饱满的雪峰。
“其实今天找到陪练了，只不过……”
“败的很惨？
琳娅总算是明白过来了，原来是在新副本被虐，开始怀疑策划……不，是怀疑人生了。
“到也不算败，挫折吧，挫折。
我仔细回忆了一下，应该不算死鸭子嘴硬，我确实没败呀，虽然奈何不了乌格尔，被教做人了一番，但他也没有奈何得了我对吧。
毕竟COSPLAY熊皮粗肉糙的属性不是吹出来的。
就是……就是很纳闷，纳闷着来又有点郁闷，郁闷着郁闷着，却又找不到郁闷的理由，所以只好怀疑人生了……
好吧，归根结底，心情如此郁闷，或许是因为我一开始是有点小看乌格尔的，你说要是换成五爷，就算被打瘸了回来，我也高高兴兴的像过年……啊呸，也不会那么郁闷啊。
我一个四翼新人小弱鸡，为何会小看乌格尔这种老牌四翼呢？
想想应该还是那场战斗，闪亮登场的乌格尔，是我为数不多见过的四翼强者，气场如此强大，性格如此温和，说话如此好听，一看就是我方核战略级BOSS登场。
结果呢，第一次近距离围观四翼强者的战斗，第一次如此给力的强者是自己队友，这两份喜悦的感情交织在一起。
本应该带来更多的喜悦才对。
结果，面对摸不清实力境界强弱的英灵聚合体，闪亮登场的乌格尔却惨败而归，可谓是虎头蛇尾。
再然后，英灵聚合体被还未晋升到四翼境界的我给解决了，虽然并非完全依靠实力，而是多管齐下，然后自己还因此被剥夺职业力量，废了半年。
但不管怎么说，乌格尔没做到的事情，我做到了，不是么？
现在，自己又晋升到了四翼境界，和乌格尔齐平，就更加没有压力了，哪怕乌格尔多次提醒他在神圣之泉疗伤的过程中有所突破，再加上白银时代的到来自动升级，我也没放在心上。
凡是自己超越的，距离必将被拉的越来越远，没想到像我这种自认为作为天选之人唯一的优点就是有自知之明的从心流主角，也会犯龙傲天式的错误，不该呀。
我开始思考，反省，琳娅小妮子的良心对我的吸引力已经下降到了九点八这种惊人可怕的程度。
乌格尔其实很强，当年战败英灵聚合体那个他不做多论，至少现在的他，很强，这种强大体现在全方面，是跟某乒乓球选手一样的六边形战士。
其实天使大多都这样，至少以我目前的见识来看是如此，你很难说它们到底强在某一处，因为它们强的很均衡，或者说，所有能力都很强，能远程善近战会魔法的奶妈，强大的六边形属性让它们找不到任何弱点可以针对，只有堂堂正正的以实力压制。
这一点在乌格尔身上又体现的淋漓尽致，能力均衡的强大，被他利用的出神入化，哪怕是COSPLAY熊强于几倍的攻击力，也无所畏惧。
如果他真是敌人的话，我现在唯一能想到打败他的办法就是持久战，拼体力耐力和恢复力，唯一算是好消息的是，乌格尔的攻击也难以对COSPLAY熊造成巨大伤害。
严格来说，COSPLAY熊也算是六边形战士吧，而且是攻击力恢复力爆框的超六边形战士，我和乌格尔的差距在于我并没有将这种六边形属性完美的利用起来。
谁让我在考验世界里的千年修炼，都是以孱弱的本体为主，根本没有体验过六边形战士的快乐呢，咸鱼剑必须背这个锅。
想通了这一点，我心情好了很多，终于开始摆正心态，正视五爷给我推荐的这位熟人陪练了，或许，我从乌格尔身上学到的不仅仅是如何掌握世界力量，如何善用六边形属性，也是这次的重要课题之一。
回神一看，怀里的琳娅正气鼓鼓的仰着精致下巴，瞪着我看，娇憨的神态中带着妩媚如丝。
不好不好，冷落了我的小娇妻，光是自己一个人想通可不行，得互通有无，大家通，才是真的通。
于是等大家回来的时候，没来得及完全收拾战场，抹去痕迹的我们两个，满脸的做贼心虚，琳娅羞的不行，干脆抛下我躲回房间去了。
沙发上那片可疑的水渍和空气中尚未完全散去的暧昧气息，成了我们罪证的最好说明。
小天使不明就里，绕着我转，啪啪啪啪叫个不停，卡洛斯这死女儿控立刻便眼红嫉妒了，于是走上前来，以师兄和前辈的身份语重心长拍了拍我的肩膀。
“吴师弟，正事要紧啊。
那眼神分明就是在说，你这个人怎么就那么饥渴呢，回去不行么？
退一步晚上不行么？
再退一步，房间里不行么？
大白天的，来到天堂也不忘记胡搞，影响风气，在友邦面前败坏我联盟的大好形象呀亲。
双子公主和三无公主窝在角落里，窃窃私语，时不时目光往我身上撇一眼，不！ ！
禽兽公爵新本也就罢了，双子公主你们不能这样！
“凡凡～～～”
脸蛋红扑扑却又充斥着沙漠少女大胆奔放风格的蒂亚，往下拉了拉我的领口，仗着高挑身段，踮起脚尖粉嫩诱人的小嘴凑到耳边嘀咕着。
大致的意思是，在哪里，什么姿势，今晚复习不？
爱娃儿冷眼旁观，仿佛在说，早就看清你是什么人了，今天只不过是本色演出罢了。
“等等，你们不会是真的以为我一整天都呆在家里吧。
我受不了了，虽然是有这么回事，但并没有大家想象中的那么糟糕。
为了撇清一整天胡搞的嫌疑，让自己的罪行下降到胡搞半天，我连忙将乌格尔当陪练的事一一道出，包括吃瘪，总算是顺利的转移了话题。
“没想到竟然是乌格尔副首领当陪练。
安洁丽尔听完后满脸诧异。
“很奇怪吗？
我到不觉得有奇怪的地方，天堂明面上就那么几个四翼天使，排除五爷，也就那么两三个人选了。
“能想到，但还是难以想象。
“莫非乌格尔有什么非常了不得的地方？
“能当上副首领本身就非常了不得了。
安洁丽尔甩了我一记白眼：“乌格尔副首领是我们以前的总教官。
“他教过你们？
“那到是没有，学员那么多，他哪教得过来。
哦，那我明白了，就跟校长一样，只抓行政，不当老师。
“乌格尔副首领给大家留下的印象很深，深受着大家的尊敬和爱戴，是几乎每一个学员心目中的梦想和目标。
“不是泰瑞尔大人么？
“泰瑞尔首领对大家而言是特殊的，我想应该不会有多少人将它当成目标吧。
“为什么泰瑞尔大人是特殊的？
这个问题到是让安洁丽尔愣了一下，细细思考过后才不确定的回答道：“各种方面都是吧，超乎寻常的智慧，勇气，正义，实力……”
“以及背后那双光之羽翼！
“或许也是，那双在整个天堂也独一无二的圣洁羽翼，更直观的给大家冲击力，告诉我们，泰瑞尔首领是无法企及的存在。
“好吧，我们回过来说说乌格尔。
既然安洁丽尔认识乌格尔，那就好办了，说实话我还是有点不死心，六边形战士就可以为所欲为吗？
我要向这个世界大声说不！
“你觉得他……有什么弱点吗？
看着我蠢蠢欲动的模样，安洁丽尔好气又好笑。
“吴师弟，你可问错人了，我怎么可能知道乌格尔副首领的弱点，再说了。
“再说什么？
“再说了，如果你说的是战斗方面，我不认为他会有弱点，我们天使的战斗力都很全面，这一点在乌格尔副首领身上表现尤甚，我刚才的话没说完，为什么乌格尔副首领会给我们留下如此深刻印象？
并将他当做未来的目标？
除了他稳重，温和，耐心，善于交流以外，最重要的是他展现出来的全方面强大的能力。
也就是说这家伙不仅仅是校长那么简单，还拥有着教导语文数学英语物理化学政治历史地理生物电脑体育音乐画画包括活动课才能的全能老师？
我整个人都震惊了，这何止是六边形了？
当初英灵聚合体是怎么打过他的，我又是怎么打过英灵聚合体的？
“别惊讶，这是事实，吴师弟若是想要赢过乌格尔大人，唯一的办法就是全方面的压制他，倒不如说我这边更惊讶，以前也是，现在也是，梦想中的目标，没想到竟然成了吴师弟的陪练，这种感觉真是不可思议。
安洁丽尔神色有些复杂，好比看到以前光着屁股流着鼻涕调皮捣蛋的邻家小弟，忽然有一天，竟然和自己心目中最崇拜的偶像巨星同台竞技，斗歌斗舞。
不不不，唯独斗歌这一点，还是别拿来做比喻好了，某种意义上来说没人是吴师弟的对手，安洁丽尔摇摇头，甩掉了自脑海中逐渐冒头的某些可怕回忆。
“看来泰瑞尔首领真的是对你寄予了厚望，竟然让乌格尔副首领当你的陪练。
“这个嘛……还好，还好。
被安洁丽尔这么一说，我从刚才的郁闷变成了理所当然，似乎还有点小窃喜，你看我都能和乌格尔大爷四六开了。
经过这么一出，我算是彻底摆正了心态，将乌格尔的实力提拔到应有的，甚至虚高的程度，接下来几天，无比卖力的向对方讨教，早出晚归，顺便洗脱自己之前的罪名。
那天真只是意外……的刺激，咳咳。
如果时间能一直这样平稳的流淌过去，那么在十天半个月之后，我们一行人将带着满满的收获，从天堂回归，简直超乎想象的顺利。
事实上，平静的日子没能持续几天，某天早上，正当我们准备出门的时候，毫无预兆的，五爷黑着一张脸到访。
天地良心，我可一点也没形容错，它兜帽笼罩下的脸的确是黑布隆冬的呀……
黑着脸（？
）的五爷龙行虎步走上前来，身上散发着从未见过的严峻气势，顿时让我心里拔凉拔凉的，不知何时，身后已经响起了一首令人潸然泪下的铁窗泪BGM。
我就说嘛，以我吸引麻烦的体质，怎么可能平平安安顺顺利利从天堂副本穿一个来回。
回过头，我面色凄凉的看向诸位女孩。
“你们要保重，我先走了，天气冷了，在家记得多穿点衣服，照顾好自己，不用来看我了，我过的很好，里面个个都是人才，说话又超好听，在里面一点都不寂寞，真的。
“？
？
仿佛肉眼可见的，从女孩们脑门上冒出了一个个问号。
“吴师弟，你在说些什么，我怎么听不懂？
大师兄好奇心甚旺，忍不住先开口。
“这不明摆着吗？
我叹了一口气，大师兄，你今天状态不行啊，咋悟性比我还低呢，看五爷这气势，肯定是来抓我的呀，不说了，我得赶在五爷开口之前，先预定一间VIP牢房，要有独立卫浴，三米宽的大软床，家电一应俱全，自带家庭式卡拉OK，三餐有肉，最好来个穿着女佣服的漂亮天使随身伺候，岂不美哉？
问题是，我又做错了什么呢？
我不禁陷入了深深的思考，五爷亲自来抓人，那肯定应该是证据确凿，自己的锅没错了，仔细想想，我到底做了什么天怒人怨的事情。
没有呀，自来到天堂那一刻开始，我完全收敛了作死之心，连上个厕所都要小心翼翼，生怕溅出一星半点，如此奉公守法的我，又怎么可能做出吃牢饭的事呢。
莫非……是恶龙蕾娜的事情暴露了？
是了，一定是这样，擅自将巨龙携带上来，说好听点是走私，说难听点就是窝藏包庇，刺探军情的大罪。
想到这里，我心中已经了然，再无丝毫侥幸。
没办法，谁让那头小母龙是自己的女人，不包庇她还能包庇谁？
在铁证如山的事实面前，由不得我再狡辩。
脑海中，甚至出现了一副画面，若干年后，满头凌乱白发的自己，带着手铐，拖着脚链，从天使大牢里面走出来，被外面的阳光刺的足足半个小时张不开眼，等适应阔别数百年的明亮光线以后，发现女孩们站成一排，热泪满盈的在监狱大门外等着我。
其中有恶龙蕾娜的身影，她怀里抱着一个似曾相识的陌生小女孩，吮着手指，睁着好奇的大眼睛自妈妈怀里偷偷的，好奇的打量着我。
恶龙蕾娜见状，飞快抹了一把湿润眼角，将孩子往上抱了抱，正对着我这边，边催促着：“快叫爸爸。
多么令人感动的大团圆结局啊。
“吴凡阁下？
空气中荡漾的一声清晰呼喊，宛若圣洁涟漪，拂在身上，撼动心灵，柔和而嘹亮，别说沉浸在幻想之中，哪怕装死的也能给叫醒过来。
“哦……哦哦，是的，咦？
刚回过神来，就受到了二次冲击。
怎……怎么回事，这帅哥什么时候冒出来的？
站在五爷身后的，是名比卡洛斯还要帅上一分的长发白袍帅哥天使，可不是爱娃儿的爷爷还有谁？
“原……原来艾德鲁大人也在，泰瑞尔大人……这……是发生了什么要紧的事情吗？
加戏归加戏，我可不敢在散发严肃气息的五爷和艾德鲁面前肆无忌惮，脸上丰富的表情收敛几分，小心翼翼问道。
艾德鲁和五爷对视一眼后，由艾德鲁上前一步做说明。
“的确是出了点问题……不，这种时候已经容不得遮掩，不是一点，而是出了大问题。
“是关于……祈祷之泉？
“没错。
艾德鲁的点头，让我们心里的八九分猜测得到肯定，果然，这位祈祷之城的大佬亲自前来，想必也是和祈祷之泉有关，作为迄今自己所知的天使族的唯一超神器，它的重要性无论怎么形容都不过分，没有它，或许天使族的人口现在已经沦落成比巨龙一族也好不了多少。
对于艾德鲁的到来，虽然有几分以外，但也有几分了然，在祈祷之城的时候，便已经听爱娃儿说过，祈祷之泉最近不是很稳定，导致艾德鲁每天都忙的不见踪影。
结合我们离开那天，艾德鲁一直处于失踪状态，甚至没有给我们送行，以他的性格而言，必定是发生了很重要的事情，毕竟我们怎么说也是爱娃儿的朋友，更是来自友盟的贵客。
结果，该来的终究还是来了。
“咳咳，虽然这么说有些冒昧，若真是祈祷之泉出了什么问题，对于我们联盟而言，也无异于是一个巨大噩耗，但是……难道说……这事和我有关系？
如此直白的提问，似乎要瞬间把天聊死的节奏，让五爷和艾德鲁面面相觑一下。
“吴凡阁下不必如此紧张，我相信这件事应该和你没有关系。
【你】相信而已？
我瞬间听出了盲点，冷汗嗖一下冒出，这问题可就大了。
“爷爷，到底祈祷之泉出了什么问题？
爱娃儿仗着亲属关系，忍不住插嘴问道。
“爱娃儿，你算一算，距离上次族人的诞生，已经过去多少天了？
“这……”
没想到对方会冒出这样的问题，还好爱娃儿不是数学帝，脑子轻轻一转，就得出了答案。
“已经过去九天时间了。
“没错，已经过去九天，足足九天了啊。
艾德鲁那张依旧年轻帅气的面孔，此时额头也皱起了浅浅的，写满了不安的纹理。
“难道说……”
爱娃儿脸蛋唰一下苍白起来。
“难道说……祈祷之泉……九天时间……过了九天还没……”
“没错，正是如此，已经过去足足九天时间了，祈祷之泉尚未诞生新的族人。
即便是身为旁观者，我们也能感受到，爱娃儿的脑袋似乎轰一声炸开，整个人呆愣住了，连这种不务正业的天使反应都如此之大，可想而知这个消息对整个天使族而言，是何等爆炸。
“造物主七天创世，祈祷之泉也每隔七天诞生一名族人，相信这种传闻大家都早已知晓，自祈祷之泉诞生以来，每七天整，不会早一秒，也不会迟一秒，我们都会迎来一名新生族人，从来没有过例外，也从未出现过时间误差，但最近这段时间，祈祷之泉却出现了不稳定现象，开始出了误差，最严重的是足足迟了九秒钟。
艾德鲁面色严峻，仿佛迟到九秒钟，便已经是天塌了下来。
“但是这一次，足足两天过去了，足足两天过去，依然没有新的族人诞生。
完了，别说天塌，宇宙都快爆炸了。
“可是……可是……”
发会儿发愣的爱娃儿反倒可能是因为震惊过度，回过神来了。
“为什么会变成这样，祈祷之泉可是超神器，不可能出问题才对，而且这件事和吴凡长老又有什么关系呢？
“爱娃儿这一番话，到是让我听了舒服，感动，到底还是一起战斗过的伙伴，虽然平时没什么好脸色，但关键时刻，患难见真情呀，这种时候也没忘记帮我开脱。
或者说，她其实是在为圣月贤狼开脱？
算了算了，千万别多想，不然容易自己也精神分裂。
“祈祷之泉的不稳定，其实在我们的意料之中，并非是超神器出了问题，而是暗黑大陆出了问题。
艾德鲁看了五爷一眼，说出了惊人之语。
“恐怕诸位应该也清楚吧，尤其是吴凡阁下，琳娅阁下，暗黑大陆正渐渐变得脆弱，这种脆弱，其实从原罪之战开始便有，但那时候的说法是造物主为了惩罚我们，从而限制整个三界生命的实力境界，由此从白银时代跌落到青铜时代，相对应的，暗黑大陆的三大世界遭到了限制，譬如说第一世界，已经无法容纳准四翼强者的力量，一旦出现即会造成世界撕裂，空间破碎，从而导致准四翼强者自身被破碎的空间所吞噬。
艾德鲁这番话算是老生常谈，许多平民都知道的事情，接下来才是关键。
“但是，自从地狱入侵以来，尤其最近数十年，暗黑大陆变得更加脆弱，或者用衰落的更快这种说法，比较合适，表现最明显的依然是第一世界，身为强者，大家应该或多或少都能感受到。
确实如此，正因为这样，阿卡拉才会冒着极大风险，拜托我前去地狱世界寻找教廷山，原本是计划把教廷山弄回来，依靠着教廷山穿梭世界的能力，逐渐将第一世界的人和物搬迁到第二第三世界，这是一个庞大的工程，谁也不知道第一世界什么时候会忽然崩溃。
结果之后接二连三的出现意外，两大巨头齐出手，哪怕是智比天高的阿卡拉也只能徒呼奈何，眼睁睁看着教廷山被【挽留】在地狱世界，不得不改变计划，先将地狱一族的威胁给解决了再说。
说不定赶走了地狱一族，暗黑大陆的衰落就会停止呢？
虽然希望渺茫，甚至是有点自欺欺人，但也只能聊以慰藉了。
“我们天堂已经和暗黑大陆紧密联系在一起，暗黑大陆出现问题，祈祷之泉的不稳定状态，也在我们的意料之中。
这般娓娓道完后，艾德鲁脸色忽地一变。
“但是，像这样完全停滞，却出乎了所有人的意料，而上一次的新生族人，恰好和吴凡阁下有关系……”
我仿佛看到一口从天而降的黑锅，哐当一声掉落下来，变成了自己脑袋的形状……